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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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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想要操作一下,好像不是不可以。
只是……胤禩又开始愁之后的事。
真要把这个兄弟成奸的罪证摆在明面儿上?
生下来?他简直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真相大白的一刻起,他已经想了无数法子想要弄掉这个东西,但刘瑾跪在他跟前哭求说,四爷临行前交代了,凡事等他回来担着,若八爷在奴才几个手里有个闪失,全族都别想活了。
他不甘心,也舍不得就这样糊里糊涂闭眼。皇父说过的话他不会忘记,懂得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笑谈天下的道理。吕布天生奇才,可惜短命。
再想想宫里的额娘,他更狠不下心,就这样等到今日。
等到四哥说,生下来,你的命更重要。
一息之间,纠结忐忑的心好像当真安定下来,胤禩的手又不由自主覆上自己的腹部,这个动作他最近做得越来越频繁,心烦的时候也做,发呆的时候,也做。
他轻轻对自己说:就这样吧,还能怎么样呢。
胤禛瞅着弟弟发怔的神情有些吃不准,老八发起狠来他见识过的,可以笑着让他心血费劲。他轻轻摇了摇弟弟:“你怎么想?别吓四哥。”
胤禩慢慢闭上眼睛:“就听四哥的。”
胤禛受宠若惊,完全没想到说服老八能这样容易,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上辈子手段用尽也只保下一个肃英额,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血脉,最后连老八的尸骨也只得焦枯一把,陪葬都不体面。
他还在犹疑,就听见胤禩慢慢又说:“弟弟这条命,就交给四哥了。”
胤禛一把抱住他:“会好的,自然会让你好好的。”
……
晚上胤禛借口胤禩病情反复,命令刘瑾死守内院,将缓过一口气来想要再度探病的十四挡在院子外面。
整个晚上,胤禛极有耐心的陪着胤禩吃饭喝茶,谈论南下见闻,甚至不惜博君一笑将皇父新收一名小主的事情都拿来谈笑,只默默隐去了梅林深处的细节。他始终记得,良妃的过去是老八心底一线抹不去的自卑。
胤禩原本是不热衷于这一类俗物的,但将近四个月的圈禁养病生活让他觉得一切都乏善可陈,人越来越懒,乍听新鲜趣事,脑中想起皇父道貌岸然的君王模样也做窃玉偷香的好色事,也算解气。
胤禛一面陪弟弟说笑,一面默默观察胤禩的饮食喜好:突然能吃川椒了,不喜欢狍肉獐子肉。
胤禛心里嘀咕:会不会这一胎是个丫头?
用过消食的茶水,胤禛按着刘瑾的医嘱,陪着老八在巴掌大的小院子里走了三圈才放他回屋休息。
胤禩站久了有些乏,除了外衫却还不见胤禛离开,心里突然害怕起来:“四哥赶路也累了,不如也早些回去歇着?”
胤禛神不守舍地“嗯”了一声,拿目光打量弟弟,说:“我再陪陪你吧。”
胤禩生怕胤禛看见他肚子的异常隆起心生厌恶,连忙裹着中衣一咕噜滚进床里。他自己现在还无法直视穿衣镜中的身形呢。
胤禛那头当然是各种惋惜,他还没看出所以然呢,打死也不走。
看老八缩在被子里做缩头乌龟样儿,胤禛忽然来了兴致,也几下除了袍子往被子里一挤:“老八,同你说个事儿。”
胤禩惊得连忙往里挪:“四哥不累吗?今晚谈得够多了,有事忘了改日再谈就好,弟弟这几日怕热得很,睡觉伸手伸脚怕不够规矩,扰着四哥安眠就罪过了。”
胤禛根本不去理会弟弟的挣扎,直击主题:“憋了这么久,想不想出去透口气?”
胤禩一下子哑了,他想了想四个月里屈居的豆腐干大小的小院子,又摸摸自己明显鼓起来的肚子,面上神色迟疑不定。
胤禛想着早些时候刘瑾说的话,但凡有孕者,宜慢走稳行,适量吐纳,心宁则优,久坐久卧都不利于日后生产。胤禛当然知道老八憋得久了,能把自己憋出病来,甭管是为了大的着想还是为了小的好,都得按时投喂、适时放风。
再说自己这几年的布置,不就是求个能不露声色做些小动作么?
于是他又说:“这个别庄的人都稳妥,每隔三五日,厨房采买总有车辆往来。你若放得*段,咱们一道扮作采买的仆丁可以进城。”
胤禩的一颗心啊,随着这句话噗通噗通活泛过来。
他真想啊,哪怕只是拿脚去踩一踩京城的地面也好啊。
胤禛继续说:“皇父尚未回京,做些手脚不算难事。只是十四在这里却是个变数,他真要胡来,刘瑾挡不住他。更何况我也打算将刘瑾带在身边,你我只身出门,总不放心。”
胤禩立即不怕死了:“十四那头,我去说。”
胤禛心满意足登堂入被窝,雀占鸠巢,手朝胤禩摸过去:“明儿再说吧,理由你随便想。今儿我太累,躺下就不想起身。你挪点地儿容我猫一个晚上。”
胤禩浑身僵硬地挺尸。
胤禛感觉弟弟浑身的毛都立起来了,生怕他一个紧张伤着肚子里的那个,连忙拽过他的手摸骨,一面儿胡诌:“来,上回给你看过面相,今儿来给你摸摸骨……嗯,是必有后福的命格,寿终正寝,有孝子贤孙送终。”
胤禩不躲了,由着手心里一圈热度蒸腾着,他真是太需要一个人对他说这些话了。谁也不会真想死得这样不明不白,要么轰轰烈烈,要么遗臭万年。人在世上走一遭,不就图个留名史书,不被后世人指着牌位说:“这是个胆小糊涂鬼”。
他死鸭子嘴硬道:“四哥别唬我,命格这东西,从来无定数。”
胤禛听出他话里隐约到几不可闻的哭腔,忽然翻身凑过去,在弟弟耳边说:“我也替他给看看?”
胤禩还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肚子上一热,一张大掌毫不扭捏的覆盖上了。接着这只大手更是毫不矫情地开始上下左右摸过去,带了点比先前更明显的急切。
胤禩回过神来脸都要紫了,这件事情知道归知道,被人这样毫无阻碍的“掌握”还真是不能想象。
他挣动起来,一把掰开胤禛的手,转身向里躺着,不吭声。
胤禛呼啦坐起来,怒道:“我的儿子,不给摸吗?”
桌上的烛火没来得及吹灭,胤禛看见面向里侧的胤禩肩背僵硬得耸动几下,像是用力呼吸的节奏,接着慢慢这个频率又平缓了。
然后里面的人闷闷说了句:“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胤禛又是心疼又是愤怒,爪子一把强硬按上弟弟腰身,呲牙道:“人是爷睡的,肚子里面是爷的种,你在纠结什么?爱屋及乌你听过没有?”
胤禩反射性地挣了挣,忽然生出早死早超生的心思:两个人都这样的关系了,太矫情反倒显得不男人。
他闷不吭声由着哥哥快速摸了个遍。
胤禛说完方才的话眼睛就有些发红,多少年他这些话没处倾诉。
对着老八他得忍,对着旁人他更得忍——他是天下至刚至诚的君主,是铁腕说一不二的皇帝。皇帝就像是没有隐私的人,他的一言一行都必须被满朝监督,被全天下人看着。一个曾静闹出的风波他领教透了。这样的话,他以为再没机会说出口;而老八,也从没这样乖顺过。
他不想等着再度冷静说出虚伪的谎言,借着一鼓作气的冲动,他从后面抱住弟弟说:“老八,把他生下来,我绝不委屈他。我们一道,把他养大看他成家,这辈子都要好好的。”
胤禩在一瞬间脑子里翻腾了很多东西,但好像又全是茫然。
这么个妖孽的所在,是妖是鬼他自己都不清楚,但四哥说他要养大他,看他成家——就好像他全然相信自己能当真生出一个完整的孩子一样。
他说的这么笃定,他几乎都要相信这不是一句安慰的话。
烛火在最后的挣扎中忽然陨灭了光华,屋里只剩一室寂静。
胤禛等了很久,也没等到胤禩的回答,心底微微失望与自嘲:他还在盼望着什么呢?
却在这时,黑暗里传来一个很闷很闷的声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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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迟到了一天,但是布丁家的确又出了些大事,正应了屋漏偏逢连夜雨的老话。详细的不多说了,我会注意自己的生活也会努力更新,希望大家理解+不离不弃。
总感觉下一章是要点肉的节奏啊,上一章修文时说了几句对八哥软弱的看法,有兴趣讨论的筒子可以随便翻看,随便评论。
这里八哥最后的回答,其实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是一个意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神马,只觉得自己应该答应。也许经历过一些事情的亲会有所体会。
第61章 。厚此薄彼
胤禛的心情因为这个简单的字激动起来,好像二八的毛头小子一样冲动难以自制,他掰过胤禩别扭的头,顺着腮角亲过去,沿着清瘦的弧度一路往前,直到触及温热的唇角。
胤禩鬼使神差松开牙关迎合着,一直到无法呼吸。
胤禛的手指往下探进中衣里,从亵衣合不拢的缝隙往里往里摸,终于毫无阻隔覆上坚实突起的肚腹。
胤禩用力喘了下,克制住退却遮挡的本能,却控制不住浑身僵硬的痉挛。
胤禛松开嘴,低声哄他:“别咬牙,那里面是我儿子,别伤着他。”
胤禩忽然想笑,有心情搭个腔:“谁说一定是儿子,说不定是个怪物,就像我一样……”
胤禛扳正他的脸,双目在黑暗中灼灼放光:“不是儿子,那至少也是个丫头。只要是你生的,你想让他将来做皇帝,说不定也能成真。”
胤禩忽然觉得有点胆寒的意思在背后冒出来,面前这个人话里的意思已经不容许他顾左右而言他,是赤|裸裸的暗示,暗示他的今后荣华。
这已经不像是寻常的安慰,更像一种承诺。
承诺他今后要么是一条手眼通天的路,要么就是乱臣贼子的路。
他动了动僵硬的胳膊,才觉手心尽是冷汗。伸手攀住胤禛的手臂,胤禩说:“别说煞风景的话,想做什么就做。”
胤禛眼里风暴云集卷动着,沉郁的颜色化不开,他手指慢慢剥开碍事的衣服,嘴里道:“你不想听,就只当听不见。这样的话我只对你说过,也只会对你说,从来不会瞒着你。你若是想去告密邀宠,四哥就拿这颗人头博你一笑。你只要记得好好带大咱们的儿子就好。”
胤禩不说话,寻了黑暗里发出声音的方向将嘴凑过去,像是飞蛾赴火那样不顾后果。
这样的急切点燃了煎熬的另一个人,什么试探与表明都抛在脑后。
胤禛欺身半压在胤禩的腿上,有点喘息,有点压抑:“你受不受得了?”
胤禩在黑暗里已经清晰地感受到胤禛像是一张绷到极致的弦,他呵呵笑了:“说受不了,你能忍了?”
胤禛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问过了,这个月份小心点儿能行,你不舒服说一声就好。”
胤禩用更久的沉默回答他,不知怎的让人觉得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胤禛手指动起来,顺着隆起的高处一路往下。
夜色里有喘息响起,渐渐浓重。
胤禛欣喜地发觉老八变得敏感而诚实,虽然肢体仍僵硬着,但对于自己的触碰变得渴望配合,他感觉自己也热得厉害,四月的晚风已嫌太暖。
他深知胤禩自从被圈养之后大半年不曾近得女色,因为养病连寻常女人都要避嫌,这半年的憋闷无处纾解,他的做法算得上趁人之危。可那又如何?他乐意,老八也不曾抗拒。
手中染上轻薄湿滑的液体,臂弯里的弟弟还在大口喘息。胤禛心痒难耐,就着这个姿势让胤禩朝里侧躺了,沾了湿液的手指探入他腰脊下面缓缓揉按打转。
刚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又紧了。
胤禛安抚他:“我试着来,你若疼了就喊停。”
面朝里躺的人没出声,但胤禛却知道他已经允了,欣喜地探入一个指节。
“唔……”胤禩急促而短暂地呻|吟一声,刚刚放松下来的身子又绷紧了。
胤禛到了这时才懊悔那一晚太粗糙,没安抚好老八就上了。这人眼*子矜贵,折腾不得。可他不甘心,好不容易心意通了一半,不捅明白谁知天亮了老八还认不认帐。
他心思一转,趴在胤禩耳边轻声说:“别怕,不会硬来,你闭上眼。”
胤禩正想嘲笑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闭上眼是何等多此一举,忽然觉得温热的气息顺着脊梁一路往下,到了脊骨末端仍未停下。
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股间最难以启齿的地方一阵湿暖的触感,令他浑身无法抑制地颤抖着,紧绷着。只是湿热的触觉,让他的紧张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断了,人像是融化的蜡烛那样摊开成渍,只有咬牙哀哀喘息的力气。
胤禛从没想过自己会做这样的事讨好老八,但当他真打算做的时候,也不会多想。
迸发的情|欲就像是黄河决堤时那样无可阻拦,驱使着他不顾一切征服这个人,让他甘心情愿承欢身下。
他用这样毫不保留的手段很快让胤禩只有喘息的份,前头发泄过的地方又隐隐有了情|动的迹象,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直白。
胤禩也忍得辛苦,难耐与渴望交替折磨,他虚弱地说:“别…了,你来吧。”
……
胤禛也觉得可以不用忍了,爬上来从后面揽着人,扣着胤禩的腰,想狠狠将自己往前送。可是他又记得上辈子那场马车里无知无觉的毕生遗憾,不敢无所顾忌行事。
他顶入一半,停住,狠狠喘息。
胤禩亦觉不上不下地难受,他忍不住出言相讥:“怂了?做不来要不要换人?”
胤禛气得狠狠在他颈侧咬上一口以示发泄:“还不是怕你伤着,你可真是作死。”
再来无人出声,窸窸窣窣的摩擦动作与黏腻的水声交织成趣。
胤禛始终克制着自己只在浅处动作,不愿钻得更深,他觉得老八的那处收缩绞裹着自己的宝贝,既是痛苦又是愉悦的渴望。
胤禩已经无法思考,身下某处脆弱处被反复摩擦顶动,比他想象地更直接更难耐,他细细呻|吟着,用声音引导身后的哥哥朝他更敏感的地方攻过去。
胤禛一只手始终抱着弟弟的肚子,另一只手扳过他的脸深深吻上去,探出舌头在里面翻搅,吮吸。
很快胤禩浑身抖动起来,一阵轻轻的痉挛之后身下再次溢出滑腻的液体。
他的身体因为本能抽搐痉挛着,胤禛在一瞬间也露出痛苦而极致愉悦的表情,他咬着牙拔出自己的东西,用床上的衣服接了,才倒下拥着弟弟一同喘气。
两个人都没说话,胤禛心里是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满足,总算心意相通的做了一次,身心皆感畅快。
胤禩觉得身上沉重的枷锁好像暂时被移开了,之前沉重的自弃被另一种逆伦的禁忌快乐取而代之,他闭上眼睛,慢慢放软身体沉入黑甜。
胤禛喘息均匀还想再说两句情话,才发觉弟弟已经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他借着月光仔细看了胤禩面上神色并无痛苦,手下隆起的肚腹处也没有异常鼓噪,才放下心来,草草整理自己,阖眼歇息。
这个晚上胤禩难得好眠,牛鬼蛇神一个也不曾入梦。天色将明时,反倒梦见一丈祥云浮动,背后一线金光时而闪现。等他欲要上前探寻究竟,那到金光骤然大放异彩,继而直直扑射入腹,隐匿不现。
胤禩被猛地一惊,睁开眼,下意识去摸自己肚子,却搭在另外一只手上。再回头,看见胤禛眼下青黑,从后面揽着自己睡得正沉。
胤禩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一次两次行差踏错至今,他亦不知何为对错。但胤禛给他的感觉很有一种说不出的坦然,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绝对不容置疑的正确,他甚至不屑对自己隐瞒篡位的野心。
他到底洞悉了多少前后事,才能有这样天经地义的执着?
胤禩想得正出神,身后的呼吸忽然乱了,接着是唔哝呓语。
“……老八,你可是真狠心……那是我的儿子!你怎么能……”
后面半截胤禩听得模模糊糊,他觉得奇怪,昨儿不过说了一句不要这个孽障的话,怎么四哥就给魇住了?
胤禩生出好笑的心思,正要细细听了好日后留着取笑四哥,胤禛已经呼啦睁开眼睛,里面急得泛出红来。
胤禩一愣,呆呆问:“四哥你魇住了?哭了?”
胤禛刚说了一个恶狠狠的“你”字就忽然回神,琢磨了一息,抬起袖子胡乱擦了眼睛,说:“都是你害的,今儿十四肯定一早就来找麻烦,你得哄好他。哄得不好,爷想把你偷出去也没法子。”
胤禩捂着肚子笑。
胤禛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在心底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担心整晚老八睁眼不记恩情,又一味作死,天快亮了才迷糊过去,眼下看来暂且多虑了。
……
二人刚刚起身没多少工夫,胤祯就踩着点儿打上门来。
胤禛正在哄胤禩多吃一口早膳,胤祯就拍门而入,接着一阵大眼瞪小眼,胤祯狐疑看看朦胧的天色:“四哥你昨晚整晚在这里?”
胤禛很正直地反问他:“不然呢?基本就没怎么合眼。”
胤禩的脸有点发热,示意胤禛停了手里的劝食的动作,欲盖弥彰道:“四哥,给个方便,让我同十四说几句话。”
……
胤禛向来是说是风就是雨的性子,想做的事情半点等不得。胤禩说话避着他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出去吩咐下面的人安排厨房采买的名目以及车辆。胤禩哄人的能力他不怀疑,说到底他最恨老八不肯拿出半点真心哄自己。
一个时辰之后,胤禩已经坐在京城近郊溜达的马车上,胤禛借口拷问他和胤祯早上说过什么。
胤禩被逼得急了,嗤笑一声说:“我就说四哥打听了京城里住的古怪医叟,不看王孙贵族不出诊,探脉全凭喜好,必须亲身上门。”
胤禛听他谎话说得如此之溜,忍不住和他拌嘴:“可见你满肚子坏主意,谎话张口就来。老十四这样诚心待你,你倒好。”
胤禩斜眼看他:“四哥不忍心亲弟受我蒙骗,不如打道回府同他说清楚?”
胤禛很无耻地笑道:“你我不是更亲么?我只怨你连谎话哄我开心都不肯。”
(伪更捉虫)
第62章 。行道迟迟
胤禩听了索性直白了问:“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清楚么?亲兄弟有这样开玩笑的么?”
胤禛不露神色看他:“你觉着,爷这么些年是同你玩笑罢了?”
胤禩听了默一会儿,慢慢说:“也不是玩笑,只是不明白。”
胤禛很温和地问:“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说。咱们也好久没说过知心话了。”
胤禩抬头看他,像自言自语那样说:“我们是兄弟,这样的事情根本不该发生。这么些年我也不曾听说四哥府里有过小倌人养过戏子。便像是老九那样恣意行事的,也不过是尝鲜猎奇,从未当真。这是祸乱纲常,要是让人知道……我,不敢想。”
胤禛听他叨叨说完了,才说:“我没你想得这样多,只知道从小就中意你,想着有一天你能明白。”
胤禩:“可这是**,是不容翻身的大罪。”
胤禛不说话,只拿眼睛瞧他。
胤禩觉得那种无处可逃的感觉又回来了,好像这个人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人声渐渐嘈杂了,就要入城门,车外的把式轻声叩门:“爷,要入城了。”
胤禛“嗯”了一声,亲手替胤禩整理了衣服,又把帽子戴歪几分,笑道:“行了,谁看这样面黄肌瘦的也不像个王孙贵胄,一会儿你就闭着眼睛打盹儿吧。”
……
入城很顺利,想来是车把式腰牌户籍一应俱全的关系,往来城里采买办事都是家常便饭,守城兵丁只例行询问就放行了。
胤禩四个月来头一回出来放风,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胤禛说:“街市那头往来的皇亲国戚太多,保不准被谁瞧见了要出事。今儿委屈你,咱们去下城的食肆走一走,哪儿路窄,马车过不去,下过雨之后除了百姓没人肯去。”
胤禩听胤禛安排得如此妥当,只有顺从点头的份儿:“一切都依着四哥行事。”
刘瑾跟着后一辆马车入城,也跟着弃了车,拎着药箱和车把式远远跟在后面。
昨晚急雨泥路湿滑,胤禩脚滑了一次之后不敢托大,他倒不怕闪着肚子里那个,只怕在
哥哥和奴才们面前摔得失了身份,由着胤禛扶着胳膊一路走。
雍正爷终于实现了同弟弟牵小手逛街市的美好愿望,虽然道路泥泞、前途曲折,但挡不住心头春光乍泄的雀跃:老八没想过远远地同老九互通有无,也没想过同十四知无不言兄弟情深,
他能依靠的,只有朕一人。
胤禩被关得久了,没走太久已经有些喘有些累。胤禛看得分明,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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