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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滚的牛宝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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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别,也不知何时再相见,愿你们一路平安,事事顺遂。”
季予歌见慕容循对之前的事并无半点芥蒂,觉得有趣,又挑起话题,“……皇嫂不怨我?”
慕容循知他在说中秋家宴,随即摇了摇头,“不怨,因为我知你不会成功。”
他身边有皇伯父的人,肖谨的人,还有肖谨保护他,他并不害怕。
因为被偏爱着所以才这般有持无恐。季予歌低笑,“我原本想着,无论事成与否,都要毁去你的名声。”
“你还恨肖谨。”这是陈述句。
“是呀,我还恨他……但我也很庆幸,最终没有嫁给他,毕竟……他不值得。”一个金玉其外却败絮其中的人如何能让他交付终身。
季予歌抬眼,认真的看着慕容循,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皇嫂可知……何为息绝?”
慕容循不懂他为何突然提这个,但他确实没听说过。
“息绝是左云皇室的秘药,外人鲜少知晓……服药者最初会有疲乏无力,甚至昏厥的情况,寻常大夫往往诊断不出病因,许多中毒者也会以为是自己太过疲惫所致。待毒性加深,症状消失……”季予歌伸手,将慕容循的长发拨开,随即手一顿,而后装作自然的收回手。
“症状消失后,中毒者后颈处会出现一条蓝线,蓝线蔓延越深,药效越好。”
慕容循脸色逐渐苍白起来,“它的药效是什么。”
“……息绝,子息绝尽。”
慕容循笑了。
他轻声念着,“子息绝尽,好一个子息……绝尽……”
那条蓝线他身上有,肖谨身上也有,肖谨说是大祭司做法求来护他们平安的。
他以为肖谨是真心喜欢他的,可原来他们之间,不过是国与国联姻的牺牲品。
那些所谓的情深意重,皆因他是琉羽的皇子。
肖谨永远不会生下与他的孩子,因为左云未来继承人不能流有他国血脉,所以肖然才会说生下孩子过继给他们。
原来,如此。
……
………………
……………………
慕容循已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的东宫,当他回神时就见到一脸担心看着他的肖谨。
如果是往日或许他会觉得暖心,如今,却觉得冷意阵阵。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孤找太医给你看看?”
慕容循避开了肖谨的亲近,感觉心底深深的倦意袭来。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走了两步后又停下,“今夜……太子殿下去书房歇息吧。”
肖谨看着慕容循的背影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据暗卫来报,今天慕容循去送行时没有与肖紊交谈,只和季予歌聊过两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而季予歌,即使是为了肖紊应该也不会说他们以前的事情,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肖谨将目光落在安静站在一旁的许焕身上,沉吟片刻,还是移开了。
…………
……………………
但自那天之后,肖谨察觉慕容循对他的态度变了,变得冷淡了。
慕容循虽然还会为他打点大小事务,处理东宫事宜,但不再接受他的过分亲近,一句于理不合,一句有所节制,将他的靠近一点点推开。
若要形容,就是相敬如宾,一如他的父皇和母妃,相敬如宾数载,最后活成了两个陌生人。
…………
………………
慕容循打开画像,细细瞧着画中人的眉眼,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仅是瞧着画像就让人喜欢。
于是慕容循将它合上,放入李直手捧的案几中。
案几里已经放了十卷画卷,应是够了。
“你拿这些去给太子殿下吧,这些都是各府未出阁的公子画像,是时候给太子殿下选纳侧妃了。”
李直心下叫苦,以他对太子殿下的了解,太子殿下巴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与太子妃在一起,怎会纳妾,“太子与太子妃鹣鲽情深,并未有选纳侧妃的打算,太子妃这、这是为难老奴啊。”
“……本宫与太子殿下成亲一年有余,还是无所出,总要为左云皇室的将来着想,你直接送去吧,太子殿下不会为难你的。”
李直劝了几次见劝不动,不得已应声退下。
正华居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许焕忍不住上前,在发呆的慕容循面前比划着问他为什么。
他看得出慕容循并不高兴。自从给肖紊他们送行之后许焕也察觉到慕容循的不对劲,这不对劲应该是与季予歌交谈后出现的,但他们谈了什么,他当时离得太远并未听清。
“我没事。”
你别骗我。许焕又比划着问是不是季予歌说了什么。
慕容循还是没正面回答他,“……以前我总是羡慕皇伯父,两国联姻本应以利益为先,他嫁去南霄后却能遇上知他、懂他、爱他之人,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这般幸运的。”
许焕听出了些问题,问他要不要回琉羽,他能带他回去。
只要他想,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许焕都愿意。
慕容循无奈的笑了,“回去我又能做什么,不也是呆在一个地方耗着,说不定还会给琉羽带来灾祸,还不如就在这……”或许在内心深处,慕容循还是希望着,季予歌在骗他。
对于肖谨,他到底还是舍不得。
一只手温柔的擦去了慕容循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
他看到了许焕眼底的心疼,一时间有些恍惚,眼前人似乎与记忆中的人重合起来。
曾几何时,也曾有人这般温柔的为他擦拭眼泪,告诉他凡事有他在。
他怕是又在做梦了。
慕容循刚想退开,眼前人就被一脸厉色的肖谨揪着衣领扯了过去。
“谁允许你碰孤的太子妃的?!”
慕容循忍不住皱眉,“太子殿下有话好好说,这是作甚?”
“好好说?这段时日你连话都不愿与孤说,原来都是因为他。”
许焕被掐的脸色通红,但他仍瞪着肖谨不肯退让。
肖谨脸色骇人,杀意顿起。
慕容循声音也冷下来了,“肖谨,我让你放开他。”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肖谨的名字。
肖谨看了他许久,将许焕径直甩到李直边上,李直知趣将人拖走,留给他们俩说话的空间。
“你不觉得你应该给孤一个解释。”
“太子殿下想听什么。”
“你与那许焕是什么关系!”
“本宫从始至终都只将他当作一个侍卫。”
肖谨冷笑,“好,那那些画像是怎么回事,你就这么想推孤出去?”
慕容循看着他,还留有泪光的眼里满是讽刺,“太医说我身子弱,恐怕今生也难有子嗣,本宫作为太子妃,为左云的将来着想难道有错么?”
肖谨一看到他哭心就软了,暗叹口气,上前心疼的将他揽入怀里,“哪个太医说你难有子嗣的,简直是胡说八道,你若想要孩子,孤晚些时候就命人给你做些滋补的吃食,养养身子,然后再请钦天监作法,给院内种上石榴与葡萄,说不定一年后我们的孩子就出生了。”
慕容循闭上眼,眼泪滴到了肖谨的衣服上。他慢慢推开了曾经他觉得温暖的胸膛,一字一句问他,“肖谨,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么,我根本就生不了了,这件事你不是最清楚么,息绝难道不是你下给我的?”
“……你、你……”是如何知晓的,他明明命令太医封口了。肖谨心里开始慌乱起来。
“如果你是要问我是如何知道的,那么就不用问了,如今琉羽与左云正式开始通商,两国关系也在好转,即便是为此,我也会留在这做好你的太子妃,只希望太子殿下以后别再与我虚与委蛇,这正华居,以后也少来吧。”
见到慕容循说得决绝,肖谨心里升起一股怒意,抓着对方就往后方寝殿拖。
慕容循想挣开几次还是失败了,“你做什么?放开我!”
“我虚情假意?你又何尝不是?!”肖谨将慕容循摔在床上,扯下腰带将对方双手捆。起,“你当初嫁给我不就是为了和我生下孩子去救你的皇兄皇弟么?等我生了孩子就将我一脚踢开去找你的老情人是不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给你下了药,所以这辈子你都别想救你的皇兄他们!”
肖谨像疯了一样的撕。。扯着慕容循的衣服,粗。暴的镇压着慕容循的反。抗。
“你是孤的太子妃,你别忘了,侍寝也是你的本分!”
慕容循的心,是彻底冷了。
许焕听着房内的声音,抓紧了手中的配剑。
在东宫,他救不了慕容循,但另一个人可以救他。
……
………………
…………………………
其实慕容循后颈的蓝线正在逐渐变浅,表示他身上的毒正在消解。
只是季予歌并未与他说明。
夜兰路途遥遥,若他与肖紊能顺利到达还好,若不顺利,给肖谨惹点麻烦,说不定就没心思处理他们了。
放下杯子,季予歌望着正站在大石头上不停朝前张望的人,也不知他还能护对方到几时。
肖紊轻摇折扇,看着接天蔽日的芦苇荡,问,“你说,在去夜兰途中我突然消失不见,父皇会不会派皇兄天南地北的找我?”
季予歌平静的回答他,“肖紊,别作死。”
不作死不可能。只见肖紊刷的一声快速蹿进芦苇荡里,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队伍顿时乱了起来,但季予歌仍岿然不动。
不多会,窸窸窣窣,一声惨叫响起。
“我靠这里竟然有蛇!季予歌快来救我!”
“……”
季予歌感觉哪怕路途再近,没有肖谨使绊子,单单肖紊一人就能折腾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说肖紊是小打小闹的坏,季予歌则是真的坏。
攻宝在秦旭成亲时就已经放下对方了,不过偶尔还是会被许焕晃眼,下一章梁正就要出现啦,他继承了慕容书的能动手就别bb的性子,果断卷起攻宝就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又突破字数了有木有!
☆、沉默
慕容循与肖瑾是彻底的撕破了脸。
肖瑾连敷衍都不肯了,直接将他软禁在正华居,不准任何人探视。
不过每到午时还是会来与他一起吃午膳,向外人营造夫夫恩爱的假象。
“吃。”
慕容循看着喂到嘴边的雪梨燕窝羹,沉默片刻,麻木的吃下。
然后肖瑾又舀了一勺给他……一勺接一勺,直到一碗见底,李直又递上一碗……
之前的晨跑让慕容循圆润的脸瘦了下来,当时肖瑾没说什么,可心里还是介意的,正好趁此机会继续喂胖他。
而慕容循仿佛成了寂静的海,无论投下什么,都寂静无声,全部接收。
这份乖顺,本是肖瑾想要的,就像一个美丽的瓷娃娃,可以任他摆弄,无论他想要什么瓷娃娃都能满足他。
但时间一久,就索然无味。
明明他已经报仇了。现在的慕容循身边一个亲朋好友都没有,孤身一人远在他乡,曾经的恋人另娶,此生还可能不再有子嗣,连累亲兄弟因此丧命,可以说慕容循所在意的东西几乎全被他毁了。
可肖瑾,还是更喜欢那个会在他深夜处理公务时带着甜汤进来劝他早些休息的慕容循,即使那份关心可能是假的。
…………
……
喂食完的肖瑾一把抱起慕容循朝床方向走,李直见势带领其他人退下。
“若孤……愿意给你解药,为你延续血脉,你可愿继续为我红袖添香?”
被放到床上的慕容循没有回他,而是缓缓闭上了眼。
他不愿意。
所以这场床事漫长到要屋外的李直提醒有要事要处理才堪堪结束。
期间慕容循一句呻。。吟都没有,安静得仿佛他只是在例行公事。
直到肖瑾起身穿衣离开,慕容循才有了动静。
他没让人进来伺候,而是坐起身,自己将被肖瑾脱去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回来。
谁又能想到,在琉羽被父皇父后捧在手心里的皇子,到了左云会像只被圈。。养的金丝雀般,每日待在笼子里等人来临。幸。
……
………………
“咔嚓。”细微的声音从床下传来,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引人注目。
慕容循平静的弯下腰,与床下的一双眼睛四目相对。
“……”
被发现的梁正直接钻了出来,上下打量起慕容循,似乎人真如同收到的消息般被欺负了。
慕容循有些迟疑的开口,“……二皇妃为何在此?”
“你认得我么?”边说梁正边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看到面具下的脸慕容循差点失声喊出父皇两字,但随即反应过来,眼前人比他父皇年轻许多,也陌生许多,在他那些兄弟和堂兄弟中从未有一人能如此肖像他父皇,或者说是皇伯父,即便是他也只是像了八成,莫非……
“你是大堂兄?”他记得大堂兄从小就被南霄的翎王爷带走,下落不明,模样几乎没人见过。
梁正,或者说是凌镇点头承认,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直接长话短说,“如今肖然已经生下孩子,我们可以回国了,你跟不跟我走?”
“父皇和皇伯父说皇兄他们已经解除蛊咒醒了,为何还要孩子?”
“……”凌镇指向他身后,“看那边。”
慕容循下意识转身,然后下一秒就被人打晕了。
凌镇一把扛起他,利落的钻进一早就命人挖好的地道中,消失不见,正华居一切又恢复如常。
……
…………
直到傍晚,习惯来看慕容循的肖瑾一进正华居就觉察到不对劲。
太安静了。
哪怕这段日子慕容循都不与他说话,但还是会看会书或者做些事情,然后在他进来时连忙收拾东西恢复成死气沉沉的模样,那慌乱坐好带动的衣服摩。擦声能让他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但今天,寝殿内太安静了,仿佛没有人般。
肖瑾掀开床帘,没有,柱子后面,没有,桌子底下,没有,瓶子里,也没有。
肖瑾脸直接阴了下去,“太子妃呢?太子妃去哪了?!!!”
整张黄花梨木桌被震碎,守在外边的侍者慌慌忙忙跑进来跪下请罪。
“回太子殿下,午时之后太子妃没让人进来服侍,小的、小的也不知。”
“来人,搜!都给我搜!一定要将太子妃给孤找出来!!!”
“是。”东宫上百个宿卫都动了起来,上下搜寻。
在慕容循被囚。。禁后,肖瑾为了防他逃走,命人将正华居层层包围,连只苍蝇也未必进得来,仅凭慕容循一人根本不可能逃走,况且慕容循还没有得到孩子,又怎会有颜面逃回琉羽。
……等等,孩子……
肖谨想到了什么,揪着身旁的李直问,“前几日肖然的孩子是不是出生了?”
“回、回殿下,前几日二皇子顺利诞小世子。”
“那二皇妃呢?”
李直被问愣了。
肖瑾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孤问你二皇妃现在在哪?!”
“应、应该在王府?”
“你马上带人去确认!等等,再派一队人马去封锁城门,任何人都不准放出去!!!”
现在重要的是将人重新抓回来。
他太大意了,肖然身上有母蛊,他应该更小心才是。
根据巫师所说,慕容家的人与他们结合所生之子虽然能解蛊毒,但只是治标不治本,下一代还会出现蛊嗜情况,需要代代联姻,若要彻底清除蛊咒,必须有人和身带母蛊的肖然结合,所生之子才可以。
但他查过梁正并没发现不妥,上一世肖然也是与梁正成的亲,这里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王府来报,二皇妃午时带小世子出去,至今未归。”
……
……………………
……………………………………
肖瑾还是晚了一步,等他的人到达城门口时,慕容循他们早已离开。
马车上,慕容循抱着小侄子还未从刚知道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他的皇兄们其实并没有解除蛊咒醒来,一切都是他父皇和皇伯父在骗他,因为肖然已经怀孕,不需要第二个人作为牺牲品,所以就向他撒了谎,他们还是需要孩子去解蛊咒的。
“……堂兄,你不该带着我走的。”如果只是他堂兄一人说不定还能顺利离开左云,带着他,也不知到时肖瑾会做出什么。
凌镇擦剑的手一顿,“你不想走?”
慕容循垂眸,他想走,只是……
“若你没想好,现在可以想一想,反正我都将你带出来了,回到南霄解除蛊咒后你是去是留我都不会干涉。”
“……谢谢堂兄。”
慕容循暗叹口气,低头,见到小侄子咿咿呀呀的朝他伸手,就顺势将食指给对方抓住,没成想那小东西抓住了就直接往嘴里塞,吓得他连忙抽回来。
凌镇见着眼底有了些许笑意,只是不管儿子有多可爱他是不会再抱的,那小不点即使吃饱了,到他怀里还是会不停找奶喝,再好的心情也没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疾驰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凌镇脸色一变,掀开帘子朝后看,随即向赶马车的人喊,“叔,他们来了。”
凌翎与许焕对视一眼,加快速度赶车。
同一时间,跟在他们后面护送的暗卫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守着他们,另一路抽出利剑拦路,誓死也要为他们争取到南霄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攻宝要哭唧唧的被抓回去拉~
ps:肖然之所以从小智力有问题就是因为被种下母蛊的原因,然后孩子一生,母蛊转到孩子身上,然后他……好吧智力也没上升到哪里去,还是巴巴的跑去追凌镇了。
☆、追
南霄离左云最近,肖瑾带着人马兵分三路追逐。
虽然一路上凌镇他们凭借多年设计的逃跑路线隐藏踪迹隐藏得很好,但快到边境时还是露了行踪,当下快马加鞭不管不顾的往前赶,由暗卫护主断后,生生给他们争取到到梁昭山峡谷的时间,只要他们出了峡谷就离开了左云地界,他父后在那里等着他们。
五匹烈马日夜不停赶路。
近了。
凌镇看到了峡谷中间的那抹光亮,只要穿过它,他们就安全了。
一只利箭破空而来,钉入一匹烈马腿上,凌翎当机立断斩去牵制马匹的缰绳,马车仅颠簸片刻就继续疾行。
被惊醒的小世子哭声传遍整个峡谷。
凌镇当即抓过稚儿,抽出匕首想向他划去,慕容循连忙按住他,“大堂兄你要做什么?!”
“时间来不及了,解蛊咒要他的血,我现在取一些,即使等会我们都逃不出去,扔我也要将这血扔到父后那里。”他们的暗卫已经全部牺牲,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
慕容循脸色苍白,抢过匕首,“我下车给你们争取时间,你们先走。”
“要走一起走!”
“吁~”凌翎和许焕拉紧缰绳迫使马车停下,他们即将出谷之际却被一群人拦下,而拦着他们的人都佩戴着左云纹饰,显然来者不善。
肖瑾驱马上前,对着出来的慕容循冷笑,“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会跑么?!”
慕容循抓紧袖中的匕首,问,“……你要如何才能放他们离开?”
肖瑾朝他伸出手,不容置疑的回答,“你现在没有资格与孤谈条件,过来。”
慕容循定定的看着他,想着要如何一举制胜时,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改变了局势。
在外等得不耐烦的慕容书带着部下径直闯入左云,黑色的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肖瑾见此当即翻身下马想抓住要跑的慕容循,许焕趁机出手隔开他们,与肖谨兵刃相向。
一时间两队人马混战,峡谷狭窄,慕容书的人边战边退,终是退出了峡谷,在广阔的地界上放开厮杀。
慕容书手下的兵都是陪着他久经沙场的,而肖谨手下空有人数半点讨不了好。
就在凌镇被护送着到了慕容书身后时,梁昭山谷内突然涌出大量训练有素的士兵,将他们纷纷围住。
属于左云国主的鸾驾与仪仗队伍缓缓行来,在左云地界内停下。
鸾驾落,轿帘起,慕容书又见到了那个人。
“……琉羽国主这般欺负晚辈,有失风度吧。”
慕容书冷笑,“左云国主眼神不好的毛病什么时候打算找太医来瞧瞧?再不瞧怕是要废了,本宫是南霄的王后,慕容书。”
说罢慕容书一脚踢上身下的马匹,在马嘶鸣声中势不可挡的冲向肖浩,守卫禁军纷纷拦截,却又被慕容书一一斩落马下。
在肖浩眼里,这一刻天地万物仿佛都慢了下来,眼里所见,只有那个让他记挂了大半生的人,纵使对方是为了要杀他而来。
但死在所爱手里,似乎,也好。
他折腾了那么多年,不过就是想再见对方一面罢了。
就在肖浩抬手想让侍卫让开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肖谨用剑指着已经杀红了眼的慕容书,初露王者锋芒,“今日南霄王后擅闯我左云,若令我父皇有什么闪失,左云与南霄,定不死不休!!!”
“本宫还怕你不成?!”慕容书扬鞭而起,杀意让软鞭化作利刃,一鞭即断肖谨的剑,肖谨随即扔去残剑换长。枪与他缠斗。
来回不过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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