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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不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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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抓了一把白味儿瓜子,蹲在天醉园门口打量着过往行人,瓜子皮儿吐了一地,以前在现代惹上的坏习气,现下换了赵小狗这副身躯也未改掉。
  磕着磕着,三个花脸小孩拿着糖葫芦嘻嘻哈哈地跑了过来,“哎哎……小屁孩儿,过来过来。”两个小姑娘对视了一眼,敛了脸上的笑容,慢步而来。我将瓜子举到她们面前:“请你们吃瓜子。”
  小孩儿犹豫了一下,“我不是坏人,别害怕。”我弹了弹她们的麻花辫,三个小姑娘先后抓了一把,齐声道:“谢谢大哥哥。”
  “别叫大哥哥,我还小,叫我大帅哥就好。”我腆着脸笑了两声。这几个小娃娃听话得紧,忙叫,“谢谢大帅哥。”
  “真乖。”我乐开了花,又给她们每人抓了一把瓜子,兜在衣裙里。小姑娘欲走,我一把拽住:“别急着走,大帅哥问你们一个事儿。”
  “你问吧,若我们知道,一定告诉你。”我吐了嘴里的瓜子皮儿,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小姑娘转了转水灵的眼珠子:“我记得昨天娘亲说……现在是大和十七年。”
  “大和十七年,穿越剧看了不少,没听说过有个什么大和呀。”我碎碎地嘀咕了一声,又道:“什么朝?哪个皇帝当/政?”
  小姑娘道:“天启盛朝,白和当/政。”
  另一个姑娘急忙拉住她:“嘘……小点声,娘亲说不可以直接说圣上的名字。”那姑娘急忙捂住嘴,我笑了一声:“没事,山高皇帝远,他听不见的。”
  “听得到。”小姑娘直直摇头:“大帅哥,你别乱说,小心杀头之罪。”我甚是敷衍的点了点头,那三个姑娘兜着瓜子儿笑嘻嘻地跑开了。
  “天启盛朝,白和当/政。”我拍了拍手里的瓜子屑,起身进屋,无意抬眸,白真立白轩涵门口的扶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咧嘴一笑,白真似乎是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只留出一个瓦亮瓦亮的脑门儿。
  无聊,着实无聊。白真凶神恶煞,不敢靠近。想去外面走走吧,又怕早上那群疯狗再杀回来,百无聊赖中,我窝在墙角又嗑完了两碟瓜子儿。
  黄昏已至,睡意来袭,我找掌柜的要了一间房,擦了擦脸便倒头睡了过去。睡梦中翻了个身,似乎是压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阵阵颤动从手臂传至全身,睡意渐退,我睁眼一看,桌上烛火微弱微,有长发,有额头,有眼睛,有鼻子……
  这他妈是个人呐!老子像打了鸡血一般,瞬间精神。睡着时没感觉,如今醒了,那明晰的坚硬之感通过皮肤的触感传到脑中,现下大概只能用哔了狗来形容我的心情。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脚,缓缓地背过身去,身子方转到一半,白轩涵又突然侧身,抬起手脚将我压住。不敢动,完全不敢动啊!这是个什么情况,明明是我的床啊!白轩涵尿完尿上错床了吧?
  “公……公子……”想我一个黄花大闺男,莫名其妙就被一个大男人睡了,老子心里苦,但是老子不敢说。
  “童儿。”白轩涵在我耳边吹了一阵风,鸡皮疙瘩又起。我脸皮厚是事实,在现代招惹了几个身材火辣的妹子,但每每要做床上运动时,总被那群追债的搅黄了,可以说与人同床共枕这种事老子从未干成过。想了许久的好事,现下终于发生了,不是妹子,却是男人,普天之下,还有几个人比我倒霉。
  夜渐深,白轩涵的鼻息也越来越稳,可是老子毫无睡意。白轩涵身下那物一直顶着老子的腚,欲哭无泪。老子一个早晚必勃的大男人,十七K纯爷们儿,被一个男人抱着算什么事!
  我身子稍动,白轩涵也动,且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越搂越紧。我翘起兰花指,轻轻拈起白轩涵的细手腕,手腕刚离我的胸膛,白轩涵就将脑袋埋进我的脖颈。鼻尖碰到脖颈那一瞬间,全身酥麻,不敢再动,“公子。”
  “怎么?”白轩涵睡意朦胧,我咽了咽口水,极力压住那颗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公子,我热。”
  “热便脱。”我忙的将白轩涵那只滑至我腰间的手抓住,“不热!不热!突然就不热了。”我干笑了两声。白轩涵没再作声,只将手重新放回了我心口处,片刻不过,白轩涵又在我耳边嘀咕道,“童儿,你的心跳好快。”
  快,自然是快,不快就是见了鬼了。我好生好气道,“我第一次被人……像这样抱着,有些不习惯。”脖颈处微痒,像是被白轩涵的眼睫毛刮到了,我微微动了动肩膀。
  “没关系,多抱几次就习惯了。”一个晴天霹雳劈中我的脑仁,“多……多抱几次?”白轩涵,老子是钢铁直男啊!


第4章 夜半爬床进行曲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乃人生四大喜事。这四件我基本上是无望了,不过能一觉睡到自然醒,于我而言,也算是喜事一件。
  昨晚白轩涵那家伙当真是很奇怪,死命搂着不松手,老子熬到后半夜实在是困才不甘不愿地合眼睡了过去。醒时不见白轩涵倒叫我觉得昨夜一事只是梦。
  我揉了揉蒙蒙睡眼,打了个哈欠。屋中甚是亮堂,一缕阳光从从窗隙溜了进来,洒在绣花地毯上,看着甚是温暖。脑袋一偏,又埋进了被褥里。被褥上残留着白轩涵身上的淡淡檀香味儿,我忽然又想起了那声‘童儿’,耳根子不由地发起热来。
  翻身跳下床,刚刚穿好衣裳,跑堂小厮便送来洗脸水。我稍作洗漱,理了理睡炸了的鸡窝头就下楼去。下楼即见白轩涵坐在一张方桌前,桌上摆了五六个小白,一盅清粥,站在白轩涵身后的白真依旧是那副欠他五百万没还的表情。
  “公子。”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见到白轩涵,我这态度放得无比尊敬。“童儿,过来坐。”白轩涵冲我轻轻一笑,不晓得是我看错了还是怎的,那笑容竟甜得过了头。我脚下不稳,一个踉跄。私下里叫一声童儿没关系,但这是大庭广众啊,白轩涵,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我下意识地斜眼瞟着白真,果……果然,那深深的恨意扑面而来。老子真是欲哭无门,明明我也是受害者。
  白真立在白轩涵身侧,我怕得慌,一想到白轩涵昨夜行径,我就更慌了。故而挑了白轩涵对面坐下。白真不看我,只低声道:“公子,我先去了。”
  走了好,走了好,我心中暗喜,埋头喝粥。白轩涵吃了两口,便问我,“童儿,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暂时想不到什么想去的地方。”我三两口便吃得见碗底,十分不客气地又盛了一碗。“那你随我回故都罢。”白轩涵放了勺,目光灼灼。
  回故都?想来应是回他的地盘,老子咬着勺子,心头嘀咕,那可不行,到时候想跑都跑不掉了。白轩涵见我迟迟不回答,又道:“可是不愿?”
  “不是不愿,我就是想再这儿多待两天。”所有神经病都说自己没病,我又不傻,岂会直言。先稳住白轩涵,然后再找机会溜之大吉才是上上策。
  白轩涵这家伙的心地还是善良,仗义相助。只是他基里基气,我一个钢铁直男着实有些受不住。此次若稀里糊涂地跟着他回了故都,那就真是是菊花残,满地伤了。
  “那好,我们便再多呆几日。”初来新嶂城,人生地不熟,逃命之前需得把路认熟,然后再来规划逃跑路线。吃过早饭,我哄白轩涵,道:“公子,咱们出去走走吧,待在这儿闷得慌。”
  “也好。”越看越觉白轩涵的笑容宠溺,老子若是投的个女儿生,就是做他的第三四十个小妾也愿意。
  我和白轩涵并肩走在街头,来至新嶂城最繁荣的地段。街头巷尾都摆着小摊,有的卖糖人,有的卖胭脂,还有的卖发簪配饰。民以食为天,我对吃食感兴趣,街边那些小摊上的点心、小吃诱人得紧。一摸口袋只有那点续命铜板,实在花不得,花了就没钱跑路了。
  “童儿。”白轩涵递了一张银票与我,我也顾不得礼节,忙接过道了声谢,这年头谁还和钱有仇啊。拿着比手掌还大的银票,我转头笑道:“公子,想不到你还有带钱出门的习惯呀?”
  白轩涵风轻云淡道:“我平日里没有带钱的习惯,只今日白真有事要出门,我才专门向他要了一张。”
  专门?不会是专门为我要的罢?难不成这家伙一早就打算带我逛街?老子越想心头越慌,老子可是十七K纯爷们儿啊!我又悄咪咪瞄了白轩涵几眼,那家伙顶着一副纯天然无公害的模样,五官甚是俊俏,就算不生在现代,也是一个受万千少女追捧的美男。只是他昨夜那行径……我的心不由一颤,想起在现代时常听到一句话,长得帅的都有男朋友。
  难不成白轩涵这家伙也好男色?或者……只是单单石更了,找书童解决生理需要?“童儿,你楞在那里做什么?”走在前方的白轩涵拉回了我的思绪。“来……来了。”我快步跟了上去,买了些吃食,不再想先前那些恼人的事儿,得了个短暂的清净。
  俗话说得好,这是一个有了钱,猪都能飞起来的时代,只要抱对了金主,泥鳅也能变成龙。现下拿着大堆大堆的银子,见一样买一样,有钱的感觉真不赖。
  “公子,能不能替我拿一下?”东西太多实在拿不下,我厚着脸皮将手中未吃完的蒸糕递到白轩涵面前。白轩涵伸手抹了嘴角的糖屑,我尬笑一声:“谢…公子。”
  “走罢。”白轩涵这人好相与,我只想叫他拿一样,他却帮我拿了手里全部东西。走几步,看我一眼,我心暗道,白轩涵这眼神太宠溺了,他应是把我当小媳妇了。不行不行,我得快些走,火烧眉毛了。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老子开始干正经事儿了。方才计算,我不太会骑马,马车跑得又慢,陆路走不通,就只有走水路。新嶂城有码头,河上船只颇多,来往贸易不绝。
  “公子,你知道这条河叫什么名字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就是我这般了,真想给我自己一巴掌。“童儿不知这河的名字?”白轩涵似乎是变了脸色。
  “我……”赵怡是赵家书童,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河的名字,说话不过脑子真是害人。我不敢看白轩涵,在脑中飞快地搜寻各种理由,真是脑袋抽了,老子竟又答了句:“平日里…很少出……出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这个破理由,我自己都不相信,更别说白轩涵。
  “童儿,你何时成为赵家书童的?”白轩涵脸上虽有疑色,却仍旧温柔得紧。“我……”心里已然哆嗦起来,这要怎么答?至少给个选项啊,结巴了许久,才捡了个电视剧里常有的桥段:“我脑脑子曾经……受…受过伤,不记得了。”
  白轩涵到底是不想让我难堪,转了话题:“这河名唤岳清河,由此顺流而下,会经过千城、泉镇、桐城等地。”
  老子吓得魂都飞了,哪还有心思听他讲。默了半晌,白轩涵道:“童儿,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罢。”
  “好……”我失魂落魄地应了一声,垂头丧气跟在白轩涵身后,回到天醉园时,白真已在楼下等候。跑堂小厮见白轩涵回来,忙上前道:“客官,饭菜已然备好,您是在楼上吃,还是在楼下吃?”
  白轩涵回身道:“童儿,你愿在哪吃就在哪吃,我还不饿,就免了。”白轩涵和白真上了楼,那小厮又问我:“客官,您想在哪儿吃?”
  “不吃,免了。”今日一天嘴都没听过,哪里还吃得下。小厮很着我拐进旁边的小门,见我东瞅西瞧方道:“客官,您在找什么?”
  我拽着小厮的胳膊,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门,低声道:“小哥,这门通向哪里?”小厮不由地也压低了声音,答道:“穿过这门,向右拐,就到正街了。”
  还好今日稍微记了一下新嶂城的的几条重要街巷。是正街就好,穿过正街便是船舶停靠之地。我心暗爽,天助我也:“这门锁没锁?”
  小厮点头:“夜里会锁。”我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小厮手里:“小哥,帮帮忙,今晚帮我把这门打开。”小厮一脸为难,“这……”我赶忙又塞了一锭银子:“帮帮忙,只一晚就可以了。”
  “好吧!”小厮咬牙应了下来,四下瞟了一眼,后而急忙将银子塞进怀里。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天下就还没银子办不成的事儿。
  此事料理好后我方上楼。刚到廊上就见一个小厮提着木桶从房里出来,小厮道:“客官,洗澡水已备好,您去试试温度,冷了、热了您就叫一声。”我点头,看那小厮累得满头大汗,又掏出一锭银子递到他面前:“小哥,谢了。”
  小厮笑得合不拢嘴,接过银锭子连声道谢。推开房门,入房则见屋中摆着一个大木桶,桶里装满了水,水面上还漂了一层红色花瓣。“没想到这古代客栈的服务还挺周到!知道小爷今天逛街逛累了,专门给我备一桶洗澡水。”
  试了试水温,温度正合适。左脚踩又脚,右脚踩左脚,衣服扒拉完,单手撑着木桶,翻进桶内,“啊~~~舒服。”
  泡着热水,嗅着花香,闭眸想着逃跑计划,人生甚美。白轩涵虽然救过我的性命,但我也送了他一束菊花以表感谢。虽然当时答应做他的书童,但那纯属是权宜之计,再说这古代的书童,除了搬书陪读,还要解决公子们的生理需要,老子这钢铁直男自然是受不了的。
  逃吧逃吧,势要保住菊花。主意打定,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目凝神片刻,睁眼即见白轩涵穿着一袭宽松薄衫立在我面前。白轩涵脸颊红润,头发微湿,看那模样应是刚刚泡完澡。
  我吓得抖一抖,木桶里的水溅出来不少,我连连后退,紧靠木桶边缘。白轩涵只道,“冒昧了。”
  “公子,这么晚了,您找我……有有事吗?”我往水下缩了一点,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位,我可是一个传统的蓝孩子。
  “无事,只是过来歇息。”白轩涵将手中衣服搭到屏风之上,往床走去。“歇……歇息?”老子差点背过气去,现在已经这么直接了吗?“公子,您是打算……以后都跟我……一起?”
  “是不是夜里我挤着你了?”白轩涵回身瞧我,他的耳根子似乎是红了。“挤倒是不挤……”我将后话咽了下去,毕竟这几日都是仗着白轩涵过活,这位大佬可不敢得罪。
  白轩涵许是看出了我的不愿,他抱了一床被子到一旁的罗汉床上:“我睡这里。”我越发心慌,这白轩涵白天挺正常,怎么一到晚上就奇奇怪怪的。我扯过衣服,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净就开始胡乱穿了起来,“公子,您还是回屋睡吧,这儿睡着夜里冷。”
  白轩涵摇头:“不回。”
  我道:“那您睡床,我睡这儿。”
  白轩涵:“不用。”
  舒童:“……”
  白轩涵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白衫,他的肌体我看得一清二楚。不晓得是白轩涵身上散着淡淡清香,还是他的身形,竟惹得老子心跳脸红。我赶忙将目光瞥到一旁,弱弱道:“公子,你早些休息。”
  “你也早些睡。”白轩涵掀开被子,侧身而躺,我灭掉烛火,只留了一盏放在桌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都睡不着,被子上残留的香味儿又直直往我鼻子里钻。
  夜渐深了,我还是毫无睡意,睡在罗汉床上的白轩涵突然叫了一声:“羽儿!”
  “羽儿…”
  “羽儿…”
  我闻声而起,拿起烛火轻手轻脚地走到白轩涵身旁,但见他满头大汗,神色痛苦,嘴里一直念叨着羽儿羽儿。羽儿是谁?老子心里稍觉不爽,白轩涵突然大叫一声:“羽儿!”
  房门猛地一声被踢开,我下意识回头一看,但见白真怒气冲冲地走上前来,手中长剑即将出鞘,我赶忙退到一旁。“公子!”白真上前,一把抓住白轩涵的胳膊,白真扭头怒瞪着我:“你怎么敢让公子睡这里!”
  “我……”
  “是我自己要睡的。”白轩涵推开白真的手:“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
  “公子,您大病初愈,如何睡得这种地方!”白真甚恼,却又不敢朝他发泄。可怜我这倒霉鬼,万年的出气筒。白轩涵语气稍厉:“好了,我知道,你出去!”
  白真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愤而出门。“公子,我不知道您生了病。”白轩涵拉了拉被褥,“小病,现已痊愈,无碍。”
  “公子,您还是睡床上吧。”我心生愧疚,上前拉白轩涵,不拉不知道,一拉吓一跳,白轩涵的手冷得像冰块,难怪刚才白真那么恼。
  白轩涵道:“若我睡床上,童儿可会觉得别扭?”我僵了一下,后干笑着:“公子和我分被而睡,自然不会觉得别扭呀。”
  “那便好。”白轩涵起身往床去,我放下烛火,将被子抱到床上,“公子,你睡里面吧。”我们两人互相背对,各自将自己的被子裹得紧紧的。白轩涵捂嘴咳了两声,声音很小,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二十几年来,我头一次觉得愧疚。我扯出被压在身下的被子,轻轻搭在白轩涵身上。白轩涵微微动了一下,忽而一股寒气袭来,白轩涵竟钻到了我这床被子里。
  “公子!”我一把抓住白轩涵搁在我腰间的手,生怕他胡摸。白轩涵在我耳畔轻语:“童儿,我不会做什么,你就让我抱一会儿罢。”愣了许久,久久不敢相信,但白轩涵的语气的确带着一丝恳求。
  夜里的白轩涵,真的很奇怪。
  我渐渐地合上了眼,拽着白轩涵的手微松,耳畔的鼻息也渐渐顺畅,他的身上好香。我有意逃跑,因而也未深睡,正当我欲动手试探白轩涵时,白轩涵突然自行缩回了手,轻轻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我心道:这家伙又想搞什么鬼?
  脚步声越来越弱,我瞄了一眼,屏风上的衣裳没了,看样子白轩涵是走了。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我立马翻身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扯过衣裳,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没动静。我推开房门,只见酒楼堂中挂满了大红灯笼,将大堂照得通亮,堂内无人,桌椅摆得甚是整齐。
  穿上衣服,我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拐进里屋,拉开那扇小后门,一阵凉风袭来。
  我四下瞟了一眼,没人,嘿嘿嘿,好机会。老子抬脚欲跑路,这脚还没落地呢,后脑勺一痛,满眼冒金星,双耳嗡鸣。两眼一黑,睡得很彻底。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文】


第5章 祸从天降
  “唔……”老子脑袋生疼,一股浓艳的香气儿不停地往鼻子里钻,这香味儿与白轩涵身上那股全然不同。我稍稍睁眼,只见一个大红绸顶,再一转眼珠子,红帐飘动,这像是一张床。
  “哪个王八蛋打老子!”抬手欲揉后脑勺,谁知抬起的右手沾满了鲜血,手里还攥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空气凝固了两秒,我急急扔了匕首,弹起身忙在身上揩血。
  揩了两下,我才见自己胸膛、胳膊、大腿上全是吻痕,腿下压着一个嘴角带血的男人。天打五雷轰,老子脑袋一空,下意识地缩回腿来,大腿牵着后腚生疼。老子身无遮羞之物,床尾那个个男人亦是赤/裸着身子。他脖颈之上有一条刀口,暗红色的血液仍然不停地往外流淌。我压住不断从心底涌上来的恐惧,忍着屁/股的疼痛,颤巍巍伸手探他的呼吸,“死了!”老子忙的缩回手,急急下床,双脚刚落地,两腿之间的痛意便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双腿一软,一个踉跄,绊倒一根木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疼痛,老子扯起地上的衣服就往门外跑,没跑几步就迎头撞上一个身姿风韵的女人。
  “哎哟!”那女人哀嚎一声,远远跟在女人身后的那群提灯小丫头跑了上来:“夫人!夫人!”灯笼靠近,那女人看着浑身赤/裸的我,猛然捂眼大叫:“抓流氓啊!”
  “别叫!别叫!”我忙捂那女人的嘴:“大姐,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别叫!别叫!”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随便一数就有五六七八个女人,这可是一台要命的大戏。小丫头齐齐叫唤起来,一些小丫头上前揪着我就一顿捶打,刹那间,整个院子都沸腾了起来。
  见势不妙,老子一把推开那群小丫头,往左侧别院跑去。刚刚爬上墙头的老子只听见那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公子!公子!”
  “快去叫老爷!公子死了!”
  “公子死了!”
  跳下墙头的那一刻,我脑袋一片空白,漫无目的的一个劲横冲:“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天黑得厉害,没有灯火,没有方向,只有脚下以及沟/中菊花一阵接着一阵的刺痛。前方突然出现一排火光,嘈杂的叫喊声尤为刺耳。
  “这边没有!”
  “去前面看看!”
  “搜仔细点!”
  这动作快得有些过分啊!我立马转身回跑,跑了三步,身后亦出现一排火光。
  “赵怡杀了公子!别让他跑了!”
  “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前有虎,后有狼,左边又是那面高墙,我未曾多想,悄悄入了水。这河岸旁生着许多杂草,委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我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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