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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宠日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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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去看看吧。”
温神医去看了一下,果真又断了,“想不到啊,将军夫人竟然有这般身手。”
将王少君的裤腿卷起,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瓶药膏,似是十分珍贵,看他挺心疼,“眼下也只要用这个了,便宜你了。让人看几根竹子,拿去竹了,再拿过来给我,记住不要砍得太短!”
唐氏做事绝不含糊,众人熬到下半夜,料理好王少君,温神医又开了几张方子,“清言小子,这账可是算在你头上的,别说老儿不讲情面。”
李清言此间已是有些神情模糊,“自然。”
温神医被安排住在将军府的偏院中,待他走后,李清言又与唐氏说道:“还请夫人……明日……再去让陈大人放了三公子,寻个借口,说将军府以权势压人便可,让陈大人帮忙打掩饰。”
第十九章 不能和衣而睡
李清言慢慢靠近唐氏,握住她的手,手底下是一只发簪。
做完这些,他便晕死过,顿时脸色发白。吓得唐氏连忙又去唤来温神医。
温神医一看,把了把脉,悠悠道着“没事,就是思虑过度,不要动那么多心思,就能活的久些。”说着他也奇怪,这么多年来,他认识的李清言,除了抄写佛经哪有什么让他上心的?
“也不是谁,让他如此挂心周旋。呵呵,不过那人可是要倒霉了,清言这小子,可是很难缠的喽。”收起方才给李清言行的针,漫步离去。
唐氏看着手中的发簪,又瞧着李清言那张脸,她怎会没有想到,原来竟是故人之子。只是不应该是女孩儿吗?仔细想,便明白其中的缘由。
看着躺在床上的李清言,这孩子为了让她相信,竟然做到这一步。真是苦了他,他母亲的恩情,让他来回报。唐氏看着外边一片漆黑,“也不知,如今若娘如何。”
临走之前吩咐下人,好生照顾着李清言。毕竟李清言身侧,只有唐小六这么守着,仍是个未长大的孩子。隐隐约约中,还有一人,藏在黑暗中,不曾出来,想来应该是李清言的护卫吧。
今夜,这雨似乎未曾听过。即便是破晓之际,也听到雨从屋檐而下,滴滴落在青石之上。从庭院中望去,高大梨花树似乎笼罩着云烟,怎么也挥之不去,就如此刻正在屋内沉睡的李清言,不曾睁开过眼。
唐小六将汤药一勺勺往他嘴中惯着,只觉李清言身上的寒气,似要蔓延至他身上,若不是在鼻间有些微弱的气息,想必以为他是个死人吧。
凌晨之时,唐氏曾来瞧过一眼,在李清言床头柜坐了一小会,看着他的眉宇,“怎么先前没瞧出来呢?”
须臾,她站了起来,若有所思,走出李清言那院子,想必陈大人今日如约而来了吧。
她眯着眼,等着陈大人的到来。
不到半会儿,便听来进来报。
陈家公子早已被移入厢房之内,唐氏做事雷厉风行,话不多说,让陈大人眼见为实。
之后也只说着,“陈大人也是明白人,莫让人利用,回去之后切莫透露此事,才能查出背后之人,该怎闹腾,便怎么闹腾!”
陈大人微微一震,摸着儿子的脉搏,又往鼻间探去,当真是活生生的人,激动之情无以言表,拱手:“一切听将军夫人的,也不知那个贼子如此可恶,竟然想要我儿之命。”
“少卿下手,知轻重,不会出人命。陈大人还是回去,好好料理下家中之事吧。”唐氏道完,便请他离去。
午时,雨停,梨花惨落满地,流入渠沟,弥漫着香气。
不过,李清言尚未醒来,不得已,又让温神医去看看。
温神医刚从王少君那处回来,自是不乐意,昨夜这般折腾,他需要休息,原先去西平的计划,也耽搁了下来。拉长着脸,翘着胡子,一身灰色衣袍,气鼓鼓的往李清言房内走去。
不情愿的摸了摸脉门,“老儿都说过死不了,多灌几次汤药,等清言小子醒来,与他说,若是再有下次,大罗神仙都救不活他!”
唐小六仍是担忧问道:“公子何时才会醒来?”
温老儿转了几圈,胡须捋了又捋,“得找个体格健壮的人。”
老儿眼珠子灰溜溜转,最后落在恰好进来的王少卿身上,指着他道:“就你了!”
王少卿刚出牢狱,换了一身衣袍,听闻李清言病重,便过来瞧瞧。被一个莫名其妙的老头拉着过去,还与他说着:“你就抱着他几天几夜。”
越看王少卿越是满意,摸了摸他的肩膀,又问一旁的唐氏,王少卿的八字。
不问还好,一问他就如疯魔了一般:“对了对了,就是你,躺着躺着!”
须知,王少卿已惹他很久,顿时推开温神医,脸上染上寒霜:“老头,看你岁数大,本公子才不与你计较,别的得寸进尺。本公子是不会娶你女儿的。”
王少卿见他问八字,以为要与他说婚事。却不知温神医,算了半响,又拉着他看了许久,看着王少卿心里发毛。
“不错,不错,是纯阳之体。将军夫人,能否去外边说说?”温神医不再看王少卿。
这小子不愿意,那么便从他长辈处下手才是。
二人踏步出房门,外头仍是无一点阳光,风起,寒意来。
温神医踌躇,有些难以启齿。想着与道玄子这么多年的交情,如今故人已化作尘土,难免唏嘘,“老儿有个不情之请,只怕要接,府中哪位公子一用。”
“先生请讲来,若是少卿这孩子能做,自然让他去做。”
温神医眸光不定,干脆闭着眼睛道:“就是让他,抱着清言小子,睡上几天,就能醒来!”
唐氏不解,李清言的病情与王少卿有何牵连,便问温神医。
风吹着温神医的胡子,他用手抓着,不让长长白胡子乱飞,“夫人不知,清言小子虽是男子,却体质属阴,寒意侵体,而你那公子的八字,属阳,阴阳和谐,他便可醒来。也不知得要躺多久了。”
唐氏眼眸微敛,似是下了决定。
进入屋内,见王少卿给李清言灌药,画面平静,和谐。
她也坐在床沿,轻声道:“少卿,你这几日便抱着李公子睡吧。”
王少卿猛然回身看她,错愕之情不可描述,他嘴久久合不上,等他确定是唐氏说的话,用手去摸她的额前:“娘,你没事吧?”
“少卿!”唐氏语气低沉,不是玩笑。
王少卿自然不情愿:“娘,他又不是女子,孩儿怎能与他同床共枕。”
只见唐氏直勾勾看着他,不语。王少卿又道:可以与他睡,不抱着可以吗?”
退一步。
“不行不行,不仅要抱着,而且不能和衣而睡。”温神医加了一把火,随即便对上王少卿愤怒的目光,又道:“至少下边还有一条短裤。”
王少卿怒然,“两个大男人光着身子,还……还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唐小六刚好从偏室拿着被褥进来,看着王少卿,“光着身体吗?不是夫与妻吗?”
“娘,你看看,小孩童都晓得!”王少卿拉着唐小六,以为可以解脱,这些荒唐之事。
于是示意让众人出去,房内除了晕睡的李清言,便是他们母子二人。
唐氏语重心长地道:“少卿以为,此刻你能站在这里,是为何?”
王少卿站起来,倨傲模样,“当然是爹啊,他气势压人将我带出来,所有吃食都是爹带来的。”
“就你爹那木头脑袋?若不是为了你,清言也不会这般奔波。”唐氏忽而有些心疼,转眸,目光便落在李清言身上,为何若娘与她的孩子都如此命苦。
王少卿望着唐氏,“娘,你何时与他这般亲近,孩儿怎不知?不说这些,孩儿绝不会抱着他的,他又不是我娘子。”
唐氏瞥了他一眼,见他怎么都不愿意,干脆道:“若他是呢?”
“娘,你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个男人!”王少卿一脸拒绝,抓起桌上的药,胡乱喝了下去,药入口中,知其味为苦,吐了出来。
唐氏不紧不慢说着:“这是你说的,是你娘子,便抱着他。堂堂七尺男儿,一言九鼎!”
王少卿窥视躺在床上的李清言,“娘,我不信,你诓骗我。”
“这只发簪便是信物,你整日带在腰间的玉佩,就是他的。”唐氏下了狠招,如此一来,怕王少卿不想认也认了。
摸着腰间的玉佩,王少卿脸色艾艾:“这不对啊,明明是女子,还是丞相府的。药罐子怎会是丞相府的人,绝无可能。”
“老娘说是便是,今夜便开始吧,别让为娘看不起你。”
话音未落,唐氏已拂袖离去,留下一脸迷惑的王少卿,趴在床头看着李清言,嘴里念叨着:“怎会是你,怎会是你。”
忽觉有些不劲,跑去后院见王少君。
若是平日,王少君会在茅屋前,看着雨后景象,为何此刻他的门窗紧闭。
王少卿一路跑来,半路还装上温老儿,老儿见他笑嘻嘻,不知为何,他很是讨厌这样的笑容,李清言也是这般笑,还是一副处事未惊之样。
“你要作何去?”温老儿问他。
“你管不着。”王少卿越过他,要入茅屋之时,又被温老儿拦着。
温老儿一身药味,及其难闻,“莫进去打扰二公子,他刚断了腿,正在休养,过几日便可站起来了。”
王少卿瞪着他,“老头,你是哪里冒出来,我二哥的腿,你都能治好。”
“清言小子让我来的,若是一般人看请不动我的,你啊,要好好对他,莫让他太多焦虑,他也见不得风,时时备着暖炉,若是夏日,也不能吹风过多,记得了未?”
见王少卿没有反应,又在他头上敲了一记。
“你们一个个,真是奇怪。”
嘴上嘟囔着,对于这些事很是不解,于是他想到一人。想必那学富五车的曹尚书,可以解他疑惑,这男人与男人,属于什么?
第二十章 同床共枕
王少卿正在四处寻曹尚书。
心中的疑惑,虽然晓得这断袖之说,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正蹲在曹尚书的府门前,双手负后,走来走去,也不知已是几回。
曹尚书刚下朝,远远便望见他,“少卿啊,你怎会在此啊,莫不是在等老夫吧,这可真是奇怪了,让老夫很惊讶啊。”
素来,王少卿就是怕见他,一听曹尚书念起大道理,他便头疼的厉害,见曹尚书躲都还不及。
“曹伯父,少卿有事请教。”
这可不得了,“不会吧,你才入了一次牢,便转性了。看来,还是你家那位先生厉害啊。”
王少卿脸部潮红,探了一眼曹尚书,道着:“这男人与男人之间,断袖之事……”
他有些说不下,不过曹尚书也明白他所问,“这有甚奇怪,自古有之,数来皆是,你问此作何?”
“我娘,让……我与……”他着实开不了这个口。
曹尚书也晓得一二,“若是此番,能让清言苏醒过来,何其幸哉。你又何必多想,就抱着而已,又不是什么,难道少卿心中有不轨之意?”
哪里这样简单,王少卿心里嘀咕着,他娘可是说,是他娘子,李清言是个男子,若是娘子可是要过一本子的。
这该如何是好,从未感受过的恐惧。
王达远远便看到王少卿与曹尚书,呼唤起来。
王少卿急着离去,王达一把抓住他,“小子,你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他脸上满是委屈,“爹。”
多久了,王少卿都不曾喊他一声“爹”,想来是昨日在牢中受了委屈。可是昨日他一直在,这小子不曾受过甚么委屈啊。
“爹,娘让我抱着一个男人睡,说是我娘子!”
嘟着嘴,脸色发青,终究是接受不了,他内心空荡荡,脑海中一片乱。
他这般模样,王达都不知如何对他。往日父子见面,皆是斗嘴追跑。
见王达伸出手,放在他的肩上,本以为会说些什么安慰的话。王达吸了一口气,道着:“还是听你娘吧。”
“你这个老东西!”
王少卿指着王达,怒然离去。
王达杵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笑出声来,“曹老,本将军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小子吃瘪,哈哈哈!”
许是他忍了许久,才如笑的如此夸张。曹尚只觉,这父子有点奇怪,儿不像儿,父不似父。
曹尚书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若是他出个好歹,看有的你受!”
须臾,王达一摊手,“现在不用我担心,反正他自个找的先生,可是个厉害人物。”
曹尚书抚着胡须,“清言当真如此?”
“错不了,心较比干多一窍。”王达还是感激,若不是他,想来也要真的气势压人,而今背后之人,未曾出现,还是得装着样子。
今日早朝,王达已在殿上被训了一顿,不过京都之人,皆是晓得王少卿,乃欺男霸女之辈,纵然鄙视,却也不敢在明面上顶撞王达。
且说王少卿,一股脑子冲回府中。
旁人瞧在眼底,这三公子怕是魔怔,这一整个下午,都是黑着一张脸,他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住。他喊了自己的贴身侍从阿福,却不见人来。
一个面生的家丁走了过来,“三公子,小的阿德,阿福已被夫人唤去,往后都是小的服侍您。”
王少卿拉长着脸,连阿福都不在。阿德离他十分远,他德还没来这院子之前,就听说过三公子的名声,于是躲着远远的,生怕触了霉头。
王少卿侧眼瞥了一下阿德,这家伙,竟然全身发抖起来,“你离我这么远,如何听到我说话?”
阿德见他双手负后,瑟瑟发抖走过去,“听公子吩咐。”
王少卿脸色并未好转,眉宇间弥漫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收拾下东西,本公子要去西院。”
甩下话之后,踏步离开自己的院子。
才知已是黄昏,草色烟光里,长冠立在风中,他慢步往李清言的西院走去,途中一路梨花相伴。
唐氏似是西院那处等着他,远远望见他来,便道:“折腾够了?”
庭前花落,王少卿凝眸,“娘,一定要如此吗?”
“少卿,别人为你付出的同时,你应该感受到,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般,毫无保留的对你,纵使丢了性命。”唐氏语重心长的道着,希望他能明白。
王少卿有些诧异,“他真的如此严重?”
唐氏指着八角亭处,不知在做何的唐小六,“你看,这孩子在作甚?”
“跪在地上,磕头?”
暮色慢慢,渐染庭院,唐氏握住他的手,“温神医说,若是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才能醒来。唐小六这孩子,也算对清言好。”
“娘,我……”他还是有些难为,虽然心中已是做了决定,这不是一两日之事,而是几日。
或许,他应该放下心防,或许之时单纯的抱着,没有其他的。
知子莫若母,唐氏也不多问。
王少卿不习惯别人伺候,不见阿福人,于是问唐氏,“娘,阿福可是被你叫去了?”
唐氏眸光微冷,手中的烟杆,轻轻晃着:“这几日,你先让阿德伺候着,也别怪他毛手毛脚,府中那个婢女愿意伺候你的,都被你吓破了胆。”
“晓得了。”他猜想,唐氏应该让阿福去做别的事情,过几日必然会见到。
待唐氏离去,王少卿边去寻唐小六,此刻,天色渐晚,唐小六口中也不知念叨着什么,应该都是些菩萨保佑之类的话语。
王少卿站在他身后,道:“你求菩萨,还不如求本公子。”
唐小六抬眼看他,“你又不愿意,有甚好求。响午我趴在外门都听到了,公子常说,莫要强人所难,我不为难你。”
说起李清言,唐小六忽而红了眼眶,收拾好自己,又进入屋内查看着李清言。
王少卿跟在其后。
李清言仍是紧闭双眼,双唇泛白,看上去毫无血色,在靠近些,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王少卿摸着他的手。
仍是冰凉。于是脱下鞋袜,上了床。
唐小六问啊:“你在作甚?”
“方才你不是趴在门外偷听了吗?还问那么多。”
王少卿还是不太愿提起此事,今夜还是顺其自然吧。
夜幕初至,阿德已将他的东西,带过了过来,不多,也是平日穿戴的衣物。
唐小六依然不放心他,一直守着李清言,直到困得睡不着,趴在床边睡着,王少卿才将他抱回唐小六自己的屋内。
回到李清言房内,一片静溢,灯火朦胧,风从窗吹了进来,火光摇晃。王少卿直直躺在床上,感觉有风进入,便下了床,将窗给关上。
随后,他有躺在床上,看着李清言的侧脸,“其实,你不笑的时候,挺好看的。”
顿时间,他不知该如何做,难道就这样将李清言的衣服脱光,然后再脱自己的。
手停留在李清言的胸前,他慢慢褪去李清言的衣服,以为李清言会有所反应,谁知这人就和木头一样,不对,和冰块一样,动也不动。
眉目也不皱下,“你真是几生修来的福气,让本公子如此伺候你。”
衣袍褪去,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难道这是书中所说的,肤如凝脂吗?
王少卿又将自己的衣服褪去,吹灭灯火,盖着被子,抱着李清言,眼睛咕噜噜转,还以为会很冷。
道是一点都不冷,他只觉双颊发烫,若是此刻去看铜镜,必然会和哪些勾栏院中的女子抹了胭脂一般,这颗心也不知怎么一回事,不停跳动,怕是要跑出他的胸膛来。
这李清言果然不是一般人,一碰他,自己就病,也不知是甚么病,改日有空,他得去瞧瞧大夫才行。
王少卿将李清言的手搭着自己的腰,他双手环抱着李清言。肌肤相亲,并没有他想的那般,难为情,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多。恍惚间,似是他的体温传入李清言的体内,李清言的头埋入他的颈部。
他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半夜睁着眼睛,喉结上下动:“看来,真是病的不轻啊。”
说着又紧紧抱着李清言,只有这样,那种心跳,全身发烫之感,才会慢慢消除。
不知不过多久,天上的月,已西斜,银辉洒在梨花之上,又照渠沟。花落入渠,随波而流。
在屋内的某一处,藏在暗地的人,一直捂着自己的嘴,差点笑出生来,这人便是李清言的暗卫,听碧血阁的人唤他作,莫影。与莫简同一个姓氏,想来不是亲兄弟,也是有些关系的。
起初,他在梁柱之上,看着王少卿,又见他如此举动,未免有些滑稽。
到后来王少卿抱着李清言之时,他便离去。
大将军府屋顶的风景,着实好看,特别是半夜,梨花随风,阵阵飘香。莫影再潜入屋内,见王少卿打了一个喷嚏,揉着鼻子,睡梦中,嘟囔几声,双手用力搂着李清言,下意识用腿夹着李清言的双脚,迷糊中睡了过去。
屋内可以听见一丝丝呼吸声,时高时低。分为两道,一道粗一道细,犹如琴弦之上的宫与商,和谐而安逸,弥漫着重重梦幻般的美好。
也不知谁在梦中有谁的身影,也不知谁的梦中抚着谁的脸庞。
若是梦醒来,是不是李清言也醒呢。
阵阵敲门声传来。
第二十一章 少卿有洁癖
王少卿真开双眼,迷迷糊糊的喊道:“谁啊,敢打扰本公子睡觉!”
门外的阿德很害怕,三公子果然和他打听到的一样,脾气很大。阿德在门外唯唯诺诺,“公子,夫人让小的来叫你去吃早饭。”
王少卿躺在床上,睡意正浓,“你去与母亲说,本公子不去了,想多睡会!”
他刚闭上眼,想要将被子蒙住头继续睡,怎么拉都拉不动。手用力一扯,见到李清言一直花白的手露出来,吓得他两门起身,用手去探李清言的鼻间,还活着。
于是他一只手搂着李清言,继续睡着。
门被人猛然推开,走进来的是唐小六,怒喊着:“你不吃我家公子可要吃,赶紧滚下来!”
王少卿本来要起来骂人,忘记自己赤身裸/体,急忙之间,撤掉了一般的被子,露出他与李清言的身体。
跟着进来的阿德目瞪口呆。
“还不赶紧转过去身去!”
阿德被王少卿这么一吼,赶紧跑出去。
原本以为,市井之中说三公子喜好男色,是谣言,如今亲眼看到,吓的不轻。阿德站在台阶之上,全身发抖,难道先前服侍三公子的阿福,是因为忍受不了三公子的那种暴力才离去吗?
阿德不敢想,脚下没站稳,摔了下去,台阶划得屁/股生疼。
屋内的唐小六才不管王少卿,正在给还在昏睡中的李清言穿衣袍,只是力气太小,抬不动。又见王少卿别别扭扭,遮遮掩掩捂住自己的身体,唐小六凝视他,道:“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况且我还是个小孩子,难不成你还是个雏儿?”
王少卿别开脸去,戳了下唐小六的头:“小孩子懂什么,本公子十三岁便睡在青楼,可是老手!”
“老手?老手还在那里抱着桌子睡?还不快来帮忙,将我家公子的袍子床/上!”
唐小六年纪虽小,使唤人的能力倒是不差。
王少卿看着李清言胸前一片雪白,他的心又砰砰开始跳动,比昨天晚上还有猛烈。再用手触碰到李清言的肌肤,双颊爆红起来。
自然的他不知自己的脸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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