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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宠日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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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并不是坏,还是个善心的人,只是很多事情由不得他控制,或者有人故意诬陷他?不然这世间怎会有这般凑巧的事发生在他身上,而且还是如此毁了名声的。王少卿自个端来茶,温的,递到李清言面前:“喝吧。”
  李清言看了他一眼,泛白的脸上露出微笑,又对唐小六道:“小六,你先出去守着,或者旁人来,及时与我说一声。”
  唐小六警惕地盯着王少卿:“不要拉着我公子,让他自己走,明白吗?”
  王少卿一脸尴尬地笑着,不知该如何回应。
  待唐小六出去之后,王少卿扶着李清言起来,他第一次如此贴近李清言,在他的衣物之上,挥散出一股墨香,夹着黑发中的淡淡幽香,令让心旷神怡。比醉香楼中哪些花娘的胭脂,好闻太多,于是出了神。
  “三公子,可以放下在下了。”李清言提醒他,见王少卿毫无反应,又唤着:“三公子!”
  王少卿适觉二人如此贴近,这才放开在李清言腰间的手,往后退几步。
  李清言调侃道:“难道三公子如外边人传言,真是断袖吗?”
  王少卿脸红了起来:“胡……说,本公子可不是,那是他们诬陷,对,就是诬陷!”
  李清言朗声大笑:“在下明白了,不知三公子书房在何地?”
  王少卿在前面领路:“不要在下在上的行不行?”
  “那该如何改?”
  “就是你与我这般说吗,非要在下在上。”
  李清言道:“那三公子为何自称本公子,而不是‘我’呢?”
  王少卿一时语塞:“本公子喜欢不行吗?”
  闹着小情绪,回头瞪了李清言一眼,如此这般也只有唐小六不在。若是在了,他可真是又被训,这护主书童。二人说话间,来到了王少卿的书房,书架上的书倒是一尘不染,摆放整齐。
  王少卿在两边的书架上,翻弄了许久,才找出一本论语:“是这本吧?”
  李清言道:“正是。”手中却多了一本兵书,是他在最不显眼的角落中找到的,这本书比其他的书还要旧,看着却是手抄本。
  王少卿将书抢了过来,急忙地扔在一旁:“不要乱翻我的东西!”脸上还露出一丝慌忙,似是一个秘密被别人知晓。随后又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李清言便离开了东院,在路上恰好遇见唐氏,二人客套问候了一番,便往各自的方向走去。唐氏往东院,也是王少卿所住之地。
  进了东院,让下人都下去,自己走进王少卿的书房内:“我儿今日怎么看起书来了?”
  谁知王少卿却说:“娘,别来烦我,正在背书呢。”
  唐氏用烟杆头敲着桌子:“让娘看看背的什么。”
  唐氏一看:“原来是《论语》啊,娘记得五岁那年,让你背,你哭着闹着都不愿意,怎么想起来背了?”
  ”娘你先回去吧,别打扰我成吗?”嘴里低声说着:“还不是为了应付你和爹。”
  唐氏瞧了瞧,笑道:“也好,记得把桌上的莲子汤喝了,娘走了。”
  唐氏走出东院,对身侧的丫鬟道:“绿儿,去把西院的教书先生请来。”
  绿儿应了一声,便去了。

  第8章 送外袍之意

  天忽然暗了下来,下起小雨。绿儿双手抬起挡住小雨,跑进了西院。
  唐小六看到她,便上前去迎着:“这不是绿儿姑娘吗?快些进来,这雨下的有点急。”
  绿儿进了屋内,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水珠:“没事儿,你家公子可在?”
  唐小六笑着道:“公子还在书房,刚坐了下来,有什么事儿吗?”
  绿儿便告知唐小六,唐氏唤他家公子去见一见。唐小六听到此话,便进去与李清言说道。末了,便有绿儿领路,三人正往唐氏所住的梨香院走去。雨水滴落在池塘中,池中的鱼儿跃起,李清言看着水面,又问:“夫人可曾说是何事?”
  “这个绿儿也不知。”
  梨香院中,有几颗高大的梨花树,雨打梨花,花落雨中,夹着缕缕幽香。在不远处闻到淡淡的梨花香,李清言不由的感叹:“夫人还真是喜欢梨花呢。”
  绿儿抬头看着那些梨花树:“其实夫人不喜欢梨花,不过她有一位故人喜欢的紧呢。”绿儿话语未落,便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怕是说错了话,平日里她可是最知轻重的丫鬟。不过她也怕极了王少卿,这三公子可惹不起的。
  李清言当做没听到,三人继续往前走,小径上青石较为滑。他走的小心翼翼,长袍套在单薄的身体上,风一起,似是要将他吹飞起来,唐小六还在一旁看着他:“公子,小心些。”
  李清言低头看着他,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就你知道的多。”
  绿儿将他们带往一处八角亭内,这座小亭子落与湖中,离去唐氏的院子该有几百米呢,原来梨香院还有这么一处地方。石桌之上早已备好几样糕点,又放着熏香驱除湿气,却独独少了茶。李清言刚坐下来,茶也上来,闻着飘出来的气味儿,该是上等的碧螺春。至少从这几样上看上来,唐氏该是没有为难他的意思。
  唐氏从烟雨中走来,少了那只烟杆之后,望去便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子,穿着素色的衣裳,撑着红色的雨伞。李清言站了起来,对着她作揖:“见过将军夫人。”
  唐氏让他先坐下,又道:“此番请先生来,是有事要商量。”
  “夫人但说无妨,若是能做,绝不推辞。”李清言道。
  唐氏倒了杯茶,“先生看来是爽快之人,我也认识这般爽快的人,可惜啊,多年未见,也不知她过的可好,连山那破地方哪里是人待的地儿,她就是傲气,写了几封书信劝说也不曾听。”
  “她应该过的很好。”李清言脱口而出,心里清楚唐氏乃他母亲的挚友。
  唐氏眉梢微抬:“先生如何知晓?”
  李清言看着雨打湖面,涟漪圈圈:“在下瞎猜的。”
  随后,唐氏便与他说道,入秋之后,便是一年一度的秋宴。每一年秋宴之上出丑的总是王少卿,且说去年吧,一个对子皆答不上来,被江陵城的世家子弟所嘲笑。其实不管是对子还是书画琴,都不是王少卿在意的。只是唐氏实在看不过去,如今也便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在身侧,大儿子前些年出征,死在战场之上,她疼心。二儿子又身患恶疾,双腿下不来地,如此看来也指望着王少卿罢了。
  只是这个不争气的,扶不上墙。奈何她又骂不出口,下不来手。骂一句都心疼,打一拳都肉痛,惯得王少卿一身毛病,旁的不说,姑且说他那对王达的态度便可知。这江陵城也没有儿子如此对待老子的,吃饭放一把盐、衣服用火烧、偶尔又去书房偷王达的兵法书,下人看到也不敢说道。怕这三公子一个不乐意报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在上去,见到王少卿对李清言如此言听计从,看来也是个有办法的人。
  不过李清言看上去面有难色,“夫人,这么短的时间,怕是不能让三公子进步飞速啊。”
  唐氏笑了起来:“说笑了,我也没指望他,是让你也去让他少出点丑。少卿本性不坏,就怕误入歧途。若是有人看着,我也放心,况且你与他之间有些交易,这个本夫人仍是晓得的。”
  “府中之事,哪里逃得过夫人的眼。”
  府中风吹草动,的确躲不过唐氏的耳目。朝中波涛翻涌,争权夺利之事未曾少过。诸位皇子之间也是明里斗到暗里,朝中重臣皆有眼线,不可不防。若不是这些事,怕是早已让王少卿完婚,而丞相府也未曾来催促,且说那李丞相的女儿也该有十八了吧,怎会没有半分着急,看来是王少卿的名声太丑了。
  唐氏道:“到了那时,少卿不得不答应,先生请放心。看来这几日要去丞相府中拜访,这少卿的婚事拖不得了。再过一月,便是他的生辰。女子可等不及他这么耗着。”
  想来也是,王少卿比他小上一月。说起他的生辰……
  今年他母亲还未来的来及给他准备,想起他脸上难掩哀伤。雨渐渐小了去,梨花上沾着几滴雨,雨落未落。狂风吹来,抖起雨滴落。
  唐氏见他顿时沉默,道:“若是先生不舒服,那便先回去歇着吧。”见他身子单薄,一件袍子是有些少,该是出来的急,未曾带多一件外衣。
  此刻湖面平静了下来,李清言起身告辞。唐氏看着他背影,衣袖随风飘起,雨后雾气朦胧,他似是走入画中,似乎在何处见过这般场景。想必是多年前,曾有人,也是他这般走过这段路。路的尽头王少卿正在站着,他痞笑着,不知所谓何故。
  只听见他道:“看来你混得不错,连我母亲都要见你了。”
  李清言对着他,往前走,与他并肩,方向相反,他最是怕冷。出门较为着急,索性就这般出来,就算唐小六再怎么细心,也只是个孩子,怎会面面俱到。
  再看王少卿手中,竟然拿着一件外袍,他递过去:“这是给你的。”
  说着便丢过去,转身就走,谁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几个小丫鬟,连头都不敢抬着,只看着地下,听着王少卿说话。也不知他是真的恶霸,还是徒有虚名。只管见自家三公子,当做没见着就是最好的了。
  李清言看着手中的外袍,薄唇微启:“多谢三公子了。”
  王少卿停下脚步,背对着李清言;“你可别误会,本公子只是怕死病了,没人教我应付那老头。”急匆匆的离去,像是怕别人发现什么。
  其实他自个也不知为何会如此做,当李清言被绿儿请来梨香院时,他便看到了。李清言怕冷的表情,他也自是看在眼里,于是将自己的外袍带来,就是如此简单,别无他想。
  过了几日,王少卿又遇见自己的父亲。大将军又问道,“这几日又读了甚书?”
  王少卿扭头叉腰,表示说了自己这个大老粗父亲也不会懂,不过他也不想去跪在自家祠堂,对着那个木头牌位,有甚意思,膝盖也疼。便将《论语》中的第一篇给背了出来,恰好曹尚书也在。王达附在耳边问:“这臭小子背的对不对?”
  曹尚书用手挡住自己的嘴,低声道:“一字不差,不过也不知道理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这下要完蛋,曹尚书问了几句,王少卿也回答不上来。干脆推到李清言身上:“我家先生说了,让本公子先背下来。等本公子背完了,他再讲解融会贯通!”
  这别的倒是不会,这扯个谎话他最是在行,眼皮也不眨下,说的是那个理智气壮,面不改色。
  “的确是在下所说。”
  李清言何时在他身后了!
  王少卿一脸尴尬,刹那间便恢复神色:“对吧,本公子就是照着他说的做的。”
  灰溜溜的出门喝花酒去了。曹尚书是爱才之人,看着李清言也是一脸高兴:“可算见你了,来来一起下棋饮茶。”
  王达最烦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摇手不干:“还是让这个后生陪你吧,屋内的茶水任由你们喝,老夫管!”
  曹尚书捋着胡须道:“谁说要在你这儿下棋了?等等……你可愿意陪陪我这老人呐。”语气十分亲切,脸上红润堆满笑容,还未曾等李清言应答,便拉着他往外走。
  “你们……”王达在身后指着二人的背影,又骂了一句:“你这老家伙,来寻我又自个一人去玩!”堵着一肚子气,也跟了出去,后边的下人,笑着一团。等他回头道:“你们笑甚?”
  众人才散去。

  第九章 波动暗涌

  时值春分,春意盎然,天气明朗,梨花纷纷而落。李清言与曹尚书并肩走在街上,行人匆匆。
  曹尚书抬头看墙内的梨花,笑着道:“清明快来了。”
  “是啊,梨花落后是清明,该是要来了。”李清言拢了拢衣袖,幸得今日穿的多些,不然这般匆忙地出来,怕是要冷上几许。唐小六一直跟在其后,看他是否有何不适,倒是安静的很。不过也是,唐小六性子喜静,若是王少卿不来做些荒唐事,他也不会与王少卿计较。
  曹尚书回头看了唐小六一眼,“你这书童年纪虽小,倒是很稳重。”
  李清言摸了摸唐小六的头道:“这般小的孩子应该活泼一些,这是天性。”
  曹尚书朗声大笑:“也是,于你说起话来,说不出来的舒服,我倒是知晓一个好去处,可否陪我一道?”
  都拉着人出来了,还能有不去之理吗,李清言看着曹尚书堆满笑容的脸,作揖:“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好!下个几盘棋再说!”
  二人快步往前。江陵城中十分热闹,似乎比几年前还要热闹些,李清言是这般想的。且看酒楼茶楼多了,花楼里的花娘,路边上的小贩,都是在叫唤,听着也是婉转悠然,别是一番景象。
  今日阳光正好,大人牵着小孩儿看着一些小玩意,丝绸铺子里也是热闹非凡,不知是店家新上了绸缎还是什么,人们争前恐后的往里挤。
  李清言看得有些出神,不知曹尚书在唤他:“李清言,到了!”曹尚书用手拍乐他的肩膀,又是一摇,他才回过神来:“曹老。”
  “愣着作甚,进去吧。”
  被曹尚书一说,他这才抬头看去,原来是茶楼。在门口便可听到里边说书人的声音,时而缓时而急:“曹老也喜欢这样的地方?”
  曹尚书指着正在跑来的王达:“他要来,必然不能去那些个安静之所,不然活活把这个大将军给憋死咯。”
  “还是曹老想得周到。”
  “这倒是了,找个厢房我两对弈几盘,让王达自个听说书去,哈哈哈!”
  曹尚书话语未落,王达已是来到:“你这老儿,走的倒是快!”
  曹尚书笑着道:“见到李清言心情好了,自是走了快了。这样吧,你进去听说,老儿和清言去下几盘棋可好?”
  王达有些不情愿地道:“难不成,你们出来玩,老子一人听说书?”
  “难不成你要与我下几盘,这敢情好啊,走走走……”曹尚书说着便将他拉了进去。
  王达推辞着:“还是别了,您老也知晓我这两下子是不,我听……听。走的时候与要过找我啊。”
  曹尚书回头应了一句,好。便与李清言走上厢房的方向去,李清言到:“晚辈本以为自有三公子才会如此,没想到大将军也是这般。”
  曹尚书捋须而道:“有其父必有其子,不过三公子不是池中物啊。”
  李清言笑了起来:“整个江陵城怕是只有曹老才会这般说了。”
  “明人不说暗话,你不是也知晓?”
  李清言恭敬作揖:“曹老说笑了,晚辈自偏远之地来,哪里晓得三公子是那样的。”
  “你小子心里如明镜,还说些谦虚之言,老夫看三公子都被你吃死喽。好了好了不说了,待我二人对弈几盘再说。”
  说着二人已到了厢房,厢房内熏香溢出怡人怡情,棋盘也已准备好,曹尚书持黑子,李清言白子。一来一往,一围一攻。第一局倒是李清言赢了。曹尚书看了看棋盘:“老夫竟然输了半子!小子可以啊。再来哈哈哈。”
  二人不知下了多少盘,唐小六已在一旁睡了去,对弈间曹尚书又说了一个笑话:“前面有个书生唤作杜连城,说是别人用了他的文章,那人还是当时殿试三甲,你说可能吗?被圣上关了几日,又出来闹,又被关了。如今算算也是快两年了。”
  李清言面色迟疑,杜连城?难道是他认识的杜连城吗,他问道:“曹老说的可是,住在城西的杜连城,今年一十又八?”
  “正是!难道你认得此人?”
  李清言笑着点头:“他与我打小便相识,想必不会说话。晚辈想,也许正是那人用了他的文章。”
  曹尚书放下手中的黑子,笑着到:“叶无心怎会用他的文章,那可是殿试用的,是死罪呐。”
  “叶无心?”
  曹尚书抬头看着他:“你也识得?”
  “据在下所知,叶无心与杜连城是同窗。不过之后叶无心便拜师于李丞相了吧,不知晚辈说的可对?”李清言将白子放下,又撅了一口茶道。
  曹尚书想了想:“这个老夫到时不知。叶无心该是十年前便是丞相的学生,怎会与杜连城同窗呢。”
  李清言落了最后一字:“曹老,您又输了。叶无心十岁前,在一家私塾,曹老可以去查证。”
  曹尚书有些为难,此事早已尘埃落定,而也无心如今官位也不低,若是真的。怕是其中利害牵扯多人呐:“嗯,容老夫想想,此事怕是要丞相出面才行。”
  话语刚落,外边吵闹起来,只见王达突然闯了进来,还捂着自己的脸:“让我躲躲。”
  曹尚书笑道:“难道你还有怕的人?”
  “我不是怕人,是怕惹事!”
  据王达所说,在外边闹事的人乃蜀国六皇子刘泽,这个六皇子别的不会,闹事和王少卿比起,有过之而不及。闹事也就罢了,还是乔装,乔装也就罢了,一个侍卫都不曾来,这不被人五花大绑抬走了。
  曹尚书道:“对,这要躲,若是被六皇子缠上,可是要倒霉几年。”
  “是吧,你也这么说。不对,他刚才茶水中被人下了药,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要不要跟着过去看看?”王达猛然站起来。
  曹尚书安道:“可别,陛下素来疼爱他,自是有人在暗地里护着,只要在江陵城中,自然没有危险!”
  王达这才道:“还是你老儿想得周全。等人散去,我们在悄悄的走。”
  曹尚书说的没错,自然有人保护刘泽,只是他中的是春/药,有些暗卫也跟了上去,其余的回去禀告皇帝。刘泽被人丢入牢房中,也就是普通的牢房,环境还好。
  其他相近的牢房没几人,衙役们围成一桌喝酒吃菜,这天那么好,在睡上一睡也是最舒服的。
  刘泽药性发作,看着一人,便拉了过来。那人就是杜连城,照着先前的习惯,再过一日他便可出去了,自己也算着日子,被人一拉惊吓道:“你作甚!放开我……快放开我!”
  刘泽那里还有意识,这药性十分强烈,他撕开杜连城的衣裳,又嫌杜连城喊着太难听,将嘴被塞住。这下杜连城喊都喊不出来,眼看着自己一件件衣袍被撕开。大腿一凉,最后一条裤子也被扯了下来,他拼了命的拍打,拼了命的喊着,可是喊不出来,打人也不疼。
  只觉下半身撕开来的疼痛传至他的身躯百骸,顿时觉得耻辱,文章被人用了也就罢了,那人还名入三甲,如今当了大官儿,他却沦为阶下囚。其实杜连城还不知,此次他怕是出不去了,叶无心已用了手段,将他关入牢中。这牢中弄死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不然那么多次他都是单人一件牢房,如今丢了个人进来,自是别有用意。
  刘泽面部通红,汗如雨下,他稍有意识,情/欲渐渐退去,看着身下的人呜呜哭起来,那眼泪一滴滴的入水流一般,染湿了地上的稻草,绑着的双手也印出了血印。忽而有些心疼,将杜连城的脸翻过来道:“都是男人,你委屈个什么劲儿。”
  杜连城说不了话,耻辱到抬不起头,还用他说吗?若是让个女人给这么强上了,他倒是不委屈。从来不骂粗话的杜连城,心中早已他娘的大骂,你还晓得本公子是个男人!还上下涌动,还上瘾了。
  每一次抽动,杜连城只觉耻辱不已。文章别人用,而今又被人褪去衣服,身体赤/裸的这般侮辱,心中愤怒不已。不知是羞愧难当,还是过于疼痛,晕了过去。与此同时,刘泽也得到了释放。
  他的暗卫早已在他身后背着,他擦着额前的细汗,“你怎么我拦着我!”
  暗卫仍是背着他,语气恭敬:“属下不想打扰殿下的好事,况且殿下说过,没有生命危险不可出来打扰您。”
  刘泽一时语塞,怎会被人下药而不知?帮杜连城穿好衣物,道:“将此人也带出去吧。”
  暗卫为难道:“此人叶无心要,殿下想得罪叶无心吗?叶无心身后的人便是丞相!”
  “哦?难道就放着不管?”刘泽忽而想起一句话:一日夫妻百日恩,身体不由得颤抖着。
  暗卫又道:“殿下且放心,此人于李丞相府的公子李清言有些交情,可以借助他来完成此事。李清言如今在王达大将军府邸之上,此事交于属下来办。”
  果真是刘泽最得力的暗卫,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便已将杜连城查的清清楚楚。
  “难道就将他这么丢下?”
  暗卫眼角抽了下:“据属下所知殿下并无断袖之癖好,若是一时兴起。代这人出去带回府中便可。”
  刘泽脸上刚褪去的潮红又爬了上来:“今日你话太多!”
  暗卫不再言语,二人大摇大摆的走出牢房。留下杜连城躺在地上,也甚是可怜了。
  而李清言那边,正在房中思索着。

  第一零章 桂花糕

  暮色初至,笼罩着整个西院。
  “公子,用膳了。”这已经是唐小六唤他第六次,仍是没有回应。
  等唐小六转身走出去,王少卿已站在书房门外,手提着包好的桂花糕,问道:“你家公子怎么了?”
  唐小六仰视着他,“我也不知道,自从和那老头下棋回来之后,就这样了。”
  王少卿皱着眉,眼眸微转:“你不是也跟着去吗?怎会不知。”
  唐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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