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悔_兔八啃-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觉得,你能做我的主么?”
“能啊,怎么不能。”不悔捏了捏宋离的鼻尖:“俗话说‘衣食父母’,我管你吃饭,你管我叫爹。”
此话颇为大逆不道,宋离这个正经惯了的一听便皱起眉:“你眼中可还有尊上?”
“师尊想在上面?”不悔挑起眉梢,瞧那样子像是在思考:“唔……也不是不可以。”
不悔说着,拉着宋离的手腕把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旋即一个飞起,和宋离调换了位置。
他利落的拽起缰绳,修长的双腿往马腹上一夹,马儿登时便欢快的跑起来。
骏马颠簸,二人随着那频率上下起伏。作恶的手无遮无拦的往下摩挲,肆无忌惮的撩拨宋离的欲|望。
不悔凑到宋离耳边,用低沉暗哑的嗓音一字一顿道:“你、要、自、己、动。”
“……”
宋离被这登徒子臊的脸通红,按住不悔的手不肯再理他。
那人却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的没完没了。末了,他见宋离似乎是已经放弃了挣扎,十分意犹未尽的往他耳尖上轻咬一口,低声道:“看来师尊还是喜欢在下面,既然如此,不悔定当竭力伺候师尊,绝对让师尊食髓知味。”
不悔把宋离的衣服拉拉好,体贴道:“怕弄脏你衣服,今天就到这儿,晚上呢咱们再继续。”
青天白日任人摆弄一通,宋离面上有些过不去,却忘了压根是他纵着那人,根本没有抵抗之心。
宋离往前挪了挪,想跟不悔保持点距离,又立马被人揽着腰拖了回去。
“你非得这么腻歪吗?”宋离冷冷道。
不悔在宋离肩头蹭蹭,嘟囔道:“明明是你先撩拨我,说想我,怎么反倒恶人先告状。我还没问你,怎么突然下山来了?我才不信你有多想我。”
“前几日谢尧上天眼宗邀我去都城,说起你正从沧州往都城去,算算时辰今日能到,我便在这儿等你了。”
“切。”不悔把脸一撇:“我就知道我是顺带的。”
宋离闻言顿了顿,道:“去都城不假,想你,也不假。”
不悔佯装着冷哼一声,俨然一副不相信宋离的样子,只是宋离此刻背对着他,并不能看见他勾起的唇角。
“你在沧州待了一个月,都干什么了?”
不悔扯着缰绳,稍稍放慢了点速度:“还能干嘛,找那个白鬼呗。也不知简盟主在想什么,把我们都招呼去,费那么大劲,找个连画像都没有的人。要我说啊,等他卸任了都不一定找得着。”
“别乱说话。”宋离在不悔手背上捏了一下:“简盟主既然这样做,定然有他的理由。你好好听着就是,当作是历练了。”
不悔应了一声,似是想到什么,又惶惶不敢开口去问。
倒是宋离罕见的接了句话:“奉川……那边有动静了,你知道吗?”
不悔一怔。
“奉川”这两个字几乎快成不悔和宋离之间的禁忌,明晃晃的挡在两人面前,又被他们刻意忽视,谁都不敢轻易提起。
“啊。”不悔道:“听说了。”
宋离轻轻点了点头,握住了不悔拉着缰绳的手:“待把奉川打回去,一切尘埃落定,你……可有什么想做的?”
不悔立刻回握过去,脸贴着宋离被风吹的冰凉的额角,他偏头亲了亲,道:“只要同师尊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是欢喜的。”
“我是想说……”宋离道:“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不悔挑眉坏笑:“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宋离垂下眼,看着俩人握在一起的手,认真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再给我一点时间。
很快就好。
到时候,山川河海,日月星辰,你喜欢什么,我便陪你去看什么。
到时候,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一五一十的,不论你想不想听,我都会告诉你。
我会像你爱我那样去爱你,毫无保留的,陪你到老到死。
只要,再多一点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总算铺垫完了,我要搞事情了
☆、第六十八章
68
当不悔站在简家门前的时候,颇有些感慨。就在几年前,他还是个亲爹不疼,后娘无情,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可怜虫。可现在……
不悔看了看身边的宋离。
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有师尊,师尊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是宁公子到了?”看门的家将认出不悔,立马上前相迎:“公子快随我来,夫人等了很久了。”
四年前合合谷狩猎,简承泽便认出了不悔。这几年不悔时常行走于江湖,必不可少要跟他有来往,再加上当年之事,简承泽始终问心有愧,便对不悔多加照拂。
外人只当不悔年少有为,得了武林盟主赏识。但个中原因,也就少数几人知晓。
宋离对不悔点点头:“你去吧,我先去找简盟主。”
二人分别后,宋离由人领去了简家会客厅。厅里坐着的是现今江湖最鼎盛四大门派的掌门人,便连甚少露面的穹苍派舒乙舒掌门也在列中。
简承泽微微抬眼,并不热情:“真人来了?”
宋离淡声相应,寻了个靠门的位子坐下了。
近几年,江湖疯传武林盟主简承泽同天眼宗伏伽真人心生嫌隙。一是因为狩猎大会简盟主的儿子抢了伏伽真人小徒的猎物,被人教训了一顿,令简盟主颜面尽失。二是因为简盟主觉得伏伽真人目中无人,恐其日后势大难驭,有意疏远。
不过谣传归谣传,总没有人亲眼见过,便做不得真。但今日这二人难得一碰面,连眼神交汇都是能少看一眼便少看一眼,明摆着不想看到对方的样子,倒真有那么几分谣言中不和的意思。
见宋离坐下,简承泽收回目光,把手中一方牛皮方纸叠起来交给林然:“给真人送一份。”
宋离拿到手展开,软软的皮面上弯弯曲曲画了很多条线,交错纵横。
“现在大家手上都有,我就长话短说。”简承泽道:“这是往奉川去的地形图,我们的人翻遍了夷北残迹留下的所有书册,才画出来这么张图。奉川此地,阴云诡谲,处刹的海中央,为迷雾笼罩。探子在海上蛰伏一月,只见过一次雾散云开。他们看过这图,基本无误,按着这个路线便能找到上奉川的路。”
真知大师仔细看了看地图,布满细纹的手指说着其中最粗的一条线描摹到头,正抵着海中央一座孤岛:“原来奉川隐于刹的海中,难怪中原武林对其知之甚少,的确是夷北离他们更近些。”
简承泽道:“既然他们已经不打算再遮掩,寻到他们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眼下,奉川圣族之人蠢蠢欲动,刹的海临岸停了不少船只,不日便可到达中原武林。”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安若素头疼的扶了扶额,自千秋钉被盗以来,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实在让人心焦:“玩够了阴的改玩敞着的,怎的如此无法无天?”
“来便来了,正好把丢的东西讨回来。”阮梦华不愧为女中豪杰,闻言冷哼一声:“难道还怕他们不成?动辄大呼小叫,好歹是一派之长,安掌门太不知分寸!”
“……”
“不知分寸”的安若素莫名被训了一顿,又顾忌着阮梦华辈分在那不敢顶嘴,只好悻悻的撇开脸,不再说话。
“我把诸位都请过来,为的就是这个。”简承泽叹了口气:“自五年多前把夷人大败回巢,中原武林已经许久未有如此大的威胁了。不明来意、不知深浅,是想要应对奉川最主要的问题。在座的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还望各位鼎力相助,共同御敌。”
·
几个人一直从午后商量到天黑,说到最后,简承泽嗓子都哑了。他差人将几位掌门安排妥帖,末了对行在最后的宋离低声道:“真人,今夜子时还请来我房中一叙。”
宋离不咸不淡的凝了他一眼:“嗯。”
回房的路上,宋离碰见了简从宁。
宋离从前对简从宁只当是个娇养过头的少爷,性情虽说是乖张了些,却也不算太坏。后来因着简从宁和不悔之间有很深的嫌隙,倒也彻底见识了简从宁的为人,几年前那一通教训更是断了面上那点可怜的情分。
宋离正欲视而不见,擦肩之际却忽而被人喊住。
“真人留步。”
宋离顿了顿,冷眼看向简从宁。
后者站在原地,乖顺的像个孙子。
简从宁咧嘴笑了笑,那瞬间宋离险些以为站在他对面的人是不悔。
只听他道:“以前是从宁不懂事,冒犯了真人的地方,还请见谅。”
他这句话说出来,配上那个无比真诚的笑容,倒真是颇为恳切。
宋离心里升起疑虑,一通教训,几年时间,就能叫一个没心肝的小白眼狼改邪归正么?他不知道,毕竟从前也没碰上过这种人。
宋离点点头,算是回应。
“嗣音他……似乎对我还有些看法。”简从宁皱了皱眉,一脸忧愁的样子:“下午在娘亲那里见着了,他转头就走了,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宋离也跟着皱起了眉,挺明显的。
“我小时候挺混账的,对嗣音吧……做了不少混账事,我后来想了想,若我是他大概也是不肯原谅我的了……”
“所以呢?”宋离冷声道,脸上是少有的不耐。
简从宁似是被他问愣住了:“什……什么?”
“所以,你喊住我,就是想告诉我你从前如何对不悔不好的么?”
“我……我不过是想托真人帮我捎句话,叫嗣音别同我那样生分……”
“第一,”宋离摆正了身子,直视简从宁的眼睛,极具压迫性的说:“要追忆过去、要道歉、要解释,你自己去找不悔,我不会替你传话。第二、我不爱看戏,尤其不爱看苦情的,你不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这招对我没用。”
宋离往前上了一步,周身气场降至冰点:“第三,从我在锦州把不悔带出来的时候,他就不再是那个任你们编排的宁嗣音了。你,不要往他身上打主意。”
“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坏主意,看在你爹的面上,我好言提醒一句:害人终害己,不要自讨苦吃。”
简从宁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四年过去,他还是如从前那样忌惮这个人。
他慌了神,眼角都垂了下来,看起来委屈极了。
连伤心难过的样子都那样相像的两个人,为何心性差距会这么大呢?
“真人……你误会我了……”
宋离不肯再留,转身欲走。简从宁不知从哪借来的胆子,竟上手拉住宋离的胳膊。
宋离当即便觉得头皮一紧,浑身毛孔都竖了起来,他咬着牙控制自己不在简府中给简从宁好看,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放、手!”
“真人,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从宁压根没觉察出不对,死命抱着宋离不松手,这架势和当年的不悔有的一拼。
宋离在“自己难受”和“让简从宁难受”中挣扎了几息,最终决定还是不能委屈自己。他刚想一掌挥开简从宁,余光中便出现一抹青色的身影。
“你干什么?!”
不悔也不知是从哪里过来,手中还提着剑,老远见着简从宁在同宋离拉拉扯扯,当即就把剑鞘砸了过去。
正中简从宁的手腕。
“啊——”简从宁吃疼,松开手。
不悔一把将宋离拉到身后,脸色冷的吓人。他指着简从宁的鼻子,眸中带火:“我警告你简从宁,对付我可以,别想打我师尊的主意!再让我看到你纠缠他一次,你这双手别想要了!”
说完不待简从宁反应,拽着宋离就走。
不悔推开门,不甚温柔的把宋离甩了进去,关门时的力道极大,“咣”的一声响。
宋离被不悔甩了个踉跄,他扶着桌子站稳,紧紧地锁住眉:“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不悔猛地回过头,被简从宁点燃的怒火催的他声音也一并拔高:“我干什么还是你干什么?你不知道简从宁什么人是吗?他心里弯弯绕绕比麻花还多你没见识过是吗?你不是挺洁癖的吗?刚认识那会儿我刚碰你一下就把我往树上抡,怎么他拉你你连动都不动啊!”
宋离听着不悔一声高过一声,一句比一句尖利的言辞,耳朵嗡嗡直响。他像是忽然卸了力,周身气息从初起时的不悦渐渐化为乌有,到最后竟连一丝情绪的波动也没有。
他像是一池平静的湖水,无本无源,圈起来便是死的。
饶是这样,素来不爱解释的宋离还是试图替自己辩解一下。
“你来的时候,”宋离淡声道:“我正要推开他。”
不悔冷笑一声:“可真巧。”
宋离觉得自己心尖上最软和的地方,被针扎了似的痛。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不肯再多说。
不悔的态度已经摆明,他再解释也没用。
宋离默不作声的转过去,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精致佳肴竟生出几分讽刺。
不悔本就和简从宁积怨已深,那人心机城府颇深,他不止一次着过他的道。这些师尊不会不清楚,因而他在看到简从宁同宋离拉拉扯扯时当即便心头火起。他怕简从宁会将那些不入流的伎俩用到宋离身上,他怕宋离会被他们之间的积怨牵扯,怕宋离受伤。
许是在乎过头便失了理智,在看到宋离近乎漠然的态度后更是激化了心中的不满。
这人永远都是这样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无所谓,所有的一切,他从来都不放在眼里。
不悔扳着宋离的肩膀,把他转过来,指尖掐进他的肩头。
“你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不悔恶狠狠的盯着宋离,那眼神凶狠的仿佛要把他吃了:“你明知道我想听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
宋离动了动唇,他还真是不知道不悔想要听什么。
解释?他刚刚已经说过了,是不悔不信。
宋离抬手扣住不悔的手腕,微微用力正按在他腕上的麻筋。
可不悔却非要跟宋离死磕到底似的,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明明手腕都已经麻到没知觉了,却还是紧紧抓着他不放手。
宋离平静的脸上终于起了一丝裂缝,扣着不悔的手愈加用力:“同我动手,你的功夫都是我教的。”
不悔怒极反笑,只是他眼神太凶,那笑容便显得阴鹜起来:“怎么,师尊又要打我么?你若要动手,我保证站在这儿不动,让你打个痛快。我就问你打么?”
宋离眉心一拧,刚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心口处的疼痛忽然凶猛起来。他脸色一变,喘不过气来似的咳了一声。
不悔见状赞许的点了点头:“师尊你可是学坏了?现在还会用苦肉计来让我心疼了?”
宋离终是用了狠力,一掌劈在不悔手腕上,把人推开寒声道:“我还不屑用那些。”
他撂下一句话便要出门,可刚走出两步,心脏猛的一缩,似有千百只利剑同时往心上乱捅,疼的他脚步都变了,扶着门框再也迈不出一步。
完了。
宋离一慌神,那阵疼痛又变本加厉的朝他而来。
不悔终于觉察出不对,赶紧跑到宋离身边,这一看把他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刚刚还好好站在那里的人,转眼已经面色惨白,满头都是冷汗。
“师尊!”不悔赶紧扶住宋离,两手一抄把人抱了起来:“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啊?你别吓我啊!”
什么火什么气,在见到宋离这模样之后瞬间烟消云散。
不悔把宋离抱到床上,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贴住他的后心,忙不迭的给他输送内力。
可眼下,再深厚的内功对宋离来说也是无济于事,那精纯的功力一入体便如泥牛入海,顷刻便七零八落了去。
宋离疼的说不出话,他紧紧皱着眉,身子轻颤。这疼痛纠缠他多年,早已成了习惯,他下意识便要把手往最疼的那处抓着。
不悔看清他的动作,本就六神无主的人,心疼的眼圈都红了。
宋离这模样他是见过了,就在四年前,他得知宋离以心头血养剑之后,师尊就是这个样子奄奄一息的倒在楼梯上的。
“师尊……”不悔摸了把宋离额上的汗水,把宋离往心口抓的手握在掌心:“怪我,我不该气你,是我昏了头,是我的错,你别气了,别吓我……”
宋离此刻几乎失去意识,除了疼他什么都感知不到。不悔把他转移注意力的手拿开,心上的痛苦便无比清晰,想晕又晕不了。
他咬着唇窝进不悔胸口。
这是他在人世唯一的依靠,是他残存的希望,掌心的温暖。
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想把自己的痛都说给他听。
于是,世人面前一贯清冷高傲的伏伽真人,终是服了软,示了弱。
“不悔……”宋离低声道:“好疼……”
☆、第六十九章
69
不悔对宋离的为人最熟悉不过。别看宋离平日里好似对什么都不上心,骨子里却死磕着一股骄傲。
他和不悔的倔强又不同,不悔是个认死理的,一条路走到黑,碰了一鼻子灰也不会回头。
而宋离就属于比较作的那种了,什么都憋心里,让你自个胡乱猜,猜了一通他也不会告诉你实话。他骄傲又心狠,总想自己揽下一切,对不悔是这样,对他自己更是这样。
所以,宋离这声“疼”一出口,不悔便知道他定是疼狠了,疼的受不住,疼到让他放下戒备与骄傲,可怜兮兮的向人低头。
“师尊,你哪里疼?是心口疼吗?”不悔把手贴上宋离的胸口,绵绵柔柔的内力穿过他单薄的身体,护住那人的心脉。
分明疼的不是自己,可不悔又真切的体会到了一种不停往下沉的闷痛感,仿佛有一双手,拽着他的脚脖子死命往下拖,拖到深不见底的黑暗里,拖到永远也见不到宋离的地方去。
宋离额上的冷汗洇在不悔的前襟,似是在荒野中开出一朵绮丽的花。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更压不住那泼天的痛苦。
他浑浑噩噩的一口咬下去,也不知是咬在了什么地方。
“嘶——”不悔吸了一口气,却把宋离更用力压在胸口。
如果不能替你分担痛苦,那便把你留下的当作恩赐。
“师尊,这样不行……”不悔送了半天内力,宋离都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我带你去找大夫。”
听见这话,宋离又仿佛骤然间清醒过来。
他松了嘴,睁开眼睛,眸中含了一汪水,柔柔的就要滴下来:“很快……”
宋离想说很快就好,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你离我远一点,我很快就能好”。可他却贪恋这个怀抱,这个让他喜让他爱,又让他痛不欲生的怀抱。
他自虐般的抱紧不悔,疼的上气不接下气:“……抱我”
不悔想都不想就搂紧了他,发了狠的力气。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没来由的心慌,好像不这样用力就再也抱不到宋离了一样。
等宋离终于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不悔却越来越焦灼。
宋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整个人苍白的几近透明。连眉尾眼角都透着氤氲的水气,粉晕晕的,像个陶瓷娃娃。
他动了动手,从被剧痛折磨出的脆弱中抽离,理智呼啸着回到身体里。
宋离恢复的很快,痛楚过去,连脸色都肉眼可见的飞快红润起来。
若非亲眼所见,当真以为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做了场噩梦。
“师尊?”不悔在宋离脸上亲了亲:“好点了吗?”
宋离应了一声,推开不悔坐了起来,眼睛瞥见他胸前一处渗了血的衣襟,眸光一暗。
那是他方才痛极了咬下的,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但只看着便觉得难以呼吸。
“师尊……”不悔皱眉看着宋离,清醒过后的宋离又回到从前那个密不透风的外壳里,他的脆弱昙花一般,连深夜都没过,就零落枯萎了。
就在刚才,不悔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也许在下一瞬,他就能走进宋离寸草不生的心里。
可这人一清醒,一切又打回原型,什么都没变,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深深地无力感席卷了不悔,他像是刚打了一场实力悬殊的仗,输得片甲不留。
“你怎么了?”不悔跟着宋离坐起来,整个人透着疲倦。
宋离抿了抿唇,极缓极缓的摇了摇头。
不愿说,不想说,永远都是这样。
不悔耐着性子,轻声道:“你那个样子,根本不是心脉取血落下的病根。从四年前被我撞见那次你就在骗我,甚至更久,你这样已经很久了,对不对?”
宋离仍旧不说话,他动身想下床,却被不悔拉住手腕。
力度不大,并不是存心想要留他。
“让你开口就这么难吗?”不悔觉得心很累,明明已经在一起了,却像隔着山海:“我只是担心你。”
宋离偏开头,并不去看不悔的表情,那样会让他有歉疚感。
的确,捅破这层关系的人是他。在最不合适的时间里,一意孤行的想要和不悔在一起的人是他。有所隐瞒,不肯交托真心的人也是他。
“我没事。”宋离往不悔手背上拍了拍,算是安抚:“陈年旧疾,并不时常发作的。”
“到底是不时常发作,还是你不时常让我撞见?”不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