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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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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收下了。”
  【略】
  云湛似是唯恐独孤竞不知此物用处,又解释了一遍。
  独孤竞不动声色地把握着药盒,抬头问道:“这一路上,你们便是用此药□□他的吗?”
  “不敢隐瞒大王。为了让大王能早日尽兴,小人的确对他用了些药和手段。”
  “辛苦了。本王要调动大军,尚有一些事要安排,你也先下去好好收拾下,三日后,大军一早出发。”
  “拜谢大王!”云湛如释重负,他看得出来,独孤竞对他献上的那盒秘药,极为有兴趣。
  云湛前脚刚离开独孤竞的议事大帐,后脚便有人在外面禀告说是杜衡无论如何也要见他。
  独孤竞正在想如今他与陆彦之间已冰释前嫌,或许可以让杜衡出面照顾对方了。
  “让杜公子进来吧。”独孤竞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药盒,眼中泛出一股厌恶之色,却在片刻的思虑之后,将其放入了怀中。
  “凤君!”杜衡甫一进门,便直直地盯住了走向自己的独孤竞。
  独孤竞有些纳闷儿地看着不知为何情绪激动的杜衡,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我那侄儿欺负你了?”
  “枉我叫你一声凤君,你这无情无义之人!这一巴掌,是我替陛下给你的!”
  杜衡几乎是跳起来扇了独孤竞一耳光,他身形较之高大魁梧的独孤竞自然矮小了不少,而这用尽了全力的一巴掌下去却是打得他自己的手都快肿了。
  两旁的侍卫赶紧冲上来抓住了还想放肆的杜衡,他们紧张地看向了挨了一巴掌之后半晌捂着脸没有吭声的独孤竞,生怕对方责怪他们护卫不周之罪。
  “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杜衡,没想到你倒是个暴脾气。”独孤竞缓缓移开了捂住脸的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五道鲜红的掌印。


第13章 重返大耀
  “陛下对你那么好,你怎能串通外人背叛陛下?!你甚至还对陛下做出那样大逆不道之事,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被六马分尸吗?!”
  杜衡一介书生,没什么力气,但是这一回他却是拼尽了全力往独孤竞脸上喷唾沫星子。
  一大早他就听到了摄政王大帐中那些风言风语,也知道了昨天前来的大耀车队原来竟是为了将耀国的废帝送给独孤竞作为交易的礼物!
  杜衡倒不是真的心疼好不容易入宫得来的身份,他只是没法想象待自己那般温柔的陛下竟会被狼子野心的敬王串通他最爱的凤君所背叛。
  他又听说了昨晚独孤竞的“暴行”,实在没想到这看似还颇识书礼的凤君居然是如此狂悖之人。
  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独孤竞与陆彦好歹也是十年夫妻,他怎能忍心伤害那个一直宠爱他的陛下?
  尽管作为一个从没被皇帝宠幸过的侍御,但是杜衡却不曾忘记自己的身份,也不曾忘记自己在耀国所接受的忠君爱国的教导。
  哪怕今日冒着被独孤竞处死的风险,他也定要面斥此贼,以泄心头之恨!
  看着被自己属下抓住之后一直扑腾个没完的杜衡,独孤竞的脸上显然有几分不耐烦。
  他揉了揉自己被扇痛的半脸,倒是也没想真生对方的气,书呆子脾气就是这样的,耀国那边就盛产这种呆子。
  只不过如今云湛还在身边监视着一切,独孤竞可不想露出马脚,他必须确保自己的亲军能够顺利地进入耀国都城,然后一举拿下瓦解陆明的势力。
  “你吵够了没有啊?”独孤竞扯了扯自己滚烫的耳垂,啐出了一口血水,方才杜衡那一巴掌把他的唇角打破了。
  “没够!你这无情无义无君无父的蛮人,你何德何能做我大耀凤君?”杜衡梗着脖子,算是豁出去了。
  这些差不多的话,陆彦也骂过自己。被人误会的滋味不好受,而独孤竞偏偏又不是很有耐性的人。
  他眉峰一剔,那双蓝幽幽的眼顿时多了抹冷光。
  “杜衡,你太放肆了。”独孤竞缓步上前,他那凛人的气势在步履之间,亦在眉眼之中。
  杜衡倒抽了一口冷气,领子忽然一紧,他整个人都被独孤竞拎了起来。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六马分尸?”独孤竞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只是在那一刹,杜衡的眼泪唰的就滑出来了。
  他一边哽咽,一边颤抖着双唇说道:“你对不起陛下。就算杀了我,你也辜负了陛下对你的一片深情。你还有良心吗?!”
  “良心这种东西,我没有!哈哈哈哈哈!”独孤竞被杜衡这副战战兢兢又嘴硬的模样逗乐了,他倒是真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当真会为了陆彦顶撞自己。
  书呆子臭脾气,忠心得像条小狗似的。
  独孤竞伸出手替杜衡拭去了眼泪,一把将对方揽到怀里,然后屏退了看热闹的属下。
  杜衡以为独孤竞这是要侮辱自己以行报复,赶紧挣扎了起来,没想到却被对方箍得更紧。
  “你要做什么?!”杜衡的嗓音终于变得软弱了,他听说昨晚陆彦就是被这恶魔□□弄得已经无法起身。
  不知道为什么,杜衡忽然觉得屁股深处很痛。
  “做什么?你说呢?”独孤竞在杜衡屁股上捏了一把,就在杜衡瑟瑟发抖之时,低头凑到了对方耳旁,“我与陛下之间已经冰释前嫌,如今正设局待陆明入套。你切不可破坏了大局。现在,你就陪我演一出戏,好打消云湛的疑虑。”
  杜衡还没反应过来,双唇已经被独孤竞吻住,对方下颌的短须扎到了他的脸上,刺痛之余,却是让他的头脑更加昏沉了……
  怎么回事?莫非是自己误会了凤君吗?
  可是,陛下的屁股的确受伤了啊,那些人说得活灵活现,就好似亲见了独孤竞侮辱陛下一般。
  云湛此时并未走远,当他看到杜衡进去之后,就饶有兴趣地站在一旁,袖手而立。
  他也听说了昨晚陆彦被独孤竞折腾得菊花残败之事,也不知这怒气冲冲的侍御前来可是为了那废帝讨回公道。
  不过云湛仍是有些不解独孤竞为何独独会带杜衡来到北原,莫非对方其实是对这个小侍御有些兴趣?
  没一会儿,云湛就看到了独孤竞的随从被赶了出来,帐子里也传出了杜衡的尖叫声与抗拒声。
  白日宣淫。
  这放浪形骸的凤君果然骨子里就流着蛮人的血脉。
  云湛虽然自己也是与北原同属一族的枭阳人出身,不过他被卖入耀国为奴多年,骨子里的血性早已被磨折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残酷的现实教给他的狠毒与冷静。
  听着一声又一声的□□从大帐里传了出来,云湛终于放心地转过了身。
  “今天算你走运。你可要知道,只有陛下才被我这么伺候过。”
  独孤竞一手托着杜衡的脚,一手握成拳状,正用指节狠狠地按压着对方脚心上的穴位。
  在栖梧宫的时候,因为整日无事,独孤竞其实跟大耀宫里那帮人也学了不少东西,这按摩脚底放松之法就是他从宫中老太监那里学来的。
  陆彦的身子骨不算特别好,可对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勤政之君,每天一大早就会上朝,平时的讲学和经筵也从不曾落下。
  对方每每忙了大半天公事再来栖梧宫时,已是累得不想动弹,独孤竞心疼他,又不喜欢别人随便碰他爱人的身体,故而这才学了些舒经活络的手法,时不时为陆彦松动下筋骨。只是在他“失宠”之后,对方就开始嫌他力气太大,捏得太痛,而不要他帮忙了。
  “呃……啊……”
  脚心本就是人身体上非常敏感的地方,杜衡被独孤竞按压得又痛又痒,几次想挣脱都被对方抓了回来。
  估摸着云湛应该是离开了,独孤竞这才松开了杜衡。
  “好了,起来吧。”独孤竞瞥了眼躺在自己坐榻上一脸恍然的杜衡,率先站了起来。
  杜衡晕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他愣愣地看着站在一旁的独孤竞,想到对方先前对自己说的话,心头猛地一震,竟是连滚带爬地跪到了独孤竞面前。
  “凤君恕罪!杜衡不知殿下大义,有所误会,故而才伤了殿下!”
  “就你也能伤我?啧,别瞎想了!”独孤竞不以为然地摸了摸被打破的唇角,这点伤对他们北原汉子来说实在屁都算不上一个。
  看着杜衡俯拜在地,高高撅起的双臀,独孤竞笑着转到他身后,起脚轻轻踢了踢,吓得杜衡赶紧原地转了个身。
  “我知你忠心,这很好。回头陛下那边还需要你来照顾呢。”
  “我可以吗?”杜衡有些激动地抬起了头,他看着独孤竞那张疲惫的脸,心中又涌起了一股愧疚。
  “当然可以!不过为了作戏,要稍微委屈你一下。”
  独孤竞笑了笑,眼里竟有些许邪意,不等杜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将他一把拎起夹在了右臂下,径直往大帐外走了去。
  “救命啊!放我下来!”四肢不着地的感觉让杜衡吓得一阵尖叫,等他叫完了,独孤竞已经把他带到了陆彦所在的大帐。
  陆彦此时正在床上休息,听到那凄惨的叫声之后,眉间微微一皱,这就睁开了眼。
  “怎么回事?”他刚要发问,却见独孤竞正大步朝自己走来。
  “陛下,我把杜衡带来了,回头让他随身照顾你妥当些。我这些手下毕竟是些粗人,恐怕伺候不周。”独孤竞坐到床边,扶起了陆彦,笑眯眯地看了眼慌慌忙忙整理着衣衫发冠的杜衡,柔声向陆彦解释道。
  陆彦看到杜衡,这才猛然想起自己之前一直疑惑的事情。
  “凤君何故将杜衡也带到此处来?”陆彦话音一落,恰好看到独孤竞脸上的巴掌印,以及对方唇角那小小的伤口,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伸手就往独孤竞脸上抚了去,“是谁?谁伤了你?!”
  独孤竞抓住陆彦摸在自己脸上的肉,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无妨,是杜侍御误会了而已。”
  “杜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凤君?!你可知道,这天下只有朕一个人可以打他!”不知为什么,尽管陆彦或多或少猜到了独孤竞话里的意思,可是他心里就是不痛快,哪怕他当初一度与独孤竞有龃龉之时,他也是不允许任何人绕过自己惩罚对方。或许,十年的时间,早就让他把独孤竞当作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只不过他自己还浑然不觉而已。
  跪拜在地的杜衡却像是没听到陆彦的斥责似的,待对方骂完之后,他才缓缓抬起头来,泪流满面。
  “陛下,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杜衡的声音都颤抖了,他终于确定凤君没有骗自己了。
  陆彦看到杜衡这副模样,心中不觉也有些难受,他转头在独孤竞耳边悄悄问道:“他怎么哭了。你对他说了什么?还是你……你也打他了?”
  “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我哪敢伤他分毫。”独孤竞摇摇头,轻轻叹了一声,“我知道你喜欢他,此番陆明谋逆,我走之后,万一你控制不住局面,后宫还不知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有朝一日,我或是终究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但是若有你喜欢的人能陪在你身边,也是不错。”
  其实独孤竞想过,就算自己此番救了陆彦,照着对方先前就对自己的厌恶来看,或许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将永不能消弭。
  若是真那样的话,他也不打算再回到陆彦身边了,只希望对方能好好地活下去,身边有爱的人替自己照顾他便好。
  人都是自私的,可是为了所爱的人,心胸也总会变得宽大一些吧。
  陆彦听了独孤竞这番自白,胸中猛然一痛,他双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憋出两个字。
  “蠢货!”
  “怎么还骂起人来了?”独孤竞苦笑道,小的打自己,老的骂自己,这些耀国的人还真当自己是个软柿子吗?
  就在跪在地上的杜衡正要擦去面上的泪痕之时,他突然看到向来矜持端庄的皇帝陛下居然一把拽过了凤君,当着自己的面就狠狠地亲吻起了对方。
  果然,传说中陛下与凤君的恩爱,当真不假啊……
  杜衡擦着擦着眼泪,又哭了起来,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感动,还是嫉妒。
  “你先出去吧,杜侍御,朕要与凤君单独待一会儿。”
  陆彦大概是觉得他们这副样子被杜衡都瞧了去,指不定以后还会传出什么宫中秘辛呢。他向来好面子,这就赶紧把忠心耿耿的杜衡撵了出去。
  杜衡也是听话,陆彦一撵他,他就擦着眼泪出去了,独孤竞看到杜衡那形只影单的样子,倒是颇为怜惜地摇了摇头。
  陆彦恨恨地盯着还望着门口的独孤竞,伸手就去掐了对方的下巴,结果手指头被对方下巴上的短须给扎了一下。
  “独孤竞,看这边!”
  “呃,彦郎为何生气?”独孤竞捧了陆彦的手,看对方一脸不快,只道是自己的胡须惹了麻烦,径直便将对方的手指含到嘴里轻轻舔了舔。
  “我心尖尖上的人,你倒是知道得很啊?!”陆彦冷笑道。
  独孤竞听到陆彦这么说,一下就猜到了对方心中的不快,他低下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彦郎的眼光,我当然知道。要不然十年之前,何以会选我做凤君?”
  “十年之前凤君是你,十年之后,我也从未想过凤君易人!我堂堂一国之君,不就寻几个美貌温柔的侍御尝尝鲜吗?瞧你那醋劲!”
  这大陆上,那个皇帝大王的后宫没个几十几百的,陆彦十年以来,后宫仅凤君一人,委实已是长情痴心了。
  只是岁月如刀,不仅改变了人的容颜,多少还是会改变那颗心的吧。
  独孤竞自然明白这个理,不过他也并没有吃过那些年轻侍御的醋,他只是有些害怕而已,害怕本就不怎么喜欢自己的陆彦,以后当真不要自己了。
  陆彦是不喜欢他了,可他还喜欢着对方呢,而且大耀后宫的日子,总还是要比北原这边舒坦很多了。
  独孤竞知道,自己总还是有些贪心的。
  “彦郎教训得是。我这不是怕你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嘛。”
  两人之间既已到了如今这局面,也没有什么话好藏着掖着了,独孤竞挠了挠头,这种话让他说出来实在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呵,就你这折腾劲,我怎么忘得了。桑川进贡的白孔雀,你也吃了,大夏送的狮虎,你也射杀了。外廷参奏你的折子一摞一摞的,就你不知道罢了。”
  陆彦想到先前独孤竞在宫里那为所欲为的局面,仍是有些头痛。他当时就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宠对方了,所以才想着特意冷落独孤竞一下,让对方好好反省,结果却适得其反,独孤竞非但不反省,反倒侍宠而骄愈发放肆。
  最后终于连六马分尸的禁忌也犯了。
  那天晚上,若是独孤竞没有连夜出逃,陆彦恐怕真的会忍不住把对方交给宗正府,严加责罚。
  虽然事后,他又心软了。
  “凤君,我其实也不是那么介意你现在的样貌。只是你好歹……对朕温柔一些,也给朕留一些颜面。”
  陆彦见独孤竞沉默不语,忍不住又语重心长地劝说了一句。
  独孤竞抬头望向陆彦,他也知道自己那段时日在大耀后宫委实放肆了一些,可他却不知道原来陆彦竟是为自己扛下了那么多。
  大耀的政局与北原不同,那边的官员有着很大的权力,皇帝不得不听取他们的意见,接受他们的批评,想来那些参奏自己的奏折,怕是让陆彦为难不少。
  想到对方在外廷受了闷气,回来还要受自己的气,独孤竞心中一下多了些愧疚。
  “好,以后我会改的。”
  “我也不是要你在我跟前低眉顺眼,只是以后别总在下人面前凶我就好。还有就是你在后宫不穿衣的毛病得好好改改,你可是朕的人!怎么能让自己的身体被下人看见?!”有些话说起来就是个没完,陆彦想到陈恩回报前去栖梧宫传旨所看到的场面就气得牙痒痒。
  他有时候真恨不得把独孤竞给裹起来,锁在笼子里,关在后宫密室里,任谁也不准见!
  “那不是天热吗!”独孤竞嘿嘿一笑,凑到陆彦身边说道,“彦郎别生气了,以后我只脱给你一人看可好。”
  “唉……”陆彦看他这嬉皮笑脸的样子,总觉得颇不可靠。
  “你不信?我现在就脱给你看!”
  独孤竞抬手解了脑后的束带,散下一头卷曲的黑发,忽然扯开了衣襟,在陆彦面前当真脱起了衣服。
  眼见着独孤竞已经脱掉了上衣,正要去扒那中间鼓鼓囊囊一团的裤子,陆彦这才显得有些惊惶,赶紧叫住了对方。
  “竞儿,别!”
  陆彦这一声喊,可让正抓着腰带准备一口气扒下自己的裤子,准备给陆彦个惊喜看看的独孤竞一时不知所措。
  他双手仍抓着自己的腰带,可脱裤子的动作却是停了。
  “彦郎,这是……怎么了?”独孤竞讷讷问道。
  陆彦抚着额头,软软地躺了回去,叹道:“我有些头晕。”
  “这样啊。”独孤竞的脸上掩盖不住失望,他讷讷地穿好了裤子,却也不肯穿好衣服,就这样爬上榻干脆在陆彦身边坐了下来。
  陆彦一边用手遮着眼,一边偷偷瞥了眼独孤竞胯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坨,还好他及时叫了停,不然还不知道会不会重演那天晚上的惨剧呢。
  独孤竞那东西对他来说委实太大了一些,虽说他当时隐约或是得了些快感,但是毕竟事后也害得他连吃了好几日汤水。
  “彦郎,此番回了大耀,你可要好好疼我。”独孤竞伸手揽了陆彦的肩,笑嘻嘻地说道。
  他大抵是从陆彦的神色中看出了对方的不安,而聪敏如他,也自然明白该如何让对方安心。
  果然,陆彦听到独孤竞这句讨赏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又转头看了看对方那一身紧实的肌肉,以及那枚挂在对方左乳上未曾取下的乳环,这便探手捏了捏。
  “唔……彦郎……”独孤竞攥了攥拳头,无奈地看了眼对方。
  “凤君还愿与我回大耀吗?”陆彦也不敢过多刺激独孤竞,听到对方的□□,暂且松开了那枚乳环,可是手掌却又抚到了独孤竞壮硕的胸膛上轻轻地揉捏着。
  当初独孤竞初到大耀之时,陆彦对他线条优美的身体便是喜欢不已,尤喜对方这副饱满的胸膛,不时揉弄捏掐,可后来对方此处不知不觉长满了扎手的胸毛,也让他不得不放弃了爱好。而现在,他再次摸上了这个他喜欢的地方,虽然这身肌肉比少年时坚硬了不少,可是手感仍是不错的。
  独孤竞一笑,倒是不介意陆彦这般揉弄自己的胸肌,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说道:“陛下既然还称我一声凤君,那么大耀也是我半个母国,我如何不愿跟你回去?不过,我着实也给你惹出了不少事后,还望陛下复位之后,不要追究我冒犯之罪。你那小心肝杜衡整日拿六马分尸来唬我,实在吓人得很。”
  “那小子……倒是忠心。”陆彦微微一笑,又看了独孤竞一眼,方道:“凤君助朕复位,乃是大功一件。朕又怎能恩将仇报?待回到大耀之后,朕定然会好好赏赐凤君你的。”
  “那我便安心了!”独孤竞叹出一口气来,却未曾注意到陆彦目中那一丝狡黠之意。
  三日之后的一大早,五万骑军在天路草原上一字排开,等候着独孤竞的号令。
  云湛见独孤竞果然践行誓约,这也赶紧派了人先一步回去通知陆明,要他准备迎接北原后援。
  “大王此行必定马到成功。届时殿下定会按照约定将漠云七镇尽数割让给北原,作为两国永结盟好的诚意!”
  独孤竞骑在马上,淡淡看他一眼,点了点头:“无妨。待驱逐了那些叛军再说。你们肯把陆彦送给本王,已是一份厚礼。”
  说着话,独孤竞回头又看了眼那辆跟在大军一侧的马车,车厢紧闭,里面的人自然是陆彦。
  “呵呵。还望大王享用得舒服。”
  云湛这几日倒也零零星星听说了些陆彦的处境,据说独孤竞不顾他伤势未愈,每晚都要前去临幸,也不知这废帝能承受得住独孤竞这莽汉的侮辱与否。
  “自然舒服!”独孤竞眉峰一扬,抖了抖马缰,口中长啸一声,纵马往前奔去,而他身后的大军也随之催马而行,地面上一股尘烟顿时滚滚而起。
  陆彦坐在车厢之内,身下都是铺得厚厚的毛皮垫子,杜衡伺候在旁,手中拿着一柄银鞘的短刀。
  这是临走之前,独孤嵘送他的信物,说是送他防身。
  不知为什么,杜衡如今虽然坐在自己心心念念的陛下之旁,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那个野马般的小子。
  “杜侍御,凤君待你可好?”陆彦忽然问道,他始终有点不放心与独孤竞一道单独来此的杜衡,当然他最不放心的还是向来□□的凤君。
  杜衡脑子里想着别的,也没来得及多想,竟是点了点头。
  “嗯?”陆彦面色一变。
  杜衡这才察觉答错话,赶紧使劲摇起了头:“回禀陛下!凤君只是令人妥善照顾下臣而已!下臣绝不敢与凤君之间有丝毫僭越之举!”
  “呵,不必如此惊慌。朕相信你。这一路上也是辛苦了,待回到大耀之后,朕一定会为你安排个……”
  陆彦此时已有了散去后宫之心,他看着杜衡那双带着疑惑望向自己的眼,笑了笑,又道:“朕到底还是习惯了凤君的伺候,以后也就不用劳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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