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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男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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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滓黄稹!�
淳璟从红月口中并未听出不满,但她的说话方式让他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她冲撞楼主,理应以死谢罪!况且那判官笔诬陷楼主,陷楼主于不义,实该粉身碎骨,曝尸荒野。”红月见惯了楼里的刑罚,剥皮抽筋对她来说就是家常便饭,稀松平常,只不过这些年这些刑罚少了许多,她整个人也变得不那么凌厉了。
淳璟张了张嘴,被知冷按住了肩膀。知冷嘴角勾了勾,冷笑一声,“你既然已经查出了事情的前进后果,还让她找淳璟报仇,她的死该是你的责任。”
红月说,“她的属下并不在乎,说到底她不是迷楼的人。让她去,不过是方便请楼主回来迷楼。”
“这种请法,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知冷眯着眼睛瞧了红月一眼,讽刺道。
红月对知冷的冷眼毫不在意,依旧是一脸淡淡的表情,她起身,双膝一曲,跪在地上,说,“从今往后迷楼就靠楼主您了。请楼主恩准红月脱离迷楼,恢复自由之身。”
第224章 原来你也在这里
风不知从何处灌进来,在不算宽敞的议事厅盘旋着,发出呜呜的鬼叫。
红月跪在冰冷的地上,暗红的石榴裙铺散开来,像是滩死掉的血。
知冷和淳璟设想了好几种他们再次见到红月后的情况,也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却没想到到头来是这样的情况。
知冷和淳璟,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红月会这么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小半晌。回过神儿来,淳璟慌忙站起来扶红月,让她站起来,红月到底是迷楼的老人了,虽然这些年他也经常接受别人的跪拜,但让红月给他跪,他还是觉得受不起。
“有什么事,起来说。”淳璟扶着她的胳膊,面色为难。
红月撑着淳璟递过来的手,慢慢站起来,在椅子上坐下,面露哀戚之色。
“出什么事了?”淳璟与知冷对视一眼,手搭在红月的胳膊上,微蹙着眉头,忧心地询问。彼时他与红月很亲近,自然不愿意看她伤心,就连知冷分析说红月已经成了燕龙宇的鹰犬,这些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抓他时,他差点儿跟他干一架。
红月抬头看了淳璟一眼,避开他的目光,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接着近乎哀求道,“少主,属下斗胆再最后叫您一次少主,请少主恩准属下脱离迷楼,恢复自由。”
“你在迷楼几十年了,是目前迷楼资格最老的前辈。为什么会……”淳璟不明白,拧着眉追问。
红月不愿多说,推开淳璟因为心急而不由自主地紧紧扣住她胳膊的手,急于摆脱他的追问,“您就当我在迷楼待得太久了,厌了好了。”
“据我所知。”知冷往前走了一步,打量了红月眼角的周围和如丧考妣的脸色,微眯着眼睛勾了勾嘴角,“迷楼成立之初,为了防止楼中女子背弃迷楼,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凡迷楼女儿,离开迷楼的唯一办法就是死。是什么让夫人宁愿死去也不愿再留在迷楼?”
“人这一辈子很长,生容易,活容易,生活却不容易,这么多年,我看了太多的生离死别,看了太多的背叛杀戮,看够了,看厌了。”红月抬头仔细打量了知冷一眼,“公子并非凡人,看得比我更多,做得比我更多,就没有厌倦的一天吗?”
知冷微微挑眉,轻轻一笑,扭头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淳璟,轻轻揽住他的肩膀,满足道,“或许曾经有那么一个时候,但这些日子一来,每一天都宛若新生,我期待即将到来的每一分每一秒。”
红月愣了一下,低笑一声,接着对淳璟说,“楼主,红月年纪大了,对管理迷楼,有心无力了。”
淳璟抿着嘴唇盯着红月看了一会儿,深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开口,“杨陵呢?姐姐当初不是答应……”
“他走了。”不等淳璟说完,红月紧抿着嘴角,喉咙咕咚一声,不耐道。
走了?淳璟停了红月的话沉默许久,杨陵曾在无终国任职,与当时同时在无终国经营一间名叫‘偷香雅阁’的青楼的红月相识,他经常光顾,却不找别的姑娘,总是盯着红月看,红月年纪不大,却因是个鸨母,常年穿着暗色的衣服,实际上却也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而且性子泼辣活泼,很合一些人的胃口,这杨陵就是其中一个。
当年杨陵因职务之便与洛迦渊相熟,而苏小梧也曾在红月的偷香雅阁里栖身,淳璟这才有机会跟杨陵见过几面,据他观察,杨陵是个稳重又不失浪漫的大叔,而且对红月很上心。
怎么会走了?
淳璟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微微仰头与知冷对视一眼,又打量着近些年格外显得苍老的红月,莫非她是为情所伤,所以才会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样子?看不出来呀!
看不出来一段感情受挫能让红月这般颓然,也看不出来杨陵是那样薄情寡义之人。
“红月,你也不要太激动,这事儿咱慢慢商量。等你什么时候情绪平稳了,咱们再聊。”淳璟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把这事儿压下来,他没有处理这种感情问题的经验,尤其是红月这样在情场上久经风雨的人都承受不来的情感挫折。
淳璟扭头看了知冷一眼,询问他这么做是否合理。见知冷点了点头,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轻声安慰红月,“就算你要离开迷楼,我现在刚回来,什么都不熟悉,你也知道以前都是姐姐在打理,我就是一个吃白饭的,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明日再谈如何?”
“楼主不必妄自菲薄。”红月慢慢站起来,“苏楼主的人怎么会错。红月告退。”
她的声音沙哑,微垂着眼帘,朝淳璟躬了躬身,整个人比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苍老了不止十几岁。红月的衰老不止体现在身体上,更表现在她的心境上,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提起精神来了。
藤编的门慢慢观赏,淳璟身子一软,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子里,他摊着双腿,两条胳膊搭在扶手上,喃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有没有想过,她说的走了,并不是远走他乡,而是生离死别呢?”知冷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转身在淳璟对面坐下,翘着二郎腿,一条胳膊搭在桌上,一条随意地搭在大腿上,他望着淳璟一副挫败的表情,轻轻一笑,善意地提出自己想到的另外一种可能,“我不知道你对她的了解有多深,我只觉得,倘若有人敢背叛她,她定不会让他好过,天涯海角也会派人追杀!但纵观她方才的表现,实在不是一个怒冲冲会去杀人的人,而是心如止水,心如死灰,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你现在就是给她一根绳子让她上吊,给她一把刀让她自刎,被她一杯毒酒让她自尽,她都会没有任何怨言,毫无留恋地执行。”
“你是说杨陵死了?”淳璟的眼睛倏地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摊着的身子变得僵硬,心里咯噔一声,知冷说得不错,依着红月的性子,你若弃我,我便千里追杀,不死不休。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知冷耸了耸肩膀,一副可不就是这样的表情,“倘若不是用情至深,生死两别,根本不可能对一个人造成这么沉重的打击。我不清楚她以前什么样子,但她现在的样子告诉我,若不是身上还有一个担子撩不下,她现在就是一个死人。”
“担子?你是说迷楼?”
知冷点点头,“所以,你最好还是别接这门差事,否则就是她走向死亡的最后的推手!”
淳璟抿着嘴角咽了一口吐沫,“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知冷想了想,道,“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辞而别。这样不管这迷楼有什么猫腻,还是红月有多想甩掉身上的包袱追随杨陵而去,都会随着你的离开暂时画上一个句号。”
淳璟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会儿知冷,“你一早就想好了对策吧!”
知冷避开淳璟的眼神儿,摸了摸眉峰,不去回答淳璟的明知故问。这么多年的生存经验告诉他,任何事情都需要做到完全的准备,在做任何一个决定和选择之前都需要看到将来十年八年可能发生的事情。未雨绸缪才不至于将来措手不及,一败涂地。
淳璟想了想,默认了知冷的方案,转眼又发起愁来,“迷楼的守备比以前更加森严了,我们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不可能。”
“此时自然不能走!”知冷说,“此时她的戒心很重,一定安排了很多人来监视我们的行动,就算要走,也要让她放下戒心。你方才不肯接受迷楼这个担子,让她害怕了,她一定怕你不辞而别地出走。”
“那我怎么办!我不该接,也不该不接!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淳璟有些急,咬牙瞪着知冷,恨不能在他肩头上咬一口。
知冷笑着站起来,伸手揽着淳璟的肩膀,“你这么久没有回来迷楼,我又是第一次来,你就不打算带着我四处转转,介绍些朋友给我认识?”
“我自己都认不全呢!”淳璟瞪着他刚要吼就被知冷堵住了唇。
知冷听着淳璟嗯嗯啊啊的挣扎声,低低笑了笑,“我到了这里算是客,你好歹算是半个主人,不带我四处转转说不过去吧!朋友嘛,就是从不认识到认识的,谁也不能说他就在那儿候着你,不管你来还是不来,他都会是你的朋友。”
他说着拥着淳璟的肩膀,推着他往前走。淳璟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看看这传闻中迷楼到底是什么样子。”
淳璟带着知冷在迷楼里面装有,从这间房转到那间楼宇,从小亭到水榭,一路上没有遇见一位姑娘,好像她们得了命令偏偏非要避开他们似的。
“不对劲儿。”淳璟喃喃道。
知冷轻笑着没有应声,显然这里绝对发生了很大的变故,不管是红月还是整个迷楼,就算红月不是因为杨陵想要甩掉迷楼这个担子,他也不能让淳璟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背上一个重担。
知冷正想着,突然听见淳璟欣喜若狂的惊呼,“梨妆!你也在这里呀!”
第225章 搂紧我!
梨妆就像她的名字,生得白净清秀,有种凉凉的气质。
梨妆着一身青白色的宫纱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一头长发披在肩头,在头顶上绾了一个流仙髻,插着一支梨花样式的玉质珠花。
她似乎是想要避开淳璟拐弯往别处走的,被淳璟这么一叫才住了脚步,转身朝他的这个方向来,她微垂着头,恭恭敬敬地朝淳璟行了一礼,“属下梨妆见过少主。”
淳璟因她口里的称呼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了勾,“你叫我少主?你不满意我当楼主么?”
梨妆抬起眼帘看了淳璟一眼,嘴角微抿,点了点头,“并不能说是不满意,只是时机不对,不管是对整个迷楼来说,还是对红月护法来说,新任楼主都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淳璟回头鱼知冷对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近乎哄诱地看着梨妆,轻声问,“时机不对?如何不对?”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少主请随我来。”梨妆突然伸手扣住了淳璟的手腕儿,拉着她拐进窄窄的巷子,朝里面走去,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在两人两人一前一后走过的地方,有暗紫色的火光忽地照亮脚下的方寸之地,而在知冷紧随着两人趟过的时候,那火光也瞬间暗了下去。
淳璟任由梨妆拉着,他知道他们前往的方向,这巷子的尽头是一片花园,一条清澈的地下河贯穿其中,滋润两岸的花草,这些花草,皆开着紫色的花,那些花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在河的对岸有一座凉亭,凉亭里垂着青色的薄纱,随着水流涌动带动的气流轻轻摆动。
“少主请上座。”梨妆拉着淳璟走下白玉桥,似突然想起自己的举动冲撞了淳璟,慌忙松了手,摊开一只手邀请淳璟在亭中坐下。
淳璟看了她一眼,轻轻一抖衣袍,抬脚走了进去,在圆桌对面坐下。
梨妆抿着嘴唇,拎起茶壶给淳璟沏茶,却心神不定,脸色犹豫迟疑,似乎在做什么极艰难的决定。她确实心中纠结,红月的情况她清楚,此时青丘少主听她言说也是为了红月,但事到临头,她反而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么做对她来说是好是坏。
“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吗?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你不必有什么顾虑,把你知道的,想说的都说出来就是了。”淳璟打量着梨妆忽明忽暗的脸色,浅浅一笑,轻声道。
梨妆舔了舔嘴唇,抬头看了淳璟一眼,砰地一下把茶壶磕在桌上,双膝一曲,噗通一声,跪在淳璟脚下。
“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喜欢下跪了!”淳璟腾地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避开梨妆叩首的方向,皱眉瞪着她。这一跪绝对有很棘手的事情要发生!所以他非常不喜欢别人朝他跪拜叩首!
梨妆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严肃地沉声道,“梨妆请求少主莫要接受红月长老的委托出任迷楼楼主,至少……至少现在不要。”
知冷看着跪在地上表情沉重的梨妆,与淳璟对视一眼,轻轻耸了耸肩膀,反正淳璟也不打算出任这个迷楼楼主。不过……倒是可以借由她的口认认真真地了解一下迷楼中的情况。
淳璟沉下气来,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平稳,现在他反倒是不着急了,反正有人不希望他继任楼主之位。他上前一步,轻轻扶梨妆起来,把她按在自己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原因?”
梨妆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红月长老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若再没了迷楼这个念想……恐怕会……”
“杨陵是怎么个情况?”淳璟与知冷对视一眼,这跟他们猜想的差不多,红月确实是因为杨陵而丧失了对生的希望。
“三爷过世了,红月长老无法原谅自己,有意要随三爷而去。”梨妆说,“若不是楼主将迷楼托付给了她,她恐怕早就不在这世上了,所以,梨妆恳请少主,在红月长老从阴影中走出来之前,莫要出任迷楼楼主。”
“杨陵怎么死的?”淳璟接着问。
梨妆摇摇头,“不清楚,红月长老谁都没有说,只是在某一天将三爷的尸体带回了迷楼,第二天又亲自送他去了他的故乡,半月之后,红月长老回来迷楼,已是头发花白,整个人苍老的十分,没了精气神儿。”
淳璟点了点头,有觉得梨妆说得太少,杨陵的死一定有很多的隐情。
“怎么这楼里没有姑娘了吗?”淳璟扭头打量着外面的楼群,皱眉道,“这一次回来觉得静悄悄的,有点儿压抑。”
“一样是因为红月长老,自从那事发生之后,长老就再没了笑容,姐妹们也不敢谈笑,生怕惹了红月长老的伤心事。所以少主您这次回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欢迎仪式,还请少主莫要见怪。”
淳璟深吸了一口气,苦笑一声,喃喃道,“我本来不想惊动你们,直接进来的,却没想到刚到门口,大门就开了。对了,我跟判官笔之间的事儿你们知道吗?”
梨妆点点头,认真道,“自从那个没有挂名的女孩子来到迷楼之后,红月长老就派人时刻关注着少主和您哪位朋友的行踪动向,以方便随时联系到您,保护您的安全。”
“我的安全?”淳璟挑挑眉,“那些人已严重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
“不当之处请少主多多包涵。”梨妆朝淳璟福了福身,恭谨道。
摆摆手,接着道,“那你跟我说说燕龙宇的情况吧。”
“燕龙宇……”梨妆沉默了一会儿,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娓娓道来。“燕国已经统一九州,除了落霞城,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燕国在燕龙宇的带领下,觉醒地特别快,这只沉睡的雄狮,一经苏醒就成了这片原野上的霸主。”
他在登上王位之后,一直不停地向外扩张,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就在他四处寻找的过程中,一个个国家,一片片土地成了他铁蹄下的领地。他一举兼没了晋国,晋国王城城门破开的那一刻,王族的人悉数站在城墙上,一杯毒酒,为国捐躯了。
淳璟听着梨妆的话,稍稍有点儿不耐烦,他抬起手打断她的话,突然道,“他就没找过乐游山庄,就没找过迷楼?”
“找过。”梨妆说完倏地瞪大了眼睛,慢慢低下头去,“他的人直接攻上了乐游山庄,那里本是三国交界的三不管地带,可后来三国只剩下燕国一个,所有的土地都成了他的,所以他当初过去的时候格外霸道。”
“他是去找乐游公子的?”
“不错,只是楼主走了,就只剩下了红月长老一个大管家还在其中任职,所以当天红月长老受了点儿的皮外伤,那段时间他是天天去,几乎是安在了迷楼里。但生活还是要继续,不久之后姐妹们熟悉了燕龙宇的处事方式,也就不管他了,任由他在乐游山庄里面游荡。”
“后来他似乎是死了心,撤离了乐游山庄,却将红月长老带走了,说是要在全国范围内打击黄赌毒。红月被带走了半个月,整个人在原来的基础上瘦了一圈,皮包着骨头,颓废地没有一点儿的生气儿。姐妹们说迷楼全员出动要为红月报仇,可还没走下山,就有一群人冲进了乐游山庄,乐游山庄的一些客人因为我们处事不够机警,让他们感觉到了危险,所以他们提上裤子开始翻脸不认人,要求乐游山庄退钱,乐游山庄的生意一落千丈,即便是多年之后,有所恢复,也回不到最初的那种兴致了。”
“这次借着判官笔的事情,红月命令所有的迷楼中人不可伤害你,但不管怎么样,不管用什么办法,她们都是要把你们弄回来迷楼的,他们已经要崩溃了。其实我也快要发疯了!其实说句实话,这燕龙宇对楼主真的是割舍不下,他这么多年不曾立后就是为了楼主,只可惜失去了的东西,要想再找回来,难于上青天。我们都知道依着楼主的性子,她是绝对不会接受燕龙宇的。就算她曾经还不是曾经的她,巷子身体是由着她控制的,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走向稚嫩靠他们自己来解决。。”
“如果燕龙宇到了现在还在等着姐姐,那他完了,姐姐是不可能这样劝说他留下来的!况且,就算姐姐真的接受了他,他能接受姐姐的那些个男人吗?以一国之君的身份做一个女人的面首……这恐怕很难接受!”
片刻之后,淳璟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那声音很小,几乎就是一个人的正常的呼吸声那样的分贝。梨妆腾地一下站起来,伸手抓住淳璟的手腕儿,“红月长老要来了,你快走!现在只有少主你走了,红月长老才能为了整个迷楼,为了我们这些姐妹们不肯放弃的。”
淳璟还僵着脚步没走动呢,知冷突然拦腰将淳璟抱起来,“搂紧我!”一句话音刚落,人就消失在彻底的黑暗中了。
第226章 睡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淳璟靠在知冷怀里,听着他胸口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很安心,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他挑了挑眉,暗笑自己怎么能任由一个男人把自己像抱个女人一样地抱在怀里呢。不过,说实话,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呢。
“梨妆谋害楼主,判刮骨之刑,立即执行!”
淳璟心里咯噔一下,扭头朝他们来时的方向看过去,抓着知冷胸前衣服的手紧了紧,“你听见了吗?出事了。”
“什么?”知冷低头看了他一眼,加快了脚步,“你出现幻听了,我什么也没听到。”
“是嘛。”淳璟挑着眉毛嘟囔了一句,又往后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安安静静的。”知冷轻轻捏了下淳璟的腰,低低笑道,“你的声音让我心跳加速,影响我的动作。”
淳璟瞪了他一眼,脸往知冷怀里一扭,闭上眼睛不发一言。
知冷嘴角微微勾了勾,脚步又加快了两分。对身后的声音充耳不闻。出事儿?当然出事了!就算那梨妆在迷楼的身份有多高,多受宠,坏了红月的事儿,没有一点儿惩罚就像完事儿,可能吗?不可能!
依着他知冷的脾气,如果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违背他的命令,他二话不说就会要了那人的性命!他不需要不受控制的棋子,就算这枚棋子很珍贵,不可多得!
一路轻微摇晃的颠簸,淳璟像坐在摇椅上一样安稳地睡着了,双眸紧闭,睫毛微微上翘,鼻翼随着规律的呼吸一开一合,薄薄的唇微张着。睡着的他,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戒心的孩子。
知冷的脚步缓下来,让自己的动作尽量变地微不可察,让淳璟睡得更加安稳。
冷风吹地呼呼地,把雪沙卷起来扑到了知冷脸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恢复平静,男人的欲望真的是……他抿着嘴唇咽了一口吐沫,深深吸了一口气,停下脚步,幕天席地地站在白雪中间,慢慢闭上眼睛,放出神识,寻找可以让他们今晚上栖身的客栈或者别的什么。
眨眼的时间,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勾了勾,转身,朝着右手边的小道走去。
太阳的光顾总能让人心情愉快,忘却烦恼。瞳孔透过眼睑感受到温暖的阳光,大脑的神经被唤醒。淳璟揉了揉脑袋,皱了皱鼻子,冻了一夜,鼻子有点儿难受,头还有点儿疼。他揉着脖子轻咳了一声,撑着床坐起来,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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