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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居之世人谓我恋长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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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欠那个人的,她也知道,皇上宠的不是身旁的这个少年,他宠的,一直都是那个人。她不羡慕,也不嫉妒,她只是有些后悔,如果当初把他留下来,现在三个人是不是都会比较幸福?哥哥,你一直都会善待他吧。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后突然为当初那个人觉得不值,只有他才配的上玄武王的宠爱,现在这个人,又算什么呢。而自己,又算什么呢。
待少年离开,皇后缓缓开口,有些话,她已经忍了太久。不说出来,她日日夜夜都不得安宁。
“皇上还是放不下他吗?”
“朕放的下任何人。”
皇后微微一笑,神情却是惨淡的。“不要说人了,连双眼睛也放不下吧。”
“皇后,你造次了。”
如果当初自己千方百计让离琛离开,得到的结果只是让另一个人取代,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即使皇上怪罪臣妾,臣妾也要说。当初离琛离开……”
“住口!”一向沉稳的玄武王突然打断了皇后,“朕说过,不要再在朕面前提那个人的名字。”
“皇上……”
“下去吧,不要再说了。皇后,你当年救过我一命,你便永远都是我玄武国的皇后。莫离你不用放在心上,只是陪着解解闷罢了。”玄武王摆了摆手,便转过身,望着湖水再也不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
皇后默然离开,是啊,自己都已经不是当年的惠公主,又岂能要求他还是当初那个一直带着笑,领着她整个皇宫闲逛的景驰哥哥。
湖心亭只剩下玄武王一人,年轻的王皱着眉头,看着湖水中自己的倒影,不禁叹了一口气。他从来没有在人前叹过气,如果说从前的方景驰宽容随和,如今的玄武王似乎多了那么一丝冷峻。他再也没有露出过那人在时的温柔表情与笑容,那个人把玄武王身上所有的柔情都带走了。当初放在心尖上的人,就那么丢下自己走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放不下。
“小豆子,把清平叫过来。”
不一会,一个俊朗的男人便走了过来,跪在地上。
“起来吧,不用多礼。”
“是。”
“接着讲。”
男人有些犯难。“皇上,臣已经把知道的事情都讲完了。”
“你被太后派去盯着离琛六年,如今才讲了两年,怎么就讲完了?”
“皇上,离公子一直都在悦琴轩,并没有太多的事好说。”
“没有事也可以说。他开心的样子,难过的样子,弹琴的样子,他是怎么一天一天长大的……算了,不用讲了。”
不知道为什么,清平觉得那一刻的玄武王,竟然那么的颓然与落寞。
“皇上……”
“陪朕去悦琴轩看看丁伯。”
悦琴轩是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一切都没有变,只是丁伯越发的苍老了,玄武王和叶清平到的时候,老人正坐在桃树下晒着太阳。又是一年桃花开,当初那个在桃树下弹琴的少年却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垂老的丁伯。
“丁伯近来身体可好?”
“回皇上的话,一切都好。”
“恩。”
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说话。
“皇上,丁伯老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琛儿,但还是希望皇上不要怪他。我不相信琛儿这个孩子是那样的人啊,他一直是个乖孩子,他不会利用任何人的啊。”
“丁伯,这些都不重要了。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离开了。在他的眼里,有比朕更重要的东西。”
离琛,我一直都把你当做这世上最重要的宝贝,可惜,在你的眼里,我不是。
漓湘阁种满了竹子,风一吹,便瑟瑟的响着,伴着幽幽的琴声,便如仙境一般。离琛坐在竹林中,依旧一身素衣,相比于两年前,身上的稚嫩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成熟的英气,眼波流转中,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雅。
啪啪,周子安拍着巴掌带着笑走了过来,“云玉的琴弹的愈发的好了。”从离开玄武国之后,周子安便一直依着离琛的意思,叫他云玉,他也希望那个叫做离琛的少年真的永远都留在了玄武国,而留在自己身边的,是全新的,属于自己的云玉。
离琛回笑,随即站起身来,“每次都说好,早就没人信了。”
周子安盯着离琛笑的一脸温柔,轻轻抬起手来将拂过他脸庞的发丝拨入耳后,“真的是好。”
周子安的举动让离琛微微一怔,不易察觉的向后退了退,接着故作轻松的转过身,“对了,正想找你呢。”
周子安脸上的笑依旧漾着,心里却有一丝失落。两年了,我似乎还是没走近你的心里呢。不过没关系,日子久了,你会不会就把那个人忘了?
“云公子有何吩咐?”心里难过着,嘴上却依旧不停的打趣,只要你能开心就好。
“过几天,就是我父母的祭日了。”离琛重新坐了下来,抚摸着琴头上的字,长相忆,长相忆,一笔一画,似乎都刻入心里,刺的生疼。从前,这是父皇母后的长相忆,如今,加入自己的故事,好好的一把琴,竟变的如此沉重,让人不堪重负。“算上路上的时间,想来明天差不多就要出发了。”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好,我这就安排,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国事繁忙,我自己就可以了。”
“云玉……”
“真的不用了,他们,也不喜欢吵……”
“好吧,那我不勉强,我派几个人跟着你,祭拜完,就回来。”
“恩。”
周子安离开漓湘阁的时候,回过头望了望,那个清冷的背影,在竹林中显的愈发的消瘦和孤单。我听说,从前悦琴轩里是种满了桃花的,想着就让人觉得美好,可到了我这里,为何偏偏选了这密密的竹林,虽然气质相似,但却让人觉得好冷,似乎永远都暖不过来。周子安轻叹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天上的云,一切,都遥不可及。
第二天一早,青龙国的王宫便聚集了一队人马。离琛原本想骑马,但却拗不过周子安执意要让他坐马车。他不喜欢马车,因为这总让他想起离开玄武国的那一夜,那一夜的痛不欲生。
“云玉,路上小心。”
“好。”
离琛的父皇和母后葬在青龙国和玄武国的交界,每离玄武国近一步,离琛的心里就沉重一分。轻轻摩挲着手上的细绳,闭上眼睛,仿佛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样子。这个绳子,就像心上的印记般,会跟随一生,让他不能忘,也忘不了。
如此行了几日,再过不远,就是朱雀国王和王后下葬的地方。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前面的一段路,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云公子,皇上让我们不离你半步的。”
“墓地就在林子那边,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之后会和皇上讲。”
侍卫知道青龙王素来宠爱云公子,见他执意如此,便也没有勉强,于是驻扎在原地,看着离琛骑着白马慢慢消失在树林中。
两掊黄土一点一点的出现的离琛的眼前。
简单不过的两座坟墓,没有人会想到,这里葬着的,是朱雀国的王和王后。生前再高贵,死后,与任何人一样,不过是尘土。
“父皇,母后,又是一年了,琛儿来看你们了……”离琛跪在坟前,抚摸着墓碑,眼泪便止不住流了下来。“孩儿不孝,让你们孤零零的躺在这里……”
“可是,可是琛儿却好羡慕你们。”
“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父皇母后都在一起,琛儿真的好羡慕……”
离琛把头靠在鲁皇后的目前,双手抓着地上的黄土。离琛有好多话想说,它们压在胸口,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但离琛却不知道对谁说,只有父皇母后,离琛只能对你们说。
“母后,我还是不喜欢做云玉,我还是只想做他的离琛……”
“听说,他又有了喜欢的人,他已经把我忘了吧。我也想忘了他,可是越想忘,就越忘不了,母后,琛儿到底该怎么办?”
“为什么他可以忘,我就忘不了……”
这些话似乎抽干了离琛所有力气,整个人慢慢软了下来,伏在黄土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听到风拂过树叶的声音,阳光透过树丛照在身上暖暖的。
好想回家。
离琛就这样静静的想着,突然觉得颈后一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他就是那个什么云公子?”一个大汉站在晕倒的离琛身后,蓄着一脸的络腮胡,不大的眼睛半眯着,闪着一丝凶恶的光芒。
“大王,就是他。他就是青龙王最宠的云公子。咱们要是把他掳了回去,那就是要什么,青龙王就得给什么了!”大汉旁边一个瘦小的人兴奋的说着,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好,抬回去!”
两国交界,疏于管理,历来都是匪盗横行之地。如今离琛遇上的,便是远近闻名,最臭名昭著的一帮。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离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屋子里,身下的床单脏脏的,天已经黑了,明亮的月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头还是晕晕地,一点力气都没有。自己这是在哪里。离琛重新闭上眼睛,思考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没理清头绪,房门便被一脚踹开,随即响起一个粗犷带着醉意的声音,“给我好好守着门,谁也不能进来!今天爷要好好寻寻乐子!哈哈哈!”接着,一个大汉便带着一身的酒气,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还没待离琛反应过来,壮汉一扑便压到了他的身上。
“滚开!”离琛挣扎着,无奈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似乎一切都是徒然。
“美人,你长的可真俊,比山下的那些姑娘都俊!”山大王伸手便扯住了离琛的脸,“难怪那个皇帝小儿那么喜欢你,要是他不赎你,就给我做压寨夫人吧。我一定好好疼你!”
离琛只觉得一阵恶心,无论是酒气,还是压在身上那个肥腻丑陋的人,都让他恨不得马上死去。
“放开我!别碰我!”即使没有力气,离琛还是奋力挣扎着,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怒气,厌恶的眼神毫无保留的投在山大王身上。即使死,也不能让任何人碰我。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离琛的脸上,五个指印马上现在雪白的肌肤上。“老子最讨厌你这种眼神!嫌弃我是吗!好,老子今天就让你乖乖的!”说着,从身上便扯下一块布,蒙上了离琛的眼睛,那双眼睛,盯的让他心慌。
还没有适应眼前的黑暗,离琛便觉胸口一凉,胸前的衣服被扯开,嫩白的肌肤映着月光,他听到身上人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
让我现在就死去吧。前所未有的绝望向躺在一片肮脏里的人袭来。这个时候,他好想方景驰。景驰,如果我脏了,就再也没有颜面见你了,也没有颜面见任何人了。即使带着肮脏的身体死去,哪怕死后都难以见到了吧。
眼泪不受抑制的流了出来,打湿了眼前的布。
“混蛋!你放开我!”离琛的声音喊的嘶哑,身上也挣扎的生疼,但是却依旧没有阻止身上的人的动作,带着酒气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似乎马上就要落在胸口。
离琛整个人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扯着身下的床单,绝望的闭上眼睛。
可是该来的却没有来,离琛只听到一声闷哼,身上的重量似乎消失了,整个身子凉凉的。离琛正欲喘口气,却没想到一个身子重新压了上来,只是,并不是那个山大王。没有他块头大,但却很健壮。身上没有酒气,只透漏着一股淡淡的汗味。离琛在黑布下大睁眼睛,鼓起力气重新挣扎起来。“你是谁!放开我!”这里没有一个好人,没有一个好人。
一双手似乎还带着夜色的微凉,轻轻拨开离琛的衣衫,圆润的肩头露了出来,灼热的嘴唇变成一吻落在上面。离琛惊的轻颤着。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边,接着便响起了自己无数次梦到的声音。
“离琛,别来无恙。”
☆、我想回家
离琛,别来无恙。
区区六个字,却宛如冰霜雨雪,将尚在颤抖的心脏瞬时冻住。
是你来了吗?
眼前的黑布倏地被扯开,那张熟悉至极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出现在面前。还是自己曾经一寸一寸抚过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那些一遍一遍在脑海中描画的轮廓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在视野中一点点的放大,轻轻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是在做梦吗?眼睛慢慢闭上,再重新睁开,慢慢闭上,再重新睁开,那张面孔还在,不是做梦,是真的。你真的来了。
我以为我们此生不会再见的,却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下重逢。千言万语牢牢的堵在胸口,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微微张着嘴巴,无声的流着泪。
柔软的唇贴了上来,滑润的舌伸了进来,身上人熟悉的味道瞬间包裹全身。还能这样与你紧紧纠缠在一起,真好。
“离琛,不,现在是云玉了,你离开我,就是为了躺在那些草莽身下吗?”
冰冷的话语瞬时向刀子一样割了过来,仿佛一下子从天堂跌回人间,“什么?”离琛一把推开还贴在自己唇上的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一丝冷笑现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我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表情面对过去的你,但是离开我的你,无情的你,躺在这里的你,还配得上我曾经对你的温柔吗?
方景驰伸手挑起身下人一缕散落在肩头缎子般的黑发,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我说,你不觉得可悲吗?”
前所未有的寒冷瞬间袭来,冲散了之前所有的喜悦,剩下的,是不解,是迷茫,是愤怒,还有,屈辱。
“你放开我。”用尽全身所有力气想推开身上的人,如果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如此不堪,我宁愿再也不见到你,我宁愿你离的远远的。
含着眼泪的眸子亮晶晶的闪着光,像两口深渊,让人情不自禁的想陷进去,两片粉嫩的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泛着水色,敲打在身上的拳头也是绵软无力,离琛,你对别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霸占欲望仿如泰山压顶般越来越近,方景驰一手便将还在挣扎的人的两只手腕紧紧握在一起,按在头顶,额头对着额头,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说,如果周子安知道你在那个山大王身下承|欢,他还会要你吗?”
身上一凉,原本就被扯的凌乱的衣袍像纷飞的白色蝴蝶一样翩然落在地上。心,更是凉的透彻。只是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熟悉的面孔,陌生的表情,表露无遗的欲望,难言的恐慌迅速弥漫开来。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不要,不要,这不是我想要的。
一只由于长年练武而带着薄茧的手毫无征兆的突然伸向下|身,早已挣扎的毫无力气的人身上一抖,微微躬着,“为什么,为什么……”眼里的倔强和绝望仿佛溢了出来,要把一切都淹没。
方景驰没有说话,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要他,狠狠的要。离琛,两年了,你知道这两年来的每一个夜晚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吗?我曾无数幻想过你在我身下,可是醒来却什么都没有。今天,我要你都还回来。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略带野蛮的吻也是如撕咬般落了下来,每到一处,红色的印记便如红梅隽刻在雪白的画布上,妖冶如火。就是这具单薄且透漏着些许苍白的身体,就是这个自己每碰一下都会抑制不住颤抖的少年,却时刻能幻化成一株如在风中摇曳的罂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耳边渐渐响起身下人压抑在喉咙中的呻|吟声,脑中理智的弦应声而断,原始的欲望喷薄而出,不可收,不能收。
宽厚的手掌带着熟悉的温度摩挲着下|身,炙热的嘴唇带着熟悉的气息啃噬着肌肤,毫无还击之力的人只能缩在带给自己无限痛苦的人的怀里瑟瑟的抖着,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恨自己这副皮囊,因为哪怕心里充满了抗拒与不愿意,可是身体却在挑逗之下溃不成军。这种耻辱和绝望侵占了心里的每一个角落,泪水早已决堤,嘴唇被自己要的生疼,但他不要,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这是他能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血珠顺着嘴角滚落出一道淡红色的弧线。
可是身上的人却似乎不准备留下任何余地,生生撬开紧紧闭合着的牙关堵了进去。离琛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人浓密的睫毛,每一根都如锋利的刺刮着自己的心。“唔……唔……”尽量压抑着的呻|吟还是被方景驰夺了去,脑子越来越混沌,身上所有的力气被抽的一点不剩,万般抑制的欲望还是释放在那双熟悉自己每一处敏感点的手上,一种恐惧感伴随着迷茫潮水般涌来,这是一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
迷蒙的双眼带着水汽,整个身体透着微红,看着软在自己怀里的人不断的喘息,想要进入对方身体的欲望早已按耐不住。一只手松开了握着的手腕,顺着软成一团的身体滑到腰间紧紧的搂着,另一只手便一指接着一指的进入了神情恍惚的人最私密脆弱的位置。方景驰能感受到身下的人一惊,迷离的眼神一瞬间回复了清明,换成了深深的不解与痛苦。还没有结束吗?
久未经过开拓的身体即使仅仅容纳三根手指已经疼的让人脸色发白,浑身的燥热化为冷汗布满全身。
“放开我……”沙哑的声音满是痛楚,连呼吸都艰难的人握着方景驰的肩膀,做着最后的挣扎,无谓的挣扎。
这样的声音让人心疼而烦躁,如果这场交|合对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快乐而言,尽快结束是不是算是一种解脱?方景驰将自己代替手指,毫不留情的顶了进去。
“啊!”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仿佛生生被拆成了两半。自己的盖世英雄在哪里?他从来不会让自己痛苦,从来不会让自己难过,从来不会这般对待自己。还没有适应体内的粗大,整个人便随着身上人的顶撞波浪般的晃动着,刺骨的疼痛,后面如烈火般燃烧。
两条修长的腿以一种极大的角度张开着,月光把他们镀成一种淡淡的银色。云玉颤抖着双手伸向两人贴合的地方,软糯的声音伴着不住的喘息。“出去,你出去……”
他可以呼救的,外面守着的喽啰如果知道里面的人不是他们的大王,一定可以救下自己的,可是他就是不忍心,即使自己遭受着这样的对待,却还是不忍心看他受到伤害。他现在能做的,只是咬着身上人的肩膀,不让自己毫无尊严的叫出来。
身体继续不断的被挞伐着,破旧的木床随着两具身体不断的沉浮一直吱吱嘎嘎的响着。他甚至能闻到血腥的味道,一定是流血了,不过被贯穿的疼痛感似乎稍稍轻了些,他能感受到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头,低沉沙哑的声音伴着痛苦,“你怎么就舍得离开我……”
我不舍得,我一直都不舍得。紧了紧咬着肩膀的牙关,嘴里似乎有了腥甜的味道。既然已经如此,那我们便一起疼。微微带着抽泣但却夹杂着些许甜腻的呻|吟,伴着另一个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填满了整个屋子。不多久,一股滚烫的炙热则填满了整个身体,眼前越来越黑,承受了巨大痛苦的人最终还是在那个温暖却又残暴的怀里昏迷了过去。
轻轻放下含着自己肩膀的少年,微张着的嘴角还挂着血迹,不知是因为咬破了嘴唇,还是因为咬破了自己的肩膀,也许两者都有。再次将嘴唇附上去,慢慢吻干滴滴鲜红。昏睡中的人很乖,软软的头发站在汗淋淋的脸上,眼睛闭着,睫毛随着亲吻一下一下的轻颤着。
方景驰伸手抚上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细细的端详着。两年了,好像长大了一点,脸上的线条渐渐分明,褪去了往日的稚气,但是,贴在自己怀里的样子,还是仿如从前那个未经世事的孩子。探报不是说夜夜欢歌吗,可是刚刚的生涩,却让人觉得,他还是只属于自己的……方景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为什么一遇到他,就会痴心妄想。已经落到如此田地,还能指望两个人如从前般,生命中只有彼此吗?
垂眼扣上那只紧紧握着的手,上面的细绳被汗水打湿,红绿色愈发分明的映在皓腕上。你一定很想把它摘下吧。方景驰又看看了自己的手腕,上面缠着一条玄色的缎带,手绳从里面突出成一条细细的痕迹。不是不想看,而是每次看,都刺的自己生疼。轻轻把头埋在云玉的肩窝处,紧紧的抱着愈发清瘦的人,嗅着依旧带着青草气息的身体。是不是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不会挣扎,好好的让我抱一抱。
窗棱被轻叩的声音打破了屋中的暧昧宁静,低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皇上,青龙王带人上山了。”
恋恋不舍的放下肌肤相贴的人,在额头落下一吻,方景驰草草整理了两个人的衣服,转身翻出窗外,回头看了看躺在月光照耀下的昏睡的少年,也许是因为身上突然没有了相贴的温度,眉头微微皱着。
一代帝王低着头,紧紧握紧了拳头,似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才挤出两个字,“走吧。”
“皇上,不带走他吗?”清平不解的望着面前似乎无比痛苦的人。在墓前不眠不休的守了三天三夜,不就是为了带走这个心心念念了无数个昼夜的人吗?
方景驰没有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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