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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将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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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宇冰凉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他闷着声尖叫出来。
“嗯!!!!——”
赵永昼仰起头,那一刻,他所害怕的不是多闻天,不是被侵犯,而是死亡的恐惧。这已经不仅仅是粗暴的性…侵,而是……而是……
滚烫的泪水滑落下来,立刻冰凉一片。多闻天似乎有些清醒了,终于放开赵永昼的唇,将两人的脸拉开了一些距离。
“……救……救我……”黑色的大眼睛里蕴满了泪水,更多的是惊恐。多闻天原本以为赵永昼是在畏惧他,然而青年却是望着他哀求般的说:“求求你……”
预感到了什么,多闻天微微皱起眉,立刻一抬手将申屠宇一掌打出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青年的双臀间,只剩一根黑色的巨尾,迅速的钻入体内,消失不见。
赵永昼的身子猛的一顿,如同被雷电骤然击打,然而仅仅也只是一瞬间,便浑身僵硬着不动了。仿佛被抽光了灵魂,只剩下一具尸体。泪水不断的滚落下来,然而那双大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神采,一片死寂。无力的倒在申屠宇身上,露出那身后的景象。
“多闻天,你竟然违抗我。”申屠宇从地上坐起来,擦去嘴角的血。
多闻天几乎暴怒的看着他,冰蓝的眸子里杀气爆射。
申屠宇弯起唇角,目光在多闻天怀里的青年身上逡巡着,病态的脸上涌起一阵阵的潮红。呼吸急促着,喉咙里也不断的轻声哼吟。完全不顾多闻天的盛怒。
赵永昼浑身抽搐起来,面部痛苦的扭曲着,手抓着多闻天的肩膀,刻出一串串的血印子。
听见山洞外有脚步声,可是里面的人都已经无暇顾及。多闻天手忙脚乱的抱着赵永昼,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减轻他的痛苦。
看向一边沉浸在享受中的申屠宇,多闻天憎恨无比。
杀了这个人吧,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
这时梵天已经带着摩珂来到山洞外,听见里面有异常的声音,梵天快走了两步,却不想看到了那样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申屠宇瘫坐在地上,腰部很有节奏的不断上挺,面部潮红,分明一副情动的模样。
而金色头发的弟弟赤着上身一脸绝望,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人,那个人浑身抽搐着,弟弟抱着他,却不能为他减低丝毫痛苦。
“发生什么事了?”摩珂越过大哥的肩膀往里面一看,到没有多大的惊骇,这种事她见得多了,申屠宇虽然是天残,但是可以通过奇异的方式达到快感。比如,通过蛇。
让她惊讶的只是多闻天的表情,不仅仅生动,简直是痛不欲生。
显然梵天也见过这种场面,没去管申屠宇,梵天笔直朝着弟弟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怀里抱着谁?”梵天问。
其实梵天并不是真的在乎这个正在承受痛苦的人是谁,他只是比较担心多闻天此刻的状态,那不像是被控制心智的药人。也不是不能摆脱药人这个身份,只是那是一个漫长艰辛的过程,稍不注意还会走火入魔,他怕多闻天承受不住。看眼下这个情况,似乎是多闻天在排精的时候遇到了麻烦。那么承受方就是多闻天抱着的那个人了,只是好像途中被申屠宇抢了先。
多闻天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怀里的人,那副愧疚的模样恨不得受苦的是自己。
那已经完全不是药人能够表现出的情感了,至少多闻天已经是半个正常人了。梵天喜形于色的这样想到,就在这时,多闻天怀里的人终于忍受不住了似得,大声哭喊起来。
“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极度的凄厉,混杂着恐惧和惊骇,用撕心裂肺来形容也不过。
任何人听了都会产生同样的痛楚。
梵天脚步一顿,整个人如遭雷劈,他猛然两步冲上前,一把将那人翻过身来。那一刻,年轻的面庞上所流露的痛苦成为了梵天最不能饶恕自己的记忆。
为什么会这样呢?老天为什么会跟他开这么大的玩笑?!明明他,那么想要保护这个孩子啊!
“念白!”梵天大声喊道,声音克制不住的嘶哑颤抖。
申屠宇的动作剧烈起来。
这原本是杀死这个变态的最好机会,然而梵天知晓,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杀了申屠宇,那条蛇便会在念白的身体里爆炸,蛇毒会侵蚀念白的肠腑,念白便也死了。
赵永昼一口咬着梵天的手臂,瞪大的黑色眼睛直击梵天的心底。青年浑身激烈的颤抖了一阵,之后猛然停了。
“师兄,你来救我了吗?”赵永昼张了张嘴,这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师弟!!!——啊啊啊啊!!!”梵天仰起头,痛苦的嘶吼声震彻着整个山谷。这一刻让梵天痛苦无比,甚至直追十二年前的那一天,当他的手穿透母亲的胸膛,那个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整个人都崩溃了。
命运对他如此残忍,几乎让他开始怀疑起佛的善与恶。如果佛真的普度众生,那为何不救救这个孩子,不救救他的母亲?即便是他梵天之前一念之差入了魔道,此生便是入这尘世受尽苦楚也便罢了,母亲何辜?师弟何辜?为何要让他们受这样的罪!
佛啊,你为什么不惩罚我一个人呢。弟子愿抽筋剥骨,百世轮回无妄地狱,你可能让这个孩子活下去?……
山洞里沉浸在异常的氛围中,申屠宇瘫在地上回味余韵。摩珂脸色震惊,并不是白虎将军被申屠宇泄…欲了这件事,而是她的两个兄弟竟然会因此而流露出那样痛苦不堪的表情。
正到关外,突如其来的沙尘暴让正在回程的大荣军队猝不及防,好在片刻之后就散了,一阵尘雾弥漫之后,众人纷纷捂着嘴咳嗽,各营清点人马,并无缺失。缺失唯独少了大元帅封不染。
士兵们惊诧道:“这可怎么办?元帅是掉下山崖去了吗?”
“怎会!你我都好端端的,偏就元帅掉下去了呢!”
一旁的监督官,亦是禁军统领白先桀,目光探询的看着远方。
这时大将军赵永德策马到前面,“封不染摔落山崖,大军行程不可耽误。白大人,若是延误了京中大事,你我两个脑袋可不够砍。还是速速回京吧!”
说完这话人便骑着马走远了。紧跟着,封岚印也带领封家军前进。
白先桀皱着眉,只好说:“先回京。”
而此时此刻,封不染正骑着一头巨大的白虎,从陡峭的山崖上笔直而下,直奔北方境外而去。
封不染沉着眉,目光紧锁前方。
白五,你可一定要等着我来……
☆、第62章 雪
封不染骑着白虎下了关口,很快便回到了琼州府。
彼时已入夜,沿途的海面一片黑沉沉,压得封不染喘不过气来。不是没想过白五此刻可能的处境,他甚至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也无法就这样安然回京。
无论是死了的白五还是活着的白五,这一次,决不能再丢下他一个人……一定要带他回去。
山洞外,风雪呼啸。
摩珂站在洞口,默默的看着里面的一切。有些原本坚定的东西开始动摇了。
申屠宇已经平复下来,他坐起来,勾着微血红唇。他此刻非常的愉悦,因为梵天和多闻天两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最深刻的痛苦,这种通过折磨他人而达到的快…感,足以令他兴奋无比。与此相比,身体的那点快…感根本不值一提。
“哟,本座最得力的两个弟子在此处了,正是难得啊。怎么,徒儿多年不见,见了为师的也不打一声招呼?”
梵天抬起头,嘴唇动了动,艰难的开口:“……师父。你救救他,他还活着。”
“哈哈哈哈哈!”申屠宇仰头大笑起来,梵天的神情无疑让他非常舒坦,一边笑个不停,一边说:“乖徒儿,你还是那么天真啊。”
摩珂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她看不下去了。梵天的骄傲,亲手杀死母亲而得来的教诲,曾经宁死也不底下的头颅,现在居然就这样妥协了。
申屠宇自然不会救,不仅不救,他还像发现了好玩的事情一般,不断的辱骂着兄弟两人。因为不管他怎么骂,兄弟俩都只是默默的承受。摩珂却无法忍受了,她大声喊道:“够了!够了!让这一切结束吧,为什么你们不一起杀了他!”
“呵呵。”不理会摩珂的歇斯底里,申屠宇阴柔的脸上是蛇蝎般的笑容,“我会救他的,不过眼下,我们还是先赶路吧。”
他能感知到,空气中有一股巨大的压迫力。
因为一直被梵天输入内力,赵永昼其间醒过来两次,每一次都是呆滞的睁着眼直直的望着,也不眨眼,泪水没完没了的落。梵天看的心疼,只好忍痛将师弟弄昏过去。
北境越往深处走越是天寒地冻,寥寥剩下的几个侍卫也开始支持不住了,东倒西歪。轿撵摔在地上,国王的身体直…挺…挺的摔出来。一看,竟已是死去多时了。
申屠宇一副淡然的表情,表示要赶路。
“我们不会再跟着你走了。”摩珂冷冷的说,“巨澜灭了,父亲也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申屠宇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她。
“大不了你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了。”摩珂自顾自的拿剑在雪地里抛出一个坑,将老国王的尸体埋了进去。转过身见梵天在不断的给赵永昼输内力暖身体,便说:“那个人也死了,把他也一起埋了吧。”
梵天抱起赵永昼后退了两步,却不是因为摩珂的话,而是申屠宇陡然变化的脸色。
“快!把那个小孩子给我!”申屠宇忽然快速走过来,朝梵天伸出手去。他身形妖异的凌厉,梵天连连后退。
雪地上立刻是一场大战。申屠宇和梵天在一瞬间就打了起来。梵天要顾着背上的赵永昼,处处受着限制。却见申屠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多闻天立在摩珂的身旁,两人都只是远远的看着。
空气中隐约有什么呼啸而来。
忽见远处一阵尘土飞扬,一头巨大的白…虎眨眼间冲到了眼前。
申屠宇被冲击的力量一下子甩出老远,他挣扎着爬起来,立刻就变了一副模样,跪在地上,面对着白…虎盛怒的眸子,咳着血说:“如果你杀了我,那个小孩子也死定了。”
禅心愤怒地咆哮着,巨大的声音响彻山谷。四周围的雪峰开始颤颤巍巍,隐隐有崩裂之势。
大地开始震颤,轰鸣声快要挣破人的耳膜。摩珂痛苦的趴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封不染接过梵天背上的赵永昼,刚跑了两步,雪峰就崩塌了……
那场雪崩自然又葬送了几条性命。天地陷入死寂,过了一会儿,一个人爬了出来。
天地白茫茫一片,安静的可怕。
雪崩的时候封不染是将赵永昼护在身下,用双臂撑住身体的。小心翼翼的将赵永昼抱出来,封不染抬头看了看四周,不远处陆陆续续有人不断的从雪里爬出来。
多闻天站起身,眼睛直直的看着这边。在他的身后,梵天正把摩珂从雪里拖出来,看见封不染和他怀里的人,便立即往过走。
封不染沉了沉眉眼,背起赵永昼转身就跑。
“等一下!师弟他……”
“梵天哥哥。”摩珂拉住起身要去追人的梵天,金色的双眸可怜的望着他:“连你也要弃我而去吗?”
梵天转身扶起摩珂,“摩珂,你先等我一会儿,师弟他……”
“那个人的死活关你什么事啊!”摩珂大声吼道,“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到那种程度!”
“摩珂……”
“如果你现在走,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摩珂哭着,甚至以死相逼。梵天一时左右为难,正在这功夫,却见多闻天提着刀追了上去。
梵天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然而摩珂完全听不进劝。最后摩珂答应他,一起去找回多闻天,然后三人一起离开。但那时,已经离封不染他们离开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而其实在雪崩的前一瞬申屠宇便逃走了,禅心自然不会放过他,等追上去,便又牵扯出另一段冤孽纠葛。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又说封不染背着赵永昼快速的在雪地上奔跑,那雪地白茫茫一片,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身后又有人追杀,那人的脚力一点都不比封不染弱。好不容易跑到山坳里,左拐右拐,终于将多闻天甩掉。
封不染多少有些跑不动了,将赵永昼轻轻贴着树干放到地上,喘了两口气,便赶紧查看起赵永昼的情况。确定人还活着,封不染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见赵永昼身上罩着件黑袍子,封不染解开那袍子一看,眉头拧起来。只见赵永昼的腿赤条条的露着,白色的上衣只遮到了大腿上方一点。
封不染有些迟疑的伸出手,稍稍分开青年的双腿。
半晌,他抬起头来,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呼吸都凝固了。
青年的身体有些畏冷的缩了缩,封不染回过神来,将黑袍重新罩住那惨不忍睹的伤口。
赵永昼发起抖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先是朦胧一片,接着老师的脸出现在视野里,眼中全是怜惜。
“……是做梦啊。”赵永昼喃喃了一句,眨了一下眼睛,呆呆的望着,又不敢相信的闭上。
封不染将瑟瑟发抖的身体抱进怀里,嗓音沙哑的说:“不是梦啊……来晚了,对不起。”
青年紧紧的揪着封不染的衣服,浑身颤抖。
“我来了,白五,是我,封不染啊。”封不染揉搓着怀里冰冷的身体,一边在他耳边温柔的安慰。
青年死死地咬着唇,血丝从唇缝间流出来。
封不染掰开赵永昼的嘴,将自己的手指头伸进去。赵永昼便死死咬住,眼泪滚滚而落。哭了一会儿,他松开了嘴,闭上眼轻轻靠在封不染怀里。
“白五。让我看看你的伤,可能需要……处理一下。”封不染抬起赵永昼的脸,尽可能轻柔的说。
赵永昼忽然浑身一颤,瞪大了双眼。
封不染明白他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他也不忍心让白五再次遭受精神上的折磨,然而伤却不能不治……
正在封不染打算把人弄晕的时候,赵永昼开了口。
“元帅。”黑色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封不染,颤抖着说:“……帮我、把东西弄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封不染的眼里闪过愤怒和杀意,伤口那么深,他甚至想到那些在场的男人都参与了其中。他们究竟用了怎样残忍的手段来对待这个孩子?
但紧接着他便归于无形,点了点头。
“不。你得……”青年冰凉的手搭在封不染的手上,“准备一把刀,把……”
☆、第63章 治疗
眼前男孩是非常年轻的,脸庞白皙,五官精细,特别是一双黑亮的眼睛,十分漂亮。封不染记得,白五的唇总是红润的,像是抹了胭脂。虽然那么形容不太准确,可是的确让人看了赏心悦目。他原本以为是那孩子在河馆呆的时间太长,在军营里也还涂脂抹粉,然而后来发现,白五的一切都是天生的。天生的漂亮脸蛋儿,红润嘴唇,黑亮双眸。尤其随着白五的长大,整个人出落的越发俊朗,也越来越招人喜爱。封不染时常在想,如果当年白五安好的待在河馆里,平平淡淡的过着皮肉生活,是否会好过此时此刻?
当他断断续续的从男孩口中听到一些词句,在结合着那骇人的伤口猜测出结果之后,无疑是震惊和愤怒的。然而紧接着便是无限的愧疚。
白五的眼睛不再有发亮的光芒,灰蒙蒙,暗沉沉,他揪着封不染的衣襟,无神的大眼睛望着他,语调断断续续,麻木:“……肚子里……有条蛇……”
原本需要热水和草药的,然而此处离驿站还起码有一百来里。好在苍天怜悯,不远处就被封不染找到一处温泉。
封不染将赵永昼放到岩壁旁靠着,又去外面捡了比较干的树枝点燃一堆火。旁边的石头上摆放着那把镶嵌着宝石的廉月弯刀,以及刚才在山路上采摘的药草。
一切准备就绪,封不染将赵永昼的身体平躺下来,安抚性的抚摸青年的头发,嗓音低沉沙哑:“别怕,把眼睛闭上。”
听到他的声音,赵永昼的眼皮耷拉下来,遮挡住呆滞的眼球。眼皮却在抖动。
果然还是怕的。
封不染的心一阵紧锁,最后还是点了赵永昼的睡穴。
“只是一个噩梦而已。”封不染低声道,也不知是对谁说。
分开青年的双腿,封不染跪在下方,脚边摆放着出了鞘的廉月弯刀,用膝盖稍稍顶起赵永昼的大腿,露出那臀缝深处的幽深之处。他先是用手稍稍掰开臀肉查看了一下,眼睛瞟到赵永昼微微隆起的小腹,预测着那孽畜大概位于何处。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很简单,便是将手伸进去,一把拽住,快速拖出来。
封不染这样想着,稍微挺直了背部,让脖子上的冷汗顺着后背渗透到衣服里。然后他将自己的衣袍撕掉半截,卷成一个布团,塞在赵永昼嘴巴里。这样做是怕赵永昼途中醒过来,因为疼痛而咬伤了自己。
青年沉静的睡着,想起白五那充满依赖和信任的眼神,封不染按下心中的杀意。
不管怎么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将那东西弄出来。搞不好还有毒,所以千万不能让它咬伤了白五。
瞟了一眼脚边,封不染忽然捡起廉月弯刀,在右手的手心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立刻就冒了出来。觉得还不够,又将五根手指头都划了。
看着那血汩汩的冒出来,封不染沉着眉俯低身体,先探了一根手指头进去。借着鲜血的润滑,一点一点的进出。这动作多少有些让人浮想联翩,然而眼下封不染眉头深锁,额头冒冷汗,完全没心思想别的。
很快,借着鲜血的润滑,手指头一根一根的塞进去。到了第四根的时候,明显就是极限了。封不染能感觉到,赵永昼的大腿在颤栗。
即使人是昏睡的,可是身体是有感觉的吧。
这真是一件极为残忍和痛苦的事。
封不染摒着呼吸,沉着心脉,继续拓展。
四根,五根。
全部进去了。
右手的手掌弹开,血腥味散发开去,同时左手按住那隆起处的小腹轻轻推压。
那孽畜居然在里面睡着了,被推压醒过来,闻到剧烈的血腥味,便兴奋的钻过来,一口咬住。
——就是现在!
封不染一把抓住蛇头,既缓慢又迅速的将右手从赵永昼的身体里退出来,牵扯出长长的一条。提起手边的刀一刀砍中那蛇的七寸处,扔出老远。
赵永昼的身体扭曲地拱起来,十分痛苦。封不染迅速将药草在嘴里嚼烂,全部从下面塞进赵永昼的身体里,满满当当。
做完了这些,封不染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漓,剧烈的喘着粗气。这真是一场可怕的救护,然而却不得不如此。他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觉得黏糊糊的,拿下来一看,满手的血,还在不停的往外冒。
大痛之后,赵永昼已经昏死过去。封不染又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山洞里燃烧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外面下着鹅毛大雪。他心里计算着多闻天什么时候会找到这里,一边将自己的右手包扎起来。
这温泉的确是疗伤的好地方,之前沿途他也清除了痕迹,此处又十分隐秘,多闻天要找到这里来多少要花费一些时间。然而他们在这里待的时间不能太长,后有追兵,须得尽快与驻守巨澜的军队取得联系。把白五带回城里去医治,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封不染将赵永昼的身体抱到温泉旁边,打算做简单的清洗。青年的身体软绵绵的,尤其是腰部,仿佛没有骨头。轻轻捏揉着那柔弱的腰部线条,封不染想起白五这些年在军营一直勤于锻炼,身体变得坚韧结实了许多。
封不染慢慢从鼻息间呼出一口气,后背靠在温泉的岸边,一手将赵永昼无力的身体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做着清洗。腰,臀,腿,每一处都是生命力的象征。
天色一点点黑尽了,火堆也熄灭了,然而温泉里泡着的身体完全不会觉得冷。再加上封不染一直给催送内力,赵永昼不仅不会冷,额头上还渗出细密的汗珠。
封不染咬了一个青果,嚼碎了,轻轻捏开赵永昼的嘴巴,俯身喂进去。离开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很熟悉,似曾相识,是在梦里吗……
没等他细想,轻微的咳嗽声将他的神识拉回了眼前。对上青年淡淡的黑色眸子,封不染的心一紧,柔声说:“没事了,白五,你只是做了一个梦。现在噩梦醒了,你看清楚,在你眼前的人,是我。”
赵永昼空洞洞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东西。在被强制对上封不染的视线后,慢慢有了一些焦点,一点点的恢复了光亮。褪尽了血色的唇微微张开:“老师。”
说实话封不染并不太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所以他只是轻微的顿了一下。他这一生有过许多学生,能够记得名字的寥寥无几,能够有印象的也就那么几人。但总的说,‘老师’这两个字对于封不染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老师,你来救我的吗?”
“是,我来救你了。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了。”封不染一遍一遍的哄着,不厌其烦。他知道,这种状况下,白五还愿意在他面前示弱和撒娇,则证明他还有活下去的意识。
“白五,仗已经打完了。我陪你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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