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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就从了我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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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侍卫兵械的声音,随后门被踹开。

    无往冷眼扫过去,让文连竟有些怯场,可是想了想自己身后的护卫,便有了底气,直起身来。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不过凭这逆臣之子保荐,便想一口咬定自己是司虚国的皇子,你这是做梦!”

    一旁的沈尚笑着走向文连,看似尊卑却姿态随意地开口:“二皇子许久未见,还是如此不懂宫中礼节。”

    文连知道沈尚的厉害,立刻倒退了两步,一旁的两个护卫马上护在身前。

    “沈尚,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替父皇除了沈家,就什么都不怕,父皇还不是照样把你发配边疆!如果查出这个皇子是假冒的,就没人保得了你!”

    无往本想当做耳旁风听过,却被话中那一句弄得微微一愣,沈尚……除了沈家?

    沈尚微微侧头看了看无往,发现无往的脸上并无喜怒表现,想来也没注意听,便放下心来,脸上的笑意更浓:“我一人无牵无挂,如果有些尊贵之人陪衬着,即便去了阎王殿,又何尝不可?”

    文连听出沈尚笑语中的威胁,竟然一瞬间方寸大乱。

    无往冷笑:“司虚国皇子如此有头无脑,不留在府中暗自谋划如何除了我,却来这里嚣张叫板,想来两位皇子争斗如此之久还未分出高下,都是草包无用之辈。”

    “你!……”文连气的不能言语,却被身后跑来的小厮打断。

    “爷,皇上那边要下早朝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恨恨地一甩衣袖,文连虽然胆怯,却还是撂下狠话:“就让你先多活两天,早晚有你好看。”

    这一番交阵,虽然是文连败下阵去,但是无往还是无法放松。

    那两位皇子不见得高明到哪里去,可是那身后支持的势力,都不容小觑。

    沈尚关好房门,摊开桌上卷轴,还想继续讲解下去,却见无往侧了头,一双漆黑的眼眸淡淡地注视着自己。

    沉默蔓延,最终无往还是什么都没问,如今二人之间,也只剩利用关系,多问又有何用。

    是夜,文崇邀着无往一起用膳,沈尚却带着令牌出了宫,有些事情,只能他来出面。

    无往安静地看着父皇为他添菜,一脸的慈爱。

    无往默默吃着饭,这亲情,曾是无往幼年最迫切期盼的,看着文崇四十壮年却已经不满沧桑地脸庞,回想起那夜他决然的转身,说心不冷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一刻,又有些温暖。

    在其他兄弟质疑自己陷害自己的时候,他的父皇却相信他,护他周全。

    怀中玉坠是离天亲手交还给他的,无往原本只想借助司虚国的兵力牵制元卿九。

    如今……却有些其他的东西在萌生。

    无往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淡淡开口:“父皇不怕我是个骗子?”

    文崇听了这话,脸色忽然黯淡下来,有些伤痛:“我疑心过一次,失去了雨诗,这一次,我不会再疑心……”

    无往听着这话,有感动,却无法安心。

    文崇继续说:“况且……你同雨诗长得那么相像,沈尚他又如此力保你……”

    “父皇很信任沈尚?”

    无往有些试探地问出口。对于沈尚的疑问,去问沈尚?无往没有想过,况且沈尚有心瞒他,是不会说的,但不代表他不能问别人。

    文崇叹了口气:“别人可能会骗我,但是沈尚不会……我能看出秦儿你与沈尚之间的隔阂,只是沈尚对于害死你母妃令你失踪之事一直耿耿于怀,不惜出卖血亲害的沈家灭族,他其实很痛苦……虽然沈家是罪有应得,可是他仍旧一面承受着害死族人的罪孽,一面承受害你生死未卜的折磨……”

    “我放他远走,只是想着远离皇城后,他能够看开,可是他仍旧无法释怀……这一次他回来时脸上释然的笑意,让我明白他是真的找到你了……”

    无往有些茫然地看着桌上的美食,目光却透过那里,不知望向何方。

    夜里沈尚没有回来,第二日清晨,无往才见到他的人。

    沈尚脸上挂着连夜奔忙的疲惫,却在看到他的一刻露出一抹开心的笑意。

    “这么早就醒了?何不多睡一会儿,不过既然醒了也好,我这里又探查出一些消息,正好与你商讨。”

    无往却面色复杂地看着沈尚,缓缓开口:“你不欠我什么。”

    沈尚挂在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下一秒却更加灿烂:“无往你在说些什么,我们还是商讨接下来的事情。”

    无往一把扯过沈尚手中的卷轴,扔到地上,激动地吼着:“沈尚!我说你不欠我什么,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

    沈尚默默拾起地上的卷轴,第一次退了笑意,目光沉沉地看着无往:“可是……这是我现在唯一活着的证明……”

    无往噤了声音,复杂地看着沈尚,他还未到三十,却已经看淡人生,明明可以过着光明似锦的人生,却甘愿为他奔走忙碌。

    记忆中那个永远挂着笑意的爽朗男子,是他曾经的英雄他的偶像。

    闭了眼,无往的声音挫败,只是低声重复着:“你真的不欠我什么……”

    沈尚笑了笑,回道:“我知道……可是我愿意……”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自欺欺人

    〃窗外是守卫巡查走过的脚步声。

    压抑住冲上喉头的甜腥,离天不着痕迹地用布帕擦去嘴角的血迹,微微舒缓了一口气。

    这散攻之药还真是烈性,皱了皱眉,未到一月光阴,便已经如此损伤脾里。

    没了功力更加无法驱散药性,如此循环下去,终会无药可医。

    不过,他不会告诉元卿九,在他看来,生死又有何惧?

    有些泄力地倚在床柱之上,琥珀色的眼眸茫然地望向空中。

    抬起的手摸到束起长发的发簪,心下有些伤感。

    生死是没了惧怕,可是却想起无往来。

    那孩子平日里虽在自己面前无赖活泼,可是离天知道,在门中,无往一直都十分沉静,心性坚韧。

    让他放弃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艰难。

    耳朵微动,离天已经听出元卿九的脚步声,一扫瞬间的颓靡,又是一副淡漠至没有情绪的脸孔。

    元卿九推门而入,大笑着开口:“阿玉他已经接近边塞,再过数日便能进入塞外。”

    元卿九声音里的雀跃离天能够听出来,只是离天已经不做希望。

    这些时日,元卿九在竭力地讨好离天,无论离天多么冷漠,他依然压制心中的怒火,只希望离天能够回心转意。

    只是对于元卿九,离天已经完全放下,没有恨不恨,只是不在意了。但是元卿九却看不透,以为只要自己待离天同过往一般,离天便能再度对他敞开心扉。

    离天想起为了自己动身前往塞外的柳玉,那么遥远的路途,迷茫的寻找,心下有些愧疚。对于柳玉,离天心里还是存有有些许感激的,感激他对于无往的帮助,还有对于自己的礼待。那样温润儒雅的男子,谈笑间气度非凡,却为了眼前的人,黯然神伤。

    许久来第一次对元卿九开口,离天淡淡地说:“柳玉他……是个好人。”

    元卿九原本的喜悦被这一句话弄得愣怔,随后冷下一张脸:“什么意思?”

    离天叹了口气:“我不信你不明白他对你的情谊。”

    元卿九似乎脸上的寒意更胜:“小天,你应该明白我只爱你一人!”

    “可是我不爱你。”平静的话语没有一丝停顿,主人的脸上仍旧一点情绪都没有。

    元卿九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你必须爱我!”

    “爱?离天不懂,可是你又何尝明白?柳玉他待你真心,才是你应该考虑的人选。”

    冷笑一声,元卿九开口:“你这是想让我死了心放你走?不可能,阿玉他再好,也不过是我的手下,而你不同!我看着你从小长大,是我带着你闯荡四方!从前你对我敬佩爱戴,以后也只能如此!”

    离天阖上琥珀色的双眸:“你不爱我,只是无法放手。”

    “住口!”元卿九一怒之下,挥臂扫落了桌上的所有物品,碎裂的声音在房间中响的刺耳。

    有瓷片滚落到离天的脚边,缓缓停下。

    “你不敢承认,终有一日你会后悔。”离天的声音淡漠。

    “不要激怒我”元卿九恨恨地开口,“我不会放你走,这些日子我是否对你太过宽容?我只原谅你一次,下一次,别逼我对你狠心!”

    说罢,拂袖离开,怒气冲天,惊吓了外面跪了一地的奴才。

    离天缓缓弯下腰身,拾起那一片碎瓷,锋利的棱角割破了手指,有血液流出。

    慢慢收回手,离天有些怅然。

    无往吵闹的声音仿佛响起在耳畔,那日他不过被摔破的瓷碗割了个浅浅的伤口,他便咋咋呼呼地匆匆奔来,险些撞翻了燃烧炽热的炭炉。

    叫元卿九承认……离天……你自己的心又能看清么?说什么生死无惧,说什么不希望无往来救你……全部……都是假的吧……

    一声浓重的叹息,却无人听闻。

    …………

    元卿九怒气冲天地回到书房,身后跟随的奴才一个个满脸的惊慌。

    知道这天庆帝一月前带回个长得好看的男宠,可是这男宠却老是激怒帝王,让他们这些奴才们整日担惊受怕。

    有臣子入宫,看着这气氛诡异的样子,心里惴惴不安,但还是凑上前去,与公公请示道。

    “这……高公公,微臣这是有事上奏……”

    高公公叹了口气,说道:“宁大人你这真是撞到枪口上了,陛下正在气头上,还是容奴才先通报一声吧。”

    “那就劳烦高公公了。”

    宁禄只能在外边眼巴巴的等着,过了片刻,听到高公公的宣召,才安下心来。

    “宣宁禄觐见。”

    宁禄低着头进去,连忙行了个大礼,听到皇上的免礼,才站起身来。一眼就看出皇上心情不佳,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上报。

    “启禀陛下,一月前派往夏止国的使者已经飞鸽传书,夏止国国君已经将昭平公主护送回国,目前车马大队正在路上,如无意外,再有一月,便能归来。”

    元卿九听了这话,心情才略有舒畅,开口询问:“那夏止国君有何反应?”

    宁禄看着皇上心情略好,便急忙说道:“那夏止国君登基不过半年,根基未稳,听到是皇上的要求,立刻答应下来,不过据书信回报,那夏止国君和他母妃的脸都气绿了,却无可奈何,真是我中荣国之昌盛,皇上之威慑啊!”

    元卿九微微眯了眼睛,这种让弱小臣服的快感,让他极为享受,随意地开了口,语气中没有一丝尊重:“那夏止国国君是哪位皇子来着?”

    “回皇上,是瑜贵妃之子沐临。”

    食指轻敲桌面,元卿九徐徐开口:“记得昭平姑姑也有个皇子?”

    “回皇上的话,昭平公主的皇子在九岁那年便失踪了,至今已有十七年了。”

    缓缓点了点头,元卿九不再说什么。

    倒是宁禄壮着胆子继续开口:“微臣斗胆,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此番夏止国如此痛快答应,却难免暗中使绊,这昭平公主的安危怕是……”

    “朕已经派重兵保护她回国,如此路上还出了意外,那只能算作天意了。”

    宁禄心下倒吸了口冷气,面上却依旧谦卑。

    “是。”

    这陛下连亲生手足都能残杀,又如何会在乎一个未见多少面的姑姑,此番去夏止国的主要目的,不过是打压小国,安插人手……

    “无事宁爱卿便可以退下了。”

    “是,皇上。”

    退出那散发着冷漠气息的书房,宁禄叹了口气。

    这天庆帝幼年就一直活在生死之间,更是被人陷害至下落不明,也不知是经历了何种事情,才造就了如今的冷血无情。只是这些话也只能在心中思量,却不能开口,开了口,那便是要掉脑袋的。

    摇了摇头,宁禄便离开了这里。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叱罗修

    〃无往站在院子中央,抬头看了看已经布满绿叶的槐树,初夏已经来了。

    未到两月光景,已经物是人非。

    这处大院是无往为了离开皇宫同文崇讨要的,是之前遗留下来的旧宅子,面积不小,却疏于打理比较落魄,不过这些都不打紧。

    入住数日便在文崇的命令下焕然一新,不至奢华却也有了几分气派。

    无往现在唯一在等待的,就是得到兵权,强到可以让元卿九无暇顾及离天。

    韦庄师叔说过,如果元卿九分心,他便能帮他救出离天。

    揉了揉因长久未好好休息而有些难受的额角,无往暂时放空一下,这些日子来,一直周旋于朝中各位大臣之间,让他颇为疲惫。

    沈尚倒是拿他取笑过,说他如果真想夺得这司虚国的皇位,不费几年,便能得手。

    无往当时只是淡漠地没有回话,心中却想着,这皇位要来又有何用。

    沈尚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回来,脸上的笑意满满:“无往,这次回来,带回一个好消息。”

    起了些兴趣,沈尚口中的好消息,一定值得期待。

    “是什么?”

    “夏止国的国君已经到了我国,如今正在宫中面见陛下。”

    微微挑了挑眉头,无往开口:“他来所为何事?”

    “为了中荣国。”说罢,满意地看着无往骤然明亮的眼眸。

    “这新王野心不小。”

    沈尚笑了笑:“夏止国旧王一直对于中荣国有野心,可惜朝政一再衰落,国力衰落七国后位,已经成了空想。况且当年中荣国的老王为了安抚其野心,将自己的公主都嫁了过去。不过这新王可不这么想,如今蠢蠢欲动。”

    无往倒是有些讥讽这不自量力的新王:“就算他求助于我司虚国,也不可能打败中荣国。”

    中荣国国力仅次司虚国,而且在元卿九的治理下,已经有隐隐赶超之势,这是事实。

    沈尚开口:“听闻天庆帝当着他夏止国众位朝臣的面前,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还接回了和亲的公主,让新帝母子颜面尽失。”

    “不会忍耐,便注定了失败。”无往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

    沈尚继续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和亲公主回国之后,夏止国开始流传一个消息,说公主的大皇子尚在人世,这新帝还未即位之前便随其母一样奸佞狡猾,几次母子二人残害忠良,如今成了帝王,更是酒醉奢靡,让国内旧臣不满。听闻这传言,竟然有人想要寻回大皇子,拥立新帝。”

    无往脸上了然:“于是他们急了,想要借助功勋堵住悠悠众口。真是无知啊,不过……也让我的计划容易了许多。”

    这些日子其实无往有过些微的动摇,用司虚国那么多将士当做诱饵,让他心里难安,可是离天对于他来说是无可替代的,他只能如此。如今有了夏止国的相助,一切都变得轻松起来。

    微微拂去站久了落下的细微尘土,无往迈开步子:“我们进宫面见父皇。”

    …………

    …………

    “水……水……”干渴的喉咙火烧一般,虚弱地连眼睛都无法睁开,只能堪堪吐出这细微的两个字来……

    只是声音虽轻,却惊扰了屋内的人,柳玉听到脚步走动的声音,随后身子被人扶起。

    萦入鼻腔的……是一种奇异的草药味道,有些苦涩,却很好闻。

    身后的人响起一声笑,声音动听地让柳玉有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还知道要水喝,看来你死不了了。”

    说罢有微凉的清水润至唇间,缓缓滑入喉中,带来一丝舒适。

    柳玉想起来了之前的经历。

    他带着一行人终于到了边境,进入塞外,却始终没有找到医仙的下落,后来得知医仙为了寻一味草药进了沙漠地区,他们也跟了进去。

    却不想大队遇上沙尘暴,他们躲在巨石之后,却也无法逃脱厄运,只是当柳玉醒来之后,就已经在这陌生的地方了。

    喝过水,身子被重新放下,柳玉歇歇息了片刻,恢复了些力气,张开双眼望去。

    那救了他的人发色竟然是少见的浅褐色,微微垂着头,被披散的长发挡住了脸颊,只是露出的下巴尖削,很是秀美。

    似是察觉到了床上人的视线,那人抬起头来,发现人正盯着他看,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柳玉就那么红了脸,急忙转过头来。

    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男子,含笑的模样看得人心都醉了。

    那男子看了柳玉红了脸,倒是颇有兴趣地走了过来。

    “喂,大男人脸皮还这么薄。”

    柳玉平复了下心情,平日里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如今怎么会被这区区一个男子迷惑,不过是没有准备,才如此狼狈。

    想清楚之后,柳玉再次张开了双眼,费了些力气支撑起身体,与那男子面对面相视。

    白嫩通透的面颊上,有着一双深邃无比的眼眸,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挑,双眸竟是碧绿的颜色,淡淡的眉色,微翘的唇角,竟然透出一股魅惑人心的妖媚。

    柳玉在细看之下,更是惊艳这男子的美貌,只是已经有所准备,并未再失态。

    那男子看着柳玉已经恢复了常态,眸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你叫什么名字?”

    “柳玉。”

    那男子默默念了几遍:“柳玉……柳玉……汉人的名字就是这么讲究,我叫叱罗修,你可以叫我阿修。”

    柳玉默默看着叱罗修,眼前的男子不过二十岁的模样,倒很是孩子气。从他的面貌特征上,柳玉猜出他是外域的胡人血统。

    看着柳玉不说话,叱罗修脸上有些不高兴,催促道:“听到没有?”

    柳玉点了点头,开口叫道:“阿修。”

    听到柳玉的叫唤,叱罗修脸上立刻挂上了灿烂的笑意。

    有些被这笑意弄得无法安神,柳玉强迫自己安静下来,开口问道:“不知……与我同行的那些人?”

    叱罗修脸上挂着笑,随意地开口:“被黄沙埋了,都过了四天了,应该都死透了。”

    柳玉听到这话心下一凛,有些不快,却没挂在脸上:“那不知阿修是如何将我救出?”

    叱罗修听了这话开心地答道:“我正好路过,看到你晕过去了,就把你带回来了。”

    沙漠之中他一个陌生人能施出援手救了自己,柳玉便已经很感激了,只是可怜了那些侍卫,竟然不如自己好运,都被黄沙掩埋地下:“多谢救命之恩。”

    叱罗修只是笑的妖娆,却不开口。

    因为他没说的是,当时还活着的人许多,他却只带回了他一个。不过,别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医仙

    〃柳玉所在的地方,是沙漠边缘的一个胡人小镇,与中土不同的风俗让柳玉有些许的不太习惯。

    不过胡人虽然举止粗犷却是豁达爽直的性格,对于这个中土的人倒是没有太多排斥。

    柳玉养好了伤势,便开始外出走动,想要打听一下医仙的下落。

    不过这里的胡人大多都说着自己的语言,柳玉听不明白,便只能作罢。

    叱罗修在他能下地走动的第二天便再度进了沙漠,说有东西需要寻找。

    柳玉没有那个资格询问,只是答应了叱罗修七日之内不离开这里。

    这一日柳玉正坐在屋内休息,便听到外面胡人的欢呼声,有些诧异地出了门看去,发现叱罗修正骑着高大的骆驼,从镇口回来。

    四周的胡人高声欢呼着,叫着陌生的胡语。

    柳玉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因为其他胡语他不懂,但是那一个词却能够听懂,那正是“医者之神”,也就是中土所说的医仙……

    面色复杂地看着叱罗修艳美的脸庞,那双碧绿的眼眸再见到自己之后,露出惊喜的光芒。

    柳玉突然觉得上天或许待他不薄,原来自己所找的医仙,就在身边。

    叱罗修下了骆驼,摆脱了热情的胡人,快步走到柳玉身旁,直直盯着柳玉的脸看。

    柳玉被这火热的视线盯得有些无法平静。

    刚想开口,手腕却被叱罗修一下子抓住。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却发现叱罗修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要知道柳玉从小习武,不至武功盖世却也是个中高手,却被叱罗修紧紧扣住手腕无法动弹。

    柳玉突然惊醒,对于眼前这个人他除了姓名都一无所知,竟然就放下了最基本的戒备,如此信任。

    叱罗修却不知道柳玉此刻想些什么,只是在把完脉之后放开手,抬起头来露出一抹惑人的笑意。

    “看来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柳玉不着痕迹地收回手,微微点了点头。

    叱罗修明显心情很好,拉着柳玉就进了土房,从挎在身上的布袋中取出一朵干枯的花,放到桌面。

    柳玉明显不知道这干枯的花是什么,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叱罗修。

    叱罗修像个炫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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