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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就得背黑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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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消寞道:“就凭他手上的这把水龙剑。有资格拥有这把剑的人,只有秋南涧。”
薛音书道:“好,我相信他就是秋南涧。”她看向秋南涧,语气含威道,“秋南涧,把长生咒交出来吧!”
秋南涧冷冷道:“我身上没有你要的长生咒。”
薛音书皮笑肉不笑,道:“是你偷了长生咒,你身上会没有吗?难道你藏在别的地方了?”
秋南涧道:“荒谬!你们的长生咒被谁偷了与我无关,我连见都没见过。”
“好……”薛音书冷笑道,“既如此——吴消寞,我不能把解药给你。”
“为什么?”花弋翱生气地站出来问道。
“因为我要的是长生咒,”薛音书道,“你们只给我带来个秋南涧,有什么用?”
“可你当初说只要我把秋南涧带到藏云峰,就给我解药!”吴消寞怒道。
“话是如此。”薛音书嫣然一笑,“可我要的是带着长生咒的秋南涧,而不是带着水龙剑的秋南涧。”
“你,你诓我!”吴消寞忽然眉头一皱,捂着胸口,两腿一软,跪在了冷冰冰的地上。
花弋翱急忙上去扶住他,担忧道:“吴消寞你怎么样?毒已经开始发作了吗?”
秋南涧以剑鞘指着薛音书,目光冷冽道:“把解药给他,否则我剑一出鞘,必定见血!”
薛音书面无惧色,道:“你们不交出长生咒,就休想得到解药!”她抬了下手,一群死士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薛音书冷笑一声,道,“别忘了,这里是藏云峰,就算你们两个武功高强,可还得顾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你秋南涧一剑能杀几个人?”说着她又坐回榻上,“何况,没有我的命令,你们根本出不了这个山洞!”
吴消寞讥笑道:“其实你根本没有打算把解药给我,对吧?”
薛音书眨了下眼睛,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解药根本不在你身上。”吴消寞目光犀利道,“而且你根本不是薛音书,你是薛音真!”
这个和薛音书一模一样的女子愣了愣,俄而笑了起来,道:“不错,想不到还是被你认出来了,吴消寞。”
薛音真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好奇道:“我和我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吴消寞道:“很简单,阴间大司命身边有阴间四鬼陪护,你却没有。”
“或许阴间四鬼今天恰巧被派遣出去了呢?”薛音真反驳道。
“还有一个理由。”吴消寞继续道,“我一进来这个地方,就知道你不是薛音书。”
“为什么?”薛音真面色发冷。
吴消寞道:“我和薛音书第一次见面时,她一进客栈的房间,房间里就充斥着山茶花的香味。而这里,一点山茶花的味道都闻不到。”
薛音真双眼如潭:“我很不喜欢香味。”
突然她又抬起头笑了起来,道:“不过就算你猜到我是薛音真又如何?如你所言,解药的确不在我身上。”她收起笑容,冷冷道,“你们都活不过今天!”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置我们于死地,”吴消寞慢悠悠地站了起来,道,“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们三个人联手,未必不能对抗你的死士们。”
薛音真嗤笑一声,道:“别勉强了,吴消寞,你的血液就快凝固了,你撑不了多久的。”
吴消寞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胸膛,无奈道:“虽然我很不喜欢把自己的胸口亮给别人看,不过想想还是让你清楚一下目前的局势为好。”
他的心口上干干净净,一片花瓣的痕迹都没有。
“不可能!”薛音真失色道,“你怎么可能解得了毒!”
“想想看的确是不可能。你们下毒的方法十分高明,毒/药和解药都藏在让人根本想不到的地方。”吴消寞合好衣服,说道。
“其实当初薛音书给我喝的那杯茶根本没有毒。茶水和茶杯原本就没有毒,因为魑和魅都喝过了茶。
“如果是后来下的毒,就像魑所说的,他擅长下毒于无形,那也根本不可能,因为那杯茶是魍倒给薛音书的,魑根本没有接触到那杯茶,所以他没有机会下毒。”
“那你怎么中的十方血莲呢?”花弋翱疑惑道。
吴消寞继续道:“那杯茶其实就是个幌子,是为了让我想不到解药会在什么地方。
“——因为十方血莲的毒就淬在了薛音书的罗刹令上!”
“呵,”薛音真轻笑一声,“你是怎么发现的?”
吴消寞道:“薛音书为了让我相信她是阴间大司命,从腰间解下罗刹令给我看。但她并没有用手触碰那块玉玦,而是捏着上面挂着的绳子抛给了我,我看完后将玉玦还给她,魍过来拿的时候,也是手提着吊绳走的。”
这时秋南涧也开口道:“一个女人可以用手捏着绳子,一个男人又何必这么扭捏?”
吴消寞道:“他们尽量不触碰到那半块玉玦就是因为上面有毒,而我看的时候,用手握过它,毒就从我的手掌心渗入到了身体里。”
薛音真点点头,不甘心地问道:“那你又是怎么找到解药的?”
吴消寞回道:“我一开始并没有想到十方血莲的毒会在罗刹令上,所以也不可能猜到解药在哪里。直到我去朱楼找到了柳一湄。”
说到这个名字,吴消寞笑了下:“她告诉我,如果我始终没有找到秋南涧,就去找你,因为你有解药。
“我一开始很疑惑,阴阳派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只说你有解药?”吴消寞接着道,“这时我脑海中想起薛音书说过的,另外半块罗刹令在你手上,因为你是她的妹妹,也是阴间少司命。
“所以我很快联想起来,你身上有的左半块玉玦上淬的是解药,而薛音书的右半块上则是毒/药。再回忆了一下之前薛音书把玉玦给我的种种细节,我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但你猜到了又如何?我并没有把我的半块罗刹令给你。”薛音真面带愠色道。
“不错,即使我猜到了一切,我也不知道你在哪里,你更不会把解药给我。”吴消寞莞尔一笑,道:“不过你应该还记得,在洵灵山庄遇到我的那一晚吧?”
2。
那晚,正是颜玖带着吴消寞第一次吃王小瑜做的宵夜的一晚。
吴消寞吃完宵夜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有一个人影闪出来,声音清脆地问道:“你就是吴消寞?”
接着灯光,吴消寞看到的是薛音书的脸。
但这人一定不是薛音书,因为薛音书已经认识他了,那么一定是薛音书的孪生妹妹——薛音真。
薛音真道:“你刚刚在那边吹笛子,吵到我了!”
吴消寞心情不错,微笑道:“无意打搅,实在抱歉。”
薛音真瞪了他一眼,便走了。
吴消寞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有了个打算——他想去偷薛音真的罗刹令。
但他毕竟是被邀请来的客人,山庄里人多眼杂,行动太显眼,不好下手,只能等待时机。
谁知时机刚好撞上来了。宴会第一晚,花弋翱借偷琉璃杯,跟吴消寞开了个玩笑,结果被吴消寞逮住把柄,让他第二天去将薛音真的罗刹令偷过来。
花弋翱果然是专业的神偷,第二天趁薛音真还在睡觉,把罗刹令送到了吴消寞手里,吴消寞在掌心里摸了几遍后再给她送回去。
果然一天下来,心口的血莲花瓣全消失了。
3。
“原来你让我偷那玩意儿是为了解毒,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花弋翱听后哈哈大笑,道,“我花鹞子可从不偷女人东西的,不过既然是为了给你解毒,我现在也没什么好愧疚的了!”
相反薛音真却满脸怒气,恶狠狠地盯着花弋翱道:“你,你竟然趁我睡觉,偷进我的卧房!”
说着拿起桌上的一面铜镜朝花弋翱用力扔去。
秋南涧大掌一挥,将飞来的铜镜打落。
薛音真咬牙道:“既然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为什么还要假装中毒。”
“他就是想看我们一个个为他担心的样儿呗!”花弋翱插嘴道。
秋南涧回过头瞥了他一眼,花弋翱乖乖闭上了嘴。
吴消寞道:“因为我还是想找到秋南涧,带他到藏云峰,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可真相就是秋南涧打伤了三位司命,盗走了长生咒,又杀了流蜂掌门时肃!”薛音真提高了声音。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吴消寞问。
薛音真道:“是我姐姐说的,盗取长生咒的就是秋南涧,如果你把他带到了这里,就一定要让你们再也不能活着出去。”
“所以你和你姐姐互换了罗刹令,你来假冒薛音书,你们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解药给我们!”花弋翱气愤道。
“哼,不错。”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秋南涧并没有盗走长生咒,那么他一死,就永远成了别人的替罪羊,长生咒就永远找不回来了!”吴消寞严肃道。
“我姐姐不会骗我的!”薛音真吼道。
她抬手向前一挥,那些死士纷纷朝吴消寞他们涌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薛音真【托腮】:搞不懂这个渣渣作者为什么要把我写成一个蛮不讲理的姐控。
颜琰【叹气】:唉……如果阿玖能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
薛音真【冷漠】:你个弟控离我远点儿。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早早一波更新送上!
啵啵啵~
第22章 刚出虎穴
1。
那些死士目光无神地朝吴消寞三人一步一步走来,吴消寞他们后退,站成一个三角形的攻防阵势。
退无可退,一个死士已经向吴消寞扑了过来,吴消寞早已握住弦鹤骨笛,快准狠地打在死士的脖子上。
然而那死士的肉已经僵硬无比,像打在一块晒干了的腊肉上,他们似乎没有任何感觉,眉头都不皱一下,眼看那双发紫的手就要伸向吴消寞,吴消寞赶紧一脚踢开了他。
吴消寞看着四面而来的死士,拧眉道:“行尸走肉!”
与此同时,秋南涧的水龙剑已被拔出——剑一出鞘,如有龙吟,一泓剑气,如苍龙出水。
剑扫一面,只见扑来的死士脖子处鲜血爆溅,他们好像终于有了痛觉,两只手捂住脖子,浓稠的血从他们的指缝、手腕处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血腥味浓烈刺鼻,他们的喉咙已被割断,嘴里发出“咔咔”的支零破碎的气音。
但不料这样却更加刺激了他们,他们不顾脖子已经有了一个黑洞洞的大窟窿,更加疯狂地扑了过来。
花弋翱是最累最焦急的一个,他身上没有武器,徒有一身轻功,但这群死士已将他们密密麻麻地围住,轻功根本施展不开,只好赤手空拳地与死士搏斗,拳头打在那些硬肉上,手背生疼。
他一脚踹在一个死士的胸口,谁知那家伙竟然一把抓住花弋翱的腿,牢牢不放,十个又长又尖的指甲已经快戳进花弋翱的腿肉里,花弋翱想抽回腿,但是那双手力气太大,再加上他这一脚踢得有些高,现在又只有一脚着地,险些摔在地上。
花弋翱正要呼救,眼前已闪过一道凌厉的剑光,腿上的刺痛骤减。那双抓着他的手仍然在他的腿上抽搐,不过只剩一双鲜血淋漓的手臂了,因为秋南涧已经将那双手砍了下来。
“你没事吧?”秋南涧一边沉着地挥剑砍退涌向花弋翱这边的死士,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
花弋翱抖抖腿,把那双血胳膊甩掉,感激地望了一眼秋南涧,道:“没事,多谢!”
吴消寞已经有点喘,喊道:“秋南涧,刺破他们的心脏试试!”
秋南涧目光如冰,一剑刺进一个胸膛,前心插入,后背穿出。那死士没有任何反应就倒下了,于是他剑如闪电,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一时间剑花飞舞,连续倒下了一片。
可是死士的数量太多了,这样根本不是办法。
花弋翱躲在秋南涧身后,喊道:“吴消寞,快想想办法!”
吴消寞将一个死士打倒在地,也正心急如焚,忽然瞟到薛音真正笑脸盈盈地站在高处看着好戏。
吴消寞回头道:“擒贼先擒王,花弋翱,去控制薛音真!”
秋南涧听到后,迅速为花弋翱清出了一条血路,花弋翱于是向前跑了两步蓄力,接着一提气,两脚向下用力一蹬,一招旱地拔葱,飞过这群死士,如一只锁定猎物的鹞子,直直朝薛音真冲去。
薛音真还没来得及反应,花弋翱已一手扣住她的脖子,一手捏住她的脉门,沉声道:“快让你的这些死士撤下!”
花弋翱起伏的胸膛贴在薛音真的背上,因为打斗而蒸发出来的热气将薛音真包拢住,他的手上还沾着死士的血,已经变得冰冷而黏腻。
薛音真又想起他趁她睡觉时,偷进卧房的事情,脸上通红,羞骂道:“淫贼!混蛋!”
花弋翱一脸莫名其妙,他只是小偷,又不是采花贼,怎么就背上“淫贼”的骂名了?
花弋翱手上一紧,威胁道:“快点,不然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薛音真咬了咬牙,不甘愿地叫道:“退——”
刚刚还在战斗的死士们听到后,立刻慢慢散去,地上已是一片狼藉,有的死士还躺在地上没有死透,抽搐着,有的失血过多,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死尸。
秋南涧弹了一下剑锋,“铮——”的一声,剑上的血已被弹落,了无痕迹。
一剑入鞘,苍龙入水。
花弋翱对薛音真道:“带我们出去。”
薛音真气得发抖,不做应声。
花弋翱手上用劲:“嗯?”
这一下似乎弄痛了薛音真,她眼里噙着泪,吃力道:“好……”
于是吴消寞他们跟着薛音真到那扇铁门前,薛音真高声道:“开门!”
门外的人听到是薛音真的声音,打开了厚重的铁门。
开始领着吴消寞他们的两个人,见到薛音真被挟持住,一时震惊。
薛音真冷声道:“引他们出去!”
于是那两个人又在前面领路,一行人终于走出了藏云峰。
出了那个山洞,外面已经星辰满天。
吴消寞和秋南涧上了马,花弋翱在薛音真耳边道了声:“得罪了。”然后松开了她,一个飞身,也跃上了马。
吴消寞扯着缰绳,道:“长生咒定是被他人所盗,你回去好好问问你姐,这其中必有误会!”
说着三个人调转马头,一鞭子,驾马而去。
薛音真的脖子和手腕上都有了红色的指印,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手上也沾上了粘稠的血浆,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面色阴沉。
2。
夜色已深,吴消寞他们离了藏云峰,暂时找了家客舍落脚。
那家客舍里没有什么人,只有掌柜在柜台盘账,伙计扶着扫把打盹儿。
吴消寞敲门,伙计立马醒了过来,一开门,见吴消寞和花弋翱脸上衣服上都带着血,差点没吓得跌下去。
秋南涧身上倒是一处血都不见,但他抱着剑,一脸杀气,还不如另外两个笑脸盈盈的人呢!
伙计努力挤出一张笑脸,结巴道:“客,客官,我们,已经打烊了……”说着就要关门。
吴消寞抵住门,笑道:“诶,小哥,你们这儿灯不是还亮着吗?怎么就打烊了?”
“正,正要打烊……”
花弋翱一手推开门,微笑道:“我们只宿一晚,三倍价钱。”
掌柜一听,立马迎上来,谄笑道:“贵客贵客,我们这儿刚好还剩三间空房,原来是为三位而留的啊!快请进来!”
于是三人走到一张桌子边坐下,吴消寞摸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道:“麻烦给我们做一桌饭菜,再准备三桶洗澡水送到房里去。”
“省得省得!”掌柜的哈了哈腰,又好奇道,“三位刚刚是……”
吴消寞笑道:“哦,我们兄弟刚刚误进了一个土匪窝,打斗了一番。”
掌柜失色道:“这附近还有什么土匪?”
花弋翱拍拍掌柜的背,不动声色地将手上已经干得差不多的血蹭到他的衣服上,安抚道:“别担心,那群熊包子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掌柜的笑了笑,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感谢三位英雄了!”
花弋翱甩甩手,道:“举手之劳。”
掌柜的走后,吴消寞对秋南涧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说。”
“你从流蜂派离开那晚,可是去了乌木道长的紫云观?”
秋南涧点头:“不错。”
吴消寞疑惑道:“为什么要去紫云观?”
“那里清净,利于疗伤。”
“可是紫云观离流蜂并不近,你没有理由不顾伤势去一个远地的道观疗伤。”吴消寞盯着秋南涧道。
秋南涧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说的不错。我去紫云观是因为有人让我去。”
“什么人?”吴消寞凑近道。
“雇我刺杀时肃的人。”
吴消寞道:“那人是谁?”
秋南涧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知道我是不会说的。”
吴消寞坐回去,沉吟片刻,又道:“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紫云观的?”
“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吴消寞难以置信。
“不错。”
这么说,乌木没有骗他们,撒谎的竟然是柳一湄!
吴消寞的心沉了下去。
——柳一湄为什么要骗他们?
——难道是罗门的消息错了?可吴消寞知道,这种可能性相当小。
吴消寞又突然想起来,道:“干尸案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秋南涧看着他,摇摇头。
吴消寞更疑惑了,那为什么柳一湄当初还说——干尸案只要找到秋南涧后就也知道了?
现在秋南涧已经找到了,可是秋南涧也不知道!
吴消寞盯着桌子,失神起来。
秋南涧开口道:“我已经随你去了藏云峰,你身上的毒也早已解了,明天我们就此别过。”
花弋翱听后,问吴消寞道:“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呢?”
吴消寞回道:“回洵灵山庄,小玖不知道我的毒已经解了,一定还在担心我。”
花弋翱撇撇嘴,酸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小玖、小玖’。”
吴消寞不在意,回问他道:“那你呢,你打算去哪儿?”
“既然你去洵灵山庄,我再跟着你也没什么意思,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花弋翱想了想,道。
“好。那我们明天就此各奔东西!”
这时,伙计端着菜盘来了,陪笑道:“各位客官,今天实在是太晚了,没什么硬菜,实在是不好意思。”
吴消寞道:“无妨。”
花弋翱现在又累又饿,赶紧拿起筷子,看准了一块鸡肉,准备下手。
秋南涧突然扯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了?”花弋翱不解地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秋南涧【抱胸】:写了二十章劳资才出场,今天要好好ZB。
渣渣作者:你的那些武力值都是我绞尽脑汁给你扒出来的!
秋南涧【提剑】:我的剑一出鞘,必定见血。
渣渣作者:行行行,你厉害,我闭嘴。
除夕快乐!
啵啵啵啵!
第23章 又入狼窝
1。
花弋翱刚伸出筷子,秋南涧就扯住他的胳膊。
“怎么了?”花弋翱不解地问。
吴消寞看了下秋南涧,夹起一块肉,放到鼻下闻了闻,抬头道:“没有毒。”
秋南涧盯着花弋翱满是血渍的手,紧拧眉头,道:“去洗手。”
花弋翱平时做乞丐习惯了,用脏手直接抓鸡肉吃也是家常便饭,所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
于是花弋翱不情愿道:“我好饿,况且我用的筷子,不会弄脏菜的。”
秋南涧沉声道:“再不去我就把你一双手都砍下来。”
花弋翱立马放下筷子,喊道:“伙计,带我去洗个手!”
吴消寞的手倒是没花弋翱那么血淋淋的,但他也默默地跟着花弋翱洗手去了。
回到饭桌上,花弋翱的手已经干干净净了,不过他的手背上蹭掉了几块皮,露出了粉色的肉。
“嘶——刚刚我的手沾到水的时候可疼了,我都没发现我竟然受了伤。那些死士的肉可真硬!”花弋翱甩甩发痛的手,龇牙道。
吴消寞揶揄道:“这算不算老天爷给你偷东西的惩罚?”
花弋翱朝他做了个鬼脸。
三个人吃完饭,回到房里,伙计打来了热水,供他们沐浴。
花弋翱刚脱下衣服,跨进洗澡桶里,就有人敲门。
“不要热水了。”花弋翱舒服地靠在桶壁上,懒懒道。
门还是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我都说不要热水了,既然搬来了就放旁边吧。”花弋翱闭着眼睛道。
秋南涧注视着水里这个肤如白玉的人,因为冉冉的热气而变得面色潮红的人。
看了一会儿,秋南涧冷不丁开口道:“是我。”
花弋翱猛地睁开眼,看到秋南涧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我不会又是哪里得罪他了,他现在来杀人灭口的吧?
秋南涧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抽了抽嘴角,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递给他,道:“你的手不能沾水,洗完澡用这个敷在伤口上。”
花弋翱迟疑着。
——冷血的西风剑客竟然亲自给他雪花鹞子送药?涂了这药手不会烂得更快吧?
不管了,先假装收下再说。
正要伸手去拿,头猝不及防地被秋南涧狠狠按进了热水里。
——不会吧,我不就迟了一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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