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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重生之武宗记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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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了一会儿,杜若两人又顺着大河走,想是否能够顺着大河找到一个渔户稍稍歇息。走了不久看见一个港口,可不就是那夜停泊的小港吗。再向远处眺望果然看见了一片稻田。杜若欣喜不已想起那日那个农夫所说自己村落就在不远处,当下找到了当日走的那条路,走了不久果然看见了一个小小的村落。
  现在太阳刚刚出来,空中还弥漫着些浓雾,辛勤的农人们早就开始工作,远远的就听见了彭彭的给稻谷脱粒的声音。一个提着竹篮的妇女首先发现了,一身伤口的两人,大叫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人?”
  一副防备的样子,想来是将自己两人想成了盗贼一流了。杜若马上摆手道:“我们兄弟二人是和父亲来杭州做丝绸生意的,路上遇见了劫道盗贼,成了这个样子。听说附近有个小杨村,里面有个叫杨二锤的,请问大娘可认识?”
  那人方才放下心来,舒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你们是干什么的呢。杨二锤我认识啊,就是我家二哥,正好我要回家,你随我来吧。”说着看着一个孩子就要倒下去了,忙过去帮忙搀扶着,叹气道:“这天杀的哟,是遇不着好官,这周围的强盗是越来也多。可怜你们伤成这样。”
  此处离村不过是几百米的路程,三人进了村,看见一色的青砖大瓦房,只有间或几家是茅草棚,即使是这样也收拾的整整齐齐的,不像其他村子一样,破破烂烂的。
  就听见那妇女到一家门前大喊道:“小桂,小桂,你们家来人了。”就看见门吱嘎一下开了,原来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长得也甚是齐整,扎着小辫,站在那里脆生生的说:“小婶,谁来啦?”
  “这两个后生,说是你爹爹的认识的,你把你爹爹叫回来,我先让他到我们家坐坐。”听了这个女人的话,朱厚照倒是觉得她有几分见识。知道只有小侄女自己在家,不好让她一个人和两个陌生男子在一起,还知道先把他们家大人叫回来。
  原来这女人家就是隔壁家,带着两人进了隔壁屋,就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带着一个刚刚会走的小女孩在那里剥莲蓬。看见母亲回来了,大的男孩子忙迎上来,又看见了母亲后面的两个人,又害怕的躲到门缝里。
  “大柱子,给倒两碗糖水来。”小孩子倒是勤快,利利索索的去端了两碗红糖水来,一放下就有羞怯的跑到屋角去了。
  “小孩子不懂事,两位不要怪罪。两位喝些糖水补补力气吧。”杜若看着屋子收拾的十分的干净利索,又听她说话做事不同寻常农妇,心下惊异。只是她对自己倒是没有敌意,因此暂时压制下来,扶朱厚照坐下喝水。有总比没有好,往常这样的东西朱厚照肯定是嫌弃的,这时候也顾不了这么多的,咕噜咕噜的喝完了。
  两人在那里坐着,妇女自己去做其他事情了。朱厚照将自己的荷包拿出来,摸了摸里面还有十几个银馃子并一串几十个大钱,将它偷偷的塞到杜若的手里。杜若摸着手里的东西,看了一眼朱厚照,朱厚照摸摸他的掌心,提起精神挤了一个笑容出来。
  杜若看他越来越支持不住了,心里越来越着急。等了好一会,才听见外面一个男人的声音叫道:“弟妹,弟妹,我回来了。”说着,就推门就来,看见杜若他们俩明显愣了一下。
  “大伯,可还记得我们。”杜若站起来对杨二锤拱拱手,笑道。杨二锤这才认出来这是三天前的那两个小少爷,只是惊诧于截然不同的境况,一个是锦衣华服,一个伤痕满身,倒是小的那个还是好的,只是身上一半都是鲜血。只是他心中又惊又疑,面上却笑道:“原来是两位小少爷,不知找我可有何事?”
  人家这样明显是不欢迎自己,杜若虽然很是尴尬,但是如今只有他一个人了,只能笑着回说:“我们兄弟两去叔伯家做客,路遇强盗,家人拼死相护才逃出来。见附近有个小杨村,想是大伯的村子,想暂时歇歇脚。”
  虽然还没有全信,杨二锤到底放下了一些戒心,领着两人进了自己家的家门。进了门去也是收拾的干干净净,黑漆的桌子,雪白的墙壁,远远和自己当时对他贫穷的形象不符。
  堂屋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杜若将荷包中倒出来的十来个银馃子递上去,不好意思的说道:“这里是一些银钱,还拜托杨大伯帮忙找一些衣物来。也烦请请一个大夫来。等家人早过来,我们必有重谢。”杨二锤接过去一看,心下了然,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朱厚照:小五,疼(╥╯^╰╥)
杜若:来,我揉揉
朱厚照:小五,我饿咕~~(╯﹏╰)b
杜若:来,( *^…^)ρ(^0^* )
朱厚照:小五,我想那个……(对手指o(*////▽////*)q
杜若:…………那个,咱们还小,等等啊( * ̄▽ ̄)((≧︶≦*)
朱厚照:嗯呐
收藏破五百了,撒花~(≧▽≦)/~,明天双更
然后,作者君卖个蠢求评论可好?
给蠢萌的作者君一个鼓励可好?

☆、第七十七章   弘治十五年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卖萌,没有用是吗?(╥╯^╰╥)(╥╯^╰╥)
要我说出狠话吗,要我说出狠话吗?┗|*`0′*|┛ 
好吧,你们赢了,掩面码字去也。╭(╯^╰)╮
晚上还有一更,依然是明早看吧,会比较晚的。
  杨二锤转到里间去,一会儿一个长相秀美的女子就从里面转出来,手里端着热水拿着白色的布巾,放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两位少爷洗洗脸吧。”
  感激的道了谢,杜若忙拧了帕子给朱厚照擦了擦脸。朱厚照看他一直在照顾自己,也没有顾上他自己,也拿过帕子来,想要给杜若也擦擦后背,但是实在是左手受伤了不方便,杜若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帕子接过来,自己也擦了擦脸。
  杜若正给朱厚照脱衣服,血块凝结在一起,粘结着伤口,即使杜若已经很小心了,朱厚照也疼的留下了冷汗。杜若见实在不行了,往里间问道;“杨大伯,可否借一下你们家的剪刀?”
  听见里面没有声音,杜若又高声问了一遍,见还是没有回答,杜若走到门前去查看一下,忽然帘子就被掀起来了,看见杨二锤拿着一些衣服上面放着一把剪子,被吓了一跳。“这是两件衣服,待会儿胡大夫会过来给两位看伤,后面已经烧好热水了,两位暂时歇歇,一会就好。”
  说完就自己出门了,留下杜若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从到了这个村子,一切所见所闻都和寻常村落不同,杨二锤言语行动也和寻常农人不同,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底细。
  只是这些暂时都还没有答案,杜若将疑惑埋在心里,用剪刀将朱厚照的上衣绞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来。一只肩膀上是一条长长的刀疤,刚刚揭了粘在衣服上的部分又露出粉红色的肉来,又开始沁了些血迹。
  伤的这样严重,杜若轻轻抚摸旁边完好的肌肤,心疼得不得了。朱厚照两世出生尊贵,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杜若又想起自己做的那些梦来,那是的阿照必然比现在还疼吧。如此进陷在了悔恨了,如果自己更强一些呢,又想到当年如果自己没有胡乱吃醋呢?
  身后的人没了动静,朱厚照便是知道他又想多了。杜若万事都好只是喜欢多想,比如自己或是忙的几天疏远了他,他就会自己想歪了,想来这时候又是这样了。“这个并不关你的事,你伤心什么,过几天就好了。”
  听了朱厚照的话,杜若轻抚了一下伤疤说:“不能再有下一次了。你已经吓了我三次了,不能再有下一次了。”说着说着语气中竟然带了哽咽。朱厚照这时也说不出话来了,三件事可不就是车祸,天花和这件事了,三次都在生死线上徘徊,也的确是把杜若吓怕了。
  “好了,就听你的,我发誓再也不这样了。”朱厚照转过去抱着杜若发誓,安慰这个外表无比强悍,内心却因为自己而脆弱的男人。“来吧,我也擦擦你的背,以后留疤了可不好了。一块平地就要变成麻子了。”
  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杜若将帕子拧干,让朱厚照用右手给他擦背。朱厚照看他整个背部就没有一块好地方,也是心疼的不行。好不容易将泥土并灰尘擦干净了,没有擦伤的地方也全是青色的肿胀。
  两个收拾干净了,小桂又来叫两人洗澡。这屋子原是个极小四合院子,中间一个小小的铺着青石板的天井,天井里长着一颗香樟,应该是才摘不久的幼树,上面好几丫枯枝。杨二锤的大儿子将水搬到了天井里,又给了他们两根板凳,应该是顾念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有伤。两个人笨手笨脚的互相洗了洗,终于穿上了干净衣服。
  洗完了澡出来,杨二锤已经带着一个农民打扮的人在那里等着了。听介绍说这人就是胡大夫,杜若明显露出了不信任。倒是胡大夫笑着说自己的确是大夫,只不过是恋慕采菊东篱下的生活如今暂居于此,医术还是过关的,又露了两手,杜若才信了。
  这边朱厚照他们终于找到了藏身之处,杭州城却要被翻过来了。杭州城里有名的没名的,有势的没势的,都被惊动起来了。
  前一天晚上,除了几个人的尸体,宫达他们只找到了几个逃出来的锦衣卫,其中就包括了重伤的陈云。要到天明时又找到了摔坏的牛车,幸运的是没有找到两人的尸体两个人依然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此,周林只有向浙江布政使借了两千兵马,封了城挨个搜。这是何等大事,浙江杭州大大小小的官吏都被惊动了。一时间人心惶惶,从上面到下面流言四起。
  一个太子,一个国公爷,这可是大事中的大事,周林才借走了两千兵马,马上这边就又追加的一千兵马。全城戒严,除了找寻的人,不许一人进出。
  这边找的人急,那边梁裕也急。王荟出去了半天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有。漕帮昨晚答应了,今天就翻脸,还要用重金堵他们的嘴。刘瑾拿着太子信物到了织造府,梁裕竟然是一点都动不了了。才不过短短五六个时辰,梁裕就像老了好几岁似的,哪里还有以往盛气凌人的模样。
  到了中午,又有了进展,昨晚伏击陈云他们的一个人在逃跑的路上被周林他们抓住了。还未拷打就供出了王荟和姚实,又供出了自己是自己是织造府的人。有了人证,刘瑾即刻将整个织造府控制起来,开始抄府,果然超出了不少违禁事物,并无数的金银珠宝古玩珍奇。连梁裕也一起被抓了。
  王荟还不知道大势已去,他还傻傻的以为自己只要找到了朱厚照,杀了他就能解决事情。王荟有一样别人都没有的好处,就是他知道地形。古代可不像现代,地图电子导航哪里都是,古代只有熟悉的人才能找到路,寻到那些隐蔽的村落。王荟一直是杭州织造府里跑腿收丝的,这杭州城周围的人,就没有他找不到的地方。
  王荟避开宫达一行人,跟着车辙找到了牛车,昨晚杜若他们看见的那一行人就是王荟。王荟昨晚看见摔毁的牛车里不见两人,就知道两人一定逃走了。那男人的尸体离牛车不远,一定是这途中短短的一段逃走了。、
  晚上漆黑的一片,王荟也猜不着他逃向了何处,自己胡蒙了一个方向,追上去。他运气也好,真的让他猜对了方向。可是说他运气好吧,他又没猜着杜若的想法。王荟经常在乡间行走,自然明白夏天那些草丛里灌木丛里是不能去的,里边少不得有些蛇虫毒物。只是王荟知道,朱厚照杜若两个人不知道啊。
  一个只朝树丛里钻一个只知道捡宽阔的路走,两边就这么错过了。王荟一连走了好几个地方,也没有找到这两人,到是手下的一个人说,是不是这俩个人受伤了,倒在那里了。这可是也有一定的道理,王荟转念一想,那时候车上那么多的血,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肯定跑不远。自己跑的太远了,反而找不到,因此又带人折返了回去。
  这样还真让他看出了些端倪,晚上看不见,白天可就很明显了,沾血的草叶,新折断的树枝。王荟一直跟着痕迹寻到了小杨村来,这里是离树林出来以后最近的一个村落了。来这里的河边上,还丢着沾血的衣服碎片。
  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时,已经是中午时分,小杨村个个都在家吃午饭。王荟也已经饿了半日,如今问了饭菜的香味,也是受不住。“来人啦,来人啦。织造府来人啦。”
  在这里王荟也不好太失礼。小杨村虽然小,但是确实远近有名的状元村,一个村子出过一个状元,三个进士,其他举人秀才无数,正是这样小杨村才能过的如此安详如此富足。王荟却是不敢在这里撒泼。见众人都被他惊动出来了,王荟清了清嗓子叫道:“昨日,有两人意图行刺,被他们逃掉了,我奉命抓捕逃犯。要是各位看见过两个逃犯,还请告诉我,方便我们办事。”
  众人都不理王荟。小杨村都是杨姓人家,以耕读传家,这里既不种桑也不养蚕,织造府又因为这个村子独特的地位,不敢胡来,跟织造府的接触也少。但是平日风言风语听得多了,自然也对织造府的人没什么好感。
  众人都不搭理自己只冷冷的看着自己,王荟耐性就快要没有了,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人出来,手里拿着碗米饭上面还铺着些青菜,边吃饭便说道:“我们这里没有什么逃犯,这位公公还往别处去吧。”
  “杨先生,我可在你们村口的岸边捡到了这个,你可好要抵赖不成?”王荟将杜若擦东西的那块碎步拿出来,给杨先生看。
  “难道我在公公门前捡到一根鸡毛,公公就窝藏了我们的偷鸡贼不成。”杨先生抬头用一种极无辜极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把王荟气了个仰倒。事关生死,王荟也不理这言语里的暗箭,继续吆喝道:“要是交出逃犯,或是提供线索,必然有千两银子的赏钱。”
  众人听着没趣,各自散了。王荟见大家都是这样就要离开,忽然听见旁边的矮墙上两个小孩子在那里窃窃私语,说些什么“大哥哥”,“破了”,“说谎”这类的词语,在细听却是听不清楚了。
  王荟故作不经意间走到墙下一把拉住其中的孩子,一把将他拉下来,用刀逼着他问道:“说什么大哥哥,什么说谎?”
  

☆、第七十八章   弘治十五年

  小孩子哪禁得住这样的阵仗,哇哇的哭出来,眼泪满脸都是,众人忙围上来就要理论,就看见王荟周围的人都抽出刀来与众人对峙。王荟看人都围上来,怒目看着自己,也急了,啪的扇了孩子一个耳光,发狠道:“说!”
  “早上,村了来了两个大哥哥……全身是血,衣冠不整的。”孩子便哭边说,整个人吓得颤抖的站不住了,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干脆吓的说不出话来。
  终于有了消息,王荟高兴地眼睛都鼓起来了,急忙凑过去压制住自己的的狂喜,用言语诱导道:“来,跟叔叔说,那大哥哥去哪了,叔叔给你糖吃啊!”那个样子,红眼睁目,一身的灰尘泥水,犹如疯子一般。
  “王荟,把他放下来。”众人见他们拿着刀,自己却赤手空拳,一个个回去取了农具来,什么锄头菜刀一个不少。两方对峙,一方人多势重,王荟的手下人自然慢慢往后缩,围成一团。
  虽然这样王荟却也不怕了,他已经快要接近自己想知道得了,将那个孩子举起来问道:“说不说?!不说就在这里把你摔死!!”
  小孩子腾空在空中,双脚乱蹬,听他要将自己摔死,哇哇哭着说:“到二伯家了,到二伯家了。”王荟举着孩子,对杨先生疯狂笑道:“杨先生,把人交出来吧,不然我把他摔死。”说完,作势就要摔下来。
  这时孩子的父母也找上门来了,孩子的母亲哭着喊道:“放开我的孩子,放开我的孩子。”
  朱厚照和杜若正高兴的在那里吃饭,老母鸡煨的鸡汤,新米煮的饭,还有清炒的碧绿小青菜。杨二锤的家是在村子的东面,先前的动静并不知道,后来听见到处找锄头之类的东西这才知道出事了。
  村里人活的这般安宁,必然是自己惹的事。朱厚照和杜若忙出来查看,杨二锤本来要拦着他们,半路又回家去了,一会儿有赶上了朱厚照他们,朱厚照才看见他拿着一把锄头,后面还跟着他家大儿子,手里拿着一把铡草的铡刀。
  朱厚照看他们这样反而觉得好笑起来,几个人赶到了王荟在的地方。王荟看见朱厚照来了,兴奋欲狂,将孩子放下来,继续用刀抵着孩子,对朱厚照说:“殿下,过来吧,过来吧。”
  杜若一把拉住朱厚照的手怕他做蠢事,对王荟正声说道:“你既然知道了他这样的身份,为什么还要苦苦挣扎呢?”
  “只要杀了他我就能继续活下来,只要杀了他!只要杀了他!!”王荟举起手中的刀,在空中不停地抡圈,众人都怕的用东西抵住了头。杜若这才知道王荟恐怕是疯了,要是不疯,怎么会是这样疯狂。“过来,过来,你过来我就放了他可好?”王荟盯着朱厚照,将刀拿下来,继续抵着孩子的脖子,孩子一个劲儿的往王荟怀里钻。
  “你不要怕,你要哥哥过来,我就放过你可好?”王荟弯下腰挨着孩子的耳朵说,孩子已经吓站不住了。
  将杜若的手掰开,朱厚照对杜若摇了摇头,向前一步对王荟喊道:“你先把他放了,我就过来。”
  “你先过来,我再把他放了。”王荟虽然已经几近疯狂,但是还是有一丝理智,他知道他把孩子放了,朱厚照是一定不会过来的。只有牢牢的抓住手上的孩子,朱厚照才会乖乖过来,然后他就可以杀了朱厚照,至于杀了朱厚照以后呢?王荟已经完全将以后的事儿忘了。
  “那好,我过来,你们一手放人,我马上过来可好。”王荟这才答应了,朱厚照这样又往前走了几步,那孩子的母亲扑上来哭道:“谢谢恩人,只要孩子回来了,我给您立长生牌位。实在不行,我把这条命给你行不行,我用这条命换我的孩子。”朱厚照忽然涌起了一股浓重的悲伤。难道真的要和杜若生死相隔吗,真的是天要绝我?
  到是孩子他爹看着这样逼着人家实在不像,一把将孩子他娘拉开了,在那里教训她:“你这是丢谁的脸啊,孩子还没死呢。”
  只是这些朱厚照都听不见了,他脑中一直想着曾经生命中经历过得那些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爹爹,母亲,朱小炜,艾草和杜若。不知道这一次的死亡,老天还不会再眷顾自己呢?又想着肯定是不能呢,上天怎么会给一个人又一次机会呢。
  让杜若就这样看着他,对杜若来说还是绝对不可能的。在两人交换的一瞬间,杜若正要过去拉住他,就看见不知哪里来的一只箭咻的一声将王荟射倒在地,孩子忙的跑开了。杜若也一把将朱厚照拉了回来。王荟吃痛,拿着刀在那里胡乱的砍,他的手下们忙离了他,只是一个人跑的慢了,背他扔出来的刀,一下子砍着了他的小腿,顿时血流如注。
  王荟没了武器,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王荟一死,他手下的人也都吓得散了,他们原来只是织造府养的狗,只是惯会唬人,如今能找到这里来挟持幼童已经是极限了,王荟一死大家都没了奔头,便都要逃走。
  只听见先前的杨先生拿着一把弓,站在一家人的房顶上大叫:“这些贼人假扮织造府的官爷,还不快抓住他们。”村民们便一拥而上,将那些人都拿住。
  就看见杨先生啪的从房顶上跳下里,走到那孩子面前,让他的父母将他先带回去好好抚慰。他这才顾得上朱厚照两个,向朱厚照做了一揖道:“不知两位从何而来,又要往何处而去?”
  杜若刚刚还没从紧张中喘过气来,心急于朱厚照的安危,因此语气带冲的回道:“自然是从来出来,到去出去。”
  朱厚照打了他一下,向杨先生抱歉的说道:“我哥哥心里着急,因此失礼了,还望阁下见谅。”有拉过杜若来说道:“我们兄弟两去拜访叔伯,没想到遇见了这伙土匪,抢了我们的财物,我和杨二伯是旧识,因此前来投靠。”
  这番说法朱厚照知道杨先生是肯定不会信的,敢直接一箭解决了织造府太监,这位杨先生恐怕也有些来头。
  “那两位就好好住下吧,只是两位的家人恐怕已经着急了,最好还是找个人为你们报个平安为好。”这时杨先生又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二十来个银馃子出来递给朱厚照。“这样的信物殿下还是收好为好,不要到处招摇。”
  朱厚照这才想起自己用的银馃子上都是雕了蟒上面写了“燳”字的,只是他一向买东西自己不花钱,才忘了这一茬,如此看来可不就是招摇过世了。幸而两次使用都是给了杨二锤,没有流传出去。如此看来,两次拿出去的银馃子应该都是在这里了。
  既然人家已经拆穿了自己的身份,朱厚照也不拿大,拜托道:“既然这样,倒要麻烦你帮我们雇个人杭州城里报个平安。我们兄弟身上都有伤,不便坐车,就拜托你了。”
  “殿下不必如此,想来以后殿下还要归罪于我们。”人家都这样,朱厚照只好做出承诺。“此事与诸人无关,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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