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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不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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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老子没看岛国片啊!我急忙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摔傻了吧!直男,直男,钢铁直男!十七K纯爷们!不能乱想!”我忙将香囊塞回白轩涵怀里。
  “不对。”发了半天呆,我才想起赵怡。“你既然有了心上人,那为什么又要与赵怡如此亲近?莫不是你这家伙脚踏两只船?”想到此处,我又朝白轩涵投去嫌弃的目光。闪动的火光落在白轩涵的脸上,映得他的睡颜,越发动人心魄。
  未软的下身再度胀痛起来,我一把按住,又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清醒一点!清醒一点……我是直的,直的……”忍渴、忍饿、忍痛,我都忍得,唯独现下忍不得这饥渴。我情不自禁往白轩涵身旁挪了挪,试探性地唤了两声:“公子,公子。”
  白轩涵没有反应,我提起色胆,将脸凑近白轩涵的脸。那股持久不散的幽幽檀香钻进我的鼻尖,刹那间,先前一直压抑着的心浪荡起来,那颗小色胆噌噌的膨胀数倍。薄唇轻触白轩涵的脸颊,他脸上的丝丝凉意透过嘴唇传至心尖儿,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心一横,笑着翻身将白轩涵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的脖颈两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轩涵。不知是什么原因,此刻他觉得白轩涵像个误入凡世的仙。一双修眉有男子该有的气魄,其间又夹杂着一丝女子的秀气,睫毛又长又弯又浓,若让现代姑娘看了,势必是要遭嫉妒。鼻梁高挺,将五官衬得立体,那双薄唇看得我心痒难耐,“公子~”
  白轩涵仍旧没有反应,我咽了咽口水,缓缓埋下了脑袋印上了白轩涵的唇。白轩涵唇软似棉,好像还带着一丝糖果的香气儿。我越发大胆,伸舌入唇,撬开白轩涵的皓齿,与那口中不动的软舌交缠。越吻越深,身下越发胀痛,我一面吻着白轩涵,一面将手伸进他的衣服中,四下游走。
  我艰难地从白轩涵口里抽出了舌头,稍稍往下移了移,啃着他那香甜软嫩的脖颈。兴头之上,白真的脸在我的脑中一闪而过,吓得我一个激灵,立马停了下来。平日里白真对我就没有好脸色,若知道白轩涵被我……那必定是死无全尸。
  我抬头看着白轩涵的脸,想起以往恩情,急急起身:“不行不行,不能忘恩负义。白轩涵是王爷,若被别人知道他失了身,岂不是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我反手将衣服扯上去,盖住白轩涵那嫩白的胸膛。理智找回一半,可我的心火仍旧未灭,痛定思痛,我咬牙缩到一旁,背对着白轩涵望着那堆烈火手撸,肌肤与裤子的摩擦声在山洞回荡,我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目光变得十分贪婪。
  一声酥软的呻/吟之后,我懒躺在地,抽出右手,看了一眼手上的白浊后,自言道,“白轩涵,你他/妈到底给老/子下了什么迷魂药!”歇了一口气,我起身收拾好一切,方才靠着白轩涵闭眼睡了过去。
  “羽儿!”突然一声惊唤破了我的梦。我睡意朦胧,白轩涵一把抓住我的手,“童儿,你可有受伤?”他的手有些凉,我缩回手应了两字,“没有。”
  后半夜,我一直背对着白轩涵,那声‘羽儿’一直在我耳畔回荡,这已是第二次了。这个羽儿究竟是谁?他手腕上纹的‘羽’字也是她吧!揣测一番,思绪越发混乱。我干脆闭了眼睡大觉,管她是谁,反正不是我。
  一股冷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耳畔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渐多,我睁开双眼,睁眼即见白轩涵那张美颜。睡意顿消,支起脑袋扫了一眼,果然,我不仅抱着白轩涵,一条腿还压着他的下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从小睡觉就有一个习惯,怀里要抱东西,不是抱枕头,就是夹被子。这个习惯已经根植于他的前意识中,就算睡前怀中空空,睡醒那一刻,怀中必定会搂着一样东西。
  我慢慢松开白轩涵,坐起身子,轻拍胸脯,“还好他没醒,要不然就尴尬了。”
  昨夜生的那堆火已然灭尽,就连一点火星都未留得。我起身到洞口查看了一番,没有异常。此地不宜久留,我忙回身去喊白轩涵。喊了几声没反应,我提高了嗓门,“公子,醒醒,天亮了,我们该走了。”
  白轩涵仍旧未醒,我抬手轻拍他的脸,手刚碰到白轩涵的脸颊,一股灼热感袭来。“公子,公子。”我增了一分力,“醒醒,天亮了。”许是被我打疼了,白轩涵蹙眉哼唧了一声,“童儿。”
  “公子,天亮了,我们得走了。”白轩涵努力睁着双眼:“童儿,我累,想再睡会儿。”火烧眉毛了,就算要睡也不能在这儿睡。“公子,先起来,我背你,在我背上睡。若是再不走,届时被那群土匪追上,我们可就要去阴曹地府拜见阎王爷了。”我背起白轩涵就走。
  白轩涵真轻。若不是耳畔粗重的呼吸声,我真以为自己背的是一张纸,而非一个人。白轩涵这家伙怎么会这般轻,明明长着姚明的个儿,体重却跟个不爱吃饭的小娃娃似的。
  “童儿,你好香。”白轩涵在我耳畔低语,双手环着我的脖子。我一面走一面应声,“公子,你也香。”白轩涵将脑袋往我脖颈处凑了凑,鼻息扰得我的脖颈甚痒。身上痒,心里也痒。
  不晓得走了多久,一道道阳光透过林荫间隙洒到地面,踩着斑驳的光影,我渐渐加快了脚步。白轩涵的体温越来越高,先前紧紧环着我脖颈的手也垂了下来。从新嶂城初遇,白轩涵一路护着我。即便我没良心,丢下他独自跑路,他非但没怪,还处处维护,我越想越心塞。
  老子前半生像根草,没人疼没人爱,随风飘摇。如今遇到你白轩涵,挡刀又跳崖,对我这般好,我心里却怪得慌,难不成,老子这辈子注定是条贱命?我暗暗嘲讽自己,大步朝前走着,林子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他们在这儿!”
  什么时候土匪的办事效率也这么高这么快就?前方涌出二三十个大汉,“大当家的!他们在这儿!”我原以为是昨天那群土匪追过来了,但细细一看,这群土匪个个肥头大耳,身上穿的衣裳也是规规整整的,昨日那一群人全然不能与之相比。
  一个高个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此人身材中等,皮肤黝黑,但仍旧能看清他脸上的刀疤。我欲哭无泪,怎么就这么倒霉,昨天来一波,今天又来一波,到底有完没完。白轩涵现下受了重伤,剩我一个人,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文】


第14章 我就要与他成亲
  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太差。遇事不慌,态度要端。我强颜欢笑,“大哥,我们没有银子了。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刀疤脸不作声,只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盯着我瞅了许久,后又不紧不慢收了画像,“就是他,给我抓起来!”
  “等等等,大哥,等等!”我背着白轩涵往后退了两步连声喊着那刀疤脸,“大哥,抓人之前能不能说说原因?”刀疤脸哼了一声:“你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还要我来告诉你吗!”青天大老爷,冤枉,真的是冤枉啊。换在现代我不敢说自己没有做亏心事,但自从穿越到这天启盛朝,我敢对天发誓,“真没做什么亏心事。”
  “少给我废话,带走!”大汉提刀上前,我背着白轩涵再退三步:“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刀,我晕血!”一人上前拽住白轩涵的衣领,我死死拽着白轩涵的腿:“大哥,千万别杀我家公子,别杀他,他很有钱!你们要多少钱他都有。”
  “老子也有钱!”刀疤脸哼了一声,扬起手中大刀把东南西北指了个遍:“那里,那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老子的地盘!”
  我:“……”打劫恐吓就算了,怎么还炫上富了?两人按住我的手将白轩涵从我背上抠了下来。我心慌意乱,却又不敢乱动。我已准备好上前替白轩涵挡那拳脚,深吸一口气,预备冲上前时,一个大汉双手一反,将白轩涵拉到了自己背上。我半懵,他这是替我背?
  刀疤脸瞪了我一眼,十分不爽我。赵怡这张脸有这么招恨吗?怎么走哪哪都被人瞪。众人跟着刀疤脸离去,背着白轩涵那个大汉也快步跟了上去。我不敢落后,急急跑了过去,跟在那大汉身旁,这次可不能再丢下白轩涵偷偷跑了。
  一行人出了这片林子,在长满杂草的黄土路上走了一阵后拐入一条山路。这山路甚是崎岖,走在最前面的刀疤脸回身看着我嗤了一声,放缓了脚步。翻过山坡,一条大河截断了去路,只有河畔对面停了两艘小船,对面山坡上建着许多屋舍,连成一片。阳光洒下,山林清幽,鸟雀和唱,眼前青山绿水竟与这山寨相当契合,神似那世外桃源。我心暗道这既有拦路山,又有断路河,深山老林的,老子要怎么跑!
  刀疤脸扯着嗓子朝河对岸大喊,“黑馒头!”一个男人从河岸上方的木屋中跑了出来,应声道:“大当家,马上就来。”黑馒头的话音还未落,近河的那几所房屋的门皆被推开,三三两两走出屋外,齐齐涌向河畔:“大当家的回来了。”尼玛,这阵仗都快赶上小学生星期一升国旗了。
  刀疤脸领着众人顺着山坡跑了下去,黑馒头和另一个男人将两艘船撑了过来。背着白轩涵的那个大汉上了右边那条船,我跟了上去,刀疤脸则和剩下的大汉上了左边那条船。船只渡河,众人下船,刀疤脸走在最前头,我走在中间,左右两边的人都盯着我傻笑,惹得我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来到寨前,刀疤脸对着迎上前来的小姑娘道,“小小,先给他们两个安排房间,然后去把李爷叫过来,给他瞧瞧。”小小应声道,“二当家的一早就将房间备好了。”刀疤脸似有话要说,不知为何又憋了回去,满脸哀怨的转身离去。
  小小将我们领到一座吊脚小楼前。小楼建在一个小土丘上,楼前全是圆木柱,左方有一木制楼梯。上了楼,小小推开房门,一股花草的香味儿扑面而来,桌椅床榻,屏风地毯,烛台香炉样样都有。大汉进屋将白轩涵放了下来,对着小小傻笑一下才退了出去。“舒公子,李爷马上就来,我先下去了,您的房间就在隔壁,若有其他吩咐,叫我便可。”
  我半惊,“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小小掩嘴一笑,“自是二当家的告诉我的。”
  “二当家?”越说越好奇,自打来到这天启盛朝,我记着没结识什么土匪老大啊,“你们二当家是谁?”小小笑而不答,快步离去。白轩涵浑身发烫,我也没再追究,想来应该是赵怡先前结识的土匪。
  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推门进屋,只见他骨瘦如柴,两眼外凸,衣服没有遮盖住的地方,皆是一层松垮的干皮,像是加大号的皮囊直接套在最小号的骨架上。老头儿将肩头的药箱卸到桌上,有药箱,是大夫。此人定是方才那刀疤脸口里的李爷,我起身退到一旁礼貌性地喊了一声:“李爷。”
  老头儿斜眼瞟着我,那眼神似鹰一般锐利,我皮笑肉不笑的挤出一个微笑,僵在一旁。刚才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这个老头子像极了电影里那种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干尸。老头儿号完脉,又解开白轩涵的衣带左右摸了摸,最后翻开白轩涵的眼皮瞧了瞧才算完事。这老家伙儿一个字都不说,叫人实在放心不下,我提着胆子问道:“李爷,他的病如何?”
  李老头儿这才不急不忙道,“伤口发炎,寒气入体。须得静养,药煎好后,会有人送来。”我道了谢送走了他。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那这算什么?山清水秀出怪民?现下脑子里虽然乱成了浆糊,但我也无心去想,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正午时分,小小送来一碗汤药和一碗舂碎的草药。这药味儿甚大,臭不堪言。我伸手欲接汤药,谁知小小侧身一闪躲了过去。刚才那一个侧身,快捷而灵敏,且那碗黑乎乎的药未起一丝涟漪,这也是个练家子。小小笑道:“舒公子,二当家的请您过去吃饭呢。”
  “不用了吧,我还得照顾我家公子。”我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多有尴尬。小小不依饶,“舒公子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他的。你快去吧,要不然呀大当家又得生气。”大当家?那个疤脸男人,他那副模样的确不好惹。
  小小一面推我一面催,“舒公子,快去,楼下有人等着,他们会带你过去。”极不情愿,两步三回头,“烦请你喂慢点,别呛着他了。”小小连连点头:“我知道了,舒公子快过去。”磨叽了半天终于出了房门,楼下站着两个小孩,约莫十一二岁的模样,长得青涩,带着山里孩子的清秀纯真,他们一见我便齐齐喊着:“舒公子。”十分有礼貌,这家教不错。
  我方下楼,两个小孩就迎上前,“舒公子,这边请。”既来之则安之,现下无性命之忧,白轩涵的病也得到了救治。我如今就趁此机会好好套套近乎,摸一摸这窝土匪的情况。我嘿嘿笑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一人道:“小八。”
  一人道:“小九。”
  “小八,小九。你们大当家的叫什么名字?”我随性将手搭在他二人肩上,套近乎套近乎,先要近,再来套。小八应道,“外人叫他九道疤,我们叫他九爷,有时候也叫大当家的。”
  九道疤?那家伙的脸上的是有些刀疤,看着就觉得疼。转念又一想,这土匪脸上的疤与现代社会黑道之人的纹身一样,都是一种标志象征。没再深想,我继续问道,“那你们的二当家叫什么名字?”
  小八、小九齐齐捂嘴偷笑:“等你到了就知道了。”这两个小家伙脸上的笑容诡异得很,我心有不安。来至山寨中央的迎风堂,堂前是一块空地,铺满石子,左右两方各自立着一排拿刀的小土匪。“舒公子。”气势有些过头,我不由地脚下一软,险些跌倒。
  小八小九忙将我扶正:“公子,快进去吧,当家的在里面等着你呢。”我抬眸正望过去,但见那九道疤正坐于堂中恶狠狠地盯着我,九道疤身旁坐着一个红衣女人。这女人的身形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方进屋,红衣女人别过脸来笑道:“舒公子,几日不见,你越发可喜了。”幸得是白天,要是晚上,我耽怕是要吓出病来。不是鬼,胜似鬼,阴魂不散。“十一娘?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继续假笑。先前在桐城她那逼婚的气势就让我大惊,如今再得知她是这迎风寨的二把手,我又落入贼窝,贞洁不保啊。
  十一娘眼神变厉:“怎么?见着是我,舒公子你很失望么?”我连连摆手,“不失望,不失望,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失望?”十一娘厉色稍解:“不失望便好,舒公子,快请坐。”我本想离那两人远些,一眼扫过,这桌下只剩一张凳子,好巧不巧,这凳子偏偏紧挨着九道疤。我只好提着胆子走到九道疤身旁落座。自打进了这个屋,九道疤就一直板着个脸,眼里恨意浓浓。我这屁股落到圆木凳上还不到三秒,九道疤就高声呵道:“我让你坐了吗!”
  我一惊,急忙起身,不忘强颜欢笑,“九爷,别动怒,伤身。”十一娘皱眉嗔了一句,“哥,你干什么呀。”九道疤瞪了我一眼,满脸不爽:“妹妹,你看看他那副模样,肤白体瘦,既像女人又像短命鬼,你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十一娘拍桌子起身,将木凳踢到一旁:“舒童人好心善,我就是喜欢他,就要和他成亲!”果然,这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我退到一旁,故作怜状:“二当家,不瞒你说,我有病,隐疾,小时候大夫就告诉我,我活不过三十岁。”
  九道疤立马暴怒:“你自己看看,我没说错吧,他这个模样就是个短命鬼!”
  十一娘上前双手拽着我:“短命鬼我也要!”我猜十一娘应该是属牛的,力气大得吓人,我挣扎无用,只好随她拽着。
  “你!”九道疤气得哑口无言,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气得他‘咣当’一声,将屋中桌子掀了个底朝天,桌上的碟碗全都摔成了碎片,菜肴尽数洒出。九道疤气得脸红脖子粗,十一娘亦是怒目横眉,我卡在中间极为尴尬。尴尬就尴尬吧,反正好过没命。
  屋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守在屋外的小喽啰又不敢进屋,双方沉默了半晌,十一娘拉着我进了一旁的小树林。小树林小树林,这是个令人遐想的地儿,“二当家的。这大白天进小树林不好吧。”十一娘见后方没人跟来,这才松了手,“这是我的地盘,有什么好不好的。”
  十一娘坐在一根断木之上,满脸怨气。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纠结之际,十一娘开口道:“舒公子,你先回去吧,我稍后叫人将饭送到你房里。”本想劝她两句,转念一想,劝不得,越劝越深。此刻万不可同情心泛滥,我随口敷衍了两句急急赶回了白轩涵的房间。
  屋中残留的药草味儿仍旧很浓。我扯了扯被子盖住白轩涵的肩膀,看着他那张憔悴又略显苍白的脸,我的心静了许多,也稳了许多。果然,他在身边时,我最安心。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猛然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右侧脸颊火辣辣地疼。
  刚才我在想什么?安心?看到白轩涵怎会觉得安心?老子可是十七K纯爷们儿。傻了眼,即便嘴上说着不要,但心里却全是白轩涵。不仅禽流感要传染,这年头,就连断袖也要传染了。都怪赵怡这个死鬼,害得我对妹子提不起兴趣。嘴上骂着赵怡,我这双眼睛又忍不住看向白轩涵,这家伙真的很养眼啊。甚得我心,甚得我心。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文】


第15章 俗话说:不作就不会死!
  一人静睡,一人守。不觉间,夜幕已至。白轩涵仍旧没有苏醒之意,好在他的体温降到了正常的温度,我心中那颗悬着的石子也算是落了地。蓦然间,趴在床侧的我突生一念。犹豫一阵,我还是将手伸进被褥中,慢慢摸到白轩涵的手,将其握在手心。我禁不住偷笑,心里似吃了蜜一般。
  敲门声响起,吓得我一把将手从被褥里缩了回来。“舒公子,吃饭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就是偷偷牵了牵手,也不算是什么亏心事吧。我忙静了静心,开门接过饭食。
  “舒公子,我先走了,过会儿再送汤药来。”目送小小离去后,我抬脚合上房门。白轩涵一天未醒,水米未尽,我心里总是不舒服,那饭食虽香,我却没啥胃口,扒拉了几口就不想再吃。
  多闻相思者茶不思饭不想,可眼下白轩涵就在我面前,我仍旧不思茶饭,中毒真是不浅。小小送来汤药,我搂起白轩涵捏开他的嘴,仔细灌着汤药。许是这药太臭太苦,没喂几勺,白轩涵蹙了蹙眉,醒了。“童儿。”
  “公子,我在。”我甚喜,急忙放下药勺,扯袖擦着白轩涵唇边的药汁。“你在就好。”白轩涵这家伙顺手环住我的腰身,将脑袋埋进我怀里,那病殃殃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起初白轩涵想这般搂着自己,舒童总觉浑身不适,如今被他这般一搂,竟觉浑身酥软,身上某处还在慢慢变热。“公子,趁药还热,快喝了。”
  “童儿,这是何地?”白轩涵使了些力坐起身子,四下扫了一眼,十分警惕。“这个说来话长。”我吹了吹汤药,递到白轩涵面前:“公子,你先把药喝了,我慢慢告诉你。”白轩涵接过汤药,闭眼一饮而尽。我朝门口朝外喊了一声,“小小姑娘。”
  小小快步而来:“舒公子,有何吩咐?”
  我将空药碗交与她,又道,“劳烦你送碗清粥和一碟小菜过来。”
  “舒公子且等等,那上就送来。”小小应声而去。白轩涵的警觉之意又多了一分,“童儿,我们现在在何处?这小小又是谁?”我压低声音应道,“方才那位小小姑娘是照应我们起居的小丫头。我们现下在迎风寨里,讲难听点就是土匪窝。公子,你千万不要紧张,也别担心。这里的两位当家我都见过,不像是胡乱杀人的人。”果然,我还是适合讲鬼话,顺手拈来。
  白轩涵面无波澜,我当真佩服他。处变不惊,不愧是皇室之人。“今早你昏迷不醒,我想背你去看大夫,结果刚出林子,就被这迎风寨的大当家九道疤给抓上来了。这九道疤虽是无崖地界出了名的土匪,但他行事颇有原则,与其他土匪截然不同。他时常劫富济贫,每遇灾荒,便会发粮散财,还会将那些孤寡之人带回山中。”
  “童儿怎知这些?”沉默半晌的白轩涵终是开口了。我的语气兀地减了些,抓耳道,“听小八和小九说的。他们两个就是孤儿,被九道疤带了回来。那两个孩子挺纯朴的,我想着他们应该也不会说假话。”
  “童儿,那九道疤可对你做过什么?或者问过你什么?”我摇头道,“九道疤倒是没对我做什么,只是那二当家……好像有些棘手。”我有些尴尬,故意避开白轩涵的目光。他微疑:“二当家?如何棘手?”
  “公子,我们先前见过这二当家。”女儿家的忸怩姿态,与我先下这般应该极为相似了。“就是桐城那赌坊里的十一娘。”白轩涵的脸色似乎是又青了点。我刚想宽慰宽慰他,顺带表明我的决心,小小敲门了,“舒公子,您要的清粥和小菜来了。”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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