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养龙-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不是你总是纵着他们不通人情世故,这些话怎么能说出去?”

    “四哥别冤枉人,明明是宜母妃的过错,弟弟哪来的道行纵坏他们?”

    “宜母妃是纵着他们宫里张狂,宫外的可是你……”

    苏培盛扑哧一声笑了,两位主子这样相互折腾着,他们做奴才的都好些日子不敢高声谈笑了,累啊。

    高明他对视一下,都在心底按下几分偷笑,接着高明紧走几步上前,讨好道:“爷,前边儿再往里走,就是百姓的摊子了,那里路不好走,东西怕也不合爷的胃口,要不要……”

    胤禛闻言却来了性子,他自觉那几年深居宫中的日子都白过了,日日念叨着为天下百姓计,可百姓们过着什么日子他却是凭着早年的见识估计的。于是他问胤禩:“日日养尊处优,想不想今日也寻常一回?”

    这句话正和了胤禩的意,他回了一记极赞同的笑:“四哥说的极是,不如今日乘兴而去。”

    胤禛心中一热,手指在袖中抻一抻,忍着拉住对方手的冲动,负手先一步往巷子深处走去。

    胤禩知道这样不智,他应该提醒四哥年节将近,出行不可这样随意,最好打道回府勿生事端才好。可他偏偏又贪恋一份纵容胡闹的兄长情谊,纵使里面参杂了不清不楚的十年光景,那也是他现在唯一还能依靠的力量。

    二人一前一后慢慢踱步,胤禩低头看着四哥衣摆上溅起的泥水,心里糟糟的,自己也闹不懂到底自己希望退一步还是再进一步。

    或许,就这样着。

    一步一步走下去……

    前面的人忽然开了口: “就这家吧,又玠说这一家的一味西施舌是不错的……”

    胤禩听得新奇无比,方才的纠结抛在脑后,奇道:“又玠?西施舌?这名字未免唐突了古人,却不知是什么做的。”

    胤禛险些说漏当年李卫的事情,故作玄虚一指店面:“去了就知道。”

    百姓的铺子大多是陈年桌椅,边角都磨损了的,好些的店面就是擦得干净些,平素有头面的旗人都不爱来,怕与贩夫走卒同间食肆损了身份。

    胤禛胤禩二人却神色自若地对坐了,又用眼神暗示苏培盛无需伺候,让二人隔着坐了另一桌。

    小二极少招呼这样明显是权贵的客人,平素流利的报菜谱也结巴了。

    胤禛打断他:“我们也是头一回来,只听说你们这里的西施舌美味,弄一份上了,别的拿手菜随意上两三样儿,爷用得高兴自有打赏的。”

    ……

    菜上上来时香气扑鼻,原来西施舌竟是一大碗清汤,浮着一层尖尖白白的东西。碗是粗陶碗,大刀阔斧的花纹并不华贵,但其味比之大内菜色毫不逊色。

    旁的几个小菜也相得益彰,便是店家自制的酱菜也别有滋味。厨子是南方请来的,河鲜菜做得极好,一道鲫鱼双烧也很是新鲜。

    胤禩居然食指大动,胃口比中午好了许多。

    胤禛一面细心哄弟弟多用几口饭,一边陪他说些得趣话。

    胤禩喝了汤,道:“这蛤肉的确色白而滑嫩柔软,只是取这样的名字未免唐突西施,过犹不及。”

    胤禛笑:“不若你取个名字?”

    胤禩一愣,遂道:“便是叫白露浮雪又如何?往来食客尝的,可不就是美人舌罢了?莫不是四哥还能让店家改了名字?”

    胤禛自觉为搏弟弟一笑,下旨改个菜名未尝不可,于是道:“要改容易得很,现在我就让人去把店家叫来。”

    胤禩连忙用筷子架在胤禛筷子上:“四哥!弟弟不过玩笑,你可别当真!”

    胤禛抬起头来看他,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深沉意味,一字一句慢慢说:“老八,我说的话,你最好当真。你说的话,我自然也往心里去。”

    胤禩心中一阵细细的颤动,面上静静看着他。

    胤禛最后说:“所以,你别总给四哥说玩笑话,四哥若当真了,怕会伤着你。”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事,今天码出来就放出来,做明天的份额 免得大家不上不下

    四哥又另类表白了有没有?又把威胁恐吓当情趣了有没有?这一章果断甜了有没有

    阿烨你开森了一点有没有?

    胃疼,不想想章节名,就酱紫直白吧。

第56章 。天子恩罚

    那一日回去之后,博尔济吉特氏已经先行回府,正在府里焦急盼念自己男人。胤禩神色未见异常,只随口解释兄弟几个闹着去了趟城郊。

    那日更晚的时候,四贝勒府送了一个方子过来,也是酸梅汤,但却没有山楂,只加了桂花调味,据说是四爷让刘声芳看过的,说与八贝勒药石不犯冲,偶尔喝喝也无妨。

    胤禩在书房里将方子来来回回仔细看了,心中一处莫名其妙地有些不寻常的暖意,连他自己也觉离奇。

    这天晚上胤禩去了博尔济吉特氏的屋子,胤禩道:“隔壁府里四嫂有了身孕,你看看咱们送个礼过去,表表心意。”

    博尔济吉特氏亦笑道:“大过年的,竟有了这样的双喜临门,四嫂还瞒着我呢。是该好好合计。明日我拟了单子,爷帮着掌掌眼?”

    二人说说闲话,共枕而眠,虽然盘算着同一件事,却是衣不解带,心无并蒂两生花。

    ……

    不过十数日就到了年底节庆,胤禛胤禩并未刻意再走动。

    博尔济吉特氏亲自上门送去厚礼也只有两个女人关起门来说笑,爷们儿几个自是不会出面寒暄。

    胤禩偶尔饮了桂花酸梅汤也能开胃几分,虽然自觉胃口大变古怪得很。每每问及刘声芳,对方也只说寻常人偶尔脾胃大变也是有的,想吃什么吃什么不碍事,却列了个长长的禁忌食单子交给下人。

    胤禩也曾起疑,怎奈年底诸事繁忙,入宫频繁。人一忙起来身子不适也不甚明显,他一门心思放在皇父刻意冷淡嫌弃与储秀宫的事情上,自身不适反倒忽略了去。

    整个年节,被冷落的皇子除了胤禩,还有貌似无辜躺枪的皇十三子胤祥,储秀宫的赏赐不缺,但皇帝却未曾再度光临过,满宫小主都只能独守空闺。

    良妃却比众人想得更恬静,只是面色难掩苍白,孤苦无依的睡莲一样沉静无争,美得惊心动魄。

    宜妃穿了吉服套上最华丽的护甲,像一只骄傲的张扬的夜莺,她旁若无人地携了良妃一并坐在席上,嬉笑怒骂毫无顾忌。

    德妃总是矜持而克制的,这曾是皇帝抬举她的由头,但如今却成为皇帝嫌弃她不够谄媚温柔的缘由。

    年纪最长的惠妃早已失了帝宠,唯一一个能引得帝王侧目的儿子眼*在风暴中心,也是步步小心,不肯多言。

    唯独荣妃面有得色,容光焕发。

    康熙看了在座诸人,转头旁若无人地吩咐人将祭祀祖宗的胙肉送去咸安宫 。

    在场诸人无不听得心惊肉跳,就连与太子一贯亲厚的诚郡王的脸色都诧异了一瞬。胙肉都送去了咸安宫,这废太子复宠的路还会远么?

    康熙四十一年新年伊始,皇帝就迫不及待宣布南巡,视察京畿河道江南漕运。胤禔、胤禛、胤禩、胤祯、胤禄随往。

    诚郡王与七贝勒胤祐留在京城坐镇留守,皇帝特意将二人传来嘱咐咸安宫用度事宜,令二人不可怠慢。

    这一次的随驾名单很有意思,两个被帝王责骂的儿子,一个八贝勒仍被钦点随驾,另一个从年前开始就被可以忽视了,仿佛根本没有皇十三子这个人。

    只有深深懂得皇帝意思的老裕亲王明白,在皇帝看来,他可以容忍一个有野心有能力的儿子,但却鄙视一个毫无立场的墙头草。老八与太子不睦已久,他如何行事先不谈,但皇十三子当年如何紧跟太子今日都成了他忘恩负义的罪状。

    皇帝不放心一个一呼百应的儿子,或许也有丝毫爱惜他才干的意思,一时想不好要如何处置,打算将他带在身边紧紧看着。

    可是计划敌不过变化,皇帝的銮驾在畿甸巡视河道两日刚要启程,皇八子不知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伤了脾胃,吃什么吐什么,短短半日就面色苍白腹痛如绞。

    康熙听了下面奴才奏报,疑心老八这是不肯走,暗中装病,于是宣了随行的两个御医分头给老八过脉。

    刘声芳因为年前献了一张宽心解郁方,让皇帝从七日不免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受了皇帝亲眼,这一次也在随驾之列。而另一名随行方太医善齿科能治各种牙疾牙疼,对旁的却只是一知半解。

    二人过脉之后一合计,的确是脾胃虚弱血气亏虚的表症,方太医虽对脉象有沉吟,但也不想质疑比他当值更久更受帝王亲睐的刘声芳,于是二人一并在皇帝面前回复:“八贝勒脉象确实浮而急促,有失血脱水之兆,再行下去,恐怕不好。”

    皇帝一时踌躇了,按着他的意思是几碗药下去还是跟着銮驾走,可如果当真死在半路上了百姓和随驾大臣会怎么想?

    正在这时奴才来报,直郡王与四贝勒一并求见,说是京城的邸报刚刚送达,问君父要不要先过目。

    政务自然比烦心的儿子更重要,皇帝让人呈上邸报一目十行的看了,没有机密要件,却有一条内宫的条子,储秀宫主位的良妃从銮驾离开皇城时便卧病,已经有两日了。

    皇帝放下邸报叹口气,对着大儿子与四儿子道:“既然病了,就让老八就地养着吧。朕看他那个样子,回城也是折腾,就在此处附件安置吧。”

    胤眩耐芬幌玻赫馐且ψ帕耍�

    他对这个母妃养大的弟弟早没了多少情分,本以为老二倒了该轮到他的,想不到议立皇储时居然让老八独领风骚,虽然被皇父一竿子撸了下去,难保日后不会因为宗室的缘故重新起复。

    这时胤禛却进言道:“皇阿玛也是顾惜八弟,只是畿甸的河道衙门正在防备桃花汛。八弟总归是个皇子阿哥,他在这里,只怕让奴才们要分心。”

    政务再一次战胜儿子安危,皇帝几乎没做纠结就开了口:“既如此的确不好误了正事。老四,你看老八挪去何处更妥当?”

    胤禛在心头替老八狂一声屈,面上按着早已想好的剧本走:“儿臣早年分府时,分得一处庄子离这里不过三五十里路,并不远。那里一直空着种些蔬果花草,安置八弟倒是正得宜。”

    皇帝一听,立时也觉得不错,哥哥的庄子安置弟弟,旁人怎么也挑不出他这个做阿玛的错处来,当即便允了。

    御驾按时启行,皇四子得了口谕留下安排皇八子移榻事宜。

    当然在这之前,皇帝特特安排了所有随行的儿子一并探视老八,并且逼着他们联名呈上帖子,奏请八弟原地留下养病。

    皇帝当然不会觉得自己绝情,他只是又想起来了远在咸安宫的另一个儿子,也不知他知不知道按时增减衣物。

    儿子都是债啊。

    大队启行之后,胤禛守在弟弟床头大半日,向他描述别庄的风光。

    胤禛用他仿佛读条陈或是议事般的特有语气,叙说那里有庭院有楼台,还有一池鲤鱼,因为地脉下有热源,四季蔬果不断,美得很、静得很。

    胤禩听得嘴角带笑,日前骤闻被君父软禁时的冷嘲自讽已经随着别庄美景日渐具体而淡去。他说:“京城滴水成冰,只怕池子里的鱼都成冰层里的冻鱼了,说不定天暖冰化时,就是一池子的俎上冻鱼。”

    胤禛却在听闻“俎上冻鱼”四字微微出神,久远的混乱记忆向他合身扑来,半是辛酸不是求不得,与现下重合之后眼前都是灰蒙蒙一片。

    “四哥?”胤禩说话的气息仍是弱,却带了点向往:“咱们何时动身?”

    胤禛回神,眼睛忍不住往弟弟下腹出溜:“等不及了?你受得住?”

    胤禩面色有些粉气,说话也带了固执:“在这里躺着算什么?不过是几十里地,来去就当眯一觉。”

    胤禛对上辈子老八的胡来任性记忆犹新,一个个弃他而且的小阿哥小公主更是屈死冤鬼。他急急按住胤禩,板着脸斥道:“我在这里难道会由着你胡来么?快躺好,能不能走岂能由你说了算?”

    胤禩被按倒,委委屈屈露出烦闷的神色,幽幽叹道:“也不知额娘如何了,最近总是不安。”

    胤禛咯噔一声,眼前立即又浮现了上辈子良妃过身之后老八在短短半年之内哀毁伤身必须由人搀扶行走的往事。不行,京城的事得先瞒住。他道:“宫里有成群的太医小心翼翼侍候着,比这里强,没消息才是好事。”

    二人絮絮叨叨说几句,胤禩的精神头儿便散了,迷迷瞪瞪歪过去。

    胤禛慢慢看着他呼吸均匀深沉了,想着銮驾启行的矜贵与张扬,想着独处一隅的卧病皇子,心也渐渐定了。

    有些事,他也不得不往前提一提,就算为了老八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胤禩睡了一个时辰方醒,精神好转几分。

    屋子里有粥品特有的米香飘散,让他觉得这三日吃啥吐啥的脾胃居然有些饥渴,他动了动,想也不想就开口唤了声:“四哥……”

    昏暗里一个声音回道:“爷?可是醒了,要不要进些茶水粥品?”正是高明。

    胤禩苦笑,他真是魔怔了,怎么会一开口就找四哥?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法定四哥仙游归海日,发文纪念庆祝{?},甜了有木有?

    晚点捉虫

第57章 。狼虎与温香

    高明见主子不说话,上前扶着胤禩坐好,又端来热茶漱口,一面絮絮叨叨说:“四爷守了爷小半个时辰,说是有折子要写,在这里研磨铺纸怕吵着爷,就转去衙门书房了。特意交代了小米红糖粥拿小火吊着,让爷醒来先用一点,想吃什么再吩咐奴才们去弄。”

    胤禩又笑了:“那粥听起来是给女人吃了,难道不是应该直接上药?四爷是这样交代到的?”

    这时有人大喇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谁说粥品是专给女人吃的?药补不如食补,医术上都这样说。”话音刚完,胤禛也迈着大步踏进屋里。

    胤禩仗着身上软也不见礼,低头继续喝了几口粥,才道:“再不动身,怕是君父不乐了。”

    胤禛抢过粥碗试了试温,没递还过去,亲自舀了粥喂弟弟:“你就是爱瞎想乱说话,这句话让人听见了得杀人替你遮掩。埋头过日子多看少说不会么?”

    胤禩苦笑,乖乖张嘴喝粥。

    胤禛眼神软和下来,眼前的狐狸精爪子朝人他不介意,只要莫冲着朕来,旁的什么都好说。

    一碗粥快要见底,胤禛又开口道:“下午的时候我已经给老九写了私信,你也不必再担心城里的杂事,安心自己养着。明日若无碍,就启程去庄子。”

    胤禩眨眨眼,面上神色带了自己也不知晓的依赖与信任。他说:“四哥想得周到,弟弟不如。”

    ……

    第二日启行,胤禩精神很好。

    马车由胤禛亲*代诸多事宜,沿途同胤禛谈说佛经过了大半,眯瞪了一小会也就差不多到了。

    胤禛的庄子在一日之间大致布置妥当,安顿两位主子也不嫌局促,寝屋内外都熏置妥当,一丝阴冷都不见。

    胤禛一路拽着弟弟的手入内室,生怕他在雪地上滑到。

    胤禩只觉想笑:“四哥太过仔细了,我又不是那样毛糙的人。”

    胤禛想说那颗不一定,你四十多岁的时候一样让哥哥操碎心伤透心,更别说你还不知道你自己身上的大辛秘呢。

    晚上二人夜话畅谈,一切好像回到了十年之前把臂同游少年时,无所不谈,不怕惹人忌讳。

    胤禛是奉旨留下安置弟弟,并不能停留太久,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弟弟的肚子。

    整个晚上,他欲言又止,只将“有什么事想得开些,活着才能荫泽后人”掰开揉碎了说。又拿废太子圈禁之后弘皙的处境做比,暗示不管怎样,总有多想想弘旺和大格格,

    胤禩听得烦了,回一句:“四哥好生奇怪,人能活谁愿死?弟弟还没当郡王呢,舍不得那笔俸禄月米。”

    胤禛心里嘀咕“那颗不一定,当年许你一人之下的总理王你一样赶着去死”,面上却笑道:“我批过你命,命中富贵至少亲王,可别不信。”

    胤禩听了只笑不答,被问得急了,才说:“四哥的话,弟弟信。”

    ……

    胤禛只在别庄陪弟弟呆了两日,皇帝已发了口谕催问行程。

    胤禛舍不得老婆,却不得不走,临行前推荐了刘声芳的内侄徒弟刘瑾在别庄伺候胤禩起居用药,让他只管宽心静养,全当替宫中的良母妃养好身子。

    胤禩越发奇怪胤禛的态度,这样唧唧歪歪磨磨唧唧根本不像对付弟弟,反倒比博尔济吉特氏对着自己更腻歪,到底怎么回事?

    胤禛终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胤禩琢磨着胤禛临走前的话:“刘瑾是自己人,有事别自己憋着,让他递个话不会少块肉。”

    他觉得自己并非多心,四哥一贯低调无求,但接连收买皇帝身边的贴身太医却好像意有所指。难道四哥真有什么盘算不成?比起他学习君父以仁贤搜罗有志之士的策略来,四哥的行为明显剑走偏锋了。

    胤禩好像捉到些什么头绪,又觉得自己揣测离谱。

    谋逆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

    奉旨给卧病弟弟移榻的四贝勒在三日之后追上銮驾队伍,皇帝也只说招了他来问问老八病情。

    胤禛满面忧愁,说老八移榻前还能下地,移榻时不知是不是颠着了还是磕着了,到了庄子就昏昏沉沉食不下咽,遗溺不知。

    康熙这才打起几分精神细问。

    胤禛随口将上辈子康熙五十四年老八那场突如其来的恶疾细细陈述。那场病曾经彻底绝了岌岌可危的父子情分,也同意绝了胤禛与弟弟重叙旧好的希望。

    胤禛当然恨,当年他明明是不赞成给老八移榻的,怎奈皇父威逼暗示,他那时一味隐忍待机,也不知为什么就那么听话不知推脱,同老三联名写了条陈奏请,从此与老八割袍断义。事后无论他多少次对老八示之以皇恩,都无济于事了。

    康熙懂医理,细细问过之后也心中打鼓。他是厌恶老八结党,但逼死儿子的的名声他不能背。去年死了一个幼子,今年又废圈了一个儿子,无论如何得让老八再撑一撑。

    想到此处皇帝假惺惺命胤禛务必留心府中老八事务,当然也不忘暗示若老八果真不成了,也不是君父下旨移榻的后果,是他自己福薄。

    胤禛谦卑应承了,转头出了皇帐,正巧遇上在殿外听传的刘声芳。

    胤禛免了刘声芳的的礼,道:“刘太医,我方才看见皇上手背有红肿,可是出门在外,天寒冻伤了?”

    刘声芳茫然道:“微臣并未曾听闻皇上说起啊。”

    胤禛笑笑,只道:“皇上忧心百姓生计,疏忽圣躬也是有的。听说白敛防止冻伤,不如呈上。”

    刘声芳正要说“只是皇上一直服用茯苓,茯苓恶白敛,只怕药性相冲”,却忽然看见四爷脸上一抹深沉浅笑,心中顿时一突,满头大汗低头道:“微臣疏忽了,自当用心。”

    胤禛只当看不见他面上惊惶,笑笑转身径自离去。他当然不担心刘声芳反水,因为他自己早就半只脚踩进水里。

    皇帝一路南下,沿途各省官员如同孔雀开屏般争奇斗艳,拿了地方政绩比拼对朝廷的忠心。

    皇帝记不清这是噶尔丹被剿灭之后的第几个春天,他也刻意遗忘是谁手刃了自己的心腹大患。他沉浸在万人颂扬天子恩德的喜悦中,徜徉在百姓自发送来“千古一帝”匾额的亢奋中,也荡漾在各州知府的知情识趣中。

    密妃的得宠让江南道场看到升迁的希望,他们将四处搜寻来千里挑一的各色没人归入族谱,唤作自家的内侄女外甥女,用各种方法引荐给皇帝,只求能得一夕枕上伴君的荣耀,得意光宗耀祖。

    皇帝并不是这样好色的人,但他亦非克制女色的君王。年前他被宫中妃嫔联合冷落嫌弃的委屈压倒一切,皇帝亦是男人,需要被温香软玉温柔呵护的错觉。

    随驾的阿哥们都不多事。朝堂上的格局已经成型,年长的阿哥独当一面不容撼动,便是皇帝偏宠汉女多生几个弟弟也是半满半汉的血统,成不了气候。

    地方上的孝敬大多冲着皇帝而去,当然也有人看中年轻的皇子,将自家“表妹子侄”引荐给直郡王或者诚郡王四贝勒,连年纪不大的十四阿哥也不例外。

    皇帝虽然自己枕着温香软玉歇息,却看不得儿子们沉溺于红颜枯骨。御驾启程离开苏州的时候,直郡王就被皇帝大加痛斥一番,令其不可沉溺女色。

    舟行南下一路来到江宁府,江南织造在官道上跪迎圣驾。皇帝对这个奶兄弟一如既往地和善熟悉,拉着曹寅的手叙述多年离别的情分。

    当年曹寅南下做官时,曾立下军令状要在三年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