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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尊玉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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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懊恼的骂自己自找苦吃,手却从牵着蔚浔的手变成了揽着他的腰。
蔚浔月份大了,确实需要人时时搀扶着,孙公公朝这边看了一眼,倒没说什么,只夸赞黎桑夫夫鹣鲽情深,夸黎桑是个好丈夫。
黎桑低头但笑不语,手却又悄悄捏了一下蔚浔的屁股。
蔚浔跟着黎桑去拜见皇帝,发现他的确如同黎桑所说,是一位很好很好的皇帝,心中的惧怕也随之消减了。
陛下知道他怀着孕,就让下人扶着他去偏殿休息,留下黎桑商量。他对黎桑很是欣赏,因此有意提拔黎桑做这商会会长,黎桑也欣然同意了。
二人就商会的事说完之后,黎桑就大胆而不失礼数地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皇帝是个大度的皇帝,除一部分名贵古籍需要妥善保存不被触碰之外,其他的都是允许朝臣借阅翻找的,因此索性也不问黎桑要看什么书,只让黎桑今晚参加完宫宴之后放心在宫里住下,明天他派小太监接引他去藏书阁。
黎桑跪谢,还主动提出免了赤骥马明年一年的采买费和维护费。
要知道这马即使是皇家采买征用,也是要掏不少钱的,毕竟若是让这些养马的商人无利可图,谁还能给他们源源不绝的提供上好的马匹呢?
皇帝一听果然大喜,直夸黎桑知情识趣。
事情都交代完了,黎桑就回去找蔚浔,打算跟他一起赴晚上的宫宴。
黎桑不知道的是,此刻蔚浔休息的地方刚刚有人离开。
他一进去,就看见蔚浔魂不守舍的拨弄着窗口那盆大丽花,四周扑扑簌簌落了一地花瓣,又被窗外的风吹得飘散。
美人拨花,画面很美,却看的黎桑没来由心中一慌。
“怎么了?”黎桑连忙过去揽住他,牵着他的手让他顺势坐在软塌上,“相公在,你别怕。”
蔚浔直到听见那声“相公在”,才总算回了神,他抓紧黎桑的袖子,眼泪一颗颗的往外掉,没一会儿就把两人的衣袖打湿了。
“你别哭啊,”黎桑将他脸上的泪擦掉,却总也擦不干净,声音也有些慌乱了,“小浔不哭,相公在呢,相公在呢……”
他一连说了好几遍,将人紧紧揽在怀里,又安抚性的拍他的背,哄孩子似的。
蔚浔抽噎了一会儿,心情终于有些平复下来,声音却还囔囔的,他蜷在黎桑怀里不肯下来,黎桑索性就那样抱着他,耐心地听他一边抽噎一边说到底怎么了。
蔚浔说,他到了房间里,伺候的人也跟过来,他嫌不自在,就让人下去了,没想到一个小太监却悄悄留了下来,喊他一声族长,直接就跪下了。
黎桑听得心中一惊,对来人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了。他安抚的揉揉蔚浔的头,耐心的听他继续说。
那人似乎知道蔚浔不太清楚状况,便主动跟他解释了一切。
他原是滟族残存的大祭司,带着为数不多的族人,守着世代传下来的龙脉的秘密,安心地做一个隐世人。
可临王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滟族人的存在,费尽心思找到他们,将除了大祭司以外的人都抓起来,逼问他们怎样才能打开龙脉,等知道只有族长才能打开龙脉之后,又逼问他们在哪里。
可滟族奇异之处在于,他们的族长不以血脉相论,谁也不知道族长在哪里,只知道他只有同命定之人相遇交合之后,才会显出血脉的奇异之处来,开启龙脉的钥匙之一,也就是那枚玉佩,会自动现世,并且跑到族长身边去。
“怪不得……”黎桑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怪不得那临王妃见了那么多珍贵的玉佩,还惦记你的。”
“她想要给她便是了,我才不想当什么族长!”蔚浔气哼哼说完,眼底又重新涌上恐惧,非得黎桑将他抱得更紧了才开口道:“他说、他说要开启大门,还有一个钥匙是我们孩子的血……呜呜……”
黎桑神色霎时便冷了,冷笑道:“谁敢放我孩子的血,我要他碎尸万段!”
“他、他说,”蔚浔抽噎着解释:“需要把刚出生的双生子身上的血各放一半,男婴和女婴的血混合在一起,流入刻痕里,龙脉才会开启……”
刚出生的孩子本就容易夭折,若是将身体里一半的血都放出来,那定然是活不成了。
“怪不得他现在没有下手!”黎桑唇角几乎要结冰,连安慰的话也说不出了,心里更是悔恨不已。
临王早有预谋,他却现在才知道!
虽说他把府邸造的滴水不露,外人难以探视,还拒绝了临王送来的仆婢,可若是临王真有心动手,他府里那些个没有受过训练的下人又怎么可能抵挡过临王府那些府兵?
告诉皇上临王谋反?
很难保证皇帝不会对龙脉心动,然后将他一家都赶尽杀绝。
黎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居然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不住。现在一时护住蔚浔又怎样?依照临王这般阴狠毒辣的心思,怕是蔚浔生产那日,便是他命丧黄泉之时!
不!他绝不能忍受!
怀中人被他搂的几乎要窒息,挣扎着尖叫着喊他,黎桑才猛地回过神来。
“相公……”蔚浔肩膀被捏的生疼,小脸苍白,却依旧笑着安慰他,“小浔不怕的……你不要难过呀……”
他全身心的依赖着自己的相公,任由他对他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尽力满足。他亲手捧了真心来,任由他弃之如敝履,也心甘情愿。
以前他觉得,也许不是相公最喜欢的那一个,但一定是最乖最听话最爱相公的那一个,他小小的脑袋里装了这一个人,就再也装不下别的。
好在黎桑也懂他心中所想,知他蠢笨,知他喜欢一个人,眼里心里,便都装着那一个了。
好在黎桑居然也喜欢他,包容爱护他,眼里心里也只有他一个。所以黎桑这样好,蔚浔不要他为了自己难过。
黎桑能开开心心过完一辈子,他便满足了。
即使最后他没有陪在他身边。
黎桑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盈满笑意的蔚浔,眼底闪过狂风暴雨,最后却归于死一般的平静。
他已然这般恐惧了,却还是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笑着安慰他……
他垂眸,坚定地看着怀中的小妻子,又怜惜的吻吻他的唇,“相公不会让你有事的。”
黎桑锦衣玉食的长大,风光的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吃过半点苦头,在外人看来,这已经是极好的命格了。
他以往一直谨慎冷静的活着,闷声承担着肩上的责任,虽然枯燥孤寂,倒也还能忍受。
可他爱上了蔚浔。
见识过他不加修饰的鲜活,享受过被他在意的欢喜,他又怎么可能重归死寂?
他已然做好了与蔚浔同生共死的准备。
若是蔚浔活着还好,若是他死了,他会让那些人付出比死亡更惨重的代价,然后毫不犹豫地自刎,下去陪蔚浔。
他死了,他绝不独活。
第四十二章
心里虽是这样想,不过现在也确实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蔚浔还有一两个月才生,临王也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
黎桑想起那大祭司,忍不住又详细问蔚浔,将他把大祭司所说的话都原原本本复述出来。
那大祭司看来也是受胁迫,否则不会来提醒蔚浔。
“他说,龙脉关乎江山社稷,不可轻举妄动……”蔚浔绞尽脑汁地将祭司的话原原本本复述出来,“他让我尽早想办法,在找到外援之前千万不要把这事透露出去……”
黎桑拧眉思索,又问他:“他可有说龙脉在哪?”
“没有。”蔚浔摇摇头,“他一直重复一句话,好像要我千万把这句话记住。”
黎桑眼前一亮,急切的问他:“哪句?”
“龙、龙脉毁……断,江山尽…崩。”
蔚浔当时被巨大变故给冲击了心神,笨笨的小脑袋瓜想了一会儿,才把这句话囫囵地说出来。
“龙脉毁断,江山尽崩……”黎桑低低重复了一句,又将那话仔细咂摸了好一会儿,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天色渐黑,已容不得他有时间多想了,催他们来赴宴的太监已经在外边敲门了,黎桑只好把怀中的蔚浔放下来。
蔚浔一从黎桑腿上下来,腿便软的差点跪下,幸而被黎桑扶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黎桑尤自想事情,看他腿软没站稳也没多想,甚至还问了一句:“怎么了?”
蔚浔被移动的串珠给顶到了敏感处才腿软站不稳,一听黎桑居然还事不关己的询问他,顿时气的要命,红着眼眶瞪了男人一眼,没好气道:“还不是相公你塞进去的东西。”
黎桑:“……”
室内的紧张气氛顿时消融了不少,黎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边扶着蔚浔出去,一边悄悄附在他耳边道:“回头给你取出来。”
蔚浔没吭声,袖子下的手却悄悄拧了一下黎桑的手背。
黎桑装模作样的做出疼痛的样子,英俊的脸都要扭曲了,成功换来蔚浔的噗嗤一笑。
身后跟着的小太监瞧着这夫夫俩感情颇深,竟是不由得生出一种羡慕的情绪来。
三人很快到了地方,黎桑他们虽走的慢,倒也不算来的最晚的,向皇上行过礼后,他们便在位置上坐下了。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皇帝却迟迟没有开宴的意思,黎桑忍不住数了数宴席上的人数,发现该来的一个没缺。
心中正疑惑,就听见一道饱含笑意的熟悉声音响了起来:“臣弟来晚了,还请皇兄见谅。”
是临王。
黎桑心中一惊,下意识朝殿门方向望去,正对上临王的投来的视线对上。
空气有一刹那凝滞,黎桑僵硬了几秒,勉强挤出一抹笑来。
蔚浔看都没敢看他,直接缩在了黎桑怀里不敢见人。
临王眼中精光闪了闪,将视线移到高位之上坐着的皇兄身上,同他交代了几句,便在席位上坐下了。
果然,他一来,皇上才通知开宴了。
黎桑这下知道那大祭司是怎么混进宫里来的了。
原来皇帝有意让清闲的临王殿下负责跟商会会长交接,才会把他叫来。
黎桑心中一沉,面容也不由得冷下来。
然而皇帝却不知道两人早就认识,说完商会相关事宜之后,言语间还透露着让临王和黎桑多多认识一下的意思。
黎桑恨极了眼前之人,又怎会与他多费口舌,不过寒暄几句便主动告辞了,临走时临王还笑呵呵的叫住他,道:“黎老板,商会的事情,可要你多多担待了。”
“自然。”黎桑点头。
重新回了位子上,黎桑也无心吃喝,专心思考大祭司留下的那一句话。
龙脉毁断,江山尽崩。
这句话的意思应该很明显才是。
龙脉毁了,江山也就随之崩溃了。
可龙脉下不是埋藏了无数珠宝吗?
有了那么多财富,江山怎么会崩毁?
龙脉……
黎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皇帝,然后便是眼前一亮。
龙脉,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不也代表了朝廷的气运吗?
龙脉被挖空,江山可不就毁了?
他心中狂喜,一颗心跌宕起伏,此刻终于安定下来,下意识便攥住了蔚浔的手。
有救了!
只要确定皇帝不会因为龙脉一事而伤害他们,一切便容易解决了。
纵使龙脉下埋藏了数不清的金银珠宝,皇帝也不会去挖。
因为那里关乎着王朝的气运。
财富可以慢慢积累,气运消失了便再也找不到了,所以皇帝一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大可以安安心心的向皇帝检举临王反叛一事。
他甚至不需要太多证据,只消在皇帝心中埋下那颗怀疑的种子,便可任由它生根发芽。
黎桑忍不住低头对蔚浔笑笑,然后凑在他耳边道:“相公有办法了。”
蔚浔惊喜的抬起头来,也不问黎桑是什么办法,只是全然的相信他,然后真心实意地夸赞道:“相公真棒!”
宫宴结束,黎桑带着蔚浔留下来,他正要去找陛下和盘托出,却发现临王也留宿在了宫中,于是只好按捺不动,只求明日藏书阁回来之后再做打算。
夫夫二人心结一解,心中便轻松多了,黎桑甚至有心思惦记蔚浔小穴里的那串玉珠。
含了一天,怕是一拔下来淫水就流出来了吧……
黎桑拉着蔚浔进了屋,就急不可耐的将人抱到床上去,分开他的腿,打算借着屋里的烛光好好看看。
第四十三章
“唔……相公轻些……”蔚浔喝了点酒,红晕蔓延了整张脸,双眸蓄满水光,大脑迷迷糊糊的,却仍羞耻于自己如今的姿势,手几乎要掰不住两腿的膝弯,眼角的红痕愈发明显。
“乖,你自己用些力气,”黎桑眼神幽幽,看着蔚浔的湿软穴眼因为塞了一天的串珠而合不拢,艳红的小口宛如小嘴般一开一阖,时不时便有糜乱的淫液吐出来,将那串碧绿的圆珠吞得更深,不仅没伸手将那东西挖出来,还先哄着蔚浔自己动。
“出不来……”蔚浔哼哼唧唧的哀求着,因为怕外边守夜的太监听到,只短短的说了一句便咬住了唇。
“你用力,把这东西挤出来。”黎桑声音低沉磁性,漾着醉人的笑,诱哄着蔚浔自己用小穴把那东西挤出来。
“呜……”蔚浔咬着唇,呜咽着,竟真的听黎桑的,慢慢收缩着后穴,试图把串珠挤出来。
“出不来呀……”串珠太大,他一番费力下来,被挤出的一半不仅没有出来,还卡在了紧密的穴眼处,急的蔚浔快哭出来,心中的羞耻感汹涌而来,几乎要把他吞没。
“唔……换个姿势,这个姿势确实不大好出来。”黎桑像摆弄玩具一样,将蔚浔翻了个身,让他双脚站立,屁股撅着,上身趴在床上。
他鞋还没脱,裤子刚刚被心急的黎桑胡乱扒下来,堆在脚踝处,撅起的屁股又大又圆,软绵绵的一团,白的像一抔细雪。
因小穴里吞着一串珠子,连着穴口也肿起来,手轻轻一掰,娇嫩深红的穴眼便暴露在空气中,淫液顺着被珠子挤得满满的穴口流出来,将股沟都尽数打湿。
黎桑将他滑落的上衣衣摆撩开,又将床边的蜡烛从灯罩下取出来,借着烛光红火,细细观赏此刻美景。
换了个姿势,蔚浔果然更能使上力气,一张小脸几近憋红,终于颤颤巍巍的将第一颗珠子挤了出来。黎桑弯腰凑近,捻住那被穴肉浸润了一天的碧绿珠玉,轻轻往外扯,直到露出一小截细线才停下。
蔚浔惨兮兮的小屁眼此刻被撑成了一个小拇指宽的洞,里边水嫩嫩的穴肉几乎也要被带连出来,又被下一颗珠子堵住。
蔚浔小声啜泣着,不知是无意间的勾引还是痛的,轻轻摇着屁股,又娇又骚,求着黎桑快把剩下的珠子拿出来。
“不行啊,我得先吸一吸,把骚水吸干净了,才好把珠子拿出来。”黎桑将烛台靠近蔚浔的小屁眼,看见那处受热而瑟缩,不禁笑意更深。
蔚浔想起那被舔穴的美妙滋味,也有些意动,湿漉漉的眼睛扭头看过来,眼尾的红晕漂亮勾人,他道:“那相公舔完了一定赶快把那东西拿出来……”
“好。”黎桑自然答应,掰开了那两瓣臀肉,将拉出来的珠子拨到一边,看着那深红漂亮的小屁眼,伸着舌头舔了上去。
滑腻火热的舌头从水红的皱褶里钻进去,来来回回的舔舐着靠近穴眼的那一小片穴肉,舌尖卷着淅淅沥沥的淫水往嘴里吞咽,又坏心眼的用牙齿研磨轻咬娇嫩的皱褶,打着转往蔚浔肉眼里钻,让他几乎抑制不住的叫出声来,腰几乎要软成一滩水。
“呜……哈……”蔚浔禁不住叫出声来,下一刻又伸手嘶嘶捂住嘴,看着窗外梭巡的侍卫身影,顿觉刺激又难堪。
黎桑也看到了那一队前来巡逻的侍卫,但他比蔚浔知道的多些,知道那群侍卫只巡视不过一刻便走了,但还是故意道:“小浔叫的声音这样大,怕不是想把侍卫们都叫过来看你这副骚样子吧?嗯?是想让他们把你肏一顿吗?”
他一边说,一边向外拉扯着细线,把第二颗珠子也慢慢扯出来,看着那穴眼宛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苞,一点点的绽放,还时不时滴出清甜的花露,清纯又妖冶。
“呜……没有……”蔚浔急忙摇头否认着,急得身子都在颤抖,一身娇嫩皮肉在幽暗烛光的房间里几乎要白的发光。
“怎么没有?”黎桑故意作弄他,“等到那几个侍卫大哥过来,小浔肯定开心死了,摇着骚屁股求侍卫大哥的大肉棒肏进来。”
他越说越兴奋,继续道:“到时候小浔小屁眼里含着肉棒,嘴里含着,手上也握着,全身都被人用精液给射满了,小骚穴里咕嘟嘟的往外冒精液,被操的小屁眼都合不拢了……”
蔚浔双颊飞粉,又羞又气,委屈的眼泪汪汪,也忘了侍卫还在外边巡逻,大声道:“没有!小浔没有!呜呜……”他禁不住哭起来,可怜兮兮的,呜咽着:“相公就会欺负我……”
“相公骗你呢。”黎桑连忙去哄他,“都是说着玩,不作数的。”
蔚浔也知他是开玩笑,抽噎着止住哭声,却还是含着泪,红着眼地看向黎桑,撒娇一般埋怨着:“那相公快拔出来呀……小浔害怕忍不住叫出来……”
黎桑只道:“这好办。小浔忍不住叫的时候,就装猫叫,那样侍卫就会觉得是宫里的猫发春了。”
蔚浔脑袋迷迷糊糊的,一时间竟觉得这法子不错,于是很愉快的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蔚浔便感受着黎桑将他小屁眼里剩下的珠子都抽出来,看着娇嫩的穴口一次次被撑开的痛楚与快感,呜咽着喵喵叫出声。
他声音细弱娇嗲,软糯甘甜,一时间到真的让几个将要走开的侍卫听见了,他们面面相觑,只听的浑身酥麻,差点硬了,还不知真相的感叹道:“今年宫里的野猫这么早就发情了?叫的这么骚。”
屋里的蔚浔听了羞愤欲死,然而最后一颗珠子正在这时拔了出来,“啵”的一声,格外清晰。蔚浔的腿当时就软了,似解脱似遗憾,出了一身的汗。
“相公……抱。”他撒娇,求着黎桑把他抱上床,然而黎桑却只将那珠子随手丢在地上,又掰开他的臀瓣细细瞧了起来。
黎桑手中的烛台没放下,借着光看蔚浔的穴眼,嘴上道:“相公看看伤了没有。”
蔚浔心中感动,软软的答应了,撑着腰撅屁股,忍着羞保持姿势好让黎桑看的更清楚些。
黎桑用手指拨弄着皱褶,全然没注意左手的烛台已经歪了,红烛被火烧化成水,一滴滴的打在蔚浔臀瓣上。
蔚浔疼得叫出声来,屁股上又疼又麻,缩着屁股往后躲,又被黎桑的手把住而动弹不得,急得快要哭出来。
黎桑收回心神,才发现蜡烛居然滴到蔚浔屁股上去了,连忙心疼的道歉,又往他屁股上吹气,倒吹得蔚浔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安慰黎桑:“倒也不疼的,有点烧,麻麻的。”
黎桑看着滴下来的蜡油渐渐在那一小片肌肤上凝固,伸手将其扣掉,却还是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片红痕,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小浔,咱们来点刺激的吧?”
“……”蔚浔:“你每次都这样说……”
相公每次都这样,一说要来点刺激的,就会把他肏的射不出来,哭着求饶……但其实,也还挺爽的。
蔚浔一边拒绝,一边又带着点隐秘的期待。
“嘿嘿,小浔最爱相公了,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吧?”黎桑朝他撒娇,知道他肯定会同意。
果然,蔚浔只纠结了一会儿,就结结巴巴故作为难地答应了。
黎桑将滚烫的蜡油朝蔚浔屁股上滴下来,看着它一滴一滴的在肌肤上凝固,又掰开臀瓣,朝蔚浔穴眼附近滴蜡。
蔚浔没想到黎桑竟是这样的刺激法,震惊过后不由觉得刺痛,眼泪涟涟的,抽泣着颤抖,却也没有拒绝黎桑接下来的行为。
其实只在刚滴下的一瞬有点疼痛,但很快,那疼痛就变成了酥麻,噬痒,勾的他心颤穴痒,对男人性器的渴望也愈发强烈。
“呜……难受。”蔚浔虚伪的浪叫着,等着男人继续将蜡烛滴下来,在他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痕迹,在他湿润的穴眼上留下刺痛。
黎桑在他穴眼上滴了一大滴,感受到蔚浔明显的抖动了一下,又垂眸看那湿软穴眼被烛油堵住,轻轻抚上去,用指尖戳弄,将薄薄一层半干的蜡烛戳碎,碎屑沾在嫩红穴口,格外淫靡。
他将人又翻了个身,两人正面相对,蔚浔双腿大张着,看着黎桑一手将烛台握紧,另一首手伸了根手指进去,将东西弄出来,又把自己的性器掏出来,也不润滑,借着串珠扒出来后留下的淫水,直接插进了湿热肥嫩的后穴里。
“哈……好舒服……”含了一天的冰冷珠串,此刻被热乎乎的肉棒填满,对他来说无异于是一种满足。
黎桑微笑着挺动公狗腰,一下一下狠狠撞击着,粗硬的性器将他插的晃晃荡荡,夯进他的身体里,几乎要在他小腹上顶出肉柱的形状。
蔚浔整个人被捅透了,筋酥骨软,抽泣着,淫叫着,迷乱的揉着胸口,又顺从的让黎桑将他上衣扒干净。
黎桑握着蜡烛,先是将滚烫的红蜡滴在黎桑秀气的性器上,看他眼角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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