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悔_兔八啃-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后他又听见第七组是第一,二十二组第五。
  接着,林然带着人把未进前五的人都请了出去。
  进来的时候还是两百多人,一转眼就只剩下二十五个。
  不悔总算见到了萧正清和叶久川,他笑着走了过去:“大师兄,快给我捏捏肩。”
  萧正清还没说话,叶久川倒先一巴掌拍了过去:“师兄是你奶娘吗,成天使唤他!”
  “嘿,舒服。”叶久川正好打在他酸疼的肩膀上,力度不轻不重,舒服的很:“快多来几下。”
  叶久川给他气笑了:“把你美死了。”
  萧正清无奈的摇着头:“接下来的个人战,你们都要小心了。尤其是你,不悔,勿要太过心急。”
  “嘿嘿,我不急。”不悔道:“我有俩这么厉害的师兄,我还怕啥?”
  谢尧正好凑了过来:“你们师兄弟感情可真好。”
  不悔扬着眉毛:“你和安掌门不也挺好,又打又骂的,丝毫没有掌门的威严。”
  “我和掌门师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谢尧道:“你们才认识多久啊。”
  “唔……”不悔低头想了想:“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前十五年得有多少个三秋啊,你自个儿算算就知道我和师兄的情分有多深了!”
  几个人被不悔的话给逗乐了。
  笑着笑着,谢尧又严肃起来:“可告诉你们啊,一会儿得小点心,方才有人在深谷那边碰到魑魅兽了。”
  “什么?”不悔惊道:“在哪碰上的?那人呢?”
  “你这么兴奋干什么……”谢尧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就在深谷后面那处瀑布下,那人一瞧见魑魅兽立马放烟了,估计吓得够呛。”
  不悔若有所思的往深谷那边看了看,一回头正撞上萧正清警示的眼神。
  不悔愣了愣。
  有点不敢直视萧正清的眼睛,赶忙挪开视线。
  大师兄知道他对师尊存的心思,也能轻易看穿他的想法。这人就跟会通心术似的,不悔怵得慌。
  不过既然来了合合谷,他就做好了要碰见魑魅兽的准备。
  大家现在的体力都耗得差不多了,半个时辰,撑死了再猎个七八只小兽。可一只魑魅兽能抵得过十只小兽,只要猎到一只便能取胜。
  不悔低着头,暗暗下了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活在回忆里的师尊——
预计下章不悔被师尊揍?看我能不能写到……

  ☆、第四十二章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剩下的人由忠义堂的人领着从另一个入口进谷。
  萧正清拉了拉不悔的袖子。
  “嗯?”
  “下山前师尊特意叮嘱过,不许去招惹魑魅兽。”萧正清压低了声音道:“我不管你想干什么,但师尊说的话你不能不听。”
  “我知道。”不悔说。
  萧正清明显的半信半疑。
  不悔见了连忙换了张笑脸:“我不会乱来的师兄,你放心吧。”
  不悔嘴上答应的挺干脆挺漂亮,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可个人战的锣鼓刚一敲响,他立刻撒了腿往深谷跑过去。
  他必须赢,魑魅兽也必须要猎。
  谷内只余二十几人,比之方才静了不少。
  愈往深进,枯藤渐少,而宽叶巨树渐多。
  那树不知何名,一片叶子便有棋盘大小,一棵接着一棵,遮天蔽日。
  四周逐渐幽暗下来,因为安静,不远处那淙淙而下的瀑布犹在耳边。不悔一个飞身落在树杈上,他伸手拨开面前比他人还大的树叶,透过枝叶的缝隙打量着这个地方。
  底下偶有小兽跑过,不悔看也不看。时间不多,他必须很快找到魑魅兽。而魑魅兽常以人气血为食,想要引它出来,最快的方法就是——
  不悔从箭筒里抽出一根利箭,摊开右掌。箭头毫不犹豫的划破掌心,赤红的血液很快便淋了下来。
  不悔随手把箭丢了下去,恰好插|进伏在树下休憩的小兽身体里。
  而后他足尖轻点,敞着手在树影间飞来窜去。
  血腥气随风而动,这点味道对常人来说太过微不足道,但对这世间罕见的凶兽来说却是异常敏感。
  不悔还没跑几个来回,便感到身后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很快,有东西踏在干涩的树叶上,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血腥的源头而来。
  不悔脑中的神经瞬间便绷紧了。
  他悄无声息的从树上落了下来,右手上滚烫的血珠顺着指尖滴滴答答的流下,像是小石子砸在无波的水面上,一下一下隐没在湿软的泥土中。
  昏暗的深谷中,有人背对不悔而立。
  那人身量极长,至少不悔从没见过这么高的个子。它周身似由一层黄铜包裹,零散的光亮透过树叶的打在身上,折射出金色的光。
  不悔心跳猛地加快,他清楚的听见那人吸了吸鼻子,而后一点一点的转过身来。
  那几乎不能称作是一张脸。
  它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似是某种古老又禁忌的符文。它唇色血红,仿佛刚刚饮血,尖利的獠牙露在外面,泛着森然寒意。而它的眼睛——不,它没有眼睛,独有一副眼眶,而内里空空如也。
  是魑魅兽。
  不悔飞快的把还在滴血的右手包了起来,撩开衣摆拽下了一直悬在腰上的佩剑“云息”。
  透明的剑鞘在不悔举剑的一瞬间便飞了出去,直直的逼向魑魅兽。
  打斗开始的毫无预兆。
  云息出鞘后,银色的剑光陡然大盛,瞬间穿透压的密密实实的叶子,犹如极光。
  不悔左手执剑,目光沉着坚定。
  那剑法是练过千百遍的,打起来熟稔非常,丝毫不拖泥带水。
  若非不悔此刻的表情过于严肃了,单看他的身姿其实是十分潇洒的。
  剑法如心,每个人的剑招都或多或少透着仗剑人的心性。
  宋离的剑法极简,乍一看之下似乎平平无奇,但若要与他对剑,过招中才能窥见其中之精妙。
  凡是皆从简中来,往往最朴实的东西才是最能致胜的,而宋离恰恰是利用的这一点。可他虽然剑术超群,但招式间总是透着数不尽的漠然。
  不懂他的人觉得那是高人独有的气质,但不悔每每瞧见了,只是从心底里生出几分寒凉。那剑太过凄绝,那人太过孤寂。
  不悔的剑又不同了。
  他喜欢将每个招式都发挥到极致,剑锋刚劲有力,转折有棱有角。不柔媚,亦不圆滑。哪怕他已经将身体放到最软最轻,那无骨般辗转间仍是随性肆意。
  不悔一脚踢中魑魅兽的肩膀,无意外被它一身坚硬的外壳弹回。
  少年在半空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再次挥剑而起,剑势凛然透着无边锋芒,一剑斩去如有劈山开路之势。深谷中登时风起,叶片摇动簌簌,带起一截衣角。
  只见那银色剑光如海中蛟龙披着月光扶摇而去,所及之处宛若掀起滔天巨浪。蛟龙过后,风卷云残,唯有浪花兜面而来,浇的魑魅兽一个趔趄。
  正是天眼剑法第五式——川浪不休。
  不悔不过十六,已然将天眼剑法运用至淋漓之地,其间刻苦可想而知。
  不悔趁势而起,无形的剑气骤然散去,只在天地间余下一抹浮光,似是月落清辉。
  那月并不是满月,那风也渐渐平息。
  天眼剑法第七式——残月晓风。
  这招不悔用的并不很顺,许是当初练剑时,师尊手把手带他反复练了两次遗落的心猿意马。许是自己不到师尊境界,学不会他那剑下苍凉。
  有的只有少年踌躇,为情、为爱。
  剑抵在魑魅兽干瘦的脖颈间,微微用力,剑气划破皮肤,流出黑色血液。
  不悔反手执过刀柄,用力一下砸在魑魅兽的后脑。
  魑魅兽从嗓子眼发出一声嘶吼,挣扎着倒地。
  不悔扶着剑,有些站不稳。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已被魑魅兽抓的左一处痕、又一处伤口,最严重的在后腰上,稍微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可方才打斗间,他竟毫无知觉。
  不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做到了,为了师尊。
  现在,只要把标记打进魑魅兽的身体,一切就大功告成。
  标记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每个人的都不一样,淬在箭头上,只要按进野兽的身体里,便像是认主一般,无论之后再有什么人插箭,它都只认第一个人。
  不悔又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
  魑魅兽全身铜皮铁骨,唯有脖颈左侧和后心两处软肋。只要把箭插|入后心,便能将标记打入。
  他有些兴奋,兴奋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今天过后,全天下人都会知道宁不悔的名字。知道他是天眼宗出身,知道他是伏伽真人宋离的徒弟。他会和宋离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以这样一种方式——
  哦,宁不悔啊?就是那个在狩猎大会上捕到魑魅兽的少年。
  他啊,他是伏伽真人的徒弟嘞。
  不悔笑了笑,勾起唇角的时候才发现嘴角不知什么时候被魑魅兽塞了一拳,此刻那里肯定已经是青紫的了。
  可他忍不住,越想越开心。
  不悔抓着箭矢,对准了魑魅兽的肩膀。
  他抬起手,眼看就要落下——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闪着冷光的利箭从不悔身后呼啸而过。
  箭头擦过不悔的左臂,划破衣服,在他身上落下一道血痕,精准的没入魑魅兽的后心。
  ·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悔一直都保持着举着剑要插的姿势。
  他似是不敢置信,只死死的盯着魑魅兽身上那支长箭。握着箭杆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剧烈的颤抖着,连胸膛都上上下下的疯狂起伏着。
  直到身后再次传来冰冷的箭风,不悔才倏然间反应过来,往旁边侧了下身。
  他一双眼瞪的通红,近乎僵硬的转过头。
  简从宁拉着弓的手放了下来,一脸挑衅的看着不悔。
  “到手的东西被人抢走,”简从宁挑起眉毛:“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简从宁!”不悔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心中气血翻涌,眼前一阵阵黑。
  他觉得自己是在伏伽山待久了,看遍了山顶的日光,对黑夜陌生的很。否则,现在怎么好半天看不见光呢?
  “生气啊?”简从宁幽幽的笑着,随手把弓箭丢在地上,踱着缓慢的步伐走了过来。他探头看了看地上的魑魅兽,而后转向不悔,看着他一身的伤直摇头:“啧,真是可惜,白费了这么大的劲。”
  不悔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在发抖,明明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却还是一副要把简从宁生吞活剥的样子。
  简从宁得意的脸出现在黑幕之中,他叫嚣的话语变成嗡鸣。
  不悔觉得自己气疯了、气炸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理智都被简从宁那突如其来的一箭给射没了。
  他在一片混乱中蹲下身,用力的把手中的箭插|进魑魅兽的身体里。
  一下不够,还要再来一下。
  还是不够,再一下。
  喷溅的黑血落在不悔脸上,可他仍旧是咬着牙一言不发的捅着魑魅兽。
  哪怕已经为时已晚,哪怕已经毫无作用。
  他发了疯一般的。
  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了,眼看就要成功了的。
  为什么!
  为什么简从宁要和他作对!
  从小到大,一直都要和他作对!
  不悔用力折断了箭矢,木屑刺进掌心也浑然未觉。
  他站起身,眼前忽明忽暗,却还是准确的摸到了简从宁的位置。
  不悔一把揪住简从宁的衣领,狠狠地一拳打了过去。
  大约是没想到不悔会突然爆发,简从宁直接被不悔打倒在地。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就立刻打了回去。
  两个身负武功的人,在这个时候似乎都忘了什么心法招式,只是简单的拳打脚踢。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带了十多年的恨意通通发泄出来,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不悔一击击在简从宁的小腹上,膝盖跟了过去死死的压住他的胸口:“为什么!”
  凶狠的一拳打在简从宁脸上,他登时就吐出一口血沫,但犹自要逞口舌之欲。他轻笑一声,似是不屑至极又无畏至极:“为什么?因为我就是见不得你过的舒心。”
  “畜生!”不悔骂了一句,拳头接着就跟了上去:“畜生!”
  “我是畜生。”简从宁舔了舔嘴角的伤口:“你是野种。”
  简从宁说完这句就笑了,笑的无比得意。
  “宁嗣音,你我彼此彼此。”
  不悔觉得自己疯了,简从宁也疯了。
  他的拳头不停的砸在简从宁脸上、身上,好像要把在宁家、在简从宁身上受到的十几年的怨气一并发出来一样。
  打到最后,他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大滴大滴的落在简从宁脸上。
  看着不悔悲伤又愤怒,却无计可施的样子,简从宁心中诡异的满足感攀至顶峰。
  不悔的手终于被人从身后用力扼住,两个黑衣人使劲儿把不悔从简从宁身上拉开来。他们压着不悔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
  简从宁挣扎着站了起来,一口混着血的唾沫狠狠的啐到不悔脸上。
  不悔闭了闭眼睛。他脸上有自己的血、魑魅兽的血、还有简从宁的口水,恶心极了。
  红烟漫天,像极了要把天边的云彩烧着一般。
  如同不悔此刻,五内俱焚。
  ·
  “盟主,这人方才在深谷里和少爷打起来了,差点把少爷……”
  不悔被人压着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听着黑衣人跟简承泽汇报谷内情况。
  林然在统计着最后的结果,而不悔却都不在乎了,他的灵魂像是飘走了似的,整个人都是木然的。
  直到合合谷中陆续有人出来,他才觉得自己稍微恢复了几分神智。
  叶久川一出来就看见不悔跪在那儿,身上衣服都破的差不多了,到处都是血痕。他三步并两步跑了过去,一把推开压着不悔的黑衣人:“不悔,不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悔愣愣的看着叶久川,足有三四息的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已是嘶哑至极:“师兄……我没用……”
  叶久川何曾见过不悔这个样子,他彻底慌了神:“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搞成这样了?啊?”
  “你们是真人的弟子?”简承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倏然开口。
  叶久川心里着急,把不悔扶进怀里。
  可笑,不悔在师门尚且没怎么跪过,一来这里就被人按着跪在地上?叶久川登时火冒三丈,他也不管说话的人是谁,抬嘴就刚:“我师弟做错什么事了?你们凭什么这样对他?武林盟就是如此不讲道理的吗?!”
  简承泽早先听说底下这小子把自己儿子打了个半死,心里是又惊又气。他一生忠义,唯膝下一子顽劣非常,他知晓简从宁的心性,在外不惹事便不是他的崽。可到底是亲生儿子,平日里如何教训都是关上门的家务事,但在外人面前却还是下意识的护犊子。
  简承泽登时便拉下脸:“是他先动手打了从宁,我并没有冤枉他。”
  是啊,没冤枉。不悔心里想,的确是我先动手的。
  “我管你谁先动手!我师弟脾性这么好,又乖又听话,平白无故没人招惹,他揍你儿子做什么!”叶久川反驳道。
  “你们当真是伏伽真人的弟子么?”简承泽把胡子一吹:“真人怎会教出如此不通礼数……”
  他说到这儿顿住了。
  那伏伽真人不也是个不通礼数的随性之人?
  简承泽心里憋闷,还真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呵,”叶久川见他欲言又止,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心里定是在骂我师尊无礼!”
  “……”
  简承泽觉得这人极其难搞,索性不说话。只把方才那黑衣人叫来,问了问来龙去脉。
  黑衣人并未见到事情始末,只是见时辰将至,而深谷处传来打斗声便前去查看。没想到一去就看到自家少爷被人按在身下一顿狂扁,立马上去把人拉开了。
  简承泽沉着脸:“从宁现在如何?”
  “幸好都是皮外伤,休养几天便好。”黑衣人道。
  简承泽点点头。
  合合谷谷口打开,林然带着人从里面出来。
  “盟主,结果出来了。”林然脸上带着兴奋:“今年可真是人才辈出啊!哎?不悔,你怎么了?”
  萧正清前面还挡着不少人,他本没看见不悔,听林然出声才往那边望了望,这一眼就直接把他吓了个魂飞魄散。
  “不悔!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写到
明天继续!

  ☆、第四十三章

  43
  “简盟主,这是怎么回事?”
  萧正清说话倒还算得上客气,只是那言语间的不卑不亢更甚,似是怎么着也得讨上个说法。
  简承泽将萧正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眯着眼睛道:“我也正想听听这是怎么回事。”他垂眸看向不悔:“你为何与从宁动手?”
  不悔不屑的扯了扯嘴角,一脸厌弃:“因为他是个畜生。”
  “你说什么?”简承泽像是不敢置信,声音陡然提高。
  “我说,”不悔从叶久川的怀里直起身子,他看着简承泽,目中似有熊熊火焰正烈烈燃烧。他开口时声音犹自嘶哑的不成样子,像是被浓烟熏过,却含着毫不掩饰的恨意,一字一顿道:“简从宁,他就是个畜生。”
  “你!”简承泽狠狠一掌拍在檀木椅上,那椅子登时四分五裂。
  木屑四散飞去,有几块直直的要打在不悔身上,被萧正清和叶久川眼疾手快的挡了开。
  “盟主,不要动怒。”林然赶忙上去安抚:“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不悔我还是知道的,平白无故他不会说这种话的。”
  “你的意思是,从宁去招惹的他?”简承泽怒气盈天的反问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林然道:“事出必有因,您还是先问问清楚再下定论啊。”说着,他冲萧正清使了使眼色:“不悔,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简盟主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你把事儿说清楚了,我们一定给你个说法。”
  萧正清会意的按了按不悔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不悔,你别乱说话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快说出来。”
  不悔却仿佛置若罔闻,他倏然间轻笑出声:“说法?简从宁是你的亲生儿子,他若犯错,你是占理还是占他?我同他,你信我还是信他?解释?有用吗?”
  不悔一语中的。
  作为武林盟主的亲生儿子,没人会怀疑简从宁说的话。他要什么有什么,何必同不悔这个无名小卒争抢?换句话说,即便有人怀疑,在场的除了简承泽和忠义堂的人外,都是些江湖弟子。人微言轻,又有谁会相信不悔的话?又有谁肯为他争辩?
  这是一场从开始便注定无路的死局,简从宁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从不悔看见简从宁志在必得的表情开始,他便已料想到了这结局。
  “你觉得我在狡辩是吗?”不悔直直的看着简承泽:“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不悔撑着叶久川站了起来,还安抚似的拍了拍萧正清的手,示意他自己无事。
  “林副使。”不悔道:“狩猎大会结果如何?”
  林然还以为不悔有事要他帮忙,不成想一开口就是这个。他愣了愣,不明白不悔所谓何意。倒是简承泽冲他点了点头,想来比之不悔这档子事,他还是更加关心大会的结果。
  林然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今年狩猎大会,各家弟子均表现出色,可见平日在师门付出辛苦,才得以在此一展身手。方才的个人战,经过我们最后的统计,前三甲分别是——”
  “天眼宗叶久川,猎得八只。”
  “千秋门谢尧,猎得九只。”
  林然往下面看了一眼,眉目间赞赏的表情更甚:“第一名同样是出自天眼宗,萧正清,猎得十只。”
  八只已然非常了得,十只更是前所未有。
  聚在场下等结果的弟子顿时一片哗然。
  这天眼宗究竟是何方神圣,不过三两小徒,竟能在狩猎大会中独占两名?
  不悔听着结果,脑海中始终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诚然又坦荡。
  还好,虽然自己没能助天眼宗扬名天下,好在还有师兄。
  好在师兄做到了。
  不悔笑着笑着,眼圈又红了。
  又怎能甘心呢?明明还该有一个人的。
  的确还有一个人。
  黑衣人不知从何处跑到了林然跟前,附在他耳边悄声不知说着什么。
  只见林然的表情变了一变,似是有些惊讶。
  “各位,刚刚得到消息。”林然笑了笑:“这次狩猎大会竟有人猎到了魑魅兽,理应并列第一。”
  此言一出,场下纷繁更甚。
  若说在短短半个时辰猎到十只凶兽已万分难得,那么猎到魑魅兽便是旗鼓相当。就连简承泽闻言都竖起了耳朵,满脸惊奇:“今世武林还有如此能人?是谁,快说来听听。”
  林然弯着眼睛,笑道:“简盟主,这人你可熟的很呐!”
  “哦?”
  “便是您家公子,从宁啊。”
  简承泽一瞬间的表情从惊讶转换成了惊喜万分。
  一个从来不学无术、顽劣不堪的混小子,竟能猎到世间罕见的凶兽魑魅。真真是浪子回头,真真是没有辜负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