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种田]医刀在手-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人们进进出出忙碌了一会儿,接着这屋子的门被陆瑾一关,安静了。
第8章 手术救两命
何老大夫看着陆瑾将他那些奇怪的工具用烈酒擦拭后放在火上烤了烤,然后一一摆放到托盘上,方便顺手拿去。这里面的东西除了那把他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和镊子,其余皆陌生。
哦,对了还有针和线,是用来缝合的。
然后就看陆瑾摆弄着大大小小的镜子,都是镶框带花边的,可见是紧急地从四处女眷那里取来的。
不过惊奇的是,在油灯照射下,这屋子的确敞亮了许多。
“老大夫,你那里有麻药吧,先给这孩子麻醉了,不然到时候疼醒了乱动就糟糕了。”
陆瑾说完便开始洗手,先用皂角,再用热水,最后用烈酒,这一步一步,陆瑾做的说不紧不慢的。
待何老大夫上完麻药,他说:“老大夫,你也来消消毒,还有那丫头,之后咱们就开始了。”
这里没有无菌环境,只能尽量减少细菌感染,不过幸好是冬日里最寒冷的时候,病毒细菌的活跃度最低。
“丫头,你过来,将这竹片稳住了,千万不要让它移动,知道吗?”
这是县令夫人的贴身丫鬟,向来沉稳,被夫人特地留下的,于是连忙道:“是。”
于是他又对老大夫说:“我要什么,您立刻将工具交给我,我都记住次序了,您只需要依序就行。”
何老大夫点头。
于是陆瑾等这丫鬟拿稳了,便平静地宣布道:“手术开始。”
话音刚落,他便拿起刀直接对着竹片周围的皮肤切了下去,刹那间血便冒了出了。
那丫头哪见过这个阵势,就要惊呼,便听到陆瑾一声呵斥:“闭嘴,拿稳了!”
顿时这个惊呼被咽了下去,只能更加用心地拿稳竹片。
而这个小插曲连何老大夫都有些心惊,可陆瑾照样稳稳地拿刀,似乎底下躺着的人就跟待宰的猪没什么两样,血冒的再多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一会儿,陆瑾切开的口子里露出了染血的竹片根部,只听到陆瑾说:“第三个,止血的钳子,还有纱布。”
何老大夫立刻递了给他,顺便拿走了他手上的手术刀。
然后陆瑾便对快要手抖握不住的丫鬟吩咐道:“我数一二三,你就拔·出来。”
那丫鬟闻言惊恐地看着他。
陆瑾笑了笑,安慰道:“别怕,你一拔·出来,我就止血,放心,不会有事的。”
见这个时候陆瑾还能笑,丫鬟也就稍稍放心了,她于是点了点头。
竹片被拔起的那一刻,血飞溅了出来,陆瑾立刻用止血钳钳住断开的血管,又麻利地用纱布擦拭干净周围组织。
接着将纱布往地上一扔,道:“第四个,镊子,第五个,针带线。”
拿到工具的那一瞬间,陆瑾放开了止血钳,接着快速吻合血管,他聚精会神,手上动作不带犹豫的,穿针引线犹如绣娘一般准确,精细。
不知何时,他额头已经出了汗,那丫鬟默默地拿出帕子替他擦干净,防止汗低落下来。
终于,血止住了。
接下来就是将周围周围切开的皮肉也一同缝合起来,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相对轻松了许多。
这些线是陆谨特地去寻的材料,从牛羊的身上提取的羊肠线,放在人体内危害小一些,不过就是吸收的慢,他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效果怎么样,如果不好,说不得得开刀拆线。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暂时把命保住要紧。
“好了。”
陆瑾缝好刀口后,替这孩子小心地清理了周围,才替他盖上被子。
“幸好没有伤到心肺,不然就凭现在的条件,我也没办法。”
陆瑾轻吁了口气,其实他做这个也挺担心的,毕竟条件太简陋。
不过这孩子身体健康,应该能挺过来。
陆瑾这么一说,何老大夫和那丫鬟才放下心来,他们可比陆瑾这个主刀大夫还要紧张。
何老大夫延医问药了一辈子还没见过这般大胆却高超的手法,对陆瑾的医术更加惊叹不已,他说:“老朽若不是这把年纪,定要向你拜师学艺,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这番耗费精力的法子我是没有办法坚持的。”
“您过奖了,您望闻问切的本事小子也是望尘莫及。”
何老大夫只当陆瑾谦虚,可事实上他的确没说谎,他不过是个外科大夫,可并不精通中医,到了这个时代,也不过在爹和爷爷的督促下学了理论,认了草药,实践经验几乎为零。而中医最关键的便是时间和积累,陆瑾是最缺的。
“奴婢是不是可以通知老爷和夫人?”那丫鬟看陆瑾的目光充满崇拜,又兼之自家少爷如今呼吸平稳,可见是成功了,恨不得立刻告诉主子这好消息,只是她不敢擅自决断。
“可。”陆瑾点头,不过想了想还是自己出去吧,便道:“你留在这里照顾你家少爷,他还虚弱着,我去与县令大人和夫人说明,如果有任何情况,立刻告诉我。”
赵县令和夫人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两人如同望穿秋水一般直直地看着这扇门。
突然见陆瑾和老大夫出来,眼睛顿时一亮,燃起希望地看过来。
“怎,怎么样?”
陆瑾这样的场面在前世见识多了,所以很镇定地点了点头,说:“手术比较成功,令公子暂时没有事,不过还昏迷着,等药效一过应该能醒过来。”
“真的!”县令夫人惊喜道,就待要进屋子去看她儿子,却被陆瑾制止了。
“夫人,我还没说完,有些注意事项还未告知于您。”
陆瑾现在在县令夫人眼里那是天大的恩人,扬起笑容道:“你说,我一定照办。”
“令公子术后身体虚弱,很容易得并发症,所以切不可让闲杂人等靠近,请指派一至二人精心照顾,其衣着需要阳光暴晒,手足用热水皂角清洗干净,一应用具更要用沸水浸泡方可用。天气冷,然后屋内却不要点炉子了,用热水灌入容器中为他取暖即可。”
“好好好,这些我一定不会忘记,陆大夫可还有什么吩咐?”县令夫人问。
“今晚之后,令公子可能会发烧,若有就用温帕子降温,他身体脆,经不起冰寒。我待会儿再开张方子,按此抓药,回春堂里都有备着,一日三次,调理身体之用,另外吃食要清淡,荤腥忌口。至于他脸上的伤口,现在用药敷着,等他过了今晚危险期,我再来替他缝合,因工具有限,尽量不留疤痕吧。”
县令夫人连连点头,这会儿陆瑾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到最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她能乞求儿子活着就已经不容易了,那脸上的痕迹,定是要留疤的,也幸好不是女孩子,不然今后谁愿意娶。可是毁了容,也于仕途有碍,这选官的头一遭就是容貌端正,整个脸的大疤痕,谁看见都得下一跳。
“我尽力一试吧。”
县令夫人再次道了谢,听着医嘱洗了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才走进儿子的屋内。
赵县令也放下心来,赵钰是他唯一的嫡子,意义是不同的,能活下来也是莫大的感激。
于是对陆瑾的态度温和多了,称呼也变成了,“今日多谢陆大夫出手相助,备好笔墨,请陆大夫开方子。”
自有下人前去准备。
不过才走两步,夫人的贴身丫鬟便跑了过来,欠了欠身道:“夫人说,也不知道少爷今晚会怎么样,请陆大夫这两天就住在府里,也好便宜行事。”
至于那冰冷冷的牢房,自是不必再去了。
赵县令只是微微皱眉就释然了,“正是应该。”
不过转头便让人去了解情况,这个县令还是考虑周全的。
若陆瑾犯了重罪,哪怕救了他儿子,也一样不能释放,可若只是一般小事,在牢里关了两天也就够了。
一个晚上的时间也够他了解清楚。
到了后半夜,这县令公子就醒,神智清明,也能说得清话。
不过身体发热,显然这简陋的手术环境还是引发感染,直到天亮,这烧才褪去。
至此,这命算是保住了。
而陆瑾俨然成了府里的贵客,一应招待都是最好的。
待县令公子的病情稳定,趁着这伤口未愈合,陆瑾又替他脸上的两道伤痕缝合。
陆瑾缝针手术非常的漂亮,是多年来在手术台上练出来的,然而再怎么漂亮,这伤口依旧如同一大一小的蜈蚣爬在脸上。
“现在是难看了些,不过你还小,肉长得快,等愈合地差不多了,我就来拆线,届时好好调理,应该会淡很多。”
他对着床上望着镜子中的人影,一脸难以置信的赵小公子说。
“我还能好吗?”小公子一脸哭丧,似乎要落泪的模样。
陆瑾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放心,只要你好好养伤,还是能变成一个英俊潇洒的小公子。”
“跟陆大夫一样英俊?”
这个么……知县夫人挺好看,可赵知县长得却不怎么样,这位公子比较肖父亲。
“貌似有点难度。”陆瑾说。
赵小公子闻言便开始啜泣。
陆瑾半晌无语,丫鬟们捂嘴笑着。
接下去的调理便不是陆瑾的长项,何老先生接受了后续工作。
第9章 姐弟得相见
呆了两天,陆瑾感觉恍若隔世,他想到了姐姐,于是走出赵小公子的屋子,看到迎面而来的一个丫头,便问:“夫人可在府里,能否带我去见她?”
那丫鬟笑了笑说:“正巧呢,夫人差奴婢来请陆大夫过去,请跟我来吧。”
“多谢。”
陆瑾正琢磨着怎么跟知县夫人开口,想他好歹救了她儿子一命,帮他个忙将姐姐救出来总是愿意的吧。
然而他刚踏进堂厅,便听到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传来,“阿瑾。”
“三姐!”陆瑾惊喜地看着陆瑶,又激动地望向知县夫人。
只见知县夫人坐在堂上,喝着茶,笑眯眯地说:“老爷已经查过了,梁主簿以你行凶之名抓你进牢房,可这梁秀才活得好好的,不过躺在床上养病,也就不是个大事。况且你是为了替阿瑶出气才打了那梁秀才,本就情有可原。”
“多谢夫人!我正想厚颜请夫人帮忙,没想到您已经帮我将姐姐救出来,实在太谢谢您了。”
不管知县夫人是为了还恩情还是真看不过去,只要他姐姐好好的,这对陆瑾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情。
“陆大夫客气了,这本是举手之劳而已。要我说,也是那梁秀才太过分,这般宠妾灭妻,还下重手殴打妻子的人本是活该,你有这个血性,也是个好的。”知县夫人说,“你救了我儿的性命,便是救了我的命,今后若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不违背律法,便尽我所能帮你。”
陆瑾只能再次感谢,之后便仔细地看陆瑶。
看到那额头的血痕已经结了痂,可没有好好打理,怎么可能不留疤。再看不过几日,他姐姐又瘦了一圈,这衣裳穿在身上还有些空落落的。
陆谨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他一把抱住陆瑶,带着哭腔道:“三姐,对不起,都是阿瑾没用,让你担心受怕,让你的处境更加糟糕……都是为了我,对不起……”
陆瑶能看到弟弟出了牢房,一切好好的,已经谢天谢地。
本是欢喜的时候,可陆瑾的怀抱和歉意的话语终究引起了她满腹的辛酸和委屈,跟着一起掉眼泪。
“只要你没事,姐姐怎么样都行,对得起爹娘了……别哭,夫人还看着呢。”可话是这么说,可这眼泪是怎么也止不住,到最后,姐弟俩嚎啕大哭。
两日之前,他们还在为对方忧心忡忡却无能为力,还在为暗无天日的未来担心受怕,虽然现在柳暗花明,可终究还未缓过来。
知县夫人本就个做母亲的,最看不得这种场景,如今这般,忍不住暗暗地捏着帕子拭着眼角,连同身后的丫鬟也一起红了眼睛。
“之前看陆大夫年纪不大,可下刀子稳得很,道是个冷酷的人,没想到……”
说话的便是跟着陆瑾做手术的那个,她早已经将手术场景说给了夫人和老爷听。
知县夫人连连点头,“医术高明,又是个有担当的,就是可怜了些,不容易呀!”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姐弟俩哭诉了一会儿,便渐渐止了啜泣,陆瑶还替陆瑾擦了擦眼泪,然后对知县夫人欠了欠身,“让您见笑了。”
“无妨。”知县夫人自是不在意。
陆瑾说:“姐姐能出来是好事,只是……她若是再回去……”
陆瑾说着便看向知县夫人,眼里带着恳求。
知县夫人笑着说:“你从牢里被大人提出来,梁主簿定是知道因何事的。我听说你们乃御医之后,医术高明,即使女子想必也懂医理,便请阿瑶过来照看我儿,梁家并未有异议。既然如此,我儿哪能那么快恢复,这照看的日子也就不是一日两日了,还得多多麻烦阿瑶。”
陆瑾闻言顿时再一拜,“夫人想的周到。”
陆瑶能脱离梁家一段日子也是好的,心里感激,只能跟着一拜。
知县夫人叹了口气说:“你们这是家事,就不必对簿公堂,老爷也说了,衙门忙得很,管不了这些。等过了这年,他就请梁主簿过来,你们坐下来,好好说说,一家人,何必闹得如同仇人一般,有陆大夫这般能干的小舅子,对那梁秀才也是个好事。”
知县夫人的意思已经很明确,知县愿意作保,让他们和解。也明确地告诉梁主簿,陆瑾是县令公子的救命恩人,不得对他再下黑手,否则就是对知县大人的不敬。
陆瑾虽然厌恶梁家,可现在人言轻微,能有这个结局已属不易。
“一切由大人和夫人做主。”
年后,梁主簿被请进知县府邸,在知县大人和夫人的目光下,对陆瑾是夸了又夸,仿佛那场大牢之灾只是一个错觉,两家还是姻亲。
“阿瑶的性子属下是知道的,知礼懂礼,比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强上百倍,还是属下眼光好,一下子就相中了她。”
这公爹看她的目光依旧是温和的,可如今陆瑶已经心冷,根本不敢看他,只是垂着头听训。
“既然夫人看得起你,便好好照顾小公子,家中你母亲会安排好一切等你回去,放心,那两个小妾若是不守规矩,不管有没有生孕,都随你处置。”
这话虽说的公允,可陆瑶怎么会当真,若不是陆瑾争气,这会儿的自己不是病死也已经蹉跎地差不多了。
然而她面上依旧恭敬领命,“是,爹。”
“行了,这便这样吧,夫人可还有话说?”知县事务繁忙,久坐不能。
知县夫人点点头,“还能说什么呢,阿瑶的性子我是极喜欢的,梁主簿,也真是你眼光看。”
“夫人说的极是。”梁主簿恭敬地说。
“再说阿瑾,可不要仗着年纪小乱来,那毕竟是你姐夫。”知县夫人对着陆瑾教育道。
没死算他运气,再来一次,定是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陆瑾一边想着一边认错:“是,阿瑾知道了。”
“真是再好不过了。”知县夫人满意了,这场和平会议当真风平浪静,不过各自内心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当梁主簿回到家中,梁夫人一边替他安置一边问他:“当真就算了,就这么放过那对姐弟?”
梁主簿看了她一眼道:“还能怎么办,县太爷和夫人说合,我能不给这面子?”
“那真是便宜他们了,那个贱人,运气好。”梁夫人愤愤不平道。
梁主簿没有理她,躺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梁夫人依旧意难平地左右翻腾,他忍不住掀了眼皮凉凉地说:“没的就这么算了,县太爷也不会一直呆在这里。”
待过了一月,赵小公子便能下床走动了。
陆瑾又替他检查了一番,对知县夫人说:“小公子吉人天相,恢复的不错,等再过两天,我便替他拆线,之后就等伤口彻底长好,这下又能活蹦乱跳了。”
赵钰脸上的线半个月前便已经拆了线,如今新肉已长,只是跟周围的颜色相比还是不一致,不过相比起蜈蚣爬脸,这个样子已经好多了,至少不吓人。
不过新伤口容易发痒,陆瑾看到这小子又手痒了,凉飕飕地说:“小公子再抓两下,我就是华神医转世也救不了你的脸了。”
闻言赵钰扬起的手又忍耐着放下来,可是嘴里嘀咕道:“真的很难受呀。”
知县夫人不赞成地看着他,“谁让你那么不当心,乖,再忍忍,不然破了相就丑死了,你看哥哥多好看,不想长成他这样?”
不要拿他当范本呀,夫人,你这期望也太高了。陆瑾抽了抽嘴角,心中呐喊。
不过他这模样长得的确不赖,他不说,没人想得到他是个五大三粗的屠夫。
这教材太有说服力了,赵钰握了握拳头,表示小爷忍了。
“那药还是继续敷,祛疤的。”
知县夫人点头,见陆瑾准备离开,她说:“阿瑶明日就要回梁家了,你若有话就去找她说吧,这里总归方便一些。”
经过一个月,陆瑶的伤口已经淡了,再加上修养得到,气色也比过年的时候好得多。
只是一想到回梁家,不免有股阴影笼罩心头,脸上尽显愁绪。
陆瑾一看到她的样子就心疼,便劝道:“姐姐,我还是那个意思,你尽早脱离梁家,弟弟养你。”
这回陆瑶没有立刻拒绝,这仇已经结下,不会因为自己是梁家媳,梁家就会放陆瑾一马,相反,经此一遭,自己再呆在梁家,还成为了弟弟的忌惮。
只是如何离开?
“知县夫人虽然这次站在我们这边,可我若是要和离,她必定不赞成的。”没了知县夫人的照拂,他们姐弟依旧是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至于休书,只要知县大人还在任上,梁家不会写。而若是知县大人高升离开,那么又回到了原地。
这是个暂时解不开的棋局,只能耐心等待。
陆瑾心里有主意,“只要姐姐你愿意走,弟弟总会想到办法的,你且等等。”
陆瑶说:“好。”这个时候,她笑了,她相信陆瑾。
“还有一件事,姐姐留意。”陆瑾凑到陆瑶的耳朵边低声说。
陆瑶惊讶地瞪大眼睛,“怎……怎么可能?”
陆瑾冷笑道:“怎么不可能,想想,你没病,那第一个小妾也没病,你俩怎么会生不出孩子,反而一个楼里的姑娘有孕了呢?”
陆瑶摇头难以置信,“这太荒谬了。”
“姐姐,若是说不通,肯定有个地方出问题了,你好好看看,总会有蛛丝马迹的。”陆瑾安抚住陆瑶,又建议道,“若是拿不定主意,不妨问问知县夫人,看她能给什么意见。”
第10章 杨御史诉苦
过了元宵,这年也就过完了。
宫门口,各辆带着自家府上名牌的马车已经早早地等着了,就等早朝一散好接各位大人回府去。
可今日这第一朝似乎有点久,都晌午了还未见有人出来。家里头是位老大人的便有些着急,大朝会可是一早天未亮就得开始了,就算用了朝食,也顶不住这么长时间呀。
终于在盼望中,宫门开了,穿着黑的或紫的朝服的大人们鱼贯而出,彼此拜别后纷纷进去马车,赶紧回去用午饭。
这形色匆匆的人群来得快,走得也快,最后只剩一辆马车还等在门口,小厮着急地往里面瞧着。忽然他发现一个慢吞吞走近的身影,做了个谢天谢地的双手合十,他赶紧跑了过去。
“啊哟,少爷,您可总算出来了,小的还以为出事了呢,其他大人早就走了。”
这个穿着六品朝服的年轻人抬起头,却是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喊道:“怎么没出事,出大事了!”
“啊?您是不是又得罪哪位大人了呀?”小厮惊了一惊,赶紧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人,扶着他家少爷便上了马车,又是送水又是送吃食,一边唠叨道,“您说您不过个六品小官,怎么老是弹劾那些个大人呢,还专挑二品以上的大官,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嘛!”
然而这食物他家少爷拿在手里愣是没动一口,于是看得他有些着急,连忙安慰道:“没事,老爷说了,大不了这官不当了,您回去跟着他教书也是一样的。”
“谁说我这官不当了,告诉你,少爷我升官了。”
“那不是好事嘛,干嘛垂头丧气的,我都差点回去报告老爷。”小厮不解道。
只见这年轻官员叹了口气,“还不如罢官呢,这差事我干不了。”
“啥差事?您跟小的说说。”
“你懂什么?”年轻官员嘟囔了一句。
“呵呵,那不如先回家?”
“不,不回家,去英国公府,现在只有这位国舅爷能救我了。”
正好,英国公还没用午饭,刚摆上桌。
“之前不觉得饿,这一看就叫肚子了,时间凑巧,快,给我来副碗筷。”
杨一行,之前那位年轻官员不客气地对着边上伺候的小丫鬟吩咐道。
小丫鬟捂着嘴笑,“杨大人稍等,已经命人去拿了。”
“乖。”
待摆上碗筷,小丫鬟们集体欠了欠身出去了。
“你还真不客气。”宋衡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不客气,不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