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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宠日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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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用力拍打自己的脸,留下印记,慌忙不知所错,那张脸远离去,他跳起来,可谁知、谁知裤子脱落下来。
  看到昨日的情景“小鸟变成大鸟。”
  李清言淡然道:“赶紧穿上!我让人去你屋里拿来亵衣。”
  “我、我……”一边拉着裤子一边结巴,裤子太小总是拉不上,只得坐在床上。面对这样的场景,他能怎么办,惊慌失措,仓皇不已。
  最可怕的是,李清言不曾走开,直直盯着,那嘴角不明的笑意,让王少卿更加不安,便问:“昨日,我把你……怎样了?”
  “你还好意思问,少卿以后少喝点酒。”李清言笑意渐渐浓烈,若是往后无趣时,可以让他多喝点。
  王少卿抬眸望着他,“我真的把你那个了吗?”
  李清言坐在床沿上,王少卿更加紧张,听到李清言问:“若是呢?你要如何?”
  如何二字,一直在王少卿脑海回旋,心底直呼可惜,为何他一点记忆都没有,太可惜了,这样的第一次,他怎能忘却。
  脑海里想着,脸上很快表现出来,李清言看得出来,“你是觉得可惜了是吧,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王少卿眼底有些期待,“要、要怎么做。”他故意这么问,其实他看过很多图,现如今他的枕头下还压着,他怎会不知。
  而李清言知他脾性,“你这个二愣子,闹了我一夜我累了下次吧。”
  这话说的扑朔迷离,让王少卿猜不透,到底是怎样的闹法,他除了要吻还做了什么。
  虽然很想知道,却不敢问,只道:“你坐过来,我帮你捏捏。昨晚……昨晚你很疼?”
  李清言嘴角勾出弧度,知他问的意思,却不回,让王少卿自个猜去,享受着王少卿的捏肩膀,不到半会儿,也便不骗他了。
  唐小六将王少卿的东西带来,轻轻瞄了王少卿一眼便出去。
  “穿好衣服去吃早饭吧,陪我去个地方。”
  王少卿穿着衣袍,却发现这件衣袍不知自己的,不过尺寸合适。
  李清言道:“这袍子本来是你生辰日送你,不过也没几日了,就先穿上吧。”
  王少卿简直不敢相信自个的耳朵,“真的是送我的?”
  他手指触碰着,越摸越喜欢,恍然间,他将李清言拥入怀中,“你不会离开我吧。”
  李清言没回应,只说:“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你好好爱护。”
  虽然在连山是做袍子是常事,不过近来他精力有限,体力也大不如前。
  “你做的?”王少卿更是欢喜,终须真的开怀,毕竟此刻知道李清言心中还是有他的。
  可是李清言心中何时没有过他,当日抄着佛经,听着寺庙之内僧人的诵经声,他内心都无法平复,王少卿这三个字,深深的印刻在他的心底,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抹掉。
  王少卿就是他的劫,怎么都躲不开的劫。
  那日老僧说的没错,他是与佛有缘,他喜抄些经书,喜诵经声,若是没有王少卿,他早已是寺庙中的小沙弥,也许此刻头顶上还有几个香疤。
  奈何人生多变,不是你能控制,倘若没有若娘整日念着唐氏一家,说起他儿时的婚事,他也不会记得王少卿。
  倘若那时逃回金陵城时,没有遇到那个自称王少卿的仗义小孩,他也没有那么深刻将他放入心中。
  终究是劫数难逃啊,李清言回道:“当然是我做的,今日你陪我出趟远门。”
  王少卿自然不知道要去何处,只要李清言说去便去,“我去与娘说声,二哥哪儿也说说。”
  李清言道,“我已经与姨母说好,你二哥哪儿,有温神医看着,还是不要打扰他,让他好生休息吧。”
  马车很早就准备,这是昨夜李清言决定的事,今早已与唐氏说过,要带着王少卿回连山一趟。
  这趟去了回来,刚好便是秋闱狩猎了,时间对的上。
  连山,若是春日拍山而下的瀑布,满山的火红的的桃花,真是可惜了,王少卿看不到。不过来日方才,希望他有天能看到吧。
  李清言让他带几件衣袍,回去收拾下。
  王少卿便离开西院,恰逢唐氏在花园中,见他路过便喊着:“少卿,过来。”
  阳光爬到亭子里,王少卿挡住光线,笑说,“娘,我还要回去收拾。”
  “你别急,娘有话说。清言他大你些,所以他的生辰已经过了。”
  王少卿挠着头,“娘,你和我说这些作甚,过了就过了吧。”
  唐氏气晕,用烟杆敲他的头,“你这个傻小子!小心清言跑了有你哭的时候!”

  第三十七章 马车内的情意

  王少卿哪里晓得唐氏在气什么,“这生辰和他跑有什么关系,娘你想多了吧。”
  方值夏日,风微微来,撩起一旁的树枝。唐氏叹了一口气,这个不开窍的混小子,“你啊,清言是不是送了你生辰礼物?”
  王少卿点头应是,正是他此刻穿在身上的袍子。
  “所以,你也要送他东西知道吗?”唐氏又用烟杆敲了他的头,开窍吧。
  王少卿垂眉,“娘,这太麻烦了吧,我都送了好多袍子给他了,不送了不送了。”
  唐氏用抡起她的烟杆,连续敲着他头,又揪他的耳朵,“给我送!坐下!”
  风吹王少卿的袍子,虽然嘴上抱怨,却还是坐了下来。
  唐氏道:“娘其实不希望你喜欢男人,不过这么多年你对那些女子都提不起兴趣。还好那人是清言,总归能管着你,替你出谋划策,说来还是亏欠清言的。那个做娘的不自私,娘也盼着清言他能喜欢你,所以你给我好好待他!”
  花园的池塘里鱼儿都冒出头来,几朵荷花开的正盛,荷香幽幽。
  王少卿心中一紧,“娘,你……”
  他竟是不知道唐氏如此笃定,自己能喜欢李清言,难道是所谓的知子莫若母吗?还以为平日里唐氏只是开开玩笑的。
  唐氏驱赶他,“赶紧准备去吧,清言一定准备带你回去见他娘了。”
  “见、见他娘?”王少卿猛然站起来,神情紧张。
  唐氏笑道:“丑媳妇还是要见公婆的。”
  “娘!”
  唐氏虽对他严厉,却也是为他着想的,“你怕什么,若娘早已病故,你顶多就去上香罢了。”
  王少卿这才舒了一口气。又被唐氏驱赶去准备。
  今日天气正好,高悬艳阳,李清言刚迈出大将军府,远远便看到一人走来,他的心抽了下,脸色十分难看。
  王少卿以为他不舒服,“要不我们改日再走吧。”
  李清言苦笑一下,“你先上马车,我有话与姨母说。”
  唐氏摇头,“我不会与他说的,你放心去吧。”
  来的那人便是李清言的父亲李丞相,李清言被扶上马车之后,李丞相才过来。
  王达此时也站在大门口送礼清言,走时王少卿还在他耳边唠叨,让他有时间去看看王少君,说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
  最后王达忍无可忍,叱喝道:“你就回趟娘家!别在老子耳边叽叽歪歪吵死了。”
  二人要吵闹起来时,李清言出来劝解才作罢。
  待李清言离去,王达看着李丞相,“丞相大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李丞相有些不好意思,唐氏与他是旧识,但不待见他,只因他负了李清言的母亲。
  唐氏讥笑道:“莫不是我这府内有你要寻的吗?李俊啊李俊,为什么你还活着。”
  李丞相不与她拌嘴,只问:“清言可是在你府内?”
  这会儿倒是想起自个的大儿子了,这么多年过去可曾去看一次。
  王达想要客套一番,唐氏不让他说来,将他拉扯开,看着李丞相,“走了。”
  “走了?”李丞相不相信,疑惑看着唐氏。
  唐氏自是不客气,“就是刚才那马车,回连山去了,你要去寻吗?李俊,你当初为何要招惹若娘,啊?”
  李丞相未曾回应她,自个嘀咕着,“我这便去寻他。”
  唐氏一把将他拉住,“你去寻?你寻得到?若娘死了三年了啊李俊,你去看一座坟墓长草吗?”
  那话语直直敲打在李丞相的心中,他还未到四十,仔细看是也算魅力无人挡,而李清言与他如出一辙,只是太过清瘦了些。
  李丞相喃喃自语,“怎会死了呢,她怎么能不等我……”
  他心中有亏,当初是为了前程也是为了一家老小的命,当时丞相的女儿看中他,以家人为要挟,他不过是一介书城,又是那是三甲之人的人,他有什么错。
  磕磕碰碰一路走回去,唐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真是活该,不知道若娘为你吃了多少苦头!”
  王达将她揽入怀中,“哭的是清言,回去吧。少卿走时,你不是嘱咐他照顾清言了吧,放心吧。”
  “放什么心?你那儿子就和你一样,不靠谱的货色!”
  王达拉长着脸,这怎么讲李丞相的怒气迁怒到他身上来了,不敢再说话,只得默默跟在唐氏后面。
  ……
  且说马车上的王少卿,慢慢靠近李清言。
  李清言笑着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王少卿支支吾吾,“我、我娘不是让我照顾你吗?”
  “少卿,还是夏天,你不热吗?”看着他额头全是汗。
  王少卿道:“我是热,就是怕你和上次一样头晕,要不你趴在我腿上,靠着我也行。”
  李清言撩开马车的小窗口让风透进来,马车一走。看着地界已出了金陵城,若是再行走一段,就入了森林中,那日会撩开些。
  那金陵城的繁华顿时离去。只觉清净了不少,李清言回身看着他,“今日我精神很好,少卿可知这是去何处。”
  语气缓和,面带笑容,王少卿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低声道:“我只知道,要去见你娘。”
  “姨母和你说吧,我想去连山陪我娘几天,还有你可能不知道,我娘经常念叨你们呢,总得要带你去见见他吧,想当日来金陵时,下了好几天的雨,这会儿她的坟上该长满草,到时候拔草,你可要做。”话语慢慢软和,时而充满回忆与惋惜。
  自然也少不得心疼,那是他的母亲,眼眸微沉,随即又见王少卿想安抚他,才挤出一个笑容来。
  王少卿应答:“嗯,到时候我来拔草。”
  “还有上香。”
  “嗯。”他从鼻间哼出这个字,李清言见他低头沉默,悄悄靠近在王少卿的唇上轻啄一下。
  王少卿猛然长大眼睛,不敢置信,“我……”
  双手捧起李清言那张清瘦的脸庞,深深吻下去,毫无技巧用力印了下去,又怕伤害李清言,散开。
  “我、我不太会。”脸上露出尴尬的笑,目光飘忽不定,“你的唇很软,再亲一次。”
  李清言哪里那么容易让他得逞,“不行。”
  拒绝时,脸上还带着笑意盈盈。
  撩得王少卿心痒难耐,突然停止如何受得了,“为何?”
  那双充满渴望和哀求的眼,看着李清言。之后不顾李清言反对,直直亲了上去,谁知把自己的唇啃破了。
  胡乱一通亲吻,二人的嘴此时鲜红不已,马车内充满着呼吸声,李清言道:“你再这样,我会生气。”
  王少卿哪里晓得他生什么气,只听到李清言问他,“如今我们是什么关系?”
  二愣子挠了挠头,“什么关系?”
  他哪里知道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什么关系,兄弟?好像不是,教书先生与弟子,也不知。他苦恼想了半响,又问:“是什么关系?”
  李清言叹气又问,“那你亲我作甚?”
  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不解风情道:“不是你先亲我的吗?这个、这个……”
  真是不开窍,不过还好李清言不是女子,即便他如此,看他出丑,总是不腻的。他故作哀怨地看了王少卿一眼,“好吧,那我以后不亲你。”
  王少卿急的团团转,“不行不行,你得亲我。那你说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可以不?”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拉着李清言的手。只被人戳着脑门,“你这个二愣子。”
  王少卿被他这么亲昵的戳着,开怀道:“我知道了,我对你就像夫妻间一般,虽然没有郎情妾意,却有情真意切嘛。”
  李清言一愣,“这话谁教你说的?”
  竟然会说这般话,还说进了他心里。
  “哪有谁教的,是我自己想的。”
  李清言自己靠过去,手搂住王少卿的腰,每一分传过来的温度都是这么真实,让他心安,他们没有山盟海誓,只愿此生这样,就足以,不可多求。
  王少卿可不好受,起了反应,扭来扭去好不自在,只得在李清言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下,他不知这一吻,已入了骨吧。
  虽难受,却十分开心。
  李清言盯着他下面,道:“要不要浇一壶水灭火。”
  王少卿紧紧将他拥在怀中,“没事,这样就很好。”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天慢慢暗了下来,暮色笼罩的四方,他们的马车停在森林之中。
  王少卿带回来一只野鸡,唐小六在河边去毛宰杀,毕竟曾长期在外跑过,这些还是会的,连车夫都夸他。
  等吃饱喝足,王少卿将李清言拉到一旁,温存几分。
  李清言想起那日兔子的事,便问他,“你为什么怕兔子?”
  王少卿回忆起小时候,他调皮跑出去玩,拔了一些野草盖上身上,盖住全身,睡在野外,一群兔子过来吃草。
  兔子还在吃着,他下半茫然动了下,有一只兔子咬着他的那个地方,他哇哇叫起来,对着一群兔子,又低头瞧着自己,大喊一声晕了过去,等他醒来时,已是黄昏。
  从此便留了阴影。

  第三十八章 又喝酒

  两人靠着树坐一起,话说以前时,夜深时分,传来阵阵虫鸣。
  西斜的月挂在树梢之上,银辉四散,旋即又隐蔽与云后,晦明之间天地黯然下来。李清言靠在王少卿身上,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
  王少卿与他说话,见他未回,便将他抱上马车,多抱几次已熟悉。再让唐小六撩开马车的帘子,轻轻将人抱进去。
  车厢之内可卧着,毕竟是为李清言准备的。唐小六与车夫在火堆前歇息一晚,夜黑风高,树叶唰唰作响,几个人影在树林中晃动。
  王少卿只听到一声,“保护好他。”
  这声音便是莫辉,这些人不知是谁派来的,训练有素,一个个跃身上树,不到半会儿,已被莫辉打发走。
  王少卿伸着头马车外看,这人是李清言的护卫吗?那这些又是何人派来的。
  待这些黑衣人全部被驱赶走,莫辉又隐于黑暗中。
  王少卿看着熟睡的李清言,风吹起马车侧的小窗口,吹动帘子,洒进来缕缕月光,随即落在李清言的脸上。
  他睡的真沉,王少卿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好好睡吧。”
  李清言本不该这么长途跋涉,因为他大病刚过,已是十分疲惫。离开将军府的那晚,温神医便来找过王少卿,若是李清言在路上忽觉冷,将他抱着便可。
  于是李清言睡着之后,他依然抱在怀中。以前抱着没有那么多想法,如今却不一样。心痒难以自处,在李清言的薄唇上,吻了几下,“真是要命,这样如何能睡得着。”
  于是第二日,王少卿挂着两个黑眼圈,看来是一整日不眠,李清言丢了一句话给他,“情…欲过旺,保重身体。”
  王少卿愣着头,原来李清言知他昨夜自行解决啊,不行下次若还是这样,一定拉着李清言一起,可是想着李清言一整夜睡不好,心疼的还是自己,自是不敢再多想。
  一大早应付吃些东西,马车开始前行,王少卿才靠着马车里头睡过去。
  他比较能耐,即便马车这样晃动,他都能睡着。
  不知行了多久,车夫让马儿休息一会儿,正是阳光正好,树荫之下,空气十分新鲜。
  此时莫辉出现,“阁主,昨日有人来了?”
  “看来不能与刘泽走的太近,不然要卷进他们的争斗中。”昨夜那些人,不是大皇子,便是三皇子的人。
  这蜀国君主,子嗣多,不过许多子女都夭折,如今膝下便有三个儿子。江陵城风云变幻,都是为了那个位置,什么父子兄弟,说来都是笑话吧。
  莫辉道,“不知是那个皇子,不过后面还有一批人,他们只是查探,不是刺杀。”
  李清言眸色渐深,悠然道:“这事交于我师兄吧,我不可不想一路不得安宁。”
  莫辉哑然,忍不住又说,“阁主,你这样会不会太懒了?”
  风稍作起,李清言转身凝望他,看似风轻云淡,“我本来就不管事,挂着个名头。”
  说着扬袖而去,在不远处看到一匹马,想必是莫辉的,他一路骑马跟着,到了下一个碧血阁据点再换一匹。
  车夫姓赵,为人老实可靠,马儿休息好,便过来与李清言道,“公子,马儿休息好了。”
  “那就走吧。”
  李清言上了马车时,王少卿还未醒来,他只得那处书卷看。
  这么好的天气要到连山,还需行三天的路程。此去一路只会越走越偏,在出便是一村舍,过路讨口水喝还是可以的。
  他们行走了两日,水袋的水差不多喝完,便去取了一些赶紧的泉水。
  又过一日,此刻为黄昏,众人野外休息,再行一日便可到达连山,这一段路唐小六曾走过比较熟悉,“公子,应该快到了。”
  李清言道,“本来没有必要那么慢,老赵看我身体不好,行的慢些罢了,不然我们今日就到了。”
  老赵啃着野鸡腿,傻笑呵呵,“是王公子和老赵说的,他真细心。”
  火苗跳跃,不知是王少卿的脸生来就红,还是火光照着的原因,只见他眸光未曾远离过李清言。
  惹得李清言不舒畅,“看不出来啊少卿。”
  “你该休息了。”说着又将李清言抱着进马车,过于紧张,头撞上车厢,闷哼一声不喊疼。
  眼看夜快深了,李清言需要作息。王少卿是关系李清言,不过被人这么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在李清言面前。
  只得将他抱回马车之内,才感觉好些。
  马车中光线晕暗,看不清各自的脸,这样王少卿会好受些。
  李清言猜他如此,自当不多话,只静静坐着。
  风乍起,吹着树叶晃动,王少卿闻着李清言身上的味道,何时起,李清言的身上会透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是何时起,李清言身上会这样的味道。
  其实他不知道,李清言为了不让他难受,在衣物上加了些药粉,能让王少卿心情平静起来,如若不然,每日挂着一个黑眼圈,还未到连山,想必已经焉了。
  这一晚,二人平静的一起睡了过去,没有事发生。
  待到第二日醒来时,车夫老赵也不休息,一直刚往连山山脚,老赵说,“公子,您再忍一忍,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
  王少卿将李清言搂着,让他不受颠簸之苦。身后跟着的人,被莫辉拦住了去路。
  进入连山之后,遮光蔽日,山中雾气萦绕,犹如仙境般美。夏日的桃树绿油油,看去一片绿茫茫,覆盖山川。
  马车所停之处,便是连山山脚下,李清言与车夫说让他过十日再来。李清言与王少卿、唐小六三人上山,阳光落入薄雾中,甚是美。
  王少卿走到李清言面前,“我背你上去吧,这路不好走,都是泥。”
  李清言轻轻笑着,他何时这般尊贵,这条路他走不过不知几回了。从不远处寺庙到家中,他来来回回,熟悉的很。不过不想打击这个二愣子,李清言道:“好吧,你被我进去吧。”
  王少卿开心的弯下腰来,背着李清言往前走。唐小六嘀咕着,“真没想到三公子这么好心。”
  身上还挂着包裹,手里还拎着东西,那些是方才过连山附近村落市集时,李清言让马车停了,买些东西回去,待晚上才有东西吃。
  连山屋里的东西,放了几月再已不能再吃了。王少卿这个不知轻重的,只管买什么鸡鸭鱼肉塞满整个篮子。
  竟然也不觉得重,还要背他。
  李清言帮他擦拭额头的汗水,问道:“少卿,你买那么多可会做饭?”
  他可记得那日在大将军府偏远,起个火都差点把茅屋烧了。
  王少卿停住脚步,“我、我不会做……但是我以后会学,做给你吃!”
  本是想逗一逗他的,谁知他会这么回答,李清言只得顺着他的话,“好吧,这几日我做给你吃。”
  想着李清言做饭给他吃,心中美滋滋作响,脸上露出满足之状。
  走了很长一段路,才看到两间茅屋,王少卿道:“是那吗阿言?”
  阿言?李清言手紧紧握拳,只有他母亲才会这么叫他,再听到时,心中百感交集,“是哪里,你让小六把门栓下了,你没手又不肯放我下来。”
  唐小六慢跑过去,将篱笆门打开,“进来吧。”
  此处十分幽静,外边用架起花藤,花藤下有木桌子,还有几张竹凳子,一旁竟然有秋千。篱笆边上有许多花草,看似曾经有人精心呵护过。
  几人将屋里里外打扫一番,这去溪边打水倒入大水缸的活,自然是王少卿的。
  他轻松便将水缸倒满,又看到茅草屋顶坏了,跃身而上。
  李清言担忧问,“少卿你会修吗?”
  王少卿得意道:“那是自然,阿言还不知道吗?我二哥那茅屋可是我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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