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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手风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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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酒肉和尚在给奕扬疗伤的时候,医院里四处开始寻找失踪的奕扬,两个保安结伴上了天台之后,四处张望了一下什么也没看到,就下楼继续寻找。
刚下了几步台阶,李四就停下了脚步,奇怪地道:“不对啊张三,我明明记得电梯机房是有个冲南的门来着,怎么刚才没看到门啊?”
“你记错了吧,李四,那么重一个大铁门怎么可能不见哩。”话虽这样说,张三还是陪着李四又来到天台。
“电梯机房的门真的没了啊!奇怪,那么重的大铁门怎么会突然没了的?”张三和李四围着天台上的电梯房来回转了n圈,头都快转晕了,终于得出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两个人立刻联想到重症急救病人莫名消失,一名实习医生生死未卜……难道是外星生物大举入侵地球了?四起的谣言让两个保安面面相觑,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直竖起来。
“鬼啊!”张三和李四口中发出说募饨猩龃赖叵蚵ハ屡苋ァ�
※※※
奕扬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仿佛有无数的夹子夹紧了自己的经络穴道,狂暴的真气一下子被分隔成无数段,首尾无法相顾,犹如笼中困兽,再也无法在他体内作乱。
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奕扬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他的经络中以极慢极慢地速度在流动,每到一处就安抚着被禁闭在那里的狂暴的真气,并将之收服过来,加入安抚下一股肆虐的真气的队伍,招安的队伍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原本暴走的真气也一段段地举起白旗投降,奕扬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少阳胆经……
“最后一个了,足厥阴肝经!”逐渐清醒过来的奕扬欣喜地想着,足厥阴肝经运行完毕后,全身十二经脉就全部走过,这次走火入魔的危险就完全解除了,从熟悉的气感上,奕扬已经认出了再给自己疗伤的正是酒肉和尚。
一股强大的暖流由奕扬的足大趾背侧,行小腿内侧前缘,后行大腿内侧中间,经阴部至胸肋部……正当奕扬以为行功完毕时,身体突然被一股大力扯动,接着整个人头朝下倒了过来,接着脑袋好象顶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硬邦邦的,咯的奕扬好不难受。
奕扬正寻思着是怎么回事,一股炽热的真气从头顶冲进体内,经脉中那股强大的暖流突然锋头一转,沿着他的脊柱正中线和胸腹部正中线运行起来,上到头顶、鼻梁……下到尾骨下……上到喉咙、上唇……下到会阴……
“这……这是在为我打通任、督二脉呀!”奕扬震惊了,传闻当中要打通任、督二脉的风险绝对是堪比走火入魔的,但是只要能打通任、督二脉,无不是一步跨进先天境界,成为一代宗师呀,可是酒肉刚为自己疏通了走火入魔的危机,他还有余力再为自己打通任、督二脉吗?
生怕会害了酒肉和尚,奕扬刚想挣扎,只听耳边响起酒肉和尚的轻语:“臭小子,你想害死本和尚吗?别动,给我老实待着别动。”
奕扬只好忍住满腹疑问,就这么倒着身子立着,又喜又怕地一动不敢动,即便是习武之人,现在能打通任、督二脉的也很少很少,没想自己居然有这样的遭遇,不管成功与否,也不惘白活一回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奕扬只觉得全身上下一会儿酸、酸的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要抽到一块儿去了似的;一会儿又开始麻、麻的眼珠子都好像已经跑到眼眶外面去了似的;一会儿又开始涨、涨的浑身的骨头都像发酵了似的死命地往外长……正当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突然没感觉了。
奕扬只觉得身体一松,原本缠绕在全身的真气一刹那全都不见了,奕扬轻轻一跃,轻松地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点尘不惊地落在地上,周围的景色也终于不在是倒着的了。
“刚才还……怎么突然就什么感觉也没了?”奕扬自己都怔住了,连忙看看自己的手和脚,还好,全部零件都在,一个都没少,这时一股舒服到了极点的感觉由四肢百骸传来,奕扬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想道:“大概猪八戒吃了人参果时也就是这么个舒服法吧……”
“小子,咳咳……”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将奕扬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和尚!你……”奕扬顺着声音望过去,原本红光满面、大腹便便的酒肉和尚,现在居然须眉皆白、枯瘦如柴。奕扬震惊地望着酒肉和尚,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酒肉和尚刚才通过灌顶大法将全身的功力也传输给了他,为他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自己却油枯灯尽了,看如今这个情形,怕是阳寿不多了。
奕扬顿时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声道:“和尚……”
酒肉和尚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虽然本和尚做不得你师傅,但是却把一身的武功和医术都传给了你,全身的内力也用灌顶大法传授给你,也算是你们将门后继有人了。”
喘了一口气,酒肉和尚叹息道:“可惜你资质有限,我教了你五年了,你也只有武功上还算凑合,至于医术和奇门遁甲阵法术……咳咳,我真后悔教你这个,简直要把我气死,真看不出来你这个笨蛋怎么会是天命所归的,唉,现在只希望和尚我五十五年的等待不是白费心血吧。”
“弟子愚钝,让您费心了。”奕扬汗颜的几乎无地自容,泣道:“虽然您始终不愿做我师傅,但在我的心里,一直把您当作我的师傅,您永远是我的师傅,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你最大的优点厚道,最大的缺点是心软,唉……不要拜和尚我,我只是受故人临终之托,为他寻找传人罢了,臭小子你给我记住了,你是将门的传人。”酒肉和尚微笑着点了点头,嘴唇颤了颤,满脸的皱纹都哆嗦着,挣扎着说道:“和尚我时间无多了,你带着我的袈裟去J市的金山日安寺、去找我师兄方圆大师,记住:‘伏魔殿开,日月轮回’,你把这八个字告诉他,师兄的大日如来手印可是很厉害的,你要好好讨教,唉,师兄无论见识与武功都远在我之上,你切记一定要按他说的做,切切……”
酒肉和尚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近不可闻。什么是将门?什么是……带着各种各样的疑问,奕扬的耳朵也越凑越近,最后抬头一看,酒肉和尚双目紧闭,了无鼻息,显然已经圆寂了。
奕扬鼻子一酸,泪水止不住就落了下来,哭着回到酒肉和尚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砰、砰、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再抬头时却不见了酒肉和尚的踪影。
奕扬大惊,却见地上有一摊衣物,可不正是酒肉和尚的吗。奕扬怔了半晌才收住眼泪,上前收拾酒肉和尚的遗物,刚拿起衣服就听到“丁冬”声响,三颗晶莹的珠子掉了下来。
“难道是传说中的……舍利子?”奕扬瞠目结舌地道。
第一部脱胎换骨卷【第4章:方圆大师】
奕扬没有惊动医院里正在疯狂找他的人,解除了酒肉和尚设置的阵法之后就悄然离开,先给村里打了个电话,告诉村长自己要出趟远门,也没心思听他唠里唠叨说的什么采访的事就直接挂上了电话,趁着夜色踏上了前往J市的火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奕扬就背着行囊,步行来到了金山脚下、日安寺恢弘气派的大门前,奕扬虔诚地双手合十鞠了深深地一躬,抬头时,就见面前多了一个身穿月白色僧袍,长着长胡子老和尚。
“阿弥陀佛,小施主所来为何?”一见奕扬的打扮,长胡子老和尚就单手合十问道。
“当然是来寻人。”奕扬心中一动,心想难道这个方圆大师也和酒肉和尚一样能掐会算吗?听酒肉和尚说,他就是掐着手指头算出来自己有危险的呢。
“阿弥陀佛,请问小施主所寻何人?”长胡子老和尚的眼睛紧盯着奕扬,让他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感受到长胡子老和尚的压力,奕扬在不知不觉中运起真气,游走于经脉当中,以对抗长胡子老和尚的威势,并很快将压力消弭于无形,这才笑道:“受人之托,来找方圆大师。”
“施主,请跟我来,方圆大师已经等候多时了。”长胡子老僧行了个礼,转身就走,不过奕扬还是在他的眸子中看到一丝赞赏,心中不免略有得意。
“请。”奕扬虽然心中好奇,但是表面上丝毫不露,在短短的时间里接连经历了怎么多事,他的神经已经越来越坚韧了。
跟着长胡子老和尚七拐八拐走了许久,奕扬在心中暗暗记下了路线,终于奕扬就在一个极为隐蔽的禅室里见到了白眉老僧方圆大师,长胡子老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随后就退了下去,这时宽敞的吓人的禅室里就剩下奕扬与方圆大师两人。
“请问上座的是方圆大师吗?”奕扬轻声道,他用力去感觉,可是从这个方圆大师的身上,他居然一点气感也没感觉到。
方圆大师睁开了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奕扬。
“听说方圆大师的大日如来手印造诣相当深厚,晚辈想讨教一二。”奕扬大声说道。他记得酒肉和尚在最后时刻对他提过,为了确定这个白眉老僧就是方圆大师,他需要确认一下,可是方圆大师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两只无神的眼珠定定地望着奕扬。
“大师,请恕罪。”奕扬行了一礼,然后硬着头皮直冲过去,挥拳就打,他的任、督二脉已通,真气运转已无任何阻碍,拳未到劲力先至,地面上沿着拳风的走向裂开一条凹陷的通道。这一拳看起来气势煞是惊人,其实奕扬是留了后手的,若是这个白眉老僧一直不动弹的话,那么他有把握在拳风击中方圆大师之前收回。
方圆大师高颂一声佛号,下身不动,双肩微微一晃动,似有一道清风吹过杨柳一般,奕扬那股凌厉的拳劲瞬间消失无踪,接着两手朝地上一指,喝了声“咄!”
“滋滋……”奕扬被地面上的动静吓了往后一跳,只见地面已经恢复了原状。奕扬大骇,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居然连丝毫的裂纹也看不出来。
“方圆大师,请指教!”奕扬这次学了乖,不敢托大,运足全身的功力,大喝一声,脚踏七星步、左手掌右手拳向方圆大师攻过去,刹那间,就见方圆大师的上下前后都是真气四溢,劲力横飞。
方圆大师还是下身不动,盘膝端坐于蒲团之上,见奕扬攻来,方圆大师微微一笑,只见他左膝托左手、掌心向上、右手同左手一般、重叠于左手之上、两拇指指端相拄……仿佛就有一堵铜墙铁壁将奕扬的攻势挡在外面,任凭奕扬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却是无法攻破这一层屏障。
奕扬收功,他已经心服口服,确认这个人就是方圆大师,于是恭恭敬敬地再行个礼道:“弟子冒犯,请问方圆大师,刚才那个便是大日如来手印吗?”
“此为胎藏界大日如来之手印——法界定印,你不是方奇师弟的弟子吗?怎么连这个也不识的?”方圆大师皱起了眉头。
奕扬满脸地羞愧,跟着酒肉和尚学艺五年,到现在才知道他的法号原来叫方奇,于是汗颜地讲前后因果大致说了一遍,又道:“方奇大师临终前才告诉我,说方圆大师的大日如来手印要好好讨教。”
方圆大师勃然变色道:“这个方奇,真是胡闹,你是将门弟子,他却牺牲自己为你做加持,你一点将门的本事没有学到,学的全是……唉,方奇啊方奇,你到底在做什么?”
奕扬听的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方圆大师,请问什么是将门?什么是加持?什么是……”看到方圆大师面色不善,奕扬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拿来。”方圆缓缓地伸出手道,奕扬恭敬地将背包解了下来,掏出叠的整整齐齐的破旧袈裟递过去,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将三颗舍利子奉上。
“方奇师弟啊……”方圆大师捧着舍利子,眸子中泪光隐现,喟然长叹道:“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方奇师弟……没想到你居然先一步修成正果呀。”
“方奇可曾对你说了什么?”方圆大师收起舍利子,垂下头轻抚着袈裟道。
“他让我转告您‘伏魔殿开,日月轮回’这八个字,还让我按照您说的做。”奕扬眼眶微红道。
方圆大师沉吟良久,没有言语,奕扬等了半天,见方圆沉吟不语,于是诚恳地问道:“大师可有为难之处?请尽管吩咐,弟子虽然不说是赴汤蹈火,但也会竭尽全力的。”
方圆大师也不说话,抬手虚虚一抓,奕扬身不由己就被凌空抓到跟前,接着手腕被抓住,奕扬只觉得全身酸麻,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不由得又惊又怒,偏又发不出声来,只好忿忿地瞪着方圆。
“佛祖啊!”方圆大师松开了奕扬,惊叫道:“方奇居然为外人授记,难道……那个时候他已经……”
奕扬完全不明白方圆大师在说什么,只能瞪着眼睛望着他,期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却不料方圆大师摇头叹息不已,最终也没说话。
“那……以后我该怎么做?”方圆大师不说话可把奕扬急的不轻,不死心地追问道:“大师你倒是说话呀,哎呀,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奕扬直觉这里面一定有名堂,可是方圆大师不说,他又不能拿刀威逼人家说,况且就算是真的拿了刀来威逼也未必有用,想想方奇就知道方圆大师的武功修为绝对不低,可他越是着急,方圆大师就越是悠哉。
“施主自然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看到奕扬目瞪口呆的样子,方圆大师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终于开口微笑道:“方奇于五十五年前私自下山,如今却修成正果、结成舍利,乃是喜事,老衲要将这些移入石林,与历代先辈为伴,施主乃是外人,自然要离开。”
“我是外人……我怎么能是外人呢?”奕扬的话虽然说的响亮,可是一见方圆大师摇头,他就知道怕是没希望了。
“那大师,将门是怎么回事啊?”奕扬可怜巴巴地望着方圆大师道:“还有,我以后可不可以前来探望方奇大师?”
“施主,今日之事定要保密,方奇之事也万万不可传于他人之口,否则施主恐怕难逃灾祸呀。”方圆大师深深地望了奕扬一眼,沉声道:“至于探望之事,佛门净地,实在不容外人进入,请施主见谅。”
“大师未免太不尽情理。”奕扬忿忿然地道。
“回去吧,施主之事已了,他日若有机缘,自会相见。”方圆大师既然下了逐客令,奕扬也没有办法,只好郁郁然地站起来,磨磨蹭蹭地向外面走。
方圆大师在奕扬身后低颂了一声佛号,轻声道:“率性而为,不必拘泥,阿弥陀佛。”
待奕扬忙不迭地转过身来时,方圆大师已经闭上眼睛,回复他刚进来时的那种状态了,奕扬悻悻地甩了甩手,径直出了日安寺,心里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来查探查探,只要避开那方圆大师,以后每年都可以悄悄来看一看。
奕扬出去之后,方圆大师又睁开了双眼,抚摩着方奇破旧地僧袍,陡地用力将之在空中一挥一甩,双手各握金刚拳,左手食指直竖,以右手的小指缠握住左手食指的第一节,而左手食指端支拄着右手拇指的第一节……接着向还在空中的破旧僧袍一指,轻喝一声:“破!”
原本破旧的僧袍陡地映射出耀眼的金光,接着五彩的光团萦绕在禅室当中,片刻之后,破旧的僧袍回复原样,跌落在地上,方圆大师苦笑着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方奇师弟,请原谅……不同意你的这个授权……不可以让他八识田中的种子发芽成长……”方圆大师双手紧握念珠,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
第一部脱胎换骨卷【第5章:应聘奇迹】
奕扬闷闷不乐地从日安寺出来,边走边想方圆大师所说的“率性而为,不必拘泥”是个什么意思,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公子庙附近,奕扬花了一个上午将公子庙逛了过来,这里的繁华与热闹让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奕扬大大地开了眼界,奕扬望着一个捏面人的老人和在他身边欢跳的孩子发了半天的呆,然后突然就觉得豁然开朗起来,隐隐有些明白方圆大师临走说的话了。
对于方奇来说,生命已经结束,而对于奕扬来说,生活才刚开始,重要的是要将方奇传授给他的气功与医术发扬光大,使之能够造福大家……钱?钱以后会有的,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这大概就是率性而为、不必拘泥吧。
想到这里,奕扬不由得哈哈大笑,惹的路人侧目不已,J市好歹也是个世界闻名的大城市,异士狂生老百姓见的多了,可是穿的那么寒酸还顾做潇洒地大笑,可真是少见。好在奕扬满脑子都是造福全人类的伟大梦想,根本没在意周围人的眼光,不过接下来的一件事让他的大笑变成苦笑。
饿了,想吃饭,可是……钱被偷了。
苦笑着捏着手里仅剩的五元钱,奕扬忖度着可能是刚才神游的时候被扒的,不过对方还算有那么一点“职业道德”,给他留下了五元车票钱,只是……这钱够买火车票吗?
“刚才还幻想着拯救全人类的,得,还是先想法子拯救自己的肚子吧。”奕扬咕哝着啃光了花两块钱买的几个小烧饼,搜罗着地上的废报纸,寻思着找份短工干一干,只要能凑够八十块钱,他就能回家了。
招聘家教?算了吧,还要到S市国立旦夕大学医学院报道呢,而且之前还要回家一趟,还要回学校取录取通知书……奕扬苦笑,有能力但是没有时间呀。
业务员?奕扬在P市也不过是学校和静安寺两点一线而已,别说口才和社会关系了,就光是走路,在千万人口的J市他也得绕晕了,旅游地图?那东西只能分辨出标志性建筑物,比如皇冠大酒店什么的。
“售楼经纪?”奕扬仰望了一下眼前这座几十层的高层建筑,回想起电视上看到的白领形象——笔挺的西装、亮的苍蝇落上去都要打滑的头发、可以当镜子用的皮鞋……就他这身寒酸衣服,恐怕还没进去呢就会被轰出来吧。
奕扬咂巴咂巴嘴,正想离开,招聘告示上最后一行的红字吸引了他的眼球:急聘!可以按单结算!那鲜红鲜红的大字顿时点燃了奕扬的激情,要是运气好的,在这样的地段、这样的公司……一单、只要做成一单,回家的钱肯定是没问题的了。
不是要率性而为嘛,干了!奕扬挺起胸膛冲进写字楼。
“放开我,我是来鑫鑫房地产公司应聘的!”奋力争脱了保安的纠缠,奕扬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电梯,气势磅礴地在“18”这个按钮上重重地按了下去。电梯里的其他人躲瘟疫似的避到角落里,还死命地掩着口鼻以隔离那酸臭的气味,奕扬毫不在意,对着光可鉴人的电梯门,奕扬的眸子中满满地倒映出钞票的光芒。
※※※
宽阔地办公室、宽大地老板桌,王富贵宽阔地身材上全是汗水,他抬起头冲娇媚的女秘书吼道:“你给我把空调开大点!”
女秘书一脸地委屈,走过去装模做样地按了几个按钮,其实早就已经开到最大了。
“娘的,四个骨干、十五个售楼经纪,整个销售部怎么就能一声不响地全被挖走?侯永达,你这个人事经理是怎么当的?”王总急吼吼地道:“一个多礼拜了,阳光花园就那么放着,连个正经的售楼经纪都找不到,现在连公司里的中层管理人员都跑掉不少,你这个人事经理是干什么吃的?你让我怎么跟董事会交代?”
看到干瘦的侯永达满头大汗地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嗫啜着说不出话来,王总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有点无奈地使劲往后一靠,哼道:“滚出去,白痴!”
侯永达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诺诺地退出办公室,一脸阴郁地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留恋地望了望屋里精美的装潢与摆设,他明白,如果再不拿出什么看的见的行动来,他就要卷铺盖滚蛋了。
“笃笃。”有人敲门,还没等侯永达开口,门就开了,一个衣着寒酸的高瘦青年站到他面前,有点拘谨地道:“候经理,我叫黄奕扬,是来应聘售楼经纪的。”
“哦?”一听说是来应聘的,侯永达兴奋的差点蹦起来,可是再一看奕扬,长脸又拉了下来,还应聘呢,他差点忍不住想问这个小青年儿是从哪个难民营里出来的。
“候经理,你就要了我吧!”看到候永达眼中的不屑,因为怕还没机会说话就被轰出去,为了能有机会赚到那八十块钱路费,奕扬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势,一动不动地死死盯住侯永达。
侯永达被盯的浑身冒起鸡皮疙瘩,屁股不安地在真皮转椅上挪了几下,他还真怕一说出这个“不”字,眼前的这个冲动的小青年会吃了他,于是打定主意要让他知难而退。
“你是什么学历?”候永达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一边还拿起杯子喝着茶水。
“目前还没来得及上大学。”奕扬诚实地回答着。
候永达差点把茶水给喷出来,这个乞丐一般的家伙居然还好意思说他没来得及上大学?真是没天理,他知道大学是干什么的吗?八成是在大街上听别人说的吧,候永达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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