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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对我很不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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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统帅,你看?”郁林笑着问。
“下官明白了。”林蔚哪里能不明白,这大门的旁边,明明开着一个小门,虽然只有一人高,但微微低头还是能进去的,但这郁王分明就像是没看见一样。
于是林蔚,就带着几个人,从那小门进去,然后绕道大门再给郁王开门。
人是进来了,但显然,郁林还不想放过这些人。
“若无事了,下官便告辞了。”林统帅一秒都不想多留。
“林统帅,你可是来捉匪的,怎么,你平时就这么当值的,有人报案说有坏人,您不看看就走了?”
林蔚真是一肚子苦水,这郁王真难缠,低着声音说,“王爷,这门也进了,您就算了吧。”
郁林原本笑晏晏的脸,顿时收住了,“林统帅的话,本王可听不懂,难道本王报案,有歹人闯进商部,林统帅不仅不履行自己的职责,还要不作为地帮助那些歹徒?我看林统帅也正直壮年,前程无量,可是觉得自己的官当够了?”
“下官绝无此意。”林蔚惶恐,硬着头皮说,“来人,四处搜查,看是否有可疑人。”
前面这么大的动静,后面的人总算出来了。
姜衡装作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林蔚总算看见个人了,“姜大人,郁王刚刚见一群歹人闯入,特叫卑职来看看。”
“郁王殿下!”姜衡行了个礼。
郁林笑着说,“姜大人无碍吧?我刚刚可看见好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了。”
姜衡顿了一下,他没想到,只不过是给郁王一个下马威,他就敢把巡防营的人给招来了,忍住不悦,开口,“那不过是一些看见护院的侍卫,并不是什么歹人。”
又说,“林统帅,你赶紧将人收了,不要影响到大家正常的工作。”
林蔚看向郁林,郁林笑而不语。
“既然姜大人都说没什么事,那我就让弟兄们撤了。”
这姜衡是赵郁的表舅但不是主事的,现在这商部的最大官尚书令,是赵郁的亲舅舅,姜直。
“郁王请里面走,由下官带您在这府里到处走走。”
“走走就免了吧,天寒地冻的,还是先回屋。”郁林说。
姜衡三绕两绕,带着郁林走到了府里最后一排的房屋,一路上郁林暗暗留意,推门进屋后,姜衡道了句好生休息,就走了。
这地方是真不差,前面一大片绿色的竹林,小径通幽,远离街区,身处后院,安排这么个地方,也是难为了这群人。
郁林也不客气,就当自己是来度假的,就着屋里的软榻,闻着暗暗的幽香,睡了个回笼觉。
昨天半夜也不知怎么回事,屋里的地龙没往日那么热,睡到半夜就被冻醒了,郁林卷着被子缩成个虾,又被宸帝三两下扯走了,结果两个人抢了半宿的被子,直到宸帝一来气,将郁林放在自己的身上,再用被子捂住两人,这才安心地睡过去。
尚书令大人办公的屋里,坐着好几个人,皆在专心致志地品着茶。
直到姜衡进来,打破了寂静“大人。”
“如何?”
姜衡将郁王把巡防营都招来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一脸的不满。
姜直沉默,听着其他人对这郁王的抱怨,并未说话。
“大人,那下面该怎么办?”
姜直开口,“先不要随便与他结下梁子,他现在在干什么?
“在他那间办公的屋里睡着了,刚刚还要了瓶花雕和点心。”
“他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只管服从。”姜直开口。
“还有,你们去将今年上半年的江南的茶叶和北方的煤炭报上来的那些账单做成账本,账本做的漂亮点。”
“做的再漂亮,又有什么用,他又看不懂。”底下有人不满道。
姜直淡淡地眼神扫射过去,一室皆无声。
☆、第40章 初查
第四十章
郁林这差当的是相当清闲,每日就缩在自己办公的地方,不吵不闹的,既不像那些刚来的新人想要摩拳擦掌地大干一场,天天就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不管俗事。
他的这些表现,看的那群畏手畏脚的,惊弓之鸟一般的大人物们也渐渐放下戒备。
每日早上早早地去报到,然后在榻上睡个回笼觉,中午了去前院的正厅里溜达溜达,比起之前那些要他们提起十二分戒备的人,这郁王简直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眼线。
郁林只见过一次姜直,他名义上的亲舅舅,看着他跟自己七分肖似的容颜,郁林感叹,这姜家的基因真够强大的,论筐产的出美人。
姜直看起来要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年轻很多,剑眉入鬓,鼻梁□□,只有两鬓有稍许的斑白,平添了几分文人的儒雅在里面。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大奸臣。
姜直见到他,并没有谄媚俯首,也没有傲慢作架,微微地失礼,再像个长辈一样谆谆教诲几句,说话语气平缓,声音温和,郁林听得很受用。
“舅舅,我是个不成器的,就来你这当班混着日子玩,上头的要是问起来,你可要替我说好话。”郁林很自然地叫舅舅,说了一点插科打诨的话。
姜直一直面无表情的脸,听着这话,微微一笑,“郁王大器晚成,切不要妄自菲薄,皇上如此器重殿下,殿下应不辜负皇上的栽培。”
郁林笑,竟然跟姜直一模一样,站在一旁的给位大人面面相觑,这外甥跟舅舅如此肖像的,在本朝堂还是第一次见。
“舅舅说的对,那平日里得依靠舅舅多多指导了。”
姜直笑着点头,显然对郁王对自己如此的尊敬是很满意的。
“待会儿让下面的人,将今年江南的茶叶和北方的煤炭账本拿过来,你先学会看账本,从小的方面学起。”
郁林心里顿了一下,这姜直居然敢让自己看账本?郁林当然乐的答应。
“有问题的话可以来问我,你一定要认真地学习,早日地接手工作,不要日日偷懒在房里喝酒睡觉,知道吗?”
郁林装作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叹了口气,“好日子要到头喽。”
待赵郁走后,有人出声问,“大人为何要教郁王识得这些账簿?莫要搬起石头砸到咱们的脚。”
“他志不在此,不像以往的那些人,每一个到商部来,都想大展宏图之志,让郁王留在商部,皇帝最安心,我们最省心,没有比他还要好的人选。”
下面的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他们一直以姜直马首是瞻,自是不疑他的话。
后院,书房里,郁林拿着前院刚送过来的账簿,笑的诡异,他还纳闷姜直怎么敢把账簿给他看,敢情是个二手货,后加工过的。
郁林之前读过国外某著名高校的mba,对这些账单当然看得懂,不过就算再简单的账单,用他们这些古代人的方法记起来,还是看的脑子有些抽抽。
郁林拿出在府里带出来的一块长方形的黑炭,找了一只未用过的毛笔,绑在了笔头上,拿出一张白色的宣纸,开始在上面验算起来。
他先将茶叶的买卖商分开,分别计算他们卖出和买入的数量,这是最简单的一个部分,他根本不用动笔,直接心算,很快就得出答案。与账本上记录的完全一致。郁林摸摸嘴角,也真辛苦他们了,做的如此分文不差。
茶叶的品种纷繁复杂,按照品名和买卖方分别对应,做一个统计图,要是有电脑就好了,直接输入数字就可以自动生成,郁林在草纸上画来画去,被累的脖子痛。
正在算着,门外有人敲门,郁林赶紧地将图纸收拾到下面,将账簿摆反,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进来。”
外面的小斯进来后,瞥了一眼案上放反的账本,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殿下,我家大人让我过来送些糕点,担心殿下您用脑饿的快。”
郁林装作很疲惫的样子,“谢你们家大人,我看了一下午,是有些饥饿。”
小斯笑,“我家大人还问,如果殿下碰到什么疑难的地方,可以随时去向我家大人那里请教。”
郁林捏了个糕点到嘴里,喝了口茶,“不用,不用,我都看得懂,我正看的起劲呢。你下去吧。”说着将手里放反的账本晃了晃,好像生怕别人知道他看不懂一样。
小斯忍着笑,“那大人您继续,奴才退下了。”
郁林想着反正今天下午看不完,倒不如把账簿带回去看,省的这些人一会一会儿地过来打探消息。三两下地把他吓得一惊一乍的。
到了点,郁林很委婉地向姜直提出,自己想把这些账簿带回去看,“舅舅,你看我能不能将这本账簿带回去看。”
姜直心里当然不怕这本账簿流落出去,但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这是我们内部的账簿,实不应带出去。不过看在郁王如此谦虚好学的份上,就为殿下开了这个特列。”
郁林在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但最后还是把账本给带回去了。
下面两日是现代俗称的星期天,不用去商部当差,当晚郁林吃完饭后,在院子里走了走,就回了房里准备继续看账本。
郁林在里面当了一个星期的差,那姜直才把一本做的毫无瑕疵的账本给他看,足以见得这群人的防备心是有多重。
窝在榻上,手边抱着个暖炉,屋里的地龙烧的火洋洋的,郁林看着这些巨冗的数据,眼皮有点打架,强撑着把这部分的算完。
算到最后,果不其然有问题,虽然总量对上了,但其中朝廷买进卖出的次数,与他最后算出的次数不同,而且这税与实际进出的货物数量也不同,郁林乍舌,这两下相差的数量还真不少。这其中有猫腻是肯定的了。
郁林将那几个数量有明显出入的茶庄,钱庄和负责报单的人名一一记下后,准备休息,一抬眼,发现自己对面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宸帝来了多时,他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赵郁窝在床边的几子上,埋头苦写,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什么。墨一样的头发披散着在两边,额头微低,宸帝站在他前面能够看到被灯光打下阴影的睫翼,随着火苗跳动。
“你在看什么?”宸帝进来后,观察了一会儿,见他似乎未受影响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由出声。
郁林抬眼,瞟了一眼,“算账。”
宸帝伸手拿起一张散落在地上的草纸,皱着眉头看了一下,满张的白纸上都算着数字,最上面还写了几个字,看着上面写的那些个人名,宸帝微微闪了眸子。
“这是什么?”宸帝开口问。
“你看不懂。”郁林懒得跟他解释,他怎么跟皇帝解释这些统计图,虽然确实用起来很高效方便,但里面涉及的公式太多,总不能一一的跟他解释。
“那你为何在这上面写这些人名,你看出什么了?”宸帝又问。
郁林这才抬头,神色严肃地说,“我写的这些名字,以你遍布的眼线来看有没有觉得古怪?”
宸帝点头,指着其中一个说,“刘吡,去年霄王被举报私吞永西金矿产金,就是这个刘吡,将当年金矿的所有出产,品级以及纯度,制作成一份详细的说明,当时朕看了之后,只觉得有些奇怪,但并不能找出其中的问题。你为何将他写出?”
郁林也很诧异,没想到这刘吡是霄王党的,他以为顶多算是个姜氏的走狗,没想到是个重量级的人物。开口道,“姜直给我一份,西北煤矿的产量以及买卖和收益的资料,我仔细地推算了一下,这个刘吡经手的煤,有一大批不知去向,我怀疑被他或者指示他的人私吞了,同时我又算了一遍今年与北疆进行的交易当中有一部分煤矿,没有报税。”
宸帝静静地听着,目光深沉,“多少?”
“三千石左右。”郁林静静地开口,三千石不是个小数目,占了本朝用煤的一半,而这三千石,没有税没有账单,说难听点就是先盗窃后走私。
宸帝的脸色黑的难看,一向严以治吏,眼里容不得半点官吏*的宸帝,此时只想将这些贪官诛杀怠尽。
郁林虽然很不想刺激宸帝,但是这确实是他没治理好自己手下的官吏,犹犹豫豫地,又开口,“还有件事。”
“还查出什么?”宸帝收起心底的杀意。
“我朝近五年,可有洪涝旱灾?”
“没有,近十年未出现过天灾。”宸帝虽不明他为何这样问。
“那陛下回忆,近几年可有大的虫害?”
“并无。”宸帝一一回答。
“说来也奇怪,但就这江南的云山雾茶种而言,近五年产量逐年递减,相应的价格却不断提高,甚至刚出新茶都被炒到千金难求的地步。同样的相同产地,普通品种的茶叶,产量很稳定,价格也很稳定,陛下说这奇不奇怪?”
宸帝仔细地回想,每一年送上来的折子,都简单地说了一句,云山雾减产,他看了一下产量似乎也没觉得少了多少,但连续减产五年,这与开始的产量相比,数量少的触目惊心。
郁林看宸帝脸色忽明忽暗,心情就好的不得了,“无独有偶,还有台山的青云尖也是,其中的道理,就不用臣分析了吧?”
宸帝起身用恨复杂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之后一言不发,沉着脸走了。
郁林笑的一脸开心,总算琢磨透一个道理,一个骄傲自负的君王,只要你告诉他,你的江山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繁荣昌盛,你的臣子也不是看起来的忠心耿耿,果真宸帝肯定坐不下去了。
郁林总算找到一个再也不让宸帝留宿的办法了。
一个正值壮年的皇帝,不怕杀戮,不辞劳碌,他的江山就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一样,只要有一点点对这个孩子有危险的因素出现,这个皇帝一定会毫不手软的立时斩杀。
所以说,他是个好皇帝。
☆、第3章 …9
第四十章
宸十七年,近年关,京城大户,高官走吏,家家户户皆大门紧闭,直到小年这一天,本该热闹非凡,亲朋走动,但今年路上却少了许多的马车。往日的酒楼雅座,茶馆包间皆有客坐,而今日没了这些大人们的捧场,显得格外的冷清。
姜氏府门口,厚重的两扇漆皮大门紧紧地闭着,大门口昨日落下的雪也没有人打扫,洁白地积落在门口。
后宅,姜直坐在书房里,面色一派暗淡,丞相看着底下坐着的儿子,深深地叹了口气,“还没有查出,皇帝到底为何派太子去江西?”
姜直做的笔直,端着一口茶器在手,淡定从容“没有查处,不过我确定皇帝那证据,绝对不是从我这儿泄露出去的。”
丞相端坐,打量着自己的这个长子,不疑他的话,“你派人去请皇后,就说老夫人心疾犯了,等到婉容来了,我们再商量具体对策。”
丞相又问,“皇帝让你交今年的账簿,你可准备好了?”
姜直缓缓地开口,并不见焦虑,“准备好了,与往年一样,定不会看出破绽来。”
丞相满意地点点头,“不能再出差错,你派人通知刘吡,一定要在太子到达之前,把金矿的事,再处理一遍,我估计皇帝肯定是觉得金矿的事有点不对劲。”
“父亲放心,刘大人做事绝对不会出错,太子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什么,金矿的事过去这么久了,一直掩饰的很好。”姜直欲言又止。
丞相见状,开口,“还有什么问题?”
姜直道,“儿子觉得,皇帝可能不是因为霄王事情,我怕他是因为煤炭的事情?”
丞相皱眉,不悦,“煤炭的事,这么些年一直是这样运作,怎么今年会出问题,是不是出了内鬼?”
姜直对丞相自欺欺人的话语,有些无奈,“虽然边关查运大多是我们的人,但皇帝和太子也并非傻子,至今还未查到,不过是事务繁多还未查到罢了,这只是侥幸。”
“那你的意思是?”丞相探问。
“停止与北疆地下贩卖,恢复正常的边关交易。”
丞相犹豫,走私的煤炭一直是最大的一笔收入,如果砍掉这一项,其他很多需要钱财的地方,都会捉襟见肘。
“我再考虑考虑。”丞相显然是放不下这块肥肉。
姜直并不多劝,他行事一向是小心谨慎,就算丞相暂时还不想收手,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丞相看着窗外面,冬天一片荒凉之境,开口,“我这心里,老觉得要出事。”
而这一次的犹豫,却直接是姜氏繁荣走向落寞的开始。
离年三十不过几天,但宸帝却丝毫未松懈,他好不容易攥住这些老鼠的尾巴,他怕一松手,他们又变成了无害的样子。
最后几天是每年例行的圆会,每年临近过年,各个部门的头头过来跟皇帝报告一下,今年自己是多么的勤奋,多么的辛劳,我们部门在我的带领下是如何的蒸蒸日上。跟每年召开的一样,装模做样地说一些肝脑涂地的话,接下来,就是各部报告自己业绩的时候了,姜直像往年一样,将做的完美无瑕的账本交了上去。
最近一段时间,各个地方都来信说有一股不明的势力在暗中调查各个分舵的底细,一个是巧合的话,那么事多必反常,可是令他头疼的是,他的人到现在都没查出来突然冒出的这些人是哪来的。
这些人显然是宸帝派去的,郁林根据仅有的两本账簿将有问题地方的承办人圈出来之后,宸帝迅速地连夜派人去查探,可以说速度的非常快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而那些呆在明处的人,还在继续的醉生梦死。
过年一年里最令人期待的事情,而正阳宫里此刻,却四处遍布皇帝想要杀人的怒气。
郁林不眠不休地看了三天的账本,虽然宸帝也派了几位算术的天才辅助他,工作效率提高了很多,但工作量依旧庞大的吓死人。
霄王去的快,回的也快。很快刘吡因罪被带入京城,由宸帝亲自审问的消息,传遍朝纲,不知道的人只是以为刘吡是一个地方小官,宸帝砍杀一个,以儆效尤。
而知道其中利害关系的人却深知其中□□,纷纷暗地里走动,丞相府的后门坎儿,快要被人踏烂了。
又一次秘密会议,丞相的书房内,坐着一群人。
底下有人开口“我儿子跟太子手底下赤青卫的人有些交情,昨日跟他们一群人喝酒时,无意中听他们提起,刘吡这次犯的事,不是当年霄王的那件,而是煤矿的事,被皇帝查出点了眉头。直接派霄王去拿人”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丞相皱眉不语,眼底的血丝尽显疲惫,缓慢开口,“我们大意了。”
姜直反而是一片的淡定,眼底看不出喜怒,轻轻地抿了口茶,并未说话。
座下的人大多担心的是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哪管刘吡犯的事什么事,“大人,这刘吡到底跟我们这些事,有多大关系?”
丞相深叹了口气,“刘吡知道我们在西北煤矿所有的事,不仅如此,他也是当年吞金的参与者。”
“啊!”座下的立刻有人惊出了声,被吓得面色惨白。
有人立刻狠声道,“那我们就趁他没招供之前,铲除他。”
此为下下策,皇城之内,天子脚下,敢在宸帝面前杀人的,丞相都还没这个胆子,也不知道说话的这个人,到底是有勇还是无谋。
一旁坐着的刘大人,见姜直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开口问“尚书令大人,有何想法?”
姜直不紧不慢地说,“马上就要过年了,给位大人还是安安心心地回家过年吧,在过年之前,皇帝不会有什么动静。”
正阳宫里,宸帝跟郁林在用晚膳,这么多天,忙的终于能好好的吃上一口饭,郁林埋头苦吃。宸帝在一边不停地给他布菜。
“你之前做的那些图画,为何我从来没见过?”宸帝一直都很好奇,为何厚厚的一本账簿,赵郁一张宣纸上的图画就能将它全部涵盖。
“你不懂的多了。”郁林随口一说,根本懒得解释。
说完才发现自己语气不太对,慌忙地抬头,见宸帝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脸上并无怒意。
“我的意思是说,这个世界上的学问和知识是无穷尽的,即使陛下您智慧无人能及,但是一定也有您不太了解的地方。”郁林说的很婉转,并没有直接批评皇帝陛下知识匮乏。
不知道为何,古代人很不注重数学方面的教育,虽然不乏很多的算识天才,但郁林一将自己现代学习的公式教给他们的时候,他们完全都一副,这是啥邪门歪道的表情,满脸都是不信任,搞得郁林最后都只把他们当计算器使。
“你很聪明,你懂得比朕多。”皇帝突然这么谦虚地来了一句,郁林手里的筷子差点被吓掉了。
“不,您是最聪明的,我只是小聪明,您是大聪明大智慧。”赶紧地把马屁又拍了回去。
“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说过,你我二人的时候,直接称呼你我,不必用敬语,也不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套话。”宸帝说完还特别温和地给他倒了杯水。
这是转性了,以前动不动就威胁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被他□□个半死,现在这么温柔,敢情是在埋个更大的陷阱等着他?
宸帝哪里能不知道他这千回百转的小心思,也不生气。
“你怎么对我的态度拐了一百八十度的弯啊?”郁林开口问。
“朕一向重才惜才,礼贤下士。”宸帝道。
“你这是发现,我除了暖床还有更大的用途吧。”
“你知道你不是我的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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