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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邪剑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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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逸下巴搁在季暝阳的肩膀上说:“我害怕我会遇到故人。”
季暝阳一手搂着韩子逸的腰,一手拍了拍韩子逸的脑袋,说道:“我在你身边呢。”
在季暝阳身边,韩子逸觉得自已有些越来越软弱,就好像无论有多大的风浪,季暝阳都会给他安稳;只要季暝阳的一个拥抱好像就能减少心里的不痛快。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却又忍不住上瘾。
两个人就这么在院里静静的相互依偎着,相互拥抱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就只是摄取着彼此的温度,这样,真好。也不知这么依靠着多久,韩子逸小小的打了一个喷嚏,季暝阳忙将韩子逸的披风紧了紧,牵着他有些冰冷的手忙往屋里走。回到屋里双手握着韩子逸的手搓了搓,
说道:“以后饭后去院子里走走的时候,带上小火炉吧。”
韩子逸摇头,笑道:“不是有你这个大火炉吗?”
季暝阳抬头也忍不住跟着他笑道:“那记得要一直带着。”
韩子逸拉过季暝阳做到自己旁边说道:“你知道姜尚宇死了吗?”
季暝阳一只手臂从韩子逸身后绕过,将韩子逸困在怀里,双手将韩子逸的手握在手里说道:“听说了。”
韩子逸靠着季暝阳说道:“你猜是谁要他的命?”
季暝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说道:“我想了好久,也没想出来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等着吧,等着安凡给我送来消息,也许我就明白了。”
夜深了,韩子逸也没有要上床睡觉的意思,安凡说道:“公子,消息可能明日才能送来。你还是早些睡吧。”
韩子逸看了看门外,只得叹气道:“睡吧,睡吧。”
季暝阳知道韩子逸今晚恐怕是不能好好的睡一觉了,便说道:“你就是为了打听道姜尚宇死前见了谁?”
韩子逸认真的说:“那很重要。”
季暝阳说道:“你等等。”说完便从窗户飞了出去,很快又回来了,说道:“我的人大概知道是谁,你等等,知道的人一会就来。”
韩子逸好奇的问:“七月十五的人吗?”
“恩。”
韩子逸来兴趣了,有些兴奋的说:“我竟然能看到七月十五的人了?”
季暝阳无奈的说:“我也是七月十五的人。”
韩子逸笑盈盈的说道:“那不一样的。”
说话间,安凡突然跃到了院子,拦下了一个人,那人带着面具,盯着安凡看了看,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好身手啊。”说完伸手想要抓安凡的肩膀,安凡身子一侧一手抓住那人的小手臂。接着手上一空,只留下那人的一件衣裳。那人在不远处叫道:“哎呀,你怎么见面就脱人家衣服。”
季暝阳觉得有些丢人,咳嗽了两声说道:“莫小柒!”
那人微微对着安凡一拱手,说道:“打扰了。”
安凡眉头皱了皱,眼睛死死的盯着莫小柒,能在安凡手里这么轻松的逃掉,韩子逸知道安凡这是动怒了。忙说道:“安凡,是自己人。”
安凡收起有些外露的情绪,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将衣服扔在地上说道:“我先去洗手,脏。”
莫小柒带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不过从他跳起来指着安凡坡口大骂的样子,表情应该不会很好。韩子逸说道:“七月十五的人,原来是这般好玩。”
季暝阳说道:“他是例外。”
莫小柒走进屋里,蹲在韩子逸面前左右瞧了瞧,季暝阳一脚将莫小柒踢开,说道:“说正经事。”
莫小柒不满的拍了拍屁股说道:“我的正经事就是来看看他。”说着,指了指韩子逸。莫小柒有来到韩子逸的面前说道:“你长的确实好卡,笑起来也好看,不如,你跟着我?”
这下季暝阳是下了力的使劲踹了莫小柒一脚,莫小柒立刻滚了半圈轻松的避开了季暝阳的脚。季暝阳盯着莫小柒,语气也变的有些冷,说道:“说正事。”
莫小柒爬起来坐下,说道:“没有人去看过姜尚宇,姜尚宇的家人全都被关在大牢里。现在人们和他撇清关系都来不及时,更别说去看他了。”
韩子逸问道:〃你确定?〃
莫小柒有些不满的说:“不要怀疑我,我的消息绝对准确。”
韩子逸自言自语道:“那,那□□到底怎么来的?”
季暝阳和韩子逸突然相视一眼:“送饭的。”
季暝阳立刻书说道:“去查,送饭的。”
韩子逸猛然的起身,腿撞到了矮桌上,疼的他叫了一声。季暝阳忙帮他揉了揉说:“你这么急做什么。”
“安凡,安凡。”韩子逸没顾上自己的腿,立刻叫了安凡。
安凡立刻闪了进来,韩子逸说道:“事情有些不对,如果真如莫小柒所说的没有人去看过姜尚宇。那查消息的人不会道现在也没有回信。除非他是发现什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你让噬魂立刻撤离。”
天晶出事后,噬魂就从老家来到了燕京,取代了天晶的位置。噬魂和天晶做事完全相反,天晶什么事都喜欢亲力亲为,而噬魂却好似什么都懒得动,非必要时刻,他都不回现身。不过,好在消息却是一样的灵通。韩子逸从来没有怀疑过噬魂的能力,否则,也不会千里之外将噬魂调了过来。
☆、韩子逸的往事
安凡没有动,韩子逸也像是想到了什么松了一口气,说道:“那个混小子,早就猜到了。”原来下午的时候,噬魂就送来消息,说想换个地方落脚。韩子逸也没在意,现在想来,怕是噬魂在没有得到消息时就想到了自己的危险境地。
季暝阳问道:“居然还有比你更聪明的人?”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充其量我也只是比你聪明一点。”
季暝阳也不反驳他,说道:“那是自然。”
韩子逸没有得到答案睡不着,可是得到了答案更睡不着了,因为一个问题解决了,几个问题跟着冒了出来。季暝阳将韩子逸压在床上,说道:“闭眼,睡觉。”
韩子逸看着他说:“可是睡不着。”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就睡了。你就算现在不睡,你也只是干着急,不如好好睡一觉,明天有了消息,才好想对策。”
韩子逸只得应予说道:“那你回去小心些,我怕季雪阳使什么幺蛾子。”
季暝阳低头亲了亲韩子逸的唇,说道:“我会小心的,快睡吧。”
第二天一早,季暝阳就来了,带着韩子逸想要知道的消息:“送饭的是一个老头,已经给牢里松了快40年的饭。不过,昨天在回家的路上摔死了。”
韩子逸叹气:“是被杀人灭口了吧。可怜那个老人家死的不明不白。”
“老头世代都是送牢饭的,老头死了,他的儿子继续送。。。”话没说完,韩子逸抓住季暝阳的胳膊问:“是不是他儿子知道些什么?”
季暝阳拍了拍韩子逸的手说:“不是,他儿子什么也不知道。” 韩子逸不免有些失落,哪知季暝阳说道:“他孙子知道些什么。”
韩子逸有些无语的看着季暝阳说:“季大哥,你这逗小孩呢?能不能把话说完。”
季暝阳捏了捏韩子逸的下巴,说道:“是你先打断我要说的话,怎么怪起我来了。”
韩子逸抓住季暝阳的手说:“那你快说。”
“他孙儿说,白天爷爷在家做饭的时候,有个人早上门来了,让老头给牢房里的人带个字条。老头平时也悄悄的帮外人带个信什么的,也就同意了。”
韩子逸不由的为老人惋惜:“他这是好心帮忙,却遇到了狼心狗肺。想必那纸上做了手脚,纸上应该有毒,姜尚宇时候并未发现这张字条,我想送信的人既然要杀了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姜尚宇把字条吃了,便什么线索都找不到了。”
韩子逸问:“可有那女人的线索?”
“小孩只说,那姐姐很漂亮,手背上有只漂亮的蝴蝶。”
韩子逸笑了起来,眼里却满是悲怆:“女人,果然是女人啊。”
季暝阳认看着韩子逸悲伤愤恨交杂在一起,握住韩子逸的手,轻声叫道:“子逸。”
韩子逸叹息一声,说道:“你还记得那日在天禧楼要杀我的老头吗?”怎会不记得?想到韩子逸差点就命丧他手里,季暝阳不由得抱紧了韩子逸说道:“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在发生。”
韩子逸头在韩子逸脖子边蹭了蹭,说道:“那老头是我父亲的一个手下,当年背叛了我父亲。。。”讲到这里,韩子逸已经讲不下去了,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那惨叫声,那流淌着的鲜红血液,韩子逸以为,过了十年,心应该没有这么痛,或许是心痛麻木了。韩子逸重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内心的仇恨,内心的痛苦,甚至他觉得这一辈子都不回对别人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可是一旦打开了一个出口口,便拦不住了。眼泪却止不住,像是河提突然出现了缺口一般,汹涌的往外奔流着。
季暝阳能做的就是抱着韩子逸,心疼的无法言喻。那个平时总是挂着如春风般轻柔笑容的人,内心压抑着如此大的痛快,他每笑一次是不是心就会疼一次?安凡在门外就听到了韩子逸呜咽的声音,一只脚已经跨入了门内,却又收回脚退了回去。他跟了韩子逸10年,只有在韩子逸生病时意识模糊的时候才会看到褪下坚强的外壳的韩子逸,会难过会伤心会哭泣。
积累的十年的情绪突然间爆发让韩子逸哭的有些缓不过气来,身体随着抽泣一颤一颤的,季暝阳拍了拍他的背,等他渐渐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等韩子逸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后,看到季暝阳
的肩膀湿了一大片,有些不好意思的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季暝阳捧着韩子逸的脸,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凑上前去,吻了吻说道:“现在心情好些了?”
韩子逸哭完后才觉得有些丢人,这么大一个人了,想到这里,韩子逸有些窘迫的说道:“把刚刚的事都忘掉。还有,不准告诉别人!”
季暝阳戳了戳他的脸颊说:“不是让我都忘记了吗?怎么还会告诉别人。”季暝阳揽过韩子逸,说道:“以后,不管你开心不开心,我都会陪着你。”
“季大哥。。。”
季暝阳打断他的话说道:“你是不是应该换一个称呼了。叫我名字。”
“季暝阳。”
季暝阳在韩子逸腰上掐了一下,说道:“能不能有点感情的叫。”
韩子逸我在季暝阳的怀里呢喃细语的叫了一句:“暝阳。”
季暝阳微微一怔,其实叫过他名字的人,很少。季磊叫过他的字,没有一丁点的人情味;师父叫过他的名字,慈祥中带着严厉;母亲叫过自己,现在想来,更多的是带着悲伤。而韩子逸叫的名字,像涌往心田的蜜,像温暖的阳关洒在心间,又甜又暖。
他想要把自己的心情传达给韩子逸,低头擒住韩子逸的唇,轻柔而又略带着强势的撬开他的唇瓣,灵活的舌尖和韩子逸流连挑逗,纠缠不休,细密缠绵,温柔如水。韩子逸已经没有时间去想怎么从哭到叫名字然后就变成了这样。他全身心的沉溺宇季暝阳的亲吻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一直端坐如钟的韩子逸一旦有季暝阳在身边,便喜欢拿着季暝阳当做靠背,不仅暖和还很舒服。叶青曾嘲笑他,“怎么变成了没有骨头的猫了。”
韩子逸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说:“有本事你也当猫啊。”
叶青:“。。。”
季暝阳对韩子逸这样亲密的举动笑还来不及,也乐得做了暖壶加靠背。韩子逸靠着季暝阳,左手和季暝阳的右手握在一起,更像是要借一份力量一般的说道:“他姓黄,叫黄番。妻子应该很早就过世了。留下两个女儿。大女儿比我大些,小女儿应该同我差不多大年纪。小时候我们还经常在一起玩。你知道我为什么也讨厌司徒南吗?因为司徒南也是帮凶之一。我爹长年在谷中,外面的事都叫给黄番去打理,黄番便接识了司徒南。司徒南又把他引荐给了姜尚宇。这样,三个人的关系也慢慢好了起来。黄番有事言谈中还透露出对姜尚宇的喜爱。谷里出事那天,黄番在井里下了迷药,亲自将姜尚宇和无极门放进了山谷。无极门进谷后便开始大肆的绞杀,哪怕是只鸟,只要是活物都没有幸免于难。可能谷中的特殊地理位置,黄番下的迷药并未发挥全部药里,武艺高强的几个叔伯勉强还能应付 ,好多人都是全身无力的看着自己的亲人朋友死在自己面前。可能我身上带着药王给我的药玉,我竟然是最清醒的一个人。”季暝阳不由的担心起韩子逸,虽然知道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可是想到那一刻,身边的一定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韩子逸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看似平静,可是声音中的颤抖示意这说话人的情绪起伏:“父亲和我逃离到了后山,我知道后山有一条逃命的路。可惜,我学艺不精,逃离的时候,中了一掌。”
季暝阳忍不住说道:“寒冰掌。”
“不错,寒冰掌。我们躲进了一个小山拗,父亲用他最后的内力帮我疗伤,可是却没办法完全的将寒毒逼出。” 明明刚刚大哭了一场,眼泪依然毫无预警的流了出来,好像又看到了十年前,
父亲拉着他的手说:“孩子,好好活下去。” 韩子逸继续说道:“我爹知道,无极门没有找到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自己走了出去!那时候的我看到我爹身上的剑,看到我爹身上喷出的血,已经忘了他告诉我的好好藏着,要活下去的话。只想着要杀了他们所有的人。我不知道我是被谁一掌打下山崖的,落入了深潭,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物是人非了。”
季暝阳紧紧的抱着韩子逸,他可以想象这十年韩子逸是怎么过来的,想象当年韩子逸到底受了多少苦,伤了多少的心。如果,能早些遇到你,我愿意和你一起承当。“你身上的病根,就是当年中了寒冰掌,又掉入水里落下的对吗?”
“恩,我醒来的时候在岸边,那时候双腿都已经被泡的泛白了。奇怪的是,那时候,我从来没想过就这样就离开这个世界的念头。我心里想的全都是报仇。我的命很大,对不对?”
面对这韩子逸的这个提问,季暝阳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能说一句承诺:“咋们一起把无极门推到吧!”
韩子逸扬了扬头,问道:“你猜出来我是谁了,对不对?”
“十年前,几百条人命,除了清幽谷,还有哪里?这么说,千邪剑也是你故意安排给司徒南的?”
“十年前,无极门和姜尚宇就是为了千邪剑才灭了清幽谷。可惜,他们翻遍了清幽谷也没有发现千邪剑。”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春节快乐哦!
☆、黄家两位小姐
季暝阳没有再问关于千邪剑的下落,而是说道:“人心,真的很难揣测,黄番到底为了什么,竟然助纣为虐。”
韩子逸有些悲戚的说道:“我至今也不知道他为了什么,300条人命,还有多少人是看着他长大,他看着长大的人。他怎么就能狠下心呢。”
“那他的女儿?”
“虎毒不食子,黄番不会杀了自己的女儿。后来我想起,黄番的二女儿曾经透露过,她大姐喜欢上了一个人,是个侯爷。还问我,侯爷官很大吗?姜尚宇死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黄番竟然委屈自己在侯府做一个小园丁,那么侯府一定有什么东西或人,让他放不下心。”
“他女儿,或者他的外孙?”
韩子逸说道:“我以前查过,姜尚宇有3个儿子,1个女儿。2个儿子都已经成家,不在侯府,还有一个儿子10来岁在侯府内。他娶了两房妻子,却都不是十年前的时间点娶的。现在想来,我一定是漏掉了什么。我记得我以前调查的结果,二夫人体弱多病,谁知道什么时候死了,便来个偷梁换柱?”
季暝阳说道:“可是,姜家的人都被关在大牢里。”
“你忘了,黄番有两个女儿。那日,那孩子说那女人手背上有只蝴蝶,我便猜想那人一定是黄番的二女儿,黄莹。那只蝴蝶原本是个红色的胎记,长大后,他嫌弃太丑,便找了一个雕刻师傅在她手上雕了一个蝴蝶掩盖了胎记。”
季暝阳说:“我到底该佩服她的勇气,还是该蔑视她太过在意外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不过,太过执念,很容易走火入魔。她那时候,就已经有些神经质了,不知道这么多年后,她有没有好转。”
还有让韩子逸在意的事情是:“噬魂的人会不会也是被她抓去了?如果真的是黄莹,她迟早会发现我。要对付起董无极就无法出其不意。现在想来,幸好黄番很少出门,要不然,恐怕我早就暴露了。”
季暝阳问:“董无极认识你吗?”
“你忘了,我还和姜尚宇见过面呢。当年他们来的时候,我可是满身是血,他们根本不可能认出我的样子。”
“黄莹这件事,交给我,只要他在燕京出现,我就有办法抓住他。”
“你又不认识,你怎么抓?”
“这。。他不是手背有蝴蝶吗?”
“季大哥,他毒杀姜尚宇的目的我想并不是为了救姜家的人,而是避人耳目的为了救她姐姐。假设姜尚宇的死没有让皇帝赦免姜家,我想,她也会把她姐姐救出来。”接着又担心的说道:“这才是我当心的,黄莹应该没有这么聪明,知道利用姜尚宇的死来让皇帝心软。”
“你是说,她背后还有人?”
“但愿我想多了。”
黄莹提着一壶酒走到一个长相极为平凡的人面前,正是噬魂的手下,黄莹说道:“说吧,谁派你来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黄莹边笑边摸出一把小刀在那人手臂上刺下,接着将手里的酒往伤口上灌,那人痛苦的叫了出来。黄莹又一刀一刀的刺在那人身上,说道:“如果你不说,你身上的血会流光,你看着你的生命一点一点一点的消逝。”
最终,那人还是在痛苦的折磨中说出了噬魂所在的地方。黄莹笑着刀在那人的脖子上轻轻的划了一下,便离开了。
噬魂撤离的又快又干净,黄莹扑了一个空,狠狠的踢了一脚柱子,骂道:“气死我了。”
随行的人说道;“莹小姐,咋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去。”
二月,冬天那种刺骨的寒冷似乎也随之流淌过,太阳不在躲在厚厚的云层里不愿出来,经过漫长的冬日沉睡,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就算如此,季暝阳也将韩子逸裹的严严实实,带着他去郊外踏青。韩子逸坐在马车前,看着春天的嫩芽在悄悄滋长,云儿变得温和了,风儿也没有那么寒冷,阳光变得更加暖合起来,山坡上的枯草从严寒的怀抱中苏醒过来、挣脱出来,草丛缝隙间冒出星星点点的新绿。闭上眼睛,轻轻呼吸,像是嗅到了到春味儿的淡香,带着潮乎乎的草青香气。
季暝阳理了理他的帽子,眼中带着满是柔情的说道:“等到3月,天气变暖了,咋们就常出来走走。”
韩子逸睁开眼,点点头,眉梢间都透露出此时主人心情的愉悦!韩子逸有些慵懒的说道:“后面的尾巴甩掉吧。”
“好,听你的。”季暝阳小心翼翼的抱着韩子逸,对着安凡说道:“加快速度吧。”安凡很快就赶上超了前面的马车,身后跟着他们的人也加快了速度。
没多久,马车的速度又慢了下来,越来越慢,后来干脆停在了路边。其中一个人觉得有些不对,说道:“我前去看看。你们就在这里。”等上前一看,安凡坐在马车上打着瞌睡。马车里看不见,但是看到安凡都在,他想,人应该没有跟丢。
事实上,马车里是空的,在安凡赶超前面的马车的时候,季暝阳就带着韩子逸偷梁换到了另一辆马车。马车带着季暝阳和韩子逸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农家门口。院子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编着竹篓,看到季暝阳点了点头,又当没有看见他们一般继续做着手上的活。季暝阳牵着韩子逸朝屋里走去,屋里也就是很普通的人家的摆设,简单的桌椅。
季暝阳带着韩子逸往里屋走去,接着在床板上不知道按了什么,床板自己翻了起来,底下便出现了一个出口。季暝阳先走了下去,打开火折子,伸手扶着韩子逸说道:“小心些。”
韩子逸在季暝阳的带领与保护下安稳的下了楼梯,借着昏暗的光,走了一段有些狭小路段,接着眼前渐渐明亮起来路也宽阔起来。但是韩子逸知道,他们依然在地下,明亮也是因为周围的墙上都插着火把。
季暝阳突然伸手一档,一掌拍了过去,便听到“哎呦”一声,不远处一个人趴着墙叫着。“老大,你要不要这么狠。”
一听这声音,莫小柒!莫小柒依然带着面具,伸手晃了晃,叫道:“韩公子,又见面了。”
韩子逸靠着季暝阳点点头,倒不是他不喜欢莫小柒,只是莫小柒脸上的面具在这种光下,让人看得有些发毛。季暝阳说道:“带我们去见她吧。”季暝阳再次确认的问韩子逸;“你真的要见她?”
“当年的事,她也许比我更清楚。”
“真的不用我陪着进去。”
韩子逸摇摇头,说道:“我想一个人和她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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