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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媳妇来攻略-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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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蜡烛已经灭了,晨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能看见细小的灰尘。
  又是充满活力的一天。
  方城仕见祚烨睡得很沉,想来平时也没有睡懒觉的机会,就没有叫醒他,蹑手蹑脚下了床,洗漱后又去厨房熬红枣桂圆粥。
  少年一觉睡过辰时,还是在粥香的引诱下睁开眼的。
  方城仕刚把熬得软烂的粥端到房间,就看见少年睁开了眼。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极其自然地低下头给少年一个早安吻:“起来吧,粥要趁热喝。”
  “仕哥。。。”祚烨愣了。
  他觉得被方城仕亲过的地方快要烧起来。
  方城仕把他扶起来,又去拿少年的衣服。
  他举着衣服问:“我帮你?”
  祚烨回过神,脸红成苹果,他一把抓过衣服,手忙脚乱地套上。
  方城仕悠悠地说:“这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做,还害羞呢。”
  “你笑我。”祚烨肯定地说。
  方城仕弯下身子,看着少年泛红的脸,意有所指地说:“夫夫相处,总是要些情趣。。。”
  祚烨简直要被他欺负哭了。
  好在方城仕不是丧心病狂,还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他对少年笑了笑,不再逗弄他。
  方城仕走了,却没带走空气里的暧昧,即使祚烨穿上衣服坐到椅子上,他脑海里都是方城仕那抹邪气的笑。
  以至于一整天他都不敢看方城仕的眼睛。
  一天的时间,被祚烨睡过去一上午,下午的时间也很容易过。
  方城仕要等明天才回县城,他便送少年回学院。
  他右手提着水果,左手牵着少年。
  在宽大袖子的遮掩下,外人只知道他们靠的近,却不知两只手十指紧扣。
  学校的路再要时间也会走完,两人走到八百一十阶前,方城仕才放开他的手。
  两人对视许久,方城仕才把水果篮子给他:“上去吧。”
  祚烨抿紧唇,尽管不说话,可透露出来的无非就是不舍二字。
  方城仕柔声说:“我下个月再过来。”
  祚烨点点头。
  方城仕眼里的柔情几乎要将人吞没,他拿手指勾了勾少年的手:“你先上去,我看着你。”
  祚烨被他这一动作撩的心跳加速,三魂七魄几乎要争先恐后从身体里蹦出。
  他用了十二分毅力,才按捺住躁动:“你一定要来,也要想我。。。”
  方城仕弯下眉眼:“好。”
  “那我走了。”
  方城仕嗯了声。
  祚烨走上三个石阶,又转身冲下来,他踮起脚在方城仕的脸颊上亲了下,并且说:“我现在就很想你,分开了会更想你,所以你不能食言。”
  方城仕忙搂住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学生才松口气,他很无奈,又忍不住宠溺:“你啊。。。”
  祚烨回想起自己做的事,也是羞红了脸,这回不用方城仕多说,他自个蹬蹬蹬的走了。
  方城仕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石阶尽头才转身离开。
  却说祚烨走进学院,那一鼓作气才泄了。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果篮子,决定去岑夫子的住处。
  岑夫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与自己对弈,祚烨走进院子,喊了声。
  岑夫子抬起头,看向他:“回来了?”
  祚烨嗯了声,说:“这是我哥带来的桃子和荔枝,夫子你尝尝。”
  岑夫子也不客气,吩咐说:“荔枝你师母爱吃,你给他留着。”
  祚烨问:“你可要吃桃子?”
  岑夫子说:“把皮削了。”
  祚烨乖乖去做了,削完后还切成一块块。
  岑夫子用竹签叉了一块。
  他评价说:“不错,很甜,你坐,跟我来一局。”
  祚烨本来打算把水果拿过来就回去抄书,现在被岑夫子逮着对弈,那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对棋艺并不精通,先前是有所耳闻,这半个月来才开始接触。
  自己对自己的那一盘局势平衡,岑夫子就没有收棋,让祚烨接着下。
  祚烨虽然懵懂,可他也不急着下子,观察局势那是有模有样,思忖好一会才下子。
  岑夫子是有意□□他,所以他给足了祚烨思考的时间,但没有配合着他的时速,而是麻利的下子。
  祚烨又看着棋局。
  岑夫子这时候说:“你和知府大人是何关系?”
  祚烨猛地抬起头,眼里没有慌张,只是惊讶:“知府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
  岑夫子挑了挑眉:“说说。”
  他的问话没有逼迫的意思,加之祚烨相信他,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岑夫子听完,解释自己为何会问这话:“我和他是同窗,今日去他家吃酒,听说他想给小公子找启蒙夫子,我便跟他推荐了你,这才知道你们见过。”
  同窗是说了个大概,祚烨知道岑夫子之前是位清官,后来不知因为何事辞官在求道学院传道解惑。
  对于里边的门门道道,祚烨只问:“老师为何推荐我去?”
  他不觉得他能胜任,求道学院什么样的人物没有,他一个十五岁的小毛头,论学识见识都比不过前辈,哪轮到他献技。
  岑夫子说:“只是觉得你合适,不必担心,有我在,即使你有错处他也不会为难你。”
  这是祚烨花了小半个月才知道的事,岑夫子很护短。
  祚烨有些为难:“只是我和师母说好,要在书肆做满一年。。。”
  提到他相公,岑夫子也很为难:“要不你去跟你师母说说?”
  “。。。”
  岑夫子说:“我去说他一定不同意。”
  老师你妻管严的人设暴露了。。。祚烨说:“你说,事是你提的。”
  岑夫子当即竖起眉头:“谁教你忤逆师长的?”
  祚烨才不怕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岑夫子菜因为年纪败下阵来:“你把时间缩一缩,一个月给你师母交上两本。。。”
  双方都退后一步,祚烨答应了。
  其实他的师母很听岑夫子的话,岑夫子把这事提出来,再把剥好的荔枝送到师母嘴边,师母就答应了。
  之后,祚烨不仅瞒着方城仕兼职,还进了知府家给他的老来子当启蒙先生。
  知府和他夫人成亲二十年,如今只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儿和三岁的儿子。
  说是做启蒙老师,其实就是管着三岁娃头别让他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知府姓吴,单名凯,他的女儿叫吴柔柔,儿子叫吴启明。
  吴柔柔这人人如其名,性子温婉,长相美丽,祚烨在知府家里待了三个月,知道这姑娘被很多人追求。
  吴启明就不一样了,他是老来子,全家都宠着他,说白了就是无法无天,在祚烨之前已经有四位先生,全都是给吴启明作走的。
  祚烨刚去的时候也得到同样待遇,只是他有经验,用了一招就让吴启明老实了。
  知府听说他儿子黏着祚烨不放感到很意外,在听完管家的转述后,顿觉自己没有看错人。
  就这样,祚烨一边身兼数职一边忙着和方城仕异地恋,紧守自己秘密的同时,赶紧赶忙地就过完了十五岁这一年。

  ☆、62

  二十岁的方城仕已经长成了大男人的模样,他成熟而智慧,又年轻俊美,还至今没有娶妻,早已经被县城的各大媒婆盯上,企图利用她们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就一段良缘。
  方城仕整个人就是“好气哦但还是要微笑” ,他把今年来的第六个媒婆送出门,转身就面无表情地吐槽:“这些人还没完没了了。”
  要不是这些人不好得罪,他门都不会让她们进。
  杨理说:“你和二少爷的事外边人又不知道,不难怪别人肖想。” 
  他这意思就是说,只要方城仕袒露他有未婚夫 ,这些人就不会自讨无趣。
  方城仕冷笑一声:“你也太看得起她们的节操了。” 
  在这个一夫多夫(妻)的年代,家里就算有个母老虎也不一定能镇住外边兴风作浪的妖怪。
  别人就不说了,方化简和许典成亲两年多,迄今还有媒婆想为他们发展子孙线。 
  杨理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方城仕说:“再说吧,我让你准备的事怎么样了?”
  杨理说:“可以了。” 
  方城仕点点头:“那就好,你和李石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出发。” 
  “好。” 
  方城仕回到房间,随便收拾两套衣服,又将银票藏好,这才坐下来歇口气。
  春风楼在县城沉浮三年 ,总算站稳脚跟,如今他就要带着这股胜利转战下一个地点。
  方城仕呼口气,躺在榻上昏昏欲睡。
  秋日的午后容易让人感到困乏,外边的徐徐风声仿佛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让人的眼皮忍不住相思似的往下掉。
  就在方城仕快要睡着的时候,有人从外面敲响了房门。
  杨想在外边喊:“东家,二少来了。” 
  方城仕嗯了声:“进来吧。”
  他坐起来,许典也推开门。
  将睡入睡时被吵醒是极其痛苦的,方城仕打个呵欠,问:“找我有事?” 
  许典开门见山:“明日我和你一起去顺兴府。” 
  方城仕抬起头,看见他脸色不大好 :“出什么事了?”
  许典冷冷地说:“木炭的事被知府知道了。” 
  方城仕心头一阵咯噔:“他来找你了?” 
  许典点点头:“来的是他的管家。”
  所以许典才着急,因为他猜不出知府的用意。
  方城仕稳住心神,说:“你别急,先看看他怎么说。”
  “嗯。”
  方城仕说:“他走了?”
  许典摇摇头:“去了许家。”
  方城仕这才想起来,许夫人和知府是表亲,但在这种时候,知府还让人去许家,态度就很可疑了。
  方城仕安慰他:“你放心,我有法子把我们摘干净。”
  许典看了眼他:“我就是觉得可惜。”
  方城仕当然知道他在可惜什么,就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许典叹气:“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方城仕让杨想送他。
  他揉着眉心,在想这事其实也不坏,他早就知道会捂不住,但如果借机搭上知府,那对他在顺兴府扩展春风楼也是有好处的。
  但一切都还要等见到知府才能下定论。
  当天晚上,方城仕又特意嘱托杨想,让他暂管家中事务,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去找方化简。
  第二天,方城仕带着杨理夫夫,和许典还有他的小厮出发去了顺兴府。
  奔波一日,在日落之前他们总算进了城。
  方城仕每个月月底都要和祚烨幽会,地点最多的就是在客栈,异地恋长达两年,他开房也开了两年,因此掌柜给他弄了不少特权。
  现在正是八月中,方城仕和许典一行人进了客栈,掌柜看见了很惊讶:“这么快到月底了?”
  方城仕说:“还早呢,这次是办事,掌柜,给我四间房。”
  掌柜取下门牌交给他:“可要准备饭菜?”
  方城仕接过来,顺手分给许典他们:“有劳掌柜。”
  掌柜说:“行,你们先上去休息。”
  五人先后上了楼。
  方城仕和许典的房间是两隔壁,杨理他们的房间被隔开了。
  李石说:“大家都累了,东家,我让人去烧水,洗完早点休息。”
  方城仕点点头。
  许典随他进了房间。
  方城仕问:“去府衙可要引见?”
  许典说:“明日递上请帖,知府自会来寻。”
  现在他们还不清楚知府打的什么算盘,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目前能做的就是养好精神备战。
  隔日,方城仕和许典特意收拾一番,两人穿得光鲜靓丽去府衙。
  吴知府应该特意吩咐过衙役,守门的皂隶没有过多为难,看了请帖后就将两人带进了衙门。
  穿过前中二堂,就到了衙门后边居住的地方。
  方城仕原本目不斜视地跟着皂隶,忽然许典凑到耳边,小声说:“我看到小烨了。”
  方城仕一愣,以为自己听岔了:“谁?”
  “就在那边亭子。。。”
  方城仕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背影。
  那身影高挑,长发及腰,一身青衫,透着温润的气质。
  只是那亭子并非只有他一人,还有个姑娘和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
  此时那小男孩正抓着他的衣服,估计是在撒娇,说话内容不得知,只知道那如如花似玉的姑娘笑了。
  就算不转过脸,方城仕也知道这人是谁,但本该在求道学院上课的祚烨为何会在这?
  方城仕还没想明白,就被皂隶带着转过了长廊,走向另一头。
  而那边的吴柔柔也在跟祚烨说话。
  “父亲有客人了。”她说话的声音也细细的,听着特别舒服。
  祚烨转过身,看到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缩,他甚至有些失态:“他们是。。。”
  吴柔柔说:“应该是从青云镇来的客人。”
  祚烨都不敢认真想那两人是否就是方城仕和许典。
  吴柔柔见他眸光闪烁,有些好奇:“你认识他们?”
  祚烨收回目光,看着吴柔柔:“不确定,我想去看看。”
  吴柔柔点点头:“你去吧。”
  祚烨把小萝卜头交给吴柔柔,往方城仕去的方向走了。
  方城仕和许典被皂隶一路引到书房。
  皂隶说:“两位请进,大人就在里边等候。”
  方城仕朝他拱手:“多谢差大哥。”
  皂隶留下一句不必客气就走了。
  而里边也传来了声音。
  方城仕和许典对视一眼,推门进去。
  吴知府正在泡茶。
  方城仕两人走到他面前,跪坐下来,一并揖礼:“草民方城仕(许典)见过知府大人。”
  吴知府放下手中的茶具,说:“起来吧。”
  方城仕和许典在他面前端正跪坐着。
  吴知府说:“想不到你二人竟比管家还先一步到顺兴府。”
  烧木炭虽然是方城仕提的,可一直打理的人是许典,加之他二人尴尬的关系,这话也自然由许典回应比较合适,于是方城仕闭紧嘴,在一旁默默听着。
  许典说:“大人传召,草民不敢怠慢。”
  吴知府放下姿态,给他二人斟了杯茶,两人当即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
  吴知府对他们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一边说:“你我虽无血缘关系,可毕竟名分在,就不必在我面前拘礼了。”
  听他这么说,许典便从善如流地改口:“多谢舅舅。”
  打完亲情牌,自然就转到了正题。
  吴知府说:“我找你来的用意你已然知晓,不知你有何想法?”
  许典不卑不亢地说:“外甥愚昧,还请舅舅赐教。”
  吴知府也不恼,依旧好声好气地说:“你烧得木炭是有利民生的东西。”
  许典装的很像:“舅舅过奖了。”
  吴知府进一步说:“有了这方子,百姓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采煤,那你可是立了件大功。”
  许典说:“舅舅言重了,只是这些年木炭烧制的还不稳定,我一直在试验。。。”
  他故意留半句,吴知府也是个人精,顺着钩就咬了:“我看你去年烧的炭就很不错。”
  许典说:“便是去年手艺才成熟。”
  两个人都在装傻扮痴,吴知府要他的方子,但许典也不会无私奉献,两人都在等一个时机而已。
  吴知府做过调查,知道许典卖木炭卖了好些年,赚了不少银子,也知道商人本利,要他放弃这棵摇钱树那是不太可能的。
  但他相信许典是个聪明人,怀璧其罪可是能要人性命的。
  于是吴知府说:“如果我要木炭的方子,你可愿给?”
  许典做出恭敬的姿态说:“舅舅就是不说,这方子外甥也会送到舅舅手里。”
  吴知府露出微笑:“你倒是孝顺。”
  许典说:“外甥还能帮舅舅把人□□好。”
  吴知府说:“这样最好,你二人千里迢迢来到顺兴府,就让我略尽地主之谊,你二人中午就在这吃吧。”
  方城仕和许典异口同声:“多谢大人(舅舅)。”
  正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祚烨求见大人。”
  方城仕就是知道那背影的主人是谁也没有这一刻的刺激来得浓烈。
  他险些站起来,想把祚烨揪着骂一顿。
  他心惊胆战地看向吴知府,就怕他迁怒,不过吴知府却没有露出异色,反倒笑容更深:“是小烨啊,进来吧。”
  方城仕和许典一时也摸不着头绪。
  看模样祚烨和吴知府的关系似乎很不错?
  祚烨推门进来,在猜想得到证实的那一刻,他的心思和方城仕是一样的。
  只是他的眼神在方城仕身上一掠而过,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祚烨揖礼道:“学生不知大人有客人,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吴知府似乎知道他的想法,笑眯眯地说:“你急忙忙过来,是怕我为难你哥哥?”
  祚烨一愣,老实承认了:“大人原来知晓。”
  他让人调查许典,自然就知道方城仕,也从方城仕那知道一个意外的名字。
  吴知府说:“你哥哥倒也是一表人才,听说还未娶亲?”
  方城仕心头一跳,生怕他乱点鸳鸯谱,就想推辞,结果祚烨一语惊人:“我和仕哥早已定亲,等明年秋闱后便成婚。”
  他和方城仕的事只有方家的人和方化简夫夫还有谢念几个知道,所以不奇怪吴知府会惊讶。
  吴知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看他的表情,里边好像还有别的事。
  方城仕看了眼祚烨,掩下心里的疑惑。
  祚烨也看着他,见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只是逗留一瞬就移开,不禁抿了抿唇。
  吴知府说:“你中午也别回学院了,和你两位哥哥一道留下来吃顿饭。”
  祚烨虽然因为岑夫子的关系在府衙给吴启明做启蒙夫子,可他一直约束自己,从不在这条线上逾越。
  纵使在府衙呆了两年,他每次都是给吴启明上完课就走,别说吃饭,连闲话都少说。
  今天还是因为吴启明身体不舒服,一直吵着要见他,他才从学院出来,却没想到碰上方城仕和许典。
  藏了两年的秘密就这么突然的暴露在人前,饶是他心志坚定,此时也很忐忑。
  特别对方是他最在意的人。
  因为许典的识相,吴知府和他们的谈话进行的很顺利。
  他本就不打算过多为难,便在饭桌上多了些笑意,方城仕和许典又不能失礼,还陪着他喝了几杯。
  吴知府似乎很关照祚烨,期间并未让他沾酒。
  正因如此,方城仕更是奇怪他二人的关系。
  吃了饭,三人没有过多逗留,相携离开了府衙。
  到底是官家的地盘,平民百姓进去难免感到压抑。
  待看不到衙门了,许典才吐口气:“这吴知府是扮猪吃老虎啊。”
  方城仕说:“你把方子交给他,就算没我们的事了。”
  许典说:“你猜他是上缴还是独吞?”
  方城仕没有说话,祚烨先说了:“以吴知府的性子,他一定会把方子上缴。”
  因为留着方子总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届时吴知府就麻烦了,但如果把方子上缴,正如他所说,那是大功一件。
  许典问他:“小烨你怎会在府衙?”
  祚烨看向方城仕,见他面无表情,有些沮丧地说:“吴知府请我为他的小儿子启蒙。”
  许典说:“我记得你能进求道学院就是因为吴知府的举荐。”
  祚烨说:“这是其一,另外一个原因是我的夫子,他和吴知府是好友。”
  许典点点头:“难怪。。。你小子运道不错。”
  祚烨笑了笑,他的视线一直看着方城仕,见他半天不搭话,知道他生气了,这笑就变了味道,委屈巴巴的,似乎想哭。
  他们下脚的客栈离府衙并不远,走了一刻多钟就到了。
  到了房门口,许典说:“我去补眠。。。城仕,你和小烨好好说,别发火。”他也知道好友心里有想法。
  方城仕说:“睡你的觉去。”
  许典又对祚烨说:“他生气你就亲他,保证什么火都发不出来。”
  他鲜少对祚烨传授经验,但每次都实用。
  单是想想祚烨都有些激动,但看到方城仕皱着眉的样子,他就不敢想了。
  二人先后进了门。
  方城仕去倒茶。
  祚烨在他后边杵着。
  方城仕连喝了三杯,才转身问他:“渴不渴?”
  祚烨点头如捣蒜。
  方城仕冷冷一笑:“自己倒。”
  祚烨委屈:“仕哥。。。”
  方城仕说:“怎么?想好怎么跟我解释了?”
  祚烨说:“对不起。”
  方城仕说:“这是最没用的三个字。”
  祚烨试图寻找先机:“我瞒着你是因为我觉得不会有事。。。”
  “那万一有呢?”方城仕打断他:“伴君如伴虎你知不知道?”
  “这是一个机会。”祚烨蹙起眉,他想要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方城仕,可有过不愉快经历的他知道对方不喜欢他耍心机的模样:“吴知府并非蛮不讲理的人。”
  方城仕朝他竖起手指:“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难提防的人是谁吗?小孩和女人,你服务的对象就占了一个,而且还有一个围着你打转,你告诉我,是小孩的天真无邪让你死得快,还是少女怀春让你栽的快?”
  打从两人确定关系,方城仕就没对他说过重话,就算有正经的时候也维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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