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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勾·错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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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傻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懂了!玛???哥,人家解释得比你清楚多了。”
“是啊,用一句话让你理解一件事,我还真是做不到。”玛瑙打趣道。
那道姑又道:“我们能在这一艘船上相遇也真是缘分,敢问两位公子姓名。”
说话间,三人已下到第一层甲板上,玛瑙举目四望,而后缓缓道:“我叫王玉马,他是我弟弟,叫王非羽。”
道姑带笑道:“原来你们是兄弟。”
玛瑙说:“是啊,在家中舒坦日子过多了,便带着弟弟出来磨砺一下。”
“那你们确实能得到磨砺了,第一站就选了这惊险江上行。”道姑戏谑道。
玛瑙疑惑,“此话怎讲?”
道姑笑道:“这船不是要去酆都么?蜀道难行,蜀水更难行,又逢酆都鬼城盛名在,这不是惊险江上行么?”
玛瑙了然地笑笑,又问:“敢问道姑怎么称呼?”
那道姑一边迈进大厅,一边答:“我道号‘南海神姑’,你们就直接叫我南海吧。”
“南海神姑?我只听过南海神尼。”傻叉插嘴。
道姑也不恼,依旧笑着说:“我姓南,单名海。”说罢上桌入座,还回头对红绿二人笑了一下。
玛瑙顿时觉得背脊发凉,只因他觉得这笑中别有深意。
☆、第三十章
(神跳跃)
几天的船程一直相安无事,现在距离航行终点酆都也只有两天船程了。
玛瑙带着傻叉在甲板上看风景,南海走来搭话:“你们要去永生山庄的话在前面小码头就可以下船了。”
玛瑙闻言道:“我知道我们的行踪必定隐藏不了,因为我身上就带着主角的光环和王者的霸气!”
“嗯,不错,其实我一见到你们就知道你们是翡翠玛瑙了。”南海看着风平浪静的江面缓缓说。
玛瑙并没有很惊讶,只淡淡问了句:“你是嘿拜您今的人?”
南海道:“不,虽然这是嘿拜您今交给我的任务,但我并非嘿拜您今的人。”
“那你是谁的人?”傻叉顺着问到。
“忘了告诉你们,我出师自虾球观。”
“虾球观?”玛瑙从未听说过如此稀奇古怪的道观。
“道观创始人名叫虾球。”南海说,复而又想起什么,“不对,他是外号叫虾球,他本叫宣宣宣。”
“宣宣宣?这不是跟着嘿拜您今的人吗?”傻叉在天山见过宣宣宣。
“算是吧,不过他自己弄了个虾球观。”南海表情很纠结,于是她岔开话题,“一会在下面的码头靠了岸,你们换小船入湄江,一直沿湄江走,直到在湄江与洛安江交汇处看见一天然石拱门,那石拱门涨潮时是看不到的,那里便是云门屯,你们就在云门屯正下方下船。”
红绿二人都没做声,等着南海说下去。
“云门屯石壁上有人工凿出的一条小路,你们就沿其而上,走到顶便是一片竹林,竹林中有一些竹子是机关,你们最好别碰到任何一棵竹子。不过别担心,竹林里是开辟了一条小路的,走完竹林后再上一天梯便是永生山庄大门了。”
玛瑙听后默默地自行想象了一下,道:“去永生山庄之路真是崎岖而艰险,而且每逢涨水时节,那不真是欲进者不得路,欲出者无法吗?”
“也不是这么说的,只是一般人只知道这条路,但是据说永生山庄内有一定地位的人都是走另一条轻松的路,不过那条路之隐蔽,常人想也想不到。”南海一挥拂尘,纠正玛瑙。
傻叉也十分激动,“玛瑙你傻呀!涨水了人家还不用爬石壁了,直接就可以在竹林入口登船了。”
玛瑙点点头,遥望江面,码头已出现在眼前。玛瑙转身向南海一拱手,道:“船上几日多谢道姑照顾,后会有期。”说罢拉上还在得意洋洋的傻叉,准备下船。
南海又说:“玛瑙公子请留步,贫道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不妨直说,我定当尽我所能。”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常常专研一些修身养性长寿驻颜之道,便撰写了两本养生书,现赠与玛瑙公子一阅,日后玛瑙公子登上帝位时还望借你官方的力量帮我宣传宣传。”说完,南海迫不及待递给玛瑙两本手抄书。
玛瑙接过了书,随手翻看了一下,里面尽是些《长寿彭祖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做一个看淡世俗的道姑,冷暖自知》、《朋友,你为什么成不了道长》、《豆蔻年华,我们都还很年轻》、《十种食物让你变成绝代美人》、《这么温暖而又霸道的话他对你说过么?》、《你不可不听的十首乐曲》等等诸如此类的标题。
玛瑙蛋疼了一下,还是说道:“这书不错,对百姓的素质提高、健康长寿、扩展眼界颇有裨益,我定当义不容辞为你宣传,还望你以后多多写些此类的文章。”
红绿二人告别了南海,依言换乘了湄江的小舟,这时候乌云已散,阳光普照四方,江面平波如镜,两岸或青山绿树,或峭壁悬崖,百鸟争鸣,空气清新。偶有一两只白鹭飞上飞下,船行间还惊起一摊鸳鸯。
在这样的美景下,红绿二人早已忘却自己的正事了,他们惬意地沉醉于这令人赏心悦目的美景之中。他们二人依偎在一起,时而对两岸山壁的陡峭发表感慨,时而为展示一苇过江绝技的老者拍手叫绝,时而又被渔民高超的连叉数鱼的绝活惊羡。
仿佛被这些质朴的劳动人民纯粹的快乐感染般,红绿二人一路上也是笑声不绝,直到到达云门屯。
在云门屯下观察一周后,玛瑙直想将南海抓来问罪,他看遍石壁,根本没有什么人工凿出的小路,而只有一个勉勉强强有半脚掌宽的断断续续的落脚地,怕是这里的山猴才能自如地在上面攀爬!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不得不上去,玛瑙与翡翠对视一眼,便找来两根结实的山藤给他们各自拴上。就在他们二人像壁虎一样贴在石壁上不上不下时,他们头顶上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声音,那声音说:“喂,你们走错路了!”
红绿二人抬头张望,在云门屯拱形石壁上有一个黑黑的洞,洞口探出一个小孩的头。
那小孩见红绿二人迷茫又惊奇地看着他,便道:“你们走错了,这里才是去永生山庄的路。”
玛瑙倒是明白了,敢情那南海根本没来过永生山庄,给他们指了一条错路!
玛瑙便带着傻叉下到平地,走到洞口正下方问那小孩:“你说这个黑洞才是去永生山庄的唯一一条路?”
那小孩道:“你们攀援也是上得去的,不过我这条路轻松多了。”
傻叉一听就高兴了,既然有好走的,为什么还有去受那个罪!他当即就拉着玛瑙朝那黑洞去,并对那小孩说:“你这孩子还聪明嘛,在这周边住久了还摸清了永生山庄的去路。”
那小孩立马就用鄙弃的目光看着傻叉,不屑道:“什么周边住的小孩?我可是永生山庄的引路童子!”
傻叉没有感觉到童子的鄙视,又说:“那你还真辛苦,只要来个人都要出来接。”
“切,只有庄主下令的我才会来,哪里是人不是人都要接,那些不受待见的就让他们自己摸索!”
傻叉听了还十分高兴,他在永生山庄还是受待见的,这就当于承认了他在江湖中有着一定的地位。
☆、第三十一章
跟着那引路童子穿过了漆黑漫长且湿滑的石洞,他们直接就站在了永生山庄的牌坊之前。那引路童子和牌坊边一个长着汤粑脸的门僮说了些话,便跑到一边的树丛中,不见了。
那汤粑脸门僮向红绿二人一伸手,做了个请进的姿势,便又如个木桩般马着一张汤粑脸不动了。
傻叉还想笑话别个的憨呆木,却被玛瑙牵着进去了。
走过练功场,红绿二人在会客厅里见到了嘿拜您今,嘿您一见他们就笑,“翡翠玛瑙,别来无恙啊?”
玛瑙回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还派了引路童子去接我们?”
嘿您道:“南海将你们在船上的事早已知会我们了。”
拜今这时发现这二人的衣服一改往日的红红绿绿而变成了黑色灰色,便装作惊奇地问傻叉:“你现在怎么不穿你那碧绿、翠绿的衣服,深绿、墨绿的裤子,黄绿、亮绿的布鞋,果绿、浅绿的帽子,以及那荧光绿的腰带了?”
傻叉听到这么多的绿,非常高兴,并抬头微笑,坚定的说:“等玛瑙又穿回红色的时候我肯定是要穿回绿色的。”
玛瑙转过头看着傻叉,温柔道:“现在你呆在永生山庄就安全了,想穿什么绿就穿什么绿。”
听见自己有可以穿回绿色,傻叉高兴得都合不拢嘴了,玛瑙趁机就把他支开,“你现在就去换身绿色吧,你穿这灰色真是失去了你的魅力。”
傻叉便呵呵笑着抱起包裹跑出去找地方换衣服了。
见傻叉跑远,玛瑙对嘿拜您今说:“你们能不能暂时收容傻叉一阵?”玛瑙是在嘿拜您今面前出过丑的,而且他知道嘿拜您今亦正亦邪、喜怒无常,所以在她们面前他完全失了自己高贵的皇族气质和主角光环。
“你和你父王终于准备行动了?”拜今问。
玛瑙愁苦道:“不是我们准备行动,而是我们不得不行动了,那昏君已经开始逮捕我们了,你们难道没有长安的消息吗?”
“长安表面上风平浪静,很正常,那昏君还没有任何动作。”嘿您想想又加到,“倒是九王爷最近动作频繁。”
“我父王还安全着?”玛瑙很是惊讶,“可是我在宜昌发现被大内高手跟踪,难道那昏君想用我来牵制我父王?”
拜今摇摇头,道:“那昏君现在正听佟脉的话专注于长安聚宝会一事,而且就凭他那点脑水,行动哪有这么快!我觉得你发现的那些大内高手应该是佟脉派来的,佟脉当年当太傅时就带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江湖中人混入皇宫侍卫中,我倒觉得这一切都是佟脉的手脚。”
玛瑙沉吟一会,道:“我倒想起来几年前的一件事,那时佟脉刚当上太傅不久,还装模作样的教我们几个兄弟文化。就是那个时候我曾发现她和宫外一个叫‘桂花教’的组织有秘密的联系,他们的通信上面还提到英泰炉。”
嘿您激动道:“对,她就是在找英泰炉!而且那桂花教这几年杀掉我永生山庄好几个探子!”
拜今又问:“佟脉现在不在宫中吧?”
“我和邦邦离开长安时她还在宫中,现在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应该还是在皇宫的,不然那昏君早就慌神了。”
“我却觉得她现在本人不在宫中,这几天有探子发现了和佟脉当上太傅同一时间变低调的某几位大侠的行踪。而且,最近‘桂花教’活动频繁,但我们却未能发现皇宫中有任何密信出来。”
拜今刚说完,嘿您接到:“所以,你要推翻昏君重建盛世,我们要灭掉桂花教,最重要的便是干掉佟脉,而佟脉现在真身难找,她秘密发出的命令我们又拦截不到,真是难办!”
不等玛瑙开口,拜今又说:“佟脉在江湖中还有一个身份是毋庸置疑的,据我们查出的线索来看,她的江湖身份与佟脉及桂花教的作风是完全对立的。看来,我们还是得从她现在留在皇宫的替身入手。”
玛瑙道:“不久后便是自佟脉入宫来一年一度的聚宝会,那时候佟脉肯定会回去,专注于寻找英泰炉。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把一切安排好,等聚宝会尾声时杀进皇宫。”
嘿您道:“朝上佟脉的党羽不宜杀绝,最好让他们放松警惕,反正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佟脉在就损害不了他们的利益。在你逼宫的同时我们还会在宫外给她弄点乱子,到时看她如何□□,还不现出原形!”
拜今交给玛瑙一张写着三个名字的名单,道:“这是我们在长安的人,他们到时会主动和你联系。”
玛瑙接过一看,其中一人是现任内务府总管,也是佟脉党中一员,另一人却是与佟脉党对立的一个官员,最后一人便是长安最大戏院的当家。
玛瑙不禁佩服嘿拜您今的深谋远虑,以及永生山庄覆盖面极广的人力网,由是他很高兴自己能与嘿拜您今建立合作关系。于是他满怀虔诚地与嘿拜您今握手,以示合作愉快。
恰这时傻叉换好了一身多样的绿色跑了回来,刚好听到玛瑙向嘿拜您今说:“我现在便赶回长安,邦邦还劳烦永生山庄代为照顾。”
傻叉没有注意后面一句,还以为自己可以和玛瑙一起回长安而非常高兴,什么也没有说便直接拉着玛瑙向外走。玛瑙还以为他是要送自己一段路,于是边走边嘱咐道:“那缓解鼻炎的药膏我放你包裹里了,记着拿出来用,鼻子堵着的时候别用手挖。别挑食,蔬菜瓜果要多吃。”
“玛瑙,你真啰嗦,这些你以前讲过好多次了。”
“我怕你不记得,还有,最重要的是,我不在的时候别跟着陌生人走,不管他说什么也不行!”
“哦,我记得了。”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了永生山庄牌坊前,玛瑙对着傻叉深情道:“我现在回长安,你在永生山庄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
傻叉这次听懂了,玛瑙又要与他分离,这如当头一棒让他愣住了,那长着汤粑脸的门僮侧着脸用睿智的目光看着他们,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玛瑙见傻叉不说话,料想他必定十分伤心难过,便温言劝道:“我们五年都捱过了,这几个月又算什么呢,我保证一完事我就马上来接你,这绝对是我们最后一次分离!”
“玛瑙,我要和你一起回长安,是死是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再和你分离!”傻叉拉着玛瑙不撒手。
玛瑙也十分不舍,但他还是狠狠心挣脱傻叉的手,“邦邦,你回长安太危险,你在这里我才能安心。”
“可是我却不能安心,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我怎能一人独活!”傻叉又扑上去将玛瑙抱住。
“邦邦,你别任性,等事成之后我定立刻来接你回去,相信我,我一定平安无事!我一定会带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接你回去!”说完玛瑙挣脱傻叉,决然地转身欲走。
玛瑙才走开几步,傻叉便又追上去从身后抱住他,在他耳边唱道:“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
傻叉还未唱完,嘿您及时出现,一手刀劈向他后颈将他打昏,抱怨道:“真啰嗦!都这时候了,还儿女情长唧唧歪歪的!真言情!”
(二卷完?愁红怨绿)
☆、第一章
“师兄!”
须肃正搭着一个浓妆艳抹的臃肿女人在街上走着,冷不防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声给吓着了。
他惊恐地转过头一看,真是嘉韵!
那伪勾将头发用一根木簪盘在脑后,素面朝天未施脂粉,身着一件翠绿嫩黄交错的衣衫。狗勾心想:才几月不见,师妹竟变成了这副黄脸婆模样,若在大庭广众下与她相认,该是多么丢脸。
这样想着,狗勾便加快了步伐。
伪勾见此景,施展轻功,一瞬便到了狗勾身后,她左右手同时一抬,扣住了那两人的肩膀。那矮且臃肿的女人立马尖叫了起来,而狗勾不慌不忙以一招锁喉将自己解救于伪勾的鹰爪之下,几个翻身跳上房顶消失了。
伪勾并没有立刻去追他,而是打量着那个女人,那女人厚重的脂粉并不能掩盖住她的实际年龄及真实面貌,那些粉全卡在了她的皱纹里,成了一条条白色的粗线。
伪勾认出来了,这便是街坊口中的七娘,这七娘年轻时嫁进了城内一大户人家,人们都以为她就要过上遭恶婆婆折磨虐待的地狱日子了,人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但可喜可贺的是,她嫁进去第一年就克死了婆婆,第二年克死了公公,第三年克死了妯娌,第四年克死了小叔子们,第五年克死了她丈夫的小妾,第六年克死了丈夫。就这样,夫家的财产一文不落地被她收入囊中。
百姓们都为她克死夫家一户口本的行为叫好,这是无背景穷酸儿媳战胜刻薄多金夫家道路上的又一个里程碑呀!她鼓励着众多被恶婆婆欺压着的儿媳们奋力反抗,不要放弃。
如此这般,受尽恶婆婆们欺负压榨的儿媳们全站起来加入了起义队伍,七娘还慷慨地、不计回报地用得来的遗产成立了“俺踢婆婆协会”,几乎全杭州城内的新老媳妇都加入了,还有一些外地的媳妇慕名而来。七娘重金请来苗人教巫毒下蛊之术,请来四川唐门中人教暗器下毒之技,更是请出了皇宫中退休的嬷嬷来教她们毒蛇嘴、二指掐、刀子眼等一些能与自身结合一体的高级技能。而媳妇们也不负七娘期望,她们在家里养毒物、做小人,在婆婆的茶里下剧毒、饭菜里搁上慢性毒,在婆婆房门前放香蕉皮等阴损招数,让人防不胜防。
一时间,城内婆婆们非死即残,媳妇们终于扬眉吐气了。
可七娘过久了物质丰富精神贫瘠的生活竟堕落了,她开始养起了小白脸。
伪勾只道是这狗勾去当起了老女人包养的小白脸,她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弹出袖内匕首,便挥手欲结果了七娘,可七娘早已不见,只留下一句话:“臭丫头,想杀我还早呢!”
伪勾懊恼地在原地跺脚,少顷,提身向七娘府第而去。可七娘竟不在府内,不过伪勾却在一间房内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须肃,伪勾破窗而入,用匕首指着狗勾道:“师兄,我一心为你,可你却三心二意,还自甘堕落当起了老女人的小白脸,你,你还是男人么?”
狗勾气极:“你乱说什么!什么小白脸,七娘是我失散多年的母亲!你才自甘堕落呢!你瞧你,在雨荷楼当个婊和谐子多自在、多欢快!你有资格说我吗?”
伪勾不忍见到狗勾眼中的绝情冷漠,不忍听到狗勾话中的鄙夷嘲弄,顿生杀意,抄起匕首冲向狗勾,狗勾也不是吃素的,两人便过起招来。
打斗间,狗勾无意打飞了伪勾的木簪,伪勾的一头黑发便如泼墨般散了开来,伪勾抓住时机,将头风情万种的一甩,欲让发丝随风起舞、轻轻飘扬,可她忘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她未曾洗头。
这便使得她油腻的发丝结成股,没有如预想中般飘逸飞起,她的头皮屑却飞了出来,像下了一场大雪,还有一些发丝贴在了她的脸上,使她看起来像一个深闺怨妇。
不过不打紧,狗勾的欣赏水平与常人有些偏差,他在这一瞬间只觉得:师妹好美!
霎时间,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对视,狗勾是还未从惊艳中回神,伪勾则在后悔昨日偷懒未洗头之事。
可伪勾是极聪明的,她很快便捕捉到狗勾眼中的呆滞及惊艳,她心中飞快地打起了算盘。她一下就想起了从前上街采购胭脂水粉时见到过的一张寻狗启示。那失主在上面写了这样一句话:“贱狗,我有肉了,你回来吧。”
伪勾当时顿觉心有感触,她默默地记下这句话,不断回味,竟越回味越觉得感人肺腑,不禁心潮涌动、泪流满面。这么一句简短质朴的话,可却包含了多少辛酸无奈与满腔爱意啊!
伪勾就暗下决心,她日后也要在公众场合说一句这样感天动地却又平凡无比的话。
而今天就是一个好时机。
伪勾望着一脸惊艳的狗勾,深情款款道:“师兄,我有胸了,你回来吧。”
那狗勾听得这话,表情十分惊讶,“你不是早就过了发育期么?怎么还能长?”
伪勾娇羞道:“师兄,不瞒你说,乾坤娘娘有一种丰胸药,我偷来用的。”
狗勾一把扯过伪勾,迫不及待将她拉进房内,急道:“长了多少?让我来看看!”
伪勾心中喜悦万分,感谢乾坤娘娘的那一瓶丰胸药,使她又挽留住了她的爱人。
享尽□□愉的狗勾唯一感受便是:师妹的胸果真大了不少,加上在雨荷楼呆了这么久技术也进步了许多,况且师妹又不收钱,看来还是师妹好。
伪勾自然欢喜,不只是因为她的师兄又回到她身边。所以,一早伪勾就梳洗打扮去给她未来的婆婆——七娘请安了。
七娘一见伪勾便知风水轮流转,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自己的报应来了,这伪勾绝非善类,甚至比自己更为歹毒,硬碰硬绝不是一条好路。
如此想着,七娘立马换上一副慈祥面孔,拉着伪勾的手,深情款款道:“我十几天前偶然才能与须肃相认,我这二十几年从未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倒是你一直在照顾他,若能有你这样的儿媳,夫复何求啊!”
伪勾的眼眶湿润了:“七娘,快别这么说,就不说我对须肃真挚的心意,光是同门师兄妹这一点,我也应当照顾他,我不过是比一个师妹做得更多点而已。”
“须肃这几日常常向我提起你,他跟我说过,他可不仅仅把你当师妹!他还常夸你漂亮大方、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温柔贤惠,我还道世间哪有如此完美女子,可今日一见,我才知自己见识浅薄。”
“七娘过奖了,我哪有这么好,倒是七娘现在仍如少女般美丽年轻才令人好生羡慕。”伪勾也接着七娘的话奉承到,看来她们二人都选择性地遗忘了昨日不愉快的见面。
“你真是嘴甜,我看哪,我们还是尽快将你和须肃的婚礼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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