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定国侯-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浅象征性冲着允怀敷衍行了一礼:“微臣参见陛下。”
  允怀冷哼一声:“李浅,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本就是官场上的老油条,像他这种人最懂得见风使舵落井下石:“叫你一声陛下是抬举你,眼下你一无所有就连皇宫都回不去,你在这儿也就只能逞个口舌之快。”
  “大胆!”本侯最看不惯这种嘴脸。
  从头到脚瞅了本侯一眼李浅的目光变得猥琐:“侯爷如此忠心护主莫非是对陛下也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哄笑声四起,李浅脸上的褶子尤为明显。
  “这么喜欢笑本侯就成全你!”趁他不备本侯一脚踹了过去将李浅踹出几步远。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李浅面色相当难看,周遭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表态,有些忍笑有些低着头不说话。
  被本侯当众羞辱任李浅这般沉稳的人也少不了动怒:“大胆!都败落成这般竟敢踢本官?来人!将成远穆给本官宰了,其余余孽抓回去交差!”
  “刚才你说要宰了谁?”遥远的声音冷静又凉薄。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大人们开开心心看文哈,最近更文应该都会晚些不过俺保证日更,保证日更!!!么么~~~~~~


第62章 救兵
  分明是淡淡的一句话,众人听罢仍止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马蹄声渐近,另一队人马举着火把迅速聚拢过来。
  火光明灭映出一个熟悉的面庞,敏靖从众将士中走上前跪在允怀面前:“微臣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说不清是什么缘由,见到敏靖本侯一整颗心静了下来仿佛周围的一切也静了下来。
  “敏大人请起。”
  敏靖正面对着李浅,唇边挂着似真似假的笑意:“方才李大人说要宰了谁?谁……又是余孽?”
  武状元出身,护国大将军,手中握有八万大军,前段日子刚刚大败匈奴。这样优秀的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李浅害怕实在是情理之中之事。
  李浅哆哆嗦嗦面上又佯装镇定:“本官要宰了谁与你,与你何干?”
  “身为织月国官员见陛下不跪,目无官纪该杀!”
  “你……”
  李浅吐出一个“你”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圆滚滚的脑袋顺着剑锋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掉进了江水中,还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泡。
  简华的手下们见状个个慌了阵脚,手中拿着剑连连后退眼神中是惊恐。
  顺着蜿蜒的山路望过去敏靖转身:“陛下,山路那头似乎是简华的大军。依微臣看我们还是先回漠南为好。”
  允怀顺着敏靖指的方向望过去眼神紧了紧:“就依敏爱卿。”
  允怀本侯上了马车跟在敏靖身后,身后的追兵没敢追上来。
  大军连夜赶路,出了京城地界速度才放缓了些。
  隔着车帘敏靖的声音极为恭敬:“陛下,再过两日就到漠南了,到时我们再从长计议。”
  “恩。”
  马车颠簸,车帘晃动间敏靖的身形若隐若现。
  此刻本侯居然很想问他一句“近来可好”。
  后有追兵赶路赶得毕竟近了些,抵达漠南时本侯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了好几日。
  听小书说允怀这几日也是卧床不起,好像是上次在皇宫时被人伤到了肩膀。
  漠南,日落时分有人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床边多出一个人影,身上淡淡的药味不甚明显。
  以为是允怀本侯装睡不说话,那人坐了会儿道:“知道你没睡,起来陪我说说话。”
  没人的时候两人你我相称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很自觉爬起来本侯往里面靠了靠:“你也往里面躺一下。”
  敏靖双腿用力一抬上了|床,他闭着眼睛半躺着似是极为疲惫:“可想回家?”
  “你可是受伤了?”
  敏靖睁开眼笑着望向本侯:“没有,今日帮士兵包扎伤口弄到身上一些药汁并无大碍。”
  “那就好。”
  “过几日我会带兵打回织月国替陛下夺回本就属于他的皇位。”
  此事听起来有几分仓促本侯止不住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他离开床站起来:“简云轩即位了。”
  本侯脑袋顿了顿:“你是不是说错了,登上帝位的该是简华才对。”
  “简云轩就是多年前秦贵妃的儿子。”
  本侯的确震惊地不轻:“如此算来简云轩是先帝的儿子,他怎的忍心暗杀自己的父亲?”
  敏靖默默叹了口气:“想必暗杀先帝的事是简华所为,虽然简云轩也没什么理由原谅先帝。”
  这次本侯是真糊涂了,敏靖示意我坐到桌边。
  半盏茶的功夫本侯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简云轩的生母月澜也就是当年的秦贵人与简华是那青梅与竹马,当年先帝被月澜的美貌所吸引将她接进了宫。
  九个月后简云轩便出生了,那时月澜一颗心都在简华身上。
  她终日以泪洗面,渐渐地先帝看倦了她的悲观模样慢慢疏远了她。
  后来听闻月澜同先皇后的弟弟也就是允怀的亲舅舅有私情,还正巧被先帝撞见这事算是闹大了。
  以上的事还有另外一个版本说月澜是被冤枉的,当年同云轩舅舅那段不清不楚的私情是先皇后一手安排。
  她不仅安排了这个,寒冬腊月里还将简云轩扔进了护城河,自那以后简云轩体质变得极差稍微一些小风寒也会演变成一个大毛病。
  他的体质本侯倒是清楚,想来是第二个版本比较贴合实际。
  再后来的故事就是同一版本,之后月澜进了冷宫,简云轩也跟着一同去了冷宫。
  那一年简云轩两岁。
  在冷宫的日子月澜日日以泪洗面,不知是伤怀自己的命运还是简云轩的命运。
  后来,月澜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终于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去了。
  那一年,简云轩五岁。
  生前月澜担心万一自己有个什么意外简云轩无人照顾,于是在她死后她托人制造了个简云轩被淹死的假象将他偷偷送到了相府。
  月澜是简华心尖儿上的人,她的孩子他自然上心得紧与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无异。
  听闻当年为了保住这个秘密简华还谴走了当时的侧室刘氏,简华对月澜的一番真情令人唏嘘。
  感情简华这几十年来的奸臣行为全是为了简云轩。
  一个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皇子。
  来龙去脉是很清晰本侯心中还是有不少疑问:“这事你怎的知道?”
  “当年秦贵妃所托之人正是家母。”
  敏靖这人有个问题也说不清这问题是个缺点还是优点,肚子里真能藏住事儿。
  自己的母亲当年进宫侍奉过贵妃这事儿本侯压根儿没听过,不仅是本侯没听过整个织月国都没听说过。
  现在敏靖把这件事拿出来说那么允怀大约也知道了此事。
  敏靖这张嘴够严。
  他借着本侯入朝做官为的就是今日吧,自己在简云轩眼里只是一枚棋子也未可知。
  原来,利用人可以利用得如此透彻。
  蓦地本侯突然觉得有些讽刺,不过本侯估计自己实在欠虐对于他就是恨不起来。
  允怀晚些时候过来找我,营帐内有些闷我们去了后山吹风。
  远山成群,峦山秋色。
  入了秋风变凉了,吹得时间长了还有几分受不住。
  “不知陛下找臣来有何事要说?”
  “无事就不能找定国候么?”
  称呼从国舅变成了定国候,他这是在告诉本侯对于我他已经彻底解开心结了么?
  我心中暗喜:“陛下想多了,陛下来找臣谈心微臣定是开心。”
  他摩挲着树上的枝叶有片刻的愣神:“等朕拿回帝位定国候就留在朕身边可好?”
  这边本侯继续装聋卖傻:“陛下说得是,作为陛下的臣子定是要留在织月国为我朝做些事的。”
  允怀转身,一只手搭上本侯的肩膀:“定国候知道朕指的不是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定国候:“陛下指的不是这个是哪个?”
  允怀(身形逼近):定国候明明就知道是哪个……


第63章 交易
  眼角余光略过肩上的手本侯装作无事明知故问:“那陛下指的是什么?”
  精致的五官隐在林间有些看不真切的迷茫:“朕指的什么定国候自是知道的。”
  眼看装不下去了本侯收了笑一本正经道:“陛下,只要陛下想本侯永远都是您的臣子。”
  肩上的手无声挪开允怀的声音夹了水声:“臣子么?”他忽地笑了笑得放肆,“朕何尝缺过臣子?”
  今夜情势有些失控,本侯绷着面皮:“您还有泉玥,希望陛下能好生对她,他对陛下一片痴心。”
  他止了声一声不吭站在原地,许久允怀的声音飘了过来:“成远穆,朕想要的只有一个你。你若不愿,朕的身边也不会有旁人。”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本侯没想到的事今夜还是个惊悚夜。
  半夜,凉风顺着缝隙钻进被窝本侯下意识拽了拽被脚。
  “好久不见,定国候看起来气色不错。”
  俗话说得好,作为一国之主必是日理万机连缓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呼衍倒好,兴致一来就夜闯军营性子倒是洒脱。
  慢悠悠坐起来倒了杯茶:“单于深夜来此可是有什么要事?”
  呼衍歪在椅子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定国候还没听说吧,敏靖想让本单于出兵助他。”
  我没什么表示:“这种事单于该去找陛下或敏大人商量才对,本侯只是个有名无权的闲散侯爷。”
  他身子往这边歪了歪眼中满是调侃:“本单于告诉敏靖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出兵。”
  有这等好事?
  眼下允怀手中只有敏靖的八万精兵,简华手握十几万大军。此等差距若是正面冲突允怀很难讨到好处。
  呼衍若真出兵相助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加上呼衍十万大军允怀取胜几率会大大上升。
  “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将你留在匈奴。”
  手中的茶盏抖了抖本侯终于稳住没有将茶盏掉在地上,我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答道:“单于这个要求未免有些过分。”
  呼衍也不恼怒反而凑得更近了:“本单于倒不觉得,若是本单于出兵你们织月国的陛下夺回帝位是十拿九稳的事。你觉得你们陛下当真不会动心么?”
  不知敏靖是如何答复的,我悬着一颗心问:“敏大人是如何回答的?”
  一口热气吹在本侯颈窝,下一刻他一下子拉开同本侯的距离:“敏靖的脑子果真是块木头他不答应,不过……”
  我斜睨了呼衍一眼:“不过什么?”
  “不过,后来你们陛下又约见了本单于。虽然条件没有我提得中意但也是相当诱|人,本单于被他的诚意感动所以还是决定出兵。”
  绕了半圈原来前面的都不是重点,呼衍也真够废话的。
  “条件是什么?”
  免费吃馅儿饼这种事儿本侯从来不信。
  果不其然,呼衍手中的杯子转了两圈眼睛定在本侯面上:“条件是将收复的漠南还给匈奴。”
  “什么!”
  第二日,天色微凉本侯背着几个木棍跪在允怀营帐外。
  小书在一边劝我本侯就当那是天边的浮云,不听也不答。
  营帐里慢慢亮起了烛光接着是允怀疲惫的声音:“定国候有何事?”
  本侯一脑门儿磕在地上,这次是真心想磕:“陛下,臣有罪。”
  作者有话要说:
  定国候(惊恐万分步步后退):呼衍!你留得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
  呼衍(坏笑逼近):先留住你的人,心嘛,本单于有的是办法!


第64章 老江湖
  声音中夹着些无奈:“进来说。”
  利落起身小书要跟上来本侯使了个眼色他留在了营帐外。
  允怀衣服齐整坐在桌边似是一整夜未睡:“定国候一大早来求见可是有什么要事?”抬眼看了我一眼允怀眼神明显一顿,“看定国候这模样是有大事要说。”
  自从上次全部说开允怀一直称本侯定国候再也没有叫过国舅,似乎一个称呼真能改变什么。
  “陛下!”本侯膝盖一弯重重跪了下去,“陛下万万不可将漠南交给匈奴。”
  他的眸子落在烛光中有些恍惚:“定国候是何想法?”
  来之前只想着劝允怀收回成命却没有想好应对之策,这次是本侯冲动了。
  “臣……并无想法。”
  “眼下简云轩以皇子之名即位,朕这个无用的皇帝总归做些什么才好。”
  这明明就是在自贬本侯实在听不下去:“陛下莫要看轻自己。”
  拉了拉外面的大氅允怀动了动嘴唇终是没有说什么。
  在心里仔细琢磨了一番我下定决心:“既然匈奴要用微臣来交换那陛下就让臣去吧。”
  大帐内依旧寂静得异常,又过了半晌允怀开了口:“定国候以为朕会用你来交换?”
  讲真,本侯真没觉得允怀会为了自己放弃漠南这块军事要地。
  我抬起头望着烛光中的眸子不言。
  他的眸子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说出的话铿锵有力:“朕不会。”
  一向一大局为重的允怀居然愿意为本侯做出这种牺牲着实让我感动,本侯的视线有些许模糊:“微臣愿意随陛下攻回京城,等此间事了微臣再去匈奴。”
  允怀没有看我只色正腔圆说了个“不”字。
  也不知是谁借给本侯的胆子,那个瞬间本侯的脑袋就是那烧开的沸水。本侯紧了紧身上的木棍:“陛下即便不允微臣还是会去匈奴。”
  他的眼中有什么慢慢升温语气依旧维持着一种冷静的淡漠:“定国候这般说是在威胁朕?”
  “臣不敢。”
  允怀索性站起来走到本侯身边以一种压倒性的气势看着本侯:“定国候此番来扮得是负荆请罪的戏码做的却是以下犯上的事。”
  往下压了压脑袋本侯不打算退缩:“不管陛下如何说微臣心意已决。”
  让允怀为了本侯背上一个昏君的名声本侯做不到。
  他所承受的已经太多,太多……
  “你……”一只手用力捏上本侯的下巴,允怀眼神冷寒,“你就这么想离开朕?”
  嘴巴被捏得生疼我皱了皱眉好不容易说了句话:“微臣都是为了陛下好。”
  他的声音阴沉,脸上是阴晴不定的模样:“好,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朕就成全你!”
  结果便是本侯如愿以偿签了卖身契成了织月国的大英雄。
  晚些时候敏靖黑着张脸来找我,一见面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你是糊涂了么?!为什么要答应呼衍的要求。你明知他对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敏靖的脖子忽地红了一片。
  本侯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恍然觉得甚是可爱不自觉想逗逗他,本侯朝着他靠了靠他不自然往后退了退:“对我怎么样?”
  烈火般的眸子烧在本侯脸上有些疼,敏靖盯了本侯半天忽然一个转身将本侯带上了床,接着便是一阵乱啃。
  很久以后本侯十分认真分析过,约摸是他这行为过于爷们儿本侯居然觉得很是过|瘾。
  双手被紧紧钳住本侯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慨,敏靖无心留意本侯的表情只一个劲儿往本侯脸上送。
  “你不能走,我不许你走!”
  唇齿的温度最是诱|人,不消片刻本侯在敏靖的强势进攻下彻底缴械投降。
  “敏靖,你果然是个老江湖。”
  本侯冒出这么句敏靖突然停了动作,眼神有些涣散:“老江湖只是对你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人们,我爬来更新啦!


第65章 金子
  没想到一板正经的敏靖也会说这般的情话,本侯笑了:“你这句话本侯听了甚是欢喜,不过以后怕是听不到了。”
  腰间的大手顿住他的眸色清明不少:“你当真要去匈奴?”
  “恩。”
  “当真?”
  本侯相当认真点点头:“恩。”
  凉风吹灭了烛火,身上一沉敏靖径自压了下来:“去与不去你都是我的。”
  本侯很想反驳一句无奈体力有限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三日后,呼衍同我们一起向织月国的方向行进。
  这一次本侯单独坐一辆马车跟在允怀马车后面。
  呼衍掀开车帘神色轻松:“若是在车中待得累了就出来同本单于共骑一马可好?”
  实在是没心思同他纠缠本侯实话实说:“其实本侯一直好奇单于为何就认定了我?”
  他倒是个爽快人仰天大笑一声:“本单于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放心等本单于回了匈奴定会给你吃好的喝好的绝不会亏待你。”
  他这等说辞倒也有理,喜欢一个人哪儿有那么多的道理。
  前路黄沙漫漫,敏靖的身影在军队中时隐时现是道抓不住的风景,或者说我本无意去抓……
  本侯笑了笑目光看着远方话却是对呼衍说的:“还要住好的。”
  他怔了下继而大笑:“好!就依你!”说罢趋马赶到前方与敏靖并肩同行。
  本侯的目光也跟着转了过去不知要去看什么,呼衍突然回头正巧逮到本侯的视线,本侯极速转回头也不知他有没有发现我这异动。
  车轱辘吱呀吱呀像极了磨豆腐的石磨,小书跟在马车外若有所思,一张大脸皱了皱。
  “小书,你怎么了?”
  应该是想得太过入神小书的大脸依旧正对着前方纹丝未动。
  小书这人一向简单得狠,此番这种模样若不是为了吃的便是为了……
  “秋玲珑,你怎么来了?”
  大饼脸迅速转了过来因转的速度太快还激起几道肉|波:“侯爷,秋玲珑在哪儿?”
  相思病,是了。
  秋玲珑这一消失便是一个月,初尝情为何物的小书自是受不住。
  我摇摇头:“小书,秋玲珑若回来看你瘦了尤其是……”指了指他脸上的酒窝,“尤其是发现你脸上的酒窝不揍死你才怪!”
  小书惊恐摸了摸脸上的酒窝又惊恐望了望本侯:“侯爷说得可是真的?”
  本侯自然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自是真的。”
  小书给出的反馈就是每顿的八个馒头。
  入秋之后风凉了不少,叶子也落了不少,月亮看着有几分冷漠。
  允怀营帐中映出几个影子似是在商讨战术。
  也是,明日就到京城地界。到时候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远远地小书从那头走过来,脸上是遮挡不住的欣喜。
  奇怪的是,他一边开心一边叹气有种半痴半颠的形容。
  “小书过来。”
  夜里本侯压着声音他竟然听到了,看到是我他的表情更加微妙究竟是如何个微妙法本侯描述起来着实有些困难。
  小书抽了抽嘴角还四下望了望有种做贼心虚的嫌疑:“侯,侯爷,这么晚了您还没歇下?”
  对待这种情况本侯轻车熟路,我捏着小书的耳朵提了提:“本侯觉得是时候让你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小书瞳孔骤然放大成一个鸭蛋:“我的真实身份侯爷知道?”小书的举动好似自己真有什么隐秘身份似的。
  装模作样挥了挥手中的折扇本侯立马收手不再说话,不是因为我想起了什么也不是因为本侯想吊小书胃口,一切的一切只因为秋天扇扇子冷得浑身汗毛直竖!
  “你的真实身份本侯自是知道的,方才小书见得可不就是那人?”
  小书彻底吓瘫在地上活脱脱一肉包子:“侯爷,小书没有什么其他身份。小的,小的只是……”
  半弯下腰看他:“只是什么?”
  小书犹疑半晌追踪是下了决心:“小的方才是见了一个人,不是因为小的有什么真是身份而是因为小的……小的……”
  “怎么?”他越是这般本侯越是好奇。
  “小的……便秘……”
  日日油水数小书吃得最多,说他会便秘本侯会信?
  拿出折扇在他头上敲了下:“重新坦白。”
  小书真心没辙了:“侯爷,小书方才的确是见了一个人。”
  “何人?”
  他仰起头刀锋般的小眼睛流出几行眼泪:“是秋玲珑。”
  无趣站直身子本侯给了他一个无聊的神情:“是她就是她吧,小书紧张成这副模样实在是给本侯丢人。”
  转身欲走小书的手拽着本侯的衣角不放:“侯爷,小书还有话要说。”
  “说。”
  “明日到了京城地界怕是会有什么大事会发生侯爷不如同小书逃吧。”
  本侯一把甩开小书气不打一处来:“小书哇小书,本侯不指望着以后你能做出什么大事,本侯只盼望着你能做个顶天立地不畏生死的男子汉。”
  小书皱了皱眼皮有些无语:“侯爷,您不要总拿我爹说我的话来教训小的。”
  本侯一副严厉的模样:“怎么?本侯教训你不可以么?”
  小书委屈点点头:“当然可以,爹。”
  “是谁在这里认爹?”光顾着和小书说话本侯都没注意到呼衍已站到了跟前。
  我抽出折扇扇了扇降降火:“单于来得好巧,本侯正在教训小书。”
  呼衍霸气的眉毛一挑:“奥?他可是做了什么错事?”
  本侯正想说小书猛地抢过话头:“侯爷待小书如子说小的几句也是应该的。”
  怕呼衍对秋玲珑不利?
  “那……爹,儿子先回去了。”
  本侯一张脸彻底黑成了锅底,小书今日还真是欠揍。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