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茗山有翠-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收拾好一船的东西,顾茗翠在晚上用舟子运到山下,分了三趟才把东西送上去。卢仲元看了佩服不已,不禁赞道:“少爷,好功夫。”
他年纪比顾茗翠还大了两岁,家里本是农户,数月前母亲病死,奈何没有钱替母亲办丧,只得在街边卖身葬母,刚好被顾茗翠看到买了来。
顾茗翠道:“你若想学,回去先请牛师傅教你些拳脚武功,等我有空闲了,再教你些轻功剑法。”
卢仲元喜道:“多谢少爷。”
“嗯,你小心些回去,莫让人发现了。”
“我理会的。”
到了山上顾茗翠又分了两趟才把东西搬进木屋,小黑和小黄趴在走廊上你侬我侬的互舔毛发,看到顾茗翠也只哼叫了两声就没再理会了,气的他直磨牙,并决定第二天不给这两条忘恩负义的蠢狗吃肉骨头。
他把带来的厚棉被铺在二楼的木床上,又垫上一张貂皮,躺上去时觉得寒气都被驱散了。原来的被子上映山的气味早已淡了,他还是拿着盖着,仿佛那个人就在自己怀里。
年末无事,他心血来潮,开始打算做个狗屋给那对狗男女住,省的天天在自己面前舔来舔去的碍眼。这次他买了锯子上来,轻易就把圆木锯成木板,然后用铁钉固定住,最后里面再铺上一层稻草。
小黑和小黄对这狗屋显然很满意,对着顾茗翠摇了好几天尾巴。顾茗翠又闲下来,每日只是读书写字,练功习武。等过了年,距映山离开已经过了一年之期,顾茗翠一边思念一边担忧他是不是出了什么危险,每日坐卧难安。
到了初十的时候他收到了飞鸽传书,第一封说李长亭的母亲已经病逝,正在操办丧事。第二封说派去西域的人找到了廖四叔,但是没有找到金发男人。
顾茗翠看完后忍不住叹了口气,走到走廊上看着鸡看着狗看着土地,想到那个金发男人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是否平安,心里泛起丝丝痛楚来。
早知道,不论如何,也要缠着他跟着他一起去的。
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便马上收拾了一下东西,很快下了山,回了顾府。他把想法跟老管家一说,老管家立即摇头:“您带商队去西域?绝对不行,少爷,您还年幼,没有经验不说,就说说要组建商队需要多少财力,我们暂时就办不到。上次为了收人参花了一大笔银钱,现在手上虽然还有余钱,但是也需要用作铺面周转,暂时筹不出钱来组商队。”
顾茗翠皱了下眉,“人参还没卖完吗?”
“这东西都是金贵的,难得才会碰到买主,哪能一下子就卖完了?”老管家一脸担忧,“何况咱们的人都没有去西域的经验,贸然前行,肯定不妥。”
“廖四叔就在那,这不是问题。”顾茗翠想了想,道:“吴伯伯,我此去也不是主力要做买卖,我想找我师父去,他之前说好三月就回,现在已过了一年,还没有半点踪迹,我很担心他。”
“少爷,我知道您着急。但是西域诸国那么多,您师父也没说是哪里人,您这样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就算是捞针,我也要去捞一捞。”
老管家闻言叹了口气,“也罢,我就去替您做准备罢。只是您自己千万注意自身安全,我先修书一封给廖老爷,让他好好照料您。”
“嗯。”
顾茗翠也没有闲下来,找了地图整日的详细研究,把要走的路都做了记号。当年顾思远在世时有三个结拜兄弟,他是老大,主管海运,老二壮年就死了,排行第三的便是李长亭,主要负责固定的商铺酒楼,廖四叔是专往西域走商队。三兄弟几乎一两年才能聚一次,过去感情甚笃,然后不知何时起李长亭便起了异心,想夺顾思远的家产,最后联合外人害死了他。
仅过了两日,老管家就传来了好消息,安宁城内另一户商队正好要带货去西域,可以带上他们。老管家喜道:“这样既保障了安全,也不怕迷路。”
顾茗翠问:“我去西域主要是找人,到时候离队的话可方便?”
老管家道:“这个倒不妨事,咱们路上多交些银钱住宿费便可,我也与他们讲好了,到了西域自有廖老爷来接,不烦他们操心。他们也都是认得廖老爷的,对他也很是信服。明日商家就做东请酒,咱们也赶去认个熟脸儿。”他又道:“至于货品我都准备妥当,都是铺里现成的一些丝绸茶叶瓷器,备了三匹马并一辆马车,人我也找齐了。”
顾茗翠连忙道:“吴伯伯,辛苦了。”
“哎,少爷不必说这些话,您到时候能平安回来我就知足了。现在路上不一定太平,若遇上截道的,您只管把东西给他们就是,别伤了性命。”
“嗯。”
第二日两人便去商家送了礼吃了酒席。那家主人看顾茗翠年轻,也没有轻慢,拉着他喝了一通,又聊了许久才肯放他走。
顾茗翠量浅,在路上就觉得头晕,老管家扶着他慢慢往回走。待走到顾府门口时,顾茗翠突然停住了脚步,怔怔的看着坐在石阶上正跟卢仲元聊天的一个人。
卢仲元先看到了他们两人,欢喜的站了起来,“少爷您回来了,有客人找您。”
顾茗翠的眼神一直黏在那片金色上,他恍惚又怕是自己醉的厉害错看了,踉踉跄跄的走近几步,直到那人转过头来,看清了五官面容,一颗心落了地,转瞬又剧烈的跳动起来。
映山看到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翠,你真的住这呀?”
顾茗翠死盯着他,目光像是要把人灼穿。金发男人毫无所觉,笑盈盈的跑过来,“我昨天回山上就没发现你,所以下山来找。但是我问人家小翠在哪里人家都不告诉我,后来问顾茗翠人家才说。唔,果然我一直叫你小翠不合适吗?”
金发男人脸颊上看起来消瘦了些,眼睛却依旧明亮,头发也灿烂耀眼。原本需要仰视的高度,现在已经能平视了。顾茗翠思绪都是乱的,盯着眼前的人两片嘴唇翻合,吐出来的声音却一句也传不进耳里。
映山看着他的模样,担忧的摸了摸他的脸颊,“你怎么了?”
温热的触感唤醒了顾茗翠的意识,他张开手臂,在旁人的错愕的眼神中把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他力道用的很大,映山微微挣扎了一下,感觉到耳边急促的呼吸,便不动了。“小翠,怎么了?”
“师父……”哽咽的声音情不自禁的从喉咙里流出,顾茗翠又紧了紧双臂,“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啊。”映山愉快的笑起来,“我还想小黑,想我的鸡,我的奶牛,还有我的菜。”
顾茗翠终于缓了过来,听到他把自己跟鸡狗牛放在一处,忍不住的郁闷。放开手臂却又抓住金发男人的手,仿佛怕他又跑走了。“进去吧。”
映山对内宅的一切都感到好奇,摸摸这个看看那个,不时询问几句。顾茗翠叫了厨娘做饭,自己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金发男人,他去哪自己便去哪,寸步不离。映山也对牵着手这件事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喜滋滋的看着一切。
老管家和其他护卫倒是有些尴尬,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映山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吸了吸鼻子,问:“小翠,你喝酒啦?”
顾茗翠脸色红润,眼睛盯着他,“嗯。”
“我也想喝,好久都没喝过啦。”终于看够了,两人坐到饭桌前,映山道:“好累,也好饿,我为了找你,一天都没吃饭。”
“马上就可以吃了,吃完我带你去睡觉。”映山看起来确实很疲惫,眼睛下面都有淡淡的青色,显然是睡眠不足。顾茗翠很想问他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忍着情绪打算等他精神好一些再问。
菜很快就送上来,顾茗翠终于放开了他的手,看他吃的不亦乐乎的样子,微微一笑。一边又让人准备热水送到洗浴房去。
第9章 九
看到映山先垫了肚子,顾茗翠心念着他刚刚说要喝酒的事,亲自去取了一壶酒来倒上,道:“师父,你也尝尝我们这的梅子酒。”
映山眼睛一亮,被酒味勾的简直移不开眼。他吞了吞口水,却意外的摇摇头,“不能喝。”
顾茗翠疑惑,“为什么不能喝?”
映山似是费了极大的劲才让自己把目光从酒杯上移开,他苦恼的皱眉,“爹爹说了,除非在山上,否则不能碰酒。”
顾茗翠问:“是因为喝了酒后会不舒服?”
映山吞了一口肉,摇摇头,“不晓得,没有不舒服。”
顾茗翠想到之前映山两次喝了酒的状态,很快就睡着,并没有不舒适的样子。他又回想起半夜那低低缠绵的□□声,心口一热,便诱哄道:“师父,在这里跟在山上一样的,有我在这里,出什么问题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映山眼睛又亮了起来,依依不舍的看着酒杯,心里确实馋的不行。想了想,道:“那我就喝一小口好了。”他拿过酒杯,一口就将杯子里的酒喝尽了,馥郁的酒味在唇齿间散开,令他回味无穷。
他还想再喝,顾茗翠怕他真的喝出什么事来,把酒都叫人收走了,柔声道:“今天就喝到这,哪日我们上山去喝个够,好不好?”
“好吧。”映山吃饱饭后又去洗了澡,穿上顾茗翠替他准备的衣服。顾茗翠拉着他回到自己卧房,推着人睡到自己床上。映山之前跟他睡习惯了,也不多想,况且也困,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
顾茗翠因为喝了酒也想睡,放好床帐后脱了外衣躺进被窝里,忍不住伸手把金发男人环进怀里,对着他的发顶吻了吻。
睡了不知道多久,他迷迷糊糊的被一阵低吟声吵醒了。顾茗翠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那低吟声却更显清晰。他摸了摸怀中的人,轻轻唤道:“师父。”
映山并没有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缱绻的□□,听在耳里令人忍不住面红耳赤。顾茗翠摸着他的额头,温度有些热,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探,不小心碰触到湿热的唇线,他呆了一呆,正要移开手指,却被轻轻的舔了一下。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炸了,顾茗翠感受到那湿热的小舌头缠住自己的指尖,把整个指尖舔湿了又含吮了一下,似乎又觉得没什么味道,便吐了出来。
下身早已变得肿胀不堪,顾茗翠睁大眼,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听着金发男人含糊的说了几句胡语,又扭动了一阵,然后终于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这夜顾茗翠没有再睡着,下身一直硬着,他也不敢碰一下。天微亮他就起了床,先去洗浴房冲了个冷水澡。
吃早饭的时候映山好奇的看着他浮肿的眼皮,“你没睡好吗?”他歪着头,咬着包子,“是不是我踢被子啦?”
“没有,酒喝多了。”顾茗翠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你快吃,吃完我们上山去。”
“唔好,这包子真好吃,可不可以拿一些去给小黑吃?对啦,我还看到一条狗,是你带上去的吧?是不是叫小白?”
“叫小黄。”
映山盯着他笑,“它的毛都是白色的,为什么要叫小黄啊?”
“小黑的毛也不是黑色的,是灰色的。”
“啊,那是你没教我写字前,我不知道那个应该叫灰色。”映山想起好多事要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爬山了?我以为你下不来的。”
“自学的。”
“果然小翠好厉害,这个都能自己学会。我当时可是我爹爹教了我两年才会的呢。”映山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尔后又开始发问:“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来呢?”
“为了赚钱。”顾茗翠说到这个,又想起一件事来,“我后天要出远门。”虽然师父回来了,但是已经约好的事此刻再做反悔,却是会大大坏了自己、坏了顾家商行的信誉。正好他也打算借此机会去见见廖四叔,跟着他多学习一些经商之道。
映山对此倒没多大反应,也没说要跟着去。他似乎最喜欢的就是待在山上侍弄他那些菜和家畜,别的都不大关心。
两人吃过早饭,顾茗翠又打点了些物件,便去了湖边。映山一头金发,五官又有些异域,走在街道上极为打眼。他自己似乎也不习惯,戴了帽子遮掩了一下,脸上神情有些紧张。
顾茗翠便加快了步伐,等上了船,果然见映山松了一口气。顾茗翠让卢仲元把船划向山的另一边,那面几乎没有旁人。两人运起轻功上了山,映山的脸上才露出明显的笑容来。
顾茗翠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拿下来提着,道:“师父,你跟着我走,别迷了路。”
映山听到“迷路”很是紧张了一下,伸出手扯着他的衣摆,有些不高兴,“小黑居然不来接我们。”
“我们换了条路,它未必能及时察觉。”即使狗的嗅觉再灵敏,到底这座山的面积也很大。顾茗翠空出一只手来握住金发男人的,面无表情的带着他往前走。
映山一会儿又高兴起来,嘴里哼着歌,左看右看的。他突然蹲下来指着一棵草,道:“若是我爹爹的国家里也长这种药,我就不会拖那么久才回来了。”
顾茗翠这时想起来要问他原因,“师父,是出了什么事么?”
映山一边走一边跟他解释,“去的时候好好的,我妹妹也高高兴兴的嫁了人,后来下了好大的雨。”他比划了一下,“比我们山上那次还大的雨,好多地方被淹了,也死了好多人。”他脸上显出哀戚之色,“水退了之后,好多人生病了,我和爹爹都能治,但是不够药,我就去我妈妈那里拿了。我妈妈开始不愿意,我和爹爹求了好久,她才给的,但是要我留在那陪她半年。”
映山道:“我们拿了药回去救了人,我再到妈妈那待了半年,所以就到现在才回来。”他盯着顾茗翠的脸看,希望自己讲清楚了原因,能让顾茗翠不生气。
顾茗翠木着脸看他,“嗯,是这样?”
映山忙不迭的猛点头,又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我也不想的,妈妈那里好可怕,她后面嫁的男人老是瞪我,几个弟弟也拿蜈蚣老鼠吓我,我一点也不喜欢。”
顾茗翠本来也不怪他,这一年等待的心情大部分都是担心他的安全,现在看他平安回来,哪里还会责怪。但是他脸上一点原谅的样子也没显现出来,反而道:“师父,违约就是违约,你要记得答应过我的事。”
映山垂下头,“好吧。”不过瞬间又扬起笑容来,“不过小翠这么好,是不会做让我不高兴的事情的。对吧?”
顾茗翠对他扬起一个笑容,“你猜?”
映山吐了吐舌头,他也想不出顾茗翠做什么事会让他不高兴,索性不再去想,欢欢喜喜的回家。
小黑看到两人,欢快的摇起了大尾巴,小黄有些羞涩的躲在它后面偷偷的观察两人。映山拿出肉包子喂它们,顾茗翠先把其他东西整理好,食物都放进厨房。刚整理好,映山来拉他的手,笑眯眯的道:“我带了礼物给你哦。”
顾茗翠任他牵着自己走,上了二楼的木屋,映山从带回来的包袱里掏出一样东西来,放到他手上,“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顾茗翠定睛一看,手上是一个小巧的香囊,样式跟中原的相近,花色却有些奇异。他辨认了半天,才犹豫的问:“这是……一个‘翠’字?”
“哇,看的出来是吧?我妈妈还取笑我说肯定认不出来的。”映山兴奋的道。
顾茗翠翻来覆去的看了看,问:“师父,这是你亲手绣的?”
金发男人狠狠的点点头。
顾茗翠露出一个笑容来,“我很喜欢。”香囊的绣工真的非常拙劣,甚至能看出拆补的痕迹,但是尽管如此,心里却着实喜欢的很。映山道:“里面我放了驱蚊的药草,以后就不怕蚊子咬你了。”
“嗯,那你帮我系上。”顾茗翠撩开外衣,示意让他系在腰上。映山笨拙的帮他系好,又打开包袱,跟他展示自己带回来的其他东西。
有一把嵌满珠子的短刀,一个海螺,一串花贝壳做的手链,他介绍道:“这都是我爹爹送的东西。”他又抖开一套衣服,往身上比了比,“这是我妈妈给我缝的衣服。”那套衣服花色繁复,五颜六色的极为鲜艳,正中间绣了一条碧绿的蛇。“我不喜欢,上面有蛇,太可怕了。”
顾茗翠看清后眼皮一跳,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盯着那套衣服,突然道:“师父,我看过有人穿这种衣服。”
映山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顾茗翠眼神变的冰冷,“毒死我妹妹的人,当时穿的就是这样的衣裳。”
映山吓的退了一步,茫然道:“怎么会?”他呆呆的,“我妈妈族里的人,才穿这种衣服的……”
第10章 十
顾茗翠把衣服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确认道:“就是这样的,我不会看错的。说起来,那女人也姓赵,师父,你的姓氏是随你娘姓的对么?”
映山点点头,“我妈妈家里都姓赵的。”
“嗯,那就是了。”他抓紧了手里的衣服,咬牙道:“我是一定要报仇的。”
“能毒死一个几岁的孩子,确实是大大的坏人。小翠,我支持你。”
顾茗翠提着的心落了地,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谢谢师父。”
三个仇人中,那个女人是最难找最难对付的,他开始还担心天下之大如何去找寻,现在竟有了转机,心下不禁欢喜。因为隔一日他就要出发,这天他便忙来忙去一直在做事。先是劈了许多柴火码好,又把水缸挑满了,清扫好鸡舍,再把土地翻了一遍。
映山看着旁边的花圃,摸着开的正艳的花,高兴的问:“这是什么花啊?之前在林子里看到过,小翠,是你移植过来的吗?”
“嗯,这叫映山红。”
“啊,跟我的名字一样的。”他欢喜的左看看右看看,“爹爹帮我取的名字,是不是从这花上取的呢?嗯,下次看到他我得问问。”
顾茗翠忙到第二天才把一切事情做妥当,他还担心有什么遗漏,检查了许久。映山指着码的像小山一样的柴火,好奇的问:“小翠,你为什么一下做那么多啊?”
“我可能要几个月才回来,自然先把能做的做好。”
“诶?你要去哪里?”映山垮下脸来,“不是跟之前一样跟我住在这吗?”
顾茗翠无奈,“师父,我前天跟你说过了,我明天要跟商队出发去西域,去赚钱。”
映山一副完全不记得这件事的样子,他的情绪显而易见的低落下来,连吃晚饭的时候都没什么精神。洗了澡后映山躺在床上,习惯的留一半位置给顾茗翠。他等了好久也不见顾茗翠脱衣上床,忍不住去抓他的手,“不睡觉吗?”
“我今晚要走,不然明天赶不上。”顾茗翠反握住他的手,在床边坐下,看着金发男人眼中的不舍,心里也难受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呀?”
“三五个月,很快的。”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迅速堆积起来的水色,顾茗翠再也忍不住,整个身体覆了上去。额头相抵,金发男人有些错愕,下一瞬又忍不住哭出声来。
顾茗翠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心疼他哭,又为他为自己哭而感到欣喜。映山抽噎了一阵,小声问道:“小翠,不走好不好?”
顾茗翠擦掉他脸颊上的泪珠,忍不住吻吻他的脸蛋,“我先前答应的,不能失约,否则就成了小人了。”他想了一下,又问:“师父,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映山瑟缩着摇摇头,“外面不好,总有人盯着,不舒服。”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要被徒弟抱在怀里哄很丢人,轻轻的挣扎了一下,顾茗翠却不放开他,反而靠的更近了。
两人目光相对,映山被顾茗翠眼里的炙热给吓了一跳,心脏突突的跳的厉害,喉咙也莫名干渴起来。他刚咽了咽唾沫,嘴唇便被顾茗翠给吻上了。
四片唇瓣贴合,两人都抖动了一下。气味和温度融洽的胶合着,顾茗翠突然加深了动作。心头的猛兽似乎再也压抑不住,汹涌的奔腾而出。他用舌尖润湿了那两片唇瓣,探进他的口腔里,轻轻舔吻。
映山像是承受不住一般,轻轻颤抖起来。他伸手推了推顾茗翠,没推动,眼神惊慌起来。
顾茗翠反复在那香甜的唇上研磨了一阵才放开他,呼吸也有些急促。他低沉的问:“师父,你知道我的心思吗?”他不等金发男人回答,自顾自的说:“我喜欢你,无关师徒之情,是爱慕的喜欢。是一日不见思之如狂的喜欢。”
映山听懂后脸色变的绯红,他想说点什么,一时之间却又说不出话来。
顾茗翠定定的看着他,“回来后给我答案好吗?”
映山对着他灼热的眼神,终于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顾茗翠笑了笑,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才不舍的放开他,帮他盖好被子,“师父,我走了,等我回来。”
夜风凉爽,心里的热度却是怎么吹也吹不散。顾茗翠快步的走在林间小道上,根本就不敢回头,害怕稍微一松动,就控制不住自己往回跑。
卢仲元早已划了船在山下等候,接了顾茗翠上了岸,然后匆匆回了顾府。顾茗翠睡到五更天的时候起床,收拾东西,然后出门跟了商队一起出发。
一路上辛苦和收获并存。商队领头人都是走惯了这条线路的,经验老道,每日从哪里走到哪里都是有计划的,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