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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对我很不满-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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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特么别碰我,贱货!”牧子楚仿佛觉得自己胸膛的怒火烧的快要炸开一样,看着躺在床上扮无辜的应沉渊,觉得那么地嘲讽。这算什么?为他人做嫁衣吗?
    “有话咱们出去说,这里是医院。”郁林怕他口不择言乱说什么,只想把他请出去,大魔王现在看起来一副不愠不怒的样子,谁知道他知道真相后会不会真的想弄死大白莲和自己。
    牧子楚看着郁林手里提着的粥冷笑一声,“原来你也喜欢喝粥啊,真巧我也喜欢,只要我喜欢吃的,就算是半夜他也会开车送给我。”
    “你以为你被车撞是意外吗?那可是他派人去撞的。他现在对你好吧,原来他可是想要你的命。”
    “你那男一号,是他辛辛苦苦为我求来的。只要我狠狠地操一他一晚,我要什么,他给什么。你说划不划算。”牧子楚越说越兴奋,到底是发泄心中的怒气,还是说服自己,郁林是喜欢自己的,他也迷茫了,就像吐一口恶气一样。
    “所以呢?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应沉渊微微颔首,神情异常冷漠。
    “你跟我装什么傻?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谁?”
    应沉渊抗拒地转过头,“你出去,我头疼。”
    郁林看他这样,怕牧子楚刺激到应沉渊,直接用强把他拉了出去,牧子楚也豁出去了,指着应沉渊对郁林说,“你还真以为他受伤了,我刚刚还看见他把纱布拿了下来。你装什么装。”
    郁林将他猛地一推,“够了,你能不能别像个泼妇一样,他受没受伤我能不知道?”
    “那你就是信他不信我是吧?”
    “牧先生,我有一件事必须要跟你说清楚,我们结束了,再也没有关系,你这样对我纠缠不休,已经打扰到我的生活了。”
    “是啊,打扰到你的生活是吧,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告诉你,招了我现在又想甩开,你别天真了。”
    郁林觉得现在牧子楚已经魔障了,讲道理是完全说不通的,一心就认为郁林负了他。
    重新回到病房,应沉渊眼上的纱布已经被他拿下了,郁林都不知道他眼睛什么时候已经好了。
    郁林站着有些局促,不敢面对他,牧子楚说的话并没有错,一切都是他惹得祸!
    “其实我眼睛没什么事,你来的第二天,医生就过来复查了,就让我揭了纱布。”
    郁林不明白他的意思,尴尬地说,“那是好事啊。”
    “你走吧,不用来了,我也不需要你照顾了。”应沉渊说完就背对着他,沉默又倔强。
    “那个,我想留下来。”
    应沉渊像是被这句话触动到一样,猛地转过身来,一把将郁林推倒在墙上,俯身逼近,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郁林觉得呼吸一滞,心跳加快。
    “你凭什么?凭什么留下来,就凭你给我做的那些保姆活,那些是人都会干!”
    “我喜欢你。”郁林认真地盯着他,被他逼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理由都找不出,顺着自己的心,就说了一句。
    应沉渊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轻呵了一声,“你哪来的自信,嗯?就凭你,你还期望我也会喜欢你吗?”
    虽然明白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应沉渊顶着大魔王的这张脸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郁林还是觉得心脏一滞,难以言喻的失落涌上心头。
    “是啊,你是个大明星,就算你什么都没有了,你也看不上我。”郁林失落的说。
    “我问你,你跟牧子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过了好一会儿,应沉渊还是想不透自己心底这股子不舍是怎么回事,问了一个让自己能够死心的问题。

  ☆、第23章 把大魔王打造成影帝(六)

第二十三章
    郁林看着应沉渊近在咫尺的脸,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结结巴巴地说出,“包。。。。包养关系。”说完之后就后悔了,恨不得扇死自己。
    果真,应沉渊的眼神愈发的深邃,一点都不像之前在他面前装作的可怜样,冷冽的声音像是一刀刀的凌迟,“就你这样子,包养他,你还真是赚了。”
    大魔王现在濒临黑化的边缘,郁林一句话都不敢再惹他,语气低落,小小的声音为自己辩解,“那是过去的事了。”
    应沉渊嗤笑一声,显然不相信他的人品,伸手捏住了他后颈的那块软肉,郁林的脖子反射性地缩了一下,眼神哀求,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看的应沉渊邪恶起来,重重地捏了一把,郁林疼的反射性地轻哼了一声,“疼!”
    应沉渊的手劲丝毫未松,带着高傲的语气,俯视郁林,开口,“所以你现在是想包养我了?”
    郁林被他捏的动弹不得,后颈绝对是他的软肋,像是被捏着脖子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地说,“我不是想包养你。”
    应沉渊突如其来的怒气,猛地用膝盖顶着他的肚子,虽然下手不重,但依旧把郁林疼的一把抱住他,应沉渊看着他死死抱住自己的手臂,重新把他抵到墙上,“所以,我连让你包养我的资格都没有?”
    郁林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误会了,抱着他的手,急急地说,“不是的,我不是要包养你,我是要追求你!”
    应沉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感到可笑,俯身趴在郁林的耳边低笑,热烈的鼻息直朝郁林的脖子里传,酥麻了一片,郁林悲催的发现,妈蛋,他来感觉了!
    尴尬地侧了侧身,如果被应沉渊看见,会不会又会被误会成,他是单纯地想睡他?
    “怎么喜欢我?拿钱砸我?狠一操一你一顿,给我个男一号?”带着不屑地耻笑,郁林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大魔王看不起他。
    郁林小心翼翼地摇摇头,揣测大魔王的意思,心惊胆颤的!
    “那你能怎么喜欢我呢,你能给我什么,你有的我都有!”
    郁林的心里莫名其妙地涌出一股悲伤来,轻轻地说,“虽然你有很多东西,但是却没有人愿意真心对你,现在我把我的这颗真心放在你的面前,如果你愿意接纳他,他将永远属于你的。”
    应沉渊的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喜,也不是忧,只有不信,原宿主跟牧子楚的关系,他们这几个圈内的人,谁不知道,虽然他没亲眼见过,但他也听说过,牧子楚被一样有钱的二世祖包养了,那金主对他多好多好,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资源任他挑,好剧任他演,赏了他左脸一巴掌还得要把右脸凑过去,如果应沉渊信他,那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自己以后的下场,遇见更喜欢的,那他就是下一个牧子楚了。
    虽然心里面满是不信,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想怎样真心对我呢?”
    一句话问的郁林忸怩了,“那个啥,我想做你的经纪人。抓紧一切时间跟你谈恋爱。”本来想说点啥山盟海誓的情话,结果到了嘴边就说了这么句干瘪瘪的真心话。
    “我的经纪人可不好做,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贴身陪伴,无论去哪儿都要向我汇报,离开我不能超过两个小时,关键是要,伺候好我。”最后说这‘伺候’两个字的时候,应沉渊的嘴唇都碰到了郁林的耳尖,郁林轻颤了一下,没有躲。
    “能做到?”
    郁林不作声地点点头,一脸的坚定,以后就是他带着大魔王在奔向影帝路上风驰电挚的时候了。
    应沉渊诡异地笑了笑,郁傻子,你现在落我手里了,看爷不横竖左右地捏死你!
    两人各怀鬼胎地达成了这个不知道是啥性质的“经纪人”条款,于是郁林就在后悔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应沉渊突然将郁林翻了个身,将他面朝墙壁贴好,郁林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脖子后面一阵剧痛,妈的,大魔王居然咬他!
    “你干什么?”郁林想转过身,但被应沉渊死死地按住,不他动弹,锋利的牙齿撕扯着后颈细嫩的皮肤,绝对见血了。郁林心里泪崩,属狗的吗?
    咬完之后,坏人神气十足地说,“打个记号!”
    “过来喂我吃饭!”心里的那口恶气出的差不多,应沉渊觉得郁林也没那么碍眼了。
    郁林摸着后面,还好没见血,但深刻的牙印子刻在了皮肤上,郁林搓了两下,怎么都弄不掉。气急败坏,“还咬我,喂狗都不喂你!”
    “行啊,反正也没签合同呢,你可以走啊。”大魔王无所谓地朝床上一躺,一点都不着急,仿佛就吃死了郁林肯定会过来一样。
    于是病房里就出现了如此诡异的画面,一个咬牙切齿地喂,一个满面春风的吃。
    《刀王之王》的片场上,当牧子楚的戏份卡到第n次的时候,导演再也忍不住了,当着整个剧组的面发飙了,“你到底会不会演戏啊,我让你眼神种带着杀意地看着你的敌人,你特么把眼瞪得跟个哈士奇一样干什么?卖萌啊。”
    “还有你们,你们。”赵黎随便东南西北的一指,把片场里所有无辜躺中枪的人都指了进去。
    “好好地正事不知道做,一天到晚巴结这个巴结那个,你们工资我发的,好好干你们的工作,一天到晚心不在焉地,不想做了就到我面前来结账。”
    众人立刻散开,都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牧子楚脸色难看,他知道赵黎一直都对自己十万个不满意,但是演戏这种事天分占了很大一部分,即使他很努力,但那么多年,却还赶不上应沉楚刚出道时候的演技。
    赵黎将牧子楚拉到了边上,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子楚啊,我知道你平时很勤奋,但演技这种东西光靠勤奋还不行,你还得靠悟,知道吗?你不是在演那个角色,而你就是戏里的那个人,你明白吗?你看看人家应沉渊为了演好一个警察,硬是在警队里跟人混了几个月,弄得头头是道的。”
    牧子楚面露难堪,一声不发,他知道导演就是看不上他,越想越来气,张嘴就堵了导演一句,“那我演的是个杀手,我总能去杀个人吧?
    导演被他堵的,干瞪着眼,半天说不出话来,恨铁不成钢地挥挥手让他走了。
    牧子楚一个人郁闷地回到了车里,他怎么都想不通,从小一起长大的,为什么应沉渊无论做什么都比他好,领悟都比他高。
    直到后来,当铺天盖地的报纸暴露出他的身世的时候,已经退出演艺圈的牧子楚,苦笑一声,应沉渊有百分之一的天分,却狠超他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晚上戏份结束的时候,赵黎把几个副导演,编剧,监制都叫过来开了个会。大家心里明白他的意思,也实在头疼牧子楚的演技,也都顺水推舟地同意换人。
    但是换谁可就难决定了,有人建议重新换成应沉渊的时候,大家沉默了一会儿,都表示同意。
    赵黎知道他们沉默什么,应沉渊刚出车祸的时候,他就把人给换了,但凡心里置点气的,都不会再答应他重回这部剧了。
    赵黎叹了口气,认命地说,“我尽量试试吧。”
    而郁林这边,跟关岭也碰了个面,筹划工作室成立的初步事项,戏他还没准备拍,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完全来得及。前期的这些筹备一定要搞好,否则到后期很容易因为内部不调戏拍不下去。
    关于人员招募,郁林直接要关岭给他列一些单子,如果看到有他熟悉的名字,或者有令他有印象的年轻演员,导演,就都给他圈出来,让关岭派人过去谈,先把人签下来再说。高效率的完成这些事后,郁林感叹,金大腿真他么的好用啊,多年的选择恐惧症被治愈了。
    郁林早就搬进了应沉渊的家里,两人开始了正式的同居生活,其实应沉渊全能的不行,什么都会干,郁林觉得自己反而像个大爷一样,在他家吃他的,喝他的,像被饲养一样。
    刚从医院回来的那几天,应沉渊确实神气的不得了,开始到家,是他像大爷一样地躺着,指示郁林做这做那,但最后实在忍受不了郁林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乱七八糟的,应沉渊的强迫症和洁癖终于爆发了,把郁林关在阳台上反省了半天,而他自己重新将家里整理了一遍,于是不知不觉,就变成了郁林像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指手画脚的。
    应沉渊的厨艺实在是太好了,郁林是个正在减肥的人,每次都被他诱惑的狂咽口水,中午应沉渊又做了一桌的好吃了。
    “过来吃饭。”
    郁林刚从跑步机上下来,一身的汗,虽然饿得饥肠辘辘但是还是坚定地摇摇头。
    对于他这种坚定不过三分钟的人,应沉渊自有办法治他。
    “今天的辣子鸡做的真好吃,太香了,比上次做的还好吃,又香又辣的,你站那别动啊,我帮你尝一口!”应沉渊故意吃出声音来,一边瞄着郁林。
    “今天的汤也不错,又鲜又好喝。我帮你尝一口。”
    “还有。。。。”应沉渊还没说第三道菜,某人已经像是神游一样飘到了桌边。
    “我少吃一点应该没事吧,我都运动了一上午了。”郁林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桌子的菜自言自语。
    应沉渊顺水推舟,“是啊,少吃点没关系,一样尝一点。”
    结果就是,郁林摸着滚圆的肚子,哀怨地看了应沉渊一眼,应沉渊一脸得意地笑,小样还减肥,你瘦了我摸谁去。
    没错,这是郁林刚发现应沉渊的一个恶习,就喜欢摸他肚子上的软肉,不让摸就大家都别睡了。
    每天酒足饭饱思淫一欲的时候,应沉渊就会摸他肚子上的肉,就算什么都不干,也能一脸幸福地玩个半天。
    如果干起来,郁林欲哭无泪,前面的肚子被摸的啪啪啪,后面被顶的啪啪啪!!

  ☆、第24章 将大魔王打造成影帝(七)

第二十四章
    某天晚上,夜黑风高,赵黎导演怀揣着无比复杂的心情敲开了应沉渊的家门,当时郁林在洗澡,应沉渊像只哈士奇一样蹲守在外面,守望自己的盘中餐!
    听见有人敲门,应沉渊的眉头皱的死死,这马上要干好事了,谁这么没眼色大晚上的来敲门,应沉渊动都没动,当作听不见的样子。
    赵黎导演在外面锲而不舍,将外面的防盗门敲的邦邦响,应沉渊脸黑,除非外面是着火了,否则他一定会请来人有多远滚多远。
    赵黎看见应沉渊一脸要灭了他的表情开了门,心里决定就算他发怒自己也要忍着,毕竟自己违约在先。
    “应先生。”赵黎见他似乎也没有想请自己进去意思,有点尴尬。
    “有事吗?”应沉渊一副有事说事,没事滚蛋的表情。
    “方便进去谈吗?是关于《刀王之王》电影的事。”赵黎赶紧抛出橄榄枝。
    “进来说。”应沉渊听他说是电影的事,心里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牧子楚的演技他再清楚不过了,要他演点青春偶像剧,还能偏偏小姑娘,但一旦挑战这种需要彪演技的角色,他肯定露短。
    赵黎坐在客厅,应沉渊还挺礼貌地倒了水。只不过他的眼神一只往房间里面瞄,赵黎不经意看了一下,难道里面还有人?
    “说吧,什么事?”应沉渊坐下靠着沙发上,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没有化妆的脸上也像镜头下那样的精致,他有一种牧子楚没有的气质在里面,深邃,表情冷漠的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男演员,非常的沉稳。
    赵黎暗骂自己瞎了狗眼,他当时怎么就会答应郁家那个二世祖同意换人的。现在牧子楚的演技已经拉低了整个剧组的水平,连那些给他搭戏演配角的老演员,试了两场戏就一脸深沉地对赵黎说,男演员眼里没戏,入不了角色。
    赵黎艰难地开口,“之前确实是我不对,只听了一些传言说你毁容了,就把你的戏份给替了。”
    “嗯,确实,据说替我的还是一个靠潜规则上位的。”应沉渊靠不客气。
    “那到不是,实在是因为怕你受伤会耽误拍摄。”赵黎假笑。
    “你可以来医院跟我核实一下,怎么这么着急就给我换了呢,还说不是潜规则?”应沉渊笑的人畜无害的,但笑的赵黎头皮都麻了。
    “小宝贝儿啊,我来啦!”刚洗完澡的郁林,披着浴袍迫不及待地就冲了出来。
    三脸懵逼,六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狗血和天雷的味道!
    郁林一个闪身就冲了回去,内心崩溃!妈蛋前几天才为了个牧子楚去求了赵黎,今天又被他在应沉渊家里捉奸,十张嘴也说不清。
    赵黎先是被劈了个正着,等回过神来就直接跟着他后面追了过去,留下笑一脸深沉的应沉渊。
    赵黎跟原宿主算是发小,从小虽然没说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但曾经绝对为抢对方的东西大打出手过,长到这么大一直谱写着,绝对不让对方好过,但我们一定要演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郁小子,你给我站住。”郁林溜得快,但被浴袍的带子绊了一下,被赵黎一个泰山压顶扑在了地上。
    “你起开,压死我了。”郁林像只乌龟一样被压得四脚朝天,赵黎稳稳地坐在他的身上。
    “给我如实招,你怎么在应沉渊家里,还有穿的这么一副马上就要滚床单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谈工作,谈工作啊!”郁林被他压的垂死挣扎。
    “你他么谈工作谈到床上去了?”赵黎一副你骗傻子,谁信啊。
    “真谈工作啊,他不是被天宇解约了吗,我就给他签到我的工作室了。”
    赵黎还是不信,“你什么时候成立工作室?”
    “前不久啊”
    赵黎半信半疑,但还是把他给放了,“你小子怎么回事啊,刚招完牧子楚,你现在又来招应沉渊。”
    赵黎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告诉你,应沉渊跟牧子楚可不一样。”
    郁林对应沉渊的身世了解的并不多,傻愣着追问,“哪不一样的。”
    “你不知道还敢招他,我告诉你,应沉渊真不是随便能玩的,你趁还没做对不起人家的事之前,你赶紧撤。”
    郁林傻了吧唧地问了一句,“要做了呢?”
    赵黎想一锤子干死这个熊孩子的心情都有了,神情严肃地说,“郁小子,我真不跟你开玩笑,应沉渊真不是你随便能惹得起的。”
    郁林再傻也发现不对劲了,“他不是个孤儿吗?能有什么背景。”
    “在孤儿院长大的就一定是孤儿?”
    “他爸是应谦让。”
    郁林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五彩缤纷!也一下想起来,医院堆得那些贵的要死的营养品是怎么来的了,敢情人家是低调的土豪,而他仗着他小叔做了一回高调的傻比。同样是富十八代却不是一个段数的。
    赵黎见郁林的脸上青青白白地喜怒哀乐浮了个变,真猜不透他跟应沉渊的关系。
    郁林整理了下衣服,冷静地说“你先下去坐一会儿,我换上衣服就下来。”
    重新坐回沙发上,赵黎发现应沉渊连姿势都没换,还那么一副优雅贵气地坐着,“你跟郁林很熟?”
    “嗯,从小一块长大的。”
    “那感情肯定不错,牧子楚也是他让你换上去的吧?”应沉渊笑着问,挖了个大坑在这儿等着他。
    赵黎没琢磨透他俩的关系,干笑着没回答。
    应沉渊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郁林下来的时候,换了套正装,以及拎了个旅行箱。
    “你要走?”应沉渊站起来,拦在他的前面。
    郁林的脸上堆着假笑,“嗯,赵黎说看见我爷爷老听他念叨我,我回去住两天。”
    应沉渊猛地将他箱子一踢,掰过他面对面,“你骗谁呢,赵黎根本没跟你说过这句话。”
    郁林也不跟他装了,“既然你都听见了,那你更没理由拦我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
    “你为什么骗我说你是孤儿,说的爹不疼娘不爱的。”
    应沉渊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强硬地说,“是你说喜欢我,我又没逼着你,这些都是我得私事,我瞒着你有什么?”
    郁林气就气在这里,应沉渊怎么能就一副理直气壮地接受自己对他的好,却什么都不告诉自己,把自己当傻子耍。
    “对你好是我的事,现在我不想看见你也是我的事。请您让开。”郁林直直地看着他,坚定地说。
    应沉渊一瞬间的表情瞬息万变,有透着凌厉的狠意,有满眼深情的不舍,但没有一点郁林想要见到的悔意。
    “反正我不许你走。”应沉渊说不过他,直接一脚把他箱子踢得老远。
    “你出去。”应沉渊掉过头,对着在一旁满脸呆滞的赵黎说。
    赵黎看了眼郁林,郁林朝他点点头之后,他就麻溜的离开了,到车上才想起来,正事还没谈呢,但也没胆子再上去一遍,一边担心着郁林,又不敢上去触那魔王的霉头,赵黎的心里纠结死了。
    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赵黎给郁林小叔打了个电话。
    郁家老宅,二楼的书房里,郁怀峰一张张地翻着手下的人拍来的照片,越看脸色越难看。
    他知道郁林喜欢男人,但就算是之前跟他在一起,爱的死去活来叫牧子楚的,郁怀峰也没见他俩同居过。
    而且这次同居的这个人还不是一般人,应谦让的私生子,也是这一辈应家仅存的了,恢复名分是迟早的,不可能一辈子顶着个私生子的名头。
    郁怀峰知道郁林的性子,从小耳根子软,特别的听话,从来没有忤逆过他的话。他想着趁两人还没发展出什么感情来,赶紧把郁林给叫回来。
    而这头,郁林跟应沉渊还在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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