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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理由不生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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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泰哭着跑进来,“少爷,夫人叫你过去。。。过去祠堂!呜。。。不能明天吗。。。我跟那人说了,让他跟夫人说你还昏迷不醒呢可是那人杵着就不走了。。。”
沈瑜苦笑了一下,看着阿泰这样子的哭法,突然就很想沈离。
也不知道那离小哭包现在在做什么。
“扶我起来,现在就去。”
好不容易不出血的后背,因为走动,又浸了出来。
到了祠堂,沈夫人看着儿子向她走来,好好的一个俊俏男儿郎。
直到沈瑜跪下,喊了声“娘。”
“你还当我是你娘亲的话,就好好的去喜欢女孩子好不好?瑜儿。”
“娘,您是我娘亲这个事实跟我喜欢女孩这件事没有必然的联系,是孩儿不孝。”
“你也知道你不孝?!”声音突然尖利起来,“无后最为不孝!你自小饱读诗书,学得都是什么?我就让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你偏要看,现在走的什么邪魔外道?!正道宽敞你不走,偏偏要走邪魔外道。。。”说到后面,啜泣声夹杂着绝望。
“什么正道邪道,没有他的道,我不走。一步也不走。”沈瑜也是恨了,喜欢一个人为何要这般辛苦,他喜欢顾北望,也没碍着谁挡着谁,为何挚亲都要逼迫自己。
难道他没有打理好商行?难道他就不孝敬爹娘了?除去不能给沈家添后,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沈夫人震惊了,儿子这是得了失心疯罢?还是那顾北望给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就这般死心塌地?
沈瑜的娘亲也不是什么温润小姐出的阁,想当年沈云那浪荡子,是被她收拾下来的。这么多年,沈云也没有外室,就对她一个痴心不改。
“对着列祖列宗,你就是这么说了,毫无悔改之心,是不是?”
“改不了。”
说完,劈头盖脸的鞭子就下来了,那么好看的脸,立马出现了一道鞭痕,他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
沈夫人看见这个动作,之后他的脸上才得以幸免。
十鞭以后,他就受不住了,原本跪的直挺挺,现在只能趴伏在地上。
上午才说的把戒尺换了也好,下午就真的换了一种,而且比戒尺更疼。
沈云始终不忍心,赶来阻止了夫人,但还是迟了,沈瑜已经昏了过去。
沈夫人是要把人打死的,既然不改,留着辱没家风,遭世人诟病,那还不如就不要了。
就当没了这个儿子。
顾北望做了个梦,他梦见沈瑜被人推下了悬崖,他伸手去拉,手指穿过沈瑜,捞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瑜坠落悬崖。
猛地惊醒过来,还喊了声,“沈瑜!”看清室内环境的时候,才松了口气,还好是做梦。
顾月曦下来的时候,他只是说,“您还要关我多久?还是就这样把我锁在这一辈子?”
“再等几天,如果你还是之前的想法,就让你走,随了你们去。”
“不管过多久,我还是一样的想法。”
顾月曦只是在等,等沈瑜去了边疆,一旦进了军/队,没有命令,是出不来也进不去的。
顾北望很后悔,那晚那样对待沈瑜,也不知道那人醒过来有多伤心,伤应该好了,只是心里的创伤估计还没好,早知道这样,他就不犯浑了。
“沈家还好么?最近。”
“好得很,不劳你挂心,人两个儿子,还要你去操心?”
“其实我就只想问问沈瑜,他还好吗。”
顾月曦,“。。。”
“您不怕我恨你吗?就这样把我骗来,关了我多少天。”
“你总是要恨我的,只是早晚一些,索性早一些恨罢。”等你知道了我跟当今皇上是怎样的关系,也该恨死我了的。
顾北望终于扭过头看着顾月曦,“为何?”
“等时机成熟了,爹再告诉你。”
顾北望闭上了眼睛,突然就很无力,对自己无力,对这个亲爹无力,对所有的一切都无力。
心脏骤然抽痛起来,他想蜷缩一下身体,却因为锁着手脚,都办不到。
顾月曦看出来他的难受,焦急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北望疼得说不出话,只是闭着眼睛倒吸着气,等疼痛过去。
顾月曦赶紧把他的脚松开了,双脚立马缩了起来,这是人体的自然反应,遇到阵痛,条件反射。
“望儿!哪里疼?!我。。。我放的药不是什么毒/药啊,就是。。。”话没说完,顾北望已经停下了动作。
“胸口。。。现在突然不疼了。”他又把双腿伸直,“锁上吧。”
短短一刻,脑门上都出汗了。
顾月曦替他擦了汗,“对不起,对不起啊儿子,爹这一辈子都对不起你。。。还有顾家。”后面四个字说的实在是小,顾北望脑子里还在嗡鸣,没听见。
沈瑜浑身是伤,背上几乎不能看,脸上那道伤痕也是触目惊心,身上的伤加上心里的积郁,整个人立马高烧不退。
才一天,好好的一个人,就成了这幅样子。
阿泰实在没办法,想起之前那个苏御医,可是他没有跟皇宫里的人接触过,只能拼死一试了。
事实却是,拼死的机会都没有,他连皇宫大门都靠近不了。
他整天跟着沈瑜,沈瑜又不曾跟里面的人打交道,就算他说他是沈云沈大人家的,没有令牌,人家也不相信他。
大半夜的,侍卫没把他当刺客抓了就不错了。
沈云接到圣旨,进宫去面见,却是皇帝要让沈瑜也入仕途,还是从军。
皇命难违,他只得说,“犬子生病了,正卧床养病。”
玄淩随即就点了苏冷,让他跟着沈大人去一趟府上,好好医治。
阿泰的时间点和路程正好跟沈云错开了,等他哭着回去的时候,苏冷已经在给沈瑜疗伤了。
他此刻看见苏冷,就跟看见神仙一样,激动的又要哭,但是看见沈老爷也在一旁的时候,把眼泪憋了回去。
苏冷仍然是一副冷冷的样子,“大人请回吧,这里交给苏冷就好,其他人也一并下去罢,我不能受一丝干扰,令郎的伤得不轻。”
苏冷看见伤痕,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心下感慨。
这俩小孩儿真不容易,倒还真的是心有灵犀,那边被亲爹知道了,这边也被知道了,哪怕时间点错开一些也行啊,这样好歹多一个人担着不是?
不过看样子,爹娘都是不同意罢,两边都没讨着好。
那个倒还好些,除了自由被束缚,皮外伤倒是没有,眼前这个都唬了他一跳,沈云看起来不像这么暴戾的人,可真下得了手。
不过苏神医可不是喊着玩的称号,他心下怜惜,也就都用了最好的药,再加以内力辅助,总算让沈瑜得以恢复的很快。
在送苏冷走的时候,沈云说,“劳烦苏御医了,这么晚辛苦你跑一趟,还让你见笑了,犬子犯了错,便教育了一番,手下失了轻重。”
苏冷摆摆手,只说了句,“大人育子,旁人不可说什么,只是大人可知有一句话怎么说的?”
“什么话?”
“儿孙自有儿孙福。”
沈云回过神,苏冷已经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发糖的第N天。
第72章 死卧北疆镇河山
七十二章死卧北疆镇河山
苏冷一路上在考虑一个问题,沈家这边的情况要不要跟师父说?要不要帮一次那小孩儿?
直到回到别苑,他都还没有决定好。
假若帮了顾北望,就是和自家帝王对着干,不帮,又可怜这对小孩儿。
于是苏御医还是决定把这个难题交给顾月曦。
顾月曦听了,只是沉默,既没有说会跟儿子讲,也没说不讲。
苏冷也没多说,他最近到处奔波,一身疲乏,不过还是打起精神,去跟玄淩汇报。
听到这个消息,玄淩并不意外,只是点点头,沈云是朝中老臣,玄淩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两人正说着,公公说,太子求见。
苏冷告退,在门外见到太子,行了礼就走了。
原是来说宣礼的事,宣礼一直求见皇帝未果,宣丞相也还在禁足当中,听玄奕说完,玄淩皱了皱眉,“他请命去燕城?”
“是,父皇,您怎么看此事?”
“大概是要为父请罪罢,他跟他那狐狸爹倒是判若两人,你认为朕是答应他呢还是不答应?”
“儿臣不知,所以才来跟父皇说的。”
“朕一直以为,他要见朕,是要给宣和求情。”
玄奕没接话。
“想不到他却是要去燕城。正好,朕原本打算带着沈家长子去,现如今他受了伤躺着,就让宣礼随朕一起去吧。”
“奕儿,宣礼这个人如何?”
“回父皇,正人君子,文武双全。”
玄淩看了一眼儿子,嘴角挂上一抹笑,“你倒是对他的评价不低。”
“儿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他一直在想,宣礼还是要去战场了怎么办,皇帝又一直问他问题,也就没有分出心思去想其他,这下才反应过来,“父皇您要去燕城?!”
“怎么?你父皇我还没有老到出不了皇宫大院的程度。”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父皇您。。。”
“好了好了,你不必再说,朕会平安归来。只是此事莫要声张。”
玄奕只能闭了嘴,“儿臣遵命。那父皇您万事小心。”
宣礼当天得令,奔赴燕城,宣和得知这个消息,还是儿子主动请命,气得跳脚,指着宣礼脑门大骂。
都白养了!要气死老夫!小女儿跟人私奔,不顾父母,这会唯一的儿子也要远赴他乡,还是去战场,这这这是要死气人!
皇令都下来了,也就没有余地了。
宣礼当天就随玄淩秘密走了,玄淩一身便装,扮作商人模样,为了安全起见,还贴上了假胡须,服饰也不能太过于华贵,苏冷自然随行,扮作商人的兄弟,因他更白净一些。宣礼怎敢与他两人称兄道弟,就扮作侍从。暗卫都隐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随时注意四周环境。
快马加鞭一天一夜,终于到了燕城。
到了城门外,守门士兵一脸凶相呵斥,“哪里来的商人?!怕不是敌人细作!”苏冷亮出令牌,士兵顿时跪倒,玄淩倒也没有怪罪。
到了城里,将军急忙迎接,因为不能暴露行踪,所以直到玄淩驾到,这些将领才知道帝王来了,一个个面色惊讶。
换回了帝王服,洁了面,又是那个天子威仪的帝王,睥睨众生。
玄淩随即就叫上大将军,登上城墙,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远处的硝烟,此时是休战时刻,双方并没有交战。
只是到处一派萧瑟,原本的燕城,还是繁华的。
当晚,将军暂住的府上灯火彻夜明亮。
次日早晨,玄淩就随将士一起出城,进驻到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士兵们再怎么好奇,也都知道了,来的新面孔当中,那个最威仪的,也很英俊的,就是他们的皇上,比想象中的要年轻很多,他们一度以为,皇上肯定是人到中年,还有了那么大一个太子,定是有些发福有些年老的,想不到今日一见,洗刷了他们之前的所有猜测,眼前一亮,嗐!咱的帝王真好看!
还没等士兵们感偷偷地慨完,帝王走过来了,离他们越来越近。
玄淩穿过士兵中间,走上高台,扫视了一遍他的将士,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
“洪水来了,不问先知,自己挖河渠疏通;草寇猖狂,不求神迹,自己手握铁戟击退敌人;在东海淹死了就把东海填平,被太阳暴晒的就把太阳射下来;斧头劈开的天地之间,到处都是不愿做奴隶的人!我,玄淩,在此起誓,与尔等将士同在,守土开疆,扫平四夷,定我朝万世之基,你们横刀立马,抛洒热血,我不胜感激,三军具在,定胜无疑!”
抑扬顿挫,豪情万丈。
下面静默了一刻,随即,“立誓今生尊你为王,洒我热血为你封疆!”
“君于我如王,誓与君天下!”响彻上空。
宣礼和苏冷也不约而同的跪下,此情此景,难以不情不自禁。
玄淩就留在了燕城,整日住在帅帐里,和几个将军探讨军情,一转眼就是两天过去了,他思来想去,还是拟了一道圣旨,着太子暂代政事,朝中一切大小事务皆由玄奕定夺,最后在苏冷的劝说下,才又加了一行小字:重大事情若是无法决定,飞鸽传书与朕。
是该让雏鸟试着飞翔了,羽翼下的幼鸟怎么也成长不了。
朝中,李公公当着群臣宣读这道圣旨,玄奕微微震惊之后立马恢复冷静,只是一脸严肃的接过圣旨,待群臣退去,只有他自己的时候,才把小脸一苦,口中喃喃:父皇啊!您这是玩的哪一出?
不过好歹是玄淩教出来的儿子,次日主持朝会的时候,这位储君也是游刃有余,进退有度,不会被老臣绕进去,也不会被哪方势力牵着走,实在难以定夺的,就压下不提,事后商议再说,俨然是一副君主的模样了。
这日下了朝,他把沈云留了下来,询问沈瑜伤势如何,如若伤势好了,便动身前往燕城去,这是玄淩的意思,乱世出英雄,那边很需要各类人才。
沈云回到家,想了想,还是抬脚去了沈瑜的院子。
沈瑜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苏冷给的药都是效果奇佳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只是脸上那道疤还微微看得见。
这几天沈云还是沈夫人,都没有来过他院里,他也只是沉默寡言的养伤。
心在等待里一点一点沉下去,也越来越冷。
人就是这样,假若自始至终都是自己一个人,不管受了什么样的委屈,也不觉得委屈,或许也不是委屈,只有有人疼有人爱的,那才叫委屈。
一旦拥有了某个人,委屈便会越来越多,吃不好饭,委屈,睡不好觉,委屈,受了伤,委屈,思念你,委屈,等不到你,委屈。
一颗心满满的都是委屈和怨念。
而现在的沈瑜没有委屈,如今的他,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真正疼惜怜爱。
娘亲要打死他,爹爹不再理会他,顾北望也不要他,他有的只是一身的伤。
桃花开得热热闹闹,仿佛一夜之间全开了,争先恐后地来嘲笑他,看那沈大少爷,爹不疼娘不爱了罢?可没人疼没人要喽。
沈瑜抬手揪下一把桃花,笑的凄然。
沈云摇了摇头叹着气走进来,“伤还没好透,出来刮什么风?当自己铁打的?”
沈瑜被吓了一跳,这几天除了阿泰的声音,他很少听见其他人的声音。
嘴巴刚刚张开,一声“爹”就要喊出来,生生忍住了,只是欠了欠身,“老爷。”
沈云心头一痛,鼻子有些酸涩。
“进屋吧,这几天外面风大,我有事跟你说。”
沈瑜点点头,跟着进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的我要崩溃。
其实,写文的过程里,想过要放弃了,尤其这两天。
但是,每天登陆JJ已经成为习惯了,登录进来看见这几个名字,就又舍不得。无论如何,还是坚持写下去,不管有人没人,好歹要让他们的故事完整。
第73章 小剧场之端午节前夕
七十三章小剧场之端午节前夕
小剧场之端午节前夕
再过一天就是端午节了,街上的人挤着人,车抵着车,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一辆黑色的SUV里,副驾上的人把光着的脚放在驾驶舱台上,有一脚没一脚的踢着前窗玻璃。
驾驶位上的男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啧,你再踢给你扔下去,自己走着回去。”
副驾上的人仍然踢着,一脸不耐烦,“我都说了我不想出门,你偏偏要带我出来,你看看堵成什么鸟样儿?”说着把车上的空调打开,终于舍得把脚放下来,又伸手去够放着的烟。
车终于往前挪了半米,又停了下来。
驾驶位上的男人一把抢了那烟,反手扔到后座上去了,“沈瑜,你今天非得招我治你是不是。”
“玻璃不让我踢,烟不让我抽,顾北望你神经病,把我当你儿子一样管着吗?”
“我可没有操自己儿子的癖好。”男人丢了一记眼刀过去,嘴角挂上一抹狠戾的笑容。
副驾上的人顿时红了耳朵,转身抬起脚就踹了过去,车上动作放不开,踹过去的脚被人捏住,还在白皙的脚趾上亲了一口。
这时后面的车按起了喇叭,两个人才注意到前面路已经通了,可以走了。
沈瑜收回脚,嘴里骂着人,却还是带上了笑容。
终于到了超市里,两人拿了购物车就挤进了人潮中。
顾北望个子高,视野好,老远就能看到要买的东西在哪儿,沈瑜跟着他后边,让顾北望给他挡一挡人群,最烦人多的地方。
“你爹会包么?粽子。”沈瑜突然问了句。
“他。。。应该会?还是不会?”
“你这跟没回答我有区别?”
“算了,直接买包好的,回去煮了就可以吃。”
“那过节有什么意思?买材料吧,回去照着教程来包。”
“行。”
于是两个大男人买了一购物车的粽叶,糯米和腊肉,还买了鸭蛋,面粉。
卖东西的售货员是个小姑娘,一个劲笑着给他们俩推荐,这个好那个不错,端午节的话还要买那什么什么什么,不一会已经围过来三四个女售货员了。
顾北望都是风度翩翩,大方有礼,本就长得好,更是把小姑娘迷得脸都红了,沈瑜只是跟在他后面,他面皮薄,所以不怎么跟小姑娘说话。只负责说这个爱吃那个不爱吃,爱吃的顾北望就直接扔车里,根本不看一眼价格,不爱吃的绝对不去碰一下。
终于有个胆子大过天的开口了,“这个小哥哥是你男朋友吗?”
顾北望笑着回了一句,“你问他。”然后推着车就要走。
沈瑜震惊地抬头看了看他,又无奈的说,“现在的小姐姐都这么厉害的么?不怕我当街打人?”
一群小姑娘瞬间炸开锅,露出姨母般的微笑。
沈瑜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顾北望才又转回身,对着小姑娘们笑了一下,用嘴型说了几个字,“是的。谢谢小姐姐们。”
身后隐隐传来小声的尖叫声,顾北望嘴角越扬越高。
在结账处看到长龙一般的队伍,沈瑜瞬间就想扔了东西,只要人走出去就算了。
顾北望轻轻搂了一下他的腰就立即放开,“你先出去?我慢慢等。”
沈瑜差点跳起来,转身望着他,恶狠狠地用嘴型说,“找死吗你!”
顾北望像没事人一样,一本正经地,“嗯?不想先走吗?那跟我一起等吧。”
终于轮到他们俩,在收银员跟他说多少钱的时候,顾北望又转身捞了一样东西扔过去,沈瑜只看到几个字,XX润滑剂。
脸上轰的就烫了。
收银员也只是看了看他们俩,神色自然的扫描完,收了钱,微笑着目送两人离开。
到了地下车库,沈瑜就炸了,“你你你。。。丫的下次甭想让我跟你一块儿再来这个超市了!”
顾北望把东西都放去后备箱,才抽空揉了揉他的脑袋,“快上车,回去先学一学怎么包粽子,免得明晚不会做。”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顾月曦坐在沙发里,专心致志盯着液晶电视屏幕,时不时爆喝一声,“守住!!守住啊!!”“哎!蠢东西!”“啊——进了!!啊啊啊啊!!!”“玄淩!!我赌赢了!!!快拿钱给我!!一万!!!”顾月曦从沙发里跳起来,才看见自家儿子和沈瑜站在客厅里,表情各异看着他。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啊,买这么多东西啊?”
顾北望点点头,一边把东西拎去厨房,一边问“哪个国家赢了?”
“埃及一个球都没进,乌拉圭进了一球,赢了!”
玄淩从厨房出来,下巴往茶几方向抬了抬,“钱夹里,自己拿去。”
沈瑜换了鞋子,摇了摇头,认命的进了厨房,帮着玄淩做饭。
顾北望坐到顾月曦身边,抓住尾声,看着埃及球员那沮丧的样子,有点心疼。
“埃及防守挺好的,不过带球控球不如乌拉圭。”顾月曦一边点着钱一边说。
“晚上那场赌不赌?伊朗对摩洛哥。”
“伊朗赢。”
父子两就这样滑入了赌球的深渊不可自拔。
晚上,四个男人都在与那一堆粽叶和糯米作斗争,最终,顾北望还有玄淩发话:明天直接去买现成的罢,这玩意儿神仙才会弄。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 端午安康。
正剧发糖,小剧场就发点毒吧。
世界杯我昨晚赌赢了,嘿嘿。
第74章 爱别离
七十四章 爱别离
沈瑜刚刚拿起茶壶,沈云摆摆手,他便放下手中的茶壶静静地立在一旁。
沈云叹了一口气,“身上的伤好的如何了?”
“已经没有大碍了,老爷放心。”又添了句,“多谢您挂念。”
沈云缩在袖子里的手缓缓握紧,心里面不知是什么滋味儿,半晌才说,“瑜儿,你择日就走罢,爹接到皇上旨意,令你去燕城,他几天前就下了令,只是你身上伤还未愈,你伤好的差不多,就动身吧。”
“爹知道你不喜仕途,可是国难当头,身为男儿自当奔赴前线,你一直也未落下骑射。。。”
“爹,我知道了。孩儿明天就走,自当报效祖国,万死不辞。”沈瑜打断沈云的话,他不想再听下去,有些话,也不必说出来,往往是最亲近的人,就越能伤害自己,短短几日,他已经体会够了,这个世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苛,哪怕是昔日最疼爱自己的爹爹,也打心里不想要他了。
沈云听他这样说,心头不忍,疼了十几快二十年的儿子,不是说不要就不要的,“休要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跟爹说一句,去了好好扶持大帅,不再想其他,等胜仗归来,爹给你寻一门好亲事,以后官商两路,福荫沈家。”
“你。。。心心念念的那人,你受伤卧床,他人又在哪儿?他走之前跟你说了吗?可有一点半点心疼你?爹娘打你,是不想让你走了那条道,以后声誉尽毁,爹再怎么气你怒你,终究还是替你想得多。”
沈云可谓舐犊情深地说了这番话,终究还是舍不得沈瑜。
只要让他们两分开,去了战场,看看那血流成河,尸积成山,就可能冲淡了这些不明所以的感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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