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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佞臣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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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占“哼”了一声道:“暂时还死不了。”
  “侯爷怎么知道?”程镜道,“病发于微末,待到显现出症状,便已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有病没病,侯爷自己是看不出来的。”
  “有病老夫也不怕。”谢占道,“老夫这辈子什么都够了。”
  “爷爷,我还想多陪陪你,你让我师兄帮你看看好不好?”黎白轻轻摇了摇谢占的手掌,谢占便软和了下来,随意伸出左手,程镜伸手搭上,半晌道:“老爷子没什么大病,老病罢了,想要多活就好好养着。”
  谢占一听这话,乐呵呵朝着竹酒道:“送程大夫!”
  谢封:……
  程镜:……
  “小白啊,今晚上你想吃什么?爷爷吩咐厨子给你做。你走了我们家的厨子也换了,新来的这个厨子是御厨,老爷子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请到的,这做菜那是一绝。”谢占脚步蹒跚,心下却很高兴。
  黎白央求般看了眼程镜,便匆匆跟着谢占走了,谢封朝着程镜道:“程大夫,借一步说话。”
  程镜点了点头,两人行至花厅,谢封才命人给程镜看了座。
  “这是我与程大夫第一次坐下来说话,以前发生了些不快,谢某也觉得很是遗憾。”谢封斟酌着道,其实心下全然不是这样想的,若不是黎白现在牢牢在自己手里,谢封哪会这么大度。
  “你擅闯浣花溪,哄骗黎白离开,怎么倒是你遗憾了?”程镜冷笑道,“我带着师弟离开,谢世子又多方追捕,我们师兄弟躲躲藏藏,连正正经经走路都不成了,追不上了,便又派了狗跟着我们两三年,谢世子,这些账我们是不是要好好算一算?”
  谢封全然没想到,十六竟被此人发现了。
  此时仍跟在程镜身边,隐在暗处的十六摸了摸鼻子:程先生,你这样说真的好吗,怎么说我们都“相处”了两年了,明枪暗箭都替你们挡了不少。
  谢封被挑破了,也脸皮厚的没感觉:“十六左右也帮了你不少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马马虎虎补全,现在在码明天的,晚九点恢复哈,但愿别再打脸了…捂脸逃跑…


第24章 初识情味
  “呵。”程镜被谢封的厚脸皮搞得无话可说,冷着眸子直接道,“你说吧,想怎么样。”
  “黎白留在侯府,其他我什么也不干涉。”谢封道,“包括你进京的目的。”
  程镜眉尖微蹙,最终只道:“谢封,黎白是江湖人,你留不住的。”便转身离开了。
  谢封也没想到,程镜就这般容易的离开了。
  十六不知如何是好,仍跟在程镜的身后,程镜转身朝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墙角道:“再跟着我,我可不能保证不对你下手。”
  十六脚步一顿,站在转角处没敢动。
  “就这样。”程镜转身离开了,十六顿在原地,直到程镜离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了行踪,最后只能回去和谢封报告。
  程镜走了,黎白还在和老爷子说话,谢封才抽了空将这两天累积下的公务一一处理了,至于银子,这事着实麻烦,谢封甚至已经在看哪位肚里流油的大员能扳倒了,没有银子他也不能给空手变出来呀。
  晚间三人终于又在一起吃了个饭,老爷子胃口不如以前,吃的也有些少,饱了便看着谢封和李白吃。
  黎白原就好养活,这几年在外面奔波,更是不挑食了,一看见满桌的菜肴,扑上去吃饭间就连一句话都没说。
  “我把你原来的房间收拾好了,晚上在那边住。”谢封道。
  黎白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勾起,偷偷看了一眼谢封。
  谢封早已不是当年把他从浣花溪带出来的少年了,几年的官场生涯,让谢封变得男人味十足,淡淡的鼻音醇厚而又优雅温柔,黎白不觉有些红了耳尖。
  谢封却并未发现,只像从前一样牵着黎白,回廊里晚上有些空荡,下人们很少有走动的,只垂着几个灯笼。
  黎白的心跳声渐渐明显了起来,谢封的手仿佛攥着自己的心脏一般,嘴角微微发干,黎白舌尖微微舔了舔,谢封一转身便看见黎白的小动作,一时间记起了昨日自己差点忍不住吻了黎白那事,心下也有发慌。
  “哥哥,我……”黎白一开口,谢封便又转身了,那眼神灼灼,黎白觉得仿佛烫伤了自己一般,一时间不说话了。
  “怎么了?”谢封问道。
  “没什么。”黎白咬了咬嘴唇,“没什么的。”
  “哦。”谢封随意应了一声,手心中黎白的手有些发颤,谢封觉得自己似是也有些激动,也不知是黎白的手在颤抖,还是自己的手腕在颤抖。
  两人一瞬间的沉默。
  细微之处却愈加明显,仿佛羽毛轻抚在彼此的心尖一样。
  “到了。”谢封道。
  黎白闻言瞬间抬起头,只见已经到了门口,谢封放开了黎白的手,伸手推开了黎白的屋子:“还是原来的样子,有些东西不好用了,便换了些。”
  “嗯。”黎白先走了进去。
  谢封反身关上了门,屋子里的灯光影影绰绰,黎白被吓得猛然转身,谢封却再也压抑不住,将黎白挡在桌畔,伸手支在桌上,眼神炙热地盯着黎白,黎白微微抿了抿嘴唇。
  “黎白,你今年多大了。”谢封沉声道。
  “下个月就十六了。”黎白不知谢封为什么问这个,咽了一口口水,眼睛圆圆地看着谢封,一眨也不敢眨。
  谢封另一只手扶在黎白的腰间,轻轻叹了一口气,黎白正要问怎么了,谢封却手上忽然使力,将黎白扣到了自己的怀里,嘴唇呼出淡淡的热气,从黎白的眉毛上,滑过鼻翼,最终落在了唇上。
  黎白浑身一僵,手轻轻攥了起来。
  谢封的大手在黎白的腰间淡淡抚动,轻轻道:“不怕,张嘴。”
  黎白不明白,只觉得整个人没了知觉,只有嘴唇还是自己的,温软潮湿的感觉,像极了软膏,忽而一个湿软的东西钻进了嘴唇,黎白下意识抿了一下,便听到谢封叫他张嘴,黎白素来信谢封的,毫不犹豫就张开了嘴。
  谢封的舌强势地滑进了黎白的口中,在齿间扫过,轻轻吮吸着黎白的舌尖,黎白只觉得脸热了起来,仿佛被蒸熟了一般。
  谢封仍轻轻抚着黎白的腰,一边动情得低吻,一边忍不住紧紧抱着黎白:“伸出来,乖,把舌尖伸出来。”
  黎白哪懂得这些,试探着伸出了一点点,立马便被谢封卷了出去,黎白“嗯”了一声,谢封愈发狠了,一把将黎白提到了桌上,双腿卡进了黎白的胯间,两臂困住黎白的双肩,左手亲亲解开了黎白的腰带,从腰间滑了进去。
  谢封的指尖微凉,在黎白腰间滑过,黎白只觉得腰间一软,便似要瘫在谢封怀里一般,从未有过的经历让他分外害怕,忍不住紧紧攥住谢封的衣襟央求道:“哥哥,我不要,别……啊!”
  谢封手滑了下去,黎白忍不住夹起双腿,却听得谢封沉声在自己耳畔道:“小白,告诉哥哥,你师兄有没有帮你做过这个?”
  黎白眸间湿润,红着脖子和半边脸狠狠摇了摇头,双手死死抱着谢封。
  谢封也猜到程镜不会给黎白教这些,遂将黎白半敞着衣襟抱到了床上,一边解黎白的衣衫一边吻黎白的锁骨:“哥哥教你。”
  黎白忍不住哼了一声,谢封却低低地笑了。
  直到小半个时辰后,谢封才衣衫齐整地从黎白的屋子里出来了,少年却早已被折腾的沉沉睡去。
  “好好看着,若是小白夜里有什么事,定要来同我说。”谢封吩咐竹酒道。
  竹酒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儿了,如今大半个侯府尽在他的掌控中,虽说这些年看着世子寻找小少爷,可是方才房间里发生的事,竹酒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发什么愣?”谢封走了两步,不见竹酒应声,转身却见竹酒仍处于呆傻状态,遂转身忍不住道。
  “是,是……”竹酒额头有滴冷汗。
  “好好伺候着,他是你的另一个主子。”谢封直到竹酒明白深浅,也不多说,竹酒果真快速点了点头,心下兀自跳个不停。
  自家世子这些年可算是桃花不断,京中无人敢给世子说媒,是因为四公主一直盯着,谁敢和公主抢人?再往远处说,淮阴侯府也断断续续传出来些消息,说是有两个姑娘对谢封有意,想要亲上加亲,只是没想到,怎么会是小少爷……
  竹酒安排了两个守夜的丫头,便自行去消化今天的消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封的声音,详见王者荣耀英雄铠的声音,那种醇厚温柔又有点浪漫的感觉,超级苏!


第25章 谢占去世
  第25章
  黎白次晨清早醒来,院中安安静静的,只几个下人来往走动,里边又躺回了床上,用被子将头蒙了起来打了几个滚,才爬了出去。
  外面天色阴沉沉的,谢封早已去上朝了,黎白便去找老爷子说话了。
  老爷子瞌睡轻,晚上睡得迟,早晨天未明就醒了,黎白去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在下棋了。
  “晚上休息的可还好?”谢占将手上的白子落下,转身同黎白问道。
  黎白点了点头,乖巧地坐在了谢占的身边,谢占伸手牵着黎白,半晌叹了一口气,他道:“黎白那,我老头子没几天好活的了,你和封儿还正是大好的年华,若我不在了,你定要替爷爷好好照顾谢封好不好?”
  黎白昨夜里被谢封做了那样的事,心下发虚,不觉耳尖有些红了,心下又慌又害怕,且听见谢占说自己不在的话,一时间眼圈红了。
  “乖孩子,哭什么?”谢占替黎白拭去眼泪,“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没什么大不了了。”
  “可是我舍不得您。”黎白任由谢占给自己擦眼泪,瘪嘴道。
  “乖。”谢占笑道,“没事。”
  “爷爷。”黎白叫道。
  谢占又道:“我们谢家只有谢封一支香火,终究人少了些,黎白,你可愿给爷爷做个干孙?若是愿意,爷爷便请家谱,给你添上一笔。”
  “不,不,爷爷,我不要……”黎白被谢占这这话吓得连声道,若是做了爷爷的孙子,上了谢家的族谱,那自己还能和哥哥在一起吗?本身就都是男子,若是还是兄弟的话,岂不是更不为世人所容?
  黎白一时间脸色变换,谢占却以为是江湖人与京中人不一样,毕竟做定国候的干孙,上谢家的族谱,放眼京城,若是谁听见谢占这句话,怕是气死爹娘也要来。
  “不愿意便罢了。”谢占揉了揉黎白的头顶,“没事。”
  黎白只觉得自己现在心怀鬼胎,看见爷爷也满心愧疚,毕竟自己做了那样的事,一整天都有些神不守舍,本来甜甜蜜蜜的事,却让他心中十分难受。
  谢占的身子越来越差,可是谢封这几日忙着四处跑,压根没发现,黎白几次想说,不是遇不见谢封,就是谢占不许黎白说,终到了年末,谢封也未曾筹到银子,朝中却已封笔了。
  谢封急得嘴角都起了泡,一旦春天到了,又是汛期,河道却还未修好,岂不是大半年的心思白费了?故而腊月底还在四处跑,什么办法都想了,可是却全然无法。
  这日谢封将自己关在府上生闷气,谁也不见,没想到老爷子竟然命人来请了,谢封一头阴霾地去了。
  黎白没有在谢占的身旁,谢封一进门,谢占就命人关上了门,谢封一愣,谢占向着谢封招了招手,示意谢封坐到床边来。
  谢封此时才发现谢占不同寻常的虚弱。
  “爷爷,你怎么了?”谢封紧张道,转身便想要让人去请大夫,可是没想到老爷子却出声叫住了自己:“谢封,过来。”
  谢封无法只能坐在老爷的身边。
  “你长大了,爷爷也老了,这几天我总是梦见你奶奶,你奶奶还像年轻的时候一样,骑着马挥着鞭子,她笑着问我什么时候去陪她。谢封啊,我怕是时日无多了,你奶奶都已经等不及了。”谢占笑着道,“我谢家满门忠烈,除了我安逸床榻,你伯父,父亲,叔父,兄长,甚至你的奶奶,都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才是将军的归宿。”
  “爷爷,怎么突然说这些,你身体还……还……”谢封一时说不出话来。
  “都是大人了。”老爷子伸手缓缓抚了抚谢封的肩膀,见孙儿宽阔的肩膀已经能挑起整个侯府了,谢占心下也十分宽慰,“等我死后,将我的盔甲和佩剑,与战马的尸骨一起迁到安西去,埋在安西城外。”
  谢封一听老爷子嘱咐后事,一时红了眼眶,半晌垂头没说出来一句话。
  “你也早日娶个媳妇,给我们谢家开枝散叶,想你小的时候,我们家都是你们吵吵嚷嚷的声音,还记得你大哥吗?小时候就属他最淘气了。”谢占笑道。
  谢封没能点头,老爷子也没发现。
  年三十,谢封还老爷子和黎白一起吃了年夜饭,浅酌了一杯,老爷子还与自己说笑,可是没想到次晨一早谢封带着黎白去请安拜年,却发现老爷子早已在梦中溘然长逝。
  定国候谢占去世了,将京中一半的年味都打撒了,连皇宫中都撤下了鲜红的装饰以示哀思。
  谢封给老爷子料理了后事,便遵从老爷子的嘱咐,派了老爷子生前的亲卫将老爷子的铠甲、佩剑、战马尸骸等送往了安西下葬,做了个衣冠冢。
  大年十五,谢封继承爵位,成为第二代定国候。
  老爷子去了,宫中的老皇帝也渐渐失了精气神,程镜却不知哪里去了,一时之间朝中暗流涌动,眼看着便是一场混战,谢封却意外拿到了老皇帝拨给的二十万两银子,顾不得大皇子就带着黎白去了淮阴。
  此次再到淮阴,已经全然和原先不一样了,谢封继承了爵位,地方官员一个个都得小心翼翼的,修河道的民工们心头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谢封重丧期间还在任上忙活,这是极为反常的,可是京中的大人们却像是完全没看到一般。
  “哥哥,你什么时候睡?”黎白裹着厚厚的披风从厢房走了过来,便见谢封还在灯下写信,便轻轻问道。
  谢封伸手将黎白拉到了自己怀里,一边将信封进信封里,一边问道:“你师兄最近怎么没消息了?”
  “师兄去西江找三宝和尚要东西了,他说六月和我在家里见面。”黎白道,“哥哥,我夏日要回锦城一趟。”
  “回锦城做什么?你师兄认识大昭寺的三宝和尚?”谢封一连问了两个问题,黎白道:“师兄在做一个从来没人做到的事情,很重要,需要我帮忙。而且师兄说,师傅离世的事情有些眉目了,让我回去看一看。”
  谢封这些天忙着与京中的众位大人周旋,二皇子底下动作不断,大皇子有些招架不来,立储这事已经迫在眉睫,没想到忽然就来了这么个消息。
  “我陪你去。”谢封道,“六月我陪你回浣花溪,再将我们的关系告诉你师兄,好不好?”
  黎白“啊”了一声,惊讶之余又有几分欢喜,“真的吗?可是师兄他会不会……”
  “别怕,无论怎么样都有我。”谢封将黎白拉到怀里,轻轻吻了几下,亲昵地蹭着黎白的脑袋,仿佛浑身的困倦疲乏都被黎白身上的药草味尽数洗刷了。
  


第26章 陈年密事
  春日里飞絮如同大雪一般,纷纷扬扬撒在大堤上,千里碧江流过淮阴,连接着南北航运,垂柳枝头几点白云。
  谢封正在与工人们商议收工的事情,下属们已经准备给民工们发工钱了,这是谢封难得为他们争取来的,本来朝中没有多余的银子,想先欠着,可是谢封愣是强要了过来。
  “哥哥。”黎白在家中等到中午,也没见谢封回来,便只出来找谢封了。
  谢封闻言回头,笑着道了句:“你怎么来了?待会儿日头晒。”
  黎白笑了两下,将手中的饭盒晃了晃道:“给你送饭,已经午时了。”
  “乖,先在旁边等我。”谢封指着旁边的小工棚,示意自己手上还有些事,黎白乖乖去坐了,谢封低头笑着转身去说事了。
  站在一边的民工都在偷偷看黎白,早就听说定国候谢封有个极为宠爱的弟弟,没想到长这个样子。
  黎白在工棚中坐了一会儿,谢封就过来了,黎白一下子就笑了,眉眼弯弯的,谢封伸手揉了揉黎白的眉毛,趁着没人看见偷了个香,黎白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脸,摆菜的手也僵在了桌上。
  谢封掀起袍角坐在,伸手将黎白拉到身边道:“坐吧,我自己吃。”说话间将黎白的手牵在手心里,搁在桌下,倒是无人看到。
  黎白抿着嘴角笑了,不一会儿就笑开颜了。
  “有这么高兴?”谢封打趣道。
  黎白霎时间绷起了脸,可是眼中亮晶晶的目光却掩藏不了。
  “小东西,回去再收拾你。”谢封故意恶狠狠看了一眼黎白,黎白一愣,眨了两下眼睛,谢封一下子就笑了,揉了揉黎白的头,才专心吃起了饭。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浣花溪啊?都已经三月了。”黎白嘟着嘴垂着眼睑道,头左摇右晃的。
  谢封道:“不急,这里结束了,我们就去。”
  “那什么时候结束啊?”黎白又问。
  “快了,就在这几天。”谢封笑道,“别急,等哥哥忙过这两天,就好好陪你。”
  黎白看了一眼谢封的脸,一脸不信,嘴上却不说出来。谢封收了筷子,伸手戳了戳黎白的小肚子:“说什么坏话呢,说出来听听。”
  “没有!”黎白迅速道,一抬头看见谢封的眼睛,却一下子红了脸。
  谢封道:“看你这小模样,还腹诽本侯,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说这戳了戳黎白的鼻尖,黎白忙躲了一下,却还是被他点在了鼻尖上。
  “以后都不敢了……”黎白小声道。
  谢封忽然停下了脚步,微微下蹲,黎白低着头撞了个满怀,谢封伸手托起黎白的腰,带着他到一旁坐下:“我可记着了。”
  两人正在黏糊间,竹酒在门口问道:“侯爷,淮阴侯府的小姐来了。”
  谢封一挑眉,黎白紧紧抱了一下谢封,谢封小腹一热,低声问道:“不见?”
  “不见!”黎白有点小任性地果断道。
  “那就不见。”谢封将黎白的腿夹地紧了点,低头去看黎白的红脸,竹酒耳朵尖,早已经出去回徐舒雅了。
  徐舒雅就是徐寄梧的庶妹,蓝姨娘的小姑娘。
  徐舒雅还想等,听了谢封不见的话还不信,皱眉同竹酒道:“你这奴才,你都没有进去,怎么知道表哥不见我?”
  徐舒雅长得很有几分媚气,皱起眉也有那么点美女的意思,可是眼神却矫揉造作的让竹酒暗暗翻白眼。
  “我家侯爷就是这个意思,姑娘请回吧。”竹酒道。
  徐舒雅又等了一刻钟,见里里外外的人都在看自己,站不住了,才偷偷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再回头看一眼。
  竹酒朝着徐舒雅离开的方向翻了哥白眼,十五从暗处站了出来,低头呵呵了一声道:“白眼翻得很好看。”
  竹酒:……
  “别拌嘴了,进来看着小白睡觉,我再去看看外面的事情。”谢封走了出来,竹酒忙点头道:“是。”
  谢封走了几步,才又转身对竹酒道:“下次就说我姨母只有儿子,没有女儿。”
  竹酒一愣,才直到谢封这是在说徐舒雅,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十五也是一愣。
  谢封转身去了,竹酒进去就见黎白盖着谢封的披风,躺在榻上睡着了。
  这才是正主啊。
  竹酒一边感叹,一边轻轻走了过去,看看黎白睡的姿势有没有问题,以免落枕,睡起来脖子疼,侯爷铁定又要他好看。
  谢封发完工钱,处理完所有事情,才带着刚刚睡醒,还有些懵的黎白上了马车回家了。
  黎白刚睡醒,呆坐在谢封的身边,谢封摸他的腰也没什么反应,头顶还有几根呆毛乱飘,谢封觉得好玩,伸手逗了逗,黎白伸手拍了谢封一把:“别闹。”
  谢封好笑地道:“你叫我别闹?”
  黎白点了点头才反应过来,忙抱着谢封的脖子将头捂在了谢封的肩上,低声撒娇道:“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不听话就把小冬炖了吃肉。”谢封威胁道。
  “毒死你。”黎白哈哈笑了。
  “炖了喂狗。”谢封又补充道。
  黎白明知道谢封说着玩,却还是紧张了,抬眸偷看了一眼谢封,谢封哈哈笑了,黎白才偷偷喘了一口气,顺带白了一眼谢封,谢封低头亲了亲黎白的嘴唇道:“怎么这么可爱?”
  黎白那个包子脸,愈发惆怅了。
  谢封一回府,黎白就带着竹酒捣鼓行礼去了,谢封则开始给朝廷些奏折,老皇帝现在已经是药吊着了,太医院一般的太医们都守在床前,宫中到处都是做法的和尚道士,朝臣们催着立储,老皇帝却迟迟没说话,此时就是耗着,京城已经是在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了。
  谢封写给大皇子的是一个名单,上面全是二皇子在朝中各处的势力分布,甚至有些是二皇子埋了许多年的暗线,谢封此时回京,必定会惊动赵梓,倒不如给赵梓一个两不相帮的假象。
  谢封言明自己要去锦城,并辞了兵部的职位,老皇帝早已后院起火,管不着这些了,谢封的折子一进京城,就跟掉到了海里一样,半个月后才收到了大皇子准许的信。
  大皇子此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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