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历史]锦衣卫工作报告-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映白见纸上零星写着其他一些字,看来再他们来之前,卓明泉已经跟别人简单交流过了,不过都是一些敷衍的话,比如:我没事,不疼之类的。
  宋映白道:“对,吃人,白尚书府的丫鬟被吃掉了,而且现场发现了一枚鲛的鳞片,是不是你做的?还有,你被谁打的?打你的人,是不是从白家出来的?他是不是鲛人?”
  黎臻瞅着卓明泉,就见他一脸的迷茫,显然被宋映白一连串的问话吓到了。
  卓明泉在纸上写道:打我的是鲛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从白家出来的。那鳞片不是我的,我没有鳞片。
  一提到昨晚上的事,他便忍不住心如刀绞,千万不能让宋映白知道自己丢了灵珠,虽然他拒绝了自己,但灵珠事关他的颜面。
  丢了灵珠,乃是奇耻大辱,就像皇帝丢了印玺,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宋映白不解的道:“那条鲛人是什么来历?你认识他吗?”
  黎臻道:“肯定认识的吧,否则的话,他刚杀完人为什么会联系你?如果他没有联系你,你们怎么会那么凑巧的遇到?尤其昨天有暴雨,在这种天气,没有约定,正常人大晚上怎么会出门闲逛。”
  卓明泉拼命摇头,他怎么会认识那条凶恶的鲛人,气呼呼的提笔写道:我感应到了他!谁知道他会打我。
  宋映白惊奇的道:“你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不过,好像也不奇怪,水生生物的特殊技能,毕竟大海茫茫,种类之间能够彼此感应,对生存更有利。
  黎臻道:“他为什么打你?无缘无故?”
  卓明泉愤怒的写道:他坏!
  宋映白觉得卓明泉有点可怜,本来苦兮兮的寻找同伴,好不容易在陆地上感受到了一只,跑过去,却被人打了一顿。
  黎臻继续问道:“你看到的打你的鲛人的时候,他有尾巴吗?你知道他为什么可以上岸吗?”
  卓明泉对黎臻噘嘴,写道:我不要回答你的问题。
  黎臻挑眉,卓明泉这是记恨自己“抢走”了宋映白,“人命关天,你老实回答。”
  卓明泉把毛笔往桌上一拍,拒不回答。
  宋映白只好道:“只有你见过那个鲛人,现在死了五个人,你若是知道,还是告诉我们吧。”
  卓明泉瞅了瞅宋映白,不情不愿的写道:鲛人在暴风雨夜晚可以有两个时辰的人类形态,但是这个鲛人回他自己的岛屿了,你们查也没有用,你们找不到的。
  黎臻道:“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害丫鬟吗?”
  卓明泉看向宋映白,宋映白为了查案,只好好声好气的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卓明泉摇头。
  该问的都问完了,黎臻道:“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你看你的脸,就在我俩问话这么短的时间内,淤青明显散了不少,再拖下去,白家人看到你恢复的这么快,会对你起疑的。”
  卓明泉一听,赶紧脱掉袍子,包住自己的脸。
  宋映白对鲛人的恢复能力只有羡慕的份儿。
  趁卓明泉包住自己的脸,黎臻赶紧把卓明泉写了字的纸撕得粉碎,然后将宋映白拽出了门,再不走,怕他再缠上他。
  宋映白出门的时候,回头瞧了眼,就见卓明泉从衣服缝隙里,露出半边脸看他,眼神哀怨,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模样比之前忧伤多了。
  他犯嘀咕,他好像哪里怪怪的,难道仅仅被同类殴打伤了自尊吗?
  总觉得卓明泉没有之前那么痴缠他了。
  等宋映白出了门,卓明泉抽了抽鼻子,他丢了灵珠,已经丧失了追求伴侣的资格,想要重振雄风,唯有把灵珠找回来。
  氐人岛……
  ——
  黎臻在卓明泉这里确定了一点,吃人的不是他,而是一条上岸的鲛人,而且这会已经游回了大海。
  看来,白尚书府五个丫鬟被害案,只能悬起来了,毕竟总不能进大海捕捉一条鲛人罢。
  他俩来到白家正房的大厅,屋内已经坐满了人,正在热烈的讨论什么,一看黎臻他们来了。
  白尚书亲自起身相迎,给黎臻看了坐,“黎同知来的正好,就等你了,快坐快坐。”
  宋映白在一干尚书侍郎和同知面前,还不配有座位,站到了黎臻身后,静静的观察一切。
  屋内除了白尚书外,还有那天筵席上的几个脸熟的官员,而且虽然杨公公没在,但是他身边的一个得力的养子杨奇却在。
  而锦衣卫这边就不说了,黎臻跟杜同知都在。
  不用说,又是一次大佬开会。
  聚齐这么多人,肯定不会是为了几个小丫鬟之死出头,必然有别的打算。
  果然,就听白尚书踌躇满志的道:“黎同知,我们正在商量如何捕捉鲛人,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黎臻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们的打算,不慌不忙的道:“白尚书,如何确定这次行凶的就是鲛人?我们刚才也问过卓少爷了,他说什么都没看到。”
  “他虽然没看到,但是我家的家丁看到了,那人钻进河中,一条尾巴打了个水花,然后才潜入的水中。”白尚书兴奋的道:“毫无疑问,这就是一条鲛人,仅仅是一小片鳞片就能医治百病,若是能捕捉到一条,献给陛下,哈哈哈,那可真是奇功一件。”
  宋映白观察在座的所有人,脸上无不露着兴奋。
  尤其是那些跟白尚书一样,在南京“养老”的官员。
  若是真的能捕捉到鲛人,献给皇上,那么龙颜一悦,必然能把自己拯救出南京养老院,焕发政治生涯第二春。
  黎臻淡笑道:“看来白尚书胸有成竹,不过,请问,就算这是一只鲛人,但他现在回了大海,如何能捕捉到它呢?大海茫茫,一望无涯,捕一条鲛人,那可真是大海捞针了。”
  白尚书道:“黎同知有所不知,听说鲛人很喜欢和人类交配,故此古时流下一个捕捉鲛人的法子,将人置于小船之上,放于大海之中,附近的鲛人嗅到人类的气味,便会浮出水面,将人掳走。如果方法得当,此时出击,必能将其捕获。”
  宋映白暗想,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放饵钓鱼么,只是饵换成了人类。
  照这么说的话,那么那个死去的丫鬟,难不成……
  白尚书朝他身旁的庶子白立彰道:“彰儿,你来说说。”
  白立彰向在座的各位行过礼,“我盘问了几个丫鬟,她们说雨湘几天之前便已出现神志不清的状况,有的时候会自言自语的说:‘对不起,我不跑了,我跟你回去’或者‘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要吃我’诸如此类的话,所以有理由相信,雨湘口中的‘夫’很可能就是这个鲛人,正应了我父亲刚才说的捕捉鲛人的方法。雨湘极有可能是鲛人的新娘,鲛人上岸便是来寻她的。”
  宋映白觉得有道理,这倒是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只有她被吃掉了。
  黎臻面无表情的道:“……所以,各位有何打算?”
  这时有其他人嚷道:“当然是想捉到鲛人,立一个大功。所以,希望黎大人可以出手相助。”
  黎臻装傻,“我能帮什么忙?想要出海捕鲛,不是该求助水师吗?”
  宋映白垂眸看他,心想你这就是胡说了,水师只有对外战争才能动用,怎么可能用于捕捉鲛人。
  果然就听白尚书干笑道:“黎同知这就说笑了,水师岂是我等能调动的。我们之前商量过了,要想出海,还请黎大人牵线搭桥,动用锦衣卫在海上的人手,帮我们联系几艘大船。”
  锦衣卫负责侦查各路消息,国朝海外私人贸易繁盛,锦衣卫多有探子混迹于各个船只上搜集消息,有些地位还不低。
  这些私人货船,往来于本土和南洋、北方各岛之间,将当地的香料、玛瑙、象牙和刀具等各种货物卖到国朝,再在国朝进丝绸瓷器卖到外面,基本上走一趟货,利润翻一翻是最基本的,多则可以三倍甚至五倍。
  而国朝设置了市舶司负责抽税,现在的税率是十抽二,等货物上岸再三十抽一,即使这样,这帮海商还是赚的盆满钵满。
  如此赚钱,少不了有打劫的,所以这帮海商雇佣了许多人做打手,还买佛郎机炮武装商船。
  这种鱼龙混杂的势力,自然被朝廷所注意,所以安插探子是必然的。
  有些探子的地位极高,甚至手下有好几条商船。
  黎臻看向杜同知,一想就是他透露了消息,眼神不善,充满了责怪。
  杜同知被黎臻一瞅,心虚的别开了目光,南京这边跟锦衣卫有联系的海商,他也有认识的,本来可以直接跟白尚书合作。
  只是京城的黎臻来了,不管怎么说,黎臻在这里,想要行动就得征询他的同意。
  黎臻对杜同知冷声道:“我觉得,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多调查一下为好,直接出海捕捉,太过冒失了。”
  杜同知咽了下唾沫,艰涩的道:“可是……以前一直在外围调查,都没什么收获,如今大好机会在眼前,咱们千万要抓住。昨晚上发现的鲛人鳞片,得送回京城,献给皇上,在这里发生的情况,也会一并禀奏皇上,到时候圣上追问起鲛人的下落,就怕没法交代。”
  鲛人的鳞片必须上呈皇帝,如果能留下多么好啊,他的老母亲就有救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要出海自己捕一条鲛人获取鳞片。
  黎臻一听就是借口,把皇上抬出来,只是为他们出海增加筹码。
  宋映白看出来了,屋内的人各个想从鲛人身上渔利,或者想摆脱现在的政治困境,比如白尚书他们,或者单纯想捞好处,比如杨公公。
  白尚书笑着起身,“黎大人,意下如何?”见黎臻抬眸充满抗拒意味的盯他,他也看出了黎臻的意思,便改口道:“那好,黎大人自己不升官发财,总不能拦着别人升官发财吧?”
  说完,看向杜同知,杜同知也知道如何联系商船,只是怕黎臻跟皇上告状,事先征得一下他的同意罢了。
  现在,就算黎臻不同意,那也不该拦着他们。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那么,挡人官路,如同杀人全家。
  黎臻冷冷一笑,“那我就直白点,跟你们说,我不同意出海捕捉鲛人。但如果你们执意如此,我也不会阻拦,但后果自负吧,言尽于此。”
  说罢,起身对宋映白道:“咱们走。”拂袖出了门。
  没走多远,杜同知追出来,一脸祈求的道:“黎大人,我家里有七十老母,得了重病,大夫看了多少个了,都没有办法。说真的,今日鲛人之事给我送来了希望,哪怕是一丝,也请黎大人高抬贵手。”
  黎臻对“高抬贵手”几个字,就像宋映白说的,都有心理阴影了,马上道:“‘高抬贵手’太严重了,你不要这么说。你们要私募出海,就算用锦衣卫的力量,也只是牵线搭桥找船而已,我无权阻拦。我只是表明我的态度而已。不过,还是希望你们三思。”
  人家要讨好皇上翻身,想要救自己的老母,黎臻不想阻拦,也拦不住。
  杜同知高兴的道:“如果大人是这样的态度,那我就放心了。”说完,拱拱手,走进了屋内,继续跟白尚书等一干人商量去了。
  黎臻则带着宋映白往外走,边走边道:“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好,就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宋映白不置可否,像黎臻这种出身勋贵,还平步青云的人,肯定不理解别的官员想要打翻身仗的渴望,“……我也觉得危险,不过,这恐怕是一次联合的大行动,应该还算安全吧。”
  此时,白家客厅内,返回来的杜同知重新落座,“黎同知保证了,不会阻拦他们。他如果不干涉的话,联系船只的事,抱在我身上,剩下的就靠各位了。”
  白尚书胸有成竹的道:“一步步来,现在可以确定那条鲛人十有九成就是冲着雨湘来的,那么选饵的时候,可以选一个跟她摸样相似的。立彰,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是。”
  “剩下的,咱们各家便招募人手吧,懂水性的最好了。”白尚书道:“雇船所用之资,各家平分。”
  在场的互相看了看,“好!”
  单凭一家办不成这件事,唯有合作,结盟完毕,剩下的便各自去筹办了。
  ——
  虽然通过对话暂时排除了卓明泉的嫌疑,但是宋映白还是不放心,暗中派人跟踪他的行踪。
  就怕卓明泉将他们都骗了,是个隐藏的杀人魔。
  不过,通过汇报上来的情况,卓明泉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每天按时去书院,偶尔在街上溜达,见什么新奇就买什么,最近一段日子,他好像对各种宝石珠子感兴趣,买了不少,其余的,行为举止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期间,宋映白在街上偶然遇到过卓明泉一次。
  他一怔,做好了转头就跑的准备,结果没想到,卓明泉却先于他掉头跑来了。
  宋映白呆滞半晌,须臾释然一笑,看来他姐夫的威胁和自己的拒绝,真的卓明泉断了念想。
  躲在街边巷子里的卓明泉眼睁睁看着宋映白离去,咬紧嘴唇,欲哭无泪。
  他失去了灵珠,没资格再向任何人求爱了。
  他最近买了许多珠子,希望能代替自己原来的灵珠,可惜都失败了。
  他必须去氐人岛,可是他只有一半鲛人血统,不知能不能向真正的鲛人那般游那么远,所以他需要船舶宰他一段距离。
  不过,租船需要一大笔银子,他身上并没有那么多钱,而且最近他姐夫对他的管束明显严了。
  他越发犯起愁来,眼瞧白尚书他们组织的出海近在眼前。
  他想偷偷搭上出海的商船,可是船舶看管极严,他找不到机会。
  况且就算真的溜上去,发现他在船上,也会掉头把他送回来。
  卓明泉委屈巴巴的想,他真是一只倒霉到极点的半鲛人。
  ——
  黎臻虽说不阻拦白尚书他们出海,但并放弃暗中监视。
  他知道,他们联系了两条容纳百人的商船,租下来当做出海捕捉鲛人的船只,甚至买了几个少男少女做饵。
  很快,万事俱备,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扬帆出海,驶向大海深处。
  除了白尚书的庶子白立彰,杨公公的养子杨奇外,船上还有几个官员的儿子或者外甥。
  甚至杜同知自己,假借照顾母亲的名义请了事假,实则带了一队锦衣卫也上了船。
  每个人都怕自己被落下,分不到一杯羹。
  虽然这个鲛人还在渺茫中。
  宋映白听到这些,倒很能理解,船上的人,除了杨公公这波势力外,都是走投无路之人,不搏只有死路一条,谁也不想在南京做冷板凳。
  或者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没有什么事是孝子做不到的。
  反正有黎臻,杜同知走就走了,锦衣卫照常运转。
  宋映白继续在黎臻的带领下,查抄妖书,如此差不多过了一个月。
  一天晚上,风雨交加,宋映白睡得正酣,自打没了卓明泉纠缠,他良好的睡眠又回来了。
  突然,他听到了急促的敲院门的声音,腾地坐了起来,一边穿靴子一边喊:“洪儿,溪儿,你们两个谁开一下门。”
  他则抄起门口的雨伞出了屋门,此时黎臻也从别的屋子出来,用手遮着头顶,快步钻到了他伞下。
  宋映白怕他淋到,将伞往他那边倾斜,看的黎臻心里暖意融融。
  这时候洪儿打开了门,就见一个穿着蓑衣的人扑了进来,带着哭腔道:“大人,不好了,两艘出海的船回来了,就活了一个,正在衙门呢,您快来一趟罢。”
  黎臻和宋映白反应过来,立刻进屋穿了外袍,冒雨往锦衣卫衙门赶。
  往后堂走的时候,报信的蓑衣人跟在他们后面,提醒道:“回来的是杜大人的随从侯易,一会见到他,您别被他吓到。”
  黎臻跟宋映白也算见多识广,心理有所准备,但等到见到真人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这人骨瘦如柴,但更惨的是,皮肤溃烂,许多地方连皮都没有,直接露了骨头,如果不是眼睛还微睁着,眼珠在转动,谁也不相信他还活着。
  这时候旁边的校尉对黎臻道:“两艘船不久前飘回了附近的海港,船上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可他太虚弱了……”
  宋映白一看这人就没救了,恐怕连话都没法说。
  侯易见到黎臻,突然激动起来,伸出了手,黎臻上前一把握住他,低头聆听,“我来了,你要说什么?”
  “氐……氐人岛……他们在氐人岛!”声音从嗓子里一点点挤出来,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待说完最后一个字,眼睛突然睁大,浑身抽搐,等抽搐停止,他也失去了生命的迹象,眼睛再也再不转动了。
  宋映白咬唇,不忍的将头别向一旁。
  事情朝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他们在氐人岛……可这氐人岛又在何方呢?


第86章 
  五日后,南京锦衣卫衙门。
  黎臻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掉书袋书生; 不耐烦的一挥手; 便有校尉上前将书生拖了下去。
  “今天就到这里; 让剩下的人明天再来。”黎臻吩咐下去。
  从听到侯易临终前说的“他们在氐人岛”这句话,已经过去了五天。
  这五天; 黎臻让人张贴榜文; 悬赏知道氐人岛位置的人; 可是前来揭榜的; 没一个能说出半点有用的消息; 有的甚至觉得这可能是某种谜题; 当面拆字解起了字谜。
  黎臻现在“千金买骨”,否则真想把这帮捣乱的人关起来。
  宋映白看出他的心急,安慰道:“这种事急不来,城里这么多人,往来商旅也多,就不信没人知道氐人岛的位置。或者某个知情的人,正在暗中观察,等确定咱们是真的想悬赏; 就会出面了。”
  黎臻眸子瞄向宋映白; 满腹怀疑的道:“其实这几天,我心里忍不住猜想; 侯易口中的‘他们在氐人岛’; 是指谁在氐人岛?这个‘他们’; 是指咱们; 还是指鲛人?假如说的是鲛人,似乎也说得通,人类都死光了,而鲛人们在氐人岛,要报仇就去氐人岛。”
  宋映白见屋内没有其他人,低声道:“是啊,我也这么想过。而且侯易会不会是鲛人故意放回来的钩子?想把更多的人骗去鲛人岛?鲛人可是吃人的。”
  他们如果出海去氐人岛,或许等同于鲛人点的外卖上门了。
  黎臻道:“你别说,还真有可能,据说今天清理船只的人发现,在甲板上被人用刀刻上了氐人岛三个字,如果侯易没坚持到活着回到陆地,那么只要有人发现这两艘空船,也会发现甲板刻的字,为了寻找失踪的人,仍旧会去寻找氐人岛。”
  宋映白无奈的道:“可是就算知道有危险,事情到了这一步,不去也不行了。”
  船上有白尚书的庶子,杨公公的一个养子,甚至还有南京锦衣卫最高长官杜同知。
  自打两艘空船出现,加上侯勇死在了锦衣卫衙门,这几天南京官吏圈都炸窝了,哭嚎一片,据说正在筹钱,打算把人救回来。
  而船上那些锦衣卫的家属,自然把希望寄在了黎臻身上,这几天结伴来找他做主的人络绎不绝。
  看样子,就算他不亲自去,也得被烦得不能消停。
  况且杨公公和白尚书几个人,也不时来找黎臻,请他拿主意。
  那帮人自己作死,然后要黎臻收拾烂摊子。
  黎臻自然是没好脸色的,但是责怪的话说完,该办的事还得办,就比如杜同知,他作为锦衣卫的人,生死未卜,总得把他就回来,否则没法跟其他人交代。
  那就出海找人吧,但这个氐人岛,叫人犯了愁,哪本书上都没记载不说,就连那些海商也不知道这么个地方。
  宋映白仰头叹气,有空刻字,就不能刻个地图么?这叫人怎么找啊?
  “算了,今天就到这儿了,咱们去吃饭罢,忙了一天,饿了。”宋映白提议。
  “好,就听你的。”黎臻笑着,起身和宋映白往外走。
  宋映白自打到了南京,因为没带厨娘,两个小厮厨艺又一般,而黎臻跟他的情况差不多,所以两人一直在外面吃,好在不缺钱,耗得起。
  在一家酒楼坐下,才点了酒菜,宋映白就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朝他们移动过来。
  不是别人,正是卓明泉。
  宋映白有些日子没见过他了,有点好了伤疤忘了疼,加上黎臻在身旁,所以没有急着走脱,而是用凌厉的眼神警告他不要靠近。
  但是卓明泉熟视无睹,仍旧往这边蹭,很快就到了他们桌前。
  不过,看了宋映白一眼后,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黎臻身上,直勾勾的看着他。
  黎臻放下酒盏,语气不善的道:“你有什么事?”
  宋映白心道,这是干什么,想找黎臻单挑吗?诶,就别添乱了行吗?
  却不想卓明泉从袖子拽出来一个两指宽的纸条,递到黎臻面前。
  宋映白好奇的凑到黎臻旁边一看,见上面写着:你是在找氐人岛吗?下次出海是你负责吗?
  黎臻颔首:“是,悬赏榜文你应该看到了,上面写的都是真的,我们的确在找氐人岛,难不成你知道它在哪里?”
  卓明泉严肃的摇头。
  黎臻冷笑,“那你是来消遣我们的?”
  卓明泉再次摇头,然后从袖子里往外又拽了几寸纸条,找了找,找到一段文字,再次递到两人跟前。
  宋映白就见上面写着:但是我能感觉到氐人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