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乱世当霸霸-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羽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半晌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方绣帕擦了擦手上姬孟明留下的冷汗。他摇摇头,心想,这诸侯当得未免也太可怜了。
第90章
辞别晋侯; 姜羽鬼鬼祟祟地从冷宫出来,再鬼鬼祟祟地尽量避开宫人出宫。回到驿馆后; 他先研究了一下赵狄与石襄的势力范围。
这俩人在晋国的实力; 基本上是旗鼓相当的; 各拥有晋国一半的军队,赵狄有一个日月阁; 相当于掌握了整个曲沃大部分的地区,日月阁是赵狄的眼睛; 亦是他手里的利刃。石襄兄弟掌管着晋国国库; 相当于晋国的钱大都在石襄的掌控之下。
姜羽越看越觉得,姬孟明能拿到这些信息,是真不容易。
傍晚; 姜羽带着公孙克和戚然明; 乔装打扮一番后,拿着嬴喜给他的那个青铜圆环,偷偷离开了驿馆,前往城南的薛宅。
不过一日; 就再一次见面,嬴喜看姜羽的脸色很不好,似乎要不是打不过,他能下一刻就弄死姜羽,把戚然明抢过去。
和嬴喜商谈过后,姜羽派公孙克前往晋国王宫,给晋侯传递一个消息。第一; 找一个美少年,石襄喜欢的那种,送到城南薛宅来——当然不能送去驿馆。第二,找一件赵狄认识的先太后的遗物戴上,上朝时让赵狄看见。
没想到晋侯效率很高,翌日便将那美少年找到送了过来。接到嬴喜的报信,姜羽亲自去薛宅看了一眼。
“这就是晋侯送来的人?”看着地上跪着的战战兢兢的单薄少年,姜羽有些诧异。
眼前的少年十五六岁模样,眉间一点丹砂,殷红如血,更衬得他肤如凝脂,微微上挑的眼角无端生出几分勾人。虽着粗布短衣,也难掩他身上独有的气质。
然而美则美矣,姜羽看着这少年,总觉得有点像晋侯自己。
“有什么问题?”嬴喜没好气地说,“一个小倌儿罢了,难道本公子还会在他身上做手脚?”
“不,不是这个问题,”姜羽对那少年道,“你把头抬起来。”
少年缩着肩膀,闻言哆哆嗦嗦地抬起脸,眼眸却还垂着,不敢看眼前的几个人。
“你不觉得他像一个人么?”姜羽问嬴喜。
“像谁?”嬴喜说。
姜羽微微挑眉,问道:“你可曾见过晋侯?”
“没有。”嬴喜勾唇讽笑,“我偷偷摸摸到曲沃来,去见晋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姜羽懒得跟一个小孩一般见识,转头问戚然明:“然明,你觉得呢?”
嬴喜差点咬碎自己一口好牙,心想:问就问,叫这么亲密?
戚然明蹙起眉,仔细看着那少年的脸,点点头:“是有几分像,尤其是眼睛。而且他眉心点上朱砂,就更像了。”
“那看来不是我的错觉。”姜羽摸摸下巴,失笑摇头,“……没想到啊……”
那天见晋侯时,他脑海里就一闪而过那样的想法,现在看起来,是真的?石襄竟真的胆大包天到觊觎自己主君的美色?
“没想到什么?”嬴喜皱眉,“别神神秘秘的,有话快说!”
姜羽扫了他一眼,淡淡道:“赢二公子,姜某劝您一句话,做人做事别太急躁,否则容易适得其反,知道么?冷静耐心点儿,越是要紧的大事,越是要仔细谨慎,不能大意。”
姜羽已经二十六岁,嬴喜却还不足二十,姜羽长他六岁。
“哼,”嬴喜冷笑,“就像睢阳君守候自己的两任未婚妻一样?”
姜羽:“……”
这天聊不下去了。
“罢了,”姜羽决定让让这小孩儿,“这少年便先留在二公子这儿,二公子好好调/教一番。”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姜羽低下头,捏着少年的下巴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想来送你来的人,应该都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你了。”
“是……请、请公子放心。”少年嗓子眼发紧,声音发抖。
姜羽笑了:“听说你还有个妹妹?”
“是……”少年低下头,“妹妹才十一岁,贵人答应我,只要我好好替他办事,就保我妹妹衣食无忧。”
“很好,”姜羽道,“是个好哥哥,那你妹妹的一生,可都系于你身上了,记得好好表现。”
“是!”少年突然有了莫大的勇气,俯下身去,“小人一定万死不辞,完成贵人的吩咐!”
“行了,带下去吧。”姜羽道,“这几日便要劳烦二公子了。”
“好说。”看着少年被带了下去,嬴喜问道,“你打算怎么用他?”
姜羽坐下来,扫了一眼桌面上空空如也的茶杯,道:“二公子,秦国的待客之道,似乎差强人意啊。”
“……”嬴喜剜了他一眼,对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蠢/货,还不快给睢阳君上茶。”
姜羽笑了笑,看着小厮将茶杯倒满之后,端起来饮了一小口,才说道:“上次来时,姜某已经和二公子说过,石襄此人好色,尤好干净漂亮的美少年,所以这少年自然是给他准备的。不过,少年虽好,也不能直接给石襄送去,得让石襄自己来跟我们讨。”
“怎么说?”嬴喜问。
姜羽:“不论是谁送过去的,石襄虽狂妄,但不蠢,绝不会没有芥蒂地宠着他。”
“二公子在曲沃这么久,想必有自己的人脉和渠道,不知道在石襄那儿有没有说得上话的人?”
嬴喜“哼”了一声:“石襄有个小妾,很得宠,是我的人。”
“这就好办了,”姜羽笑道,“过两日,烦请公子把那少年送到城东桥山下的市场里,公开售卖。再让那小妾,找个借口,把石襄带过去便可。”
“这样就行了?”嬴喜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姜羽,“万一他没看到这少年,或者没看上呢?”
“不可能看不上,”姜羽说道,“只要他能看到这名少年,就一定会看上。”
开玩笑,长得又美,还跟晋侯有点像的少年,石襄怎么会错过?
“剩下的,交给我便好。”
“意思是,其余的没我的事了?”嬴喜道。
“怎么会?”姜羽说,“不知道二公子在赵狄那儿,可有安插人手?”
“赵狄与石襄不同,此人不好色,不好酒,虽有万贯家财,却过得清心寡欲,像个苦行僧,安插人手较为困难。”嬴喜道,“所以本公子在他夫人身旁,安插了一个大丫鬟。赵狄的夫人,睢阳君想必有所耳闻。”
“自然,”姜羽道,“她父兄掌握着晋国十余万军队,号称风□□。这支军队,不说晋国,便是整个大周朝,都是威名赫赫。”
嬴喜道:“这丫头很机灵,是我手底下唯一一个能深入到赵府内部,窃听到核心机密的。有什么事,睢阳君只管吩咐,我让她去做便是。”
“二公子老练聪慧,真不像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姜羽诚心诚意吹着彩虹屁。
嬴喜哼了一声。
与嬴喜商议好,一切已经就绪,晋侯寿诞在即,留给姜羽的时间不多了。
桥山是曲沃名山,据传是黄帝埋骨之处,除了紫金山,桥山亦是曲沃人踏青赏春爱去的好地方。此外,桥山脚下有一片市场,供各路商旅在此售卖货物,货物包括牛羊牲畜,亦包括古董玩物,另外还有一样货物,是不可不提的——奴/隶。
奴/隶在贵族和平民的眼里,根本不能算做是人,他们与附近那些牲畜一样,没什么区别,都是人的私产。奴/隶也分好贱,大多是买去干苦力做仆役的,上等的奴/隶身强力壮,吃苦耐劳,能干粗活重活儿。下等的面黄肌瘦,只能干些端茶送水这类的活计,价格也便宜些。
还有一种便是像那少年一样的。他们貌美身量好,但是太娇弱,做不了什么重活,况且,人皆有爱美之心,这样的美人也舍不得拿来驱使,便用来暖床了。只不过,他们的地位连寻常小妾男宠都不如,只能算做个玩物。
清晨,姜羽邀请钟离君一起来逛逛曲沃的市场,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有趣的玩意儿。
晋国不愧是曾经的第一诸侯国,虽然现在因为世族林立,国力衰退,却仍有大国之风。曲沃身为晋国国都,比之洛邑都不遑多让。
市场里人潮拥挤,贩卖各式各样的货物的商贩们吆喝声不绝于耳。姜羽与钟离君并肩走着,一路看着各式货物,时而攀谈,时而说笑。
“那狼皮看着不像是中原之物,应当是西戎来的。”
“西戎?”这个年代,中原诸国与后世所称西域来往极少,秦国在关外,便已称得上是西了。再往西便是戎,生活在现在的甘肃、青海一带,西戎残暴凶猛异常,秦国多年以来面临西戎的威胁,日夜警惕。
“前去看看。”钟离君说。
姜羽也上前看了看,这狼皮背部青灰色,皮毛长,绒厚,有光泽。
“几位公子你们看,我这狼皮是冬天才猎的冬狼,毛长又暖和,现在买来虽用不到,但等今年冬天再买,可就不是现在这个价了。”
尤其是燕国冬天长且冷,姜羽不由回头看了看戚然明,问:“你觉得怎么样?”
戚然明道:“挺好。”
姜羽点点头:“公孙克,给钱。”
姜羽没怎么讲价,就爽快地拿下了两张狼皮,姜羽想着,一张做褥子,给戚然明垫着,一张做个皮袍,披着,保暖!
商贩笑呵呵地收了钱,把两张狼皮装好,递给公孙克。
姜羽没走两步,又看到一个卖玉的,水润剔透,成色极好。姜羽琢磨着,古代都讲究送什么定情信物,他也该和戚然明整一对玉佩戴着,便问戚然明:“你觉得这玉如何?”
戚然明:“甚好。”
姜羽点头,满意道:“公孙克。”
几人便这样走走停停,尚未走到贩卖奴/隶的地方,公孙克身上已经堆满了大包小包。钟离君也买了个稀奇古怪的小把件儿。
姜羽回头看看公孙克,正想着是不是要再买点儿什么的时候,忽而听到一阵打骂声。
“你个小没良心的,爷爷我花那么多银子把你买下来,你竟然还敢咬我!”
第91章
声音听着是个粗壮的男人; 恶声恶气,一边骂; 一边打。
“爷好吃好喝供着你;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被打的似乎是个少年; 清亮的少年音听着便让人觉得不忍,惨叫中带着隐忍的痛楚。
钟离君闻声皱了皱眉; 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
姜羽适时说了句:“不知这少年犯了什么过错,竟让人这样毒打。”
钟离君以仁善著称; 断不会眼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他转头看了姜羽一眼; 便道:“姜兄,随我一同去看看?”
姜羽颔首:“也好。”
少年自然是姜羽见过的那名少年,体态纤细瘦弱; 腿还没有打他那奴/隶贩子的胳膊粗。许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都在指指点点,那少年是个有心气儿的人,便不肯再像刚才一样叫出声。被打得厉害,痛极了; 也只是闷哼。
转眼之间,少年身上就青一块,紫一块,额角被抓着头发按在地上撞破了皮,血直往下流。再配上他那张秀美的脸,微蹙的眉,含泪的眼; 简直我见犹怜。
围观众人似乎也看不过眼,却摄于大汉雄壮的体态,不敢多言。
“住手!”钟离君看不过眼,喝止道。
大汉充耳不闻。
钟离君微恼,上前一把攥住了奴/隶贩子的手,蹙眉道:“阁下这样殴打一个少年,不觉得太过分了一些么?”
那大汉身长八尺,身上肌肉遒劲,才只是二月,便只穿了一件单衣,竟也不觉得冷。他甩开钟离君的手,冷笑一声,将钟离君上下打量了一眼,道:“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连我打我自己真金白银买来的奴/隶也要管?”
钟离君虽然生气,仍然企图跟人讲道理,蹙眉道:“他虽是你的奴/隶,却也是个活物,知道疼痛。莫说是个人,便是猫狗畜/牲,你也不该这样随意打骂。”
“他咬了我,我就要打骂,关你何事?”大汉捏起少年的下巴,看见他秀美的脸,突然笑了两声,看向钟离君道,“或者,你花钱把他买了去,他是你的人,我自然也就不能打骂了。你爱怎么宠着他惯着他,我都管不着,如何?”
“这……”钟离君一时有些为难,一来他自宋国远道而来,来回多有不便,二来即便买下来,这样一个少年,他也不知道能把他怎么办,他可没有龙阳之好,这细胳膊细腿儿也干不了什么活计。
钟离君低头看向少年,少年披散的长发下,一双眸子怯怯的,带着恳求。
“怎么样,买不买?”大汉不耐地甩开手,将少年扔到地上,“不买就滚开,别挡着我做生意!像这样的好货色,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少年身上也只穿了单衣,冻得蜷缩成一团,嘴唇都青了,蜷缩在地上,身体直发抖,兴许也是疼的。戚然明忍不住走上前,蹲下身,摸了摸少年的头发。少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
“等等!”钟离君说,“多少银子?”
“二十两!”大汉道。
姜羽给公孙克使了个眼色,公孙克立刻道:“二十两!你抢钱呐?区区一个奴/隶,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你要二十两?”
“我说二十两就二十两,你不买就滚!”大汉粗声粗气地说。
戚然明手往自己佩剑上一按,冷冷看了大汉一眼。大汉被他的目光看得背上一寒,不免有些心虚。但旋即又硬气起来,道:“怎么,不给钱想白抢啊?!”
“行了行了,”钟离君不愿与这样的人争执,掉了身价,便取出腰间钱袋,从里面拿出二十两银子,“人给我吧。”
大汉接过银子掂了掂,量足,又用牙一咬,真的,便立刻眉开眼笑,谄媚道:“公子早些拿出银子来,这少年也不会吃这样的苦头了。”
他弯下腰,解开套在少年脖子上的绳子:“还不快过来拜见你的新主子?”
少年闻言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腿疼,瘸了一下,方才跪好,低声道:“拜见主子。”
长而柔顺的头发下,露出他尖尖的下巴。
“慢着!”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音。姜羽回头一看,正是石襄。石襄身旁依偎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浓妆艳抹,身段婀娜窈窕,没骨头一样贴在石襄怀里。
石襄松开女人,笑呵呵地朝姜羽拱了拱手:“睢阳君,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样的市井里,看到睢阳君。”
姜羽笑道:“晋侯寿诞未到,我景仰曲沃的繁荣昌盛,便趁着有闲暇,四处逛逛,没想到遇到了石大人。”
“钟离君也在此,”石襄又看向子惠,“二位这是一同出游?”
“正是。”钟离君答道,“石大人怎么有空来这里?”
石襄摸了摸山羊胡,笑道:“我虽是朝廷要员,但也要深入体察民情,方能不负君恩,不负民望,故来此看看。”
他眼睛似不经意扫了一眼钟离君脚边跪着的少年,笑道:“没想到钟离君也好这个?”
石襄没料到自己陪爱妾出来挑两个下人,也能遇上这样的美色。
钟离君有些尴尬,解释道:“不是,我只是看这少年可怜,不忍他无辜被殴打,并没有那个意思。”
石襄弯下腰,诱哄道:“抬起头来看看。”
钟离君知道石襄的秉性,有些着急。
少年谁也不敢忤逆,闻言双肩颤了颤,便抬起头来,露出了那张秀丽的脸。
石襄眼里露出一丝惊艳,又有几分惊喜,顿时心痒难耐,对钟离君道:“既然钟离君没有这个嗜好,不知可否割爱让给石某?石某愿出双倍的价钱。”
“这……”钟离君有些为难。
“石大人,”这时,姜羽上前一步,把钟离君挡在身后,笑道,“这事儿您问钟离君,可是问错了人。”
石襄:“怎么,莫非这少年是睢阳君买下的?”
姜羽笑而不语。
区区一个钟离君,石襄尚且不放在眼里,但睢阳君就不一样了。可让他放弃这难得一见的极品,又舍不得。
那小妾见石襄似乎看上了少年,面上有些不悦,拉了拉石襄的袖子,低声道:“老爷,既然是睢阳君买下来的,让给他便是,您何苦跟他抢?”
小妾不说这话还好,一说,石襄更得抢了。睢阳君又怎么样?区区燕国亚卿而已。
因此石襄捻了捻山羊胡,道:“能被睢阳君看上,是这少年的福气,不过,石某怎么未曾听说过,睢阳君竟也有这嗜好?”
姜羽露出一个黯然的表情,似乎有些尴尬,不太好说起,犹豫再三才开口。
“自从年初喜儿逝世,坊间便有许多传言……我痛失两任妻子,心中……”姜羽苦涩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所以便想着,如这般美貌少年,倒也不错……”
男风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像姜羽这样,死了两个心爱的女人,自此对女人失去希望,所以尝试男子,就有点稀奇了。
石襄:“……”这让他怎么抢?
戚然明闻言不由看了看姜羽,心道:这人装得跟真的一样。
就连钟离君都忍不住多看了姜羽两眼。
其实有关于姜羽那些传闻,在场几人都听过。毕竟姜羽名气大,而且像这种“有趣”的八卦,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让人喜闻乐见的。
石襄暗道:不就是传闻你克妻嘛,说不定男子也克呢?
石襄心中舍不得少年,又不好开口,挣扎犹豫道:“睢阳君好福气,这少年一看便是个尤物……”
这时戚然明在旁边拉了拉姜羽的手,瞥了那少年一眼,低头在姜羽耳边说了什么。
姜羽蹙起眉,犹豫地看着戚然明,又看看那少年,似乎有些不舍。戚然明便松开了姜羽的手,偏头看向别处,不看他,像是在吃醋生气。
姜羽只好让步,复又拉住戚然明的手,捏了捏,忍痛割爱道:“既然石大人喜欢,那便送予石大人吧。”
钟离君皱着眉,垂眸看向那少年,似乎想说什么。
“石大人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自然会善待他。”姜羽拍了拍钟离君的肩膀,可惜地看了少年一眼,“钟离君且放心,你说是不是,石大人?”
石襄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不由得多看了戚然明几眼,见戚然明虽然表情冷漠,面色略显苍白,但五官精致,一双眼睛乌黑如宝石,很有种病美人的即视感。他知道有些人就喜欢伺候这种冷美人,没想到姜羽也是,还这么顺着他,不过他还是喜欢温香软玉,乖巧知趣的。
“自然,自然,”石襄喜笑颜开,“多谢睢阳君割爱,石某必有重谢。”
痛失美人,姜羽兴致缺缺,摆摆手道:“谢礼便不必了。”
石襄又道:“既然睢阳君想逛逛曲沃,石某好歹是个土著,不如便由石某做个向导,带睢阳君游玩一番?”
姜羽扫了那少年一眼,道:“改日吧,石大人今日想来没空。”
没想到姜羽如此体贴,石襄对他好感大增,连连道谢,带着自己新得的美人回家去了。那小妾面色不虞地跟着他,一同离开了。
两人都走后,姜羽看向钟离君,歉然道:“抱歉,还是让石大人给要走了。”
钟离君看了一眼石襄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姜羽,摇摇头:“罢了,一个奴/隶而已,石大人想要,给他便是。”
“睢阳君,咱们继续再逛逛?”
“也好。”
钟离君当先走在前面,姜羽落后一步,偏头在戚然明耳边低声笑道:“多谢你。”
戚然明看着钟离君的背影,犹疑道:“钟离君似乎看出什么来了。”
姜羽倒是不太在意:“钟离君不会趟这淌浑水的,宋国可经不起这折腾,对他来说,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便牵着戚然明大步跟上钟离君。
“公孙克,跟上!”
公孙克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叫道:“大人,您还要逛吗?”
姜羽回头瞥他一眼,把戚然明一搂,道:“给你们夫人拎点东西,怎么了?”
公孙克:“……”
“是,属下遵命。”公孙克只好任劳任怨地跟上去,模样有些滑稽。想他堂堂武学高手,竟然被迫拎着什么狼皮、貂皮,穿梭在拥挤的市井人群里,真是时也,命也!
戚然明一转头,对上姜羽含笑的眼,忍不住微微弯了唇角,问道:“那少年真那么好看?”
这是一道送分题。
姜羽道:“不好看,柔若无骨,像女人一样,一点男子气都没有,我觉得还是你这样的好。”
公孙克不仅闪瞎了眼,还觉得自己耳朵都不好了,他怀疑眼前的主子是假的。
第92章
姜羽又和戚然明、钟离君等人逛了半日; 到午时方归。
回去的路上,碰到一辆马车正往王宫的方向去; 马车跑得飞快; 惊得路旁人仰马翻。然而受马车内的人驱使; 车夫仍在不断挥动马鞭。
钟离君想是从没在宋国国都商丘见过这样的景像,不由皱了皱眉; 却也什么都没说。姜羽在他耳边低语道:“不知车上是何人,竟这样跋扈嚣张; 也无人敢置喙。”
一旁有个曲沃人听见了; 连忙道:“这位公子想是外地来的吧?这话可说不得?”
姜羽转头看向那人,见他头上裹着方巾,似乎也是读书人; 便拱了拱手:“正是; 在下自燕国而来,这是头一次到曲沃来。不知车上的是甚么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