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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兴之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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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来,连续的给了云建伯两个下马威,云建伯有点慌了,看来这个皇帝并不是那么的无能。
第二天,城里的大街小道,遍布着外面飘进来的纸条,上面写着:杨锦反叛,必遭天谴。真龙回归,顺应天命。
飘的满大街都是。
云建伯气炸了,满城的找叛徒。
这又是特殊时期,不能在城里大肆搜捕,对外还要防着尹罕的突然进攻。
被宇文敌抓进来的几个人,甩开了盯着他们的兵,掩护着其中的一个人偷偷回去报信了,把宇文敌所驻扎的地方的情况画了图纸和详细的资料给了杨亚泽。
看守他们的士兵发现人不见了,急匆匆的跑去给宇文敌报信。
果然,让乔亦轩说中了,他们真的心怀不轨。
宇文敌挥挥手,道:“你们下去领罚吧。”
几个士兵面面相觑,道:“是。”然后就出去了。
不久,这消息在这里传遍了,军里人心惶惶。宇文敌叫人去把离他们很近的村民给迁移了,告诉他们这里即将打仗,他们不走只会祸及他们。
宇文敌的副将问道:“将军,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
“准备准备,我们换个地方。”宇文敌很平静,没有半点慌乱,这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就连乔亦轩也没有异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吩咐他们明天一大早就走。
半夜,军营很平静,乔亦轩和宇文敌却不平静,在军营里静静的等着,今夜,一定会有大事发生的。
远处,杨亚则手下的一个将领带着一队人马悄悄的靠近宇文敌的军营,他们经过那个小村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没人了。
就在他们即将靠近的时候,宇文敌一声令下:“动手。”
在他们的军营外围,敌军靠近的地方,轰隆的火光响起,噼噼啪啪的就炸了,炸的他们毫无还击之力。
宇文敌的人趁机把人给抓起来了。全都被绑回来跪在宇文敌面前,宇文敌道:“可惜了,来的人不多。”
不然可以把他们的人炸的更多。
带头的人不敢置信:“你,你们,你们有准备?”宇文敌不是说要把军队迁走吗?
乔亦轩笑笑:“既然我们都开始怀疑你们了,怎么会让你们轻易得手了。”
这下他们的人都明白过来了,原来是故意炸他们的。那几个蠢材!!!
领了罚的几个士兵一脸惶恐,将军既然你都做好准备了,为什么还要罚我们?让我们挨这顿皮肉之苦。
乔亦轩告诉他们为什么:“因为你们确实是把人给放走了。”
这一次,尹罕这边的军队,完胜。
杨锦在都城里气的不轻,怎么会这样,占据着大好形势,还让他们先发制人?
杨富小心翼翼的问道:“将军,要增兵支援吗?”
“廖晗那边打得怎么样了?”
“廖晗那小子把城守得很紧,我们几次进攻都占不了便宜。”
“增,把他们堵死。”杨锦道:“顺便派几个杀手去,把他们的主要将领都干掉,动作利索点知道吗?”
“是。”
杨亚则派出去的人一个都回不来了,被他们摆了一道。他气的不轻。听闻云建伯也被尹罕摆了一道,看来这几人确是不容轻视。
随后,宇文敌就攻上来了,火力全开,杨亚泽死死的防守着,箭如雨飞。城墙上的大石头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这场攻城战打得异常惨烈,但宇文敌的士兵很勇猛,在士气上把敌人压制下去了。
城,没攻下来,宇文敌带着人退回去了。整顿军队。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第19章 第 19 章
19。
被他们迁走的村子里的一些年轻人跑回来了,说要加入他们的军队。
宇文敌道:“离开这里过平安的生活不好吗?打仗是要拿命来拼的,你们不怕死吗?”
“我们怕,但是这里是我们的家乡,我们不走。”
“好,既然你们愿意的话,就留下吧,做好心里准备,打仗不是开玩笑的。”
“谢谢宇文将军。”
宇文敌忽然对他们眨眨眼,道:“其实,我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想让你们做。”
众人疑惑。
宇文敌对他们笑笑。
乔亦轩知道他又打鬼主意了,也没说话,吩咐人把他们安顿好。
宇文敌回过头来找到他,道:“你不想知道我要他们做什么吗?”
“你会让我知道吗?”
宇文敌笑笑,道:“当然了,这件事还要你去办。”
乔亦轩看着他。
尹罕带着人发起了攻击,从天明打到天亮,满地的尸体残骸,血腥气,泥土气息,混合在一起,在黄昏下显得更加凄凉了。
尹罕他们带着人回去休整,这座城不是一时半会能攻下来的。
他们走后,战场上的血奇迹般的汇合成一个“尹”字,剩下在这里的士兵看着这个尹字,面面相觑,惊奇不已。
有人赶紧进去找云建伯。
云建伯气的把剑往地上一插,道:“好你个尹罕啊,给我来这招。”
告诫这里的所有人,道:“把它给我清理掉,关于这个,所有的消息都不能往里面传,知道吗?”
“是。”
应答的都很齐声,但他们心里都有点毛毛的,杨锦篡位这是事实,现在他们来拿回这天下了,是死去的将士不闭眼,还是尹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不得安息,所以才告诫众生?
黄昏下的尹字像是深深的嵌在了泥土中,周边的深褐色的泥土与血色让人分不清,地上七躺八歪的事死去的士兵,他们死死的守这个尹字。
士兵们把尸体搬离战场,死去的人就好像是有意思一样,身体僵硬得仿佛是不愿意离开这里,握着手里的兵器不放开。
搬得他们慌慌张张的,有些手一抖,尸体就重新滚落下去,压了一衣服的血。
不管云建伯多么想把消息掩盖住,第二天,战场上发生的事还是传遍了城中,加上之前的小纸条,城中的人的立场已经开始左右摇摆了,甚至有些有识之士已经在打算着投靠过去尹罕那边。
城里的将领满大街的抓人,不允许发现这样的言论,看见一个抓一个。百姓们都家门紧锁,生怕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尹罕这边的军队士气很高,大家都在讨论这几天发生的事,都觉得是上天显灵,上天也是站在尹罕这一边的。
有士兵来报,说是前面发现了一块大石头。
尹罕带着人往那个发现的地方赶去。
这里的四周的石头和树木都不是很高大,这块石头在这里十分明显,也显得很突兀。石头很大,两人高,三四人合抱才能把它围住。上面有着细细碎碎的一些纹路,据士兵说,这里他们经常巡查,这石头也是头一天出现在这里。
程叔衡拿了一个彩色的小石头,顺着那些细细碎碎的纹路画着。没多久,一个张牙舞爪的龙被描绘了出来。
程叔衡嘴边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跪下朗声道:“臣等誓死效忠皇上。”
跟他们来的士兵看见了那条清晰的龙,都随着程叔衡跪下道:“属下誓死效忠皇上。”
尹罕看着那个大石头,笑道:“好,都起来吧。”
程叔衡叫人把那个大石头弄到了河边,供奉起来了。
这下,消息迅速传遍了全城。云建伯就是想压都压不住了。这城里肯定有尹罕的奸细,可恨的是他查不出来。
甚至有人趁着夜色偷偷的翻墙出去,跑去投靠了尹罕的军队。云建伯传令全城戒严,再有逃跑者,格杀勿论。
还真让他们抓到了一批跑的民众,官兵们把他们扣押了,随后赶来的人与官兵们起了冲突,在这里争执不下。
一不小心,官兵们伤了人。民众闹得更厉害了。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说是尹罕的大军来了。云建伯暗暗的骂道,那小子肯定是挑着时间来的。
“戒备,把人给我送回去。”
“是”
官兵开始强行把人带回去,还有些人想趁机出去,被人一把拽了回来,官兵骂道:“找死啊,还不快回去,打仗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这种瞎闹的人。”
其中一个不怕死的人道:“我不走,我要见尹罕。”
“黑灯瞎火的,你能看见什么?”带他们走的人火气大了,“待会都要打起来了,你们还不走,来挡炮火吗?”
一争执,双方又要发生肢体冲突了。
“这仗本来就不该打,这天下本来就是尹家的。你们,我们,都是尹朝的子民。”
带头的官兵怀疑他是对面的奸细,就道:“把他给我抓起来,别让他妖言惑众。”
跟着他来的人不肯了,大声嚷嚷道:“你说是奸细就是奸细吗?你有什么证据吗?”
“就是,他又说错吗?”
这边的情况迟迟稳定不下来,尹罕对着云建伯道:“云将军,你要不要先回去处理一下?”
云建伯冷笑道:“尹罕,不要以为你的把戏我不知道,有种你就明着来,不要在背后耍小心思。”
“我把军队都带过来了,还不够光明正大吗?”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我真的不知道吗?”
尹罕笑道:“云将军,他们到了这里,我是不会跟你动手的,除非你主动要打?”
云建伯忽然明白了过来,这是把他装套套里了,连环计,一环接一环的。先是有人在里面闹事,然后他们过来,还不是过来动手的。
如果他主动要打,那是他不顾及民众的安危。不打,就让他的计谋得逞了,赢得一个爱民的好名声,还把他城里的人闹的心思思的。
云建伯憋了一口老血在喉头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拿他们怎么办。
里面的将领受不了,把大军拉出来,要把人强行送回去,就听到外边尹罕大声喊道:“我可以对你们承诺,我尹罕绝不主动开战。”
守城的将士都傻眼了,感情你大老远的过来是来看热闹的???
里面的人更是有恃无恐了,不走了。可是,这是什么关头,能让你不走?官兵们硬是要把人架回去。
忽然,城里的灯火都燃起来了,越来越多的声响靠近了。
城里的人都出来了,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云建伯怀疑尹罕的人把城里的百姓的门都敲了一遍了。
“尹罕,你到底想干嘛?”
尹罕怜爱的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弟兄们,道:“我不想打仗,不想这么多我的弟兄们失去性命。”
“退兵。”这是最快捷的办法。
尹罕低头笑笑,道:“云将军,你何不过来投靠我?”
云建伯回头看到民众都爬上了城墙,密密麻麻的人,知道这仗是打不成了。
这是代城里的民众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皇帝,尹罕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俊朗帅气,一股英雄年少的豪气,不禁心向往之。
他们的军队整整齐齐,每个士兵昂首向上,丝毫不丢这个国家的脸。
“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同一个国家的人,本来就是同一个根。”尹罕继续道:“只是出了一点差错,让我们站错了位置,现在我们纠正错误,不好吗?”
云建伯看了他一眼,不可置否,回头命令士兵道:“把人都给我送回去,再敢在这里逗留,杖打三十。警戒。”
“是。”
那些人还是不愿意走,官兵们也不客气,拿起军棍就要打。民众恨恨的看着他们,才肯慢慢的离开。
云建伯要抓带头闹事的人,底下的将领告诉他,那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
他特意把他们认了一圈,可是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些人已经消失了。云建伯咬牙切齿的道:“尹罕,你真是好样的。”
尹罕带着兵慢慢的退了回去。
乔亦轩把军队里的事属于湖城的人都挑了出来,带着他们去完成宇文敌的任务。
在这里的山下的村庄里跑来跑去做群众的工作。
第二天,云建伯带着人马去突袭尹罕,谁料尹罕早有准备,他们反而被团团围住了。尹罕再一次劝他投降,云建伯宁死不从。
犟着脖子道:“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尹罕摇摇头,道:“你们走吧。”
“你?”
“我说了,我并不想杀人。”尹罕让人把路给他们让开。
云建伯看着那让开的一条大道,略一思索,带着人走了,道:“尹罕,你别后悔。”
尹罕笑笑:“我等着你低头的那一天。”
云建伯带着兵退回去,好巧不巧的退到了那块巨石的地方。他摸着那块大石头上的龙,喃喃道:“莫非,这些都是真的??”
跟着他来的人看着将军这个模样,有些大胆的鼓足勇气道:“将军,这,是真的吗??”
云建伯转头瞪了他一眼。
那人吓得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悄悄的挪回了队尾。
云建伯阴沉着脸带着人回去。
程叔衡带着几人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他们的大部队慢慢离开。他身边的人问道:“丞相,你是怎么让他们退到这里的?”
“一些五行八卦之阵罢了。”
第20章 第 20 章
20。
等到乔亦轩把一切打点妥当,宇文敌带着人又一次攻了上去。被打败,宇文敌带着人往山下跑,杨亚泽带着人往下追。
宇文敌把部队分散了四处逃散,杨亚泽略一犹豫,道:“回去,穷寇莫追。”
宇文敌带着人跑了很久,都不见有人来追,便带着人去和乔亦轩接头,失望的道:“他没追来。”
“没关系,迟早会追来的。”乔亦轩道。
云建伯的节节失利,让杨亚泽不得不提起十二分警戒心,不敢小看他们,谨慎为上。所以他觉得有蹊跷,就不追了。
宇文敌就每天来撩一下他,打一打就跑。伤你几个小兵,然后就离开,让杨亚泽摸不着头脑。
可是他的不追击,让宇文敌越来越肆无忌惮,打的是越来越狠。他底下的人都快忍不了,在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是时候是个头,他们摸不着宇文敌的套路,更是急躁。
就在杨亚泽快忍不下去的时候,传来一个悲痛的消息,宇文老将军牺牲了。
宇文敌接到消息就像是五雷轰顶,一下子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红着眼睛要去找他老爹。
乔亦轩死死抱住他,不让他出这个营帐。他吩咐了所有人谁也不许靠近这里。
宇文敌拼命挣扎,道:“乔亦轩,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去见我爹,我要见我爹。”
乔亦轩说什么也不放手,也不敢劝他什么,只是死死的抱住他。
宇文敌一走,军心就散了,这场仗,不打自败。
“你放手啊,我要见我爹。”
“宇文敌,你冷静点 ,你冷静点好吗?”
“你让我怎么冷静,那是我亲爹,他死了,我连最后一面都不能见,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死了,我怎么冷静,你让我出去。”
乔亦轩默然,寄来的信说的很清楚,老将军是被暗杀的,死后还在交代军中事物,把需要接手的事说的很清楚,很遗憾不能再为皇上尽忠了,老臣无能,要先走一步了。唯一提到宇文敌的就是让他好好辅助皇上。
宇文敌哭得信纸都湿透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老将军就这样被埋在了牺牲的地方,离他的儿子很远很远。
“爹。”宇文敌声泪俱下,无力的跪在地上。
乔亦轩看着他满是泪水的脸,道:“你要是疼的话,你就咬我吧。”
宇文敌张大嘴巴狠狠的咬了下去,瞬间见血了。
乔亦轩倒抽一口冷气,疼啊。
相比于宇文敌的哭天抢地,尹罕的眼泪就安静多了。接到宇文老将军牺牲的消息,他颤抖着手把信打开,看着看着,眼泪就压制不住,啪嗒啪嗒的掉在了信纸上。
程叔衡把信纸拿过去,看了一下,默然,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像是透不过气,胸口闷了一个大大的石头,就连自己是不是还在呼吸都不太清晰了。
他看着在一旁默默掉眼泪的尹罕,走了过去书房里,提笔,给乔亦轩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加鞭的送了过去。然后,把所有的士兵都集中了起来。
在这个简陋的军营,他们为宇文老将军搭了个小小的灵堂,全体士兵悼念他。看着看着那封信,所有人都默默的掉眼泪了,为这个值得他们尊敬的老将军,也为他的匆匆离去而惋惜。
宇文敌闹够了,脑子清醒了一些,可一想到宇文老将军去世了,他的心就揪着揪着痛,像是透不过气一样。
乔亦轩拿了一块手帕,用温水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水,道:“好点没有?”
宇文敌抽抽鼻子,转头看见他肩膀上的血印,有点愧疚:“对不起,把你弄伤了。”
“小伤。我理解你。”
宇文敌就着他的手,把湿暖的手帕往哭得红肿的眼睛上靠,心里还是难受极了。
乔亦轩顺手把他的脑袋压在脖子上,拍拍他的脑袋,道:“别哭了,再哭眼睛就瞎了。”
宇文敌抽抽鼻子,道:“我心里难受。”
“睡一会,醒来会好多的。”
“睡不着。”
“我帮你。”
乔亦轩一个手刀把他劈晕了。把人抱到了床上,看着他哭肿了的眼睛,又拿热水给他敷了敷眼睛。
乔亦轩小心翼翼的把伤口的衣服拉开,血肉和衣服都粘在一起了了。这小子下嘴可真狠啊。
宇文峰进来的时候看到乔亦轩在龇牙咧嘴的处理肩上的伤口,宇文敌则躺在一边的床上,叹息,唉,睡得着也是难得啊。
“乔先生。”
乔亦轩艰辛的把伤口包扎了一下,抬头道:“宇文副将,有事吗?”
“丞相送了一封信来。”
“好。”乔亦轩接过信,道:“他还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宇文将军,还好吗?”
“让他休息一下吧。”
宇文峰心里也不好受,他是宇文敌身边的人,也是从小随着宇文老将军长大的,突然出了这事,也难怪宇文将军哭得眼睛都红了。
乔亦轩把信看完,快速的回了一封信,交给他道:“送去给丞相吧。”
“是。”
代城里的人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有些人就悄悄开始的祭奠宇文老将军,这事被捅到了云建伯的耳里。
气得他七窍生烟,一拍桌子道:“反了,反了,”
“将军,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把他们都抓回来?”
“尹罕这是逼着我们内讧啊。”云建伯左右为难,真的是恨得牙牙痒的。
“那,这事我们还要管吗?”
云建伯无力的摆摆手,道:“算了,算了,随他们吧,别让他们闹事就好了。”
“是。”
尹罕听到城里的消息,云建伯竟然放任他们祭奠宇文将军,不仅吃了一惊,道:“看来,云建伯也并非我们想的那么忠于杨锦。”
程叔衡笑笑道:“这条路子还是能走下去的。”
尹罕笑笑。
“对了,宇文敌怎么样了?”
程叔衡道:“不好,乔亦轩在照顾他”
准确点来说,宇文敌是差点就疯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也不能陪在他身边。”尹罕心里有点愧疚,宇文老将军是为了他,为了这个国家死的。
如果不是,宇文敌也不必承受丧父之痛。
程叔衡拍拍他的肩膀,无言胜有言。
尹罕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道:“程叔衡,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了,只剩下你和宇文敌了。现在就连宇文老将军也离开了。
“臣定誓死效忠皇上。”程叔衡毫无犹豫的道。
军营里一片愁云惨淡,乔亦轩进进出出的安排着,防止杨亚泽趁机偷袭。宇文敌醒了以后,呆呆的坐了很久,一想到他父亲已经离开了,心就像刀割一般,眼泪就止不住了。
这时候已经傍晚了,天乌黑乌黑的,他营帐里一个人也没有。这种氛围,就像是小时候在天黑以后迷失了方向,找不着回家的路,在大街上哭着寻找爹娘。浓浓的无助感,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泪水一点一点的滴在衣襟上,整个世界死一样的寂静。
等到乔亦轩忙完回来的时候,把蜡烛点着了,宇文敌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很久。他脑袋控制不住的回忆起与父亲的点点滴滴,父亲牵着他的手,把他扶上马,亲手教他射箭,打猎。
与父亲在一起的每一个片段都变得异常清晰,心里就好像灌了苦水一样,苦涩得很。
乔亦轩看到他满脸泪水,叫人拿了一盘热水过来,湿了毛巾,坐到他面前,道:“宇文敌,来,擦擦脸。”
宇文敌回神看了他一眼,突然一把抱住他。
乔亦轩被他碰到了伤口,疼的他咬了咬下嘴唇,也不敢喊疼。拍拍他的背,把人拉开来,温柔的给他擦擦脸上的泪水,道:“还是很难受吗?”
宇文敌点点头。
“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军里的事,我和宇文峰能安排妥当。”等你什么时候缓过神来了,我们一次过杨亚泽给解决了。
他相信宇文敌。
宇文敌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自己去洗了洗脸,道:“我没事了,我一定会把我爹接回来。”
乔亦轩拍拍他的肩膀。
宇文敌回头道:“我饿了,让他们拿饭进来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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