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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江山我的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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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引你为知己,却不知何时,你已不止知己这么简单。
  母亲告诉我,爱是这世上最不真实的东西,因为里面所掺杂的,太多。
  我不会爱你,因为我害怕失去你。
  所以,待那繁华落尽,依旧伴我身旁,可好?
  有你,足矣。
  ——王
  春的来临一如昨日悄悄,他坐在床边,怔然地看着王,心乱如麻。
  就仅此的君臣关系,真的是他想要的吗?可是,王并不了解他,他只是一个幻想而已,当王知道了他的一切,王又会怎么说?
  “王,你知道,这次伤你的,是谁吗?”
  “皇。”王笃定地开口,略微诧异地看着他。这个,他没有理由想不到。
  “他是我哥哥,亲哥哥。”他敛了笑意,语气淡然,却格外的认真。
  王愕然地看着他,回想十年之前见到皇,那是皇还没有面具,那张脸虽略显稚嫩,却不难看出他的样子。
  他说完,又低下头,闭上了眼。
  为什么要这么早将真相告诉王呢?是心中还有一丝希冀?
  敌国皇储到本国为相,若被发现,便是细作,还是了不得的细作,因为他是皇储,是丞相。
  若王连这个都不在意,那他便在王的身侧,伴王一生;若王要处置他,他也无所谓,只要那个人是王……
  “你是,九宫寺蝉。”王再次笃定地开口。
  他勾唇轻笑,笑中是自嘲与无奈,“呵呵……是又如何?王难道不应该把我这个潜伏了十年的细作……”
  冰冷而有些干燥的唇封住了他未尽的话语,这次,是他愕然地看着王。
  见他讷讷地坐着,双颊微红,近距离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双漂亮的眸中闪烁着羞赧与不知所措,王离开了他,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以后,不必再说这些了。”
  他还未回过神来,便听见王再次开口:“我不管你是九夜蝉,还是九宫寺蝉,你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蝉。”
  王的声音因为虚弱而很轻,却一字一字地抨击着他的心,振动着他的灵魂。
  良久,他重新勾起唇,笑如温阳和煦,“好啊,那我,就做你一个人的蝉,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
  他与王,开始于一见钟情,却相伴于细水长流,此情,是否能比金坚?
  “那,与你兄长的战役,是不是……”
  “这个不必要。”他温和地看着王,眸中闪烁着笑意,“哥哥也有想要陪伴的人呢。”
  坦白了一切,意味着他终于有那个资格站在王的身边。
  王冰冷的面庞有了明显的笑意,因为他说了,“也有”。
  “十年之前能遇见你,真是我的幸运。”
  “那又何尝不是我的幸运呢?”
  他带着笑意,推开门,余光瞥见路边的花草,笑意凝固,不动声色地关上门,他走到草丛边。
  丛边新生的草,刚生出路面,便弯了下去,他细细一看,是人的脚印,而且……这个痕迹,是新的。
  刚刚有人经过这里。
  先不论是谁,那个人,是否听见他与王的对话,或者说,听到了多少,听到了哪里。
  关于他的身份,知道的只有兄长,帝,默,还有王,假设经过的那个人是静,已经是最好的打算,但若是朝中那些老东西的人,那他就有麻烦了,特别是,牵扯到上的某些敏感问题。
  那个脚印不明显,而且只有半个,看上去,比起男人,更像是身轻如燕的女人。
  女人?女人有什么理由来相府?而且,那些个所谓的家,包括妃嫔在内,都是不屑于用女人的,除非,那个人只能用女人。
  莫非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重新挂上一抹不变的笑意。
  在这一切出现端倪之前,想得越多,错的也就越离谱。
  当下的事,是怎样滴水不漏地打赢与皇的战争,并且将皇转移出去。
  他走到房间,推开门,静坐在床前,满脸笑意地看着他,“怎么样?美人哥哥,进展如何?”
  “还不错。”他第一次严肃地看着静,语气平淡中带着些许冰冷,“但是,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虽然王受伤后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但见到这样的王,他的心会痛。
  静眨眨眼,抬头望天,作忧伤状:“美人哥哥这样说,自然不会了,只是美人哥哥心愿已成,我与他之间却仍有无法逾越的鸿沟,夫君,可莫要扔下妾身不管啊。”
  “嗯……静丫头,我已经想好了,三年的时间,以默的能力和我的帮助,默足以得到较高的官职,三年之后我可以以无所出为由休了你,只是委屈你的名誉了。到那时,你便可与默长相厮守。”
  静看向他,眸中流露出些许复杂,最终化为感激与动容,她莞尔一笑,声音一如当年清澈动人:“多谢了,美人哥哥。”
  “你应该获得幸福的。”他亦是以轻笑回复他,“当你爱的人也爱你,就千万不要错过那个人。”
  纵使万劫不复,纵使天理难容,抓住了,就不要再放手了。
  “会的,都会的。”
  如果这样还得不到幸福,那么,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分割线————
  三日后,王向皇正式宣战,天下之争,终于拉开帷幕,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高潮。
  战役的开始,王节节败退,历经三个月,两座城池被攻陷,两军开始胶着。
  同年夏,王与帝正式签订盟约,战局开始扭转,天下之争进入高潮,王在北门关(地名杜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击溃皇的军队,这场“北门之役”成为战争的转折点,王的势力逐渐巩固,第二年春打破皇南部的边防,并在同年求击溃皇的水师,打破皇的海防。
  第三年,抗击形式一片大好,王的军队士气空前高涨,终于在同年冬攻破北方第一个要塞。
  二十日后,由丞相起草,王颁布的《军功制大纲》正式起效,奖励军功的制度使士兵的积极性达到巅峰。
  第四年,新军将领钟离默在一众领导者中脱颖而出,以极小的损失攻破北方重防,得到王的重用。
  北方逐渐被王占领,离成功仅有一步之遥。
  此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插曲,丞相休妻。
  静公主自嫁于丞相,五年无所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丞相也不小了,急需一个继承人,于是顶着压力休了静公主,与王发生矛盾,陷入冷战阶段。
  王与相不和的留言在军、民之中广为流传,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不良影响,所幸,所有人都沉浸在几乎胜利的喜悦之中,影响也不大。
  而此时,被传不和的二人,却在同一营帐中悠闲地喝茶。
  他抿了一口清茶,清逸的声线在营帐中响起,在炎炎夏日给人以清凉,“大概的事,就是这样了。”
  “这么说,静和你,徒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
  他嘴角很不符形象地微微一抽,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王上,应该关注的,不是这个吧?”
  “你是我的,我不关注这个,还有什么值得我关注的?况且……若是连我都没有碰过你,白白让静那个丫头片子占去了便宜,我不是亏大了?”
  不知为何,他从王的眼中看出了……幽怨?没错,就是幽怨。
  他严肃地看着王,却并未掩饰眸中星星点点的笑意,“嗯,在军中自然是有军中的规矩,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礼不可废,还请王忍耐忍耐。”
  王叹了口气,“嗯,礼不可废,王夫人,那日在酒楼,也是这么说的吧?”
  “王大人的记性,一如往日。”他耸了耸肩,一本正经地回道。
  王静静地注释着他,他终于开始学会逐渐在自己面前展现最真实的一面,哪怕是开玩笑,也好。
  “静的事,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
  王在心中说,这天下,我相信的,除了自己,便只有你。
  又抿了一口茶,他正欲开口,账外传来声音:“报——王上,国外来使求见!”
  王和他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这个时候,帝派人来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看着作者后台标题那栏的一整排“审”,不知为何有些想笑,哈哈哈
  然后给你们看最开始写的作者有话说:
  话说你们谁能猜到在门外偷听的人是谁的人吗?猜对了……有奖没奖猜对了再说吧……求评论啊啊啊啊啊!!!!!!!看溪溪这么可爱,就评论评论嘛n(*≧▽≦*)n
  今天敬爱的母亲不小心打开了溪溪的文件夹,溪溪就提心吊胆地在旁边看着,结果敬爱的母亲翻了几章后,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说:“女儿你写的是啥?看不懂……”
  真是吓死溪溪了,求评论安抚溪溪受伤的心灵(づ ̄ 3 ̄)づ


第13章 chapter 13
  The munication
  高柳无花木自荫,北漠无风天孤寒。
  梦里寻君君无迹,犹忆当年满苍苔。
  共月未饮已微醺,不记雪落绽地白。
  一诗仅供聊以慰,旧莫无痕新书来。
  ——神祭·诗篇
  他与王向外看去,帐帘先开,金发碧眼的普通侍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站在三步之外,却并未行礼。
  他的动作微微一滞,继而淡定地喝完杯中的茶,开口:“Garth,你怎么亲自来了?”
  王闻言,抬起眼看着帝,漠然中带着敷衍地开口:“来此,有何贵干?”
  帝随意坐下,恢复了半眯眼眸似笑非笑的样子,尽管顶着张普普通通的脸,却从中看出大海的深邃。帝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状似认证地开口:“嗯哼,反正不是来下棋的。”
  “我也不会再和你下棋了。”他淡淡地开口。
  帝到底是和他不一样的,或许他们的天赋是旗鼓相当,但所处的位置与环境早场的差异,注定了他赢不过帝,况且——
  “十年所能改变的太多,更何况十五年的光阴,你我,甚至于其他人,也是如此。”帝看着他,余光却瞟向王,一字一顿地说。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也确实回忆起什么,唇角的弧度逐渐加大,他的眸中亦染上笑意。
  十年,改变一生,足矣。
  十五年前,他开始追随王,却只是王信任的丞相,而五年前,王说,他是属于王一个人的蝉,如今乃至以后,他会一直陪在王的身边,如他说的那样——有些东西,是比爱更加深沉的;处于两个人之间的,还有陪伴。
  帝微微张开眼,让人得以看清那眼眸中的蔚蓝,“看来,比我想象的要好。”
  王轻咳一声,冰冷的眼眸扫过帝,却在看向他时化为一抹温柔,打断了二人的“叙旧”。
  帝耸了耸肩,忽视了王的眼神,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其实,我这次来,是关于夜的事。”
  “除了他,也无别的理由了。”王淡淡地开口,语气却不似眼神那般冰冷。
  “有这么明显吗?”
  帝的指尖缠绕着垂下的发丝,隐约露出一抹暗红,有些无辜地看着他,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却在看到那一抹暗红后,蹩眉道:“Garth,你的头发不是染的?”
  “染?头发如何染?”帝嗤笑,“是假发。”
  “那你准备,怎么把哥哥从战场中送出来?”他开口道,眸中满是忧思,“如果不能解决哥哥头发的问题,实在不能偷梁换柱。”
  作为北方的皇,是绝对不能再战场上平白无故地消失,而且必须有个“尸体”,才能让所有人相信,皇是死了。
  问题就在这里,皇的替身,无处可觅。
  “说来,这位兄长的发色也有点奇怪,为什么会有参着蓝的银色?”王开口问道。
  “以前,哥哥的头发也和我一样,是墨蓝色的,只是被妃嫔所害,下了剧毒,后来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好歹是保住了姓名,只是,因为两种毒的毒性太烈,哥哥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头发就变成了银蓝色。”他眸中闪过狠唳与心痛,最终化为一抹无奈,“本想着,若是有方法改变发色就能偷梁换柱,可是这有不可行……”
  用同样的毒,把另一个人的发色变成皇这样就更不靠谱了,且不说墨蓝色头发发也稀少,就算找到了,谁能保证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那个人能活过来呢?
  最重要的是,寻常人怎会有皇的风霜傲骨,怎会如雪中红梅般傲然盛放?
  所以,如果皇能“死亡”,后面的一切都可以理顺成章,将皇的“尸体”偷偷带出来也可以暗箱操作,但若皇无法“死亡”……就连失败,也说不通。
  “不用替死鬼也行。”帝轻声开口,“假死。”
  “怎么说?”
  假死倒是一个办法,只是呼吸、心跳、脉搏,这些东西,该怎么掩饰?总不可能不经过仵作,直接把人认作“尸体”吧?
  “我们西方的医生从几种植物身上提炼、综合出一种物质,能让人失去意识两个时辰,期间脉搏和呼吸无法探测到,但人的正常机能仍持续运作。”帝有些庆幸地说,“还好当时为了观察后续反应,没有这么快将疑似死亡的实验体处理,不然……只能让他来一出‘畏罪潜逃’了,虽然他一定不会答应。”
  帝睁开眼,清晰可见,眸中满是信任:“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他思索片刻,抬起头,微微一笑:“两个时辰,绰绰有余。”
  最坏的打算,一个时辰就够了,如今有两个时辰,不仅可以算进去一些突发状况,还可以把足迹处理的更加完美……
  帝重新眯起眼,挂起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需要谢谢吗?”
  “需要。”他带着笑,理所当然地看着帝。
  帝重新换上了似笑非笑的样子,一条蔚蓝的缝中飞快地闪着光芒,把玩着手中的发丝,歪着头看着他,“嗯哼,如果你受得起。”
  “算了,恐怕谢了之后,我就要担心以后的生活了。”他轻笑,目光却移向王。
  王头也不抬,淡淡地开口:“放心,他会担心的,比你多。”
  帝摆了摆手,站起身,“呵,真是羡慕死孤家寡人了……再见,走了。”
  目送帝远去,他再次看向王,王注视着他的眼眸,无人开口,一切又尽在不言中。
  马上,就结束了。
  明日,帝会带着皇离开,王将成为这天下新的主人,而他,将永远伴在王的身侧。
  可是……在王看不见的地方,他眸中掠过思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有些焦躁的心慢慢平静,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目光转向远方,划过一抹沉思。
  “传令,三日之内,攻下国都。”
  军令在军中迅速传播,明明几乎入冬,士兵们却不由得热血沸腾……三日之内,这天下便会冠上王的姓氏,而他们,都是开国的功臣!
  他与王一起走出营帐,远方的宫城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心中不免涌上期待,期待的背后是不言而喻的激动。
  站在王的身边,十指交缠,他浅笑,望向远方,掌心传来令他安心的温度。
  这样,足够了。再也不会放手了……
  其实用不着三日,我们要相信,暗箱操作的力量是伟大的,一日,王与皇的第三次相逢,便在远远的城墙之上。
  正如所言,皇是风骨傲然的雪中红梅,即使城墙之上只余下皇一人,即使北风呼啸着血海尸骨,那天地之间,依旧只见得皇的身影。或许并非陌人如玉,并非君子如斯,但皇绝世无双,翩翩依旧。
  “终于来了,王。”白色面具下是完美的笑意,皇的眸中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还撤去了冰冷逼人的气势。
  “来了。兄长。”王淡淡地看着皇,眼中却无冰冷。
  皇一笑,如他一般的云淡风轻,却比他多了一分镇定自若,“看来,小蝉都告诉你了。”
  “嗯。”语气依旧平淡,但王的眼中,却划过温柔。
  皇不禁失笑,眸中刻意地带上点点失落:“啊,这么冷淡的性子,也不知道小蝉为什么会看上你,连哥哥都不要了……”
  “不是他,无需温柔。”第一次,王如此认真地解释。
  皇满意地笑了,神色中多了几分认真:“那么,好好对他。这天下,当做我的聘礼,所以,请记住,他比天下重要。”
  “自然。”王深深地看了皇一眼,罕见地勾起唇角,“接下来,请配合。”
  如果没有他,着天下给王的,也只有无尽的孤独。
  皇敛了笑,踉跄地退后几步,似乎悲伤溢满心中,皇扬天高呼:“这天下,竟亡于我手!孤誓与国同生,与国同亡!”
  拔剑,刺入胸膛,衣中早已包好的血袋被刺破,血流如注,皇大笑三声,拔出剑,咬破口中的药,十分自然地倒在地上。
  城下的士兵不知道城上发生了什么,他们只听到了皇的高呼,他们知道皇死了,着意味着,他们的王,赢了。
  呼声响彻大地,人们奔走着,哭泣着,欢笑着,只为传达一个信息:天下,统一了!
  他微笑着看着走近的王,泪水无端地流下,王走到他的身边,紧握住他的手。
  “那位帝和他的人会化妆成士兵,到时候处理尸体的任务会交给他,对外,就说将你的兄长火化了,如何?”在他耳边,王轻声说。
  皇的“尸体”被小心地运了下来,放在尸堆的最上层,他向皇看去,金发碧眼的侍卫一脸严肃地站在旁边,见他的目光扫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勾唇轻笑,侍卫又恢复了严肃的样子。
  至于金发碧眼那明显的外国人的特征,其他人也只当做因为盟约而在东方做官的西方人而已。
  有帝在,皇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他放心地收回视线,王的人已经开始清理战场,文官武将也陆续赶来,商量迁都的事。
  对,原来的国都就现在的版图来看,过于偏南,不利于管理全国。
  虽然只是破了国都,但群龙一旦无首,便很快会成为他人的腹中之餐。
  轻风吹拂起他的发丝,带起一抹清浅的微笑,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王。
  终于安定了……
  王忍住不拥他入怀,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些。
  “站在我身边的,一直是你,我的蝉。”
  “那以后,也一直在你身边,可好?”
  “求之不得。”
  二人的影子在阳光下纠缠在一起,诉说着永不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
  哇渴望he的孩子们就把这个当做结局吧qwq
  emmmm那个最开头的神祭是溪溪自己写的……当年中二,不忍直视QAQ


第14章 chapter 14
  Exposure
  是否还记得,神说,神会给神爱的人以永生?
  如果记得,那神却忘了说,永生的前提,是毁灭。
  是否还记得,神会赐予神的孩子以永生?
  如果记得,那神一定没有忘记说,神的孩子最终会回到神的怀抱。
  这么说了,你还想得到永生吗?
  但神又说,神已经赐予的永生,再也收不回来了。
  ——神祭·永生
  胜利,为寒意染上一抹暖色,军队自觉地保持安静,等待着诸位将军接受王上的封赏。
  一抹熟悉的身影走近,行礼之后抬起头,赫然是被派到边境的前兵部尚书,韦大人(忘记的亲请看Chapter1)。
  “不知韦卿,近来可好?”待韦大人走到跟前,王开口问道。
  “托王上的福,一切安好。”韦大人咧开嘴,一副豪迈的样子,说出的话语却是不冷不热。
  王的眸光冷了几分,开口道:“韦卿可是怨怼,孤令韦卿镇守边关?”
  “不敢。若非王上,臣下也无法立下如此大功。”韦大人继续笑着,好像正如自己所说的一样。
  “那就劳烦韦卿,继续替孤守着边关,只是,可能要到更为遥远的地方了。”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笑容一僵,韦大人低下头,眼底划过一道暗光:“臣下遵旨。”
  王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令韦大人退下,他看着韦大人的脚步,心下一紧,想要开口,却已来不及。
  韦大人迅速右转,在诸人均无防备时,拎起尸体堆中躺着的皇,猝不及防间,皇的面具被扯下,韦大人高声喊道:“看啊,多么熟悉的面容!丞相大人,对此,你怎么解释?”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皇,又随着韦大人的话语迅速地转向他。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的面色有些苍白,而正是这苍白,使得众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对啊,展示在众人面前的,是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是敌国首领,一个是本国丞相。
  见他不语,韦大人继续高声道:“丞相的原名,就是九宫寺蝉!”
  伴随着韦大人的话语,人群沸腾了,议论声由小转大,王看向韦大人的目光满含怒气,但在其他人看来,这怒气便是对着他的。
  他眸中依旧古井无波,却无人可知,他心中的惊讶、恐惧与了然。
  那日,听到王与他对话的,是韦大人的人,更准确地说,是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夫人。
  因为他,韦大人被迫放弃城中锦衣玉食,来到荒凉的边境受苦,心中定是充满怨怼,派人来监视,不足为过,只是估计连韦大人也没想到,竟然能挖到这么猛的料……
  “丞相大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韦大人洋洋得意地看着他,眼中透露着疯狂与狰狞。
  他漠然,勾唇轻笑,笑意冰冷刺骨,“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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