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医刀在手-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听了陆瑾的来意,便带着陆瑾进了卧房,指着衣柜上的一口箱子说:“阿瑾,你把那个箱笼拿下来,小心,有些沉。”
  陆瑾将箱笼重重地放在地上,擦了把汗。
  陆欣弯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堆叠着几塌纸张,很多很厚,陆瑾觉得他有的好找了。
  他正准备将这些文稿取出来,便被陆欣阻止了。
  “你边上坐一会儿,我来。”
  说着陆欣蹲在地上,取出其中一塌,翻阅了几张后,便将其中一段抽出来,交给陆瑾。
  “关于喘疾的都在这里,你姐夫记得不多。”
  说完,陆欣将其它的都原样再次一一放回去,动作极为小心,可见珍贵。
  陆瑾翻阅着手中稿件,发现其中还有清秀的女子笔迹,他抬头看着姐姐。
  陆欣绾了绾耳边碎发解释道:“那时候你姐夫已经不好了,他没力气写,便由我代劳,只是终究没有完成。阿瑾,不一定能够帮得上你,这些都是他的猜测。”
  单单只是设想便已经强过他许多,陆瑾郑重地收起来说:“姐夫之才真是天妒。”
  陆欣笑着点了点头,“嗯,我比谁都清楚。”
  “二姐,我给你搬回去,这些我会尽快抄完,早点还给你。”
  然而陆欣却摇了摇头,说:“你都带过去吧,里面有很多案脉世上少有人能治,或许对你有帮助,你姐夫给的方子不一定最好,不过可以给你一些参考。开医馆,医术最重要,空闲的时候可以看看。”
  “二姐,谢谢你,也多谢姐夫,我会先抄一遍,免得弄坏。”
  这些资料有多珍贵,陆瑾比谁都明白,季家或许是知道这些东西的,可是都是陆欣收着,也没法查看,如果清楚,怕是死都不会给带出来。
  陆欣应了。
  不过说到医馆,他倒是记起来了。
  事情太多,他又谈恋爱忘得快,于是让三七当掌柜的事儿一直都没说,现在正要借此机会告诉陆欣和陆瑶。
  “这样能行吗?”陆欣有些惊喜地问。
  陆瑾点头,“为什么不行,就当医馆是产业,你们若是当家主母,不就得通过掌柜打理吗?宋衡……宋大人,他没意见。”
  这可真是一件好事,陆欣和陆瑶于是不再推辞,欣然接受了。
  正说着,老管家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请帖,是田家大少夫人苏如梅送来的,邀请陆欣去田家作客。
  苏如梅自从半月前匆匆一见,与陆欣之间倒也有些来往,不过都是书信,还是第一次正式邀请去作客。
  出去会友便要安排车马人手,这就要麻烦到国公府了,陆欣有些为难,于是问陆瑾:“阿瑾,你觉得可否……”
  陆瑾理所当然地说:“难得在京城还有好友记挂着姐姐,自然要去。”接着他看向管家,拜托道,“还得麻烦福伯替我二姐安排一下接送。”
  老管家会将请帖送过来就是这个意思。
  眼看着自家公爷要跟陆公子修成正果,他哪儿能不伺候还这两位姑姐呢。
  当夜针线房的嬷嬷便送来了两套崭新的衣裳和相配头面来,样子时新,做工精湛就是一般勋贵之家都能撑起场面了。
  可是这仅仅是给陆欣和陆瑶作客用的,两姐妹互相看一眼,心中疑惑越来越深。
  陆欣也就算了,为何陆瑶也有。
  她们有心问一下嬷嬷,不过嬷嬷却只是笑着劝道:“姑娘们穿着好看就是了,出去也是国公府的脸面。”
  这会儿全国公府除了这紫云苑,怕是都知道陆瑾跟宋衡的关系。
  不过陆瑾没说,也没人敢多嘴,反正今日管家大张旗鼓地将陆瑾的铺盖送进国公爷的院子,想必离知道也不远了。


第103章 紧张的一夜
  看见陆瑾带着厚重一箱子回来了; 宋衡的脚尖下意识地往隔壁去; 不过才刚溜达着出了门,被宋杨给拦住了。
  宋杨手里提着一个包袱; 看起来沉甸甸的。
  “大人,里边坐。”他说得神神秘秘,宋衡不禁有一丝疑惑。
  然而等到他打开了包袱,露出里面精美的图册画本,宋衡的神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这些是几位将军托属下交给您的; 都是近几年搜集起来的……咳咳,好物,觉得大人今晚应该是用得上。”宋杨作为年龄更大的老光棍; 说这话的时候心情其实挺复杂的。
  四宋里就他是贴身跟随宋衡,对主子看似镇定其实急躁的心情很是理解; 想了想他还是建议了一句; “您悠着点; 别伤了陆大夫。”
  宋衡眼睛看过来; 好奇地问:“你看过了?”
  宋杨连忙摇头。
  宋衡表示不信。
  宋杨顿时涨红了脸道:“就随手翻了翻,实在是……太难为陆大夫了。”
  男子之间的可比男女之间的刺激得多,宋杨瞄了几眼就有些受不了。
  他说:“属下觉得您还是问问太医吧。”
  宋杨立刻被宋衡给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他斜睨着桌上的图册; 心说那些老粗能有什么好东西,难不成比宫里头的花样还多?
  事实证明高手果然在民间。
  直到晚饭; 宋衡都没有出门过。
  老管家纳闷着端着晚饭进来; 宋衡揉揉眉心; 才放下画本,拍了拍脸颊,将心底的那股燥热压下去,过去吃晚饭。
  “阿瑾呢?”
  说到这里,老管家真是一阵唏嘘,“在问凌轩书房呢,自从陆二姑娘那里抬了一箱子书稿过来,一直看到现在,简直废寝忘食,不提醒一句连晚饭都顾不上。”说着他又不满地瞧了一眼宋衡,“陆公子有正事做,您窝在房里又是唱的哪一出,这才第一天,您不该多关心关心?”
  宋衡于是放下筷子,说:“那我去找他,他吃了没?”
  老管家连忙将他按下来,“吃了,陆大夫大忙人,厨房盯着呢,做好就端过去,让三七看着他吃完。”
  宋衡于是放心吃晚饭。
  待宋衡落了筷,管家递上一杯茶,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交给宋衡,小声说:“大人,您待会儿好好看看,学学一,别到时候不会,又失了分寸……弄伤了人。”
  老管家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不敢看宋衡,通红着一张老脸,别别扭扭。
  宋衡垂眼一看就知道那看似正经的封面里面是多不正经的内容,年轻那会儿他看得多了,跟宋杨给的完全不能比。
  不过他是真好奇,“福伯,你看过了?”
  老管家胡乱地点头,看得宋衡憋笑不止。
  他尴尬着脸,心说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祖宗,简直难为死他老人家了。
  不过话说开,他还是又嘱咐了一句,“大人别只顾着自己,得懂得疼人,这样才能长久呀。”
  宋衡连连点头。
  宋衡被嘱咐了一耳朵,才放行出院子去找人。
  只是书房里,除了陆瑾,还有孙白和何澜,两个少年似有疑问求陆瑾解答。看见他进来,不约而同地听了声音,转过头看他。
  陆瑾问:“有事?”
  宋衡摇了摇头,陆瑾便不管他,继续解答两人的疑惑。
  今日这两个小子的问题似乎特别多,一个接一个,陆瑾耐心极好,一一解答,宋衡坐了半天,也无人搭理他,他觉得无趣,便起身先回去了。
  待他的身影一消失,孙白下意识地轻轻吁了口气,一抬头,见陆瑾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挠了挠头,撇开脸。
  “行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有什么问题明日再解答,我还有事情未处理。”
  陆瑾要将哮喘的这部分文稿先抄写完。
  何澜待出了书房门,忍不住问道:“师兄,这些疑问你不是都会的吗,为什么再缠着师父问?我看宋大人有事情找师父,都插不上话,我们是不是有失礼数。”
  何澜年纪还太小,不懂,孙白却嘀咕说:“他哪有什么事情呀。”
  宋衡耐着性子处理了些公务,却左等右等不见陆瑾来,眼看着快要近子时,他终于坐不住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陆瑾居然依旧在聚精会神地写写画画,神情专注,根本没注意周围。
  “油灯都快烧完了,小陆大夫不知道过劳成疾这个事吗?”
  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让陆瑾抬起头来,他目光茫然地望着望窗外,一片漆黑,“什么时辰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三更鼓。
  陆瑾尴尬地说:“原来这么晚了。”
  宋衡问:“休息了吗?”
  “休息。”陆瑾揉了揉眉间,有些倦意。
  宋衡看着他站起来,似要出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忽然奇怪地问道:“你还有事?”
  宋衡道:“我等你。”
  忽然陆瑾意识到了,他的铺盖全部去了宋衡的屋子,今天是两人第一日同居。
  脸顿时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宋衡说:“还来吗?”
  陆瑾:“……来。”
  于是宋衡侧过身,让开了道,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陆大夫请,还认的路吧?”
  陆瑾听出里面的揶揄,抬头挺胸,抬脚就走。
  宋衡的卧房其实没什么变化,无非里面的柜子放了陆瑾的衣裳,鞋帽,私人之物,多了几个箱笼罢了。
  床上的铺盖多了一人份,颜色还是鲜艳的大红,再看桌上放了两壶酒,两根粗壮的红烛正努力地燃烧着……就缺了大红喜字。
  谁的杰作,一目了然。
  陆瑾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宋衡在迈入卧房的时候,心情是瞬间激动了起来,身体微微发烫。他今日没有喝酒,却有种微醺的感觉,看着陆瑾站在床前,心怦怦跳地厉害。
  宋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那安置了?”
  陆瑾点了点头。
  可两人都没动,互相注视着。
  良久,宋衡说:“更衣?”
  陆瑾再次点头,然后伸手开始解衣带。
  两人默契地转了个身,背对背着,都没说话,安静之中只有细细索索的声音传来,更添了一份紧张和窘迫。
  寝衣都搁在屏风上,两人都没有让人贴身伺候的习惯。
  宋衡觉得有些热,背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屏风后是备好水的,他说:“你要洗吗?”
  陆瑾爱干净,秋老虎挺猛,白天也是很闷热。
  他说:“洗。”
  宋衡问:“一起?桶够大了。”
  陆瑾觉得别扭,“你先去。”
  宋衡没勉强,赤裸着上身转进了屏风后面。
  听着那哗哗水声,陆瑾身着单衣坐在桌边,盯着那酒壶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去够了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他慢慢地喝着,温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入心底,他忍不住摸了摸心口处,那里跳地真快。
  宋衡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接着两个小厮垂着头进来更换了水。
  他已经换好了寝衣,坐在陆瑾对面,红烛光之下,他忽然伸手取了酒壶,问陆瑾:“喝吗?”
  陆瑾摇头,脸有些红,“你早点睡吧,我去洗一洗。”
  等陆瑾洗漱完,换了衣裳转出来的时候,宋衡已经躺在床上了。
  和昨晚不一样的是,他是醒着的,盯着慢慢走进的陆瑾眼睛发亮,炽热,陆瑾似乎能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瑾垂眸上了床,躺下来,没敢看宋衡,双手放在胸前盯着床顶帷帐。
  宋衡也是规规矩矩的,预料中的猛虎扑食式没有,甚至他连翻个身都不敢。
  陆瑾似松了口气,不过心口还是提着的。
  两人沉默地瞪着床顶,没敢发出任何动作,彼此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似乎稍微一大声就破了这脆弱平衡,控制不住场面。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陆瑾受不了,他说:“我要睡了。”
  一息之后传来宋衡的声音,“你睡吧。”
  陆瑾于是闭上眼睛,可是半边僵硬的身体之下,怎么都睡不着。
  安静之中,只听到身边西索响声,陆瑾睁开眼睛,见宋衡侧过身,正看着自己。
  他问:“怎么不睡?”
  陆瑾说:“光线太亮,我睡不着。”
  话音刚落,红烛忽然闪了闪,熄了,周围瞬间变暗,只有月光银辉从窗子洒进。
  “睡吧。”宋衡的声音中似乎还带着一声叹息。
  可陆瑾没有闭眼,反而瞪着眼睛就着月光看到身边模糊的轮廓。
  宋衡一直没有动,就这么侧着脸看着他。
  这……哪能睡得着。
  他挺着脊背一动不动有些麻了,于是终于攒够了力气侧了个身朝着窗外,背对着宋衡,心说再过几天吧。
  然而不是背对着就能忽略这个人的存在,陆瑾闭着眼睛胡思乱想,根本睡不着。
  要不数绵羊吧,可是数了半天,反而越数越清醒,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往身后那人而去。
  他想着装备什么的其实已经准备周全了,就搁在那个箱笼里。真要做起来的时候让宋衡前戏多弄一会儿,润滑的脂膏多用一些,应该问题也是不大。
  反正迟早都是要做的,缩头缩尾都是一刀,不如就做了,日子长着呢,多做几次生手就成了老手,等两人磨合着找到最佳方式,那时候就能享受了吧?
  陆瑾想着想着,身体就燥热起来……
  终于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忽然掀起被子就下了床。
  这么大的响动,惊起了宋衡,他忙问:“你做什么去?”
  他心中骇然,心说难不成陆瑾要逃了?可是天可怜的他什么也没做啊!
  他正想跟过去,可是却忽然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点上蜡烛呀!”
  然而陆瑾没理他。
  当宋衡掀起被子,脚落地的时候,声音忽然停了,接着脚步声传来,陆瑾回来了。
  只是他没有急着上床,宋衡就着月光看到他就站在床头,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忽然响起一声轻叹,接着一个圆润细瓶的东西塞进了宋衡的手里,只听到陆瑾强忍着羞耻感说:“待会儿你……轻点儿,慢点儿……如果太干的话,就多用一些这个……”
  宋衡还在消化陆瑾的话,便感觉陆瑾上了床榻,接着自己腰上一沉,宋衡惊讶地发现陆瑾整个人骑到了他身上,他赶紧伸手扶了一把他的腰,稳住彼此身形。
  陆瑾握住宋衡结实的手臂,感觉那肌肉的力量,脸红的仿佛能滴血,见着人榆木脑袋一样一动不动,顿时恼羞成怒道:“他娘的宋衡,我为什么要教你上我!还有,说句话啊!”
  宋衡能说什么,将药瓶边上一放,直接搂住人,亲了下去……
  难舍难分之际,宋衡抽出手摸着床上不知道滚哪儿的药瓶,他喘着气,说:“阿瑾,要不点个蜡烛。”
  陆瑾仰躺在床上,气喘吁吁,衣衫凌乱,他捂住脸,羞耻地不想说话。
  要点就点,能不能不要问?
  明白了,宋衡立刻下了床,快速地摸出火折子将那两根红烛继续点起来。
  他瞧了一眼桌上的酒,拎起酒壶大喝了一口,接着又猴急地窜上了床,一把拿开陆瑾捂眼睛的手俯下身继续亲,将酒液尽数哺进了身下之人的口中,陆瑾瞪大眼睛想骂人,可是这人不给他机会,直接将他亲的七晕八素失去抵抗,腾出手打开了药瓶子……
  陆瑾是临时抱佛脚,可宋衡不是,早不知上哪儿观摩过了,一套动作下来还挺顺畅,而且耐心,他时刻记得陆瑾说的,疼死他这辈子就别想了。
  那必须温柔体贴,哪怕憋死也得将身下之主给先伺候好了。
  所以意外地,陆瑾没觉得多遭罪,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愉悦之感。
  两人畅快之后便是失了节制,第二天后遗症就出来了。
  一个神清气爽,雄赳赳气昂昂心满意足地去上朝,另一个精神头虽然不错,就是嗓子有点哑,身体关节似乎有些错位,酸疼又酸爽。
  不过陆瑾躺在床上,觉得挺回味的。


第104章 陆瑾的坦白
  早上没人打搅,只有两个徒弟探头探脑地进来;见到陆瑾;喝着稀粥,何澜担忧地问“师父;你生病了吗”
  陆瑾脸微微一红;点了点头。
  孙白年纪稍大了一些,对这种事不是一无所知,在昨日陆瑾搬了住处;心里也明白;他其实内心挺复杂的。
  他说“万一师姑来找您;发现了怎么办”
  陆瑾擦了擦嘴“我没打算瞒着她们。”
  “师姑会伤心的。”
  陆瑾看着他;本想摸摸头,不过还是改为拍拍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我是真心喜欢这个人,她们想明白后会体谅的,至少我现在过得很满足。”
  孙白还是很想不明白,就问“男的和男的之间可以吗我感觉好奇怪。”
  陆瑾觉得不能把小孩子教坏,不然孙大夫和何老大夫得找他拼命了、;于是解释道“大多数人还是喜欢女子的;不过相比起来我更喜欢他而已;算了;跟你们说也不懂;别纠结这个了。”
  何澜听不明白师父和师兄说的是什么;他只关心“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剖青蛙”
  “等拿到刀,嗯,差不多医院也就开了,那时候开始吧。”
  下午,宋槐就来找陆瑾了,说器具已经出样,让他去看看。
  那正好,陆瑾便带着两个小徒弟一起去。
  陆瑾看着面前的手术刀、手术针、止血钳等一套用具,直感慨古时候匠人智慧不可小觑,虽然跟后世还有一定的差距,可是已经非常精细了,他现在手上的那套简直不能看。
  孙白拿着手术刀放在眼前仔细地看着,刀虽小可刀刃泛着寒光,一看就知道锋利异常。何澜个头小,仰着头望着师兄,目光是新奇又热切。
  陆瑾看到了,连忙说“手术刀不要对着人,容易发生意外,以后递器具也一样,刀柄给手术师,刀尖对着自己。”
  孙白赶紧放了下来,跟何澜一起垂首听训。
  鲁师傅说“这儿我做了一个机关,可以将刀片歇下,你试试,牢不牢固。”
  陆瑾用手捏住刀片小心拉扯一下,没动,不过手上劲小,他说“我得带回去实际试一试才行,过几天再来答复您。”
  鲁师傅爽快道“行,没问题的话,就这么做了,往这里一扣,机关就会松开,你直接换就行。”
  这个机关可算是精巧了,一般师傅恐怕根本做不出来。
  陆瑾大致已经很满意了,于是问“这费用这怎么算”
  宋槐说“这个您不用操心,大人已经交代过了。”
  然而陆瑾道“不是这么说的,这可是耗材,以后随着手术数量增加,损坏更换会更频繁,医院虽不是以营利为目的,可进出成本还是得算清楚,摊到一般诊疗费上,可不是我不受这个人情。”
  宋槐明白了,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稍后我将清单交给你。”
  陆瑾点头。
  陆欣从田家回来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她一回来就急不可耐地拉着陆瑶说话。
  陆瑶放下针线,看着姐姐满脸喜色,也不禁笑起来“二姐出去一趟是不是带回好消息了,赶紧说出来让妹妹也高兴高兴。”
  陆欣说“我在田家碰到了江家小姐。”
  陆瑶疑惑道“那又是哪一位”
  陆欣笑着说“我不认识,是田三小姐的好友,今年十六了,长相清秀,说话文气,很有教养的一个女孩儿,如梅将她引荐给我,让我多看看。”
  陆瑶听到这里品出一丝意味来,她问“那是什么样的人家”
  “父亲是翰林院侍读,从五品,兄长在国子监,听说品学兼优,很受器重”
  “是庶女吗”
  陆欣道“不是,江小姐是江夫人所出,嫡女,他们住在城西,一家清贵。”
  陆瑶惊了惊,看着陆欣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人家二姐,如梅姐是清楚我们家的情况呀,七年前还好说,现在不是我贬低我们家阿瑾,他虽好,可是也高攀不上那样的人家。会不会那小姐有什么”
  陆瑶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去。
  陆欣看着妹妹,笑了,当初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别乱猜了,其实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成就了这段缘分。阿瑾跟这位江小姐是相识的吧,只是阿瑾怕是忘了,江小姐却记得清楚这救命之恩。”
  接着在陆瑶的惊讶下,陆欣将从田家苏如梅那里听来的这段英雄救美说给了妹妹听。
  “江家家教素来严厉,那种紧要关头,虽顾不了太多,可也只能成就这段佳话,说来还是阿瑾占了便宜。”
  然而陆瑶却是不高兴了,她辩驳道“若不是阿瑾相救,江小姐哪儿还有命在,救命之恩本就无以为报。阿瑾身份是不高,可人好,他对女子素来尊重体贴,将来的妻子定是要宠上天去,江小姐看上他那真是眼光好。”
  陆瑶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个道理,“功名利禄有什么意思,对于女子来说,丈夫体贴关爱才是最重要的。”
  梁家让陆瑶感触最深的就是如此。
  她抓住陆欣问“二姐,那江家就是愿意的喽。”
  陆欣点头“江小姐对阿瑾有意。”
  “奇怪,怎么会通过如梅姐找到你,没有直接去找阿瑾”
  说到这个陆欣只能摇头叹息道“阿瑾那个榆木脑袋,一心扑在事业上,哪儿想到这茬啊,他以事忙回绝了江家邀请,平日里除了国公府,就是进宫,人都找不到,总不能请国公爷出面吧。”
  闻言陆瑶扑哧一笑,“他呀,真是一点也没想过娶媳妇儿呢。”
  陆欣也是无奈,“可不是,只得我们替他多操心。”
  原本,江家是不太乐意的,打听到陆瑾家道中落,家底单薄,特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