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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受快到碗里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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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合警方给的资料,我们可以肯定,这个凶手可能因为童年阴影对已婚女性抱有十分大的敌意,甚至是杀意,才会对这些已婚女性做出这么侮辱性的事情……”
  小萌眯了眯眼,难怪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阿恒真的是性谷欠强喜欢女人的弓虽女干犯,只要一逞兽欲就可以了,他根本就不应该虐杀了她们,如此引起警方的重视,多得不偿失啊!所以至少从现在看来,阿恒对女人是没有兴趣的。
  想明白后,小萌诡异地舒坦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那诡异而又强大的占有欲,大口大口将那香蕉吃了个干净。
  大约半个小时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小萌一挑眉,知道是阿恒来了!他松了松睡衣的衣领,露出单薄的胸膛,上面红痕点点,像是朵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特意将电视频道调到讲述弓虽女干杀人案的节目上后,小萌心满意足地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去开门。
  一开门,小萌就瞧见了阿恒笑得阳光灿烂却傻里傻气的脸,他的目光在他结实的胸膛和拿着水管健硕的手臂上扫视了一下,轻笑道:“来了,进来吧!”
  “嗯嗯,好的!”
  阿恒紧跟其后,瞅着小萌动作不便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刚才见到小萌那红痕遍布的胸膛,抿着唇角,无声地笑了起来。
  “拖鞋在那,你换上吧!”
  “好好!”阿恒弯下腰脱了鞋子,余光瞥见一旁小萌那双白皙玲珑却带着些许印记的脚丫子,心里一热,眸光瞬间暗沉下来,他还记得昨晚自己是怎么亲吻啃咬它们的,还记得白萌叫的是如何的婉转缠绵。
  等他换上鞋子,直起腰,却丝毫看不出刚才的痴迷火热,对着小萌笑得憨厚。
  小萌柳眉微蹙,动了动脚丫子,带着阿恒进厨房,自己都露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他居然脸色都不变一下,瞧着眼神也正常,不会吧!难道自己搞错对象了?!
  这边小萌苦思冥想,身后的阿恒敛去脸上憨憨的笑容,双目紧盯着小萌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如狼似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狂妄而肆意。
  小萌的脚步停在了沙发边,状似不经意地指着电视上的新闻,余光却紧紧观察着阿恒的一举一动,“最近这个弓虽女干杀人案好像闹得特别厉害!三天两头的上新闻!说来我也因为这件事烦恼了一阵子!”
  阿恒看向新闻,目光毫无波动,转而看向小萌精致的侧脸,关切道:“我也听说了,之前新闻说你是重要证人,我还提心吊胆着,就怕那人来找你麻烦。幸好你没事!”
  小萌看不出什么,便继续道:“想来那个凶手对我没兴趣,或者是有足够把握,认为我没有什么威胁性,你说是不是?”
  阿恒看着小萌,咧嘴一笑,“白先生说的有道理!”
  小萌一噎,就没了?!就说完了?!凸(艹皿艹)擦~什么都没瞧出来,也没问出来啊!默默挪动脚步,小萌转身带路,不是他道行抬高,就是真的一无所知,真的是这样吗?
  瞧着前面艰难挪动的身影,阿恒敛眉,抬脚跟了上去,他这是不经意地询问还是故意地试探?


第204章 午夜惊魂:完
  大致跟阿恒讲述了一下情况后,小萌就拖着软绵绵的腰肢回到了客厅,他才没有情趣站在那里自个儿找虐受。
  小萌仰躺在沙发上,一手垂落悬空,一手手背遮目,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大脑疯狂地运转着,一定有什么线索可以试探出阿恒到底是不是那个弓虽女干杀人犯的。
  新闻中专家的声音再一次传入小萌的耳中,“……这个凶手可能因为童年阴影对已婚女性抱有十分大的敌意,甚至是杀意……”小萌灵光一闪,没错,童年阴影!只要知道阿恒童年遭受了什么,在这个上面加以试探,绝对可以得到答案的。
  小萌大喜,冲着系统道:“系统,我也不奢求你能直接告诉我阿恒是不是目标人物,但是我需要他的相关资料,你总不能不给我吧!”
  系统哼哼,这谜底还是太简单了!看来是时候进入下个世界了!不过,早知道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宿主知道的话,它就多准备几个180以上的肌肉猛男跟宿主接触了,看不晃花他的眼!
  【呐,善解人意的系统送资料来了,接着!】
  小萌在脑海里仔细看着阿恒的童年故事。
  原来阿恒在五岁之前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爸爸高大英勇,妈妈美丽温柔,一家三口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然而上天见不得他们那么好,五岁那年,阿恒的妈妈接阿恒放学回家过马路之时,出车祸身亡,阿恒的爸爸痛不欲生,终日沉迷于酒精之中,平日里对阿恒不管不顾,一旦喝醉了酒,对他便是非打即骂。阿恒对于爸爸的打骂没有丝毫的怨言,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也觉得是自己的害死了妈妈。这段黑暗的岁月过去两年后,阿恒爸爸找了个新老婆,就是阿恒的后妈。此人原先是个寡妇,平日里就喜欢拈花惹草,裙下之臣无数,不知怎么的勾搭上了阿恒爸爸,让他娶了她当老婆。然而,在阿恒心里,他虽然不喜欢别的女人占据他妈妈的位置,但是如果能让爸爸开心的话,他也勉强接受。
  事实证明,这个后妈非常有手段有心计,拿捏着阿恒爸爸,成天在阿恒爸爸耳边灌迷魂汤,将阿恒说的一无是处,嫌他人小饭量大,上学又拿不到好成绩,干脆去当个学徒,还能给家里赚几个钱补贴家用。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说的是一点也没错。阿恒爸爸原本就对阿恒不喜了,再加上后妈的挑拨,当真让他退了学,把年仅7岁的他送到修理铺子里去当学徒。即便如此,后妈对于阿恒的存在还是觉得碍眼,尤其是当她怀孕之后,更是明里暗里地克扣阿恒的伙食,嘴里明嘲暗讽,还数落上阿恒的妈妈。后妈生下一个男婴后,阿恒爸爸欣喜若狂,阿恒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更是低下,简直就是奴隶一般的存在,做家务,带孩子,还要去当学徒赚钱,即便如此,他的日子依旧难熬。他的内心压抑无比,无时无刻不再想念着自己的妈妈。谁也不知道在阿恒的心里藏着怎样一只野兽,它匍匐隐藏,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可出来危害人间。
  生下儿子,后妈在家里的地位无可撼动,打骂阿恒更是无所顾忌。阿恒爸爸为了生计,常常在外面不回家,早已风搔成性的后妈怎么忍受的了长夜漫漫无人慰藉的生活。于是,阿恒的家里就成了后妈迎来送往的风花雪月的场地,后妈甚至会当着阿恒的面跟别的男人交合,然后嬉笑着讽刺他,侮辱他,嘲笑他。内心的牢笼已经禁锢不住野兽的撞击,随时随地都有破笼而出的可能。那白花花的肉体在他眼中就像是腐烂的尸体,长着白色的蛆虫,蠕动着,扭曲着,叫嚣着,让他头痛欲裂。
  随着年龄的增长,阿恒越发的沉默寡言,身体却越来越人高马大起来,后妈时不时将目光投射在他胸前的两块肌肉上,流连在他的下身之处,露骨而风搔。当初这个女人愿意嫁给阿恒爸爸,除了要个稳定的家庭外,阿恒爸爸健硕的身材更是她愿意点头的原因。现如今,阿恒爸爸雄风不及当年,她身边又有个阿恒这么个浑身撒发着男性荷尔蒙的雄性在,她自然而然就将目光落在了她常年忽视打骂的继子身上。
  当那晚,后妈趁着阿恒爸爸出门工作没回来,打扮妖娆风搔地来到阿恒的房间时,阿恒内心隐忍多时的野兽终究破笼而出,撕裂了一切。从此以后,阿恒的心魔驻扎心底,时不时汹涌而出。
  果然,每个心理变态的身后都隐藏着一个悲剧而凄惨的过往。现在不需要他试探都能百分百确定阿恒就是那个弓虽女干杀人犯了!哦不,确切来说,虐杀女性犯,毕竟他没有真正的动他的第三条腿。
  就在小萌认真查看资料的当下,阿恒修理完水管,仔仔细细地洗干净手,带着工具走了出来。一入眼,便是青年那犹如暮春时节的睡海棠那般撩人的睡姿。衣襟大开,露出玉质单薄的胸膛,其上红梅点点,最吸引他眼球的是那抹嫣红上残留的牙印,靡离艳丽。
  阿恒轻喘了口气,站立在沙发边半晌,终是轻轻放下了手边的工具,脱去了因为修理水管而弄脏的外套,慢慢的,慢慢地靠近他。
  阿恒蹲在小萌的旁边,屏息,从他哪微微翕动的琼鼻,到那粉嫩如三月桃花的唇瓣,再到那半遮半掩犹如琵琶半遮面的嫣红之上,他目光幽深,舔了舔嘴唇,轻手轻脚地拉开衣襟,知道那诱人的粉色羞涩地露出原貌,他轻轻低头,温热的空腔包裹住那挺翘,连带着ru晕一同吞入。他不敢大肆品尝,怕惊醒了梦中之人,只是用牙齿轻轻研磨着。
  小萌是胸口的温热酥痒给唤醒回来的,他本想伸手抓抓,以为是蚊子咬了自己一口,结果刚一抬手,却打到了一炙热的物体上,他心一惊,放下手背,睁眼一看,尼玛!有个黑漆漆的脑袋正趴在他的胸口!雾草!你偷吃也不观察一下主人到底有没有睡着吗?系统,我要为自己正名,这个家伙才是蠢笨如猪啊!
  系统呵呵,【阿恒是情难自禁,你是真的蠢不解释啊!】重点在哪,你到底造不造啊?
  我就看看,不说话!
  阿恒是被小萌那一记不小心的拍打给从沉迷中惊醒的,他心跳一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双眼墨沉一片,他恋恋不舍地口允吸了一口,待听到头上的吸气声时,他才缓缓地抬起头,对上小萌惊惶不定,雾气氤氲的双眸,勾起一抹狂妄无谓的笑,就像豺狼终于脱去身上的那层羊皮,不再隐藏。
  这个家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吗?
  小萌嗖的坐了起来,拉拢衣襟,结果动作幅度过大拉扯到伤处,痛的两泡眼泪滚滚而下。他刚想伸手去擦,一只大手于他之前,揩去了泪滴,粗粝的手指刮得细腻的肌肤出现一道红印。
  小萌吸吸鼻子,顺眼看去,只见男人笑眯眯地将那手指伸入自己的口中,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双眼炙热,让小萌如同身处火山之中。
  憨厚老实木讷攻一朝成为邪魅狂狷酷霸攻,要不要变得这么快?求给适应时间!
  “你就是昨晚那个男人,对不对?”
  阿恒听出小萌话中的意思,这哪是疑问句,分明就是肯定句。
  “没错,你要报警抓我吗?”阿恒微微一笑,笑意不达眼,反倒让小萌打了个寒战。
  【叮!宿主,请注意,任务目标有准备将宿主关小黑屋的冲动,请宿主尽快化解。】
  雾草!他打算来个囚禁Play?!
  小萌看着沙发,紧拽着衣襟,有些仓皇地摇摇头,阿恒却不以为然,危险在前,任何人都会识时务者为俊杰的!
  瞧出阿恒的不信任,小萌连忙直起腰身,想要解释,再次牵连到伤口,痛的他憋屈地靠回去,委屈地瞅着他,鼓着腮帮子,嘟着嘴不说话。
  瞧着小萌撒娇赌气的样子,阿恒原本沉入谷底的心突然再次跳动起来,他甚至想着,说不准他并不讨厌自己,但是这可能吗?
  阿恒面上轻微的波动被小萌看在眼里,他状似羞怯地垂下眼帘,那不断舞动的睫毛,不停地撩拨着阿恒的心房,他盯着小萌脸上那飘起的两朵小红晕,心情越发的激动起来,或许,他并不是痴心妄想。
  他试探着伸手握住小萌的手,轻声道:“我是真的喜欢你,对你做的我不后悔!”他的眼中难得出现忐忑之情。
  小萌心里唧唧歪歪暗骂个不停,不造追人要一步一个脚印吗?霸王硬上弓要遭人唾弃的!面上却是偷偷瞧了他一眼,然后受惊似地垂眸,却反握住了那只粗糙的大手,轻声道:“其实我也是!”
  这一刻,阿恒欣喜若狂,仿若自己在做梦,他抛弃一切想法,无论白萌此时此刻是骗他的也好,他也甘之如饴。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新世界的大门即将为你打开!】
  

第205章 共妻:买来的小媳妇1
  买来的小妻子1
  百曲村是个小山村,里面有着二十来户人家,这些都是数年前的战乱才搬来的民众,这小村庄四面环山,一条蜿蜒曲畅的小河贯穿始终,成了灌溉田地的主要来源。这里民风淳朴,自给自足,虽比不得县城的繁华,却也有自己的一份悠闲自在。
  这一日清早,谢清带着自家二弟谢松坐上了去县城的牛车,一并带上的是昨日自己在山上猎到的野鸡野兔,最让人频频侧目的是那百来斤重的大野猪。好家伙,起码值个十几两银子。说来也是谢清走运,前几日挖的坑,只想能逮到一些野鸡野兔什么的,昨日一看,却发现大家伙掉到里面去了。由于坑小,那野猪的两只猪蹄勾着边沿,吭哧吭哧地想要往上爬出来,被谢清及时用叉子给插晕,留着一口气,就怕死了肉质不好吃了。
  然而,羡慕归羡慕,一同上路的村民却丝毫没有眼红。谁都知道谢家三兄弟这日子过的可清苦了!同样是战乱的时候到的这百曲村,谢家父母没过个好日子,便相继得病去世,家里外债累累,当时的谢清才十二岁,半大小子一个,谢松九岁,最小的谢文六岁,他又当爹又当妈地将两个弟弟拉扯大,白天跟着大人去学打猎,去河里摸鱼,用尽一切办法活下去。家里曾经分到三亩田地,后来因为谢松重病,没钱买药,又将那田地卖了,给谢松治病,然而谢松因为救治不当,还是落下了后遗症,心智比不上常人。当时的左邻右舍瞧着他们可怜,也尽可能地帮衬他们,但是当时战乱刚结束,大家也都饱一顿饥一顿的,根本就是有心无力。
  后来,谢清打猎的本领越来越好,渐渐地,外债还了一大半,但家里依旧清苦的很,打猎毕竟不是一个长久的活计,一到冬天,他们就得节衣缩食。现如今谢清二十二依旧没有娶妻,他长得人高马大,因为常年打猎,练出一身的肌肉,看上去英气逼人,就算是穿着洗的发白的粗麻布衣,也能让待字闺中的姑娘家们看红脸。二弟谢松虽然心智低于常人,但是也长得一表人才,面如冠玉,他不说话还真的看不出他不正常。三弟谢文文质彬彬,温文儒雅,目前在私塾上学,力求能考上举人,减轻家里重担。
  尽管这日子会过的越来越好,但是村里没人愿意将闺女嫁到他们家,虽说一嫁过去就是当家的,也不用侍奉公婆,可是谢家真的是太穷了,就是谢文上私塾的束脩都是谢清积攒半年,外出县城打工,再向邻里相借,才凑齐了钱。谢文如今还是个白身,以后能不能成为秀才,考上举人还是个未知数,再加上谢松是个傻的,作为长嫂,必然要细心照顾,再摊上一比外债,说谢家是火坑都不为过,谁愿意自家的女儿嫁到这样的家庭去啊!
  在牛车上跌宕了一个半时辰,总算是到了县城。
  谢清在刘叔的帮助下将野猪搬到空地上,道过谢后,让谢松看着,自己则去找县城相熟的卖猪人,将这猪卖他。对于谢松一人看着猎物,谢清放心地很,谢松虽然心智不全,但是他很懂事,知道要帮大哥的忙,再加上谢清平日里的教导,他都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等着谢清回来。
  那卖猪人知道谢清的家境,也怜惜谢清的不容易,常常私下里补贴他,知道谢清不受嗟来之食,他便将那些卖剩的骨头送于他,熬些骨头汤给谢文补补身体,读书辛苦,这营养得跟上。谢清感激于卖猪人的好意,若是捕到什么猎物总是送他些许,卖猪人也不推辞,他知道谢清这人的脾性,有往有来,不愿欠下人情,低人一等,有骨气是好事!
  人再怎么穷苦,脊梁骨都是直的,如果一味地接收他人的施舍,才会让人看不起,才会习惯性地去乞求他人,落得一无是处的下场。
  人不能靠别人的好意生存一辈子!
  “好家伙,这野猪够壮!”卖猪人笑眯眯道,野猪肉比家猪肉更有嚼劲,更精贵,家猪能天天吃,野猪却是偶尔才能打打牙祭的。
  “总共103斤,我算你八十文一斤,呐,总共8两240文钱。”算完钱后,卖猪人进屋子去拿钱。谢清知道野猪的行情,一斤七十文已经是顶天了,大叔是善待了他,想到三弟的束脩,家里的外债,空荡荡的米缸,谢清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将那几只野鸡野兔全都送与了那卖猪人。
  卖猪人本想推辞,他知道这是谢清准备卖给酒楼补贴家用的,但见到谢清那坚持的表情,他最终还是接受了。
  离开卖猪摊后,谢松咬着手,期待地看着谢清,“大哥,我们有了钱,是不是可以吃香喷喷的米饭啦?”
  谢清看着他那晶亮期待的双眼,鼻头微酸,他重重地点头,哑着声音道:“是的,我们有白米饭吃了!”自从为三弟交了束脩后,家里就穷的揭不开锅,三餐喝的都是那稀得见不到米粒的粥,吃的是山上拔的野菜。谢松今年十九,正是胃口极佳的时候,哪挨得了饿,他虽然傻,但也知道家里穷,大哥打猎辛苦,也不抱怨。直到今日看到银子了,才忍不住开口。
  家里的情况谢文是一清二楚,所以他一开始非常抵抗去私塾,他不能为了自己,害的家里如此凄苦,这样,他良心不安啊!最后是谢清的一同劝慰才使得他解开心结,他素来就爱念书,父亲在世的时候,更是经常抱他在腿上看书,读书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家里,若有朝一日光宗耀祖,也不枉费今日这般拮据苦难,也好叫父母泉下有知,不辜负他们的教导。
  谢清带着谢松进了粮店,买了十斗大米,花了五百文,又去市场买了些菜籽,小鸡仔,准备自己在院子里种些菜,养些鸡,另外又买了些油、盐,总共花了六百四十文。
  谢清算了一下,付清三弟的束脩所借的一两银子,以及其他的外债三两银子手头上就剩下三两多,只够买一亩薄田,看来这些日子,他得再努力一些才行。
  两人站在之前牛车落脚的地方,等着李叔回来稍他们回去,谢松吃着软绵绵的肉馅馒头,只觉得心里满足极了,瞧一旁的大哥笔挺地站着,他将剩下一半的肉馒头递了过去,“大哥,你吃!”
  谢清轻笑,摸了摸谢松的头,“不用,大哥不饿,二弟自己吃!”
  谢松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肉香的诱惑,塞回了自己的嘴里。
  谢松吃的满嘴流油,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好像还在回味,谢清一脸温柔地拿出帕子轻轻给他擦了擦嘴,兄弟间流淌着脉脉温情。
  正此时,前方人头攒动,只听见一女子尖锐的嗓音,“徐牙婆,你这都什么货色啊!这丫头长得干瘪瘪的还要五两银子,我供她吃供她喝,等她给我赚钱还要好几年,我可不能做亏本生意啊!二两银子,我就当偶尔发发善心。”
  徐牙婆拽着手里的丫头,抬起她的脸朝着那老鸨,满脸笑意道:“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我怎么会骗你呢!这丫头可是大官得宠的女儿,那主母想要惩治那得宠的小妾,私下里趁那大官不注意就给卖了。您想想啊,那小妾能得宠,仗的不就是那张脸吗?这丫头现在十三,等过两年张开了,绝对让你楼里生意红火。”
  大官的千金?老鸨挑了挑眉,要是有这个噱头在,确实能吸引大把男人进窑子。她伸手扣着丫头的下巴,仔细一瞧,这小脸蜡黄蜡黄的,头发干枯发黄,脸上起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干裂,哪里是像会张开的人!她一摸额头,呀,这么烫!
  “徐牙婆,这都得了风寒,我要是买下来还等请大夫看病,亏大发了!”什么大官的女儿,买下来养两年本就亏了,万一这风寒治不好直接去了,她找谁赔偿啊!
  徐牙婆一惊,昨个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得了风寒?她拽过丫头一看,果然双眼迷蒙,身子不稳,都快烧昏过去了,不成,必须等卖出去,不然还要给她请大夫,亏大发了!
  这样一想,徐牙婆一咬牙道:“这是小风寒,吃贴药就会好的!我干这行也不容易啊!最少三两怎么样?”
  老鸨切了一声,“一两,爱卖不卖!”
  徐牙婆一惊,“这怎么成?一两你去哪能买到一个这么水灵的丫头啊?”
  老鸨风搔地扇着手中的美人扇,嫌弃地看着烧的迷迷糊糊的丫头,“我眼睛不瞎!水灵个屁!我就就当买个烧水丫环,你卖不卖?不卖,我可走了!”
  “诶!”徐牙婆不死心,叫道:“二两,怎么样?就二两!”
  老鸨扭着屁股,直接从徐牙婆身边走了过去,摆明了就是没得商量。徐牙婆气的咬牙,却也知道再不将她卖出去,以后放着就更没行情了,她刚想叫住老鸨,却听到身后一沉稳的男音道:“二两,我买了!”
  

第206章 共妻:买来的小媳妇2
  听到有人要买,徐牙婆带着满脸笑意,急不可耐地转身,待目光落到谢清谢松二人那洗的发白的粗布短褐,以及一旁的柴米油盐上,脸上的笑容便收敛了不少,瞧着这两人长得龙章凤姿,相貌堂堂,却原来是附近哪个小村子里出来赶集的,瞧这穷酸样,能出得起二两银子吗?
  徐牙婆眉头一皱,也不想跟他们多说,拽着那丫头就想追赶老鸨,却没想到刚要转身,她的余光就瞥见了那突然出现的二两银子上,她立马伸手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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