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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深处有为家-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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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今年二十五岁了，自觉还差一点：“我师父能点的更碎，我只能达到这种程度了。”
其实按照师父的说法，点成粉末，那就是武林大家了。
只可惜，唯有几位太公能办到这一点，其他人，还有的练呢。
一听二十年，还要从小就练起，吴有为蔫了吧唧的松开了人家的手：“我都二十多。。。。。”
而且每天要像刚才那样练，全力猛刺什么的，刚才他揪着人家的胳膊，那就跟摸到了岩石一样硬，可见臂力之大，他也就在万通身上摸到过那么硬的肌肉。。。。
那人也老实，摇头道：“大人，你此生与练武无缘。
吴有为一脸黑线：“无缘就无缘！”
张绅哈哈大笑：“你一一个文榜一甲的探花郎，难道还想考个武探花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哐哐哐的锣声传来，守门的人大声的喊：“他们回来啦！”
吴有为也不纠结了，赶紧带着人往外跑，张绅也跟着他跑，大军出去这才多久啊？
这就回来了？
。
第333章 济南府，德州。
一伙人呼呼啦啦的跑出去，果然见到大军回来了，还有好些个用木头临时做成的爬犁，上头担着好多狼！
这些狼都是死掉的，其中有母狼，大肚子的那种，还有小狼，全都是死了的，因为狼这个东西它记仇，你要是不给弄的死绝，它将来壮大了会找你报复。
所以他们连小狼都没放过。
这就是斩草除根的现实版。
除了狼之外，还有大野猪！
一头大公猪，一头老母猪，八只小猪崽子。
这是一窝野猪，都被他们打了下来，还有不少的兔子、野鸡等物。
村长看到野猪一家，都被惊呆了！
他们以为狼群就够让他们吃苦头的了，没想到还有野猪！
这一窝要是长成了，还不得横行乡里啊？
更让村民们心惊的是，那些狼、野猪等物，可能是为了保持皮毛完整，都是从眼睛射进去的箭矢，已经被拔出来了，就连兔子都是，野鸡可能是因为太灵巧了？只有几只身上带着伤，其他的都是脑袋被射穿。
野鸡那么小的鸡头都能找到眼睛的部位，这真不是老猎人做的么？
吴有为却赶紧去看万通：“可曾伤到了？”
“没有。“万通摇头：“我给你打了好几只大狼，足够给你做狼皮被褥了。”
甚至是枕头都没问题。
吴有为笑了：“那今天吃狼肉！”
“嗯，吃狼肉。”万通点头。
说是吃狼肉，其实还会有野猪肉的，野猪沉啊！
只不过大猪的肉太腥臊，还是村长媳妇儿出面，将大野猪都分解后熬出了不少的野猪油，放了不少的调味料在里头，倒是让油脂肥厚，没有异味儿了。
熬剩下的肉渣，则是炖了好多士豆和大白菜，村里人也都被邀请过来吃了一顿饭。
狼肉都是白开水煮过了，手撕后，可以蘸着清酱吃就行。
这让村民们也跟着吃了一顿肉，虽然人多，但是加上军队带来的腊肉，这一顿也见了不少的油水了。
只不过他们吃完了庞大的晚饭，也很晚了，赶紧收拾收拾睡下了。
这一夜，是一年以来村里睡觉最安稳的一夜，不用担心狼群下山叼走羊羔大肥猪等家禽家畜，外头门口还有大军驻扎。
张绅连夜书写奏折：奴婢张绅，叩请圣安。
奴婢途径三合村，遇狼群为患，万大人带兵剿。。。。
吴有为则是吃过了狼肉，还跟万通小声嘀咕：“感觉。。。 有点社气。
狼肉的肉丝比较粗，没有猪肉的细，不过狼肉都是瘦肉多，吴有为晚上自己吃了半碗呢。
“嗯。”万通在收拾自己的箭矢等物：“我请了军中熟手给制作狼皮，过几日就能得了。”
‘我不着急，这往南走，越走越热。”吴有为趴在行军床上打哈欠：“今天见了那些人的身手。。。。
他也不怕糗事跟万通说了，万通点头道：“功夫讲究是以内及外，要从小筑基，你现在根骨已成，却是练不成了。”
“那你咋成的呀？”吴有为好奇了：“话说，我还没见过你的身手呢！”
“我一直在京中，用不到什么身手。“万通道：“我父亲当年救过一个老者，那老人不肯说自己的过去，但是对我很好，从小就收拾我，泡药浴，蹲马步，不过可能是因为他只是个内家高手，受了伤吧？不能指点外家功夫，只打熬我的筋骨，却不传授任何招式，倾囊相授之下，我也学了个十成十，后来我进了锦衣卫，又学了外家功夫，至今为止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以往都是喊师父的。。。。， 如果不是他从小打熬我的筋骨，锦衣卫的那些训练我未必能坚持下来。”
所以最后他将人埋在了父母的坟边，视之为义父。
这是个秘密，大哥都不知道，因为当时大哥已经很大了，不适合练武，万达又太小，且并非父亲亲生子，只是亲侄子。
这是吴有为第一次了解万通的过去，一些隐秘的事情。
俩人聊的不敢太晚，因为第二天还要赶路呢。
一大早就爬起来收拾东西了。
虽然带着下人，但是他们也有东西要收拾，例如他们昨天拿出来熏屋子的各种器皿和香料，被褥之类的东西。
还有后厨的锅碗瓢盆等物。
收拾完了，这些人启程，沿途三合村的百姓送了送他们。
巧的是，前头的县城，就是他们携带的一 一位大人赴任的地方，是个小县城，名字吴有为都没听说过，不过这位大人到了县城就办了交接手续。
县城虽然被县丞等人把持着，可是这位大人带了一万多人来，那些人灰溜溜的全都服软了。
再也不敢想着架空县尊，自己当土皇帝的念头了。
万通驻军两天，一直到看人将县衙捋顺，又重新扫荡了一下这个县城里的犯罪分子，什么偷鸡摸狗耍流氓的都给灭了之后，血腥手腕让那位大人上任之初就政令通行。
对万通十分感激，不顾这个县城太穷了，啥都没有，还是张绅看不下去，代皇爷赏赐了这个县城三千两银子的公款，这才让这位大人接手县城之后不至于没有钱花。
过了河间府便是济南府，他们到的是德州。
元末明初，随着漕运繁忙，德州成为京都通达九省的御路。
水陆通衢，商贾云集，四乡货物集散于此，出现了“南来北往客如云，饭馆客栈多如林“的局面。
而吴有为只知道，德州比较出名的就是德州扒鸡。
据说源于明朝，创于清朝，传于民国，盛于当今。
而且一直德州扒鸡需要二十几种配料、十六种调味料配合，才是正宗的德州扒鸡。
只是他们到了德州之后，只能在驿站修整。
一万多人的到来，德州驿站特意分了一半的房屋出来安顿他们。
可是，吴有为一直趴在窗户上，看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想后世的德州扒鸡了。
虽然没去过德州，但是那个时代物流飞快，在网上订个德州扒鸡，邮过来热一下吃，那味道！
他还记得小时候出去看病，爸妈在火车上连瓶水都舍不得买，却给他买了一只车上一位德州来的旅客手里的扒鸡。
那是他第一次吃，后来长大了，有机会他就会往家里在网上邮购扒鸡。
现在到了明朝，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德州扒鸡叫什么？是个什么样子。
万通见他两眼发呆还流着口水，颇为不解的将人拉到自己的怀里，关上窗户：“风大，别着凉。”
“都春天了，上哪儿着凉去？”吴有为懒趴趴的在万通的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看什么呢？还流口水了？”万通将人抱到了床上。
从这会儿开始，他们住的都是床了，现在睡炕有些燥热了。
“我想吃鸡，德州扒鸡！”吴有为揪着万通不撒后：“德州扒鸡德州扒鸡德州扒鸡。。。。
这已经有点思念成魔了。
“放手呀！”万通还不敢使劲儿拉他，怕把他的手拉脱臼：“好好好，德州。。。 扒鸡？趴着的鸡？
吴有为赶紧跟他说了德州扒鸡的事儿。
“就为了口吃的，至于么？”万通有点心疼的摸了摸他的狗头：“这段时间行军累着了吧？”
吴有为点头：“脚底板都快要走出糨子了。
不是他娇生惯养，而是这具身体就是这样，嫩嫩的，二十几岁了，吴有为的皮肤还嫩的跟十六七的少年一样。
他自以为自己锻炼有加，但是真的一路行军，他就会觉得累了，每日咬牙坚持跟人跑前跑后，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大家都对这位文官很是敬佩，太有毅力了。
哪儿见过文官跟他们大头兵一样的行军啊？
不止是行军，还唱歌，还每顿饭都跟自己一样，最多加个小菜儿，也没自己吃独食。
和以往他们认识的文官都不一 一样。
吴有为也真的理解了这个时代当兵的苦楚。
“乖。“万通叹了口气：“早知道就让你乘坐马车了。”
“不。“吴有为道：“我不是娇生惯养的人，我能吃苦。
“嗯嗯嗯，能吃苦。“万通笑了：“我出去让人找一一找，看有没有做烤鸡烧鸡十分出名的地方，让人去采购一些，这次我们在德州修整三天。”
他们需要大休一下，以后每过一府都要休息三天，因为没有必要强行军。
长途行军他们不是没干过，但是这属于是拖家带口的，行军就行了，没必要强行军。
嗯。”吴有为道：“这里水运陆运都很发达，多让人采购一些东西。
行军一走就是一天，午饭都没得吃，最多还是休息的时候，啃两口干粮，几口水。
幸好那干粮里都是用大肥肉或者是野猪油糅合白面烙成的大饼，里面还有盐。
不然要是不吃饱喽，怎么赶路啊？
可是也不是热乎的东西，又油腻腻的，吴有为也不吃，他就吃点肉干，点心，喝的水也是早上起来灌在水囊里的茶水。
“这件事情，张大人去办了。”万通笑道：“这里的府尹很会办事，一早就在驿站这里等了。”
现在的德州属于山东布政使司济南府，就像吴有为所说的，这里水运陆运都很发达，油水大大的有啊！
济南府也是个好地方，府尹有的是钱孝经张绅。
张绅也没客气，钱收了，拉了个清单，用这些钱，购买了许多给养。
尤其是这里南来北往的货物不少，他还买了足够所有人吃三天的肉干
附近也有养活家禽家畜的牧场，张绅去买了一千头羊，五百头大肥猪。
无数的鸡蛋鸭蛋鹅蛋都运到了驿站，伙头军们算是忙活起来了
府尹一开始以为答对好了张绅呢，结果发现张绅这太监跟别的太监不一样，竟然拿了他的钱，去贴补军中给养了。
吓得他立刻又给了张绅一万两银子的银票，张绅照单全收。
回头这一万两他就找了几个钱庄，提出了现金，振威营一人一两银子的。。。。 生活补贴，还说明是济南府府尹大人给的！
府尹回去就病了，幸好他有个贤惠的夫人，听说了之后，亲自出面，从自家的粮仓里拨了一万斤的麦子，给张绅送去了。
张绅收了，回了一对宫廷御制的梅花美人瓶。
府尹夫人跟府尹聊了聊，这事儿才算是过去。
倒是万通，带着几个人巡视了一下驿站，然后换了锦衣卫的衣服，带着人手进了城。
城里有不少商铺，也有卖烧鸡烤鸡的，可没听说是有卖“扒鸡”的，万通寻思了一番，让人手分开，去大量的采购各种熟食做成的鸡。
他则直奔码头那边，在码头上，有不少老少，都是挎着个篮子，在叫卖烧鸡。。。
。
第334章 曲阜孔子庙。
万通见有人吃这个，想了想，跟几个老人家买了他们篮子里的烧鸡，只是别人看他不认识他身，上的衣服，但是在码头上混的有点眼力见的都知道，那是锦衣卫！
但是锦衣卫花钱。。。。 买烧鸡？
如今大明流行的多是烤制类的烤鸡、烤鸭、烤鹅等等，烧鸡却是刚兴起来的吃食。
不过因为骨酥肉烂，老人孩子都能吃。
路过的客商也买一一些打牙祭，就是买卖的人太多，这生意不太好做，每天能卖出去十几只就不错了，结果万通全给包圆了。
有人想买没得吃，生气，想找万通的麻烦，却在看到那身衣服之后，缩了回去。
万通带了好多东西回了驿站。
院子里摆了一张大桌子，上头摆满。。。。 他买来的各种熟食。
吴有为趴在桌子上看了半天：“这都是什么？”
要颜色没颜色，要。。。。。 味道，他还没闻到呢！
“买回来的，你看哪个是扒鸡？”万通问：“要不尝一尝？”
“一看就不是德州扒鸡。。。。”吴有为噘嘴：“现在好像还没扒这种做法？还是跟后世有差距啊？”
“将就吃吧，没你那个时候好，不过已经不错了。“万通揪了个鸡翅膀啃了两口：“挺好吃的。
骨肉分离，滋味十足。
吃晚饭的时候，吴有为也吃了一个鸡腿，两个翅膀，还啃了鸡头，果然有点德州扒鸡的意思，只不过有点咸。。。。。
在古代，只有下了好料的东西才咸呢，因为盐很珍贵的。
他们在德州修整了三天，吴有为第二天去德州最大的成衣铺子，吉祥布庄在德州的分店，带着他那三百护卫去的，购买了六百套衣服。
一套短打扮，一套锦缎的稍微长一点的衣服。
不太像是长衫，但是穿，上也很有贵气的那种。
一套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齐全后，打成一个小包袱，给护卫们带走，为此用银票结账的，出了 1＇ 之后又去了码头看了看热闹，因为吴有为也没出过门啊！
古代的水路运输发达，并不比现代差多少，唯一不好的就是卫生情况不太美，吴有为兴高采烈的出去，回来后直嚷嚷让人赶紧打水，他要洗澡！
众人在这里不仅吃吃喝喝，还轮流出去采买了一些东西，一万多人每天出去三千多，买的东西也五花八门，不过最多的就是鞋子。
因为他们赶路的时候，最费的就是鞋子了。
等到第三天清晨，吃过早饭后的他们，继续启程。
他们出德州就进入泰安，泰安有曲阜，那里是孔圣人的故里。
泰安因泰山而得名，“泰山安则四海皆安”，寓国泰民安之意。
泰安县城位于泰山脚下，依山而建，山城一体。
又因为泰山在历代的特殊位置，这里有一股驻扎守军，万通他们过来，要跟人家打招呼的，不过守军很是热情，接待了他们。
泰安县令也出面送来了好多小麦粉给他们做饭用，还带了二百头大肥猪过来。
倒是没给张绅塞钱。
吴有为知道张绅在德州时候的行径，小声问他：“他没给你塞钱啊？”
“他这是被吓到了。”张绅也小声道：“宁愿把钱花在明面上，也不想跟那位府尹一样，给钱又没面子。”
所以他就送东西来了，而不是钱。
东西给的也很符合他们当下的需求。
吴有为嘿嘿坏笑：“你当时咋不把钱都派人送进京呢？”
“咱家想来着，但是这不是在德州看到东西太多，需要花钱么。”张绅一摊手：“就当是他给军中的辛苦费了。”
经过多方接触，张绅迅速跟吴有为成为了。。。 损友。
话说这也够传奇的了。
他们在这里就停留一夜，倒是看到当地驻军吃的清汤寡水，吃一顿肉都跟过年似的，张绅当时就不高兴了，去检查了他们的辎重，发现有吃空饷的，有霉烂的粮食，立刻写在“了给宪宗皇帝的密折里。
不久之后，就有人来接管追查此事了。
他们第二天拔营就走，一天之后，他们到了曲阜。
孔圣人的故乡，山东曲阜。
曲阜，古为鲁国国都，孔子故里，被誉为“东方圣城”、“东方耶路撒冷”。
曲阜北、东、南三面环山，有凤凰山、九仙山、石门山、防山、尼山等百余座山头分布，中西部是泗河、沂河冲积平原，位于鲁中南山地丘陵区向华北平原的过渡地带，构成了东北高、西南低的基本地势。
他们在程庄的驿站修整，万通特意带着吴有为去了孔庙。
此时的大明还没有二刘的农民起义，曲阜还是那样的文风鼎盛之所在，位于曲阜市中心鼓楼西侧百里处，是祭祀古代著名思想家和教育家孔子的祠庙。
还没有毁于战火之中。
始建于鲁哀公十七年，历代增修扩建，与相邻的孔府、城北的孔林合称“三孔”。
曲阜孔庙又称“阙里至圣庙”，与南京夫子庙、北京孔庙和吉林文庙并称为中国四大文庙。孔庙始建于公元前四七八年，以孔子故居为庙，岁时奉祀。
西汉以来历代帝王不断给孔子加封谥号，孔庙的规模也越来越大，成为古代全国最大的孔庙。
吴有为看着眼前的孔庙，跟万通道：“曲阜孔庙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孔圣人逝世的第二年，即周敬王四十二年（鲁哀公十七年）。宗庙规格按照周代礼制规定：‘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士一庙，庶人无庙。“士与大夫的庙设定在其住宅东侧，与住宅同为一大门之内。孔圣人在鲁国从政时，最高任过‘大司寇’，但在其周游列国回国之后，一直未重新从政，所以论其身份，仍为‘布衣。”
“可他却成了文圣。”万通看着眼前完全超过了该有规格的孔庙撇嘴。
一个人，要有多大的胸襟和气魄，才能立起一教流传千古？”吴有为仰望孔庙：“百家争鸣，如今儒家独盛。”
“可不是么。”万通更撇嘴了。
吴有为笑着道：“你别不服气，孔圣人出生在礼崩乐坏的西周，他的理想是恢复西周的礼乐秩序。为了实现这个理想，孔圣人一生历尽坎坷。尽管政治理想抱负无路施展却不愿意与奸臣同流合污，始终坚定自己的立场，坚定对的德政追求；反对苛政，反对刑法。他是一个真正的圣人胸怀。。。。”
吴有为不这么说也不行，因为这孔庙不仅他们来祭拜，还有好多文人都来的，万通不尊重当今皇帝都没人说他什么，但是敢不尊重孔子，那是找死呢。
但是吴有为这么一说孔圣人，其他人却听的摇头晃脑，十分认同。
这才是他们心目中的大成至圣先师孔老夫子。
说白了，那个时代的孔圣人就是个标准的美好理想主义者。
如果真的天下大同了，那还是人的世界么？是神的世界吧？
其实当时百家争鸣，儒家只是号准了君王的脉搏，讲究的是“名正言顺”，顺了他们的心意罢了。
到了门口，买了一柱高香，要价十两银子。
吴有为顿时就给了，万通却觉得贵，吴有为拿着高香跟万通道：“旅游景点的东西就是贵。”
万通哭笑不得：“那是你们那里，这可不是你们那地方。
吴有为一想也是，不过他也想的明白：“这地方说白了，来祭奠的基本上都是读书人，孔。。。 恐怕也是指着这点香火钱过日子呢。”
“衍圣公乃正一品官阶，每年俸禄一百八十两，禄米180 斛。”万通道：“历代衍圣公家私无数，人家能缺你这点钱？
“钱多人也多。”吴有为带着他进了大殿，祭拜孔子像。
其实俩人不知道，孔府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为地租。孔府地产包括国家拨给的“祭田”、“学田”，孔府自置的地产，以及历代衍圣公夫人陪嫁时带来的“胭粉地”。
就是陪嫁的田地，这在衍圣公家里，叫“胭粉地”，寓意是当家主母擦脂抹粉所花费的产出田地，在当代并不纳入孔府，只有这一代家主和主母都去世了，才会并入孔府。祭田是朝廷拨给土地，免交一切官府赋税。
理论上说，祭田所有的收入都应当用于孔庙祭祀的开支，但是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用来维持衍圣公一家的生活。
在明初的时候，太祖皇帝赏赐孔府祭田两千大顷。
祭拜过孔圣人，又买了小香，去祭拜七十二贤像。
孔庙不仅是祭拜的地方，同时也是一些买卖书籍的地方，尤其是做买卖的人那都一个个的穿着干净，说话文绉绉，生怕衬不起这是孔庙似的，还有在附近做吃食的小摊子
鱼头豆腐汤，水捞白菜，煮豆芽菜，尤其是腊肉，据说在古代，束脩六礼之中就有一个是腊肉，是孔圣人最爱吃的菜。
于是腊肉在这边是很盛行的东西。
随便找了一家酒楼，你都能吃到孔府菜里最有名的一品豆腐。
不过也就这一个一品豆腐，别的孔府菜外头是吃不到的，因为吃孔府菜最开始流行的时候，乃是清朝。
如今大明的历代皇帝各个都有点小心眼儿，见不得别人名声大，就连孔圣人的后代，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所以也不会搞什么收买民心的蠢事，更不会将自己家的菜品跟外人交流。
所以外面也就只能吃个一品豆腐，剩下的基本上都是鲁菜了，大油大盐，浓油赤酱。
祭拜过了孔子，万通发现吴有为其实也不是很高兴，后来一想，后世可能也不是那么看重祭拜什么的吧？
随后他们回了驿站，第二天启程，再一次到的地方是青州府；从青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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