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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深处有为家-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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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有为的家书有好多。
  吴琼的自然是写他中了进士,如今在翰林院观政,顺便做一个抄书匠,并且说抄书这一活动,让很多翰林都喜欢,他们的日子也过的十分顺遂。
  再有就是自家的小子已经会喊人了,现在是自己母亲的心肝儿,谁碰一下都不行,他很怕母亲会娇惯出一个纨绔子弟,打算孩子长大到六岁就搬出后院,去前头的院子住顺便去陶文书院上学。
  媳妇儿也再次有了身孕,吴家又要开枝散叶了云云。
  吴孟氏则是跟吴有为说了说祭祖的事情,儿子考中了进士,她高兴,儿媳妇再次有了身孕,更高兴。
  吴俪儿也写了一封信,很想念叔父,最近学业也加重了一些,不过还是特意给吴有为做了一些小东西捎带过来,有荷包、扇套、络子等等女红手工艺品,还都挺不错的咧
  而林素管家给他的信更厚实。
  开篇就是家里被人搜过了,吴有为走的时候就怕有人找家里人麻烦,跟林素管家叮嘱过了怎么应对。
  不过林素管家幸灾乐祸的很,说柏家已经彻底垮了,而被损坏的御赐之物,已经全都处理了,埋在“了祖坟那里。
  另外,皇上还赐了莫灵山庄不少好东西,以弥补那些被损坏的御赐之物。
  还有,自家的姑爷说,有人在莫灵山庄周围监视了三五日,可能最后没发现什么,都撤走了。
  来的人是什么身份?
  林素管家没说,毕竟是托人送信,哪怕信任的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写上去,只是提了几句,说是怕有什么强人或者是师父们派来的高手什么的,免得引|起误会啥的。写的含糊,但是吴有为心里知道,八成是某些势力或者是皇帝的人。毕竟灵水太过神奇,这也是他不敢大用的原因,只能在关键时刻拿来充数。
  然后就说家里人都好,少爷已经会淘气了,还想爬树上屋顶云云,但是都被我给压住了,上什么屋顶爬什么树?老实的启蒙背书去。
  少爷听话会给好吃的糕糕,不听话只能给吃苦瓜炒鸡蛋了。
  所以少爷现在学习很不错,不过就因为很不错,学完习总会玩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拔过自家大鹅的毛,骑过自家的吐蕃獒犬,那獒犬现在跟少爷关系好的,食物除非少爷给的,或者是它们自己出门去打猎填饱肚子,别人给的一概不吃。
  看到这里,吴有为心下了然,自己抱着小德明去跟两只藏獒玩过好几次,它们大概是见多了,认了小德明为主,自己不在眼前,自然是只听小德明的了。
  这样也好,小明德现在是那里的小主子,虽然说家里人脾性都不错,可是吴有为不得不多想。
  反倒是林素管家,真是通信啊,罗里吧嗦写了好多。
  除却少爷,便是小姐们。
  如今都嫁了人,只剩下二小姐了,如今也到了年岁,最近来求亲的人不少,林素管家都以“老爷不在家,不能定下”为由,给婉拒了。
  只是还留下了这些人的资料,让吴有为参详一番,给二小姐找个良配。
  吴有为算了算她的年纪,便在旁边记了下来,回信的时候说一声,等自己在这边三年期满了,以他的作为,有机会回京述职的,那个时候再定亲成亲也不迟。
  林素管家又说了几位小姐也偶尔回来娘家看看少爷,而且姑奶奶们都很溺爱少爷。
  可不是么,莫灵山庄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王姨娘对少爷管制严格,不过少爷现在全身上下的衣服依然是她亲手所做。。。 这就是做母亲的坚持。
  家里的收成都好,过年的走礼按照往年的走,没耽误人情往来;该做的善事依然在继续。
  二房那边的侄少爷中了举人,祭祖;中了进士,大祭!
  他做主替老爷送了侄少爷一千两银子的银票作为贺仪,送了一箱子湛湛新的一万枚铜钱给二房做打赏之用。
  剩下的各种礼物也都是挑好的给送去的,用得,上的笔墨纸砚更是送了一车。
  二房的小姐虽然还没到年岁,但是已经有人打听她了,估计是想结亲的,但是二房夫人没同意,更不让侄小姐在外人面前露面了,他已经打听过了,打听侄小姐的人,好像是吴孙氏。
  不过吴家村防守严密,自从不需要建设之后,非本村的人更是一个都不让进村子了。
  吴有为想了想,吴孙氏?
  多长时间没她的消息了?
  还有吴瑛,最开始跟柏家掺和在一 一起的不就是他么。
  没有他的提醒,柏珍怎么会知道自己过继了吴俊妾室的儿子呢?
  这种只有自家人知道的私事,他不说,等过个十年八年的,孩子长大了,外头的人都当那是他的孩子。
  除此之外,厚厚的家信里头还有一个小信封,还挺厚实。
  打开一看吴有为就乐了,因为里头的纸张很大,字,也很大。
  上面有幼稚的字迹,乃是小明德写给吴有为的,开篇就是想爹爹了,先生教导的书本都会背了,就是字写的不好,爹爹将就着看吧。
  管家伯伯不许小宝爬树掏鸟窝,也不让下河摸鱼玩儿。
  娘总是让小宝多读书,听的小宝耳朵都起糨子了,爹,你什么时候回来带小宝出去玩呀?
  小孩子的烦恼也就那些,玩具啦,背书呐,以及跟小伙伴们淘气的事儿。
  虽然都是小事,但是小孩子却记得很清楚,还写给爹爹知道,最后,在纸上还按了一对小爪子印,旁边是两只藏獒的前爪爪印,十分可爱。
  吴有为看的满脸欢喜。
  虽然走了一年了,但是孩子还是记得他这个爹的嘛,跟他感情也没淡。
  然后是两个女儿的信。
  虽然只是比他小了十岁左右的“女儿”,却依然给他写了家书。
  吴佩儿说的是自家这边都好,娘家也时常回去看看,还给吴有为做了两身厚衣服,虽然南边热,但是也有冷的时候,不能贪凉就不穿厚衣服了,还听说南边的人都有风湿?请吴有为注意身体云云。
  吴伊儿只是代自己和姨娘问好,然后下头就给他列了清单,她做了好多荷包给吴有为送来,装驱蚊虫的草药的,因为她听说南方有好大的蚊子,过冬都不死的那种,生怕咬到爹爹;装薄荷丸子的,怕吴有为头疼脑热,到时候嗅一下会舒服一些;各种荷包装各种乱七八糟的小东西的。。。。


第369章 风起安南
  都够吴有为开个铺子的了,小姑娘整日里担心的不知道都是什么。
  最后是两位姨娘的,她们不识字,只是在信的末尾问候了两句,说了家里都好的话。
  吴大跟吴二也来了信,另外用信封装着,他们说的是吴家村,也被搜过了,什么都没有,反倒是一些生活设施让人大开眼界。
  如今吴家村一切正常,虽然春天那会儿干旱了些,可有莫灵湖在,加上他们有水车,玉米这种农作物又抗旱,根本没耽误事儿。
  妹妹们的信几乎都差不多,各家都好,问他好,然后就是担心他在外面身边的人能不能好好侍奉?又听说了一些南边的事情,给他送来的多是一些吃用的东西,妹夫们倒是靠谱,一人给他送了不少的新铜板、新银裸子。
  说让他在外面赏人用,因为都是新钱,赏人用有面子。
  只是一些家常话。
  吴有为没当一回事,看过就算了,都是自家人。
  万通那里信少,吴有为的信多,外头还有不少两家人送来的东西。
  看过之后,见天色太晚了,便没动那些礼物,打算明天再看。
  反正也不差这一日了。
  因为看了家书,心情很是激动,俩人并排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万通还好一一些,他曾经因为执行任务一年都没回京,当然,他回去之后,被万贞儿抱着哭了个昏天暗地,惨不忍睹。
  从那以后,他出差最长的时间是三个月。
  再长宪宗皇帝都不许,因为他也怕了万贞儿找他哭了。
  “家里都好么?”俩人沉默半天,竟然异口同声说了这句话。
  万通难得笑了笑:“家里一切都好,我儿子全家已经搬进我那府邸了。”
  吴有为更乐了:“嗯嗯嗯。
  这不是早就说好了的么?
  不过吴有为也道:“我那里也都不错,想不到皇太子病的时候,还有人去搜了我的府邸和莫灵山庄。”
  “我知道,大哥他们以暗语另写了一封信给我。”万通道:“大哥他们是故意没拦着的,就是要让柏家嚣张跋扈,皇上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一点,外戚,也最不能嚣张跋扈。
  万喜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宪宗皇帝知道知道,柏家已经嚣张到了什么程度。
  结果没想到,皇太子竟然真的一病而夭折了。
  弄的万家人心里也怪不好受的,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但是柏家随后的处置,也让万家拍手称快。
  吴有为翻了个身,滚进万通的怀里:“我知道,他们在信里也说了这事儿,搜就搜吧,早晚都要有这么一遭。
  在自己弄出来那些东西的时候,他就知道,在这个没有人权的封建社会里,一点出格的事情就会被人津津乐道,而他何止出格啊?出国都有可能了。
  皇帝不想搜,架不住皇太后想啊!
  老太太想救孙子情有可原,无可厚非,只是最后也没能救了那孩子。。。
  万通拍了拍他:“不怕热了?”
  吴有为一噎,可不是么,俩人抱一起这大热天的热呀!
  赶紧又滚出了万通的怀抱,去了床的另一边,凉席凉哇哇的感觉从皮肤上传来,吴有为舒了口气:“这事儿翻篇了,就算过去了。”
  柏家,宪宗皇帝不是不想处置,只是一个皇帝要有大局观,看看现在?曾经不好动不能动的那些人,一下子就被连根拔起来了,别说柏家这种根基浅薄的人家了,那三朝元老怎么样?还不是被处理了?宪宗皇帝现在大权在握了。
  他算了一下时间,历史上的这个时候,已经有了“纸糊三阁老”和“泥塑六尚书”的存在了。
  宪宗皇帝一辈子也就前几年忍了,后来肆意张扬,愣是宠的万贵妃在宫里横行无忌,不就是因为他大权在握了么?再想想弘治皇帝,虽然他名声好,后宫干净,可他养孩子的本事真不咋地。
  ‘帝王不好当啊!”万通也感叹了一句:“想当年皇。。。。 也很艰难。
  别人不知道,万贞儿是最知道的,平时也对他们兄弟多有嘱托,不能有负皇上所托。
  宪宗皇帝的亲信其实很少,他真正能信任的也就那么几个,一直到他复了太子之位,东宫才开始招收属官。
  等到登基称帝,才开始培养忠心的属下。
  英宗皇帝更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他在位的时候,太子只能是“太子”。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万通就带着刘聚等人,开始往吴淞营那里开拔了,吴淞营单独占据了一座岛屿,很大,就在入口处,原来叫什么不知道,现在那里就叫“营岛”了,因为那里驻扎了大军的军营。
  其实里面还有一个造船厂。
  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那是军事机密。
  岛上有耕田,可以养殖家禽家畜,工匠们的家小安置在那里,有房住,有田分,也有各种生活措施,想要出岛的话,需要打申请,统一安排一起出去,当然,全程都有人陪着,因为他们生产的东西很重要,不能有泄密的事情发生。
  这是吴有为提醒万通安排的,万通可有可无的照做了,结果那些工匠们不知道以前过的什么日子,现在突然到了这里,本来胆战心惊不知前路的,后来却感激的不行,在这里很快就扎下了根,加上万通经费充足,吴有为设计了合理的奖金制度,每一次他们有所突破就有一笔不菲的钱财,还特意拔了两个识文断字的学生过去,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小学堂,教导工匠的孩子们读书识字算术,这些学生都是吴有为这些年教导出来的,他们学的也很杂,不止是语文和数学,还有几何、化学等等。
  这更能开发工匠们的灵感,他们已经在尝试制作蒸汽机和钢铁打造的船只了。。。
  吴有为这边则是继续招商引资。
  他的要求虽然苛刻,但越是苛刻,这帮人越是趋之若鹜。
  沿海大捷是怎么来的?住在沿海的人谁不知道?除了松江府外,甚至有江浙一带的人往这边搬迁。
  松江府的府尹还没着落,这些事情都暂时压制住,由镇守太监李义暂时摄政务。
  李义跟张绅关系不错,所以他对上海县这种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吴有为更是大刀阔斧的让,上海县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繁华了起来。
  他们有军港和民港两个口岸,又有强大的武力维持治安和震慑宵小,加上吴有为实在是将上海县治理的太好了,人们来了上海县,就看不上别的地方了。
  吴有为在一个月内,将剩余的房屋都卖了出去,赚了一大笔!
  不过这次他将这笔钱分了四份。
  一份给万通,另一份则是给了刘聚,让他们养着振威营和奋武营。
  另一份则是给了新建成的吴淞营,水军也花钱如流水啊!
  最后一份给了造船厂,研究东西终归是要花费的嘛。
  花完了钱,吴有为又觉得兜里空了。
  同时,负责移民的人找上来了:“先生,现在还有人要过来,只是没地方安置了。
  “是吗?”吴有为摸了摸下巴:“那我们扩建上海县城吧!”
  那人瞪大了眼睛:“扩建?”
  他们一开始不就是扩建了吗?
  现在。。。。 还要扩建?
  “不错,扩建!”吴有为笑弯了眼睛:“房地产真是一个赚钱的买卖呀!”
  于是,上海县宣布再次招工,工钱高,待遇好,还是盖房子。
  吴有为重新设计了上海县的新城区,从此之后,上海县本身被称为“老城区”,外围被称为“新城区”。
  不能叫“内城”,唯有京中皇宫的外围高级住宅区才会被称为“内城”。
  同时,吴有为大手笔的将新城区的四角,直接扩大到跟四个自然村接通了!
  原来还是有很大距离的,扩建城池如果靠近自然村便会占据耕地,但是谁让上海县这里太荒凉了,太贫瘠了,耕地都在挺远的地方,村子里主要是依靠出海打渔糊口,耕地需要畜力,没有畜力就得靠人力,打鱼同样靠人力,都一样,大家伙儿耕地虽然也维持,却不是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
  即便有少许侵占耕地,吴有为都是以一亩耕地补偿三亩耕地十两银子的高价,跟百姓门换来耕地的使用权。
  上海县的新工作开展的热火朝天,吴有为这次大手笔,比起原来还有些掣肘,现在更是自由了。
  大批的人涌入上海县,自然滋生了一些弊病,有坑蒙拐骗的、有小偷小摸的,吴有为也不是吃素的,让县衙的捕快挑了不少人充进捕快的队伍,但凡是被抓了的都送去“劳动改造”,每天没有工钱还干最多的活。
  就这样,一切都在缓慢的进行,一直到八月份,上海县新城郭的轮廓已经出来了,同时,万通那边的工作进度飞快。
  可是朝中却有了争议。
  皆因属国安南的黎灏,打进了占城,占据了占城。
  占城也是大明的属国,而且占城的王子已经来大明求救了。
  大明怎么办呢?
  朝中吵了三个月,终于有了个结论,先礼后兵。
  阜帝下旨 l 宗十国的自份讣他们两家和平桕外讣安南的黎灏消停此人上城巾沿乍从样他廷什么打人家呀?
  叮是现在小问了,大明有冶海大捷!
  兵威在北边可能不行,在南边却大有用处。
  加上罗伦回来的奏折也说了,双季稻和三季稻的稻种都来自占城,乃是占城稻的变异稻种。
  这么一个地方,安南随便打下来了,大明岂能不犯嘀咕?
  圣旨下达的同时,万通跟刘聚也接到了军令,让他们准备好水军,试验一下水军的战斗力,安南既然能打下占城,没道理大明打不下啊?
  万通跟刘聚商量了一下,打算带水军和振威营,奋武营先留下,毕竟刚过来,还不怎么熟悉水战,不像振威营,这一年多在海边,都不知道泡了几次海水澡了。
  而水军的招收也在加紧进行。
  这年月,因为边军屯田的关系,家中军余已经有不少了。
  军余便是军户家中没有被选上当兵的子弟,他们只能在家种田务农,空有一身本事和军籍却无处施展。
  加上吴淞营也是战果辉煌,招收水军十分顺利,张绅有上海县给分的银子,丝毫不吝啬的花在水军的身上。
  大明的水军,终于有了一些当年龙江水师的影。。。。。


第370章 密
  接了密令之后,万通跟刘聚带着张绅和周中回了一趟上海县城。
  吴有为也是第一次见到周中。
  比起张绅的清瘦,周中是个白白胖胖的笑面人。
  见到吴有为的时候,也很有礼貌,并不盛气凌人,张绅对此很满意。
  吴有为在打量周中的时候,周中也在看吴有为,这位昔日的探花郎,御前侍读,现在更是以一个小县令的身份被皇爷惦记着。
  不过他更佩服吴有为的是,他真敢干啊!
  上海县以前什么样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附近的几个县城都不怎么样,但是唯有上海县,比京城是不行,但是丝毫不亚于任何大州府邸的府衙所在地。
  众人见过面之后,坐在一起吃水果消暑,吃的是晚香瓜,初夏的时候种植的,这会儿快八月份了,自然吃的上了。
  虽然要立秋了,但是上海县依然酷热,他们是坐在树下的石桌石凳上聊天的,桌子上放着瓜果梨桃和茶壶,五个茶杯,喝的也并非是热茶,而是凉茶。
  吴有为让人寻访凉茶配方,弄了好多个,筛选出来其中两个,合成了一个口感好的配方。
  用阿里给军营里的人驱暑,平时他们也自己喝。
  万通跟吴有为说了密令的事情,这让刘聚跟周中有点惊讶,张绅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俩人聪明的保持了沉默。
  说完之后,吴有为想了想,拿了个香瓜啃,啃完了才道:“占城是个好地方,占人故地原是汉代所置日南郡的象林县。”
  其他四个人一愣。
  这种事情,说实话,很少有人提及。
  “后来象林县功曹之子区逵(也作区达或区连,又称释利摩罗),杀县令,自号为王,始建占城国。国王独揽大权。释利摩罗及其后历代君主,力图向北扩张,同统治越南北部的中原王朝发生频繁的战争。但也不时向我朝贡,进行贸易。”吴有为吃了一个香瓜不觉过瘾,便又拿了一个:“占城的历史。。。。”
  他是知道占城的,皆因他曾经指点过罗伦,占城稻的重要性。
  在后世,大名鼎鼎的杂交水稻,据说就是占城稻配的野生水稻种,经过多次实验之后才发展出来的,袁老先生的杰作。
  那个时候世界上并非没有饥荒,为什么当时的中国没有?因为中国有袁隆平,有杂交水稻。
  他曾经查过占城的历史资料。
  还记得特别清楚,如今正好给他们说出来:“气候暖热,无霜雪,常如四五月之味。草木常青,山产乌木、伽蓝香、观音竹、降真香。乌木甚润黑,绝胜他国出者。伽篮香惟此国一大山出产,天下再无出处,其价甚贵,以银对换。观音竹如细藤棍样,长一丈七八尺,如铁之黑,每一寸有二三节,他所不出。犀牛象牙甚广。。。。
  占城,作为郑和下西洋的第一站,作为海上丝绸之路的一个重要节点,占城国也因其丰饶的物产,得以闪耀在东南亚之。。。。。
  吴有为说完占城,也吃掉了六个香瓜。
  “你为何如此熟悉此地?”刘聚傻眼了,这些资料,说实话,身为锦衣卫的他们都未必能知道这么清楚。
  “看书啊大哥!”吴有为道:“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我好歹也是个探花郎,在翰林院里没少看。何况我见过郑公的航海图。其中第一个补充水源的地方便是占城。
  “占城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一个蕞尔小国,那个地方特别丰饶。”吴有为道:“还有,那附近的岛国皆盛产铜矿、银矿、金矿、宝。石。。。。。”
  南边的岛屿别看地方不大,但是盛产颇多,记得这个时候,那些金矿什么的还没人采集呢。
  听的三个人眼冒精光,万通却若有所思。
  “如果能将汉朝时期的失地收。。。。。”吴有为摸了摸肚子:“那可了不得了,那地方揭开地皮便是黄金啊!”
  三个人目光如炬,万通的眼睛也亮了。
  不过周中疑惑的道:“这些。。。 您是怎么知道的呢?想必书籍里也不会提到地皮下面的事情吧?”
  这口气,倒是颇为江湖气。
  “是我的几个师父提过。。。 他们在那里溜达过。”吴有为想了想:“我还记得他们画给我的地图样子呢!”
  万通眼里含笑,什么师父啊?都是子虚乌有的人,只不过他还是当这是真的,嗯,真的有“师父们”。
  但是其他三个人不知道啊!
  大家都是锦衣卫出身,要么就是宫里出身,有些秘密,别人不知道,他们肯定有所耳闻。
  故而一点都没有怀疑,反而对吴有为口中的地图感兴趣了。
  尤其是刘聚:“如果有地图,那太好了!”
  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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