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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喜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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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刚开始都不敢去,但到底有胆大的高声喊道“大人,您当真会为我们做主吗?”
“当真。”晏莳虽然年轻,但坐在那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使人只敢仰望,只能臣服。
那个说话的人想了想,推开众人“我来!”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几步走在堂前跪了下来“大人,可是我没有状纸,听说打官司要用状纸?”
“无妨。”晏莳命人搬来几张桌子,上面摆上笔墨纸砚,将官府里会写字的都叫来,让他们帮着百姓写状纸,要是自己会写的,便自己写。
曲流觞自然也算一个,花凌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最后鼓足勇气可怜巴巴地看着晏莳道“大,大人我也会写字的。”
看着花凌晏莳微不可查地笑了笑,小王妃的文采虽然一言难尽但字写得还算凑合,他也不忍心拒绝他
,便应允了。
花凌高高兴兴地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打算为要来状告的人写状纸。
外面的百姓一看这个当官的动了真格的了,便纷纷说自己有状要告,有要告状写状纸的便排在左边等候,写好了的便排在右边等候升堂。
刚才那个男人要告的是钱县令强抢民女,他家只有一个闺女,长得十分漂亮,上午的时候上街买东西被钱县令看见了,便被抢入府内。
他前去理论,还被打了一顿。方才晏莳这么一说,他又燃起了希望,左右闺女要是有事他也不想活了,怎么都是死,不如试一试。
晏莳道“还有谁要状告钱县令?”
“我!”“我!”“我!”
喊声此起彼伏,晏莳道“要告钱县令的先过来。”十个百姓有九个要告钱县令,大堂黑压压跪了一地,告钱县令的百姓太多,人都跪到了街道上。
晏莳让他们一个一个说,每说一个钱县令就哆嗦一下。
钱县令在这同林县俨然个土皇帝,做了不少坏事,这脑袋是保不住了。晏莳叫赵春海拿着他写的信和印章去找郡守,他没有先斩后奏之权,要砍钱县令的脑袋就要按朝廷的规矩办事。
第二日,郡守便亲自带人来将钱县令押走,百姓无不拍手称快。郡守走后没多久,同林县的案子也已审完了,周夫人的嫁妆也已分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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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晏莳一行人出了县衙,就见周夫人带着孩子等在门口。见晏莳出来,忙拉着三个孩子跪地磕头“民妇多谢大人。”三个孩子嘴中也纷纷说着感谢的话。
原来,周家一案判决后,周夫人所生的三子也不愿留在周家,便偷着与周夫人走了。周家正闹得乱糟糟的,竟谁也没发现人走了。
对于以后的生活,周夫人原来的打算是回娘家,虽然她爹娘已不在了,但房子还在,到底还有个住的地方,以后来同林县看孩子们也方便。但现在孩子们都偷跑出来了,她自然要换个地方,免得过后周家人去邻县寻她。
“是要投奔令姐吗?”晏莳问道。
周夫人笑着摇摇头“我带着几个孩子怕是会给她添麻烦,我打算往南走走,若遇到了几个孩子都喜欢的地方便留下。”
至于这里的铺子,周夫人留下个可靠的老人,让他帮着卖掉,等找到了落脚之处再重新将铺子开起来。
周家一事已了,晏莳告别了周夫人带着花凌坐上了马车,继续前行。
马车里,花凌很高兴地想将头靠在晏莳的肩上,但一眼看见坐在对面看医书的曲流觞,忙又坐直了身子。以前晚上没与晏莳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还好,现在与他睡在一张床上了,白天时也总会想着更亲密些,但偏偏车里还有个人,实在是过不了太亲密的动作。
“哥哥,”花凌突然凑到晏莳耳旁小声道,“你能不能让曲公子到外面去坐啊?”
曲流觞轻咳一声“王妃是在说我吗?”
花凌说别人的悄悄话又被当事人抓包,嘴一快就承认了“你怎么知道?”
曲流觞笑道“王妃与王爷说话时要是不盯着我看,我还真不能猜到。让我猜猜啊,王妃是不是想让我出去坐?”
“哥哥——”花凌害羞地将脸埋在晏莳怀里,还用他宽大的袖袍将脑袋蒙住。
“好了好了。”晏莳将他捞出来轻笑着,“这么捂着不嫌闷哪。”
花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将窗帘掀开看着外面的风景,假装自己并不在车内。
晏莳轻轻抚摸着花凌的背,像安慰着炸毛的猫一般“车外没有地方坐了,不如咱们再买辆马车?”
“还是算了吧,”听声音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那样怪麻烦的。”他要做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王妃。
曲流觞慢慢地将书遮过眼睛,简直没眼看。
“对了曲公子,”晏莳忽然道,“昨日在大堂上你是不是在周永彦的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花凌马上将脑袋缩回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曲流觞。
曲流觞嘿嘿一笑“只是送了他只虫子罢了,叫他那里再也站不起来。”
晏莳抿着唇笑了笑,花凌倒是笑得挺来劲,抱着肚子咯咯乐个不停。晏莳怕他笑岔了气,便用手给他轻轻揉着肚子。
花凌笑够了,眼珠转了转看着曲流觞道“那万一虫子不小心从竹筒里爬出来钻进你身体里怎么办啊?”
曲流觞嘴角抽了抽“不会。”
花凌锲而不舍“我就是打个比方,要是万一呢?”
曲流觞咬了咬牙“它们都是我养出来的,我自然有法子治它们。”
花凌懵懂地点点头“哦,是这样啊。”
车里又恢复了宁静,花凌突然又问道“那是说你身上带了很多蛊虫?”
“那是自然。”
“哥哥,他那有大虫子!”小王妃带着哭腔一头扎进那并不宽厚但却十分踏实的怀抱里急需安慰。
曲流觞“……”
这个贱人!
马车行了将近一日,终于来到了一个古朴的乡村里。
此时已将近傍晚,天快黑下来了,花凌牵着晏莳的手跳下马车,空气里满是泥土清新的味道混着烟火味,怪好闻的。
“哥哥,这是哪里呀?”花凌在马车里吃得多,现在闻着饭香味儿倒是不怎么饿。
晏莳看看四周道“此地名唤平安村,村里有个名叫蒋一堂的解元,咱们就是来找他的。”
现在正是饭点,村子里的道路上并没有人,只在一家门口看见一个蹲着玩儿的小孩。赵春海给了那小孩几个铜板,让他带着他们到了蒋一堂家。
一路上这小孩也把蒋家的事倒豆般说了,蒋家在村里不算特别穷,但也不是富裕人家,日子过得不上不下的倒还凑合。
蒋一堂父亲早逝,只有一个老母和一个哥哥。蒋一堂二十多岁,与哥哥都已成亲生子。
不多时便到了蒋一堂家门口,晏莳等人在外等候。大门没上锁,小孩推门进入,见到蒋家人就说外面有几个长得非常漂亮穿得非常华丽,看起来非常有钱的年轻公子来找蒋一堂。
蒋家人围坐在桌前正准备吃饭,蒋一堂听到有人找他,十分纳闷,他并不认识这样的人啊。倒是蒋老太闻听眼睛一亮,急急忙忙就出了屋。
蒋一堂的妻子蒋二嫂一推自家男人,也让他跟着出去了。
蒋大哥和蒋大嫂闻听对视一看,也忙随着出去看热闹。
蒋一堂出来见到晏莳忙抱了抱拳“在下蒋一堂,不知兄台来此有何贵干?”
晏莳也抱抱拳“在下宴景初,皇城人氏,游学路过此地,听人说兄台文采非凡,特慕名来拜会,若有打扰之处勿忘见怪。”
曲流觞与花凌也纷纷报上姓名,只是花凌特意强调自己是那个漂亮公子的男妻,这意思可是相当的明显的。
蒋一堂忙道“怎会打扰,快快请进。”
蒋老太将蒋一堂挤到一旁,脸上带着谄笑“几位公子快快进来,有什么话进屋再说,只是老婆子家里又穷又破,别嫌弃啊。正好我们要吃饭了,几位公子是不是也没吃呢,那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说是一起吃,但突然来了五个人,饭菜是不会够的。
晏莳从他们那开着的堂屋门里一眼就看到桌上摆着的饭菜,这些东西小王妃一定会吃不习惯的。他的眼睛一下子落在那只进悠闲地往鸡架里走的母鸡,便对蒋老太道“老人家,那母鸡可否卖我两只?”那母鸡又瘦又小,也没多少肉。他们有五个人,一只鸡恐怕没法分。
晏莳虽是皇子,但身上并没什么架子。若是在外面,所食之物也必会与下属们一样,因此他到了大理寺之后很快就收获了不少心腹。
这倒不是晏莳故作姿态,乃是他骨子里带来的。元后还在世时,便常教他宽厚待人,元后薨后,宫中一些宫女太监也有许多不将他放在眼里的,但他也受到了一些宫女太监的恩惠。故而,除了那群人,晏莳待旁人始终是宽厚和善的。
蒋老太的眼里透漏着精明“什么卖不卖的,公子要是吃我家的鸡那是看得起我家。老二,去把鸡给几位公子杀了,老二媳妇,再去炒几道菜。”
蒋老太嘴上说着不要钱,但还是笑眯眯地将赵春海递过来的铜板接过了。
晏莳等三人进到堂屋里,赵春海与吴金德像两尊门神似的守在外面。
堂屋里,除了晏莳三人,还有蒋老太及蒋老大一家四口。乡下的女人同男人一样下地干活,也就不像大户人家那么注重男女之间的避嫌。
花凌伸长了脖子看看外面,又拉拉晏莳的衣袖,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哥哥,咱们是来找蒋解元的,
他怎么出去了。”
蒋老太忙道“他去给几位公子杀鸡了。”这几位小公子长得一个比一个好,尤其是这个,刚看到他时还以为是个女人,这是上辈子积了多大的福分能长成这么好看。
花凌却没有被他说服,他看着蒋老大道“那为什么不让这位大哥去杀鸡呢?”
蒋老太笑笑“他是老大,自然要留下来陪客人的。”
花凌点点头,不再说话了,低着头开始玩晏莳腰间玉佩的穗子,那穗子还是他编的呢。
晏莳宠溺的摸摸花凌的头发,与蒋家人说了些客套话,这时蒋一堂从外面进了屋,冲着晏莳点了点头,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蒋老太道“你媳妇的菜做好了?”
蒋一堂回道“还没呢,我刚把鸡宰好给她了。”
蒋老太瞪了他一眼“你不去帮你媳妇做菜,坐这儿干什么?”
蒋一堂忙站起来,对晏莳说了几句话,便又出去了。
蒋老太将桌上的那盘瓜子往晏莳面前推推,立马满脸堆笑,她看出来了,这几个人里他是头“来,尝尝都是自家种的。”
晏莳低声问花凌吃不吃,花凌点点头。晏莳便抓出一小把,一颗一颗地给小王妃扒着瓜子。
花凌突然抬起头问道“蒋解元为什么要做饭呀?”
蒋老太道“他去帮忙,几位公子就能快些吃到饭了。”
花凌看着蒋大嫂又道“那她为什么不去帮忙呢?蒋解元是男人呀。”
蒋老太回道“她还要看孩子呢。”
花凌的视线一眼就落到了在院子里蹲着玩的那个小男孩身上,那孩子看起来才两三岁大,可比蒋老大的两个孩子小多了,他伸出一根玉指指着那孩子问“那他这么小怎么不用大人看着啊?”
蒋老太道“他爹娘不是给几位公子做饭去了吗?”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要不是我还长了脑子,真就信了你的邪!
“哥哥,”花凌又拽拽晏莳的衣角,“我想出去走走。”
“走吧。”晏莳站起身来,拿出手绢擦了擦手,他自然也瞧明白了这蒋家是怎么回事。
蒋老太忙站起来用手指着蒋老大道“老大啊,快,快陪几位公子走走。”
“不必了,”晏莳道,“我们就随便走走。”
说罢,与花凌一起出去了。蒋老太见这二人出去了,也不好说什么,又一眼瞧见了磕瓜子的曲流觞,脸上又堆满了笑“这位公子,你们家里在皇城都是做什么的啊?”
“做官的。”曲流觞将瓜子壳吐到地上,“劳烦倒杯水。”
蒋老太一听做官的眼睛一亮,忙不迭地又倒了杯水“能在皇城里的官都是很大的官吧?能见到皇上吗?”
“自然,”曲流觞喝了口水,继续嗑瓜子。
“能见到皇上,那一定是很大很大的官吧?”蒋老太的声音里有些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兴奋的颤音。
曲流觞嗯了一声。
他们说这话时,蒋老大与他媳妇自然也听到了,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这脸上都有掩饰不了的喜色。
“那个宴公子,他们家做得官是不是最大啊?”蒋老太瞧出来了,他们这群人里是以晏莳为中心的。
“对啊。”曲流觞轻笑一声,他爹是皇上啊,还有什么官能比皇上还大?
蒋老太用手在衣服上搓搓,继续问“那他住得房子一定很大吧?有多少下人啊?二十个有吗?”蒋老太这辈子去镇上的次数都屈指可数,镇上最有钱的人家是王财主,房子很大,家里有四个使唤仆人,这是她见过的最有钱的人了。至于眼前这些人,能有多有钱,她想象不到,不过家里要是有二十个使唤下人,那是她能猜出的最大限度的了。
曲流觞轻笑一声“嗯,一个院子里有二十个下人。”
“妈呀,”蒋老太拍拍胸口,有些被吓着了,“一个,一个院子里就有二十个下人?都是伺候一个人的?那家里能有多少个院子啊?”
“三四十个吧。”曲流觞顺嘴胡诌,他倒也不是闲的牙疼,在这儿拿老太太开涮,什么人什么对待法,而且与这蒋老太聊天时,也能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三四十个,那得有多少下人?”蒋老太算不过来,转头看向蒋老大,“老大快算算能有多少人?”
曲流觞“好心”道“也就七八百人吧。”
“这,这也太多了。”曲流觞蹦出来的话一个比一个有冲击力,屋里的蒋家人听得是心惊肉跳的,“那,光是这些下人一个月就得花不少银子吧?他们一个月能赚多少银子啊?”
“分下人,”曲流觞嗯了一声继续道,“有的月钱是二两,有的可能会少些,但有的也可能会多些。”
“二,二两银子。”蒋老太又看看蒋老大。二两银子对于他们来说是什么概念?有的人家累了一年也不过才得几两银子,这当下人几个月的收入就赶上他们一大年的了,蒋老太的脸上似乎都泛着光。
曲流觞瞥了他们一眼,故意道“等来年蒋解元高中了,你们也能过上有下人的日子了。”
没想到这话非但没让蒋老太高兴,反而使她原本兴奋的面庞冷了下来,她轻哼一声“我能指望他让我过上什么好日子。”
这话有两种解释,一种是蒋一堂是个不孝子,就算来日发达了,也不会管他的老娘,但根据观察,蒋一堂对他娘的话唯命是从,所以不会是这个原因。那第二种原因就是蒋老太不会认为蒋一堂有发达的那一天,这就很值得耐人寻味了。一般的读书人考上秀才实属
不易,考上举人更不容易,更别提他是本地举人的第一名——解元。这样的人,来年春闱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就都会高中的,但这蒋老太的态度实在是让人费解。
曲流觞没再说话,擦擦手站起来拍打拍打衣服迈着长腿来到院中。
院中——
晏莳长身玉立站在花凌身旁,花凌蹲在地上,与蒋一堂的儿子蒋小三正在和泥巴玩儿。
没错,就是和泥巴。
“哥哥,你看我捏的小兔子好不好看?”花凌将手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拿给晏莳看,脸上写满了“快来夸我,快来夸我”的表情。
曲流觞伸长脖子一看,那是屎吗?黑乎乎的一团上面支棱着两个长长的泥棍。
晏莳将那坨烂泥拿在手里,手指翻飞几下就捏出了一只泥兔子,他掀开衣袍蹲在花凌身边“明庭捏的小兔子真好看。”
“呀,它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花凌睁大了眼睛十分惊奇地从晏莳手里将泥兔子拿在手中,“这是我刚才捏的那只吗?我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像?”
晏莳睁着眼睛说瞎话“自然是了。”
曲流觞慢慢地用手捂住眼睛,简直没法看啊没法看。
花凌又将泥兔子给蒋小三看,蒋小三高兴地直拍巴掌,将两只小手里的小泥团塞进晏莳的手里“兔,兔兔。”他年纪还小,只能这样表达自己的意思。
晏莳拿起泥团开始为他捏兔子,花凌趁着他不注意时,转过头冲着曲流觞狡诈一笑。
等这两大一小捏完了泥巴,曲流觞打了盆水给他们洗手,找了个机会将方才与蒋老太的对话全说给了晏莳听。
晏莳擦擦手“无妨,咱们静观其变。”
花凌似乎很喜欢蒋小三,从衣袖里摸出一块牛乳糖给他,这孩子的奶声奶气地说了声谢谢,瞧得出来教养十分好。不过他没吃糖,用两个小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往厨房那里走去,看样子是要给他爹娘。
“饿了吗?”晏莳拿着手绢擦擦花凌脸上溅到的泥点子。
“还好。”花凌吸吸鼻子,空气里传来一阵好闻的饭香,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吃饭了。
正说着话,突然传来一阵哭声,听声音像是蒋小三。
几人顺着声音看去,就见蒋老大的两个孩子蒋小大和蒋小二站在蒋小三面前还伸手推了他一把,蒋小三哭得更厉害了。
“怎么哭了?”花凌拽拽晏莳的袖子,与他一起朝那里走去。
蒋家人也不知道是听没听见,还是习以为常了,总之没一个人出来瞧瞧。
花凌蹲下身,拿出手绢擦拭着蒋小三脸上的泪珠,蒋小三哭得抽抽搭搭的“糖,糖……”
几个人顿时就明白了蒋小三的意思,这是刚才花凌给的那块糖被这哥俩给抢了啊。
“拿出来。”花凌朝着那两个孩子手一伸。
那两个孩子有点儿害怕,但又素来在家里骄纵惯了,梗着脖子犟“我没拿他糖!”
善良又软弱可欺的小王妃想不出什么法子,晏莳身份在那摆着呢,也不好对几个孩子做出什么,曲流觞知道这夺糖的任务还得落到自己头上。
他坏笑一声“小弟弟,你们要是把糖拿出来,哥哥就送给你一样好东西,保证你们都没见过。”
什么好东西能比糖好呢?但到底是个孩子,微微有些心动“什么好东西?”
曲流觞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就见瓶身微微发出光来,没过一会儿这光就黯了下去,接着就发出光来,如此反复“瞧见没有?这里面装的可是宝贝,越到晚上越亮,想不想要?”
两
兄弟对视一眼“那我们俩一人一个。”还挺会讲条件的。
“成交。”曲流觞打了个响声,蒋老大将糖拿出来,花凌马上从他手上拿过塞进了将老三的嘴里。
“你们闭上眼睛,把手伸出来。”曲流觞道。
两兄弟听话得把眼睛闭上,等到曲流觞说可以睁开时,才将眼睛睁开,可是当瞧见那个和掌心差不多大,带好多个爪爪浑身都是毛刺的东西时,吓得大嚎“娘啊!有虫子!好大的一只虫子!”
两兄弟抖动着手往屋里跑,还没跑到屋里,蒋家人就出来了。
“怎么了?”蒋老太心疼的把两个大孙子搂在怀里。
“奶奶,他在我们手上放了大虫子,好大一只。”
早在那孩子要往屋里跑时,曲流觞飞快地蹲下身,打开小瓷瓶,将那两只蛊虫装了进去。
“什么虫子,都冬天了,哪里会有虫子。”曲流觞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事真不是他做的。
蒋老太一听也是,现在这季节怎么会有虫子呢,也就没把两个孙子的话放在心上,让蒋老大媳妇带着他们进屋了。
“刚才他们俩抢了我给小三的糖。”小王妃被曲流觞拿出来的两只蛊虫吓坏了,柔弱地靠在晏莳肩膀上需要安慰。
蒋老太满脸堆笑“小三年纪小,让着哥哥们是应该的。”
“哥哥。”花凌软软的叫了一声,这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到的哭腔。晏莳敏锐地察觉到小王妃的情绪变化,蒋老太说的那话实在是太过耳熟,这正是小王妃以前在国公府里常听到的,这会儿竟勾起了小王妃伤心的往事。小王妃不开心了,他也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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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玄 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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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晏莳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他将花凌轻轻搂在怀里,目光不善地盯着蒋老太“话可不能这么说,这糖我的夫郎只给了小三可没给旁的什么人。别人抢那块糖,就是在抢我夫郎的东西。”
好大一顶帽子压下来,吓得蒋老太连连道歉“是我老太婆糊涂了,我给几位公子道歉。”
“你为什么要给我们道歉呀?”花凌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的天真无邪,“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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