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中兴之帝-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身上的伤口非常多,帮他完全的擦上药,再换好衣服,乔亦轩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靠在床杆上休息了一会,扶起宇文敌,把醒酒茶给他灌了进去。
烛光很很暗,映射在他的脸上,这个时候是宇文敌最安静的时候。今天也许是他最难受的一天了吧,这种被人当众拿父亲去世的痛当做嘲笑的内容,真的很难受。
乔亦轩走回到桌子边,用手撑着脑袋就休息了。
尹罕今天脑袋有点疼,看着躺在他身边的程叔衡,道:“你今晚睡在这里?”
“嗯,睡这里。”
“。。。。。。。。。。”
算了,他睡在身边,自己也是心安的。尹罕在临睡着前迷迷糊糊的想到。
尹罕睡着了,程叔衡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睁大着眼睛时不时看看天花板,时不时看看窗外,时不时盯着睡在他身边的尹罕。
这个局,他们该如何破呢?
宇文敌是被痒醒的,身上的伤口很痒,又不敢伸手去抓,三来二去的,宇文敌就清醒了。
宇文敌一下床,乔亦轩就醒了。
在黑暗中,乔亦轩看着他道:“怎么了?”
“痒。”宇文敌的声音很哑。
乔亦轩给他倒了杯水,道“可能被人下药了,不要去抓。”
没用□□,用的是这种药。
宇文敌痒的很不舒服,把衣服脱了,开了窗,有阵阵风吹来,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乔亦轩从屋里捣鼓了个扇子出来,给他慢慢扇着。
“你把衣服都脱了吧,这样舒服一点。”
宇文敌把最后的内衣都脱了,道:“我们到院子里吧,那里会比较大风。”
“好。”
两人静静的坐在一个大石头上,乔亦轩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扇着风,忽然有些困意了。刚才坐在椅子上,虽然是闭着眼睛,但脑袋乱七八糟的,想的东西太多,顾虑也太多,根本无法入睡。现在倒好,出来一坐,就有点倦意了。
“乔亦轩,你知道吗,刚才他们拿我父亲说事,我真的有杀心了。”
乔亦轩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话,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宇文敌回头看到他都快睡着了,笑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肩上靠了靠。
夜,真安静啊。
刺客,程叔衡看到有穿着夜行衣的人进来了,而且数量不少,马上把尹罕推醒,叫道:“吴洋。”
房里瞬间乱成一片。
果然,都是冲着尹罕来的,招招致命。程叔衡把尹罕掩护至院子里,借着外面的光一看,围了一圈都是黑衣人。
三人背对背的防卫着。
宇文敌在院子里看着黑衣人冷笑,放了一个信号弹。
“杀了皇帝,重重有赏。”黑夜人的领头喊道。
乔亦轩和宇文敌随即加入战队,这些人下手快准狠,仗着人数多,占了上风。
他们是铁了心要取尹罕的性命。
没多久,宇文峰带着大军赶来,把整个府邸都围了起来,带了一批人马和一小队弓箭手进去。
黑衣人见形势不妙,领头的喊了一声:“撤。”然后熟门熟路的撤走了。
宇文峰到尹罕面前请罪,道:“末将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尹罕护着一只手,道:“起来吧。”
“是。”
宇文敌顺手就把剑扔给了乔亦轩,对宇文峰道:“你带一些人回去军营,留一些人在这里保护皇上。”
“是。”
宇文峰连夜就走了,防止军营那边出意外。
尹罕的一只手受伤了,鲜血直流。程叔衡把扶进去,拿着药箱给他上药,神情严肃。
“叔衡,”
程叔衡愣了愣,尹罕很少会叫他的名字的,平时都是丞相,丞相的叫的。
“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我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累了?”
程叔衡抬头,想挤出一个笑容,可就是笑不出去,道:“我担心你们,宇文敌从来没有吃过这个苦,还有皇上你,一天晚上几乎两次受伤了。我在想,要是当初没有答应尚中的要求,而是直接跟他谈判,会不会就没有这些事了?你们就不用受这种苦了。”
尹罕握着他帮自己包扎的手上,温柔的道:“叔衡,有些事,我们必须经历,知道吗?这些,不算什么。”只要有你们在身边支持着,我就有信心扳倒他们,暂时的苦算什么?
程叔衡还是板着个脸,担心啊。
那个冷静睿智的丞相不见了,眼前的这个只是担心兄弟,担心自己的程叔衡而已,尹罕笑笑,道:“叔衡,拿出你平时算计人的水平,我们不会让人给压下去的。”
程叔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我去煎药去,吴洋在这里,你有什么就叫他吧。”再顺便看看宇文敌去。
“好,你别再烦恼了,让尚中看见,他就会笑话我们的。”
“我知道了。”尹罕说了那么多不过是要让他别再这么多心,可是他一想到可能身边的人会出事,尤其是看到尹罕滴着血的手臂,就冷静不下来,越担心,心越乱。
程叔衡到了厨房发现乔亦轩也在。
“巧了,丞相,你来这里给皇上煎药的吗?”
“嗯,你呢?”
“我,”乔亦轩笑笑,道:“我饿了,过来看看有没有东西吃。”
程叔衡看着东翻西翻的乔亦轩,把药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看着炉灶发呆起来了。连乔亦轩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都不知道。
“丞相,你怎么了?”
第26章 第 26 章
26。
“没事。”程叔衡看着这张几乎贴到他脸上的脸,吓了一跳。
乔亦轩向他扬扬手上的面条,道:“你看,我们有面吃。”
“那你先煮个面,我再煎药吧。”
乔亦轩一边蹲下去给炉灶生活,一边问道;“丞相,你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程叔衡走过去,道:“我来生火吧。”
乔亦轩走开后,程叔衡鼓起腮帮子吹火,吹着吹着,火就着了,烟一出来,呛了他一脸,脸上乌黑乌黑的。
“你的脸弄脏了。”
“是吗?”程叔衡下意思的用手去抹,结果越抹越黑。
乔亦轩看着他的大花脸笑道很开心。
面煮好后,两人捧着一大碗面,在门口坐着吃。
“乔先生,我最近好像特别毛躁,怎么办?”
“丞相,你叫我亦轩就好了,不用这么见外。”乔亦轩扒拉了一下面条,道:“我理解你,”
“丞相,我爹说,人在越危急的关头越要冷静,况且这是关乎国家大局的大事。”
程叔衡低下眼眸,道:“我明白。”
乔亦轩忽然笑道:“丞相,你知道吗,在刚刚接到宇文老将军的死讯的时候,宇文敌哭天抢地的,我没有担心过,我知道他能挺过来,你也一样的,你们是一样优秀的人。”
说到这事,程叔衡就觉得有点愧疚了,宇文敌扛着父亲过世的痛楚,硬是把杨亚泽打下来了,可是他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却在这里杞人忧天的,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给身边的人带来困扰,着实不应该,也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皇上,宇文将军。”
程叔衡抬头一看,两人竟都过来了,尹罕托着他那只受伤的手臂。
宇文敌挤到乔亦轩的身边,道:“我也饿了,”
乔亦轩指指后面,道:“后面有,你自己去装。”
“我还是个病人,你去。”
门口小,坐不了那么多人,尹罕就把程叔衡拉下来陪他坐在下一级的台阶上。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都过来了?”
“皇上说你不开心,让我过来陪陪你。”宇文敌接过乔亦轩给他装的面,道。
程叔衡歉意的看着尹罕,道:“是我太情绪化了,对不起。”
“没关系。”尹罕笑笑道。
吴洋从黑暗处出来,坐在他们旁边,道:“丞相,我很少见你情绪这么失控的,是真的太担心了吗?”
程叔衡苦笑,可能吧,太在意得失,所以每走一步都像是如履薄冰。
宇文敌道:“看着吧,今天他要我们吃得苦,下次我要他们一次过还回来。”
程叔衡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们。”
尹罕悄悄的握着他的手,朝他笑笑。
五人就这么坐在台阶上,尹罕与他们也没什么身份隔阂,就像是五兄弟一样。此刻的紧紧相依,能给他们继续战斗下去的力量,也能消除程叔衡心里的害怕,为了身边这最至亲的人,他不能认输,也不能说放弃,一定要打倒尚中,拿到二十八州,一定要。
自从宇文峰的部队来了以后,他在离开的时候带着人去皇上住所的四周把盯着房子的人给拔掉了,安排了自己的人在那里。
尚中听到他并没有被杀掉,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毕竟皇上的军队在附近。
“按原计划行事,”
“是。”
第二天一大早,乔亦轩一出门口,就有个人拉住他不放,涕泪齐下的道:“先生,乔先生,你帮帮我,大人把我解雇了,你收留我吧。”
乔亦轩一脸懵懂,这怎么回事,谁来告诉他。
那人见他没反应,更加伤心了,道:“先生,我是昨晚坐你旁边的,你忘了吗?”
没印象,昨晚黑乎乎的,记不住。
那人哭喊的更加大声了,道:“我叫曲杰,是当地的一个幕僚,你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乔亦轩冷静道:“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我也是寄住在别人的门下的。”
“不,乔先生,我知道你和宇文将军的关系很好,你帮帮我吧。”
现在还很早,街上没什么人。
乔亦轩看着拉扯着自己不放的人,头疼,他干嘛要这么早出来,他为什么要一个人出来呢?
“乔先生,求求你了。”
就在乔亦轩屈身扶起他的时候,曲杰突然倒地了,脸色发青,身体抽搐了几下,鲜血就从嘴里流出来了,闭上了眼睛。
“哎。哎,你怎么了?”乔亦轩急忙给他把脉,发现他已经中毒身亡了。
不妙,这绝对是个圈套。尚中的心真够狠啊,竟然拿人命来算计他们。
很快,屈建伟带着一大批官兵过来,道:“给我抓起来,带回去。”
那些人的动作很快,几人抓住了他的手,给他塞住了嘴巴,把人和尸体一起带走了。
乔亦轩真是气笑了,这他妈的就是冲着他来的,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连喊冤都喊不出来。
等到对面的士兵跑下来,他们已经押着人走了。
那个小士兵把他们家的大门敲得砰砰作响,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过迅速,太过诡异了。他几乎想叫出来了,可喉咙就是像是被堵着一样,什么也喊不出。
开了门,他结结巴巴的道:“我,我,要要,见宇文将军,急急,事。”
守卫见他这么急,也不敢耽搁,马上带他去见宇文敌。
宇文敌还不是很清醒,衣服随意的搭在身上,看着他道:“你要见我是因为什么事?”
小士兵普通一下就跪下了,道:“刚才乔先生被屈将军抓走了,他们说乔先生杀了人。”
“什么,你说什么,说清楚点?”宇文敌一下子被吓醒了。
“我,我不是很清楚啊,就刚刚一大早,乔先生一出去,就有人抓着他不放,然后那个人突然就倒地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屈将军就把人给抓走了。”
“跟我去找皇上。”宇文敌说完就大步的向外走了,直接去到皇上那边了。
他们在院子里坐着,宇文敌突然就过来了,那个小士兵又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竟然对他们的人直接下手了,该死。
尹罕带着人就去找尚中了,程叔衡在这这里满大街的找知情者。吴洋和宇文敌去查查到底哪个死去的人死去的人什么来头。
“尚统领,不知因何事一大早的把乔先生给抓进去了?我很担心他,能不能让我见见他?”
尚中表示无辜,道:“皇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和你一样,我什么都不知道,至于皇上你想见乔先生,恐怕要让屈大人同意啊,我做不了这个主。”
老狐狸,尹罕心里暗骂道。
“尚统领就不能通融一下,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怎么了?”
“皇上,官员是要各司其职的,我真的不能去插手这件事。”
“那好,不打扰尚统领了。”
“皇上,真是抱歉,你们来了就遇到这么多麻烦,是我招待不周了。”
“尚统领客气了。”
要是这些事里没有你的影子,我尹罕的名字倒过来写。
尹罕走后,罗子为从他的府里出来,道:“这下,就算是他们想离开,也无法子了。”
“尽快找机会下手,知道吗?”
“是。”
尹罕从他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没有办法,只能去找屈建伟了。
谁知道,尹家就连那里的门都进不去,守门的一直说屈大人很忙,没有时间见皇上,让皇上不要打扰他们正常办公。
尹罕气的肺都要炸了,真是太欺负人了。
程叔衡这边也一点消息都没有,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不管问多少人,他们都说没有见过,没有见到,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也没有听到。
曲杰这个人也查不到来头,只有他的那个县官大人抓着宇文敌的袖子在哭。
可是其他的信息一点都没有,真奇怪。好像所有的路都被堵上了,哪里点不能作为突破口。
宇文敌回到房里,一脚把椅子踹飞了,跟进来的吴洋机敏的往后一躲,避免了被连坐。
“这里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时势,他们是什么人,根本是有意要致我们于死地,怎么可能通过正常手段去解决这件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皇上和丞相那边也不会有任何的消息的。”
跟他与预测的一样,没有任何消息,找不到突破点。
于是他们决定夜探监狱,尹罕和程叔衡则去把那个县令五花大绑的弄回来,要让他说真话。
乔亦轩被他们关起来严刑拷打了,穿着一身薄薄的衬衣,白色的衣服上满是血迹。
“只要你认了,我们就不会难为你了,”看守他的人说道。
乔亦轩笑笑,道:“我没做过,为什么要认。”
“你不认,只会吃更多的皮肉之苦。”
我要认了,我就没有资格再在宇文敌身边待下去了。
看守的人觉得他很硬气,不管被打得多惨,都没有叫喊过,也对这样的汉子暗暗心生敬意。
上面宇文敌看到乔亦轩奄奄一息的样子,气的想掀瓦进去了,吴洋拉住他,小声道:“将军,不可。”直至东南西北埋伏的兵道:“你现在进去了,根本就不救不了乔先生,只会害他吃更多的苦。”
在牢房周围,屈建伟还带着兵一直不停的走来走去。
第27章 第 27 章
27。
宇文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们回去。”
再呆下去,他不是去把人救了回来,就是要下去宰了屈建伟了。
“是。”
尹罕和宇文敌偷偷摸摸的来到县官的府里,现在这个时候他已经睡着了,他们一商量,觉得把他抓回去也没什么用,不如装作是死去的那个人来吓吓他。看能不能套点消息出来。
知府睡着睡着半夜的突然就阴风阵阵的,下意识的裹紧自己的小被子。
迷迷糊糊中感觉怎么好像有人在拽自己的被子的,知府努力的把被子再拽回来,那边就扯过去。
吓得背都直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谁?知府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睛,瞧见自己床前有一个披头散发的穿着白衣的那个什么东西,,,吓得全身都僵了,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挪到墙边,直到背挨着墙边。
白衣的那个伸手就掐住他的脖子,低低的喊道:“还我性命,还我性命。”
知府伸手去推他,被他掐的说不出话,艰难的争取呼吸的机会。
“没,没有,不是我。”
“还我命来,就是你,就是你。”
知府用脚拼命的敲床,一边挣扎道:“不是 ,,我,不是 ,我,”
突然,外面人声沸腾,很多拿着火把的人围了过来,叫道:“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门被他们敲得碰碰作响。
知府大人伸长着手臂想叫人,可是被人掐的更紧了。心里骂那群笨蛋,不会直接撞门吗?养你们是干嘛用的?
如他所愿,那群门外的人见他没有反应,开始撞门了。
白衣人见形势不妙,“嗖”的一下从窗户走了。
举着火把的捕头首先跑到他的床前,知府被掐的差点背过气去,摸着脖子直咳嗽,还好,还好,终于活过来了。
“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屋里一大群人,知府的心终于放下去了,吓死老子了。
“是不是,是不是曲杰回来了。”
一群人瞬间炸了,吓得一群人抱团取暖。
说话的人被人敲了一个爆栗,被人骂道:“是不是傻,要真的是他,怎么会怕我们呢。”
恐怕第一个就把知府给掐了。
“大人,你有没有事?”
知府大人又被团团的围住。
刚刚还是一片黑暗的知县府这时候变得灯火通明,尹罕知道这事他们早有准备。
穿着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程叔衡道:“我们走吧。”
尹罕用手拢了拢他散下来的头发,笑道:“你先穿个衣服,”
不然回去吓到他们。
程叔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造型,也好。
这事发生了两天了,城里的百姓没有一个知情的,屈建伟也没有开堂审理,也没有通告。
这分明就是把案子封起来了审。
宇文敌在屋里坐立不安,脑海里总是想着昨晚看到的那个满身是血的身影。
这里的大大小小的官程叔衡都跑遍了,没有一个可以出来的,有的根本就不待见他们,怕惹上麻烦。
尚中似乎很喜欢看他们在这里碰壁,也不限制他们的行动。
吴洋误打误撞的闯进了他们的驻军的地方。差点被人抓起来,嗖的一下蹿树上了,堪堪躲过一劫。
场下的士兵训练的如火如荼的,武器装备应有具有。教官拿着棍子一个一个的看下去,一点也不给松懈的机会。
看来,这里是注定一战,免不了。
宇文敌来军营了,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宇文峰训练士兵。远处的树叶唰唰的落下,渐渐地都变黄了。
如此萧条的景象触伤了他的心,如果,万一,乔亦轩也跟随他父亲离开了他,他会怎么样?
不,不可以的,他接受不了。
“将军。”吴洋和宇文峰一人一边走过来,异口同声的叫道。
宇文敌左看看,右看看,又把头扭向了训练场的士兵们,问道:“怎么了?”
两人迟疑了一下,宇文峰道:“我们截获了一些信件,军里有叛徒。”
“叛徒?有眉目了吗?大概是哪些人?”
“没有。”
“他们的人什么时候渗进来了,你们一点察觉也没有吗?”
宇文峰认真的回想起来了。
吴洋道:“将军,这事我可以帮忙去查。”
不过这样的话,乔先生的事他就帮不了忙了。
“好,你来帮宇文峰查这件事,乔亦轩的事我会解决的。”
吴洋忧心忡忡的看着他,这件事被封得像个铁桶一样,将军又能如何解决?就连丞相也是束手无策。
这里真的很安静,除了训练场的呼声,安静的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到,就像远处掉落的叶子,一下一下的,极有规律。
就在尹罕就和程叔衡要回到府里的时候,有个黑衣男子悄悄的拉住了他们,拐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此人眉清目秀的,行事作风给人的感觉与吴洋很像,估计是哪个在哪个大人物的手下做事。
“皇上,大人让我提醒你,如果要救人的话要尽快,被屈将军抓进去的人,一般活不过七天。”
尹罕道:“替我谢谢你家大人,如果有需要,随时来找我,我这里欢迎他。”
“属下替大人谢过皇上。”
黑衣男子很快就消失了。
程叔衡道:“皇上,你相信他?”
“他此次只是传达个意思,连真面目都不敢让我知道是谁?让我如何相信他。”
巷子的那头,宇文敌看着他们。
程叔衡一转头看见他,叹了口气。
这天晚上,尚中派人带了话过来,说又要事要和皇上商量,让皇上过去一趟。
宇文敌站在门口,看着一切是萧条的府里。
这个屋子一点生活的气息都没有,不管皇上他们在不在都是戒严的状态,屋里到处是站岗是士兵,四周的高处,都是望哨的士兵。
一举一动,都似乎蕴含着无数的危险,这样的生活,真让人压抑啊。
宇文敌坐在院子里,静静的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那天的话他听到了没有?
他听到了,所以他决定不再等待了。那人已经完全在他身边消失了三天了。
书桌上放着一叠信件。
程叔衡看到信件上面的署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封一封信件在上面整整齐齐的一字排开,白纸黑字上的名字特别刺眼,万海东,古逸,黄远征,一个一个都是他们军队里的人。有一些还是有名的将领。
尹罕拿起信件看了看,冷笑道:“尚统领,这是怎么回事?”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