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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我来爱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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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槿费解极了!
  她甚至滑稽的想,也许她看到的杜小姐有双胞胎姐妹。
  不; 不对,纵是双胞胎姐妹; 也不会有相同的名字。这的的确确是同一位杜小姐。
  她看着前面愈行愈远的两个人; 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前面的两个人; 举止间全无顾忌。那姓靳的一路调笑着动手动脚,逗得杜海若莺&声&啼&语,娇嗔不休。形容着实不雅。
  俞槿冷眼旁观; 心道:这位杜小姐可真是位千面女郎!
  每一次见到她,面貌是同样的美丽,但神态气质却大相径庭。
  她一忽儿热辣放&浪,一忽儿娴雅贞静;一忽儿纯真可爱; 一忽儿风&尘靡靡。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她远远的跟着,眼见得他们走进了一家酒店。她快步跑上前,堪堪见到他俩的衣角闪进了酒店的电梯。酒店富丽堂皇; 十分气派。俞槿抬头看了看酒店的招牌,是本市知名的五星级大酒店。
  她的心沉了下来,她不是三两岁的孩子了。不会以为他们进酒店是普通的叙旧聊天,尤其她亲耳所闻的; 度假村洗手间里的那一幕。
  显而易见,他们到酒店是为了偷&情。
  俞槿在酒店门前徘徊了一会后,怏怏的走往景初公寓。
  她的心很乱,要不要告诉景初呢?她没有景初的联系方式,或者告诉莹莹,让她转告景初。
  可是,景初会怎么样呢?他会受不了吧!她想起他第一次知道杜海若劈腿后,他那颓然挫败的样子。
  若他现在得知,杜海若故态复萌,于他该是多么深重的打击呢!她亲眼所见,他对这位杜小姐,爱恋深深,情浓意长。
  不能,无论如何,亲自捉&奸,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床上。实在太残酷太不堪!
  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都是不能承受的羞辱,说奇耻大辱亦不为过。
  可是就让杜海若欺骗下去吗?这个女人非良善之辈,心善的女子不会如此轻贱爱人的情意。
  她根本不会给景初带来幸福,她终究还是要再次伤害到景初。甚至会毁了景初。俞槿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莹莹提到杜海若的时候,口气不屑。为什么莹莹的妈妈不喜欢这位杜小姐。
  俞槿神伤不已。她来到景初公寓,给阳台上的小家伙们浇了水,清理了下枯叶后,便蹲身坐在那里,心里各种念头交结着。
  她本来是下了决心,过来搬花,从此再不过来了。她原以为杜海若能让景初幸福。可今日所见,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又自嘲,杜海若给不了景初的,她自己就更给不了了。自己在景初的心里何尝有丝毫份量。景初根本不需要她的安慰,她也安慰不到他。
  她留在这里,于人不济于事无补。
  只是,只是,她现在就是做不到离去。在知道他会受到伤害时,她便不能安心离去。
  事实上,这些天来,她一直在纠结。理智告诉她,不要再来景初公寓了。
  难道你都没有自尊的吗?!
  然而,理智维系不了多久,她终究是一次次的过了来。她要怎么办呐?!她心乱如麻。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呵!
  坐了一会后,她起身机械的开始收拾屋子,这已成为她每次过来的例行公事,是一种习惯。
  她感到身心俱疲。她的身体虚弱,心神恍惚。她想着:今天先别搬了吧,做完清洁就回宿舍。等回头精神好点了,再来搬。
  心内有个声音立刻嘲讽道:你又在找借口了,你怎能这样不知廉耻,死皮赖脸呢!
  这不是你的公寓,你早该完璧归赵。不管景初和杜海若之间发生什么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从始至终,你不过是个毫不相干的局外人。
  她泄气的停下手里擦拭的动作,拎着抹布,缓缓挪步至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天色黑了下来,俞槿就这么痴痴然的呆坐着。对自身情感的无能为力让她痛苦难当。
  门被猛力合上的声音使她惊醒过来,她悚然回头,看见客厅里站着的人影,即便他没有开灯,她也知道是景初。
  她有些意外,因为景初已经快大半年,没有来过这个公寓了。转念又想,她凭什么意外呢?这是他的房子,他是主人,他想什么时候来,便能什么时候来,他有这个自由。
  景初同样也有些意外,反应过来是她后,便不再理会,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兀自思考着什么。俞槿开了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瞧着有些失魂落魄。
  她走去他跟前小心的问道:“要喝水么?”
  景初抬眼看着她,面上的表情一如以往的淡漠。俞槿想到日间看到的那一幕,心里惊疑,他知道了吗?
  景初的眼神渐渐阴鸷,他似乎在看她,又似乎不是。过了会,他垂下头,身子向后躺倒在沙发的靠背上,整个人显得疲惫又脆弱。
  俞槿又犯傻了!
  她见不得他这个样子,他难过的时候,她的心也会跟着疼痛难安。
  她凑上去想吻他,她第一次这样大胆。可景初偏头避过,表示拒绝!不留丝毫情面。随即直直地盯视她,眸光冰冷。
  俞槿心里黯然,她不知道要怎样取悦他。她笨拙的去脱他的衣服,景初按住她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刺激太过,这一瞬间她陡生孤勇,执意扒开他的手,继续解着他的皮带。
  再然后,他们做了那件事。就在沙发上。疼是不必说了,景初从来不会对她温柔。她的私&处火烧火燎,这一次和以往的每一次没有不同,景初的怨气越深,捣&弄得就会越狠。
  显然,他今天的心情非常非常糟糕!
  结束后,景初进了浴室。俞槿爬起来,目光被不远处,沙发上的一个蓝色小绒盒子吸引,里面装着的应该是个戒指。
  她并没有过去擅自打开来看,只是盯着那盒子看了会。她将自己稍微整理了下,虽然等下景初出来后,她也需要进浴室洗个澡。但现在,她还是想先穿上衣服。
  她觉得自己烂透了!
  做着不知羞耻的事,心里偏偏又不能安然。
  景初出来了,他看也不看俞槿,拿起沙发上的戒指盒,装进口袋,转身就要出去。
  俞槿犹豫了下,到底叫住了他。他回头,依然面无表情,哦,也不能说没有表情,他的面上带着她早已看熟了的冷然与不耐。
  俞槿在他的目光下,不自禁有些胆怯。景初脸上的不耐更加深了,他转头就要开门。
  俞槿终于下了决心,她嗫嚅着开口:“你是不是要去见杜小姐?你是要向她求婚吗?”
  这回景初的表情有了变化,他犀利地望向俞槿,似是无声的质问。
  俞槿不让自己退缩,她一鼓作气的说了出来:“我觉得那位杜小姐不是良配,你最好再考虑考虑。”
  景初的面色更冷了,他眼神不善的瞥着俞槿。
  俞槿小声道:“我不是诽谤她,我亲眼见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们”,俞槿说不出口,景初的脸上一片死寂。
  “总之,你相信我,杜小姐她不是个好女人,她”,
  “住口!你以为你是谁?”
  景初瞪向她眼神轻蔑,透着厌恶。这是自那次初遇后,他第二次开口与她说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对她说三道四了。”
  他的声音冷得象结了冰。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象冰渣,砸在她的身上。
  “知道吗?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他嘴里吐着毒箭,睥睨的看向她,倨傲冷凝全无半丝怜惜。
  她惊愕的看他,心底最后一根稻草终于也被折断。
  旋即,排山倒海般涌入的羞辱感,自内而外,兜头兜脑将她团团罩住。她仿似全身都被剥光了,置于人群游街示众。她的身子不自觉蜷缩起来,止不住发颤。
  此刻的她慌不择路,只想有个地方能让她藏身,永世不要再见人!
  她拿双手徒劳地抱起自己的头。她感到冷极了!
  一瞬间,她的生命又变得苍茫起来,前无来路,后无去处。她突然有些搞不太清,她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她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似要说服自己一般,她喃语出声:“我爱你呀,我只是爱你,我爱你。她不爱你。”
  她抬起眼,带着孩气的执拗,肯定的重复道:“她不爱你。”
  她的话让他的表情僵硬,更显恼怒。
  她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父亲的脸,父亲每次暴怒前,就是这个表情。
  她瑟缩了下,环抱住双臂。她真的好冷,也好害怕。惶然不知所措。
  “她不必爱我,我爱她就够了。你爱我?你凭什么爱我?!”
  他嗤笑一声,残忍至极:“你爱我,那又怎样?我永不会爱你!”
  她的心刀绞似的痛。她觉得他象一个恶毒的魔鬼,他要撕碎她了。让人眩晕的惊痛,使得她双眼发涨,脑子泛昏。
  她于是口不择言,昏乱的反击:“你不爱我,却要和我上床。你那么爱她,却不为她守节;
  她一边和你卿卿我我,一边又缠上有妇之夫。插足他人家庭,不仁不义;朝秦暮楚不贞不洁。她根本就不爱你,来寻你不过是消遣慰藉。
  果然物以类聚,你们一个奸&夫,一个淫&妇,一样的自私,一样的下贱,一样的脏!当真般配得”,
  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他的耳光重重地掴了过来。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那一刻,她的心静止了,空洞得透出凉风。
  她觉得耳鸣眼花,脑袋嗡嗡作响。唇畔有血沫溢出,浓厚的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她没有抬头,缓缓转身,步履摇晃却坚定,直直走出了那间屋子。
  她想,也好,她再也不用纠结,来还是不来了。
  

    
第21章 
  俞槿双手抹上面颊; 触手一片冰凉。她抽抽鼻子,使劲将脸抹干。说好了,再不为往事流一滴眼泪。
  不值当的人呐!不值得的事!
  所幸都过去了。她和景初这个人; 今生已矣。
  她身体所承受过的苦楚; 如今看来更象是对他爱恋的祭祀;而他最后的耳光,终于敲响了她爱情的丧钟。
  说来; 景初的那一巴掌,也并不是全无好处; 至少; 他打醒了她。
  如果不是那一耳光; 也许自己还在蒙昧中过活。他残酷的话语,使她寒心。他的耳光,则使她下定决心; 离开。再无转圜余地。
  如果没有那个耳光,自己可能还会继续,卑贱的自以为是的痴恋下去。画地为牢,桎梏于冷寂寒凉的黑洞里; 不见天日。独自一人徒劳的,在那泥潭里沉沦挣扎,不得救赎。直到最后彻底被吞噬!
  她不自禁打了个冷战。太可怕了!她不要!她再也不要过那样的日子。再也不要!
  他表达得明明白白; 她听得清清楚楚。他永不会爱她!
  幸好,她也不再需要他的爱了。不需要,不稀罕。
  那日俞槿走出景初公寓后,没有回宿舍。她昏头昏脑地坐上公交; 去了小姨的出租屋。小姨被她的样子,吓坏了!
  她抱着小姨晕睡过去。当夜她就发起了高烧,噩梦连连。一会儿是妈妈浸在血泊中的脸,满屋浓稠地血腥味儿,萦绕在她鼻端,经久不散。
  然后是父亲久远地暴戾的脸,阴森可怖!接着父亲的脸淡去了,换上景初狰狞冷沉的面目,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带着恨不能拆碎她,每一根骨头的凶狠眸光。
  她在梦里呼救,大喊大叫!
  醒过来时,看到小姨担忧得六神无主的脸。她觉得惭愧极了!这个世上,真心待她的只有小姨一个人了。可她却辜负了她,让她操劳又操心。
  “小槿,告诉小姨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了?”
  她感觉小姨的声音很遥远,听起来怪怪的。而她的右耳轰鸣不停,很难受。
  俞槿迷失的表情让小姨更担心了,她重复问她到底怎么了?
  她嘶哑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好象戴着麦克风。再然后她的右耳被诊断为中度弱听,她开始了佩戴助听器的生活。
  她避开小姨的追问,不肯说脸被打的原因。与此同时,她的精神状态非常糟糕。她整夜整夜的失眠,食欲不振,成天神情恍惚。瘦得皮包骨。
  小姨心知不对,忧虑于她的状态,不敢逼问她。
  莹莹那里她早让小姨帮打电话,托辞要回老家,辞了家教。后来莹莹给她打了很多的电话,发了很多条短信,她一概不理。那时候的她已根本没有心力,顾及他人的情绪。
  直到最后手机停机,她与莹莹再无联系。那学期的考试,她也没有参加。而那个暑假,她第一次没能出外做兼职。
  刚开始是由于她状态太差,而到了8月初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小姨终于也发现了她的异样,得知真相后伤心得失声痛哭。
  直道:“你这个孩子,你这个孩子,你这个傻孩子啊!”
  她问俞槿是不是这个人打的她?
  已无隐瞒的必要,俞槿点头。将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小姨。
  小姨平日里温柔和气,是个一句重话也不会说的人。那天气得发抖。
  “我们去派出所,我要告他!”小姨悲愤不已。
  “不,小姨不要!”俞槿哭喊着拉住小姨的手。
  他们家有钱有势怎么告得过呢?而且她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最重要是她不想再和那个人,有一丁一点的牵扯。
  小姨望着侄女哭泣的脸,悲从中来。正如她所说,对方有钱有势,手眼通天。她们升斗小民,又单帮无依傍。
  好比旧时布衣对官僚,不过以卵击石罢,又哪里来得胜算呢!
  到时候,公道不成,反不知会有多少的污水,泼到侄女身上。她还是个孩子,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小姨莫可奈何,蔫蔫的坐下。
  她望着俞槿的肚子,沉默半晌后言道:
  “这孩子不能留!”
  不!俞槿大惊,猛烈摇头。
  这个孩子她是一定要生下来的。天晓得,她知道自己有孕的那一刻,她的心情有多么激动,有多么惊喜!
  暗无天日的世界,终于迎来一丝曙光,有如神助。是老天垂怜,给她送来的珍宝!
  “你想留着这孩子?你还想着他?你怎么还不清醒呢,还要执迷不悟吗?”小姨恨铁不成钢,失望的质问。
  “不不不”,俞槿急急撇清,“不是为他,这是我的孩子,我们以后的生活与他毫无关系。”
  小姨看着她,半信半疑。
  “当真不是为了他?!”
  “不是,绝不是!”俞槿坚定的摇头。
  她蹲在小姨身前,埋头偎依进小姨怀里。
  “小姨,我以后也不想再找人了。这个孩子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我自小亲情单薄,到现在身边只有您一个亲人。如今,这个孩子它来了,您不知道我,”
  她垂头,下意识的拿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无论怎样,它是我的骨血,以后也会是我的亲人,我不能舍弃她。”
  说完,她殷殷的望向小姨,眸光坚决,势在必行。
  小姨本性良善,为了俞槿的将来,她才不得已要求俞槿打掉孩子。听俞槿言来,她心里凄楚。她摸着俞槿的头,叹气道:
  “你以后怎么办呢?”
  “你还小,以后要后悔了怎么办?”
  “不会,我不会后悔。我以后会振作起来!”
  她向小姨保证:“我也是要做妈妈的人了,小姨,我会努力,我们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为了生下孩子,她辍学了。与小姨一起离开,来到新的城市。之后的生产,经济的捉襟见肘等等,各种的艰难险阻,一言难尽。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她们挺了过来。
  俞槿掀开被子,躺了下去。不想了,她得睡觉了。明天还要工作呢!
  ※※※
  清晨,照例的兵荒马乱。。
  并且更为惨烈。。。
  俞槿昨晚只睡了半宿,今天闹钟声嘶力竭到昕慈都睡不下去了……
  主动爬了起来,叫妈妈起床~
  俞槿匆匆和昕慈一起往校车点跑,经过巷口时,看到景初立在车旁。俩母女熟视无睹,视而不见。
  满心想着:天!要迟到了。。
  景初望着飞奔而过的一大一小,心里苦涩。他缓缓开动车子不紧不慢的跟着。
  俞槿将女儿送上校车后,马不停蹄跑向公交站,心里祈祷公车快来。
  唉,总是这样,屋漏偏逢连夜雨,愈心急愈是状况连连。今天的公车仿似迷了路,“芳踪”杳然。。
  俞槿急得不得了,完了完了,班车肯定赶不及了。天啦,她这个月的全勤泡汤了!
  她正着急间,有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是景初。他推开副驾驶的门:
  “上车吧,我送你。”
  俞槿撇头不予理会,她不想看到这个人,不想和他说话。
  上次让小齐查俞槿现在的生活状态时,景初就了解到她每天上班的乘车路线。今天他特意天没亮就赶了过来,他以后都要陪着她。
  他没指望她会轻易原谅他,也许他一辈子也等不到。她的态度那般决绝,而他又错得不容宽恕。可是无论如何,他不会放弃。
  “上来吧,我只送你到班车点,就是现在你等到公车,也赶不上班车了。我开快点,应该差不多。”他循循善诱。
  俞槿面无表情。往一边挪了挪,朝公车行进的方向张望。
  景初心疼的望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还有些肿,是熬夜了没休息好么?还是又哭了?
  是因为他么?是他又把她惹哭了么?
  公车总算姗姗来迟,景初不得不将车退后,让公车停靠于站点。俞槿毫不犹豫的上了公车。她心里哀嚎:班车要跑了。。
  下了公车,没有悬念的错过了班车,唉!迟了班车时间十几分钟哇,哪里还能赶得上呢?
  她认命的准备自己坐车。坐不上班车最麻烦的是,她得再坐两个公车。。就是到了这里也没有直达公司的公交车。。。
  她身侧又传来了景初的声音:“我送你。”
  瘟神!阴魂不散!
  俞槿皱眉,懒得理睬。
  于是相同的场景,相同的结果。
  俞槿等来了公交车绝尘而去。
  再转车的时候,仍然有景初,仍然是不变的台词:“我送你。”
  俞槿感觉他象她的背后灵,掐点准得象闹钟。。他这么闲嘛!
  自然是不会坐他的车,俞槿安安心心等公车,她现在已平静下来,横竖迟到已成既定事实,再着急也无济于事了。
  最后,俞槿到公司的时候,迟了近一个钟头。。
  这就是坐上班车与错过班车的区别!血泪的教训哇~
  都拜那衰人所赐,她嫌恶的想到景初,心里怨念不平。
  甫走进办公室,她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好像铃兰的味道,她心里好奇。
  行至自己办公桌前,她意外的看见她的办公桌上,放着一盆铃兰。白色的球形小花盆里,蓝色与紫色的小花朵交相辉映,好看极了!
  

    
第22章 
  办公室有同事见她来了; 凑过来好奇的问:“俞槿,这花是你在花店买的吗?是铃兰吧,很好看呢!还特别的香。诶; 我说;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花啊?早知道,让你也给我带一盆了。”
  又有人立马道:“不对; 昨天还没有呢。俞槿不是你买的吧?是谁送的吧?你这才刚来呢!”
  俞槿抱着花左右看了看,又往桌面上瞧了瞧; 没有只字片语。她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景初; 因为实在想不出别的人了。
  无端端突然给她送花; 不会是她的同事,更不可能是小姨。
  她不想引来无谓的关注,对着同事们敷衍道:“大概是我一个朋友送过来的; 之前有说过。”
  同事们自不疑有他,对这花儿围观,夸赞了一番,便各自忙活去了。
  俞槿盯着这盆铃兰蹙眉; 那人还没完没了了!
  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给俞槿纠结,她很快便投入到新一天繁忙的工作中。再没有多余的心力,来想这件烦心事。
  与此同时; 同样忙得焦头烂额的小齐,手头上又多了件棘手的事。
  他接到老板急令,让在俞槿住处的租住区里给找个房子,老板决定要搬过去。小齐很为难; 私心里他是不太赞同老板这个做法的,他担心老板此举会适得其反。
  可是,老板的固执他也是非常清楚的,但凡景初开了口便若板上钉钉,势在必行。他除了执行别无他法。
  由此,小齐也只能在心里冀望老板的追妻路能少些周折,求仁得仁终得圆满。
  而另一个让他担忧的则是老板自身的安全问题。那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聚集,这么个金装的大少爷过了去,不跟羊入了狼窝么。
  虽然他知道景初是击剑运动的高手,一般的宵小轻易近不得他的身。但今时不同往日,老板自打遇见了俞槿,便害了相思病,还是晚期的那种!
  身心遭到各种摧残。。
  时常神思不属,恍恍惚惚。被整得斯人独憔悴!
  反应比之过去慢了不知多少拍,哪里还能看到之前英明神武的模样儿。
  唉,真正英雄难过美人关!
  而且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象他老板初来乍到去那么个地,总归小心驶得万年船,凡事谨慎些出不了错。
  老板这么一只大金龟,可是他们景晟的特级保护物种,万万不能有失。他想,需要派两个保全人员先暗中跟着,视情势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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