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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喜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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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烫到了。”其实只有刚烫到的时候疼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疼了,但瞧见宴莳那关切的样子,花凌决定将柔弱进行到底,“这里可疼了。”要亲亲才能好。
宴莳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只用指腹轻轻地擦拭着,温热的指腹轻触着肌肤,花凌的身体一阵酥麻,炙热的目光放在宴莳身上,宴莳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将目光慢慢地从花凌唇上移到他的眼睛上。
四目相对,像是有条绳在中间牵引一般,二人的脸越来越近,宴莳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了花凌的脸上。
“你们在偷吃什么好东西呢?”曲流觞说着话风风火火地把门推开了。
宴莳忙得向后退了一步,脸顿时红了起来。
花凌攥着拳头咬着牙,恨不能将曲流觞生吞活剥了。
“糖葫芦?”曲流觞没察觉出二人之间的异样,一眼就瞧见了放在盘子里的糖葫芦,伸手就要拿。
“那都是我的。”花凌忙虎口夺糖葫芦,将盘子整个抱在怀里,护食得很。
“王妃真小气,吃一串怎么了。”曲流觞将手缩回来有些讪讪的。
“这是哥哥给我做的。”花凌像护着什么珍宝一般挪蹭到宴莳身后,警惕地看着曲流觞。
曲流觞看着锅里还没有洗刷掉的糖浆瞬时明白了,嘴张了张方道“王爷对王妃真是好啊。”
“那是自然,哥哥对我可好了呢。”花凌表示这话听着挺舒服,但还是不能让他改变想揍曲流觞一顿的心思。
宴莳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刚才去书房转了一圈,他们都在查账呢,看着怪无聊的。回来后听下人说你们在厨房呢,我以为你们在吃什么好吃的呢便过来瞧瞧。”曲流觞道。
宴莳点点头,将花凌怀里的盘子哄着放到灶台上“乖,曲公子不会抢的。”
花凌警惕地看着曲流觞,曲流觞马上举起双手“我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抢王妃的东西,更何况还是王爷做的。”
宴莳又给花凌拿过一把椅子,让他坐在灶台边慢慢吃着,花凌吃一颗便拿给宴莳吃一颗,曲流觞表示这个场面引起了不适。
本来想走,但看到这夫夫和畅的场面突然又想到了自己,他试探性的问道“王爷,可否问你件事?”
宴莳道“曲公子请讲。”
曲流觞轻咳了一声“我想问问清月公子可有意中人?”
宴莳摇头道“并无。”
曲流觞面色一喜“那王爷你看我们两个合适吗?”
宴莳道“这要去问清月。”
曲流觞又变得有些忧愁“我是真心喜欢清月公子的,就是不知清月公子看我如何?”
宴莳的目光放向远处,看起来有些缥缈“清月受过很多苦,若曲公子真心心悦于他,还望永待他好才是。”
正说着,赵春海回来了。
虽说近几年高长庚已经把权力都交给了查南,本地官员平日里也确实收了些查南不少的贿赂,但他们到底不是傻的,在这次查南去寻求帮助时并没有帮助他,他们还不想得罪高长庚,一方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另一方面高长庚有功名在身,若他日高中,指不定会回来报复。
虽说本地官员对于高家之事的态度是高高挂起,但也不耽误宴莳想要抓他们的小辫子,这做官的没有几个是清白的。宴莳得已出皇城,打的是巡视百官,平冤狱的旗号,若不处置几个案子,届时回了皇城也不好交代。
查南刚开始还低三下四地来高府求原谅,但后来瞧着高长庚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也就露出了真面目,对着高府的大门放了一通狠话后就走了。
高府的下人将这些话如数的禀给了高长庚,高长庚听后虽面目不改,但心里还是疼的厉害,毕竟爱了这么多年,说放下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高长庚一边查着账,又一边派人将查南进几年的动向一一查出。这几年查南将高家的财产偷偷转出,又给自己弄了个假的身份文牒,凭着那假身份置办了不少产业,又另做起了生意。
查南倒也精明,只当起了幕后老板,其他的都教给心腹去做,实在不得已的地方,他才会出面。
查南用那个假身份最开始做的是贩酒生意,他这酒全都是从边关运来的,虽然费时费力了些,但胜在稀有,卖的价格也高,倒是受到了横州不少人的青睐。
这卖酒的店铺高长庚倒还真知道,想当初开的时候也算是轰动了整个横州,高长庚也去瞧了个热闹,还买回来一坛与查南分着喝了,但他万万没想到这酒家竟是查南开的。
查南卖酒尝到了甜头,便又从边关那里买了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另外开了铺子卖,他卖的东西都稀奇,虽然价格贵,但还是很受欢迎。
查南的生意做的好了,野心就更大了,根据最新消息,几个月前他将自己全部的家当压在了一批货上,这批货再有四天便会运到横州。
高长庚将账本几乎捏成了一团“白连,如果我要他家财散尽呢?”
随着越来越多的调查,高长庚越是心凉。如果他单单只是不喜欢他,高长庚倒只想着将高家的生意收回来即可,他自己的生意再继续做下去吧,毕竟他曾爱过他这么多年。可查南实在太贪心,他拿了高家这么多都不够,竟妄图侵占高家的整份家业。
萧白连站在高长庚面前摇了摇头“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我不好做主的。”
高长庚轻笑一声“那你会心疼吗?”
“我不知道,”萧白连又摇了摇头,“但如果不让我看到他落魄的样子我感觉会好一些。”
高长庚又问“那就是说,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拦着,更不会去告诉他,对吗?”
萧白连点点头。
高长庚狡黠一笑“真贤惠。”
萧白连抬起头惊悚地看着他。
高长庚到底不像查南那么心狠,他不想让查南坐牢,只想让他三年前来到高府时是什么样,现在便是什么样。查南没来高家之前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穷小子,那么他就再将他变回那个穷小子。
高长庚很快采取了行动,那批货不是压上了查南的全部家当了吗,那他便派人将那批货劫了。再派些人到查南的铺子里闹事,又打点好了官府,让查南求助无门。
高长庚又将查南用假身份购置产业的事情一纸诉状告到了官府,官府很快派人将查南购置的产业还给了高长庚。官府之所以会这么听话,这是因为宴莳的身份使然。
查南也知道这横州他是待不下去了,还好他还私藏了些银子,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也够他用上几年的了,在一个黎明,查南背上全部家当离开了横州。
高长庚时刻派人盯着他呢,他前脚一走,后脚就收到了消息。高长庚用手指点点桌子“劫了,把他身上的银子全都给我拿回来。”
查南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宴莳将横州的官场也
整顿了一番,经过这几日的相处,高长庚表示日后愿为宴莳效劳,此番出了皇城终于有了收获。
临走的那一天高长庚与萧白连送他们上马车,宴莳道“高中,咱们皇城再见。”
花凌暧昧地朝着两个人眨眨眼睛“希望下次再见要叫白连为高夫人了。”
“啊?”萧白连一头雾水。
高长庚笑着点点头“一定会的。”
马车继续向南行,行了不到两日又到了一处城池,此处比横州小些,比同林县大些,到了这里已是傍晚,宴莳便决定找一家客栈住下。
“哥哥,这里比皇城要暖和多了。”花凌跳下马上新奇地四处看着。
“这里离皇城差不多千里之遥,又在南边自然是要暖和些的。”宴莳笑道,又拿过一件大氅给花凌披上,“就算暖和了也要多穿一些。”
花凌噘噘嘴没再说话。
进了客栈以后,宴莳先点了几样酒菜坐在楼下吃,顺便打听些消息。
这次找的解元叫郑临,已近不惑,听说家境也还可以,在本地的声望还算可以,并没有什么让人诟病的地方。
店小二一听宴莳打听郑临,便道“几位客官有所不知,郑老爷病了,已经昏迷好久了。”
宴莳微微蹙眉“可知是什么病?”
小二摇摇头“这个确是不知,不过听说郑家人为了给郑老爷看病已经请了不少的大夫,可郑老爷还是那个样子,一点儿气色都没有。”
宴莳觉得还是先要见见人才是,既然郑临病了,那他就打着为他治病的旗号去往郑府。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生了一个孩子,别的记忆没有,就记着总是喂孩子喝奶了。上班之前喂奶,下班又喂,睡觉前还喂,半夜醒了再喂。后来我一想这不对啊,我怎么生完孩子连坐月子都没做就上班去了呢,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放过这个不上班的机会,正打算去公司申请产假呢,我就醒了。
醒来后还觉得这梦有点儿好笑,不知道自己为啥做了这么一个梦。当我起床后给我家还没断奶的小鸟喂奶粉时,我突然明白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了。
s是真的小鸟,不是人名。大白鹅被我上周带回老家了,我觉得它还是适合在更广阔的地上生活。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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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晏莳等人在客栈休整了一番,翌日天明便准备去往郑府。
曲流觞特意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幡子,还背着一个药箱,看起来倒像是那么回事。
“哥哥,那咱们扮成什么啊?”花凌瞧着很新奇,脸上掩饰不住地跃跃欲试的神情。
曲流觞笑道“王妃不如扮成药童吧,换身短打,再把头发扎成两个小揪。”
花凌当然不乐意“我扮成药童,那哥哥扮成什么啊?还有赵春海与曹德金,他们俩呢?”
晏莳道“此番前往郑府,只曲公子咱们三人前去,赵春海与曹德金留在客栈。”像这种四处行医的大夫,多数都是一个人,最多再带上一个小药童,要是去的人太多,难免让人起疑。
曲流觞又道“我与王爷扮成师兄弟,就只能委屈王妃扮成药童了。”
花凌有些委屈“那我为什么不能和你们一起扮成师兄弟,师兄弟三人多好啊。”
“王爷与王妃都不懂医术,我带着王爷还可以说是边游历边教师弟行医,可若是再带一个半点儿医术都不会的,那就很可疑了,很像江湖骗子。”曲流觞说的十分认真。
花凌撇撇嘴“可是当药童也需要一些医术的,一些药材总该要认得吧。”
曲流觞眨眨眼“当药童只需伺候好主子就行。”
花凌做最后的挣扎“那晚上我还能与哥哥睡在一起了吗?”
曲流觞道“自然是可以的,主子晚上也需要药童的伺候啊。”
花凌说不过他,眼泪汪汪的看着晏莳,拽拽他的袖子“哥哥。”声音软糯,十分委屈。
不得不说,曲流觞说的法子是最可行的,但小王妃不愿意,看着这委屈巴巴的样子,晏莳心软了,试探着问“再不明庭也留在客栈中?”
花凌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哥哥别不带我,我要和你去。只要让我跟着,让我扮成什么都行。”
赵春海到街上给花凌买了一身粗布的短打,花凌以前在国公府虽是不受宠,但穿的也是绫罗绸缎,哪里穿过这样料子的衣服。
花凌倒是没觉得什么,倒是晏莳有些担心这料子小王妃会穿不习惯。
花凌换好了衣服后扭扭捏捏的去见晏莳“哥哥,好看吗?”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一身短打将花凌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具有一股别致的风流。
“好看。”晏莳由衷的赞美着,“那我给你梳头发?”
花凌害羞的点点头,晏莳将他竖起来的发散落下来,头发分成两股,在脑袋上一边一个梳成两个小揪揪。
花凌本来长得就显小,行为举止又带着些孩子气,这么打扮起来硬生生的小了几岁,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违和。
打扮好后的花凌十分羞涩,扭扭捏捏地不肯抬头,晏莳轻笑着在他头顶上亲了一口。花凌感觉到那股热意,顿时觉得身体里充满了幸福泡泡,开心的将那股子羞涩一扫而光——这还是晏莳第一次亲他!怎能不令他高兴?
曲流觞坐在外面悠闲地喝着茶等着他们,当花凌出现的那一刻时,他嘴里的茶差一点儿喷出去,迎面看到了花凌那充满杀气的眼神,浓浓地求生欲让他将嘴里的茶咽了下去。
“真不错。”曲流觞故作平静道,“只是要委屈王爷做我的师弟了。”关于这个师弟并不怎么会医的借口早就找好了,就说晏莳刚被他们的师傅收入门下不久还没来得及教他什么呢师傅就死了,所以就得由他这个大师兄教他。
晏莳点点头。
曲流觞又看向花凌道“王妃,到时这称呼得改一改,可不能再叫哥哥了。”
花凌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声知道了。
曲流觞将放在一旁的药箱塞进花凌怀里“药箱得药童背着。”
那药箱很大,看分量着实不轻,晏莳舍不得小王妃背着,花凌道“哥哥你放心吧,无非是一个药箱而已,我是个男人,不会连这点儿东西都拿不动的。”
晏莳没再说什么,只得嘱咐他若是累了一定要告诉他。
客栈离着郑府不是很远,走了约有两刻钟终于到了。曲流觞与晏莳相互看了一眼,晏莳冲着他点点头,而后他手持幡子走到郑府府门前向门房说明来意。门房看了他们一眼,说了句等着,便进到府内禀告。
又过了一份,从府门里走出一个年轻的姑娘,这姑娘长得十分漂亮,风姿约绰,走起路来的姿势亦是十分的赏心悦目。
门房道“这是表小姐。”
晏莳微微蹙眉,据他所知郑临有妻儿,怎么出来迎客的会是个表小姐?
那姑娘的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来回扫了扫,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艳,但面色不改“小女子见过几位公子,敢问哪位是大夫?”
曲流觞道“我与我师弟乃是仙药谷的弟子,四处云□□医到达此地,闻听贵有病人久病难医,故此前来一看。若有打扰之处,勿忘见怪。”
郑临病了的消息并不是秘密,他又是个解元,受到的目光自然比旁人多上一些,百姓们茶余饭后也难免谈论以作消遣,因此,曲流觞这话并未让那姑娘起疑。由于是她听说他们是从仙药谷出来的,面上难掩欣喜之情。其实她以前从未听说过什么仙药谷,只是听着名字气派,便自觉这曲流觞真有本事。而仙药谷这名,乃是曲流觞胡诌的。
姑娘当下欣喜道“几位公子快请入府。”
曲流觞道“有劳小姐了。”
姑娘嫣然一笑“我叫许元娇,几位公子便叫我元娇吧。”
郑府比不上高府气派,但整体来说也还可以,亭台楼阁,园林布置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许元娇边走边将郑临的病情说了一遍,郑临正值壮年以前的身体很好,甚少生病,可是自从三个多月前突然一病不起,且昏迷不醒,每天只能喂一点儿米汤度日。这大夫看了不少,可却没一个能说出郑临的病情的。
到了房内,曲流觞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那个脸上苍白的男人,不得不说郑临长得还不错,就算这个样子也难掩其英俊的面容。
曲流觞把了会儿脉,又掀开眼皮查探一番,看着花凌道“明庭,将银针给我拿来。”
花凌不情不愿地打开药箱,从里面找出银针,晏莳忙从他手上接了过来,将那卷银针打开。曲流觞拿着银针在郑临的身上扎了几下,片刻后郑临悠悠转醒。
他的目光有些浑浊,像失去了记忆一般四处看着。
许元娇瞧见他醒了,满脸都是喜色“姨父,姨父你醒了?”
郑临勉强地点点头,但说不出话来,许元娇忙吩咐下人倒了杯茶亲自喂他服下。郑临喝过茶后,没过多久便又沉沉睡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元娇满脸惊讶的问。
“许姑娘莫急。”曲流觞道,“郑老爷的病着实有些严重,我方才时针只是让他有片刻的好转,还需服药才是。”
许元娇急道“那曲公子快开药吧。”
此时的许元娇已完全信任了曲流觞,以往请来的大夫还从未让郑临有过片刻的清醒。
曲流觞要来了纸笔在桌子上写着药方,他边写边道“照着这药方去抓药,每日服用,再佐以的银针,郑老爷不日就会好起来的。”
许元娇拿过药方连连
道谢,吩咐下人抓药去了。
晏莳突然道“敢问许姑娘,郑夫人何在?”
许元娇回道“姨母终日在佛堂里念经,并不出来,连吃饭都是在佛堂里。”
晏莳待又要问些什么,只听一个老嬷嬷从外面急匆匆地走进来“表小姐,你快看看小少爷去吧,他哭得厉害,在找您呢。”
许元娇带着歉意说了句失陪了,便跟着老嬷嬷急匆匆而去。
屋子里除了昏迷中的郑临只剩下晏莳他们三人,花凌坐在椅子上,将药箱翻来覆去地拉拔着,似乎是有些不高兴,晏莳笑着揉揉他的脑袋以示安慰。
曲流觞见没有外人,便小声对晏莳道“郑临是中了毒了。”
“中毒?”晏莳重复了一句,“可严重吗?”
曲流觞摇头道“此毒乃是慢性毒,发作时就像郑临这般,并不会轻易要人性命,但若是长此以往地拖着,慢慢也会被拖死。若是适当治疗很快就会康复,不过此毒比较罕见,这也就是大夫们诊治不出病情的原因。”
花凌一听这话感了兴趣,也不再像方才那般不开心了“若是有人给他下毒,为什么不直接毒死他?却下这种毒耗着他。”
曲流觞道“这也是令人难以费解的地方,我方才怕打草惊蛇,故此没说他中毒一事。”
晏莳点点头表示赞同,目光又落到床上的郑临身上“你们说,郑临出了这么大的事,郑夫人为何还在念佛?他们的儿子又在哪里?”
若说是祈福,可府中来了外人也应当出来见见,毕竟她是这府里除了郑临最高的存在。就算不出来,总该派大儿子出来看看,为何只让一个表小姐出来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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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没过多一会儿,许元娇就抱着一个孩子回来了,这孩子看模样也就一周岁左右,白白胖胖的一只,糯米团子似的,很是讨人喜爱。
花凌瞧见那孩子时眼睛都直了,想要去抱但又忍着没好意思说。
许元娇道“几位公子失礼了,不知几位公子现居何处?”
曲流觞将那个客栈的名字说了出来。
许元娇又道“既然姨夫还需每日施针,不如几位公子便住在府内,不知意下如何?”
这正中晏莳的下怀,只假意推脱了几句答应了。
许元娇吩咐下人去给晏莳他们准备房间,花凌实在忍不住看着那孩子问道“这就是郑老爷的儿子吗?他多大了?”
许元娇笑笑“云儿是去年出生的,刚刚过完一周岁的生辰。”
花凌欣喜道“原来他叫云儿啊。”说完便挥着手去逗弄小少爷。
晏莳突然道“我听说郑老爷还有一子,不知可在府内?”
许元娇将小少爷往上颠了颠“公子是说表弟吗?表弟一年多以前便外出游学,至今未归。”
晏莳点点头又道“郑老爷生了如此重病,大少爷为何没有回来?”
许元娇唉了口气“已经派人去找了,可表弟不知去了哪里,直到现在都有消息传来。”言语中颇有怨怼。
晏莳没再说什么,几位又谈论了一会儿郑临的病情,这时一个下人端着熬好的药进来。
“把药给我吧。”许元娇把郑临从床上半抱起来,在他身后塞上枕头,然后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给他喂药,偶尔还用手绢擦擦他嘴角淌下来的药渍。
郑临服过药后也没什么事情了,现在只需按时服药,再每日施一次针便可痊愈,许元娇便让他们在府里自便,她则抱着小少爷出去了。
晏莳与花凌回到房间,有下人来奉茶。晏莳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道“表小姐可当真是聪慧能干,只是不知可有婚配,我认识一位公子人很不错,还未娶妻。”
那丫鬟说道“表小姐并未婚配,此等大事公子还需问过老爷和夫人。只是如今老爷病着,夫人又在佛堂闭门不出。”
晏莳长得俊美无双,举手投足间又满是贵气,这小丫鬟年纪不大,平日里没见过这等人物,得知这几日自己要伺候晏莳,着实在别的丫鬟里扬眉吐气了一番,受到不少艳羡。像她们这种丫鬟,到了年岁后便会被主人随便许个小厮。谁也不想一辈子做下人,如今瞧见了晏莳,便想着若是能与他出府便好了,便乐得在他面前献殷勤,与他多说些话。
花凌瞧见那丫鬟一双眼睛直往晏莳的身上瞟,肚子气得鼓鼓的,也只能站在一旁装作没看见,努力地扮好一个药童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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