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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有大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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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委婉的问,“你是打算,绣鸳鸯呢……还是绣龙呢……”
大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是好久以前,他还是兽王的时候赵先傲给他画的画,“绣老虎,然后呢,在下面绣恭喜发财四个字。”
芙蓉扯了扯嘴角,“你的定情信物,好生别致。”
大王眉眼弯弯道,“这个叫做……嗯,奉承?迎合?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我懂,你准备布和线了吗?”
大王朝她的簸箕扬了扬下巴,“你这不都有吗?”
“嗨呀,这些都是我平时绣着玩的,你要给……要和你成亲的人,必须要好一点的针线和布才是。”
大王理解了,他转身跑了出去。
宫里最好的线和布都在内务府。
大王匆匆赶到内务府,他前些日子在清茶坊当差的时候常常来取茶叶,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大王这次来,受到了内务府二把手的热烈欢迎。
“这不是小元公公吗!”
大王看着意气风发的王省,笑着说道,“我想要红色的布还有黑色的线和金色的线。”
这是赵先傲最喜欢的三个颜色,作为前大内二把手,王省自然是知道的。
“你等着!”
王省自己掏腰包,在内务府拿了上好锦布和丝线,光是布就两匹,“如何?”
大王哪知道好不好,不过摸上去手感不错,“谢谢你了。”
“没事没事,这多大点事。”
大王捧着布和线回了清茶坊,芙蓉顿时无语,“你绣荷包而已,哪里用的上这么多。”
抱着皇上的大腿果然不一样。
阔气。
“没关系,快来教教我。”
“这很难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这么聪明,什么能难得倒我。”
其实芙蓉对大王没有什么太大信心,他手笨是一件众人皆知的时。
不过……就算绣不好,受到荷包那人也得稀罕的不得了。
赵先傲批完奏折,小顺子立即送来净手帕,赵先傲擦了手,问道,“他呢?”
不必说名字,小顺子就知道这个他是谁,“今个小元公公没来御书房,也没去藏书阁。”
赵先傲没说话,小顺子拿着手帕退了下去,赵先傲收整好自己的东西后,刚到门口,小顺子便上前,“小元公公在清茶坊,和清茶坊女官芙蓉学刺绣。”
赵先傲一个踉跄差点从御书房前的青石台阶上摔下去,“学什么?”
小顺子重复了一遍,“刺绣。”
赵先傲愣了片刻,笑起来,“走,去看看。”
赵先傲刚到清茶坊,就听到了大王的声音,“芙蓉,针掉了……”
底气不足。
芙蓉倒是中气十足,“你是中风了吗!哆嗦什么!不哆嗦不绣的挺好的吗!”
“我这不是,怕被扎着吗……”
“我看你成亲之前是送不出去了!”
定情信物吗?
赵先傲缓缓退出去。
看来,他也得着手准备一下才是。
第59章
大王是真的很怂。
他长这么大; 根本没有受伤过,就算前段时间因为李总管倒霉到那种地步,浑身上下; 别说流血了; 就连死皮都没蹭掉。
所以面对尖锐的针,他实在是心慌慌; 手就像八十岁老头似的,抖抖抖个不停。
这让芙蓉很生气; 不过冷静下来以后; 她想了想; 大王现在毕竟身份不同了,她得巴结着,便温柔的给他讲道理; “我跟你说,初学刺绣被针扎是很正常的事,你需要克服恐惧,我相信你可以的。”
大王低头看了一眼手指间捏着的针; “我不可以的,我害怕。”
“没事……慢慢来……”
过了一会,芙蓉夺过大王手里的针; 一把抓住他的手掌,“来来来!扎一下就好了!”
“不要不要不要!”大王就知道!虽然乍眼一看芙蓉和惠心姑姑很像,可从那天她给自己讲的那个故事就能看出来!她根本不像惠心姑姑!
大王抽回自己的手,背到身后; 警惕的盯着芙蓉,“你这样是不对的。”
芙蓉坚信自己的做法非常正确,她伸出自己的手,用针轻扎了一下,随即云淡风轻的表示,“一点都不疼。”
大王眨了眨眼睛,“不疼你就扎着自己玩呗。”
“……你难道不想在成亲之前把这个绣好了吗?”
“想……”大王咬咬牙,把手递了出去,“你扎吧,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芙蓉死死的攥住他的中指,“准备好了啊。”
大王把头偏到一旁,“好了。”
“一,二,三……”
大王鼻子眼睛都皱到一块,正当他打算把头转过来时,指尖才传来刺痛感。
“疼吗?”
大王看着自己的指腹,嘿嘿一笑,“不怎么疼。”
就如芙蓉所料,感觉被扎也不疼的大王握针的手不在抖了,刺绣起来也游刃有余的多。
“嗯,不错……就是……修的有些……歪。”芙蓉感觉大王初学就绣这么难的东西,实在是很为难他,“不如这样吧,这张画是谁画的,你去找他在布上用炭笔画一个轮廓,这样你绣起来就不会歪了,等绣好把炭的痕迹洗掉就可以了。“
大王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可问题是,他去找赵先傲在布上画画会不会太刻意了?
大王拿着布和画纸缓缓的往乾清宫走,脑子里琢磨着滴水不漏的说辞。
到了乾清宫,小豆子守在外面,他看大王来了急忙笑脸相迎,“小元公公。”
“嗯,我找皇上……”大王有些心不在焉的和他搭了一句话。
小豆子拦住了他,笑的很是尴尬,“我有些事想和小元公公说。”
“什么事啊?”大王皱着眉被他拉到了一旁。
“是这样的,那个,过些日子,宫里年满二十的宫女就都要出宫了,到时候会有一批新进宫的宫女……”小豆子不止笑的尴尬,聊的也很尴尬。
“所以呢?”大王啥也没听明白,这些事和他说做什么,他又管不着。
正巧这时,小顺子从乾清宫里出来了,小豆子看了他一眼,挠了挠脖子,“没事了……我刚刚突然想起,我记错了。”
“你有病。”大王不客气的骂他,就怪小豆子这一打岔,他想的那些主意都给忘了。
“是是是是,小元公公赶紧进去吧。”
大王走进乾清宫,赵先傲正端坐在塌上,练习书法,案几上摆放着香炉和花瓶,一缕缕缥缈的青烟划过染着水珠的花瓣,旁边就是赵先傲精致的侧面,他鼻子高挺,睫毛纤长,坐那那里的他,仿佛融入了画中一般。
怎么那么好看!
大王看的嘴巴里都湿了。
“皇上~”
赵先傲好似刚察觉到他来了一般,转过头微微一笑,“你来了。”
大王颠颠的走过去,把画和布平铺在案几上,“你还记不记得这幅画。”
赵先傲点头,“记得,怎么了。”
“你能不能,帮我把这副画画在布上。”大王说这话的时候很紧张,因为他发过誓不和赵先傲撒谎,他都想好了,若是赵先傲问起,他就算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也绝不说。
可令他意外的是,赵先傲竟然没有问,只是笑着说好。
大王万分庆幸,连忙去给他准备炭笔。
“给,画吧。”他还赶着要绣,老虎可比鸳鸯难绣的多,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成亲之前赶出来。
赵先傲一手接过炭笔,“帮我按着布。”
他的另一只手随意的放在案几下一直没拿上来,大王也没有发觉异常,毕竟是有求于人,赵先傲说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嗯。”大王将布抻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赵先傲。
赵先傲拿着炭笔,想了想,将这复杂的画精简了一些,“布不比宣纸,只能这样。”
大王感觉自己今天可太顺了,“这样挺好的,真的!”
他伸出手,指了一下虎下面的地方,“在这帮我写四个字好吗?”
赵先傲眼尖的看到他指腹上的红点,案几下的手便藏不住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拿上来抓住大王的手,微微低垂的眼眸深藏着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这怎么弄的?”大王也愣了,赵先傲的手指上也有两道划痕,看上去像是刀刃割的,口子很深的样子。
“哦……今天在御书房不小心碰碎了杯了,划着手了。“
大王瞬间把自己刚刚听到了的话用不同的语气说给赵先傲,“怎么这么不小心!”
赵先傲笑了起来,“我俩都得小心一点。”
“嗯……”大王看着他的手,“很疼吧?”
他这么一小点针孔都疼的不得了,赵先傲一定都疼哭了。
“不疼,对了,你要写什么字?”
大王原本是打算写恭喜发财的,可就在刚刚他改变了主意,“写,平平安安。”
赵先傲低下头,掩饰自己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好。”
赵先傲画功了得,没用多长时间就将一只栩栩如生的胖老虎画在了纸上,“可以吗?”
那画布上的胖老虎正懒散的趴着,身体蜷成一团,因打哈欠眯起的眼睛和伸出的卷舌头让原本凶凶的老虎显得憨态可掬。
若是以前,大王会觉得这样的画像失了他百兽之王的霸气,可现在,他觉得好看,并且十分满意,“可以可以!那我先走了,你继续练字吧!”
大王画都不要了,攥着布就往外跑,跑到一半,他忽然掉头回来,抱着赵先傲的脑袋猛亲了一口,“皇上,你太厉害了,琴棋书画什么都这么厉害!”
赵先傲谦虚了一下,“还好,下棋你比较厉害。”
大王这会毫不犹豫的承认了,“不,是你赢了,我趁着你低头看瓜子皮的时候动了棋盘。”
“你——”
大王帮他说后面的话,“我耍赖了!哈哈哈哈哈哈!”
大王笑的猖狂,蹦蹦哒哒的跑了出去。
赵先傲松了口气,从案几下面拿出了匕首和木块,继续做他给大王的定情信物。
晚上,一只小黑猫悄悄溜进了乾清宫,随即变成婴儿的模样。
摆弄木块的赵先傲看了他一眼,“怎么样?”
“都,好了。”
由于皇后的死在其他人的眼里并不是好死法,还带着一个被认为是不祥之兆的死胎,所以葬礼没有大办,不过仍要超度一天,然后才能封棺下葬,赵先傲提前准备了两个假人,让闻生在一旁施以幻术,这才瞒过了礼部的人的眼睛。
赵先傲笑了,放下手中的东西,舀了一勺蛋羹喂给他,“吃吧。”
闻生吃了一口,问道,“老虎呢?”
“他,忙着呢。”
闻生开心的不得了,这样他就能和娘在一起了。
“娘,你也吃。”
赵先傲叹了口气,“别叫朕娘,只有女子才能被唤做娘。”
闻生不解,“可是,是你,生的我啊。”
赵先傲不想听这个,连勺子带蛋都塞进了他的嘴里,“多吃点。”
“唔……”
次日,赵先傲下朝后端王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写着大王的家庭背景和住址。
是长安宝靠山楼掌柜家的远房侄子,家住苏州城,很是富有,奈何父母亲双亡,无亲无故,大家大业又不能操持,便将所有家产变卖,来长安投奔亲戚,因有驯兽的本领,被靠山楼的掌柜安排给皇家做事,是兽王馆的挂名掌柜,前段时间回了趟苏州,今日午时抵达长安。
天衣无缝。
赵先傲看着那上面的几句话,不由对自己的弟弟刮目相看。
看上去端王,比他知道的还心里有数。
有点可怕。
“行了,这段时间忙完,就在家中休息一段日子吧,瘦的都不成形了。”
“臣弟多谢皇兄!”端王笑了,那张如冰山的脸,化成了热腾腾的水,柔情似水的水。
赵先傲被他笑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大王在领了住址后便收拾行囊出了宫,他前脚出宫,后脚皇宫上下就领命彻底忘记这个人,小元公公从未出现过。
大王住进了靠山楼掌柜的家中,掌柜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将他安排到了府中最好的院子。
“这以后就是您的家了。”
大王点点头,“我这两天会很忙,饭菜帮我送到屋里就好。”
“知道了知道了。”掌柜点头哈腰,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大王。
大王是真的很忙,他的刺绣还是绣了一个轮廓,这玩意比他想象的难多了,就算日夜不休,两天的功夫也很难完成。
大王打了个哈欠,捏着针穿过锦布。
他一边绣一边幻想赵先傲看到时的表情,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就很精神!
“能行的!”
之后两天,大王就像和赵先傲约定好的,茶不思饭不想,一心一意绣着荷包,他进步飞快,手法也愈发娴熟,整只虎都显得知书达理温柔贤惠。
正午,大王有些肚子饿了,他放下锦布伸了个懒腰,打算起身去填饱肚子。
这时门被敲响了,“公子,礼部来人了。”
大王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也没有惊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出了门,去了大堂。
在礼部的人面前,掌柜不像前两日那般卑躬屈膝,他笑眯眯的向大王招了招手,叫了他的名字,“元欢。”
礼部的人一听,愣住了,“王掌柜,你这侄子叫元欢吗?”
掌柜笑着到,“是叫元欢,王元欢。”
大王走过去,管王掌柜叫了一声三叔。
王掌柜道,“这是礼部尚书季大人,今日来有事寻你。”
“季大人。”
季大人打量着大王,将他穿着一身华服,虽然看着有些憔悴,但是模样甚是端正,俗话说面由心生,长得端正,人应该也不错。
“王公子可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
大王点头。
王掌柜忙在旁边说道,“我这个侄子啊,命不一般,我那兄长年近四十才生了这么唯一一个儿子,自打他出生以后,家里做什么什么顺,在苏州生意做的可大了,人家都说过刚易折,可我这侄子,命不一般,长这么大不管碰上什么险事都能逢凶化吉。”
“哦?那不知王公子为何到长安来?”
王掌柜叹了口气,又说了,“兄长年纪大了,命数已尽,我嫂子悲伤过度,也跟着去了,你说这么大一个孩子,哪能操办了那么大的家业,就把家产都卖了,到京城投奔我这个三叔来,对了,内务府开办的兽王馆,他现在就在那当差,也是缘分,有幸和兽王同名。”
季大人听到这,也不由的背后冒冷汗。
因为这些,都和国师算好的一模一样。
难不成,这还未及弱冠的男娃,就是未来大宋的皇后!
这么一想,季大人再也不觉得扯淡了,笑的跟上门提亲的媒婆似的,“王公子快坐,别站着了。”
差一个痦子否则就真是媒婆了。
这么想着,大王坐在了一侧的椅子上。
“王公子……是这样的,皇后殡天的事你也应该听说了吧,前两日国师夜观星象……”季大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已经做好了大王愤怒的准备。
毕竟让一个男人进宫做皇后,而进宫的意义和冲喜差不了多少,季大人以为,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事。
大王看着他,“那好吧。”
“啊?”
“我说做皇后,可以。”大王眼中透着一些哀怨,“皇命难违……我一个普通百姓,又有什么办法呢。”
戏精一般的王掌柜听了他这么说,一把抱住了大王,哭嚎起来,“我的侄子啊~兄长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王掌柜哭的太凄惨了,惹得季大人都想抹眼泪。
等王掌柜哭的差不多了,季大人才道,“封后大典得准备些时日,嗯……由于公子是男后,凤冠霞帔的样式都要由内务府重新缝制,过两日会有人来给您量尺寸,还有皇上吩咐了封后大典那天,长安东城门至西城门十里长街都要挂上红灯笼,系上红绸,您的嫁妆也会由大婚礼仪办来准备,您什么都不用操心,到皇上还说,娶您为后,普天同庆,大宋上下免税一年,这可是敏容皇后都没有殊荣。”
大王一脸懵逼,只听进去了头一句话。
不是说就两三天的事吗,怎么还要这么久。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他可以慢慢的绣荷包了。
“还有这个,是皇上给您的信,公子看看。”
大王接过信,拆开看了一眼,那上面也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想让你风风光光嫁给我,费些时间,你别急。”
见大王看了一眼就收起来了,季大人抓心挠肝的想知道那上面写的什么。
“那,我就先走了,今天来的匆忙,没有准备封后的圣旨,明天我会送来。”到那时候,他就要称面前的男子为皇后了。
还真别扭。
隔天,圣旨到了,大王被册立为皇后的事长安人尽皆知。
按理说皇后刚因为难产而死皇上就立新后,还是一个男人,百姓们该骂几句皇上薄情寡义狗皇帝的,可现在,整个长安没有一个骂的。
对他们来说,皇家的事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对他们没有利弊的关系他们就能很客观的骂,可现在,不仅令他们惶惶不安的冤魂事件解决了,抠门的皇上居然免税一年!这是多大的事啊!百姓们笑开了花,对大王这个男后一点不满都没有。
感谢因他身心平安,感谢因他免税一年。
而还有那么一伙人,看透了所有的阴谋。
这伙人正是常去兽王馆的那些富家千金们,她们可不像其他人,真以为是什么国师算出来,皇上才要娶兽王馆小掌柜的,她们还记着百花园赏花那次小掌柜丢了,皇上急成了什么样。
这会就不认识了,还要娶了当皇后。
多戏剧,多梦幻,小姑娘们得到这个消息,一脑补,也不知怎么的,激动地上窜下跳。
大王现如今两耳不闻窗外事,礼部来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剩下的时间一门心思的扑在绣荷包上。
出宫后第五日,子时。
大王坐在灯下,将针穿过锦布,把安字的最后一点点绣完。
“搞定!”
大王已经累的不行了,他把绣好的荷包放进抽屉里,动了动自己酸痛的肩膀,顿时疼的龇牙咧嘴,“真是……不容易。”
大王打了个哈欠,打算熄灯睡觉。
就在这时,窗外闪过一道阴影。
大王就在窗前,吓的一哆嗦,“谁……谁啊?”
“是我。”赵先傲站在门口,轻声说道。
“皇上!”大王急急忙忙的跑去开门,猛地扎进他的怀里,“我好想你!”
赵先傲抱住他,“朕也想你了。”
“进来进来。”大王想他,也想和他腻乎腻乎,别管是男人还是公老虎,好色都是本性。
“不进去了……到院子里坐会吧,朕有点东西要给你。”
好巧,大王也有。
“你等我一会!”
大王转身跑进屋内,把刚完工的荷包揣进了怀里。
两人在院子里的长凳上坐下,大王笑眯眯的问他,“为什么不进屋?外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
“朕怕进屋你欺负朕。”赵先傲装的很黄花大闺女似的,让大王浑身都抖了抖。
“你故意的是不是……对了,你要给我什么?”
赵先傲把一块小木头塞到他手里,“等会进屋看。”
大王效仿,把荷包也这样递给了他,“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可不容易,你别弄丢了,我会很生气的。”
赵先傲点头,握着荷包的手都不敢用力,“朕知道。”
在夜色中,大王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他的轮廓,大概是太想念赵先傲了,就连这轮廓,大王都觉得好看的令他心砰砰直跳。
“我这些天很乖,哪也没去。”眼看着就要成亲了,喜欢到处跑的大王很老实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像百花园赏花那次一样出点什么乱子,那他会后悔死的。
“真乖,不闷吗?”
大王摇了摇头,“我要顺顺利利的和你成亲,闷一些也不怕。”
赵先傲又把闻生给他,“叫闻生陪着你,闲着没事可以让他帮你读话本,这样他也能多说说话,不用结结巴巴的。”
看到闻生,大王想起了祝安,“祝安呢,长大了吧?”
赵先傲客观的说,“不那么丑了。”
“她不丑,你别说她丑。”
赵先傲不在和他争执祝安到底丑不丑的问题,“你知道吗,内务府大批量制造的羽毛球和球拍已经卖出了三百套,仅仅一个时辰,准备的那些就都卖光了。”
在娱乐设施不多的大宋,这种老少皆宜的玩意确实吃香。
“一套卖多少钱啊?”
“三两五钱。”
这么贵!
大王在心里头一算,“那你岂不是要发了!你这钱赚的也太黑了。”
“傻子,你知不知道大宋上下免税一年那些空缺都是朕用自己的钱填上的,朕辛辛苦苦攒下的银子,全都没了!”一说到这个赵先傲就心痛不已,简直疼的想撞墙。
这样啊……
大王讪讪一笑,“那你一定很难受吧……”
平时节俭的连自己穿坏的鞋都要缝缝补补拿到宫外去卖了,好不容易攒下的积蓄一夜被掏空,大王想想都替赵先傲肉疼。
赵先傲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一般碎碎念道,“没事没事,钱没了可以在攒,朕是个好皇帝,这是在造福百姓。”
大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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