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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贫僧大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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忝挥写怼!�
心中倏然平静许多,却又有些别的什么渐渐弥漫在心间,不禁问:“顾连卿,那么多人倾心于你,为何偏偏挑中我?若是我永远不能喜欢你,你怎么办?”
“不知道,若是到我死的那一日,还没等到你一声喜欢,那时再说吧。”
尹修从顾连卿怀里抬起脸,看了半晌,轻叹,“缺心眼儿啊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人啊,果然是种复杂的生物。晚安(づ ̄ 3 ̄)づ
☆、 登门谢罪
十月十四; 昨儿夜里起了风,淅淅沥沥降了一场小雨; 雨点虽小,下得却持久; 天亮时分; 雨倒是停了; 却飘飘扬扬下起雪花来,也带走了天地间仅存的一丝热气。今年冬天来得早了些。
尹修的脚踝隐隐疼了一夜; 睡得极不安稳,于是起了个大早。一脚踏出房门; 迎面而来的寒风激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赶忙闭上房门回去添衣裳; 脚踝上也绑了一层厚厚的毛护套。
如尹修当初与顾连卿所说的那般; 他喜欢雪; 可惜如今喜爱的东西反倒会让他痛苦; 可叹造化弄人。
早膳时; 雪还未停; 天色阴沉; 尹夫人终还是心疼尹修的旧疾,隐约提起去颜府道歉一事可否改日再去,尹太傅当即吹胡子瞪眼道:“整个京都都知道这不成器的小子回来了,今日缩在家中,明日颜府说不得便要与我们一刀两断,两家数十年的交情这样毁于一旦; 怎么对得起亡故的父辈?”
尹家与颜家,不止这一辈的尹父与颜父是同窗好友,便是上一辈,两家几位兄弟也是至交好友,几十年的情分,如今已然陷入了尴尬的局面,自然不能再雪上加霜了。
尹夫人没再多言,只细细询问尹修的脚踝可曾疼的厉害?护套戴了没有?说着甚至就要低下头去帮尹修重新戴一遍,被尹修及时止住了,“娘,您不用这样紧张,并没有很疼。”以往尹夫人不会如此的,尹修也猜到了,她大概还记着昨日的那一巴掌,毕竟,尹夫人疼儿子简直是疼到了骨子里,想来定是不曾打过的,如今忽然动了手,难免一时有些不知如何相处。
“若是颜家不肯原谅,回来便是······”尹夫人还要再叮嘱,被尹太傅打断,“慈母多败儿,如今的情形,本是我们欠了人家,若是这种态度,怎能求得原谅?此事你就莫要再管,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有些担当。”
“是,爹。”尹修应下,“这便出发。”
到了尹府门外,马车已经备好,尹修却站在门前许久,尹太傅赶去上朝前还瞟了他一眼,直到车夫频频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这才坐上马车出发。如今阿左大多时候在他爹那处,学着管理府内的一应事宜,已不再做尹修的随身小厮。尹夫人本想再给他配一个,只是尹修不太习惯,便给回绝了。这一回登门谢罪,当真是孤身一人,原本硬说要与他同去的顾连卿至此也没有出现。自然不可能是忘了,想来宫中的麻烦事也多吧。
要说顾连卿的爽约,确实不是忘了。今日因着天色暗沉,起初醒来还以为天色尚早,便多睡了一会儿,后来发觉时辰已经不早了,却已有些晚了。匆匆忙忙穿衣、梳洗,连早膳都未来得及用便要出宫,却恰好撞上迎面向清云殿而来的周总管,道皇上下朝后要见他,请前去御书房等候。
心中惦念着尹修,却不能公然违抗,又是周总管亲传的口谕,顾连卿只得留下。只是今日的早朝时间忒长,顾连卿只觉得天边那将漏未漏的一抹天光自东边移到了西边,一日都快要结束了,这早朝却拖拖沓沓没个完了。一旁的周总管好心躬身提醒他,“二皇子莫急,才不过辰时伊始。”
所谓度日如年,也不过如此了吧。
后来心中想着尹修,想他是否等不及已经先走了,想他只身一人去了颜府是否会遭到刁难。其实该是不会的,颜家哪怕与尹家没了这桩亲事,还有几十年的交情摆在那里,更何况以尹修的身份,给几个脸色看是在所难免的,刁难却不至于。心中虽清明,但人不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终还是放心不下。顾连卿心下一边笑自己婆妈,一边又恨不得插翅飞出宫墙,前后矛盾得自己都忍不住发笑。
终于,静立于一旁的周总管睁开一直垂着的眼皮,轻声提醒,“二皇子,皇上下朝了。”顾连卿起身,心中有些微疑惑,他如何知道已经下朝了?周总管回身时见他面露疑惑,笑道:“二皇子有所不知,老奴自小便听着皇上的脚步声长大,如今听了三十多年,隔得再远也不会听错的。”言罢,又转回身去,推开厚重的门,立于一旁,静候皇上归来。
顾连卿立于另一侧,悄悄打量周总管一眼,虽说自打皇子们接连出生,这位宫内的总管事便一直自称老奴,可其实,这人半点不显老。因为身为內侍,面部不似寻常男子那样线条硬朗,要显得柔和些,说起来,若非入了宫,这应该是一位美男子的,只是常年低着头,叫人看不清罢了。
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叫顾连卿收回了视线,“儿臣拜见父皇。”
顾钧看着许久未见的儿子,并未说什么,抬步踏进了御书房,周总管与顾连卿紧随其后。
大门被轻轻阖上,隔绝了外边的阵阵寒气。顾钧坐于上座,接过周总管递来的热茶,“可曾得偿所愿?”他淡淡的问。
心知他指的是什么,顾连卿回道:“谢父皇成全。”
不知是否因为外边阴沉沉的天,人也惫怠了些,顾钧心中原本想着的事,此时却有些不想开口,欲言又止几番,终是道:“朕累了,退下吧。”
顾连卿一愣,颇有些想不通,不过问一句话的事,竟叫他等了这么久,想着,心下也不由有些恼,只是面上是不能显露的,只道一声:“儿臣告退。”便出了御书房,匆匆向着宫门而去。
先是赶到了尹府,未进门,门房那的家仆识得他,探出门来道:“我家少爷站在门前等了许久,已经走了快一个时辰了。”道一声谢,便又向着颜府而去。
驾车的随从上前敲响了颜府的大门,言明二皇子来访,开门的见了站在后方的顾连卿,并未多问,便打开了门。接到门房的通报,管家自不远处匆忙行来,恭敬道:“二皇子,我家老爷近日身体不适,一早吩咐过,若是您来了,想做什么自行进去便是,只是他不能亲自接待,还望您海涵。”
“颜大人客气了,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请问尹公子现在何处?”看来颜大人料到他会来,那他也不拐弯抹角了。
“尹公子与小姐在花园,小人这便派人为您引路。”说着,身后走上来一名小厮,躬身行礼,带着顾连卿去了花园。
隐约看见前方一座亭子,周围景致虽有些冬日难免的颓败,却依稀瞧得出是座花园,顾连卿屏退了引路的小厮,自己向那边走过去。绕过一小片池塘,伸手拂开眼前几根枯枝,亭内的情形跃然眼前。脚下不由得后退半步,踢开了一块石子,掉进脚边的池水中,不大不小“扑通”一声,惊动了亭内相拥的二人。
三人脑中皆有一瞬间的空白,理由却大不相同。
顾连卿不再多看一眼,转身便走,没留神被从手中弹出的一根枯枝划了一下,左眼下划出一小道血痕。眼看着人走远,尹修却似入定一般,脚下半点动弹不得,颜洛先他一步回神,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阿修,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去追?”语气间,竟同尹太傅一样,恨铁不成钢。
这一下用了不少力气,尹修被拍的向前挪了一步,随即冲了出去。
“顾连卿。”尹修追上顾连卿的脚步,前方那人却又加快了速度,心急之下,他伸手拽了一把,拉着顾连卿的手臂迫他停了下来。只是,人转过身的那一刻,尹修不免呆了一呆,只见顾连卿左眼下一行泪直流到下颔,混了鲜血的泪水变成了粉色。
“你的眼睛怎么了?”尹修抬起手要去摸,却被顾连卿躲开。“让我看看!方才的事待会儿再与你解释。”尹修难得硬气一把,强扳过顾连卿的肩,凑近了仔细瞧着他的左眼。半晌,终于松下一口气,“还好眼睛没事。”
叹完了,见顾连卿站在原地,一双微红的眼直勾勾盯着他。头皮有些发麻,毕竟被他撞见了那什么。“你生气了?”
顾连卿不言,仍是盯着他。“那个,算朋友之间的拥抱,我没有对不起你,真的!”
可惜,看顾连卿那模样便知他不信。也是,大玄虽然民风开放些,可也还未开放到异性友人也能搂搂抱抱的程度,这下还当真不好解释。尹修抓耳挠腮半晌,终于什么都没想出来,只得无奈地问:“要怎样你才信我?”
没有回答,顾连卿直接握住他的手腕便走出颜府大门。在颜府门前等了许久的尹府车夫,眼睁睁看着自家少爷被阴着脸的二皇子拖上另一辆马车,还未回过神,那边已然策马奔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 连卿
京都最是热闹的大街上; 一架马车疾驰而过。
行人们没被那马车吓着,却是叫那马车中接二连三传来的惊呼冷不丁吓得一抖又一抖; 纷纷侧目望去。再观那车夫,却是眼观鼻鼻观心; 一手甩着细长的马鞭; 中气十足地吆喝着开道。纵然心中疑惑; 但看那马车气派得很,想也是不知哪家的达官贵人; 众人只望一眼便不再多管,由他去了。
分明与驾车的车夫只有一道帘子的阻隔; 尹修怎么也想不到顾连卿竟想在这种情形下硬来。
衣襟已经被撕扯得开的不能再开; 外袍也早已不知被丢去了哪个角落。虽明知顾连卿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人; 又自幼习武; 自己自然比不过; 但直至今日; 尹修才算晓得两人在体力上的差距究竟有多大。此时; 尹修被顾连卿按住手脚压在铺了厚厚毛毯的马车内; 只觉四肢几乎要被压断; 手脚上还缠着多少衣裳也不知道了。唯一清楚的便是,最后那一层遮羞布还是在的,毕竟他虽清清楚楚感受得到对方身体上传来的热度,但紧贴在身上的还是布料的触感。
压在身上的人终于放开快要被吮肿的唇,转而含住了胸前的某点,方才在与尹修的纠缠中散下的发丝划过尹修的脖颈与胸前。尹修险些惊呼出声; 连喘了几口气,缓和了晕眩,身上又有了几分力气,不死心地挣扎起来。“顾连卿,你别太过分!”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胸前突然的刺痛,“你他妈属狗的啊!”手臂挣动一下,却瞬间被压回去,不免怒气横生,“都说了要与你解释,你就不能安生些好好听着?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抱洛儿那一下,不过是要安慰她,今日她与我说喜欢我······”说到此处,尹修忍不住骂道:“妈的,老子这才想明白,分明我与洛儿两个才是两情相悦,我凭什么要被你这样对待?早知道就不该追出来,我与洛儿的婚事继续,你爱如何如何,我们悄悄选个日子将婚事办了,我不信你还能再掳我一次!”
气急之下,当真是捡起什么便说什么,全然不顾另一人听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于是,当胸前另一边猛然刺痛,紧接着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扯下时,尹修这才知道住嘴。愣怔片刻,眼见身上的人正褪去衣袍,脑中一个激灵,趁着压制住手脚的力道减轻,猛地起身将身上那人紧紧抱住。保命要紧,至于抵在自己小腹那处的那什么便顾不上了。
惊异于他的投怀送抱,但只片刻,顾连卿便想清了他的意图,“阿修,放开。”这还是自打撞见那一幕之后顾连卿头一次开口,虽则语气不善,但在尹修看来,只要开口了便还有商量的余地。
仍旧死抱着不肯松手,尹修心中凄苦地想着:抱着你尚且都拿不准能不能逃得过,若是松开了那还了得?
“我不放,你先听完我的解释再决定要不要继续。但你若是不肯听,且执意如此,我今日也认了,只不过日后你甭想我再多看你一眼!”
无疑最后那一句于顾连卿而言还是略有效果的,他松开握住尹修手臂的手,嗓音阴沉,“你说。”
心中松了一口气,尹修却下意识抱得更紧,以防他反悔。脑中思索着该如何开口,只是这事它确实不是个好解释的事,这一思索便思索的有些长了,等顾连卿不耐烦地又开始要推开他时,他这才开口,“今日是去颜府道歉的,但没见着颜伯父,管家直接带我去见了洛儿。洛儿并没有生气,但她告诉我,她喜欢我,只是她尊重我的选择。我从前为了洛儿是否喜欢我的事苦恼了许久,如今听她一声喜欢,本该答应的,但想着既然已经答应了你,便不能负了你,于是拒绝了她,你听见没?”
话一说完,尹修看着顾连卿的脸色,见那紧绷的阴鸷有所缓和,终于真正放了一半的心。只是回想自己方才的话,果真是为了保命什么也敢说,不能负了顾连卿,却能负了洛儿吗?说到底,分明是与洛儿的婚约在前,如今拿负不负的说事,自己果真无耻!
自我唾弃许久,却也有些想不清,那时的自己究竟为何头脑一热做出了这个选择?可惜大敌当前,索性不再想了。
顾连卿静默良久,双手搂在尹修后背与腰间,身子前倾,顺势将尹修压回毛毯上。尹修大惊,本以为已经没甚危险,便少了防备,竟叫他这么容易压倒了,确是失策!身子僵硬了许久,可顾连卿只是抱着他躺着,看似并不打算继续做什么的模样,尹修试探地唤他:“顾连卿?”
“嗯。”顾连卿应了一声,语气已经趋于平和。他抬手抚着尹修的发顶,“你唤她洛儿,却唤我顾连卿,是不是不大妥当?”
合着他胆战心惊等了这许久,这人却是在想这回事!“那不然该唤什么?”
“唤我连卿吧,年幼时母妃也唤我连卿。”顾连卿翻了个身,撑着手臂俯在尹修上方。尹修正疑惑他又要做什么,他便已低下头,又含住之前凄惨的被咬伤的嫩处,舌尖轻轻自上面扫过,惹得尹修浑身一阵战栗,“顾连卿,你又要做什么?”
顾连卿抬头,斜眼看过来,“你方才唤我什么?”语气中隐含威胁。尹修为了清白,面对威武能屈便屈了,“连,连卿。”
“嗯。”顾连卿应下,随即又埋首下去。
“我都按你的意思叫了,你还想如何?”尹修叫苦不迭,这怎么还没完了?
“方才不知轻重,流血了。”淡淡的回应,顾连卿连头都不曾抬起,直到将伤口全部舔舐过一遍,才躺回尹修身边,帮他将扯开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马车还在前行,也不知方才两人弄出的动静叫多少人听了去,只不过,此时是没人想起来去计较的。马车内安静的出奇,尹修看着顾连卿半晌,越看越觉不对劲,终于,“你的眼睛下方,似乎有些肿了,疼吗?”
顾连卿抬手碰了碰,“确有些疼。”说罢,眼珠一转,不知又想起了什么来。
果真,闻言尹修便关切道:“怎么办?要不要看大夫?”眼睛这种娇弱的地方,可千万马虎不得。
顾连卿狡黠一笑,看得尹修眼前一花,却听他道:“我都帮你舔了,若不然你也帮我舔舔?”
手上的动作更是比话说的还快,话音未落,尹修已被他抱着转了个位置,趴在了他的身上。后脑上一只手轻轻压下来,尹修的头不由得向下低了一分,又一分,再一分,终于吻上了他的眼角。
手脚相贴的人话语间带着笑意,嗓音仍有些属于少年的清润,“阿修,你舔错地方了。是眼下,不是眼角。”
分明是你将我的脑袋按下来的,还挑什么地方?尹修动了动脑袋,稍稍换了个位置,舌尖拂过顾连卿眼下的皮肤,之前干涸的泪与血一起消融在口中,咸的,又有些腥味。起初是十分正经的一个舔,另一个老实待着任他舔,后来不知谁先起的头,那与唇接触的部分不再是眼下的皮肤,而是换成了另一双唇。脑袋有些昏沉,马车内光线也是昏沉的。
严格来讲,这一日马车内这个吻,却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接吻。没有谁强迫谁,也不存在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付,果真够两人回味许久了。
事后尹修想起那时马车内的情形,死鸭子嘴硬,道那一日马车内光线太暗,不留神睡着了,那里面发生的一切,全是梦,谁还没做过一个两个的春-梦啊不是?
只是,顾连卿不过问一句:“那你做梦的对象为何是我?”他便哑口无言了。
本以为是一场暴风雨,最终却雷声大雨点小,身体上虽并无多大的进展,但记起那一吻,顾连卿恍觉这一回的误会来的果真妙哉,至于那日见到的情景,便暂不追咎了,姑且相信那只是一个安慰吧。
听闻此事的蒋钰道:“尹修那人是属驴的,赶着不走,打着倒退。你若不推他一把,恐怕这辈子他都会窝在自个儿那一亩三分地,而那一亩三分地里,哪还会有你顾连卿的位置?”
对此,顾连卿奉为箴言,尹修却满是不屑。不过,这是明日之事,明日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忍不住放飞自我,幸亏刹车没坏╮(╯_╰)╭
☆、 蓄发
京中盛传; 尹家与颜家的亲事黄了,但尹家与顾氏皇族的一桩姻缘却是近在眼前了。
听见这传闻时; 尹修正在顾连卿的清云殿逍遥度日。往软榻上一躺,手中捧着一卷话本子; 胳膊肘撑在小几上; 手臂微微一伸便是两碟锦禾姑姑亲自做的糕点; 入口又甜又软,好一个逍遥快活!羡煞了只能坐在他对面太师椅上的蒋钰; 虽说同样的茶水点心伺候着,但没了尹修那份闲散姿态; 便怎么比怎么觉着自个儿的待遇忒差!
遂拣了个近日听来的传言说了; 正好也无聊了一阵子; 能瞧瞧这二位主人翁的反应也是好的。“二位可知; 如今整个京都可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二位的婚讯呐?”
话音方落; 对面那边便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若非被茶水呛着了; 便是叫点心沫子卡住了。顾连卿忙走到尹修那边为他拍背喂水; 转头望向蒋钰; 神情隐隐有些责备,但见后者明显挑衅一般坏笑着,只无奈地对他摇摇头。
“看你们如今这如胶似漆的情形,估摸着这传闻也快要成真了。”蒋钰一手撑着下巴,瞧着咳个不停的尹修,分明气都快喘不过来; 却仍瞪着他,那神情仿佛在说:“你等着,等爷缓过气来再与你清算!”只可惜,蒋钰赶在他缓过气之前,潇洒起身,溜了。
“罢了,看你们恩恩爱爱的着实晃眼,我还是找我家珂儿去。”
尹修徒劳伸出手,却连片衣角都没能抓住。
蒋钰之于尹修,名副其实一位损友。起初尹修将其划进益友的行列,可惜,在顾连卿用来关住他的那间屋子里见着那条锁链时,蒋钰便只能被归结为损友了。甚至这都算勉强的,若非尹修说得上话的朋友实在是少,估计蒋钰如今也不过只有“连卿的好友”这么个头衔了。
“阿修,好些了吗?”眼看尹修气息平缓了些,顾连卿又为他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上,“多大的事,值得你呛成这副模样?”
三两口将一杯茶水饮得见了底,尹修这才觉得浑身舒畅,“这还不算大事?我的一世清白啊!”
“清白?你我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虽还差了最后那一步,可你觉着,你还有清白可言?”伸手将人揽进怀里,看他那憋屈的模样,忍不住将人顺势压倒,方才说的那些又做了大半。自然,以防锦禾姑姑会进来,需要解开衣裳才能做的事是没做的,只不过衣裳下的那双手倒也餍足得很。
每当被顾连卿压着随意揉搓时,尹修总不免要感叹一番技不如人的弊端,想着待他习得师父的一身法术,要对付个顾连卿还不是信手拈来?只可惜,在那之前,还是一条任人揉搓的命。偏偏顾连卿每回与他独处,便似猫见了老鼠,不逮来咬两口抓几把,便觉心头抓着挠着的难受。
对此,尹修道:“说多了都是泪,丢人啊丢人!”若是以原先的他的那副长相,那身板,哪怕被个男人惦记上了,那多半也是惦记着被他压,有哪个想不开的会惦记着压他?可惜啊,还是那句话,说多了都是泪啊。
感觉到掩盖在衣裳之下的那只手隐约有妄图放肆的意思,尹修出声提醒,“顾连卿,你摸够了吧?”语气正经严肃,却是发怒的前兆。
顾连卿讪讪地收回作怪的手,“主菜不给吃,用点小菜也不准,阿修,我已经还俗快两年了。”
“但我一心向佛。”尹修拉起被他稍扯开了些的衣襟,抬腿踢了他一下,“起来,重的像座山似的。”
顾连卿没有起身,却也不再压住他,侧身躺在他身侧,再靠前半分便能吻上他的眼角额头。“阿修,若是我们当真结亲,你说好不好?”
尹修眼珠转了转,道:“若是你嫁过来尹家,那倒是可以考虑。”
“唉——”顾连卿叹气,“要你松口,怎就这么难?”
“怪了!我分明松口了啊,若是你要嫁,那我便勉强答应,如今还是要看你的态度。”说完,尹修玩味地侧头看着顾连卿,却见他脸上神色颇为凝重,心中忽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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