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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一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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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笙歌楼见惯了俗人,能有幸伺候沈时墨这种青年才俊,自然无不欢喜,特别是子衿,竟动了情,入了魔怔,将沈时墨当心尖人捧着供着。
“沈爷,这位爷是……”小卿含笑望着萧羽凤,“我阅人亦不少,还未见过如此风流的人物。”
他见萧羽凤望着楼下的酒桌,扫了一眼,笑道:“那是魏老爷,在苏侯府里给少爷当先生,赚了点银子,平时最喜摆阔绰。”
“苏一岚的先生?”萧羽凤没忍住笑出声。
“他哪有如此才学,不过是教教苏府婢妾的庶出少爷混口饭吃,您认识苏小侯爷?”小卿眸色一亮。
萧羽凤是沈时墨带过来的人,还与苏小侯爷有结交,定是非富即贵,若是能攀上这个贵人,倒是顶划算的买卖。
萧羽凤没看他,只是扫了一眼楼下争吵,那气质如冬雪的男子并不愿为莽夫戏弄,不仅不从,还再次打翻了杯子,惹得魏老爷大怒,竟然动了手给了他一耳光,又拿酒壶灌他酒,还强行去亲他的唇,两人推搡着摔在地上,一旁都是寻常欢客,围着看热闹。
“这被欺负的是慕芳,锦绣戏班的台柱,平时也是挺好的人,可不愿屈身服侍权贵,没有靠山,还总是被这群无赖盯上。”小卿也是性情中人,叹息一声。
“既是戏班的角儿,那人人都叫得,我就要他了。”萧羽凤期待看沈时墨。
“也没多出彩。”沈时墨仔细端详一番,摇摇头,扔了一袋银子给子衿,吩咐,“去把人给萧爷带上来。”
子衿忙捧了银子下楼去。
其余人拥着沈时墨与萧羽凤上了楼。
室内排布典雅,未几,几个乐姬捧着琵琶牙板入琴房,珠帘垂下,丝竹袅袅,音色不俗,一张金丝楠木的八仙小方桌,四人环坐,子衿带着慕芳前来,慕芳被推到萧羽凤身侧,小卿也主动跪坐在萧羽凤身侧殷勤侍奉,而沈时墨拥着琴言与子衿,一边饮酒,一边玩笑。
“既然萧爷看得上你,救你于水火,你便好好服侍。”沈时墨打开钱袋,随手抓了一把碎银扔向慕芳,银子撒了他一身,甚至砸在他脸上,慕芳眼里出现受辱的恼色,不悦瞪了沈时墨一眼,不敢发作,只好忍气吞声,也不去捡银子。
“你看,出来作陪笑脸都不知给一个,这种货色小凤凰你都喜欢呢。”沈时墨就着子衿的手喝了一大口酒,他喜喝烈酒,一杯下肚喉中如火烧,牵动右臂旧伤,他忍住没蹙眉,再饮一大口。
自从紫云林回来,他濒死中捡回一条命,就发疯一样想见萧羽凤。
再见的第一眼,他发现小凤凰很不好,故沈门主情绪隐约暴躁。
“你这种货色我都看得上,我眼皮子很浅的。”萧羽凤顶回去,拍了拍慕芳的手,“你既不爱饮酒,就别喝了,挑一段你熟的戏唱吧。”说罢他指了沈时墨怀里的琴言,“我要他。”
沈时墨直接推了一把琴言,笑道:“过去伺候吧。”
这是他第一次把琴言推给别人。琴言心中虽不愿,可他自知身份,也只能强撑笑容,过去请酒。
萧羽凤饮了酒,抱着琴言亲吻起来,琴言的确气质干净温润,皮肤摸起来也光滑细腻。
慕芳美眸盼望萧羽凤,没什么异样,只展歌喉开始唱戏。
昆山玉碎凤凰叫,嗓音比丝竹好听百倍。
沈时墨眸色一沉,淡淡看着琴言与萧羽凤,再大口饮下烈酒。
琴言身体受过□□,禁不住萧羽凤这么抚摸,更何况萧羽凤生的太端方,让人见了也腿软,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萧羽凤近来情绪也需要宣泄,他对琴言也不算讨厌,用一用还是乐意。
子衿看着眼前香艳画面,也忍不住去解衣衫,沈时墨一边看着萧羽凤,无情也动人,他呼吸加深,搂着子衿亲吻起来,子衿发出猫一般愉悦的□□,任由心尖上的人儿为所欲为。
慕芳冷冷看着这群纨绔子弟,小卿叹息一声,举杯消愁。
四人正打的火热,衣衫凌乱,琴言搂着萧羽凤的脖子挺身缠绕,萧羽凤已撕扯开琴言的亵裤,突然,门外传来夏晴的声音,还有很熟悉的,萧家大哥萧天乾的声音。
“门主就在里头,你有事便直接对沈门主说吧。”
萧羽凤顿时清醒,他不能被萧家大哥发现自己和沈时墨这等邪魔外道厮混,否则告到萧老爷那里,解释起来太过麻烦。
如此一来,他对沈时墨使了个眼,示意沈时墨让他们走。
与此同时,夏晴在门外温声道:“门主,萧家大少爷有生意请教门主。”
沈时墨一把推开子衿,挪到萧羽凤身边,笑着逗弄他的小凤凰:“这个萧大少爷是你兄长啊。”说罢,他突然压倒萧羽凤,笑着对门外道:“进来吧。”
能有机会调戏小凤凰,何乐不为?
萧羽凤瞪了他一眼,翻身施力压在了他身上,对着他颈狠狠吻下去。
沈时墨酥到了骨子里,浑身血液倒流,身体都要僵硬掉了。
正在他僵硬之时,夏晴推开门,惊呆了,萧天乾也就瞥一眼,立马挪开眼神垂首低头,手心薄汗: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有人把沈门主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江湖中为非作歹的大魔头沈时墨居然是下面那个??
夏晴轻咳一声,退出门去:“门主既有要事处理,萧大少爷下次拜访亦可。”他当然知道是谁有这个胆子又能被门主纵容,他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倒是不动声色。
他请了良医治疗,手筋脚筋渐渐长好,可伤了根本,内力真气无法提上,等于废掉他十几年的修为,说不怨恨是不可能的。
沈时墨如今可不是这么想的,他被小凤凰压在身下,他能感受到小凤凰灼热的体温,和身下蓬勃跳动的某个东西。
其实只要能和小凤凰鱼水之欢,沈门主完全不在乎上下的问题,光是想着小凤凰的脸,他就能大和谐许多次。
于是沈时墨理所当然的想让萧家大少爷进来,让他多体会体会小凤凰的温柔乡。
而萧羽凤也知道沈时墨的想法,于是他含住沈时墨的耳珠顺着轮廓舔吮亲吻,热气薄洒,沈时墨顿时Y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哪还有什么萧家大少爷,只想和小凤凰开一波车。
“那下次吧,出去。”沈时墨喘息着开口。
夏晴不想看面前之景,立马告退带着惊悚的萧家大少爷离开。
萧家大少爷实在不敢相信,沈门主居然是下面那位??刚刚压着沈门主的是谁??
看来极端强大变态的人,都有点怪癖。他想着。
屋内。
萧羽凤不耐烦推开沈时墨,伸手就要抱琴言,沈时墨一把抓住他,眸色恼怒:“小凤凰,你亲完了人就想跑?”
“你还好意思生气?”萧羽凤也是气笑了,“别磨磨唧唧了,你口的也不舒服。”他说罢挣脱开沈时墨的手,还是去抱琴言。
他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鬼夜门的门主,鼎鼎大名的沈时墨,会给面前的小少爷口?
世人皆知沈门主爱钟爱少年,身边得宠的禁脔都是少年人,沈门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哪里见他对谁上过心,又为谁动过情?
“你们,都出去,管好自己的嘴。”沈时墨突然沉了面色,冷冷吩咐。这些人不敢违逆,虽然觉得莫名其妙,还是匆匆离开。
房内只剩下二人。
“琴言不过是个男妓,有什么趣味。”沈门主一把抱住萧羽凤,小心翼翼将他抱到大床上,萧羽凤难得翻了个白眼:“你更没趣,我不信你。”
“小凤凰,你撩起来的火,帮我,我也帮你。”沈时墨食髓知味,死皮赖脸痴缠着萧羽凤,他兴致勃勃的诱惑,“我最近很有长进的,小凤凰来试一试?”
以下省略车速为15码的三轮车开车过程。
当日,萧羽凤离开笙歌楼时,觉得身上某个部位真是痛得无以复加,同时他想,去t/m的,我再也不会相信沈时墨一句鬼话!
别人的口技是和吹箫师父学的,沈时墨大概是跟吹口哨的学的,毫无技术,还会咬人。
☆、番外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沈时墨初见萧羽凤,大雪封山,他随师父在名山修行,冰天雪地飞鸟绝迹,四处白茫茫,一少年自远方缓缓走来。
那少年穿着厚厚貂裘,带着兜帽,身量不足,小小一只在天寒地冻冰刃万里中突兀奇怪。
少年取下兜帽,对门口的沈时墨开口:“小哥,我找剑圣。”
剑圣是沈时墨的师父。他顿时就嗤笑出声,明明想说“凭什么”,出口却是:“你有何事?”
“在下萧羽凤,慕名前来……挑战剑圣。”少年弯眸笑,稚气未脱的小脸上还有几分天真。
沈时墨第一感觉这小孩不知天高地厚,第二感觉很有趣。
他师父威名远播,无数剑者慕名而来,来的都是武林翘楚,第一次来个小少年,而且是看起来养尊处优不经人事的小少爷。
“你太小,我师父不会与你动手。”沈时墨低头看少年,这孩子粉雕玉琢挺俊的,像个小姑娘。
萧羽凤一歪脑袋,笑容甜得诱人:“是吗?”
他突然挥手,沈时墨警觉后退,电光火石为时已晚,沈时墨浑身酸麻摔在雪里,他听到耳边脆音:“剑圣,你徒儿如今危在旦夕,赢过我,我就给他解药。”
沈时墨顿觉愤怒耻辱,他居然被一小孩算计了。
剑圣走出,端得飘然若仙丰神俊朗。萧羽凤手中无剑,只道一句:“萧羽凤,请招。”
那是一场荒唐又惊艳的挑战。
强大剑气纵横,融冰雪化为冰刃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风雪中萧羽凤身姿瞬移,化作万剑中一柄冲向剑圣。面对瀚海般绚丽的剑阵,剑圣也忍不住先欣赏,再应对。
这场比剑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萧羽凤重重摔在雪地里,那把绝世宝剑堰月贴他衣衫钉入岩石。
萧羽凤的冬衣被刺穿,血汩汩涌出来,染红了一大片的雪地。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嘴角勾起:“你很强。”
“你是谁家的孩子,谁指使你来的?”剑圣质问。
“我自己来的,听闻剑圣为剑术最高造诣者,我想打败你。”萧羽凤眼里掠过些病态爱慕,他痴痴望着剑圣,又笑了,“我定要败你,我明年再来。”
“你要败我也非毫无办法。”剑圣扶起沈时墨,“你年岁尚小根基不足,剑阵威力不够,既然你擅毒,可溶毒于剑阵,必可致人死地。”
沈时墨从师父话中听出了杀意。
“不可,我追逐的是顶峰的剑道,纯粹的剑。”萧羽凤叹口气,“这位小哥明日就能恢复如常,你不必担忧。”
他说完转身离去,步履踉跄,血在雪地上开出花儿,他小小的身子很快消失在飞雪里。
初见,他眼中没有沈时墨,只有剑。
师父说,那孩子年幼却内力强悍,必不是常法修习,怕是害无数性命邪法所练,对剑悟得很深,天资上乘,这样的人,千年难遇,然早慧易早夭,让那孩子听天由命吧。
沈时墨突然很期待来年。
一年时间里,沈时墨觉得自己中邪了,他总是梦见少年执剑于漫天剑阵中冲向师父的场景,然后他在梦中,和谐了。
沈时墨那时已接手鬼夜门事宜,有师叔们扶助,他学的很快。他一边享受着年少有为运筹帷幄的快感,一边幻想着萧羽凤的脸沉溺在酒色之中。
众人皆知沈少主不爱红妆爱少年,尤其喜欢白白净净未经人事的。也是在那期间,他结识师叔家远房侄子——夏晴。
夏晴和萧羽凤一点不像,但他们有着同样危险的感觉。夏晴面上看着温和无害,实则阴狠毒辣,这表里不一,和萧羽凤那样相似。
第二年萧羽凤依约而来,长高不少,面容三分秀气七分俊美。彼时大雪纷飞,他撑把伞闲步而来,浑身雪白像只狐狸。
沈时墨一把将他推在墙上,强势欲吻下去。
(沈门主强势亲了小凤凰一下,然后三秒怂,被气剑抵住后背。)
这一剑,要命。
沈时墨冲动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枉一世。
可一想他死,萧羽凤就会忘了他,他又不甘心了。
吻还没下去,他被萧羽凤踹开,被踹了他还是挺开心。
剑圣出门了,三日而归,萧羽凤在山上住了三日。
沈时墨发现萧羽凤丝毫不通和谐和谐之事,就时常逗他,又以和谐之乐诱惑,萧羽凤年少好奇,两人在房内大床上半推半就和谐在一起。
大多数时候是沈时墨讨好萧羽凤。
尊贵的鬼夜门少主大人为讨好心上人,埋头和谐和谐和谐,他此前从未做过,功夫很差,然萧羽凤未经房事,很快被他挑起和谐。
荒唐的三日,无情无爱,全是年少天真好奇尝试。
萧羽凤有个事无巨细管着他的兄长,没人敢对他提床第□□,而萧祈凌羞于对幼弟提起房事。
这下萧羽凤满足了,食髓知味。
剑圣归来,这次,两人比试对战半日,一招胜负。
萧羽凤一脸惋惜:“明年此时,我再来。”然后他与沈时墨对视,转身离去。
第三年,青龙雪山,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沈时墨弑兄弑养父,登上鬼夜门门主之位,也是同一日,剑圣一掌拍在沈时墨胸口,打断了他两根肋骨,剑圣凛然眸中只有浓厚失望,他道:“从今以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
沈时墨屈膝跪在剑圣门前一天一夜,他曾经温柔的师尊,毅然决然,闭门不见。
他不肯离去,坚持认错,没等来师尊的原谅,却等来了萧羽凤。
又一年,萧羽凤长得更高了,面容清俊雅致,依旧撑着竹伞,穿着一身白貂斗篷,如画中谪仙。
一时间,风霜烟消云散,晴空万里,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剑;转瞬间,风雪飘飘,寒冷刺骨,哪里有剑,分明是如刀霜雪。
沈时墨望着萧羽凤慢慢走来,呼吸加深,他本能恐惧,可他逃不掉,他无法动弹,这青龙雪山,仿佛化身令人胆寒的剑阵,阵中之人,生死全在萧羽凤手中。
萧羽凤淡淡瞥了他一眼,无情无欲,随后,少年朗声道:“萧羽凤,请招!”
一阵疾风推开山门,剑圣跨步而出,堰月剑悬垂在半空中,如神鸦张开翅膀,静静悬垂在落日的余晖里。
不可思议的静,弥漫在空气里,仔细听,却是肃杀剑影,在二人之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厮杀对垒,冷兵器交接之声刺耳尖锐,风声呼啸哀鸣,二人未动,可心剑已动,剑已动。
沈时墨只觉浑身被无数刀刃切割,一道道细长伤口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脸上,沁出血珠。
萧羽凤没看他,只随手一掌,浑厚内力将他送出十里外战圈。
这是沈时墨最最震撼的一次,他一直知道萧羽凤以邪法练功,可不知道,他恐怖如斯。
年少最是崇拜强者,而萧羽凤的强悍,超出了沈时墨对人力的认知。
那是一场惊艳无双的剑决。
剑圣被包裹在以整个青龙雪山为祭的剑阵中,黑云压城,冷电如霜,剑之快,难以捕捉,剑之繁,浩若星海,萧羽凤双目紧闭,羽睫微垂,仿佛在沉思,又仿佛睡去。万剑如有神引,角度刁钻密不透风声势浩大射向剑圣。
剑圣一人一剑,以一剑对万剑。
剑圣动,萧羽凤静,动静之中,命悬一线。
这一场对决从天亮战到天黑,再从天黑战到天亮。
堰月剑被挑飞,几道心剑掠过,堰月被钉入岩石,与此同时,剑圣的手,触碰到萧羽凤的脖颈。
萧羽凤脸色苍白,眼里有不甘与浓厚杀意。
剑圣只是静静看着他,不言不语。剑圣早被剑气刺得千疮百孔,血流如注,面色也是惨白的。
两人对视了一炷香的时辰,萧羽凤恢复常态,对剑圣欠身:“红袖宫萧羽凤,拜服。”
萧羽凤和剑圣都知道,今年,是剑圣顶峰之际,来年,剑圣体力下降,是绝不会打败萧羽凤的。
萧羽凤想要的从不是败剑圣,而是败巅峰时期的剑圣。
剑圣不再是巅峰,他亦不再苦求。虽不甘心,愿战服输。
此战过后,两人都元气大伤,萧羽凤即刻告辞,不曾多看沈时墨一眼。
此战过后,沈时墨眼中,再也容不下第二人。
萧羽凤三战剑圣,虽败,却有人心已被困在剑阵之中,辗转反侧,上天入地,不得挣脱。
至死方休。
☆、停更一天
这文更的太快了,我们不要更这么快。
这文字太多了,我们不要这么多字。
所以停更一天
明天开始又是日更莲哦~~~
☆、修罗场(上)
自沈时墨得知萧羽凤在江北萧家,日日拜访,二人流连秦楼楚馆,好不快活。
萧祁凌头疼沈时墨那混蛋只会教坏凤弟,可他见凤弟开心,便也不置喙,只让听风从惊鸿阁挑些受了调教的奴才过来服侍。
萧冥这几日来得更勤了,他十次里有五次都见不到萧羽凤,心里难免不痛快。
他问过萧羽凤,可萧羽凤随便一句与好友相聚打发了他。萧冥心中郁结,他不知自己做错何时,五弟突然冷落他。
“小老弟,你近日神色惶惶,有何心事?”一中年将军拍拍萧冥肩膀。
萧冥解下厚重铠甲,将爱马拴好,他垂首:“无事。”
“有事你就说出来,我们都是过来人,也好给你出出主意!”另一位将军也凑过来。
两人一对眼神,挤眉弄眼,心知肚明,这小子为情所困了。
萧冥还是不肯说,两位将军也不为难,又吆喝了三五个弟兄,一起去酒楼吃酒。
“听说笙歌楼的姑娘脸蛋美身段媚,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去过呢,不如今天破费一次,去见见世面!”霍将军豪迈挥手。
“哟!好!我有次和本家叔叔去过,在里头骨子都得酥,里头的姑娘都不穿……”年轻人血气方刚的,眼睛都亮起来。
萧冥家规森严,本不允许去秦楼楚馆,可他近日被萧羽凤冷落,不知缘由,心里不舒坦,于是也满口答应。
守城军也是个苦差事,油水不多,江北繁华,居大不易,有些将军倥偬大半辈子,积蓄也就能在近郊置宅养活一大家子,至于锦衣玉食,还差得远。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笙歌楼。
夜晚的笙歌楼热闹非凡,红烛高烧,台上唱的是一出风月,年轻貌美的歌女身材丰腴,玲珑有致,薄纱随风而动,露出一抹惹人垂涎的嫣红。时不时传出打赏之声,小厮们受少爷之托,红绡与铜钱大把大把撒向舞台,在烛光下投出一道金色光影。
一群人看红了眼。
他们挑了个大厅的位置,叫了三坛好酒与一桌好菜,又寻了两姑娘相陪伴。
酒喝到兴头,说话也放开许多。
“小老弟,你出生名门,年轻有为,还有何事可烦恼?莫不是喜欢了哪家的姑娘?”赵将军笑道。其他人也哄笑起来。
萧冥大口饮下一碗酒,不说话。
“小老弟你这样出色的样貌人品,那姑娘都不心动?”霍将军惊讶道,“你看上的是尚书千金还是侯府郡主?”
萧冥眸色一暗,再次斟酒,一饮而下。
“兄弟,不能喝闷酒,醉的快呢!”王参事忙按住他的手,劝他吃两口菜,“气大伤身,你快给我们说说。”
萧冥想起萧羽凤的面容,斟酌一番,终启齿:“我有一远房表亲,天资聪颖,容貌……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萧冥想起初见之时,眸中荡漾出一抹罕见的柔情,“他在我低谷之时鼓励引导陪伴,因为他,我才重新振作,坚持自我……”
其他人认真听着,脸上有羡慕神色。
“可不知为何,他近日频繁外出,对我亦不理睬……我想讨他欢心……”萧冥再饮一大口酒,内心烈火灼烧,脑子有些混沌。
“哎——一女子频繁外出,难不成有了其他情郎?”霍将军皱起眉,“小老弟,娶妻娶贤,纳妾纳色,你可不要为人美色所惑啊!”
“老霍,别胡说!萧兄弟能看重的女子,怎会是胭脂俗粉?”赵将军吃了一筷子菜,啧啧嘴,“既是表妹,那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你的心思你爹可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让你爹娘替你做主,这事也非难办!”
萧冥想到萧老爷,内心愈发阴郁,举杯更勤。
萧羽凤……五弟……为何他会对五弟动心呢?他绞尽脑汁,想不明白。
五弟是第一个给他关爱之人,是唯一懂他的抱负与志向之人,也是引导他从卑微胆怯到追逐自我之人。
五弟在他受尽欺辱之时还能相信他会成为强者,给他信任支持。
五弟是带他受过,被鬼夜门夏晴刺破气海穴,却一句抱怨也无。
他有什么理由不去报答五弟呢。
可报答,为何会变成……思念……
萧冥又豪饮数杯,已听不清耳边诸将军议论纷纷,他闭上眼,耳边丝竹声远去,他仿佛看见萧羽凤带着肆意坏笑的面容。
笙歌楼,豫苑,二楼包厢。
萧羽凤与琴言一番云雨,浑身舒泰,琴言为男妓,在沈时墨的调教之下活色生香。他现下靠在贵妃榻上,墨发散在肩头,小卿捧上一支银水烟袋,打开琉璃灯盏的水晶盖,取火点烟,萧羽凤垂头就着他的手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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