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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拱手山河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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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梦境还是现实?
  叶子恨不得大吼出声,可是别看他每天在背地里骂冥焱骂的畅快,可是真的碰到了这一身血煞之气的成王,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听到叶子的请罪声,叶景容瘦削的身板骤然一个瑟缩,下一刻,却是猛地抬起了头来,连身前究竟是什么情况都没有搞清楚,便不管不顾的想要翻身下床。
  “在哪?叶子,王爷在哪?你不要同我开这种玩笑,你知道的,这种玩笑我开不起的,我开不起的!”
  他经不起这种玩笑的,若是王爷没来,他又怎么面对这么不堪的自己?
  纤细的脚腕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冰凉的地面,便被冥焱闪电般的出手攥住,手里的玉足虽不如女子般小巧,但却胜在白皙如雪,甚至连汗毛都微不可查!
  冥焱有些爱不释手,可又怕自己粗鲁的行为唐突了佳人,便强压下自己的贪念,将叶景容的玉足轻轻地塞进了床榻上的薄岑里。
  抬起头来,冥焱幽邃的眸光直视着床榻之上单薄的身影,声音苦涩的开口道:“容儿,本王在这里!”
  回来的路途上,冥焱早已经想的清楚,无论如何,他都要取得景容的原谅,打也好,骂也罢,他认罚就是。
  可是一声容儿,却彻底把叶景容叫傻了,僵硬的矗立在原地,怔怔的望着面前之人,连身为男妻最基本的礼仪都忘记了。
  容……容儿,可是在唤他?莫不是……莫不是他伤心的出现了幻觉?这怎么可能呢?将他弃至偏院三年不闻不问之人,会温柔的唤他一声容儿?
  “王……王爷?真的是你吗?你……你可是认错了人?我……我是叶景容啊!”被你厌弃的叶景容啊!
  一句话却说的磕磕绊绊,叶景容又何尝不想这一声容儿真的是在呼唤他,可是,自欺欺人之后,他又该怎么面对残忍的事实?
  而冥焱听到这话,只觉得无比痛心,这就是他的妻啊,那个毅然决然撞死在功名碑上,为他殉了情的男妻!
  这世间,唯有深情不可辜负,而他这薄幸无义的情郎,终归是负了容儿的一片情深!
  依旧是单膝跪地,冥焱向前膝行一步,将自己略带薄茧的双手放在了叶景容蜷跪的双腿之上,随后面色严肃,声音郑重的开口道:“赤焰军三十万精兵,破女贞族百万大军,如今凯旋而归,待吾妻检阅!”
  铿锵有力的话语掷地有声,震撼人心。
  听到这话,叶景容瞬间热泪盈眶,哆嗦着嘴唇,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这一切,不是他的美梦和幻觉。
  “王爷,你……你快起,这……这不成体统,不合礼数!”叶景容挣扎着便要下床,却被冥焱一把按住了身形。
  看到床榻之上那抹仓皇的身影,冥焱真是悔不当初。
  “废妻宠妓,此为一过,罔顾情深,此为二过,未尽夫责,此为三过,三大过错,让本王愧对于你,景容,我知错了,不求你原谅,只求……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你,善待你,本王对天发誓,余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宁负天下不负卿。”


第15章 宁负天下不负卿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今生重来,他冥焱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决不食言。
  听到这话,叶景容突然有了眼前这一切都不真实的错觉。
  宁负天下不负卿?王爷,他叶景容何德何能,值得你做到这一步啊?
  何德何能?弱冠之年便夺得桂冠,拔得头筹,外有麒麟才子的美誉;生性聪颖敏慧,大方识体;更是一片痴心,用情至深,上一世是他冥焱瞎了眼,才会将明珠暗投,珠玉蒙尘。
  怔愣了半晌之后,就在冥焱忐忑不安等候审判之际,叶景容却是突然以手掩面,泣不成声。
  晶莹的水渍顺着指缝间泄露而出,溅落在冥焱覆盖在叶景容双腿之上的手背上,滚热的灼烧感,烫的冥焱的一颗心都为之备受煎熬。
  叶景容也不想如此的,他不想把自己如此不堪又无能的一面暴露在冥焱的面前,可是一忍再忍,到最后,终究是功亏一篑。
  七年的暗恋,三年的苦等,整整十年啊,人的一生中有能有几个十年?
  看到这一幕,冥焱的面色悲痛,缓缓地抬起手来,想要轻抚一下叶景容的面庞,可是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无力地垂下了臂膀,薄唇几番张合,最终却是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做出了那般薄情寡义之事,他又有什么资格,什么脸面去强求他的容儿不要哭呢?
  双拳紧握,冥焱牙关紧咬,下一刻,从来都是屹立不倒的左膝也徐徐的着了地。
  冥焱把头埋进了叶景容蜷跪的双腿之间,兀自的喃喃着:“景容,容儿,对不起,对不起……”
  匍匐在地的小叶子一直小心翼翼的拿着大眼睛偷瞄着身前所发生的一切,看到这一幕之后,扑通扑通跳动着的一颗小心脏都快要吓停了。
  冥幽国威风堂堂的成王殿下,令敌军闻风丧胆的血刹战神,此刻居然双膝跪地,向他的公子请罪?
  偷咽一口口水,小叶子悄悄地把头埋进了地面里,不敢再偷瞄了,同时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成王殿下千万不要在事后挖了他的眼睛,他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公子啊,你可一定要保住小叶子啊!
  哪怕冥焱的动作再缓慢,可是那铠甲撞击地面的轻叮声,还是传入了叶景容的耳畔。
  垂下手臂,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不顾身份尊贵而向他下跪请罪之人,叶景容哆嗦着手抚上冥焱的肩头,声音略带沙哑的急声道:“王爷,莫不可如此,景容受不起,受不起!”
  向来跪天跪地跪父母之人,又怎可向他下跪?
  “容儿,本王不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容儿?好不好?容儿!”冥焱抬起头来,面色恳求的看着身前手足无措之人,身体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他承认他这么做有些卑鄙无耻,可他却别无选择。
  “好,我给,我给!”叶景容一张清冷的面容之上爬满了泪痕,几乎是想也不想便选择了妥协。
  只要是你要的,我都会给,我有的是如此,我所没有的,亦是如此。


第16章 求王爷做主
  闻言,冥焱突然就毫无征兆的笑了,他本就面容冷峻,相貌刚毅,此刻一笑,竟是如同烈日普照大地般让人莫名的心安。
  豁然起身,伸出双臂去,顺势便将榻上之人揽入了怀里,冥焱微微俯下身子,将头埋进了叶景容的颈窝里,贪婪的呼吸着这人身上特有的清幽体香。
  十年了,第一次有机会与这人这般亲近,叶景容的双手带着颤抖,指尖轻弹,试探性的反抱住了冥焱。
  安心的合上双眸,眼角处有一滴晶莹的清泪顺着脸旁滑落,叶景容今日,竟是将多年来压抑的情愫一次性发泄了个够。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是拨开云雾见天日,守得云开见月明?
  世人只见新人笑,哪里闻得旧人哭?今日的开花结果,是叶景容多少个黑夜里用泪水浇灌而来的,只是除了他,谁又能懂得昔日里的心酸与无奈呢?
  “容儿,容儿!”察觉到叶景容给出的回应,冥焱的双眸泛红,俨然有些失控,双臂越收越紧,却不知叶景容的身上还带着伤。
  “唔。”难以忍受的痛哼一声,叶景容光洁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层冷汗,面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冥焱听后为之一怔,随即连忙收回了手臂,转而把手搭在了叶景容的双肩之上。
  看着叶景容不正常的脸色,冥焱的眉心紧拧,紧张的出声问道:“容儿,是不是弄疼你了?怪我,下手太重,有些失控了!”
  听到这话,叶景容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应一声:“王爷,我无碍的。”
  听到自家公子说这话,一旁匍匐在地的小叶子却是又开始心酸了。
  这个傻公子,为何不实话实说呢?身上带着伤,就这么强撑着,万一感染了该如何是好?
  想着他家公子这些年来受的委屈和苦楚,小叶子是越想越心疼,大眼睛吧嗒吧嗒的落着泪,最后居然当着冥焱的面,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听到这哭声,冥焱才想起这房间还有一个人,凌厉的目光扫过去,冥焱拧起了眉头,不解的出声道:“哭什么?你且起身吧!”
  公子怕王爷为难,不愿开口,那就换他来说,他小叶子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凭什么忍气吞声啊?他今天非要替公子打抱不平一番才行。
  以手撑地,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小叶子哭喊着开了口:“王爷,小叶子不起,求王爷为公子和小叶子做主!”
  听到这话,叶景容顿时捉急,在轻咳了两声之后,出声制止道:“叶子,莫要妄言!”
  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在看到叶景容的态度之后,冥焱却是危险的眯起了双眸。
  一挥战氅,直截了当的坐于床榻之上,冥焱一手轻揽过叶景容的腰肢,一手拉过叶景容的素手放在自己的左膝之上,随后冷冷的盯着叶子开口道:“有什么委屈,你且说说听听,若确有此事,本王自当为你做主!”


第17章 有苦难言
  听到这话,小叶子如蒙大赦,可却没敢抬头,因为他怕一抬头,对上公子那悲戚的双眸与摇头示意,也会心软的说不出口,这样的话,公子受的委屈又到何年何月才能伸张?
  咬咬牙,小叶子豁出去了似的大吼道:“回王爷的话,三年前,奴才随主子入住成王府,虽然只有一隅偏院,但幸在月俸从来不曾克扣,可是……可是自从成王府的女主人进门之后……。”
  小叶子话及此,却被冥焱一声暴喝给打断了。
  声音里夹带着旁人听不懂的厌恶与森寒,冥焱咬牙冷声道:“女主人?本王怎么不知,这成王府何时出了一个女主人?”
  听到这话,小叶子单薄的小身板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吓得连忙改了口:“是奴才失言,不是女主人,是薛家二小姐,薛家二小姐!”
  听到这话,冥焱才收起了周身散发的杀意,语气不悦的开口命令道:“继续说!”
  “诺!”小叶子颤抖着声音,连忙应承了下来,随后磕磕绊绊的继续道:“可是,薛家二小姐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处处刁难我家公子,更是擅自克扣了月俸,而当初,殿下……殿下您不允许公子踏出偏院半步,公子与我没了月俸,便只能清理出庭院中一亩薄田勉强度日,王爷,是奴才没用,公子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吃饱穿暖了,所以这身子才一日不如一日!”
  听到这话,冥焱的呼吸骤然加重,双眸之中寒光凛冽。
  上一世,他被薛梦瑶表面的矫揉造作迷惑了心智,现在想想,那毒妇还真有可能背着他干出这等下作事。
  但冥焱也清楚,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何尝不是他的绝情与漠视?
  敛下眸子,用常年练武而略带薄茧的大手轻轻的摩挲着掌心中纤细苍白的素手,冥焱刚打算开口,却不曾想,小叶子口中的委屈,还远远没有申诉完。
  “王爷,事情若只是如此,公子却也不至于憔悴至此,王爷有所不知,薛氏那毒妇……。”
  “小叶子,够了,住嘴!”叶景容急促的喘息着,连忙打断了小叶子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所求不多,这样就好,王爷能够想起他就好,他不愿王爷为难。
  其实内心里更多的是胆怯,懦弱的胆怯,那见不得光的陈年旧事若是拿到明面上说,他怕王爷会选择薛梦瑶,而再次弃他于不顾!
  就算是傻子也听出其中的隐情了,冥焱握着叶景容的手紧了紧,略一沉吟之后,声音幽幽的开了口:“容儿,可有什么事?是本王不能知道的吗?”
  “王爷,我……。”叶景容的面色变得愈发苍白,欲言又止,他真的是有苦难言。
  揽着叶景容腰肢的大手紧了紧,冥焱转而把视线投向了匍匐在地的小叶子,再次说出口的话,已经夹带着隐隐的怒意了。
  “继续说!”
  “是,王爷,薛氏那个毒妇,隔三差五便带着一群仆役来羞辱折磨公子,一开始还只是言语攻击,公子性子温和,忍忍也就过去了,可是后来居然变本加厉,那毒妇居然对公子用刑,还是杀人不见血的针刑。”
  说着说着,小叶子又开始没出息的落起眼泪来,接下来说的话,也就难免带上了哭腔。
  “王爷,只……只需掀开公子的衣襟仔细查看,便可知道小叶子所言是……是否属实,求王爷做主,求王爷做主啊!”语毕,小叶子又是以头抢地,碰碰碰的磕了三个响头。


第18章 改名容君阁
  听到这话,冥焱此刻的表情已经不是发怒那么简单的了,周身散发的冷冽杀意犹如实质,让这本就冷彻的小木屋更加寒意逼人。
  “低头!”朝着小叶子低吼一声,冥焱豁然起身,转身就要去扒叶景容勉强裹身的单薄衣袍。
  而叶景容却是抢先一步用素手攥紧了衣领,一边摇头,一边低声乞求道:“王爷,不要,别这样,没有小叶子说的那么严重,其实……。”
  “你给本王松手。”
  但是叶景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冥焱一声暴喝打断了,随后衣袍便被从人肩头扯落,苍白的肌肤上,那密密麻麻的针眼格外的刺人眼球。
  “这就是你说的不严重?”冥焱的双眸泛红,俨然有些失控了,居然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怒气,朝着叶景容低吼出声。
  听到这话,叶景容素手半掩着衣袍,难堪的别过了视线去,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抖着,面色脆弱又屈辱。
  直到此刻,冥焱才意识到,他这样一幅姿态,可能会吓坏了他的景容。
  “该死,这个贱人!”
  ‘嘭’的一拳砸在了墙壁上,居然“咚”的一声,直接穿墙而过,冥焱粗喘一口气,随后收回了手来,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红色战氅,走上前将叶景容轻轻地包裹在内。
  小心翼翼的将叶景容打横抱起,冥焱迈开长腿,朝着小木屋之外走出。
  半途中,脚步停在小叶子匍匐之地,冥焱半敛下眸子,声音冷漠的开口道:“你也跟本王前来,本王还有些话要问你!”说完,冥焱也不欲多言,横抱着叶景容走出了偏院,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富丽堂皇的宫殿前。
  这是当年为了迎娶薛梦瑶过门所准备的“云瑶阁”,冥焱在此花费了不少的心血,大事小事都是亲力亲为,现在看来,却是碍眼的很。
  “来人,给本王砸了这牌匾,从此之后,这里就是容君阁。”吩咐完,冥焱也不担心下属会办事不利,他们成王府,从来都不留废人。
  抬起腿,一脚踹开了房门,冥焱急冲冲的走了进去,身后还跟着佝偻着身形,谨小慎微的小叶子。
  将叶景容轻手轻脚的放在软榻之上,冥焱拉过锦被,小心翼翼的盖在了叶景容的身上。
  抬起头来,看到急于赶过来伺候的婢女,冥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别进来了,去,把太医院的王太医给本王请来,就说十万火急,若是耽误了病情,本王就拿整个太医院开刀。”
  听到这话,叶景容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说不欣慰是不可能的,可是总觉得王爷这么做有些小题大做了。
  “王爷,不必了,景容无碍的。”
  听到这话,冥焱又开始不悦了,但却强压着没有再发脾气,生怕景容会怕了他,只是语气里夹杂了些淡淡的别扭:“本王说有碍就是有碍,容儿不必忧心,太医院那边,本王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伸出手去,轻轻的把叶景容略显凌乱的发丝温柔的别到耳后,冥焱这才有机会,好好的看一看这被他漠视了多年的男妻。
  一头青丝未绾,披散在床榻上,光滑柔顺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的叶眉之下,是一双温润如水的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肌肤白皙,虽为男子,竟是比女子还要多出几分味道,几抹端庄。
  好一副巧夺天工的佳作,如若脸色不是那么苍白憔悴的话,势必更将锦上添花。


第19章 画地为牢
  这是与冥焱的狂野不羁完全不同的感觉,如果说冥焱是火的话,那叶景容就是水,虽然少了一分灼人的凌厉,但却增添了一分柔情与宽容。
  痴痴地看着,冥焱突然就释然了,男妻又如何?何必斤斤计较性别?比起薛梦瑶的娇柔造作,端庄识体的景容才更适合做他的成王妃,做他冥焱相守一生的妻子。
  上一世,他冥焱虽然用情专一,可也做不到不爱江山,独爱美人。
  重活一生才看明白,这世间竟有男子能够如此倾国玲珑,倾城花容,明眸青睐浅笑之间,万里江山可抛。
  或许是冥焱的视线太过炙热与露骨,叶景容的面容之上染了一层薄红,藏在锦被之下的素手捏紧了身下华贵的床褥,很是惊慌失措的别过了视线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总让叶景容有种做梦一般的不真实感,所以他才会小心翼翼,不敢沉溺放肆,生怕梦醒之后,依旧是那一隅偏殿,孤身一人,日盼夜盼,却再也盼不来这人的一个回眸。
  就在叶景容胡思乱想之际,一只大手却是悄无声息的钻入了锦被,握住了他冰凉的素手,那人掌心的温厚感,让叶景容身不由己的感到心安。
  勾唇一笑,冥焱竟如同那刚开窍的登徒子一般,轻佻的用手指挠了挠叶景容的掌心,看到那人面上的薄红更甚,冥焱却只觉得心疼。
  这些年,可是苦了他的容儿了,身为男子,却要受一女子的颐指气使,羞辱折磨,其中的难堪,非常人可以忍受。
  “来人,去请尚宫阁的崔尚宫,让她快马加鞭的赶过来,就说本王的王妃,几日后的庆功宴需要一件朝服,万不可怠慢。”
  “再去请御膳房的李师傅,就说本王的王妃吃不惯王府中的饭食,让他来做些清淡的珍馐美食,若是得了王妃的赏识,定然重重有赏。”
  眼见着冥焱不打算就此住口,叶景容面带急色,却是不得不出声制止道:“王爷,切莫不可如此,你刚从边关凯旋而归,万不能……”
  “万不能侍宠而傲,功高盖主,而应龙潜于渊,低调行事才是,对吗?景容?”冥焱笑意吟吟的接过话,看着面前为他忧心之人,眼底的赞赏之色是越发的压抑不住。
  一边是满腹珠玑,却甘愿为他画地为牢的叶府公子,另一边却是胸无点墨,只会拈酸善妒的女小人,冥焱是越发的想不通,上一世怎么就选择了后者呢?
  枉他自认为一世英明,其实却是个被人蒙蔽了双眼的可怜虫。
  听到冥焱的接话,叶景容也知道是自己唐突了,成王英名在外,又岂会不懂得韬光养晦?倒是他多嘴了。
  “王爷,是景容僭越了。”
  从奋不顾身的选择嫁人为妻之际,他就应该清楚的,从此之后,只需恪守男妻的本分即可,高堂远庙再也与他无关,他的满腹才华,只能束之高阁,再也没有用武之地。
  身为男子,又是曾经颇负盛名的麒麟才子,叶景容怎会不觉得凄凉?
  可是哪怕给他机会,让他再做一次选择,他还是会不留退路的嫁入成王府,只为离着面前之人近一点!


第20章 公子救命!
  “本王的王妃为本王担忧,此乃天经地义,又怎能说是僭越?常年征战在外,本王的性子确实争强好狠惯了,还请景容多担待,若是不小心失了控,还望景容能够提点几句,好让本王少惹一些麻烦才是!”
  冥焱又岂会看不出叶景容的黯然神伤,可是让他放面前之人重回朝堂,一展抱负,冥焱却是做不到的,重活一世,他甚至愿意拱手河山,为君一笑,但却只存了这一点私心与贪念,他要将他的景容占为己有,不容旁人觊觎半分。
  “本王不喜铺张浪费,从不好大喜功,可是总不能让本王的王妃跟着本王一起受委屈,难得肆意一回,这次便按本王说的去做吧。”冥焱的大手一挥,并没有改变自己最初的决定。
  眸光一扫,看到背贴着墙角,两股颤颤,有些谨小慎微的小叶子,冥焱的眸光暗了暗,拧起了眉心,又继续开口道:“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继续说,那薛氏都是怎么欺负你家公子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本王都要听。”
  小叶子原本正心惊胆战着呢,听到这话,连忙回过神来,再次匍匐在地,哆嗦着嘴唇,将自己能想起来的,薛梦瑶犯下的恶行,当着冥焱的面一一道来。
  一件又一件,如同倒玉珠般从小叶子的嘴巴里倾泻而出,听的冥焱是大动肝火,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贱人,竟然背着他干过这么多令人不齿的下作事,枉他冥焱自认为大局在握,其实却是被一水性杨花的婊子表面故作的姿态而骗的团团转。
  到最后,小叶子说的是口干舌燥,才总算是将薛梦瑶这些年来犯下的恶行一滴不漏的倾诉完。
  天知道他到底顶着多大的压力,成王殿下周身弥漫的杀气有如实质,让小叶子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好几次那舌头都打了结,磕磕绊绊的差点说不下去,可是一想到公子受的委屈,小叶子就脑门一热,索性豁出去了。
  死就死吧,二十年后,他小叶子还是一条好汉!
  “王爷,是小叶子没用,手无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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