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君-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五万大军可不是小数目,这可是动用了北原四分之一的国力,而如今纳颡可汗刚登基不久,若他们久不回去,也不知国内会不会又出什么乱子。
虽然受了大哥的托孤之任,可独孤竞还是放不下陆彦,他正撕了一块鸡腿拿在手里,听到万骑长的话,默默将鸡腿递了过去。
“你吃。”
万骑长一边焦急地接过鸡腿啃了起来,一边继续念叨:“唔,再不回去,可汗会不会以为咱们与大耀有啥勾结啊!”
“怕个屁。你以为我之前在北原在白待的?!遍观诸王,我的兄长左屠耆王足以信任!有他在,其他贵族就别想翻天。”
独孤竞早就把算盘打到了自己兄弟身上,他与左屠耆王都是先王的手足,虽然他因为与先王向来亲近之故,受托孤重任,但是左屠耆王也并非不可信任之人。
而如今他回到耀国,仍以凤君之位维系着两国之间的盟好,今日为了耀国,他可以率北原骑军来此襄助,来日若北原境内一旦有违逆之人,他也照样可以请耀国借兵为之攻伐。但是关键在于,他必须是耀国的凤君。
“这,那您的意思是您不回去啦?”
“回去啊,当然要回去,不过不是现在。现在耀国经历了篡逆之举,我必须先辅助我的夫君平定乱事。”独孤竞自顾自地又扯了块鸡腿往嘴里塞去。
万骑长很快啃完了手中的鸡腿,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大军如何安置?总不能让他们停留在异国吧?”
“这就是你的事了,将大军带回去交给左屠耆王,就说我的右贤王庭的军队暂时由他代管。嗯……对了,你带大军回去之前记得挑选五千名愿意留在耀国的兄弟,枭阳此番阴谋被我们破坏,若是攻破了越国,必定兵戈相向耀国,我需得小心提防。留一队骑军在此,或多或少也可帮助骑军薄弱的耀国。”
“大王,您还真是向着耀国啊……”万骑长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独孤竞白他一眼,听出他话中不恭之意,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当初父汗让我与耀国皇帝成亲,为的不就是两国永结同好吗?!耀国强大,我们北原也不会吃亏,再说了,我们留下骑军在此为他们观摩训练新军,也不是白忙活的。我当然会让陆彦下旨增加送给北原的岁礼,这样一来,便是来年遇到雪灾,咱们北原百姓也不愁没有过冬的物资了。”
万骑长听了独孤竞的解释,这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大王早就顾虑如此周全了啊。那属下此番回去也总算能向汗王交待了。”
“呵呵,我终究是北原人,岂能忘记母国。放心吧,只要我在耀国一日,我们两国就会守望相助,共济时艰。”
独孤竞想到这之后又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回到草原上纵马奔驰,不由轻叹了一声,可是想想栖梧宫中的美食美酒,他却又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想必之后,他的彦郎也不会再借口冷落自己,他们帝后之间的生活,也将更为恩爱吧。
待那万骑长领命而去之后,吃饱喝足的独孤竞这才悠闲地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之中。
他知道此时陆彦仍在处理政事,心中倒也不甚急。他看到那副已挂在衣架上的战甲,忍不住起身走过去在其中摸索了一番。
“呵,此物真有那小子说得那么灵验吗?”
独孤竞找出了云湛先前献给自己的媚药,他在栖梧宫中这十年固然被陆彦用过不少助兴药物,却是从未接触过如此烈性的。
正在独孤竞疑惑期间,门外的李公公已吊起那公鸭子嗓高声唱道:“陛下驾到!凤君接驾!”
听到李公公的声音,独孤竞赶紧把手上那媚药盒子一丢,他估摸着好不容易和陆彦破镜重圆,自己得多拿出些诚意。
向来习惯在了床上等皇帝来的他,这时也规规矩矩地后宫其他宫人那般跪到了氍毹之上,俯身拜地以示恭敬。
陆彦一进来,下意识地就抬头往独孤竞的寝殿望去,远远看到那个俯跪在门口的身影,着实吃了一惊。
“还愣着干吗?赶紧去把凤君给朕扶起来。”陆彦目示了身旁跟着的内侍一眼。
不等内侍上前,独孤竞听到陆彦的话,随即笑嘻嘻地站了起来。
他站在寝殿门前,怔怔地看着陆彦一步步地往自己走来,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当年,他孤身来到异国,成为一国之凤君,一心一念一往情深。
“陛下处理完朝政了?”独孤竞以往是不会过问耀国政事的,可这次他毕竟是以北原摄政的身份帮陆彦复国而来,自然也想知道后续如何。
陆彦屏退了内侍,拖着独孤竞的手进了殿内,与他一道坐了下来。
陆彦嗅到了独孤竞身上的酒味,也未立即答他,只是笑着问道:“凤君又喝酒啦?”
“方才用膳时万骑长过来问事,非要我陪他一起喝。”独孤竞佯作无耐,把喝酒这事都推在了万骑长头上。
陆彦也不拆穿他,这才解开了有些拘束的朝服外袍,对他说道:“陆明谋反一事已处置得差不多了。我把他贬为庶人流放到耀国瘴疠之地了,以后的事情,就听天由命吧。”
“若是在北原,陆明的头只怕早就被剁下来在草场上被王公们当球踢了。到底还是便宜了他。”
独孤竞想到陆明不仅有篡位之念,居然对自己还有非分之想,自是不屑。
“那云湛呢?这厮让陛下吃了不少苦头,可不能轻易放过他!将他六马分尸才行!”
独孤竞心疼地望着陆彦,对方被掳送至自己面前那副凄惨情形,他至今都还记得。
云湛那天杀的恶贼,居然敢对他的人动手动脚!
陆彦看见独孤竞面上流露出的憎恶神色,心知对方是为自己不平。
“六马分尸不是让他死得太痛快了。朕把他送去了□□司。”陆彦笑道。
独孤竞是第一次听到□□司这个地方,他愣了愣,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替朕□□你这样不听话的后宫的地方。”陆彦大概是想逗弄一下独孤竞,他径直探手伸进独孤竞敞开的衣襟中,摸到对方的乳环扯了扯。
“唔。”独孤竞轻哼了一声,忙顺势抱住了陆彦,在对方额上讨好地亲了亲,“我哪有不听话了。现在的我不是听话得很吗?”
陆彦慢慢解开了独孤竞的衣衫,他看着对方胸膛上又已长出一片的短硬胸毛,小心地摸了摸,只觉更为扎人了。
“你看,你这里总归是不听话的,上次才给你剃了,又长出来了。”
“唉,男人嘛,总要长点毛发的,陛下这也不能怪我。你若不喜欢,再剃了就是。”
独孤竞如今不甚怜惜自己傲人的胸毛了,比起他和陆彦之间的感情,些许胸毛算得什么。
“回头我找御医试着配一些药吧。朕早起上朝,有点乏了,一道休息会儿吧。”陆彦平时午间是不会来到栖梧宫的,可现在他下了朝就立即奔独孤竞这儿来了,内宫中人都纷纷议论看样子凤君此番又重新获得陛下的恩宠了。
陆彦脱了靴,又除了两件繁复的内衫,仅着了里衣躺到了床上,当真闭上了眼。
独孤竞看着容貌依旧俊美的陆彦,心头不知为何跳得厉害,他瞥见了自己先前仍在床角的那盒媚药,俯身在陆彦耳边说道:“陛下,你惩治了那些谋反的逆贼,可还没说如何赏赐我这靖难的功臣呢?”
陆彦或是当真倦了,他侧了侧身,鼻息变得有些黏稠。
“嗯……凤君要什么赏赐?”
“陛下,我想要您。”独孤竞大起胆子,一双大手温柔地拉向了对方的里衣。
陆彦察觉到不对,他猛地睁开眼,与独孤竞那双贪婪的蓝眸正好对上。
他拍开了独孤竞毛毛糙糙想为自己解衣的手,自己解开了衣结束带,脱下了里衣,仍留了亵裤在下身。
陆彦懒懒道:“凤君,你我本是夫妻,朕已决定放归几位侍御,日后就只是你一人的彦郎了,这还不够吗?”
独孤竞舔了舔有些燥热的唇,双手已然放肆地托住了陆彦的双臀:“不够。陛下身体的美味,只尝一次,怎么够?”
这家伙,就像饕餮一样,看起来颇为食髓知味啊。陆彦眉眼微微一弯。
“亵渎天子,在大耀国可是六马分尸之罪。凤君,你可要明白啊。”
【略去2000字】
“彦郎,这回舒服了吗?”独孤竞俯身贴在陆彦耳畔问道。
他始终对当初待陆彦太过粗暴而心怀内疚,自忖此番自己已是极尽温柔,想必他的陛下应当不会再嫌弃了吧。
陆彦哪里有力气回答他,只哼哼了两声,连眼都睁不开了,他下意识地蜷起了身体,好一会儿才悠悠呢喃道:“凤君……朕累了。”
“累了就休息吧。”独孤竞替对方盖上被子,自己也躺了下来。
陆彦眯着眼伸出了手,他摸到独孤竞的手臂,顺势钻进了对方的怀里,无奈对方才长出来的胸毛扎人,他换了好几个姿势终于安然睡去。
独孤竞倒不似陆彦那般困乏,他反手揽了对方的肩,一双湛蓝的眼中满满都是柔情似水。
“彦郎,今后咱们再也不分开了。我愿做你一辈子的凤君。”
独孤竞说到动情处,下意识便将怀中人又往胸前搂了搂,可谁知道陆彦被那短硬的毛发扎痛了脸,旋即便不耐烦地转了身,只留个光溜溜的屁股对着独孤竞。独孤竞哑然失笑,他拉了被子将自己也裹了进去,这才闭上眼与陆彦小憩一会儿。
第16章 凤君难为
还没有正式上过皇帝的床,杜衡这个侍御就被免了职。
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不过陆彦也没亏待他,直接给他安排了一个礼部右侍郎的职务,让他择日上任。
从侍御到侍郎,一字之差,可却是从龙床上到龙床下的距离。
杜衡意难平,到了官署也是一副忧伤的样子。
他刚在堂上坐定,准备开始处理分管的礼部事务,一名主事随后进来向他禀告北原使臣求见凤君。
凤君岂是那么好见的?对方和皇帝刚破镜重圆,想必正是你侬我侬之际,他们又怎么好去打搅二人的欢愉。
杜衡好歹在后宫里待过一些时日,岂不知陆彦和独孤竞之间那些暧昧的情事,想想他就觉得脸红。
“安排他们先在驿馆住下,待我通报陛下之后,再行通传。”
杜衡打发走了前来传话的礼部主事,他揉了揉眉心,正要翻开公文,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多日不见,杜郎还好吗?!”来人正是北原左屠耆王之子独孤嵘,他奉命代表北原出使耀国,一来是探视右贤王独孤竞,向他们请示右庭兵马如今当交由谁代管;二来,他来耀国乃是为了学习中原先进的文明,以便日后在北原进行改革。
他来之前就听说杜衡已被免去侍御一职,专任了礼部右侍郎,礼部右侍郎在礼部分管的是接待外宾事宜,看样子以后他可以有很多时间来叨扰这位杜侍郎了。
杜衡吃惊地看着独孤嵘,一时竟是难以言语。
“你……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北原一聚,我对阁下一见倾心,故而特地向汗王请旨以特使身份出使耀国,莫非杜郎不欢迎我吗?”
独孤嵘和他叔父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直率而热情。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杜衡的喜爱,若不是陆彦免去了杜衡侍御一职,他也定要缠着独孤竞帮自己把杜衡从那耀国皇帝的后宫中踢出来才行。
“哎呀,你可别说这些,我的祖宗!”杜衡唯恐独孤嵘这番话被有心人听了去,到时候若是传到天子耳里,指不定自己就会多个私通蛮夷之罪呢。
“祖宗?”北原人信奉祖神,先辈宗祖可都是他们崇敬之人。独孤嵘听杜衡这般唤自己,只道对方怕是爱自己爱得像祖先一样。
他心里美滋滋的,全然不明白杜衡所担忧为何。
“对了,我此来特地给凤君以及耀国的皇帝陛下带了份礼物,还请帮我转呈二位。”独孤嵘想起正事,挥了挥手,让跟随在身后的下人将箱子抬了进来。
杜衡看着偌大一口箱子的东西,忍不住问道:“这里面都是什么?”
“喔,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是汗王和我父王送给凤君与陛下一些补品而已。耀国富庶,我们也不敢献丑,不过是些鹿血虎鞭而已。希望陛下与凤君能永结同好,我们两国之间的互盟之情也能源远流长!”
“你们还真是实在啊……”杜衡尴尬地咧了咧嘴。
未央宫内,陆彦正在设宴为此番勤王功臣陆朗接风。
陆朗受宠若惊地接过陆彦递来的金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饮而尽。
“七弟,你的忠心,实在让朕无以为报啊。当年你被父皇分封到那么远的地方,为兄也不是不心疼。如今你能回来,甚好甚好!”
陆彦拍着陆朗的肩,连连嗟叹。陆明的谋反让他着实伤心恼火了一阵,不过陆朗此次的表现却是颇为出乎他的意料。
陆朗恭敬地向陆彦拱手行礼,旋即朗声道:“忠君报国,乃是臣的本分!还请陛下不要折煞臣弟。”
不管陆朗这番话是不是真心,但是听在陆彦耳中总是极为受用的。
他笑着点了点头,又道:“七弟居功至伟,却如此谦逊,实乃我大耀栋梁。今日起,朕晋封你为义王,增一万石俸禄,留居京城之内,领尚书台事,为朕协理朝政。”
“多谢陛下!臣必当精心竭力,不负陛下重托!”陆朗忙不迭俯身叩拜,他此番之所以会勤王起兵也并非没有丝毫谋算。
他琢磨着若能勤王救得陆彦,自然以功臣的身份迎奉对方,若不能救得陆彦,那他便自立为帝,也算让陆家的皇位延续下去。
既然天命仍在陆彦身上,他也就没想什么至尊大位了。不过能回到政权中心,对于陆朗来说,总比在封地虚掷人生要好得多。
“好啦,好啦。日后不必如此多礼,你是朕的大功臣,更是朕的兄弟。”陆彦笑着搀起了陆朗。
不多时,陈恩匆匆从旁过来,说是有事要奏。
陆彦一边让陆朗他们继续尽兴,一边却跟着陈恩走到了一旁。
“陛下,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您的旨意了。”陈恩偷偷地看了眼面色如常的陆彦,对方那张俊美的脸上已经敛起饿了笑意。
陆彦把玩着手中的玉杯,浅浅抿了一口,压低了嗓音道:“宴会就要结束了。动手吧。”
陈恩皱了皱眉,他踌躇了一下,又道:“陛下,这样做真的好吗?您也知道凤君那脾气……”
“他那脾气怎么了?宫规岂是摆着看的?!朕意已决,你照办就是。”陆彦轻笑了一声,仰头喝光了杯中美酒。
陈恩不敢再多言,他领了旨这又匆匆离去了。
倒是陆朗偷偷地观察到皇兄的古怪,心中不由起了些许疑惑。
独孤竞并没有出席接风宴,他向来不喜欢耀国的那些繁文缛节。
陆彦说今晚会给自己一个惊喜,独孤竞一早就洗得干干净净的在屋里等着了。
不过一个人枯坐也不是办法,独孤竞自然不会亏待自己,他让李公公准备了美酒好菜,不等陆彦回来自己就先享用了起来。
美酒醉人,独孤竞心情放松,不知不觉已是连喝了几大杯,醉意有些上头了。
“怎么还不回来?”独孤竞瞥了眼窗外已是月上中天,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那阵仗,就像御林军来了一般。
独孤竞猜到必定是陆彦回来了,他懒懒地扶着椅子站了起来,却看到陈恩身后那一队全副武装的侍卫。
“陛下呢?”独孤竞有些吃惊。
陈恩看见醉态熏然的独孤竞,面色微微一沉,拱手道:“凤君,请恕老奴得罪了。来啊,将独孤竞拿下!”
“你们做什么?!”独孤竞纵有屠虎之力,此刻却是难以施展,他手无寸铁,又喝得醉醺醺的,哪里会是全副武装的侍卫的对手。
一阵挣扎之后,他就被人摁在了地上。
独孤竞不知所措,勃然大怒道:“放肆!我乃凤君,你们怎敢如此?!”
陈恩一边令人取镣铐锁了独孤竞,一边上前对他说道:“君命如此,臣等不敢不为。凤君你屡违宫规,已是犯下六马分尸之罪!陛下口谕,念在你救驾有功的份上,今夜就将你带到御苑草场行刑,免去示众之辱。”
“什么?!”独孤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震惊得忘记了反抗。
几名侍卫用力扭着他的双臂用镣铐锁了起来,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团破布之后,这又用一个厚实的黑布口袋套住了他的头颅。
独孤竞呜呜咽咽地挣扎不已,奈何已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
陈恩看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是没底,不过他只能遵照陆彦的吩咐行事——把独孤竞连夜带到御苑草场上,然后由他亲自将对方六马分尸?
当独孤竞被人摁着躺在草地上的时候,他知道这里就是他经常行马纵乐的御苑草场了。
耀国的御苑离皇宫很近,大概是为了方便帝王取乐,可如今独孤竞却似乎知道了另一个原因。
六马分尸之刑在这里行刑岂不正好!
“呜呜呜呜呜!”
手上的镣铐被取了下来,独孤竞自然不甘就死,他拼命地挣扎反抗着,可是他的四肢却被一众侍卫一拥而上紧紧地摁在了草场上。
草场上人声嘈杂,侍卫们拼了命要摁住独孤竞,而独孤竞也是拼了命地想要挣开。
不知什么时候,陆彦终于散了酒宴过来了。
“凤君,何必再徒劳挣扎?!你我夫妻一场,朕也并非不愿给你个痛快!”
陆彦看着仍在奋力挣扎的独孤竞,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场面简直就像几年前围猎大熊一般。
独孤竞目不能视,他乍然听到了陆彦的声音,顿时挣扎得更为厉害,可是毕竟寡不敌众,独孤竞的每只手脚都被好几个人侍卫一同按住,待到他的手腕脚腕被粗绳捆上固定在早已钉好的木桩上之后,他便是再难动弹了。
突然,独孤竞感到脖子上一紧,一根绳圈径直将他套头的头套一道绑了起来,然后有人上前用刀划拉开了他的衣裤。
冷风吹在他的胸膛上,吹在他的大腿间,凉。
是了,六马分尸……接下来他们岂不是要?
“呜!”
独孤竞顿觉羞愤难当,他仰头发出了一阵闷吼,只恨陆彦为何如此狠心?!
陆彦看到四肢大开被捆绑在草场上的独孤竞,周围燃着火把,照亮了对方这一身健硕的肌肉。
“御医的药拿过来了吗?”陆彦眯了眯眼,向身旁的陈恩问道。
陈恩赶紧将药盒双手递到了陆彦跟前,陆彦一手拿了过来,随意看了看,又冲陈恩摊开了手。
不远处的独孤竞仍在悲嚎,陈恩总觉得这事是不是有点太过荒唐,他踟蹰地看了眼兴致勃勃的陆彦,这才摸出了一柄短刀。
陆彦将药盒抄在了身上,就着明晃晃的月光拔出了那柄短刀。
寒光朔雪,端是一柄好刀。
“先带人下去,朕没有叫你们,不要过来。”陆彦揣上刀,撂下这句话后,径直朝独孤竞走了过去。
“呜呜!”
独孤竞还在嚎,他不甘心啊,他自忖为了陆彦付出良多,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为对方夺回皇位,可为何对方却要如此对他?
那一晚他们在床上的时候分明如此欢快,可转头这人怎么就恨上自己了?还是说陆彦其实早就对自己心怀不满,只不过为了利用自己才一直隐忍,如今他帝位已复,国内局势业已稳定,所以自己也就没用了吗?!
“别嚎了,朕的凤君。”陆彦走到独孤竞跟前,他蹲下来,拉开了罩在对方头上的头套。
耀耀火光之下,独孤竞的瞳仁里也似是着了火,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笑眯眯的陆彦,嘴里的破布堵得他憋气。
“朕早就告诉过你亵渎天子,可是六马分尸之罪啊。”
陆彦面带怜惜地伸出手去抚摸独孤竞的脸,对方恼恨地摇起了头,示意陆彦先去掉自己嘴里的塞堵,他有话要说。
陆彦见状,旋即动手扯出了被那些毛手毛脚的侍卫差点塞到独孤竞嗓子里的布团。
独孤竞难受的咳嗽了几声,冲着陆彦就激动地叫嚷了起来:“彦郎?!你我之间也不是第一次这么了?!你若不愿就直说,我又没有强迫你!”
“你真的没有强迫过朕吗?”陆彦冷笑了一声,他低头看了眼独孤竞被冷风吹得硬梆梆的乳头,伸手狠狠捏了一把。
“呃……我……”独孤竞知道陆彦是在责怪他逃离耀国的那个晚上的荒唐之举,可那时候他被陆明挑拨,又受了陆彦的气,自然将计就计演得过分了一点。
“彦郎,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你连陆明都放过了啊……为何不能饶我一次?”
陆彦垂下眼,悠悠说道:“凤君啊,这些年来,朕宠你、容你、让你,还少吗?是你太不知足了。放心吧,六马分尸不过瞬间的事情,不会让你痛很久的。”
陆彦大概不想再与独孤竞多言,他掐着对方的下巴,将那布团又塞了回去,然后拉下头套蒙住了独孤竞的头,对方那种委屈巴巴的眼,看得他心头有些不安呢。
独孤竞的头颅与四肢都被粗绳绑了起来,六马分尸自然少不了最后那处地方。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