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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国寡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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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帅哆嗦的连鼻涕都流下来了,亲自演示了什么涕泗横流。
他紧紧握住本王的手,告诉本王希望还会有,肃王哭了,天亮了。
这八旬老头抱着本王大腿嚎啕大哭,开始追忆他的家族史,裴家世代军伍出身,代代都有子弟从军,可谓是我朝第一等军功家族,也代代都有嫡系子孙战死沙场,其中就包括裴帅的父母兄弟叔伯姐妹,就连他自己也有四子七孙马革裹尸。
“裴家,真当是满门忠烈。”
本王扶起裴帅心情复杂地说道,此时此刻这个耄耋之年的老人的泪水让本王想为这个时代做些什么。不为了名不为了利。
此时此刻,本王立下宏愿,此生当以为天下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为己任,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王爷。
心口好疼,果然假话说的太大良心会痛。
“王爷为何捂住胸口面有痛色?”
本王一擦虚汗,“此乃为天下人而痛。”
裴帅赞叹道:“王爷真乃国士也。”
“老夫来此之前心中还有疑虑,这天下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人老夫见得多了,请王爷勿怪。要说老夫方才还有疑虑,现在半点也无,能为草民之苦留下血泪的人,自三皇五帝后为肃王一人而已,老夫此番回去定然让人为王爷著书立说,传唱天下。”
“裴帅严重了,此乃正义之言,你我二人知晓就足够了。”
本王谦虚地说道,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种奇怪的现象,谦虚的人永远比骄傲自大的人来的受欢迎,果不其然裴帅对本王的好感度又加了五点,已达策马同游。
此时,只见裴帅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对着门外说:“霖儿进来吧。”
咦?这老货还带了人过来?怎么没人通报本王。
本王再看玉树,她心虚的闭着眼睛还打起了呼噜,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其实是在装睡,你平时真打呼噜的声音比现在响十倍。
门被打开了,本王心中冷笑三声,只怕这个琳儿是裴老不死要跟本王联姻的妹子,且让本王想想如何对付她。
秘阁大门拉开,只见一身穿紫金软甲,气宇轩昂,收执青铜宝剑,玉冠束发,腰佩狻猊,反正就是个帅的不要不要的小哥哥,依着墙,冲本王微微一笑,恰似满天仙女下凡来。
“王爷,他是本王唯一的孙子,单名霖,裴霖,乃我裴家九代单传所剩的唯一血脉。今日,我将他交给王爷,随王爷沙场厮杀,任凭王爷驱使。”
你说什么呢爷爷,本王当然会好好照顾他了。
红尘啊,本王又来了。
第30章 第三十章
霖:
《新古今和歌集》中代表苦情痣。
【尔雅·释天】久雨谓之淫,淫谓之霖。
自古以来,苦情又风骚的历史人物只有一个,那就是潘金莲。
裴霖出身根正苗红,祖传忠君爱国偏偏被君王忌惮,一家人都被扣押在京城,除了裴家军,其它将军和北虏打仗时永远连败连战,导致满朝畏北虏如虎。
据说北虏内部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叫汉人不敢北上种地。嚣张不?
据说裴帅数次被气的吐血然而皇帝认为北虏啥的海远在千里之外,起码他有生之年是看不见的,眼不见为净,只要不打到他眼皮子底下,皇位还在他屁股底下那么北虏就不是事。俗话说得好攘外必先安内,功高盖主的裴家,一门七将军,父子三元帅的裴家。
裴帅的儿子战死沙场后被追封为血衣大帅,他的儿子也就是裴霖是遗腹子,未出生就被敕封为少帅。
少帅裴霖,京城百姓私底下叫他小霸王。
没错,根正苗红的裴少帅是京城第一的纨绔子弟,好比当年的霍去病。
裴帅坚定的认为他孙子就是第二个霍去病。
别看孩子在京城是小霸王,到了沙城上那就是天生的将才。
本王不知道爷爷的自信是哪来的,难道他一早就看出本王会把他捧成千古名将?
难道他以为本王是卫青那样的老好人,随便塞个关系户都能跟着捡军功吗?非得是直系亲属才行呢!
裴帅招呼道:“快来见过王爷”
裴霖没有应下,反而双手抱胸,桀骜不逊的哼了一声,十分有脾气的样子。
看着就想日。
裴帅脸色不好了,这个孙子的脾气太烂,其实他真的没做什么欺男霸女的事,最严重的就是踹翻七旬老太的水果摊子和揍了先太子而已。本来先太子是组织了狐朋狗友要搞死裴霖来着,作为一个皇帝眼中钉家族的继承人还敢这么嚣张,简直不知死活。在他眼中,裴霖就跟死的没什么两样,问题是要他怎么死。
可惜先太子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他死的比裴霖早多了,太子不愧是来去如风的男子。
事实证明裴霖身上的世界气运要比先太子好的多,起码也是个能活到大结局的龙套,不过要是吸取了本王的龙气说不定一举成为男二号。
见裴霖这么不尊重本王,裴帅怒了,爷爷的内力十分雄厚,一掌下去金丝楠木的桌子出现了一寸深的裂纹。好内功!
“王爷勿怪。”裴帅对本王说,看向裴霖,“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难道不想去北方杀北虏为你父亲报仇了吗?”
血衣大帅战死后不到一月,正在后方运输粮草的裴夫人,收到丈夫阵亡消息的当夜早产生下了裴霖,自己却力竭而亡。
裴霖和北虏的仇不共戴天。
其实本王不明白了,对没见过面的父母的仇裴霖真的在意吗?不过大家都这么写这么说,这就是所谓的三观正确,这年头不光说真话会被排挤,假话说的不好也一样会被排挤。
裴霖上前几步,左右手相撞,“裴霖见过肃王殿下!”
本王不咸不淡地说道:“少帅客气了。”
糟!本王本来想用春风化雨的语气让他感受到来自长官的温柔,可惜这些年位高权重对人表示善意的时候难免有恩威并施的感觉。
果然,裴霖处在本王的威慑力下,整个人汗如雨下,不行啊,这点抵抗力都没有,是不是肾虚?
一个肾虚的属下对本王是没有任何价值的。
肾虚者,人恒弃之。
裴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肃王气势如此之大,裴霖在他面前就像没掉牙的乳虎,就敢朝森林之王亮爪子,还发出咕噜噜的呲牙声。
真的是非常可爱了。
按照狗血剧剧情,命中注定男主角和男主角见面时都得有强烈的化学作用比如说荷尔蒙相互吸引,或者是强烈的物理作用男主角从墙头扔了园艺剪刀砸破了男主角的头,男主角还是男主角的上司,男主角送晕倒男主角回家的时候男主角的房子正好被烧掉了,男主角和男主角迫于无奈开始同居,男主角觉得男主角的臀部特别美丽等。反正不管怎么样男主角和男主角相遇的时候一定得天雷勾动地火或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些都可以被称为巧合,但是还有一种说法是每次巧合都是我的精心安排。
本王不能向此前那样如饥似渴,得升级成为穿梭在情场的老猎人。毕竟肉是斗不过狐狸的。
尤其是本王这样姑姑辈的狐狸。
还是玉树轻轻咳嗽了一声,“王爷,还不让裴小将军坐下。”
玉树风情万种地招呼起裴霖,本王从她的动作语气嗅到了不对劲。这个老娘们只对一种男人这么热情过,就是可以睡的。
跟了本王这么多年她从肃王府的跑腿小厮厨房切墩马房马夫总管现在居然睡到了本王枕边。居然敢和本王抢人了,她以为她的一切都是谁给的,这个女人已经被本王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了,可有什么办法呢,本王在外面那么拼命谋朝篡位挟天子以令诸侯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女人不用给任何皇后太后妃嫔王妃公主行礼吗?
在本王有正夫前,就放任这个碧池几日吧。
本王才不会让玉树如愿,精通宫斗的本王一定不会输的。
“少帅请。”
然而本王忘了,在宫斗这门技巧上女人有着天然的优势。
裴霖莫名其妙对玉树的初始高感度非常高,坐下来之后直接就看向了玉树,“裴霖见过玉树大妃。”
从名分上说玉树是本王的通房大丫鬟,无名无分,没入族谱,要是本王有了正妃侧妃,她们可以随意把玉树打死或者卖掉。这种情况下她不来讨好本王反而敢翘本王的墙角,真可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前任不哀而后人哀之。说这些都没用,谁让本王疼她呢。
收到裴霖的示好,玉树笑的花枝乱颤,浑身肥肉都颤悠,“妾身也见过小将军。”
彼其娘之!
本王对玉树怒目而视。
裴霖一副被玉树迷的要死的样子,本王忽然想起一个传言:裴霖者,貌若好女,好美妇人。
本王仔细看了看玉树发现她很符合美妇人的定义,之前怎么没发现过。
此女竟如此深藏不露,看来她早有把本王当成跳板的打算!
心机之深,谋划之久,不愧为肃王府的大妃。幸好本王没有一时色授予魂把她扶正。否则肃王府如今不知道会是谁家天下。
之后可以联系人伢子了。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爷。”黄金小心翼翼地行了个礼,“出事了。”
有人敢得罪本王?
不可能不可能。
“说来听听。”最近没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骨头都僵硬了。
“您还记得前些日子暗卫来报的嗜好点评天下英雄人物的名士大贤幽篁居士么?”
“住在幽篁里的那个?”听说和前朝皇室牵扯不清,祖上还曾经当过国师,天下玄门领袖,名声大的吓人的幽篁居士?
“自然记得,他又怎么了?上次说本王是盛世之奸雄,没和他计较,这次蹬鼻子上脸了?”
黄金从袖子里抽出一封折起来的书信,“这是暗卫送来的,请王爷过目。”
就见那句名动天下的盛世之奸雄后又出现了新的一句话,“乱世之贼子。”
黄金的头低的不能再低。
本王一心为国,没想到接二连三地被中伤,但因着言论自由又不能真把他怎么着。
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眉心,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这位幽篁居士住的地方是在福王的封地境内吧,不知道此事和福王有没有什么干系?”
黄金立刻道:“属下这就派人去查,那幽篁居士是不是……”
黄金狠辣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过是好玩弄口舌之术的酸丁罢了,容他活些日子。”
幽篁居士的评说是要上报纸的,没几天就传得天下皆知,许多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人们狠狠地攥紧拳头:“幽篁居士说的太对了!肃王可不就是这样的人物!”
“天底下就没人能制得住他。”
“幸好生在了盛世,如果是王朝更迭时出现这般人物,诸侯争霸、群雄逐鹿、天下起义怕不是又要上演,若真到了那时,哪怕是肃王也不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天下罢。”
这人就差没说肃王能有今天的威赫,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贤弟,此话危险!”
戴高冠的书生摇了摇扇子,“天高皇帝远,再者,肃王可是亲自说了不以言论罪人。”
“人家可能就是随便说说,当权者说的话哪有一句可信。贤弟莫要自误啊。”
幽篁里是座万顷竹林,先福王治理这片辽阔的封地时就栽种了数种竹子,乃是江南一大盛景。
不过这片竹林乃是私家园林,虽然没有边界,惹得不少无知者闯入,迷迷糊糊数日才走出来。
有传言说竹林布下了可怕的阵法。
再加上竹林主人幽篁居士的种种传说,使得不少人信以为真。
还有顽劣子弟争相进去冒险,一个个都铩羽而归。
幽篁居士本人,也算是江南的一宗怪谈了。
甚至有人认为他根本就是神话故事。
幽篁居士却有其人,至今已经是第五代,因为每一代幽篁居士都多福多寿,全都活过了百岁,最高寿一人活过了一百五十岁。
第五代幽篁居士现年弱冠,从未出过竹林。
竹林的确有迷踪阵等混乱人五感的阵法,幽篁居士也精于此道,可偏偏他本人,是个路痴。
明明清楚每一个阵法该如何破,却偏偏被普通的山间小路挡住了出路。
他还偶像包袱沉重,不想让人知道这点。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二十啷当的幽篁居士今日也示范的不修边幅,昨夜喝着喝着就醉了,一醉就愿意乱逛,跑到河边撩拨蚌女,第二天早上是在蚌壳里醒来的。
万顷竹林,精怪无数。
窦温一睁开眼就被面若桃花的蚌女吓得缩在了蚌壳边缘,厚厚的蚌肉裹住他只穿了单件亵衣的娇躯。
妖娆的蚌女伸长雪白的藕臂要去拉他。
窦温闭着眼睛道:“昨夜小道又喝醉了,唐突了姑娘……”
蚌女捂着嘴巴痴痴笑道:“你又怎知不是我故意让道长唐突呢?”说罢又换上了委屈的口吻,“我看道长还是醉了好,喝醉了是好哥哥,醒了就是讨人嫌的牛鼻子……”
窦温尴尬笑了笑,拼命想拱开蚌壳,可是撬过蚌壳的人都知道,蚌壳一旦合上,想要打开可没那么容易。
蚌女委屈道:“刚一睁眼,道长就对我退避三舍,莫非嫌弃我是个妖精?”
“小道岂敢,只是孤男寡女不合适。”
“我是妖精又不是你们规矩一大堆的人,有什么合不合适的,你和你师父师祖一样,假正经~”蚌女说着就要贴上他的胸膛。
千钧一发之际,窦温总算拱开了贝壳,连滚带爬地钻了出去。
清晨的风灌进口鼻,蚌女从壳里游出来,调笑道:“郎君!天凉下回来多穿件衣服!”
要命、真要命。
窦温跑过了山坡看不见河才停下来靠着竹子歇口气,这才发现鞋子不见了。
光着脚踩在地上,虽说落叶很厚,但露水不少,拔的脚凉。
“嘶嘶。”他左脚搓了搓右脚,衣服也石头了,索性脱下来,只穿一条中裤,披散着头发往回走。
只是,他记不得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怎么走回去。
明明过了两个山头就能看见院子了,可……怎么又转错方向了?
窦温站在一片和前头没什么区别的竹林四顾茫然。
这时,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乱走了。
有血的教训,有次他足足迷路了半个月之久才被只穿山甲精送回去。
窦温从歪了的发箍里摸出三枚铜钱向天空一抛,闭着眼睛,耳朵动了动,等铜钱掉落便蹲下来查看,极为明亮的眼睛露出苦恼的神色。
卦象显示,他这次前路凶险啊。
……不过迷个路,卦象还能是凶。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
裴霖在肃王府住下了,每日清晨公鸡叫了第一声后他就起来练武,打赤膊。
有的时候本王觉得自己应该成为一个诗人。
‘其实,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无非是
两具肉体碰撞的力,无非是这力催开的花朵
无非是这花朵虚拟出的春天让我们误以为生命被重新打开
大半个中国,什么都在发生:火山在喷,河流在枯
一些不被关心的政治犯和流民
一路在枪口的麋鹿和丹顶鹤
我是穿过枪林弹雨去睡你
我是把无数的黑夜摁进一个黎明去睡你
我是无数个我奔跑成一个我去睡你
当然我也会被一些蝴蝶带入歧途
把一些赞美当成春天
把一个和横店类似的村庄当成故乡
而它们
都是我去睡你必不可少的理由’
或许这首诗可以叫《穿过大半个肃王府去见你》
见只是手段,但不是目的,就好像学习和考试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一样,伟大的尔·冯·克劳塞维茨说,发动战争的目的就是为了在下一场战争中占据有利地位。等等这句话好像是个叫乔治的人说的,因为叫乔治的番邦人太多了本王一时之间记不清……骗你的,像本王这样博览群书有超忆症的学者怎么能记不住人的名字的,他的全名是乔治·R·R·马丁,本王连他名字中间有两个R都记得,没错,本王不但国学储备量堪比太学馆,就连番邦文字都能熟练写作阅读,鸿胪寺那帮蠢材经常要找本王请教外语,本王熟悉西域三十六国所有的官方语言,并且把一个名叫鸠摩罗什的美和尚和一个中年女性的恋爱故事翻译出来传阅天下,让无数深闺少女春心都蠢蠢欲动,想去楼兰龟兹寻找会对他们念不负如来不负卿的俊俏和尚。
本王发现我朝的大姑娘小媳妇对英俊的和尚完全没有抵抗力。
为什么?
制服诱惑吗?
话说本王当年一见到身着袈/裟的圣僧不是也有片刻的心动吗?
“王爷,您哪里是心动,分明是心脏爆炸了。”
“玉树,你不要随便读取我的心事可以吗?”本王再次警告她。
“王爷,妾身也没办法啊,谁叫此地太过无聊了。”
“你想在净房里找什么乐子?”
此次此刻我和玉树正蹲在净房里。
身为王爷本王的净房是非常大的,大概能容纳两只老虎奔跑。
不知道哪个大才发明了夫妇马桶,于是京城家家户户都在一个茅厕里挖了两个坑,从此再不会有拼命求茅厕里的人出来一下的事发生了。
还可以手拉手坐在马桶上哦。
如果问本王对马桶有什么期待的话——那么一定是:“玉树,本王第一次知道你的屎原来这么臭,对你的了解又加深了。”
“谢王爷了解。”
“不谢。”
许久——
“你上完了没有?”本王问玉树。
“妾身又不是屎做的,当然早就上完了,妾身这是在等您,要是您觉得我的消化系统比您好的话,不宠爱妾身了怎么办?”玉树泫然欲泣。
本王:……
本王才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
“好了,你把裤子提上去赶紧出去。”
玉树大大方方地在本王面前系裤带子,本王不忍直视地转过头去,你们这些女人认为结婚多年就能在相公面前无所顾忌的抠鼻屎抠脚丫子如厕不关门发出动听的噗噗声了吗?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小三是怎么诞生的了吗?
觉得本王说出了你们心声的屌丝男们知道为啥头顶有片野马奔跑的草原了吗?
玉树终于提好裤子出去了,本王也终于能放松的解决五谷轮回问题了,而就在此时此刻,一个绝对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人出现了,并且要求问本王借个马桶。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正所谓人生七大惨,一惨,混的惨他乡遇故知;二惨,小时发誓娶小龙女;三惨,中彩票了,上期;四惨,遍寻茅厕终遇,无纸;五惨,夜敲门,有人;六惨,贫穷限制想象力,七惨,便秘遇见男神。
这位闯进肃王府八百八十八重关卡来找本王借马桶的乃是本王旧友。
那些说本王啥时候有朋友的,可以拉出去枪毙十分钟了。
徐公。
徐公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没有因为美色被本王惦记上的男人,本王不知道问什么,总是对徐公产生不了爱恋之情,其中原因本王自己也不明白,这大概是由于基因导致的,虽然本王是单箭头发射器,但是这些箭头发射出去就再也没有一个反射回来,这么多年以来,本王一直是在单箭头的暗恋别人。
“不知徐公来此何事?本王并不相信你是因为想借马桶而来的,再者,以肃王府的守备,你竟然可以不动声色的潜入到这里,本王之前小了徐公吗?没想到徐公才是真人不露相啊。”
茅厕实在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特别是在本王还坐在马桶上。
徐公并不介意玉树刚刚上完马桶的特殊味道,本王如果不是鼻孔里塞着隐形的枣核早就被熏死了,“王爷勿怪。在下来自确实是有一事想和王爷密谈,但因递上拜帖进府,一瞬间就会被各方势力的耳目发现,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王爷勿怪。”
本王当然不会怪你了,你毕竟是本王唯一的朋友。
说起来本王和徐公也好久没有见了。
刚想和徐公叙旧时,刚刚突然发现徐公竟然解起了裤带。
“嘿嘿,其实在下的确是想跟王爷借马桶的。”
即使如此,本王对徐公仍是一的想法都没有,而此时此刻,徐公的括约肌也开始发生了作用。
蹲完茅厕,本王和徐公的友谊发生了质的变化,如果一开始本王和徐公只是挚友,现在本王和徐公的友谊已经变成了同生共死的生死之交。双人马桶的发明者果然是大隐隐于市的大贤者。
进了会议室,本王请徐公坐下;“有什么话请讲吧。”
就算徐公是来求取玉树的本王也可以答应,其实本王是怕不答应,玉树会提着菜刀跟本王拼命。
女人怎的如此外向。
“就这样的,在下其实是福王身边的谋士。”
徐公忽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直起了腰杆,目露精光,难道多日不见他去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修炼了一遭?
本王花三秒钟翻了翻剧本,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福王的身份信息,原来福王是和宁王是最亲近的党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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