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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勾·错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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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歹叉大人,您真是好生伟大,您真是心系天下苍生!您有什么用得着小的们的地方尽管吩咐,小的们能为您的伟业贡献一份力量真是您对我们莫大的赏赐!”
  “看你二人如此有诚意,我若是不用你们还真是说不过去了。这样吧,你二人就先去杭州雨荷楼卧底,那雨荷楼本是佟脉进宫前的事业,现在交由詹钱掌管。据我猜想,詹钱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幕后人还是佟脉,我们先从那里入手。”
  狗伪二勾闻言自然很高兴,“歹叉大人果然英明,我们这就动身去杭州。”
  歹叉却叫住他们,给他们一封信,“这是我先准备的信,是我模仿佟脉字迹的介绍信。到了雨荷楼,你们将它交给詹钱,他自然会安排你们,你们便在雨荷楼呆下,争取打入它的内部。你们记住,事成之前千万别暴露了,任何人都不行,特别是詹钱身边的那个小铜板。”
  眼看着快到达开封的曹宝二人悲催的遇到了山贼。
  山贼多凶恶,他们除了抢钱财外还会抢美色,不过曹宝二人不用担心,一来他们并没有美色,二来这批山贼似乎是个例外。
  拦住他们的山贼一共五个,身着无数补丁的衣服,看得出他们生活的紧张,还不等山贼们开口,宝宝财大气粗的、不屑的掏出一袋钱,砸给山贼头头,并挺胸凸肚道:“这些银子给你们,赶快给老子拿了滚,别挡了大爷的路!”
  那贼头一掂那钱袋,至少五百两啊!山上兄弟抢半年也抢不到这么多。
  这条路本不偏僻,可经过的人大多是落榜考生、异乡难民、亡命之徒以及万念俱灰之人,他们不仅身无分文,还背负着一段痛苦辛酸的惨痛记忆。这些山贼是最讲义气的,遇到此等悲惨之人不仅舍不得为难之,甚至还会邀其上山小住几日,热情款待一番,特别有寻死的还会免费心理辅导之,弄得人是受宠若惊、感恩戴德、涕泪连连,这些人,许多都因他们真诚、恩情而拖家带口加入了这山贼大家族里。
  贼头第一次轻松得到这样一笔巨款,心中百感交集,愣着不知如何是好。
  曹溅对宝宝道:“这些山贼我们开镖局的见多了,一看他们这耸样就知道不成气候,待我将银子抢回来。”
  宝宝不在乎地大手一挥,道:“不必,我钱多的是,我还嫌太多带在身上累得紧,让他们分去一些也好。”
  那贼头听得这番话不禁泪流满面,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宝宝忙道:“你拜我作甚?我又不是如来观音,我不随便接受别人的膜拜。”
  贼头哽咽道:“公子乃我等弟兄的大恩人啊!其实我们整个山寨几十号弟兄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有些兄弟的年迈父母都快饿死了,我想今日如果再抢不了钱财,就让兄弟们进城抢窃商铺了。可不想,公子竟如此慷慨,出手阔绰,解了我等当务之急啊!”
  曹溅这才仔细观察这些山贼,个个面如菜色,气势薄弱,步伐虚浮。曹溅向贼头道:“贼哥,听你说话不像山野蛮贼之辈,更像一个知书达理之人,不知为何沦落如此地步?”
  贼头低头叹气,再抬头,眼中泛着泪花:“实不相瞒,我本名叫吕德延,家父本在朝廷为官,一切本该风平浪静、和和美美,可是,自从五年前那昏君执意将一个风尘女子封为太傅后,一切都变了。那女人当上太傅后,便有许多官员遭灭族之灾,我家也不例外。这些遭罪的官员,全是当时坚持反对她上任的。”吕德延停了一小会,接着道:“虽然反对女人入朝着实封建老旧,可她竟要将这些人家赶尽杀绝,真是丧尽天良??????”吕德延的身体因仇恨及愤怒开始微微发抖。
  宝宝激动地插嘴:“那女太傅是不是叫佟脉?还有,一同被灭九族的是不是还有你爹的好友方一中大人?”
  “这位公子这么知道?是的,我当时逃了出来,一路躲躲藏藏,辗转打听到方伯父也被灭门的消息,幸运的是方贤弟也幸存下来,并让我找到了他。我们因为在城里无处可待,只得找几位义气之士义气躲进这山里当起了山贼。”
  宝宝本想骄傲地道出身份,可又想起临出发前舅舅千叮万嘱不可对陌生人道出身份。宝宝在消沉间又想到,这贼头不是陌生人,自己就还知道他叫吕德延呢。于是宝宝走上前,稚气不失豪迈地说:“我叫海烨,是国舅家子,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吕德延一听,握住宝宝的手,哭道:“原来是海公子,当初我能逃出长安就承蒙令尊帮助,海家大恩大德吕某无以为报,若小公子日后有困难,尽管来找在下,在下及兄弟们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吕德延话音刚落,他的小弟们都握拳指天,齐声吼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曹溅忙道:“若各位不嫌弃,可凭此信物到曹家各分镖局,我们正缺镖师。”说完递出曹家信物。
  那吕德延自然又是一阵感动,非要拉着曹宝二人到山寨中招待一番。曹宝二人拗不过,只得跟着上去。那山寨不算大,人也不多,可个个热情好客,特别是当吕德延告诉众山贼们曹宝二人的慷慨大义时,那些人更是把曹宝二人当作自己亲兄弟来对待。
  曹宝二人本就好玩,这山寨虽然较为寒碜,但却有许多宝宝未曾见过的新鲜玩意,宝宝玩的忘记了正事,将去开封寻蠢勾的事抛在脑后,与曹溅在这山寨内逗留了许久。
  就在他们逗留山寨的这些日子,蠢勾岳舞早已齐心协力,一路有说有笑地到达了开封,一进城,两人在客栈歇息一宿。第二天梳洗完毕,立刻到城中四处转转。二人在城中心看到一个极其热闹的地方,那里围满了人,岳舞是极其喜欢凑热闹的,拉着蠢勾就冲了过去。
  原来那是一个擂台,现在正有两个男人在台上比武,岳舞见不得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抱紧蠢勾的手臂将头作死地埋在他怀里,虽然台上那两人只是赤手空拳、点到为止的肉搏。
  蠢勾只当这是武冠大赛,于是便跃跃欲试。只见他一个提身轻巧上台,长发飘飘,衣角翩翩,“唰”地打开纸扇,惹得台下无数少女为之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尖叫连连。
  擂台另一边,也有一位哥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还未站稳,已被蠢勾一脚踢了下去。这一脚,踢得台下众壮士火起:哪来的小毛孩,竟敢踢老子们兄弟!
  只见所有大汉一起上了台,朝蠢勾扑去,台下岳舞的惊声尖叫不失为恰到好处的配乐。只见蠢勾左一闪、右一跳、上一掌、下一脚,不出多时,台上大汉已寥寥无几,最后蠢勾一发力,仅凭内力竟将台上几个壮汉震下台去。
  蠢勾向台下骄傲一笑,抱拳示意。这时,从幕后走出一个老者,向蠢勾一作揖,道:“公子好功夫,我家老爷有请。”
  蠢勾不耐烦道:“有什么好请,我急着找人呢!”
  “这???恐怕老身不好交差啊,还请公子莫要为难老身。”
  “你也莫要为难我,我要找人,急得很!”
  
    
    ☆、第十二章

  就在蠢勾与那老者僵持不下时,幕后又走上前来一个姑娘,只见那姑娘肤色较深,两颊两团自然高原红晕,显得她十分健康活泼。她大步走到蠢勾面前,步伐英气又不失女孩该有的轻盈娇媚。她向蠢勾展颜一笑:“这位公子既然都赢了,为何还急着走?”
  “我只是看见这里比武擂台,便手痒想与众好手切磋一番,奖品什么的都是浮云,你们自个留着享用吧,我慌着找人呢!”
  那姑娘有些微怒,“难道公子不知道这比武擂台为何而设么?”
  “知道啊,不就是比武么,还能有啥呀?这位姑娘莫要再拦着我了,我是真的很急。”
  那姑娘想说什么,可嘴微张又闭上,脸红着不说话。那老者又讲到:“这擂台是为我们小姐比武招亲而设,你这黄毛小子是故意给我们杏家庄难堪的么?”
  那姑娘瞪老者一眼,愠道:“权叔,也许人家真不知道。”又转头向蠢勾,道:“敢问公子所找何人,只要在开封,没有我杏家庄找不到的人。”
  岳舞此时已在蠢勾身边站了多时,急忙插嘴道:“他要找两个人,一个肤黑有坑、短手短脚,另一个潮得慌。”
  “这样,我马上派家丁为你找那二人,公子便可安心随我回杏家庄详谈了。”说完,有一群家丁将蠢勾岳舞二人团团围住。
  蠢勾一看这架势,知道岳舞一定很害怕,便由她攥紧了自己的手,随那姑娘去了杏家庄。
  蠢勾这才得知,原来那姑娘是杏老庄主的爱女,名叫杏圆,杏老庄主对她宠爱万分,娇惯得紧,现下她已到适婚年龄,杏老庄主自然急着张罗她的婚事,其他武林世家想迎娶她的公子一大堆,可她却一个也看不上眼。无法,杏老庄主只得办起了比武招亲这种俗气过时的选女婿方式,并承诺,胜者不仅能娶到杏大小姐,还能得到杏家庄新入手的宝器——洞房神器!
  据永生山庄资料记载,洞房神器乃一小小鸟不拉屎半岛的先王——谢萎——由自己多年房事经验加上创新而研制,曾有用者为它作诗云:“无数春宵之结晶,只为人人尽欢愉。春·色无边乐无尽,万千娇吟因它生。”
  可见,洞房神器真乃无数夜生活爱好者梦寐以求之宝贝,有了它,许多性功能障碍者又能挺起胸膛,抬头做人!它刚面世时真是给那个半岛有障碍缺陷的自卑民族带去了莫大的福音!
  只是,不知从几时起,洞房神器却成了杏家庄的宝器,其他人再也无缘一见了。
  蠢勾听后,想自己一时手痒竟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自然懊恼不已,想走,硬闯是逃不了的。晚饭后,岳舞见四处没人,便给蠢勾出了一个好主意,她让蠢勾向杏圆施展美男计,以培养感情为借口将杏圆骗去游山玩水,然后再离开封较远的城镇将杏圆用迷药迷倒,丢在客栈,他们二人便可远走高飞,离开封千里之外任凭他杏家庄有通天的本事也找不到。
  二人仔细商讨可能会出现的意外状况及其对策后,便去实施这个诡计。蠢勾在杏圆面前将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情浓意切,杏圆未见世面且春心荡漾迅速上钩。
  蠢勾、岳舞二人站在杏家庄大门前,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计划居然进行得如此顺利。
  三人刚离开杏家庄,杏圆便提议让开封作为他们游玩的第一站,并拍着胸脯保证带他二人吃遍开封的小吃,玩遍开封的名胜,让他们不枉此次前来开封。
  蠢勾想着这也好,他们才离开杏家庄就慌着离开开封着实令人起疑,况且曹宝二人也在开封,说不定游玩时还能找到他们二人,于是便高兴答应了。
  杏圆也真没食言,才几天功夫,蠢勾与岳舞就吃遍了好吃的,玩遍了好玩的,乐得忘了他们的打算。
  经过几天的相处,蠢勾了解到杏圆是一个爽朗、耿直、善良的好女孩,现在要让他狠心将她甩掉,他还真有些不舍。他打算找到曹宝二人后与杏圆摊牌,将误会解释清楚,他实在不愿杏圆不明不白的被单独丢下。
  曹宝二人终于到达了开封,却不想,宝宝又再次见到了久违的舅舅。隔着一群人细细地看了好久舅舅的脸,宝宝方才确认,一时间涌上几丝惊喜几丝委屈,跑上前,呼喊,“舅舅!”
  “小烨,怎么了?”老嘿您温柔地揽过宝宝,问道。
  “我见到有一个女人穿着你的衣服,还偷了你的面具,”宝宝委屈又委屈地向舅舅倾述,满脸稚气颇似“俺揪”,“她???她还呼了我一耳屎,就像,就像那个拜今一样!”宝宝摸摸那被呼一耳屎的地方,似乎至今仍痛入骨髓。
  老嘿您一听,哑然失笑,想起自己退休前被徒弟欺负的时光。
  名满天下的凡人之神嘿拜您今曾收了两个女弟子作为他们的衣钵传人,不想两个弟子聪明灵慧,天资翘首,惊才绝艳,却都不太待见这个嘿您。
  特别是自己那个徒弟,最喜欢跟着自己的搭档混。真不知道那老拜今有什么好,不苟言笑,还一脸妖气,除了练得一身呼耳屎神功外又没有其他长处,最过分的便是他那快嘴毒舌,就连平日里说话也话中有话,神神叨叨的。
  可那两个徒弟就是爱缠着他,小拜今也就算了,人毕竟是丫徒弟,可自己的徒弟为何也老爱缠着那丫,不仅嫌弃地对自己说:“拜今师叔就是比你好啊,妖而不媚,又冷又傲,我最喜欢的便是他的快嘴毒舌和呼耳屎神功,他的气场简直比你强大多了!”还总是嘲笑加鄙视自己的温柔。
  难道自己这倾国倾城倾姐夫的温柔她竟无动于衷么?
  难道自己这灭天灭地灭恐龙的武功她却不屑一顾吗?
  他心里也喷涌出几丝委屈几丝无奈,“小烨,舅舅也被她呼过耳屎!”
  宝宝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她呼得真的很痛呢!”老嘿您也揉揉脸,回想起那打神的一巴掌。
  那天,自己批评了她几句,说她功夫没学好,总有半成达不到,就是去跟着拜今混去了,没有好好练功。
  于是她便怄了,心中不知道骂了他好久。
  他也有些后悔了,她还是个小姑娘嘛,从小没人批评过,心中怕是难过极了。应该去安慰她几句。
  老嘿您想到便做,他嘴角微微上扬,略露出几颗皓齿,绽开一个明亮得可以刺瞎人眼的微笑,他走到小嘿您面前,两眼角向下耸,然后张开嘴说:“嘿!”他吹气如兰,落出几颗洁白的牙齿,正是门牙!那牙齿簌簌落下,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明快的声响,叮叮咚咚,正似泉水流淌、春雨润物,牙与石的交响曲当真再好不过了!
  可是,原本低着头的小嘿您,听到“嘿”的一声,头也未抬,抬手便是一耳屎,道:“莫要打扰我,我在思考怎么达到永生山庄秘籍的最后境界——不灭。”说完这话,她突然意识到那一耳屎的手感不对,一抬头,正看见他因这一巴掌又落下两颗大牙,不禁咧嘴笑了。见她笑了,老嘿您马上将口中包着的数十颗假牙一一吐出,还左右甩头,使牙齿左右翻飞,恰如乱风吹落花瓣一般,真如诗云:“盈盈荷花风前落,片片桃花雨后娇!”
  也不知那秀口是如何包住了众多假牙而不肿起的,只知那小嘿您笑得稀里哗啦,并且此后深深爱上了这种娱乐项目,老嘿您对此苦不堪言,可是徒弟难得肯理他,他也只好放下身份,真委屈!
  但是,那一耳屎当真刮得凶狠,她只随手一扇,他脸上却留下了清晰的指印,看得他的姐夫颇为心痛。
  不想这小嘿您竟学到了老拜今的独家武功——“呼耳屎神功”!
  老嘿您详细地给宝宝说了这件事,然后带着近似闺怨地看着宝宝,颇有一些“英雄惜英雄”之意。
  宝宝此时的心情,早已不能用“委屈”来形容了,更无法用“怄”这个单独而单薄的字眼来形容。
  宝宝是觉得震惊,震惊于一直了不起的舅舅竟挡不住小嘿您的一耳屎!
  而震惊之余,又有些愁,那愁慢慢地浸入心里,摆脱不了,也逼迫不出,就像是结在心口的痂,长不好,也抠不出。这愁,不是春愁,不是乡愁,而是烦愁。
  某人欺负了你,你想找靠山为你报仇,不想,那靠山也吃过她的亏,受过她的欺负,你能不烦,你能不愁?
  宝宝此刻正是这种心境!他在愁中不知不觉跟着舅舅进了一家客栈,全然忘记了被晾在一边的曹溅。
  
    
    ☆、第十三章

  宝宝虽愁,但是,他不是常人!他是颇似“俺揪”的宝宝!
  他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精神,如花儿盛开般,抛开烦恼与愁怨,欢快乐观地说道:“舅舅,那个穿白衣服的好厉害哟!她还没挨到亚亚,就把他呼到了荆棘丛!还有,还有,溅溅挑衅她,她就在天上变出一只云手,打得溅溅呼天抢地、哭爹喊娘。她真的太拽了!”宝宝说得红光满面,挺着胸膛,又自豪地说:“我这一辈子,能见到这种高手,太骄傲了!对了,舅舅,你也会噻?你表演给我看嘛。”
  老嘿您微微一笑,温柔地问:“你是想去荆棘丛还是被呼几十个耳屎?”
  “呼我作甚?”宝宝有点不解,又有点不满,“舅舅你到底会不会哟?”
  “这个嘛,我”他顿了一会,继而为了弥补刚才的停顿,更快些说:“当然会。”
  “那你表演下嘛。”
  老嘿您看着宝宝笑而不语,却也不动。
  宝宝有些许不满,于是揪着老嘿您的袖口扯,“舅舅,你表演下嘛,你表演下嘛。”
  老嘿您沉默一会,忽然问道:“你刚刚说的亚亚和溅溅是什么东西?”
  宝宝更加不满了,他大声道:“亚亚和溅溅不是东西!你怎么忽然问这个?”宝宝又忽地想到自己心中那解不开的结,遂问道:“舅舅,我有事要问你!那次你让我看的背影能不能让我再看一次?”
  这次换老嘿您疑惑了,“什么背影,我什么时候给你看过背影?”
  “就是我很小那年你带我去永生山庄,我还被那老拜今呼了很多个耳屎!”宝宝不耐烦了,他想,舅舅莫不是在装傻。
  老嘿您更加疑惑不解,“我是有带你去永生山庄没错,可是我没有给你看过什么背影啊,老拜今也没有呼你耳屎啊。”
  宝宝完全不耐烦了,他高声道:“舅舅你不要装傻,就是有这回事!”
  “你休得胡闹!我说没有就没有。”忽而老嘿您又了然似的加道:“你做梦呢吧。那天我带你上去只是看到老拜今在用木桩练呼耳屎神功,你还说他好可怖好凶残呢,你第二天还哭着跟我说你做噩梦了。”
  经老嘿您这样一说,宝宝像是想起来了,那天他跟着舅舅去永生山庄玩耍,刚进去便看见老拜今练功,其一手呼飞一木桩。就是这样的画面给宝宝心里留下了阴影,于是当晚便做了噩梦,因为年龄小,记忆混乱,便将梦境当成了现实。
  宝宝终于解开了这个萦绕他心小半辈子的结,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正待说点别的,老嘿您却惊奇道:“咦?等等,你脸上是什么?石子?怎么弄些石子卡在脸上?来,舅舅给你抠出来。”
  宝宝马上用双手护住脸,“不要,这些石子是天赐的,我就要让它们留在我脸上,它们可以使我的脸摸起来光滑。”
  “不要那些多余的石子,舅舅马上就让你变光滑。”说完,老嘿您一把扯过宝宝,抠出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子,找出一张砂纸,在宝宝脸上左右摩擦起来。一炷香之后,老嘿您吹开宝宝脸上的皮屑,满意地笑了。
  宝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真变得光滑了,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宝宝急冲冲的照着镜子,果然很光滑,那些坑都不见了。宝宝兴冲冲的问老嘿您:“舅舅,你还能不能让我长高、变白?”
  老嘿您温柔一笑,答道:“当然可以,你只需要找些面粉抹在皮肤上即可立即变白。”
  “那长高呢?”
  “这客栈对面有一家‘好汉木艺’,你让那老板给你打一副矮子乐即可。”老嘿您说完掩嘴笑了一下。
  宝宝并没有注意,他心中激动万分,他舅舅的话可是给他的人生指出了一条明路啊!他想也未想便冲出房间,跑到曹溅房门口,敲了敲门,大声说:“溅溅,你明日午时到客栈门口等我哟!”说完就一溜烟跑去寻找那“好汉木艺”和白面粉去了,他想,明天一定让曹溅大吃一惊。
  翌日,曹溅如约在客栈门口等宝宝,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影,他伸长脖子四处张望,还是没看见宝宝的身影,倒是面前有一个踩着高跷、全身抹着面粉的怪人不停向他搔首弄姿,随着那人的动作,他脸上的面粉不住地簌簌下落,搞得客栈门口雪白一片。
  曹溅实在被那怪人晃得头晕眼花,不耐烦地伸手将那怪人推到在地,严厉道:“你这哪来的怪人,竟敢在爷面前晃来晃去,是不是想死不好意思说啊?要不要让爷的潮神剑法送你上西天!”
  不想那怪人坐在地上“嘿嘿”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嘿嘿嘿嘿,我果然是大变样了,溅溅你都认不出我了。”
  曹溅一听,这不是宝宝的声音么?曹溅盯着他看了许久,才敢试探着问他:“你是???宝宝?”
  那人听得这话,笑得更开怀了,嘴作死的张大,笑声豪放大气,将自己心中的满足、得意表现得淋漓尽致。
  曹溅却满脸黑线,发现这人确实就是宝宝。虽然心中疑惑宝宝怎生变成这副疯癫样儿,但曹溅还是飞快将宝宝扶了起来,掸着他身上的灰尘,忧心地问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吧?你怎的这般虐待自己?”
  宝宝重新踩上高跷,俯视着曹溅道:“我当真变化很大么?是不是变得别有一番迷人气质?”
  曹溅几乎可以确定宝宝就是神经失常了,他便不敢再刺激他,只得面部扭曲的顺着他的话答道:“是啊,是啊。”
  宝宝骄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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