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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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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帝到朝臣都知道四阿哥这是躲事儿呢,不过看看人家李光地也病在府里不能起身了,再加上四贝勒一贯低调避事的模样,谁都觉得这事挺寻常。
连皇帝都准了四贝勒的休沐不计较。
胤禛在府里扮慈父好阿玛,连安插在朝廷里的耳目也悉数不理会了,专心养着因为着凉惊风烧得只剩几口气的小格格。
……
不过四日,晚间阖府用膳的时候,高无庸在膳厅门外探了个头。
胤禛放下筷子,立即有人递上布巾胰子与水盆给主子净手。那拉氏与宋氏立即也搁下筷子,那拉氏问道:“爷怎得只用了这样些?可是菜式不合口味?”
胤禛起身:“你们接着用,一家人吃饭,不必讲究虚礼。”
这句话让在场两个女人很是脸红了一下,二人起身目送胤禛大步离去,接着坐下闷头用膳不提。
胤禛直入书房,高无庸立即从怀里递上一本黑皮纸封:“爷,这是宫里刚刚送出来的,奴才怕是要紧事,这才大着胆子扰了爷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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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卡文卡得厉害,这一章挠破了头才挤出来,虽然是过渡,但是牵扯到下面关键的走势,大家辛苦久等了啊。
抱歉抱歉抱歉。
下一章应该会顺一点,细节场面了吗说不定初夜就在这里了。
晚点捉虫。
第45章 。无请相就
高无庸不会因为一本无关痛痒的折子打扰主子用膳,能让他冒险而来的,必定是黏杆处在宫里的路子有消息。
胤禛撕开密密封好的折子,拧眉看了,信上只聊聊数语,且都是藏一半说一半无关紧要的事物,但中间透露出一个要紧的讯息:日间皇帝下朝之后召见诸位阿哥,其间急火攻心,涕泪不止,连晚膳也没吃下。
胤禛合上折子,高无庸立即低头将点燃的蜡烛送上。
胤禛亲手将手中的折子送到烛火上烧了,开口问道:“八爷回府了?”
高无庸道:“半个时辰前轿子回来了,不过是九爷亲自送回来的。”
胤禛以为这更证明了自己的推测,于是又道:“去盯着,什么时候人走了,再来报给我。”
高无庸应了退下不提。
胤禛独自书房看了一会儿佛经,又翻了一遍邸报,喝了一盏茶,最后出声问:“回话的人呢?”
门外立即有人进来,正是高无庸,他道:“爷,奴才使人留意着了,想必这会儿人还没走呢。”
胤禛却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间走:“不等了,直去。”
时值十一月初,天气已然转凉,京城里也是一场秋雨一场凉,完全瞧不出半月之前的酷热。
高无庸取了雀翎的披风来给主子披上:“主子这会子去,可要奴才们先去八爷府里通传一声。”
胤禛自己用手拢了披风,道:“去也无妨,再让人备下几盏戒酒平气安神的药,一起送去。”
……
八贝勒府,四下里奴才都刻意放慢了手脚,人人面上都流露着惶惑不明的犹疑。这股不确定由来已久,只是今日尤为不寻常。
胤禛进门先碰见博尔济吉特氏迎出来。
博尔济吉特氏是草原女子,四年京城生涯仍学不来京城闺秀的那一套含蓄,见了胤禛直接一福身:“四哥来得不巧,爷眼下已经醉了,恐怕不便再见客。”
一个“客”字用得巧,将近日里受的憋屈全部砸向来人。自从上回请人而不来之后,博尔济吉特氏便将隔壁的四贝勒看做胆小畏事不值深交的人,今番再见也没了好脸色。
无知蠢妇!
胤禛心里暗骂,老八压根就没有娶个贤妻的命,上辈子这辈子的老婆都只懂给他树敌招祸。也不想想若爷真是落井下石,还会捡着这个当口上门吗?
雍正帝眼下不屑于与妇人较真,直道:“这事是他醉一场就能躲过的吗?我今日正要来问问他,当年嘱咐他的话,他是信了还是不信?”
博尔济吉特氏愣住,一时不知该放人还是继续拦着。
胤禛索性不理她,越过博尔济吉特氏直接往内里走。
博尔济吉特氏当下娇喝一声:“里面是内眷居所,四哥还是莫要胡闯得好。”她今日真是开眼界了,隔壁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强盗,把弟弟家的内院当自家后花园逛。当年在蒙古,都没人这么开放!
胤禛冷笑一声道:“老九不是也在书房里头,莫非老八还让内眷一道出来合家围坐把酒言欢不成?说这种笑话给谁听?”
博尔济吉特氏登时气得心口疼,从来没见过和女人呛声的男人,没想到隔壁住的不仅是伪君子,还是小心眼毒嘴烂舌。等她后知后觉想起为什么隔壁的对自己府里动向了如指掌的时候,胤禛已经越过拱门,大喇喇往书房去了。
博尔济吉特氏顿足对闫进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给爷报个信儿。”
闫进不过是奴才,哪有长驱直入的四爷更快?
天虽凉了,胤禩却和胤禟在院子里对坐。
闫进赶到的时候,正看见自家主子不动声色坐在八角石桌边,嘴角噙着含混不明的笑容。反倒是对面儿的九阿哥开口在说话:“哟,还几日不见,四哥可是心宽体胖。想必府里大格格的疾也该痊愈了罢。”
胤禛上辈子就听惯了老九目无君上的大逆之词,深知自己若是认真就输了,只哼道:“借九弟吉言。不知八弟府上今日是个什么日子,这样把酒言欢对月高歌,都快弄得京城人尽皆知了。”
胤禟虽然躁了些,但也不是不知事的人,闻言眼神带了迟疑回看胤禩。只是他嘴里仍犟着:“四哥没听人说过借酒浇愁么?这年头难道连场失意酒也不让人喝了?在宫里不能随心所欲,被责骂了也要磕头谢恩,回了府里还要将被骂的考语装裱起来一日三叩首?”
胤禛告诫自己无数次要淡定,可对着老九他的脾气总是无法遏制,一口气闷在心里也不开口,只皱着眉将目光投向隔桌不语的胤禩。
胤禩像是没听见方才二人的话,八宝鎏金酒壶一倾,又是端端正正八分满一杯酒。
他自顾自抬手一口饮尽了,才将头转向从角门处摸进来之后,一直装做壁花的闫进:“不是吩咐了莫要让等闲人随便进来,怎么回事?”
胤禛立即气了半死,朕上辈子真没圈错你!
闫进暗自叫苦,福晋让他来他又不能推脱,几个主子不睦弄不好就要奴才炮灰舍命的。他只得诺诺道:“是福晋嘱咐奴才来问问,说四爷来了,要不要让厨房多弄几个菜送来?”
胤禩一笑,目光转向胤禛:“人言可畏,四哥敢留?”
这是今晚胤禩第一次与胤禛目光相接,里面没有胤禛想象的痛苦彷徨,反倒透着点兴味挑衅的意思。
胤禛心里一动,立即哼道:“既然来了也看见席了,哪有过府不饮的道理?留,当然留!”
胤禩的笑容忽然淡了,方才一瞬间的情形消退无踪,重新挂上万事不经心的无聊神情。
胤禟一万个不愿意,提高了声音叫道:“八哥!”你也管管奴才,或者赶赶四哥。
胤禩转转酒壶,亲手给自己与弟弟满上一杯,缓缓道:“喝完这一杯,你也回吧。我这府里不安生,就不留你了。”
“八哥,你!”这回轮着胤禟气死,怎么也没想到被撵走的居然是贴心贴肺的自己。
那头胤禩已经将酒满饮了,眉间毫无松动的痕迹。
胤禟泄了气,他倒是想留,但瞧着八哥神色,仿佛是有一笔账与四哥要算,自己留着反倒碍事。
也罢。
……
未几,院中人事更替,石桌上残席撤下,换上新备的冷热小菜各四碟。
胤禛淡然坐定,等着奴才都退下了,才执起筷子夹了碟子里的一枚果子往嘴里送。他晚上没用完膳就惦记着这头,现下见着人了才觉着饿。老八从来都是难啃的骨头,肯定还在记恨半月多前的那件事,必须吃饱了,才好降妖伏魔。
胤禩瞧着他连用半碟笋丝,嗤笑一声:“四哥果真心宽胃口好,惦记着弟弟府里这口吃食儿了?”
胤禛搁下筷子,拾起布巾擦手:“同你说话不知多累,惦记你这里是爷活该。”
胤禩却说了句浑似不相干的话:“四哥休沐在府,却是耳目众多。”
胤禛毫不隐瞒:“蛇有蛇道,再看不起眼的钉子也有他的作用。当年我同你说过的话你一句没听进去?”
胤禩眼神茫然了一会儿,苦笑道:“四哥没说过,别想唬我。”
胤禛却更加犀利道:“你记性好,想必也记仇我这些日子对你不闻不问。可我倒要问你,去年是不是同你说过树大招风万事莫出头,这你总不该抵赖?”
胤禩呆滞的眼神略略回转,重新看向杯中残酒,不说话。
胤禛最见不得老八对他视若无睹,默念一句“朕不计较”一口闷了自己杯中的酒水,却因辣吼连连咳嗽。
胤禩还在神游,没有替哥哥抚背也没想起该让奴才弄一杯水来。
胤禛自己咳完了,怒由心生,斥道:“你作死么?喝这样烈的东西,拿来洗伤口都嫌太辣。”
胤禩这才仔细去看哥哥狼狈形态,呵呵笑道:“不是正好,我的心肝脾肺都该洗洗,洗洗才好。”说罢又要自斟一杯。
胤禛拦住他:“我还没骂你呢,喝醉了我白来了。”
胤禩眉眼一凌,摔开他的手:“四哥今日想着落井下石来?要说教就请早,晚了弟弟醉了可就听不见。”
胤禛呼啦一声站起身:“我落井下石?真狠心爷只需隔岸观火就好,犯得着巴巴地赶来受你冷眼吗?我同你说过的话,你那一句放在心上?老七老九说的话你句句都信,就爷说的听过就忘?”
胤禩忽然也怒了,将手中泼了一半的酒杯一下子砸了:“四哥好没道理,句句话针对七哥九弟算什么?爷蠢、爷傻也自己认了,不敢埋怨哥哥弟弟。今日堂口风大不清净,四哥还是早些回吧,日后不敢拖累。”
胤禩说完了也不理会胤禛,隔着桌子又去捉那鎏金酒壶。
胤禛一把捉了他的手往自己跟前拽:“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二人隔得近了,睫毛眼睑的颤动都能一清二楚。
酒气笼罩的夜色里,微微张开的唇透着水润的光泽。
胤禛满含怒气的脸忽然敛去几分,眉目松动下来:“你不是不肯应我么?上回爷不来,你就这样生气?”
胤禩怒道:“爷值得生气么?四哥想试探也寻错了人。你要的爷从来都给不起,平白拿这话堵我想证明什么?”
胤禛盯着胤禩眼睛看,忽然更凑近三分:“想证明你心里其实也想着爷,你认不认?”
胤禩一怔。
对方的眼睛近在咫尺,他仿佛在里面看到星星点点的戏谑神情。
胤禩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在那天晚上,曾经有短暂的一瞬茫然与失落,他亦笑道:“四哥好笑话,九弟不来爷也失落,七哥不来爷也难过,这么说弟弟心里有的人还不少。”
胤禛被他撩拨得不行,怒焰压制不住,一把在胤禩嘴角咬了一口:“还说不上心,你就知道怎样气我?”
胤禩真怔住了,醒悟过来一把隔开二人距离,眉间也沉凝下来:“四哥,这件事情,还说说开得好。”
胤禛看他神色心头一懔,绷着脸问:“你待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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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低估了我的啰嗦,下一章下一章哈 咳咳
晚点捉虫
第46章 。谁能执热
胤禩冷笑:“那个晚上的事,只有你知,我却不知。四哥还不明白?”
胤禛冷静下来:“你打算不认账了?”他就知道老八没那么好唬住,上一次还是让他记仇了。
胤禩反唇相讥道:“四哥这是打算讹上弟弟了?”
胤禛的理智被这一句话彻底抹煞,他暴怒道:“讹上你?爷犯得着处心积虑讹你十几年吗?这么多年爷对谁这样上心过?你早先年纪小爷纵着你,你到是越来越没良心。”
胤禩呵呵笑起来:“四哥说良心?”他指了指自己心口:“这里头乌漆麻黑的,都是和哥哥们学来的,请杀弟弟的有,袖手旁观的还少吗?”
胤禛看见胤禩的表情很奇怪,嘴角明明像在笑,但眼底透着一抹茫乱。但这样的失控只是很短一瞬,面前的人再次镇定下来,眼帘虚虚耷拉着,像是走了很远的路,有些疲惫了。
胤禛不太确定,这样的情形算不算按照自己的预期在发展。老八不肯开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他情愿弟弟冷嘲谩讽无理取闹,好过这样敛藏不露。
他做过皇帝,懂得医理,凡事憋在心里只会折寿伤身。
于是胤禛试探开口:“老八?”
胤禩像是忽然被抽干了精气神,侧过身缓缓道:“言已尽,酒亦见底。四哥回吧,我是个不吉利的人,连累生母遭辱,你还是远着好。”
胤禛忽然悟了,事情原来到了这个地步?上辈子良妃死后才被诟病出身,眼下良妃还活着,不知听见儿子被责骂会如何应对,难怪老八举止失常。
雍正一时心生懊悔,上前一步拉过弟弟死死抱住:“对不住你。”
胤禩浑身僵硬地由着他抱了一下,才错身避让:“与你无关。四哥一心做避世闲人,今日也不该来,你走吧。”
对着油盐不进的弟弟,胤禛忽然有些慌、有些乱。
他心眼不大自己知道,更知道老八性子比他还扭,上辈子世事逼人他与弟弟形同路人,老八却也再没回头和好的意思,奔着一条黑路到死也没回头。
这辈子,断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在发生!
胤禛手上用力,将刚刚避开身半步的弟弟死命搂回来:“我今日既然来了,就不会再走。”
胤禩再难冷静,用力去挣脱他的胳膊:“爷不稀罕!”
胤禛双手难以压制胡乱挣动毫无理智的弟弟,是以用身体将不服管教的人往墙边推攘:“别惹恼了我,对你没好处。”
胤禩后背抵着坚硬的墙,冷沁沁得颤了一颤。他手脚暂被制住,但嘴里却不服输:“四哥想做什么?”
胤禛低头凑近他侧脸:“别装糊涂,我想怎样……”说罢更近三分,几乎贴在对方腮边:“你清楚。”
胤禩却一反常态转脸迎上,神色带了浅浅暧昧,与他几近唇齿相碰,低声喃道:“四哥这是想趁人之危了?”
胤禛闻得对方鼻尖喷出的酒香,又在月下得人轻声细语,说是引诱也不为过,正心猿意马着,忽然肩膀被人用力一撞,跌跌撞撞倒退数步,险些踉跄于地。
再抬头,看见弟弟嘴角弧度勾起,声已入耳:“若四哥上回肯屈尊前来,说不定弟弟一时冲动也就肯了。如今还指望我扫榻以待么?四哥未免太小瞧人了。”
胤禛听不见胤禩挑拨的话,只觉肩头隐痛,心头更怒。
他踢腿将袍子撩了别在腰间,朝墙边立着的人逼过去。
胤禩眉一沉,忽觉不妙来。
只这短短一瞬的迟疑,二人再度短兵相接,胤禛上手直接拧住胤禩的胳膊别过去,往死里用力。
胤禩没想到胤禛会一声不响直接下手,疼得闷哼一声一个矮身打滚将身子反转过去,口中喝道:“四哥你来真的?”
胤禛抢一步上前,双拳往弟弟肋下一擂。
胤禩连退却也晚了,硬生生挨了五成力,比不得方才隔壁疼,但却让他一步踉跄往地上滚去。
再下来,他已经起不了身,有人赶上了单腿压在他腰腹上。
这时胤禛喘口气,才缓缓开口:“我真心实意待你,可你呢?要人帮忙了才记着爷,平素里你何时将我放在心里?”
胤禩正要反驳,胤禛已一把抽了他腰间汗巾子,几把将他手腕绕上。
胤禩怒喝道:“四哥松开,外间还有奴才,闹大了谁都不好看!”
胤禛忽然一笑:“正是呢,八弟好好掂量,声音大了谁更难看。”
胤禩瞳孔一阵针缩,他是喝了酒,也借酒撒疯大半个晚上,但剧痛之下难得清醒:四哥并不是在开玩笑。
胤禛打好结,才拽着他的手掌摘下他拇指上一枚墨玉扳指在手里掂量:“老九前年送的,你尚且这样日日带着。爷给的,莫不是也贴身藏了吧?”说罢就要去剥他衣领。
胤禩忙左右滚动避开他的手,眼瞧着就要开口。
胤禛面上冷静心中却是忐忑,终究没干过这样的事儿,听见弟弟欲要呼救,已然先一手将扳指塞进胤禩嘴里。
胤禩被扳指卡住牙关,只能呜呜出声。
想是院子里动静大了写,外院奴才试探着问了声:“爷?”
胤禛念头一转,一把将弟弟的绸裤拉到脚踝,从地上拉来半坐在地上,身上揽了他的肩,在他耳边低语道:“你想唤人进来只管做,丢脸的不是爷。”
胤禩这时才吐出嘴里的扳指,绑在一处的双手只往裤子哗啦。
胤禛见状,一抬手将滚落在地的玉扳指敲碎,趁着胤禩抬头怒视他的当口一把连右腿的靴子也给扯下扔远了。
胤禩别气得嘴唇发抖,无法成言。
胤禛这才将人从地上拉起,扣在怀了背过身去,只露出完好的一侧对着门。之后某人越俎代庖道:“进来。”
闫进进来是,觉得眼前情形有些古怪,自家爷一言不发被四爷扶着,连面都没回自己一个。反倒是听见四爷说:“你家爷方才喝得多,让他们把我带来的醒酒汤热一热送到屋里来。”
闫进知道自己是谁家的奴才,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应下。
这时一直闷不啃声的主子开口了:“快去,马上拿来。”
闫进听出主子的语气有些急,这很不寻常,试探问:“爷,可要奴才先扶了主子进屋歇着?”
胤禩只觉得仅剩的一条裤管也要到底,耳根发热,生怕在奴才跟前丢了大脸,语气不免有些急,想也不想就催:“再送些瓜果过来,要快。”
闫进听出不寻常来,但又不敢再问,只得躬身退下。
闫进一走,胤禛将耐性悉数收起,将人连拖带抱往书房里拽。
经过方才的事,胤禩也不敢声张。这府里的人到底是不是都干净他自己也不敢断定,更何况还有个蒙古媳妇儿在,若事情惊动了她,总不能将福晋也灭口了去?
一直到二人心有灵犀都进了屋关上门,胤禩才有开始奋力挣动,只是声音明显带了刻意压制:“四哥这是强人所难?”
胤禛转手将人用力推在墙上压制住:“对你早该这样。”
……
胤禛的动作很粗暴,没有丝毫手软的意思。
胤禩忽然猛吸一口气,咬牙道:“别!快松开,等会有人进来。”
胤禛却不多话,几下将他上身袍子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光裸的脖子来,才叹气道:“我送你的,果然不在。”
胤禩的心,因为这句话,忽然软了一下。
十年。
这辈子,还会有多少个十年?
他自问没那个心,花十年去等一个人慢慢回暖。
这样的情意,他曾经以为无法报答,如果他要的只是一夜,自己还了也就罢了。
一双带茧的掌,忽然探入他凌乱衣袍之下的腰腹。手再热,总热不过人酒后发烫的身子。
胤禩微微惊了一下,身体瑟缩。
那只手毫不犹豫的往下,握住他尙无反应的那一处,缓缓揉弄。
胤禩倒吸一口凉气,浅浅的低吟被死死压在喉头深处,只余牙关些许流泻的颤音。
胤禛觉得这人的身体,在自己手中慢慢热了,微微颤动着。
……
沉溺只有短短一息,被夹在墙壁与某个胸膛之间的人开始用力挣动。
胤禩就算说服自己这件事早晚会发生,事到临头还是会懊恼与无法掌握自身情动的困境。一双不属于自己的手在身上游走,挑拨拿捏,无法克制的情|欲被渐渐唤醒。
“啊……嗯……”胤禩哽咽一下。
他语调里微微上扬的部分落入身后人的耳内,像是极美的*一样让他着迷,手下动作越发失了控制。
“啊,别!疼的。”胤禩努力弓起腰,想要摆脱冰火煎熬的错乱感觉。
胤禛笑着低声道:“知道疼就乖一点,被乱动。”
胤禩被人捏住了脆弱处,腿脚止不住发软,嘴上不肯认输,只能拼命忍着越来越急的喘息。他不曾自渎过,与女子同房时亦中规中矩,并不清楚被旁人拿捏的感觉竟是这般无力。
胤禛熟悉任何一个八弟在情动时的反应,他手下越发放肆,另一只按着他腰的手也渐渐后移,顺着光裸的脊背一直往下。
胤禩惊得往前躲,却被前方的刺激折磨得再无发故作镇定,一声短促而急躁的闷哼溢出。
却在这时,门外有步履踩在青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接着有人在门口询问:“爷,消酒的点心与茶面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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