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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媳妇来攻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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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出了香斋楼他就笑不出来了。
能把徐掌柜忽悠过去并不是完事,而是刚开始,就像徐掌柜说的那样,拍板这事成或不成的人不是他。
如果后边的人铁心要整死他,那他就只能关上店门自求多福。
在背后给香斋楼撑腰的人不是知县也非哪个富翁,而是知府大人。
在这个人口说卖就卖的年代,你希望当官的跟你讲理其实不太可能。
方城仕明白的很,所以他开最好的条件,为自己留下最大的可能。
虽然看起来亏了,但好歹将成功割出了个口,看到了丁点希望。
味味香的人都在等他回来。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带了些急躁和担心。
看见方城仕回来,纷纷松了口气。
却还是提着心。
店里现在也没什么客人,都好像是为了空出场地给方城仕这个主心骨安慰人一样。
方如珍最先围上来:“仕子。。。”
方城仕抬手打断他:“没事,放心。”
方年华也从厨房出来了:“怎么样?”
方城仕在凳子上坐下,招呼他们过来:“都坐下,我有事说。”
方年华皱着眉说:“情况不好?”
方城仕斟酌了下,把他对徐掌柜说过的话又再说了一遍,未了:“如果这件事能谈下来,到时候我们也按这法子走。”
人人面色各异,却不妨碍他们欣喜。
有了股份他们就不仅仅是给方城仕做工。
虽然现在方城仕对他们也是无话可说,但那能一样吗?
性质完全不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钱财什么的设定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们解释,你们能接受就接受,不能的话真要说什么我也没办法。
这个朝代是虚假的,按照我想的那都是合理的,所以过了这么多天才解释我也很抱歉,就这样吧。
这两天在卡文,所以更新晚了,不好意思。
☆、21
方化简从外面回来听说这事后,发了好一顿脾气。
本来就是个易燃物,这下还不把炮仗头点着了?
只是他这通脾气还没发完,两小孩就回来了。
方城仕怕两孩子多想,忙按住方化简:“行了,嚷了一下午你累不累?”
方化简瞪他:“我这是为了谁?”
“我多谢你了。”方城仕又问两孩子:“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谁知他这行为反而欲盖弥彰,祚烨更是疑心上了。
只是他装作没有察觉,把书包拿下来,说:“还不饿,我来帮你吧。”
方城仕已经习惯小孩像要榨干自己最后一份精力的行为,不会累似的,从学堂回来店里,跟见缝插针一样,哪都能扒拉出活来干。
方城仕问方城祖:“你呢?”
方城祖摆摆手:“你们吵什么呢?”
方城仕说:“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方城祖撇撇嘴,不认同地说:“哪个大人不是从小孩走过去的?”
方城仕说:“等你成了大人再跟我说这话。”
方城祖说:“不说就不说。”
说完就跑去厨房找祚烨了。
方城仕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无奈,他没有养小孩的经验,教育全凭己心,有哪些疏漏他也不知道。
自他接手以来,孩子一直跟着他,虽不说自己有多好,但是非曲直尚能揣度,自有观点,方城仕也知道以身作则的必要,所以从来都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
而如今看方城祖,虽然性子有些跳脱,但也不是养歪了的趋势,方城仕就没有过多干涉,让他自个发展了。
等方城祖进了厨房,方城仕才压着声对方化简说:“你别说了,让孩子知道又该担心。”
方化简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坐在一旁。
之后是忙碌一阵,到了点把门一关,方城仕和方化简赶着牛车,载人回家。
到了家后又开始烧水洗澡,等忙完都亥时了。
方城仕洗了个冷水澡才进屋。
房间里边祚烨在灯下看书。
每次瞧见这样的祚烨,方城仕都觉得祚老爹当真是瞎了眼。
祚烨懂事,又肯吃苦用功,人也伶俐,虽然年纪不大,可性子却是自制。
这么个好苗子祚老爹硬是当成祸害给扔了。
方城仕带着一身凉气坐到祚烨身边:“还不去睡?”
祚烨头也不抬地说:“看完这页。”
方城仕也不打扰,安静地等他看完。
祚烨果然说到做到,看完这页后,他小心翼翼地拿一片干树叶做书签夹进书缝。
方城仕见他把书放进书包,就说:“我记得这是最后一本了吧。”
祚烨嗯了声。
去学堂的日子至今也不过一个月,祚烨白日上课,有时还得帮忙干家务,方城仕买回来的五本书却只剩下这一本没看完。
不得不夸夸这孩子的好学。
方城仕又说:“我明日去给你买,你写个书单给我。”
孩子热爱学习,做家长的当然乐意看见。
本以为祚烨会开心,谁知孩子沉思一会,才低声说:“我想自己买。”
方城仕多聪明,没两秒就想通他这么做的原因:“零花钱之所以叫零花钱,就是用来做不需思考的事,你这么盘算,小钱袋撑得住吗?”
祚烨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可你明明跟小祖说。。。”然后他就反应过来了,用着无奈的眼神看方城仕:“我不是小祖,你不用这。。。”
方城仕打断他:“正因为你不是小祖,所以我格外放心。”
祚烨叹口气,毫无征兆地说:“既然如此,那可以把下午发生的事告诉我了吗?”
“下午。。。”方城仕差点被他套路了,他笑着揉祚烨的头:“人小鬼大。”
祚烨却有理有据地说:“小简哥虽然容易冲动,可并非没有脑子,他向来关心你,能让他发这么大的火,必然与你有关,而与你有关的事,必然跟店里离不开。”
方城仕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内心十分赞叹孩子的机灵。
他像被揭开老底,毫无退路地嗯了声,又问:“怎么看出来的?”
他狄仁杰附身似的,说:“一开始并不确定。。。”然后话锋一转:“进了厨房我就问了福叔。”
方城仕本想顺着祚。柯南。烨的话看看他的思路,结果猜想跟结局大大不同,这种情况下就造成了方城仕的哭笑不得。
“这些事我并非不能处理。”
祚烨坚决地说:“那我也要知道。”
方城仕看他板着的小脸,心里痒的直想上手捏:“还不到你理这些事的时候。”
祚烨说:“那什么时候合适?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时候吗?”
“。。。”小孩语出惊人,方城仕都呆了。
祚烨尝试推翻他的□□:“仕哥,你说我跟小祖不一样,那就是说我和小孩这词没关系,既然没关系,那能管一管你们大人的事吧?”
现世报来得太快,方城仕想说不爽都不行。
祚烨目光毫不避让地看着他。
方城仕咳了声,不甘不愿地把徐掌柜找上门的事重述了一遍。
祚烨听完后,攥紧了小拳头,脸色有些不好地说:“他们这是要逼你。”
方城仕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好在不是没有准备,不至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祚烨虽然小,见识不多,可在文渊阁上了一个月的学,接触到不少镇上商贾家的同窗。
这些日子来,他从同窗那听到不少关于味味香和一锅端的事。
或许是家里的人避开了小孩子,所以大都语焉不详,但是不妨碍祚烨从中抽丝剥茧。
他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怎会看不出同窗们在提起方城仕时带着的浓烈情感?
他就怕方城仕被人惦记,没承想这么快就遇上了,还是香斋楼。
那一刹那间,祚烨又在怪自己小、不够强大、若是有他有能力。。。
方城仕见他走神,以为他被吓到了,喊了他一声,顺带摸了摸小孩苍白的脸:“让你不要问,看看给吓得,脸都白了。”
祚烨回过神来,说:“仕哥,我们争不过香斋楼,如果他一直强硬,没有转圜的余地,你别担心一张方子,退一万步说,味味香的所有调料都来自于你,只有你平安,我们怎样都会有出头日。”
十二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番话着实让方城仕大吃一惊。
祚烨继续说:“香斋楼背后之人定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会答应跟你谈条件,仕哥。。。”
方城仕捂住他的嘴,认真地说:“你是不是光把心思用我身上了?脑子转这么快,想你仕哥怎么样?”
祚烨被他戳破,脸登时红了。
方城仕见自己说中了,虽然有些窝火,却被小孩的行为给贴了心,两厢夹击,竟是气不得笑不出:“我给徐掌柜提了分股一事。。。”
他这才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
祚烨听完,有些迷惑:“你答应给香斋楼分股是迫不得已,又为何让方伯母他们参股?”
他觉得肯定不是仕哥嫌钱多的原因。
方城仕叹口气说:“出了这事,他们是会为我生气,但时间久了,他们就会觉得‘我拿着固定的薪水,为何要为你这般忙碌?’,我不是在帮香斋楼,而是为了以后,借了香斋楼的势,我日后能做的必然很多,总要有自己的人。”
祚烨明白了,方城仕这是在笼络人心。
方城仕又说:“而且伯母和小简是真心关心我们,分他一份又如何?吃不了亏。”
祚烨点点头。
话说到这,他是完全不担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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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我一个呗。
☆、22
之后两日风平浪静,包括徐掌柜在内,好像先前那番风波都是假象,过了就没了。
方城仕也乐得清静。
直到六月十五,徐掌柜才带着回复找上门。
对于这个答案方城仕虽说不感意外,可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方城仕说:“多谢徐掌柜为晚辈盘旋。”
徐掌柜却是没什么诚意地笑了笑:“哪是我的功劳,都是方老板本事大,得东家看重。”
方城仕知道对方还在为数日前的不欢计较,他也没心思去理会徐掌柜的小肚鸡肠,就说:“徐掌柜的恩情晚辈记着,什么时候需要晚辈效劳,徐掌柜尽管说。”
他的上道让徐掌柜面色好转,就留下来与他多说了两句:“以后就是同仁了,方老板不用这般见外。”
方城仕笑了笑:“晚辈家里有些果酒,不知徐掌柜今日过来,等明日给徐掌柜送过去。”
现在的方城仕可不是以前那默默无名的乡村小子,他可是“新鲜玩意”的代言人,在他手里的东西就算不是顶好,那也是难求的。
这番类似巴结的举止才彻底让徐掌柜放下了对他的偏见,脸上的笑也亲切些了。
徐掌柜又和他说了几句,方城仕送他离开一锅端后,方化简走出来,看着他的背影啐了口:“势利。”
方城仕倒不这么认为,他甚至开口替徐掌柜说了句话:“人之常情,以后共事的地方多了去,你也醒神点,别被抓到把柄。”
方化简说:“连小烨都知道你和香斋楼合作就是与虎谋皮。”
方城仕叹口气,悠悠说:“那有什么办法。”
来到这个地方两个多月,方城仕早就适应了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
说回来好像哪都一样,民不与官斗。
里边龌龊事太多,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掺和。
到了六月底,忙活一个半月的新房终于装修好。
老家的东西方城仕只把果酒和梅干等物带到了新家,剩下的家具一样没动。
这样一来,他就要空出两天时间给新家置办家具。
床褥、桌椅、茶壶杯具、锅碗瓢盆一律都是定做的。
单单是购买这些东西就花了方城仕将近二百两。
这样一算,从买房到落定,就一共去了九百多两,而那一千二百两余钱现在也只剩一千两了。
虽然去了不少,可好歹把一件大事敲定,方城仕就没觉得心疼。
家具置办好后,就要挑日子落户。
方城仕找人看了,七月三日宜搬迁嫁娶,他就把搬迁酒定在了那日。
他是不喜热闹,可这些避免不了。
于是他也没请太多人,除了方世宝和方化简两家,还有福叔四人,方城仕就请了何大夫一家还有周啬夫等人,当然刘明和木工行的人也在。
依他现在和香斋楼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方城仕请了徐掌柜,还特意请他帮忙把消息传给背后的东家。
那边的人来不来方城仕不在意,但他不能失了礼数。
七月二日这天,方城仕去屠宰场定了一只乳猪。
烤乳猪在中国有不短的历史,它作为满汉全席主打菜肴之一,吃法极为讲究。
到了后世的中国,烤乳猪就成了粤系名菜,几乎家家必闻。
可在裕明朝却无人知晓。
因为这吃法极为奢侈。
一般上来说,猪崽都是平常人家养大了等着卖钱,谁像方城仕这般丧心病狂?
也不怪方城仕狠心,他一个在以“吃”闻名天下生长的后世人,只能说烤乳猪真的是太小儿科。
到了七月三,方城仕把两家店铺都关了,将人请到新家吃酒,顺便给人放放假。
方城仕请了三个人回来做饭,一开始方年华并不愿意,她觉得方城仕就是在浪费钱,但是方城仕想着好不容易休息一日,不想让她和方化铃等人太辛苦,坚决不让他们到厨房。
因着小孩要上课,所以方城祖和祚烨缺席。
但是方如玉和方玉霞几个小孩都在。
一大早,方城仕就去把杀好的小猪崽取回来,然后教方化简烤制。
调料他都配置好了,教过方化简后,时辰也差不多,就去前院招待客人。
到了十一点左右,何大夫他们也陆续过来了。
何大夫和周啬夫虽然都住在方家隔壁,可这还是第一次来,进了院子也被这不同凡响的装修惊讶了。
按照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风格所建筑的院子,被清幽的竹林一衬,自然多了几分飘逸风骨。
何大夫见过不少“大户人家”,可也没想过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人能在云来巷整出个“大宅院”。
同他结伴而来的周啬夫内心此时也是感叹的。
方城仕给他的感觉太奇怪,他觉得这个少年人有超乎表面的智慧。
你与他相处,他能处处兼到,使你如沐春风;你与他共事,你会发现他自有想法,内心坚定。
怎么看都不像个十五岁的少年郎。
在几人愣神之际,屋子的主人也来到眼前。
方城仕笑着,拱手道:“何大夫,周大人,两位可让晚辈好等。”
何大夫说:“可敢不耽搁,这不都提前到了?”
周啬夫也说:“恭贺方小哥喜迁新居。”
方城仕笑笑地将他们的礼品接了过来:“就莫要与我客气了,快请入内坐。”
何大夫和周啬夫笑着随他入内。
一路走过去,何大夫见他这宅子景物错落有致,是从未见过的庭园格序,便问他:“你这建筑不像青云镇的风格,是哪来的奇想?”
方城仕就说:“某日在书中所得,何大夫觉得如何?”
何大夫说:“清幽别致,还真不太像你这个铜臭堆打滚的人能想出来的。”
方城仕不好意思告诉他看走了眼,就笑了笑,不甚在意地说:“我想着适合两小孩住,就套下来自己用了。”
何大夫点点头:“你对两孩子那是没话说。”
周啬夫也问:“孩子在上课?”
方城仕嗯了声:“不是什么大事,不想耽误他们。”
何大夫就说:“搬到镇上也好,往后你若不得空,我们也能照看一二。”
方城仕本就觉得日后可能会打扰到他们,如今听了这话,也喜上眉梢:“不瞒两位,我还当真是存了打扰的心思。”
他一向坦诚,何大夫和周啬夫也不觉意外。
周啬夫点点头,说:“只是这宅子到底不是村下小屋,你还得去找几个护院。”
方城仕说:“等忙过这两日我就去。”
说话间,也到了正厅。
厅中热闹,方世宝等人都在谈笑。
看见他们三人进来,方世宝也自来熟的帮方城仕招待。
这正好减轻了方城仕的负担。
过了没一刻钟,刘明和木工行的人也到了。
又是一番恭贺。
将近正午,酒宴就要开席,可徐掌柜还没来。
方化简找到方城仕,问:“这时辰也到了,还等吗?”
一般都讲究时辰,大家都很警惕,怎这香斋楼到现在还没个人影?
方城仕不知道徐掌柜什么打算,因此皱起了眉头:“我去看看吧,让客人等也不好。”
方化简说:“你快些。”
方城仕嗯了声,走过长廊出了大门。
只是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心上一喜,忙快走了两步:“徐掌柜。”
来人正是徐掌柜,只是他身边也跟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这青年一身锦缎绸衣,腰悬玉佩,富贵逼人,气质不凡。
方城仕心思一转,也明白此人身份。
只是这时候也不好直接跳过徐掌柜认人,因此他心思就放在徐掌柜上,就跟没看见这青年一样:“可是有事耽搁了?我正要去请您。”
徐掌柜还真以为他不知道,冲他打了个眼色,笑说:“可不就是为了帮你请这位贵客才耽搁了。”
方城仕做恍然大悟状:“这位便是。。。”
他像是大喜过头,一下子说不出那个名号。
徐掌柜就帮他把话接下去:“正是东家的二公子,许典。”
方城仕冲青年拱手道:“在下方城仕,见过许二少。”
许典这人身姿高挑,男生女相,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
许典掀了掀唇角,说:“久闻方老板大名,竟不知是这般年轻,今日幸会了。”
方城仕也恭维对方:“许二少也不负盛名。”
到底不负什么盛名,两人都心照不宣,对视一笑。
徐掌柜问:“不知方老板的新家在哪?”
方城仕说:“晚辈失礼,这边请。”
进了方宅,远远地就听见笑语声。
许典带着浅笑说:“看来方老板贵客不少。”
方城仕说:“都是自家人。”
他也不解释太多,只把人往正厅带。
正厅里全都落座,就等着贵客临门了。
许典进门一看,这人数也顶多凑个五桌,只是方城仕家的构造不同,所以看起来有些零散。
他的目光从厅中众人一扫而过,这才明白方城仕说的自家人是什么意思。
他勾了勾唇,看了少年人一眼。
方城仕犹然不觉,请他二人入座:“二少和徐掌柜再候片刻,先喝杯茶,马上就开席。”
许典的身边正好是何大夫和周啬夫。
三人也正好认识。
这时纷纷打起招呼,许典拱手问候:“许久不见,何大夫和周大人近来可好?”
何大夫代答:“一切都好,二少呢?”
许典说:“劳两位挂心,晚辈也安好。”
这时方城仕也不管他们认不认识了,因为他把人带到正厅后,就去了厨房。
烤乳猪已经切下,就等着上桌被品尝。
方城仕先夹了一片蘸酱试了试。
虽然和他吃过的有些相差,但不会妨碍它给人带来惊艳。
方城仕放下筷子,对杨理等人说:“行吧,上菜。”
杨理等人接收到指令,拿过托盘端菜。
作者有话要说: 改个词。
☆、23
考虑到许典在,所以今日的菜色,除了烤乳猪和猪肚煲汤是方城仕提出,剩下八道都是青门镇地道的美食。
而就这九菜一汤,已是盛宴。
连许典都不免打趣方城仕:“方老板出手不凡啊。”
他这语气就跟“方老板当真让我刮目相看”是一个意思。
都在表达方城仕的阔绰。
其实就是富贵人家,摆酒席也不一定有九菜一汤,所以许典才有此一说。
方城仕装听不懂,笑说:“让二少见笑了。”
许典前一刻才喝了一碗汤,这时回味它的味道:“你这汤浓郁鲜香,材料也是我未曾见过的,不知是何物?”
方城仕就知道只要香斋楼的人在,酒席就难免变成品菜。
他想了想,说:“乃是将鸡塞入猪肚内,加入白果,熬上半个时辰。”
许典一愣,怎么都没想到那块富有嚼劲的东西是猪肚。
其实在裕明朝,猪肚一般和下水一块处理,都不被重视。
相比后世几十块一斤,现在的猪肚根本不值钱,所以方城仕才想到猪肚煲鸡。
许典说:“原来如此,方老板今日可是给了我惊喜。”
方化简听到,笑了声:“惊喜还在后头。”
许典抬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我真是期待。”
方化简却被他这一眼撩了一下,顿时心脏扑通扑通跳。
方城仕还不知道自己兄弟中了邪,对许典说:“还请二少品尝一二。”
说话间,作为压轴的烤乳猪也被杨理等人端了上来。
众人闻到一股类似烤焦的香味,都吸了吸鼻子。
烤乳猪被极好的刀工切下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肉。
当真是应了那个词“外焦内嫩”,它外表色泽大红,油光明亮,吃起来皮脆酥香,柔嫩鲜美,风味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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